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春琼林木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杨春琼林木全文》,由网络作家“秋光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确实好吃,平时吃的都是软的,这个竟然是脆的。”“这是鸡翅?怎么做的,色泽艳丽,鲜香嫩滑。”众人七嘴八舌的边吃边发表感想。大人和夫人桌上,众人吃的比较矜持,衙役这边就放得开了,刚开始还斯文的用筷子夹,后来彻底放开,直接用手拿着啃。春琼不动声色观察众人的反应,看着衙役们啃的起劲,心里彻底放心。“这都是杨姑娘自己研究做出来的?小姑娘小小年纪,没想到如此聪慧能干!”酒足饭饱之后,赵师爷抚着圆滚滚的肚皮,毫不吝啬地夸赞春琼聪慧能干,县丞大人亦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杨大人好福气。”“过奖过奖,小姑娘家家,自己平时爱琢磨。来来,喝酒。”杨县令拉着同僚继续喝。在不间断的好评声中,宴席持续到深夜才散,中途春琼又加了几次卤菜,最后都被吃完。杨县令自是...
《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杨春琼林木全文》精彩片段
“确实好吃,平时吃的都是软的,这个竟然是脆的。”
“这是鸡翅?怎么做的,色泽艳丽,鲜香嫩滑。”
众人七嘴八舌的边吃边发表感想。
大人和夫人桌上,众人吃的比较矜持,衙役这边就放得开了,刚开始还斯文的用筷子夹,后来彻底放开,直接用手拿着啃。
春琼不动声色观察众人的反应,看着衙役们啃的起劲,心里彻底放心。
“这都是杨姑娘自己研究做出来的?小姑娘小小年纪,没想到如此聪慧能干!”
酒足饭饱之后,赵师爷抚着圆滚滚的肚皮,毫不吝啬地夸赞春琼聪慧能干,县丞大人亦随声附和。
“是啊是啊,杨大人好福气。”
“过奖过奖,小姑娘家家,自己平时爱琢磨。来来,喝酒。”杨县令拉着同僚继续喝。
在不间断的好评声中,宴席持续到深夜才散,中途春琼又加了几次卤菜,最后都被吃完。
杨县令自是喜不自胜,拉着杨夫人的手感慨道:“夫人,你瞧咱们闺女多有本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此前虽遭退婚又何妨?看今天多少人夸的,就连一向说话不好听的赵夫人都没得话说。”
春琼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感动,原来父亲是因为自己被夸了高兴,希望自己慢慢崭露头角后,父亲母亲心里自己被退婚的疙瘩能彻底消除。
一夜无话,第二天下午,宋牙人把铺子一应手续送来了。
春琼开始着手装修铺子。
参照上一世偏古典的装修风格,画好图纸交给林木,由他安排装修事宜,春琼收拾行李,准备去庄子。
装修要一段时间,庄子上玉米的生长问题,需要时时关注。
拜别爹娘,春琼在娘亲眼泪花花的目光下,带着大伯踏上马车离去。
杨县令看着妻子的泪眼,心里也不好受,揽着她肩膀道,“云娘,咱们女儿眼界格局不输男儿,她如今自己有想法,也想去做,我们就好好支持吧!与其让她天天躲在后宅院子里发呆,我宁愿她多出去走走看看。”
杨夫人拭泪,”我也不是要阻止,就是心疼,琼儿这一个多月,一直没闲下来过。她肯定还是因为退婚伤心了才不愿闲下来。“
杨县令果断反对,“夫人,不会的,咱们女儿什么性子,会因为那小子伤心?年前两家一起吃饭我看琼儿对那小子不是很耐烦的样子,还担心两人婚后会同床异梦。放心吧,咱们琼儿的心眼小着呢,旁人没那么容易入她的心。”
“真是如此那就好了。”
“琼儿去庄子了,铺子装修夫人多费心。我要去府城拜见知府大人,要提前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知府大人一问三不知。”
杨县令给杨夫人找些事做,免得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每个人都忙着,就连丽清都有自己的事做,上午读书练字,下午习武。只有杨夫人一个人呆在内院,除了安排他们一日三餐,似乎无所事事。
“知道了,夫君去忙吧。”杨夫人收拾起心情,打发杨县令回前衙。
这次去庄子,只有春琼和杨大伯两人及各自伺候的丫头小厮,丽清已经开始跟着林木习武,就没有跟着。
春琼坐在马车上,撩开车帘,一路边走边看。万物复苏,地里的庄稼都长出了绿芽,一路过去,到处绿油油的,一派生机勃勃之象,倒春寒的影响似乎没有特别大。
希望接下来一直风调雨顺,今年能来个丰收年。春琼心里祈祷。
春琼娘仨在庄子里住了七天后,杨县令终于来到了牛头村跟妻女团聚了。
牛头村不大,只有三十来户人家,杨县令很快巡查完毕,结束后就往自家庄子赶,林木一早就去村口跟杨县令汇合,杨县令巡查的时候,他在身边伺候,这会儿边赶车,边跟杨县令汇报杨家庄子情况。
“夫人、大姑娘和二姑娘在庄子住的都挺好的,前几天还去爬了牛头山。大姑娘在书上学了种新的苞谷种植方法,她将咱家的地一分为二,一半留着用新方法种,一半刘伯已经安排种完。”
“新的方法?就是用你送过来的那种农具?”一听闺女发现了新的种植方法,杨县令瞬间精神了,听铁匠说搞了个新农具,怎么还有新的种植方法?
