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星念宁惟煦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送道观五年,所有人跪求我原谅纪星念宁惟煦全局》,由网络作家“柳七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雾山,玄都观,一道飒爽的影子正在练剑,迅如疾风,翩若惊鸿,周围的落叶都被她的剑气带动着随她起舞,只是看她舞剑,都是一场视觉享受。一刻钟后,落叶被搅烂成无数粉末,青衣少女收剑,今日的练功完毕。“纪师姐,你又弄的满地碎末,我扫地很辛苦的。”穿着打补丁道袍的小童埋怨道,师姐真是刻苦啊,日日苦练一个时辰,五年时间不曾停歇,他想想都累得慌,自愧不如啊!“下午给你做烤鸡吃啊,给你补补。”道童叫玄风,不过八岁,正是嘴馋的年纪,立马眉开眼笑:“好啊,就咱俩吃啊,不带师兄们。”“嗯,不带他们。”纪星念揉揉师弟的脑袋瓜子,去洗漱,然后开始别的功课,医术,算命,看相,风水,堪舆,符篆等等,她都有涉猎,只要是道观有的,她都拼命的学。庭院里的大树落下一只黑...
《被送道观五年,所有人跪求我原谅纪星念宁惟煦全局》精彩片段
云雾山,玄都观,一道飒爽的影子正在练剑,迅如疾风,翩若惊鸿,周围的落叶都被她的剑气带动着随她起舞,只是看她舞剑,都是一场视觉享受。
一刻钟后,落叶被搅烂成无数粉末,青衣少女收剑,今日的练功完毕。
“纪师姐,你又弄的满地碎末,我扫地很辛苦的。”
穿着打补丁道袍的小童埋怨道,师姐真是刻苦啊,日日苦练一个时辰,五年时间不曾停歇,他想想都累得慌,自愧不如啊!
“下午给你做烤鸡吃啊,给你补补。”
道童叫玄风,不过八岁,正是嘴馋的年纪,立马眉开眼笑:“好啊,就咱俩吃啊,不带师兄们。”
“嗯,不带他们。”
纪星念揉揉师弟的脑袋瓜子,去洗漱,然后开始别的功课,医术,算命,看相,风水,堪舆, 符篆等等,她都有涉猎,只要是道观有的,她都拼命的学。
庭院里的大树落下一只黑乌鸦,嘎嘎嘎叫唤起来,纪星念掐指一算,“得,今日练不成了,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道观外,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停在外面, 两个婆子从车上下来, 都面带不屑:“这么破旧的道观还有香火吗?竟然还开的下去?”
“别说废话,快接了小姐回去吧,穷乡僻壤的地方,能跟京师的繁华比的吗?”
两人拍门,纪星念背着自己的小包裹打开门了,问道:“带着银子没有?”
“什么?”
俩人都懵了,哪儿有张嘴跟人要银子的?
“你们不是来接我的吗?怎么着?忠顺侯府把小姐送人家道观,不该给香火钱的吗?
哦,舔着大脸就想把人接走了?懂不懂规矩礼数了?我这么大个人,喝西北风能活?”
俩人才明白纪星念的意思,送来道观五年了,除了第一年给了一百两银子,确实再没有给过钱的。
“这,我们也不做主的,夫人没有交代,小姐,你先跟我们回去,银子回头补上吧,侯府全家都等着你回去呢。”
纪星念勾唇,是等着,不是盼着, 自己这个小可怜终于被人想起来了吗?
“等着就等着呗,我都等五年了, 他们才等几天?回去拿银子回来,一千两,一两不能少,不然我不会回去的。”
纪星念说完把门给关上了,俩人面面相觑,只能无奈离开。
好在道观离着京师二十里远,一来一回也就一个多时辰, 她们再走一趟了。
趁着这个时间,纪星念又画了一百张的平安符,小道童玄风依依不舍的折起来,塞进荷包里, 道:“师姐,你真的要走了吗?我舍不得你啊,你还欠我的烤鸡呢?”
“师姐是尘缘未了, 必须下山, 等我在京师站稳脚跟,你就来帮我,让你每天吃烤鸡啊。”
玄风笑了,偷偷看向后山,“不带师父吗?”
“不带,师姐养活不起,就养师弟一个。”
玄风乐的露出豁牙,被哄好了。
两个嬷嬷再次回来,臭着一张脸,给了一个匣子,“一千两银子在这儿呢,你一个人花的这么多银子吗?”
