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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个瓜也很甜梅大妞祁墨止全局

胖喵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梅金山一点不意外,只问了句:“哦,看来今天应该没啥可掉的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咱们该回去了。”褚珞……梅大妞把有衣服的包裹包起来,背在梅小豆身后,那个瓶瓶罐罐的包裹没打算要。连个注册商标都没有,药品安全没保证,还是不要乱吃。待会儿她抽空就还回去,顺便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路上,褚珞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爹你就不好奇树上有什么吗?”梅金山一笑,“不想知道,就喜欢它掉什么我就捡什么,你不知道那种不知道会捡到什么的感觉有多快乐。”不管上面什么情况,只要他不知道,就和他没关系,至于这些东西,是他凭本事捡的,谁能把他咋滴?褚珞……这一家子的脑回路,甚是——新奇!总感觉有被顿悟到。穷乡僻壤的山里人家,行为处事好像比他们这些身在高位的人,还活的通透快...

主角:梅大妞祁墨止   更新:2025-02-18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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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梅大妞祁墨止的其他类型小说《强扭个瓜也很甜梅大妞祁墨止全局》,由网络作家“胖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梅金山一点不意外,只问了句:“哦,看来今天应该没啥可掉的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咱们该回去了。”褚珞……梅大妞把有衣服的包裹包起来,背在梅小豆身后,那个瓶瓶罐罐的包裹没打算要。连个注册商标都没有,药品安全没保证,还是不要乱吃。待会儿她抽空就还回去,顺便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路上,褚珞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爹你就不好奇树上有什么吗?”梅金山一笑,“不想知道,就喜欢它掉什么我就捡什么,你不知道那种不知道会捡到什么的感觉有多快乐。”不管上面什么情况,只要他不知道,就和他没关系,至于这些东西,是他凭本事捡的,谁能把他咋滴?褚珞……这一家子的脑回路,甚是——新奇!总感觉有被顿悟到。穷乡僻壤的山里人家,行为处事好像比他们这些身在高位的人,还活的通透快...

《强扭个瓜也很甜梅大妞祁墨止全局》精彩片段


梅金山一点不意外,只问了句:“哦,看来今天应该没啥可掉的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咱们该回去了。”

褚珞……

梅大妞把有衣服的包裹包起来,背在梅小豆身后,那个瓶瓶罐罐的包裹没打算要。

连个注册商标都没有,药品安全没保证,还是不要乱吃。

待会儿她抽空就还回去,顺便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

路上,

褚珞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爹你就不好奇树上有什么吗?”

梅金山一笑,“不想知道,就喜欢它掉什么我就捡什么,你不知道那种不知道会捡到什么的感觉有多快乐。”

不管上面什么情况,只要他不知道,就和他没关系,至于这些东西,是他凭本事捡的,谁能把他咋滴?

褚珞……

这一家子的脑回路,甚是——新奇!

总感觉有被顿悟到。

穷乡僻壤的山里人家,行为处事好像比他们这些身在高位的人,还活的通透快乐。

身边的小姑娘似乎对自家老爹的咸鱼想法没多大诧异,依然面色如常。

梅小豆掂了掂身后的包裹,乐的见牙不见眼。

似乎这样就很幸福。

褚珞眉眼温和,对啊,其实这样就很好。

梅家人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知足常乐不过如此。

下山的路上,梅大妞尿遁又回到了那个偏僻隐秘的地方。

轻轻松松飞身上树,那个装着药瓶的包裹被她随意挂在树枝上。

树的最高处有个鸟巢,密集的细小树枝纵横交错,能承受一定的重量。

同时也看了那些零碎的东西,包括那条大裤衩。

嘴角抽了抽,这是个什么情况?

身子一晃来到鸟巢旁边。

鸟巢很大,侧开门没天窗,和一般的敞篷鸟窝不同。应该是个很有想法的鸟建造的。

鸟窝里还铺着很多杂草,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嗯,还是个讲卫生的家伙。

梅大妞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扒拉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碎花小荷包。

小荷包粉粉嫩嫩,还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差点闪瞎眼。

珍珠、玉石、琉璃、玛瑙……五颜六色,个头相等。装了半个荷包。

她这是进了贼窝了?

相比起外面放的破铜烂铁,锅碗瓢盆,大裤衩子……,这些就高大上多了!

此时此刻,她可耻的呼吸急促,双眼泛红。

心动不如行动。这些宝石她要了!