“是的,就是种子不先种在地里,属下说不清楚,您一会儿问大姑娘。”
“那快点。”杨县令有点等不及了。
“……”倒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功夫啊老爷,林木暗自吐槽,催促马儿走快点。
……
“琼儿,听说你发现了一个新种植方法,快跟爹说说是什么方法!”春琼正在育苗池看苗,大老远听到她爹的声音。
她从大棚里伸出脑袋,拍了拍脑袋上的灰,站起身,她爹已经在跟前了。看到春琼的动作,也趴到地上,伸着脑袋往棚子里看。
“哟,这么暖和!”杨县令一边看一边问,“闺女,这就是那新方法吗?”
春琼把老爹扶起来,拍掉他膝盖和脑袋上的的灰,“爹,您忙完了?”
“忙完了,在庄子住一晚,明天咱们就一起回县里。”杨县令把闺女脸上的泥擦掉,催促春琼,“快跟爹说说这种种植方法。”
春琼抿嘴笑,就知道她爹等不及,“这是移栽技术。就是不直接把种子撒在地里,而是提前育种,然后载苗。这种方法成活率比较高,也比较节省种子。您刚才看到了吧,棚子里一眼望去都是绿芽,眼前所见,没看到没出芽的。并且,一个育苗钵,只需放一颗种子。”
最近天气好,温度高,四五天时间大棚里的苗都出来了。
“一颗种子就有一株苗?”有着多年春耕巡查经验的杨县令惊呆了,“出苗率这么高?村民播种,一个坑可是要放三到六颗种子的!”
就这都不能保证每个坑里的种子都能长出来,中间断断续续还要补种两三次。
春琼笑着点头,她知道呀,所以才把这个方法拿出来。
杨县令激动地围着春琼转圈,这方法一旦推广开来,一年得节省多少粮种下来,这些粮种又能开多少荒地!不仅如此,百姓也能省了一大笔买种子的钱!
杨县令竟然没有怀疑春琼的话。
春琼没说的是,这种种植方法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呢!
“爹,这种方法确实节省粮种,成活率也高,但是呢,成本也高。您看这上面盖的,可是现今市面最好的油纸,一版得好几两银子呢!普通村民可用不起。咱们家今年先试种一季,到秋天收了再看情况。”
她怕她爹心急老早跟上面汇报了。
春琼要的可不仅仅是省点种子的结果,一切等秋收之后。
杨县令这才注意到棚子上的油纸,确实又薄又清透,关键是还结实,好几天了都没破损。
这年代油纸多用于富户糊窗户,不是一般家庭用的起的。
杨县令激动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好,爹知道了。琼儿,你尽管试,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跟爹说,爹来想办法。”
“好。正好爹见多识广,您帮我想想,有什么东西能够替代这油纸还便宜?”