“要你们管?少争口舌之力,我看你俩迟早要在嘴上吃亏, 积点儿德吧。”
“你……”
另一个婆子拽她一下,使个眼色,陪着笑脸道:“大小姐, 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回京吧,不然城门关了,咱可进不去的。”
纪星念把匣子塞给玄风,挥挥手潇洒道:“师姐去给祖师爷赚大钱,修道观塑金身,祖师爷记得保佑我啊。”
一阵清风吹过,像是回答她的话,纪星念坐进车厢里,玄风哭成狗,同样哭成狗的还有观主玉微真人,他不敢跟纪星念告别,是怕自己哭出来,老脸丢尽了,只能躲在屋子里偷偷哭。
不过玄风把银票递给他,立马眉开眼笑了, “玄风啊,你也别难过,你师姐是富贵命,给咱们赚钱去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全靠你师姐了啊。”
“那师父你呢?”
“我?我负责花钱啊,我这么大年纪也到了该享福的时候, 你也快快长大,跟你师姐一起孝顺我。”
玄风冷哼,真是一点儿师长的样子都没有,他才不孝顺师父呢,要孝顺也是孝顺师姐。
……
马车里,纪星念闭目养神,五年的勤修不辍,让她忘了原主的仇恨,现在,一桩桩一件件回忆起来,渐渐兴奋起来, 侯府的渣渣们,颤抖吧!
她是穿越而来,恰好碰到了原主重生,但是上辈子太苦了,小姑娘吓的魂魄不稳,被纪星念钻了空子,和原主做了交易,她帮原主复仇,原主转世投胎,身体给纪星念用。
纪星念有着原主前世一辈子的记忆,真的是气的肝儿疼,难怪小姑娘不想重生,爹不亲娘不爱, 被所有人冤枉,哪怕后来回到侯府,也是为了利用,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
这一世,纪星念替她活了。
踩着夕阳进了城,到了侯府,正好是晚膳时间了, 整个侯府的主子们都在膳厅等待,因为那一千两银子,脸色都很不好看。
侯夫人沈玉岚心疼那一千两银子,“到底是养在穷山僻壤的, 学的这般市侩,帮着外人坑自家银子,我真的恨不得没有生过她。”
表小姐沈如娇是侯夫人的娘家嫡亲侄女儿,今年十五岁,柔弱娇美,像一朵精心呵护的牡丹花,富贵又美好。
贴心的安抚她的后背,道:“ 表姐肯定是不得已的,姑母千万别生气,都是亲生母女,可别说这种话,被表姐听到了伤了母女情分,我最羡慕表姐,能从姑母的肚子里生出来,只恨不能取而代之,孝顺姑母呢。”
听听,这么贴心的话,才是她想要的好女儿啊。
沈玉岚的心被安抚好了,拍着她的手,慈爱道:“娇娇就是姑母的好女儿,别说这么委屈自己的话,在姑母心里,你跟姑母亲生的一样,不提那个逆女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一家子饿着肚子等着她呢,就她架子大,果然是来讨债的!”
沈如娇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又有点儿遗憾,没有让纪星念看到,她该多嫉妒多不忿啊!
想想五年前她委屈不甘又带着绝望的眼神,真的让人怀念啊!
“姐姐还没回来吗?芙儿精心准备了礼物,等着送姐姐呢, 姐姐替祖母上山祈福,辛苦了呢!”
侯府二小姐纪星芙迈步进来,身姿婀娜,弱柳扶风一般,小脸巴掌大,杏眼桃腮, 沈玉岚的脸色一下冷下来,这个小贱人跟她娘一样的做派,真是姨娘养大的,一身的妾室做派,看着就来气。
纪星念就是在这时候被请进来的,大步流星,把跟着的丫鬟婆子们甩出去老远,追的气喘吁吁。
“诸位好,抱歉,还没吃饭的吧?正好开席了!”
沈玉岚看着一脸吊儿郎当,浪荡混子一样的亲生女儿,眼前一黑一黑的, 差点儿就晕过去了。
“姑母,您怎么样了,快去请大夫,表姐,你看你,进门就把姑母给气的。”
“纪知礼,你别这么说,我和沈小姐并未定亲,只是你家长辈有这个意思,我家可没答应。”
沈如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云驰哥哥,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谢云驰心中有些不忍,“不是的,只是亲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不然就是私相授受,要家里长辈点头。
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好妹妹。”
纪星念喝杯茶,噗嗤一声笑了,“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这么憔悴?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充满眼泪……”
她竟然唱了起来,唱的自己都发笑,现实版的你有几个好妹妹呀!