来到这时代十二年,除了刚出生那会儿,随着杨县令赴任从青阳到郧乡,从来没出过郧乡县,对这时代的了解,全部来自县令书房的书中。
所以她不知道这时代是否有琉璃和云母,甚至玻璃。
杨县令低眉深思,“我让人去找。”
“好。”
一家人难得团聚,晚上春琼和她娘一起下厨,整了顿丰盛的晚餐。
等杨县令下了第一筷,丽清迫不及待夹了一块蘑菇放到她爹碗里,“爹,您快尝尝这个小鸡炖蘑菇,蘑菇可是我在山里发现的,我和姐姐还有娘一起采回来的,鸡是林木哥猎的。”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嗯,我闺女真厉害,连蘑菇都认识。”
杨县令配合地夸着闺女,又给夫人、两个闺女和自家大哥每人夹一筷子菜。
“这有什么难的?姐姐最喜欢吃蘑菇炖小鸡,人家从小吃到大,还能不认识?”
丽清一脸傲娇。
一家五口,你给我夹筷子菜,我给你添碗汤,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待所有人放下筷子,杨县令咳了一声,收起脸上的笑,说道,“我的任期考评出来了,只得了个中。”
虽然李家来退亲时,杨县令就有猜测自己不会升迁调任,但等真正拿到考评结果,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他自问在任上一直兢兢业业,努力为百姓排忧解难,但没想到最后只得了个中。
“爹,吏部考评一向只关注税收和粮食。虽然这几年您一直鼓励百姓多开荒,但这里人少,一年下来开的荒跟人家大县还是没法比的,短期内肯定看不到效果。连任也挺好,咱继续鼓励开荒,地多了粮食产量总会上来的。然后再想办法吸引一些商户和外来人,有人来了就会有税收。”
杨春琼安慰杨县令,搞地方经济,没个大几年是看不到成效的。
“夫君,春琼说的对,调任没那么容易的,咱们一步步,踏踏实实的走,不要被李家影响了。你之前不是也有预估,肯定还是连任吗?”
杨夫人也安慰夫君,要不是该死的李家背信弃义,她都要想一直呆在这里。
这里民风淳朴,依山傍水,环境优美,非常适合定居。
“爹,您不要伤心,清儿的字,您不也才给中嘛?我都不伤心,继续练就是了。”杨丽清扑在父亲肩膀上,一张肉脸凑到她爹前面,“呐,脸给您捏捏,不伤心了啊。”
“两个“中”是能放在一起比的存在吗?”杨春琼有点手痒痒,也想捏这肉乎乎的脸。
“反正都是“中”嘛,计较那么多干嘛?”丽清撇嘴,对着姐姐扮鬼脸。
“好,不伤心。明天咱们都回县里,爹继续加油干!”被妻女安慰着,杨县令忽然的矫情脆弱一点点消失。不管在哪里,娇妻女儿都在身边,在哪里又有什么不同?
“爹,娘,明天你们带着妹妹先回,我要等苞谷苗移栽后再回。第一次弄这个,要守着才放心。”这可是家里目前的大事,不能三心二意,万一出问题,岂不是半途而废了。
“我也不走,要留下陪姐姐。”丽清一听姐姐要留下,立刻不想走了。
“也好,有你们大伯在,你们姐妹都留在庄子上也行。”杨县令知道自己大哥肯定不会回去,都没问他,正好闺女要留下,都交给大哥了。
“等回去了我把柳儿给你们送来。”杨夫人摸了摸两个闺女有些粗糙了的小手,心疼极了,“不要太辛苦了。娘这次回去,再买一些丫头小厮,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也没有那么穷,用几个丫头小厮还是用的起的。”
不能让她好好的闺女真变成农女了。
“是啊,闺女,凡事不要亲力亲为,庄子里这么多人呢!” 杨县令也嘱咐闺女。
“我知道啦,爹娘你们放心吧,你闺女什么懒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累着亏着自己!对了爹,您把林木哥给我留两天,有点事需要他帮忙。”杨春琼忽然想起一件事。
“行。”
“甜甜,不得无礼!”不远处,一位身着靛蓝衣衫的青年男子高声呵斥道,随即转向春琼,拱手作揖,“抱歉,杨姑娘,小妹不知礼数,多有得罪。”
在这般才艺切磋的场合中,所创作之物通常不会被人当场购下,毕竟文雅之事不应沾染铜臭之气。若遇心仪之作,彼此关系亲善者,往往会相互赠予。想来那周姑娘许是考虑到与春琼并不相熟,且见春琼衣着朴素,才想出这般折中的法子来获取画作。
春琼从她的眼神与语气里并未察觉出恶意,知晓她是真心喜爱此画,便也未将其行为放在心上。
春琼冲她露出善意的笑容,向桌子后面退开几步,对着众人俯身一礼,“无妨,是我失礼了,未经诸位同意,就擅自将诸位公子、姑娘入画。”
她疏忽了,在这个时代,女子画像可不能随意流传于外。
“周姑娘,这幅画不宜送人。你若有闲暇等候,我便为你重新画一幅,可好?”
“真的?我有的是时间!哥,你不是要去赏花亭吗?你且去吧,我便在此处等你。”周姑娘满心欢喜地拉过春琼的手,紧紧握住,好似生怕春琼跑了一般。
那位蓝衣公子沉思片刻,向春琼拱手行礼,“如此,便有劳杨姑娘了。”
他看了自家妹妹一眼,便带着几位公子离开了人群。少了这几个人,亭子中顿时显得宽敞了许多。
说做就做,春琼也未让周姑娘刻意摆姿势,径直拿起笔,刷刷地开始作画。经过方才的接触,周姑娘的面容已深深印刻在春琼脑海之中,故而下笔如有神助。
半个时辰过后,一幅全新的画作呈现眼前,画中的景致依旧是花亭,只是其中之人仅为周姑娘一人,只见她坐在桌前,一手托腮,一手握笔,目光凝注于前方的花架,满脸皆是沉思之态。
“杨姑娘果真神技!原来我竟如此美貌吗?”周姑娘小心翼翼地守着画作晾干,一边对着画惊叹不已。
春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姑娘肌肤似雪,面容娇俏,且天真烂漫,我这画作不及姑娘本人十分之一。”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性格跟她妹妹丽清有点像呢!
“哪里哪里,杨姐姐画得极好!多谢杨姐姐赠画。姐姐何时离开府城,我想请你去我家玩儿。”
这就邀请上门玩儿了?小姑娘这么自来熟,你家里人知道吗?”
“抱歉!此次前来府城乃是有要事在身,过两日便要回去了,待下次前来,必定登门拜访。”
春琼忍不住轻抚小姑娘的秀发,她们家经营粮食生意,说不定日后会有机会合作呢。
“好吧。”未能成功邀到人,周姑娘心中略有失落,待收好画作后,心情却又豁然开朗,“那杨姐姐,我去找哥哥了,下次你来府城,可一定要来找我,我家极易找寻,进城只需打听周员外家,众人皆知晓。”
“好。”
得到答复,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春琼将自己已经晾干的画收起来,准备去邻桌观赏别人的画作。
“杨姑娘请留步。”
身后一个悦耳的男声传来。春琼扭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青色锦衣,手拿折扇的年轻男子。
“这位公子有何事?”
“姑娘来自郧乡县?可认识杨县令?”男子走近几步,距离春琼三步处停住。
春琼面色微微一滞,这人是谁,为何打听她爹?
见春琼面露警惕之色,那男子许是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便用手中折扇轻拍额头,说道:“家父姓赵,字安康。”
赵安康?春琼思索片刻,忆起如今均州府知府赵大人好似字安康。原来这位竟是知府家的公子。
春琼神色不动,俯身行礼,“原来是赵公子。杨县令在郧乡县任职多年,县中之人大多皆认得他老人家。”
那公子微微点头,未置可否。
“公子叫住我可是有事?”
“是这样,方才见姑娘绘画技艺出神入化,想请姑娘帮个忙。”赵公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家父有一桩案子,想请姑娘出手相助绘一幅画。”
春琼迟疑片刻,而后点头,“可以。”
作为老爹的顶头上司,她也没有机会拒绝,“现在就去吗?”
“盛会难得,姑娘要不再逛逛?”
你都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了,她怎好意思留下继续闲逛?春琼暗自吐槽。
面上神色不动,“不用了。”
“行,那就走吧。”那公子拍地一声合上折扇,率先迈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亭子,春琼看到杨大伯和林木守在旁边,“大伯,你俩怎么没去逛逛,就在这儿干等着?”