沈如娇瞬间脸色苍白,她这是嘲笑自己的吗?
谢云驰也涨红了脸,她这是嘲讽自己的吗?
他只是安慰一下沈小姐,不忍她伤心而已,说得好像他很花心一样。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没脸活了。”
说完起身跑出去,没脸待下去了。
“如娇!”
纪知礼起身就去追,又冷冷质问纪星念:“你现在满意了吗?如娇若是出什么事儿,我饶不了你!”
纪星念很无辜:“是他拒绝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是软柿子,你非得找我来捏?身上不疼了吗?下手还是轻了呀。”
纪知礼不敢叫嚣,跑出去追沈如娇了。
纪知义留下来,冷冷看着她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就这么容不下如娇的吗?”
纪星念无语,“怎么是我的错了?明明是谢少将军他的错啊,谢少将军,这个锅我可不背的,你还是去把人哄好吧,不然我就成了罪人呢。”
谢云驰认真解释:“这事儿跟纪小姐无关,我说的很清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沈小姐什么都没有,你们不要乱说。”
当时只是纪知礼开玩笑,让表妹嫁给自己,亲上加亲了,他没有直白拒绝,只是听从家里安排,怎么就成了他们要定亲了?
纪知义也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谢少将军,我家如娇一片痴心,你这么拒绝她,她那么脆弱,怎么受得了?”
谢云驰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屈得慌,她受不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菜一道道送上来,八宝鸭,清蒸鸡,油炸小羊排,都是她爱吃的,一心干饭, 让他们去掰头吧。
吃菜喝酒,美滋滋呀。
两人眼神杀,谁都不服气。
纪知义到底是书生,先憋不住,一低头,饭菜已经下去一半儿,纪星念吃的正香呢,忍不住道:“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纪星念生气了,“你有病吧?有这么说自己亲妹妹的吗?还当着外人的面,我若是嫁不出去,吃你一辈子!”
纪星念吃的快,吃的多,但是一点儿也不粗鲁,动作优雅,穿花蝴蝶一般,谢云驰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纪知义冲着她发泄,也让谢云驰很不满意,他宠妹妹,就看不得别人对妹妹不好, 蹙眉道:“纪二少,你这么说确实不合适,纪小姐出家五年,吃了多少苦头 ?你当哥哥的不关心,还嫌弃她,确定是亲的吗?”
对一个表妹那么在意,亲妹妹就这么嫌弃,纪知义还是读书的,真是一点儿不明事理。
“我做事儿,还不需要你来教我。”
纪星念吃好了,起身道:“多谢谢少将军款待,你终于说了句正确的话,不过对脑子不正常的人,你也是浪费口水。
没关系,反正我也习惯了,他们敢欺负我,我就怼回去,吃不了亏的。
谢谢了,告辞,走了。”
“你去哪儿?”
“别管他,坐好了。”
“好吧,哎,后面好像是沈如娇他们哎,还真是呢,你们要去哪儿?”
谢玉湖冲着后面招手,纪知礼陪着沈如娇一起的,他站在车辕外面,道:“出城玩儿,你们去哪儿我们跟着。”
谢玉湖有些不舒服, 他不是跟踪自家的吗?
想想自己又是跟着纪星念的,也没资格指责人家,“行吧,人多热闹。”
于是,官道上就看到这一幕,占据大半个官道的四匹马驾驭的马车,堵住后面的路,让大家都跑不开,只能慢悠悠的跟着了。
突然,前面停下来,那个武将又过来,道:“我家主子有请纪小姐一叙,纪小姐可否赏脸?”
“你家主子是谁啊?”
“宁国公大人。”
纪星念怀疑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又觉得不能够吧,自己又不是言情女主,让人家处心积虑的制造偶遇吗?
“宁国公邀请,是我的荣幸才是。”
纪星念上了宁国公的大马车,冬阳有些担心,宁国公啊,好相处吗?
“原来你是国公爷啊,之前怎么没有表明身份?我若是有得罪之处,请你见谅。”
纪星念装作刚知道的样子, 欣赏马车里的布置,比自家的小马车舒服太多,像个小房间,几乎感觉不到振动,这大概就是这个时代的顶级豪车了吧?