“我们又不懂那些,还不如看你画画有意思。”大伯接过春琼手中的画,小心翼翼放进自己身上挂着的大布兜里,嘴里嘀咕,“清清最喜欢热闹了,可惜没能来,回去让她看看画也行。”
春琼对两人解释,“大伯,林木哥,这是知府家赵公子,府衙那边找我有点事,我们现在随赵公子去府衙。”
两人也没有多问,跟着出去。
府城府衙建的挺气派,高高的门头,两边各立一个一人多高的狮子,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春琼自小在县衙自由来去,来到府衙,熟悉之感油然而生,仿若回到自己家一般,跟着赵公子,从容不迫地从大门进入。
赵公子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春琼,见她淡定自若的神情,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思索之色。而目不斜视的春琼,自是未曾留意。
赵知府正在府衙厅堂看卷宗,赵公子领着春琼三人进门后,对赵知府解释道:“父亲,您此前提及有个案子需寻一位画技高超的画师,今日我于花节偶遇一位画技极为精湛的姑娘,画的人物栩栩如生,便将人请了回来。”
说着一指春琼,“就是这位杨姑娘。”
赵知府目光在春琼几人身上扫视一圈,最终定在春琼身上,目光带着疑惑,“本官瞧这位姑娘似有些面善。
第二天春琼早早在书房等杨县令,昨晚她仔细想过了, 脑子里赚钱的点子不少,可以慢慢谋划实现,难的是老爹的政绩。
作为文科生,她不记得其他穿越大神都会的火药配方,也不会画武器图纸。但着眼于眼前,她爹作为一县之城的父母官,什么都要管,那她能接触的方方面面也不少。
比如,如今正是春耕的季节,从春耕入手,虽然上一世大学不是学的农业,但上一世农村出身,也见过不少对这时代来说很新的东西,或许可以利用。
“琼儿,有事找爹?”杨县令饭后一进书房,就见闺女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看着门口。
“爹,您最近一直忙着春耕,经常不在家,女儿想带着娘和妹妹去庄子上住几天。”
这时代的农业发展到哪个阶段,主要有哪些农作物,之前没有关注的,都需要实地考察。
杨县令沉吟片刻后点头,“也好,庄子上清净,还能去附近山上踏踏青,正好带你娘散散心。”
这时候的庄子正是春耕热闹的时候呢,哪里来的清净?不过春琼知道,老爹说的清净是指庄子上没有闲言碎语,她娘和师爷夫人不和老爹也知道,赵夫人这次好不容易抓住她娘的痛点,最近肯定少不了专门来看她娘吃瘪。
“对,我们还可以去爬牛头山。爹,我们都不在家,您不必每天从村里赶回来了,来回跑太累了。”
郧乡县本来依山傍水,按理说应该算是鱼米之乡,但是也正是这个山和水阻止了县里的发展,横亘的汉水和连绵的群山,将这里与外面隔离开来,交通不便,外来人少,商业发展不起来,乡民生活几乎完全依靠农业。
所以官府的人也格外重视农耕,每到这春耕秋收时节,就是县衙里最忙的时候,整个县衙,除了值守的衙役,其他人全要下到乡镇、村落盯着耕种和秋收。
“爹知道了。你照顾好你娘。”
经过她爹同意,春琼又三言两语说服她娘,一家人一起收拾,很快把行李打包好。
一家五口两辆马车一起出城后分开,一辆马车是杨县令去其他乡镇巡查,另一辆马车自然是直奔郊外庄子的杨春琼母女三人再加上杨大伯。
出了城,沿途都是农田,村民有的在翻地,有的已经开始播种了。看着沿途热火朝天的景象,心境都开阔了。
“还是乡下好呀,忙碌又自在。”杨大伯挥着鞭子,眉飞色舞的。
“大伯,现在是要种苞谷吧?”苞谷就是玉米,苞谷是当地人的叫法。
“是啊,那边在播种。”杨大伯指着路边地里的人道。
大伯平时反应慢点,但一谈到种地,整个人都灵活了,他指着另一块杂草丛生的地,“这两天都要下种子了,那地还没翻,要来不及了。”
“下种子?是直接把种子丢进地里,然后盖土吗?”上一世小时候在农村,村民这么补过苗。
“是啊,琼琼,你竟然知道怎么种苞谷?”大伯撩开车帘,一脸惊奇地看着春琼。
“……”春琼无语望天,这有啥值得惊讶的,她又不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五谷不分的千金大小姐。
窝在娘亲怀里睡觉的妹妹丽清被一阵风吹醒,慢悠悠坐起来,春天清晨的风,还是有点冷。
小家伙顶着一张胖嘟嘟红扑扑的小脸,懵懵地看着人,似乎搞不清楚这是哪里,可爱极了。
春琼忍不住捏了捏她脸上的肉肉,“咱们的清清小猪终于醒了,你咋那么多觉呢?”
杨丽清拍掉姐姐在脸上作恶的手,“臭姐姐,你才是猪仔,人家正在长身体,睡眠足,才能长的高!”
“这是爹哄三岁时候的你睡觉时说的话吧?”三岁的话九岁了还能记得,也挺厉害,难怪老是被小家伙翻旧账。
“是啊!但是也没错嘛!”
“是,没错。”春琼无力吐槽。
“姐,咱们去庄子干嘛?你以前不是说,春天庄子太忙,我们不能去打扰他们嘛?”
嗯?她说过这话?肯定是啥时候小家伙要去庄子玩,自己不想跑随口找的理由。
“这次咱们不是去玩的,要帮忙干活的。”
“好吧。姐,你啥时候学会的种地?你连仙人掌都养不活,种地,能行吗?”小家伙一脸怀疑地瞅着杨春琼。
“……”算了,这个老是揭人短的妹妹,有点不能要了。
“琼琼,没事,种地很简单地,又不用浇太多水,死不了的。”大伯将手伸进马车,安慰地拍拍杨春琼的头。
“……”大伯,你不是一直在庄子上吗?怎么连她仙人掌怎么死的都知道?
完了,她是打算在农业里大展拳脚的,这出师未捷,被一盆仙人掌先害了风评。但是那仙人掌真不怪她呀,她哪知道,她爹也会给它浇水?双倍的水它不死谁死?
晃晃悠悠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杨家所在的庄子,庄子不大,十来亩的样子,八亩种地种菜,剩下两亩围起来建了庄院,庄院前面住人,后面养了些鸡和猪。杨家日常吃喝,都是从这庄子出的。
庄头叫刘大江,三十来岁,是牛头村村民,杨县令买了庄子后,看他一家老实本分,就让他们一家来照看庄子,如今大家都叫他刘庄头。
夫妻两人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儿子叫柱子十四五岁的样子,农忙时在庄子上干活,闲时去外面找些杂活。女儿刘翠儿跟春琼同岁,主要负责养那些鸡和猪。
刘庄头夫妻已提前得知主家要来,一直留意着,看到马车就迎了出来,“见过夫人、大爷、两位姑娘。”
“你们夫妻自去忙吧,我们这次会多住几日,不必招呼。”杨夫人已经看到自家地里有佃农在忙着整地,让刘庄头不必为了招呼她们误了农活。
“是,主院已经打扫,夫人和姑娘可直接入住。一会儿翠儿会过去服侍。”刘庄头行礼后就带着妻子徐氏离开。
安顿下来,春琼出门看到杨大伯已经换了佃农的衣服,扛着锄头,正要去地里。她看了看自己,粗布麻衣,也还行,就直接跟着大伯走。
“琼琼,我要去帮着整地,下午再带你和妹妹上山。”
杨春琼以前对这个庄子唯一的兴趣就是爬牛头山,一年四季,啥时候来都要爬一次,每次都是杨大伯陪同,所以看春琼默不作声跟在他后面,就以为她是要爬山。
“大伯,今天不爬山,我跟你去地里玩。”
“地里脏兮兮的,衣裳鞋子都要脏……对了,我昨儿看到咱们地边有野菜,你可以去挖野菜。”杨大伯看侄女穿的干干净净的,不想让她下地,侄女爱干净,这次出门又没带丫头,洗衣服还得侄女自己来,泥巴很难洗的。
“还有野菜等我来挖?”杨春琼吃惊了,在这个大多数人温饱问题尚未解决的时代,野菜对于乡下农民来说是作为主食存在的,春天青黄不接的季节,幸好各种各样的野菜,可以做成野菜糊糊,野菜饼,帮助缺粮的农民渡过春耕。
所以村里即便是三岁小孩儿都知道提着篮子到处地里翻野菜,哪里还有野菜等着她来挖?难道这个村里村民已经不需要挖野菜了?