“你出城做什么?”
宁惟煦给她倒了茶,想着属下们调查回来的资料,眼神有些古怪,这姑娘有点儿离经叛道,精灵古怪,侯府送她出家肯定后悔了。
才几天,就把侯府一家子收拾的老老实实,不敢欺负她了。
“我必须要回答吗?”
“我想知道。”
纪星念:“……”
这该死的霸总气息,为何有女孩子为之痴迷呢?
她就不喜欢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
“处理一点儿善后的事情,帮他们调节一下矛盾,沟通一下。”
只是他们是人和鬼,这么说也没毛病。
“哦,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呵呵,不敢耽误国公爷了,我自己可以的,怎么敢劳您大驾?”
“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也没什么朋友来约我打猎踏青了,碰到你也是缘分,你该不会也跟他们一样,不想靠近我吧?”
宁惟煦突然很失落,低垂着头很消沉,像是被人抛弃的金毛一样,孤单可怜,盼着被人收留,能有个归宿。
纪星念可耻的心软了,“没有,怎么会?是他们庸俗了,你的命格贵重,是极好的,是他们不配啊。”
“那你让我跟着你了吗?”
“跟着吧,只是我做的事儿有点儿惊悚,你不怕的吗?”
“死都不怕,我喜欢刺激。”
“呵呵!”
纪星念无话可说,你怎么不说你喜欢作死呢?
“吃点心吧,芳香斋的招牌,你尝尝。”
宁惟煦从高冷变的体贴,让纪星念不大适应,点心倒是挺好吃的,香酥可口,不过分甜腻,是她喜欢的口味。
“喝杯茶。”
“多谢了。”
宁惟煦端给她茶水,做着小厮的活儿,纪星念只好喝一杯,眼睛亮起来,“嗯,这差不错啊,是母树大红袍吗?带着一丝灵气,常年喝能延年益寿,对玄术师的好处更大, 能更好的感悟灵气,这是宝贝啊。”
“你喜欢,送你半斤慢慢喝了。”
半斤已经是极限了,一年不过两斤的产量,皇帝都不敢天天喝。
母树大红袍长在武夷山山顶,常年吸收日月精华,产量极低,据说能代替悟道茶来用,纪星念可耻的心动了,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多谢,作为回报,我帮你调理身体,治好你的腿,让你行动自如。”
其实纪星念是想起来了的,只是这个谢云湖性格火爆,脾气差,又有个很护短,很厉害的哥哥, 原主没少被她欺负。
更别说后来侯府有心和谢家结亲,对象就是这位谢云驰,谢少将军,无数少女的梦中情郎啊,纪星念可不想和这样的全民情郎扯上什么关系,这会成为全民公敌的。
谢云驰跟纪三少纪知礼是一起长大的,一起习武,只是谢云驰的父亲是骠骑大将军,谢云驰又是长子,谢大将军十四岁就把儿子放入军中历练,到了现在,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少将军了。
纪星念被送道观那一年,也是谢云驰随军的那一年,他比纪星念早回来一个月而已。
纪星念把原主的记忆回忆一遍,她对这个谢云驰也是有好感的,情窦初开也是为了她。
但是原主前世的记忆里,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吃尽了苦头,因为沈如娇也喜欢她啊,为了争夺这门亲事,侯府很是闹了一阵子,后来还是沈如娇如愿嫁给了谢云驰,原主小姑娘却落个嫉妒,自私,抢夺表妹亲事的恶毒名声。
最后被侯府嫁给个城门官儿,还是个续弦,那人竟然还家暴,前一个妻子就是被他打死的,原主小姑娘也不例外,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啊,都是侯府这一家子做的孽。
可这个男人,在纪星念看来,也不无辜,你若是不喜欢原主,直接把话说清楚呗,或者别给她一点儿希望,他或许是有点儿喜欢原主的,但是不多。
最终抵不过沈如娇的撒娇卖惨,各种套路, 娶她过门,却把原主的名声给祸害惨了。
纪星念想到这些事儿,对他们兄妹俩的印象就差到了极点,脸上就差写着‘莫挨老子’几个字儿了。
谢云湖还不甘心,想跟她继续说小时候的事儿,怎么可能忘了呢?
“算了,妹妹,纪大小姐记不起来就算了,你现在的身份,也不缺几个儿时的玩伴,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会有新的朋友陪着你的。”
谢云驰出面打断了她,看着纪星念的眼神多了些意味深长,她分明是想起来了,不想认就算了,他谢家现在的身份地位,是她侯府比不上的,有的是她来巴结讨好自家的时候。
何必让妹妹受这个委屈呢?
纪星念笑了:“谢少将军说的挺好的,确实如此,各自安好,也挺好的。”
别来打扰她,不然她不会客气的。
谢云驰蹙眉,她哪里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纪星念以前的模样他已经迷糊了,只记着是个腼腆羞涩的小姑娘,笑起来倒是挺可爱的,只是太胆儿小了,不敢看自己。
现在倒是胆儿大,模样更鲜活,尤其是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格外的黑,像是他经常把玩的那两颗黑色的玉石棋子,真是有意思呀。
纪星念面无表情,你什么眼神?这么油腻的吗?
恶心!
翻个白眼,继续看符篆,什么男人啊?除了会带来苦难,想不出能有什么用,不如实力重要。
修行在身是自己的底气,这是自己能掌握的,何必去求男人那缥缈不定的爱情呢?
谢云驰没想到她会在看符篆,忍不住问道:“你还懂这些?”
“不懂,看着玩儿的。”
纪星念后退两步,一副看待登徒子无聊搭讪的警惕表情,都让谢云驰气笑了,第一次有女孩子这么看自己呢。
她是要来欲擒故纵吗?
谢云湖嗤之以鼻:“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们侯府让自家女儿学这个?不嫌丢人吗?将来谁敢娶你?你是要做神婆吗?你是不是要跳大神啊?哈哈……”
谢云湖想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乐的哈哈大笑,惹来不少人的观看。
纪星念实在是不想跟智障计较,可是你不搭理她,她反而来劲儿了,“谢小姐,那叫傩戏,又叫大傩,是请神降临的,不懂不要瞎说,被人笑话你无知,你还不自知,丢了你将军府的脸面了,更别想嫁个好人家了。”
“你……”
谢云湖没想到她敢顶嘴,就要发作,被谢云驰拦住了,“我妹妹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正常,大家闺秀也不学这些,倒是侯府这么培养自家千金,挺让人意外的。”
这是维护他妹妹了, 他们谢家是正经人家,不会让千金接触这些, 侯府小姐懂这个,反而不正常了。
果然是个宠妹狂魔啊。
纪星念不在意,侯府的名声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这本来也是他们做出来的事儿,得他们自己承担。
“你这么好奇侯府怎么教养女儿,不如亲自去问问,我只是个可怜的小女娘,全凭家里安排,我更不懂了,谢少将军挺热心的,关心别人家怎么教养女娘,也让人意外啊。”
谢云驰眼神眯起来,她好大的胆子!
纪星念嗤笑一声,自以为是的自大狂。
“东西包起来,没兴致了,改天再来看。”
“好的,不知道是纪大小姐当年啊,这个价格给您打八折,诚惠八十八两银子,是个好兆头。”
纪星念高兴了,侯府的名头还是有点儿用处的,省了这么多银子啊,以后出门买东西可以报侯府的名字,没人跟钱过不去嘛。
谢云湖又逮着喷她的机会了,“看来侯府也不怎么待见你啊,买东西还要自己付钱,不能挂账的吗?”
纪星念眼睛一亮:“还能挂账?”
伙计道:“可以的,侯府是侯爵,在我们这儿有三千两挂单的权限。”
“哦,那我也可以挂账吗?”
“可以的。”
“行,挂上账,这些玉牌我都要了,朱砂再来一斤,符纸一千张。”
“好嘞。”
谢云湖目瞪口呆,她真的不知道?
“谢谢你了,你人还挺好呢,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来找我,我给你打八折啊。”
纪星念还拍拍她的肩膀,热情很多,这姑娘这么爱说,可惜总说不到点子上,白长着一张宽大的好嘴了。
“你嘴巴厚而大,但是眉眼大而深邃,鼻梁高挑,是很大气的长相,若是能跳出内宅,反而有一番作为。
被困于内宅,整日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反而浪费了你的好天赋。
别总想着嫁个好人家,你自己就挺好的,不如多努力,让自己强大了,比嫁给任何人都要过得好。”
纪星念眼底闪过一抹深意,这姑娘的姻缘宫不顺,不管嫁给谁都过不好的,反而是她事业宫很不错,可惜了,这年头女子不能做官,耽误了她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听不懂吗?多读书吧,告辞了。”
纪星念等着伙计把东西装好,一个大盒子,伙计贴心问道:“要给您送侯府吗?”