“别的地肯定没了,咱家可能你爹是当官的原因,小娃娃都不敢来。”
春琼明白了,他们家人虽然和蔼,但村民对当官的发自内心的敬畏,连他们地里的野菜都不敢挖。
杨家的地刚好把庄院围在中间,四周的地都翻出来了,如今地里有四个佃农在整地,就是把地里的大块泥块打碎,以便接下来下种。刘庄头夫妻在整过的地里,一个刨坑,一个下种,这是已经在播种了。
春琼跟在刘庄头夫妻身后,观摩了玉米播种的全过程,一个想法逐渐形成。
……
春琼不免失望,“掌柜,川渝那边此物可常见?”
“不算太常见,但它气味独特,见过的人应该都认识。”掌柜思考片刻,“姑娘可去那边过来的香料商处寻寻,说不定会有收获。”
“好的。多谢掌柜。”
从木材铺出来,林木问,“姑娘,这均州大大小小香料铺子,客商和集市咱们都找遍了,连认识它的人都没碰到一个。要不属下送你们回县里后,跑一趟渝中?”
找了这么久,就找到一个认识的,可结果却是均州没有这个东西。三人都很失望。
春琼想象了下林木亲自跑一趟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否定,“去同仁堂。”
之前刚到府衙,春琼就来过此地的同仁堂,掌柜的似乎记住了她,她一来掌柜就认出来了。
“姑娘可找到你说的花椒了?”
春琼跟掌柜打招呼,“陈掌柜好,还没找到,不过已经确定川渝那边有。这次来是想拜托掌柜的,看能不能通过您联系下川渝或者夷陵的同仁堂,帮着在那边采购一些?您放心,费用好商量。”
春琼现在已经不在乎花多少银子了,不管怎样,先拿到那东西再说。
“其实前几日郧乡县的刘掌柜已经来信问过我了,只是我也没见过。既然你确定川渝那边有,我这就给那边掌柜写信,定尽力帮姑娘寻来此物。”
看春琼如此不计代价的寻找此物,陈掌柜也充满了好奇,不知道春琼要用她来干什么。
“好的,那就麻烦陈掌柜了。我回郧乡县等消息,若买到此物,您可将信递至郧乡县同仁堂。”
春琼对着陈掌柜深深一礼,又拿出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陈掌柜,“这是费用。”
陈掌柜没有接春琼的银票,“姑娘,等先购到此物再说吧,银子不急。”
春琼再次感谢,“好,都听掌柜的,辛苦您了。”
再次一揖后,春琼三人才离开。
他们沿途采买了些干粮点心,回到客栈收拾好东西,就出发回郧乡县。
确认府城没有想找的东西,春琼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再多逗留。
四月中下旬的时候,天气已完全暖和,在满眼的柳绿花红中,马车快速穿行其中,三天后的黄昏,终于到了安阳渡口。
春琼虽然很想立刻回家,但错过了船行时间,只得在渡口逗留一晚。
找了离码头最近的客栈住下,让林木去归还马车,自己跟大伯在街上闲逛。
路过一个花店,春琼被大伯拉住,指着一个盆栽道,“琼琼,我卖给那俩老头的就是那种花。”
顺着大伯指着的方向,春琼看到一个莹白的陶瓷花盆中,长着一株兰花,植株矮小,但叶姿优美,叶片光滑,叶缘有小锯齿,春琼低下头凑近看,发现叶片中脉处有叶柄环。
这是……春兰?是兰花中比较名贵的品种,难怪大伯能一盆花卖到十两银子。看来牛头山蕴含的资源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丰富。
这时,从店内走出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年轻姑娘,姑娘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小铲子,“这是春兰,两位可是要买花?”
“不是。我们路过看到这盆兰花有点特别。”春琼问道,“姑娘这花都是你自己种的吗?”
“大多数是,有些是别人卖给我的,也有些品种需要去山里找。”那姑娘回复。
“春兰可不常见,姑娘肯定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吧?”
那姑娘笑了笑,“这是前不久进山,无意中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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