“还管送货到家的吗?你们的服务真不错,那送回去吧,我也乐的轻松。”
“好嘞。”
伙计取来一个账单,让纪星念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才能去跟侯府结账啊,若不是谢玉湖能证明她的身份,多宝阁也不敢让她挂账。
谢云驰瞄了一眼她写的字,铁画银钩,有种不一样的韵味儿,像是山间的风,飘逸又不可捉磨,这是她一个女孩子能写出来的字吗?
冬阳丫鬟跑到她身边,道:“大小姐,这臭道士在府里驱邪,说府里有阴气,闹过鬼,需要开坛做法。
表小姐怀疑是你带回来的脏东西,说你被邪祟附体,要道士给小姐驱邪。
这不,他们商量了半天,就想出偷袭小姐的损招儿来。”
幸好小姐机灵,没有被泼到,不管真的假的,谁被泼一身黑狗血心情都不会好了。
“这样啊,表妹这么关心我,谢谢了。”
纪星念笑的很温柔,不带一丝怒意,可不知道为何,沈如娇心底冒出一股凉意,爬满四肢百骸,这样的纪星念更可怕。
纪伯忠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来解释:“我们也是为你好啊,没事儿最好不过,以后能安生过日子。
不能怪如娇怀疑你,你刚进家, 陈福就出事儿,命都难保,怎么会这么巧合?
这位广成子道长也说了府里有阴气,不得不慎重。
既然你没事儿,那就最好,大家也累了,晚膳还没用,就等你回来呢,都去吃饭了。”
说完就要带着人走,纪星念冷笑:“我还要多谢父亲关心啊, 真是让女儿我感动涕零。
不过广成子道长,你什么修为?竟然敢称广成子?只有真正得道的真人才敢称子啊,你敢叫这个道号,不怕祖师爷找你算账吗?”
广成子干笑:“不敢,不敢,都是百姓们自己喊的,贫道不敢自称,纪小姐是懂行的,贫道班门弄斧了,这就走。”
“慢着,别着急走啊,开坛做法做完了吗?阴气祛除了吗?邪祟消灭了吗?”
纪星念把他拦住,冰冷的眸子让广成子脚软,真的要被侯府害惨了,他们怎么不说大小姐出家五年,是拜师学艺去了啊!
“都没有,我可以继续,大小姐您给指点指点?”
就凭着刚才那股真气墙,广成道长就比不上,不敢跟纪星念叫板。
纪星念笑了,“指点啊?还是跟懂行的说话省心省力,那我也不客气了,既然你知道给我泼黑狗血来驱邪,这么好的待遇,只是给我享受,我多过意不去呢,不如……”
纪星念看向这一家子人,笑的满是邪气,让他们下意识的咽下口水,她想做什么?
“念念啊, 有话好好说,母亲这身体不好,连夜的做噩梦,一时糊涂,才让这个道士给你驱邪的,母亲也是为你好啊。”
沈玉岚先解释起来,她可是亲娘啊, 纪星念能对生母下手吗?
“为我好啊?真是谢谢母亲了,今日我定做了一些新衣裳,只是还缺少好看的头面,胭脂水粉什么的,这些还得母亲费心了。”
“好好,我都帮你置办齐全,一定让你满意。”
纪星念满意了,“那母亲好好休息,多喝点儿安神汤,睡不好多反省自己,圣人不是说过,一日三省吾身啊, 母亲多想想怎么弥补咱们母女的关系啊。”
“好的,母亲知道了。”
纪星念一挥手,放过了他,之后去看纪伯忠:“亲爱的父亲,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纪伯忠说话都磕巴了:“我,我想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哪儿有隔夜仇的, 过去的都过去了。”
纪星念眼底闪过冷意,合着你们不是受害者,说的倒是轻巧,你过去了,受害者呢?
“父亲说的对啊,和稀泥的好手,那今日女儿有冒犯的地方,你多担待,都是亲父女,哪儿有隔夜仇的,过去的都过去了啊。”
纪星念把他说的话还给他,抬手道:“给我父亲驱驱邪,这是我做女儿的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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