能藏在这种地方的东西,一定都是赃款,见不得光的。她拿走改善下贫穷的现状,也算劫富济贫了吧?

就算不能卖钱,没事拿出来数一数,摸一摸也会很开心,因为她好喜欢这些布灵布灵的宝石。

梅大妞把荷包里面的宝石倒出来放进她的储备空间,又缺德的在树下找了些小石子放进去,扔进鸟窝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小偷嘛,拿了里面的钱就好了,谁会要钱包啊,等着人赃俱获不成。

做好一切,梅大妞身子一晃,身影消失。

……

一个硕大的身影闪电般飞进鸟巢。

良久,一声犀利尖锐、夹杂着怒火的叫声响彻山林!

梅大妞的速度是进化过的,虽然尿遁的时间稍稍长了些,对于无限宠闺女的梅金山来说,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梅小豆是从小被爹娘pua长大的护姐小能手,更不会对姐姐的三急问题有质疑。

只有褚珞认真打量着梅大妞。

小姑娘灵动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的他心里有点痒,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心头。


梅金山想了想,女婿昨晚加班把地里的草弄干净了,就为了今天上山,这么乖的女婿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好,马上出发!”

梅大妞把钱塞给梅娘,随口问问:“去山里干什么?”

“进山转转,兴许能打点野物回来。”褚珞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去吧。”她才不信这小子只想打猎,一定是按耐不住了。

不管他要干什么,她都要把爹看好,不能被他给害了。

梅金山对带着闺女进山没意见,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左边梅大妞,右边梅小豆,身后还有个大女婿跟着,他心情着实不错。

四人收拾收拾就进了山,留下梅娘看家。

密林

荒草丛生!

脚下的早就没了路,四人还在前行。

梅金山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观察身边的景物。

梅小豆吐着舌头快干冒烟了。

这都走了快三个时辰了,还没到,“爹,快到了不?”

梅金山头也不回:“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你这都上马多少回了,啥时候是马下?我快饿死了……”

“你爹我也饿啊……”梅金山摇头。

“我也饿了……”

“我也饿了……”

看来大家都饿了啊,四人都出声。

“吼……”我也饿了……

梅金山和一只大老虎四目相对。

“你……你也饿了?……好巧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快跑啊……”

大老虎!

吃人的大老虎!

梅金山一声怪叫,“快跑!”

梅大妞三人也是一惊,走的好好的,一点前兆都没有,大老虎就出现了,这很不科学!

梅大妞看过去,确实是个大老虎,还是个血盆大口的大老虎,看着像是在午餐的样子。

刚到饭点就遇到这么个要命的东西,他们不会被当成外卖吧?

梅金山一手抓一个,儿子闺女两手抓,父子三个就要跑:“女婿,别愣着,快跑!”嘴里还不忘大女婿。

褚珞看到大老虎后,也震惊了一瞬,到底是沙场摸爬滚打过来的,很快就进入了战斗模式。

腰间别的斧子抽出来横在身前,挺身挡住三人,这个动作相当行云流水,堪称大漂亮。

梅金山玩了命的往后跑,和他配合的天衣无缝!

看的大老虎都懵逼一瞬间。

它就想找个饭搭子,这些弱小的人类还不识抬举了。

今天心情好,有新鲜的鹿肉吃,就不跟他们计较了,免得影响进餐心情。

看了四人一眼,优雅又不失风度的继续进餐。

“爹,我怎么感觉它不想吃我们。”梅小豆拉住梅金山说。

“哪有老虎不吃人的……”梅金山才不会信。

梅大妞也发现,拉着梅金山速度减下来,这么个跑法,不被老虎吃了,也得摔死。

老虎正在用餐,对他们这些跑来跑去的猎物没多大兴趣,看来暂时他们是安全的。

褚珞跟着梅大妞他们退到一个可以防御的地方,“爹,你每次进山都能遇到老虎?”

梅金山疯狂摇头:“不,绝对没有,这是我的第一次。”

褚珞……感觉这话路有点歪。

梅大妞……爹好纯洁!

“我们绕开它,继续往前走。”褚珞决定。

“可是走这边是最近的路。”梅金山。

这?

是个问题!

梅大妞打了个响指,“我有办法。”

大老虎正眯着眼享受鲜美的鹿肉,一脸享受。

忽然耳朵动了动,虎眼圆瞪!

虎爪下面的雄鹿正在匀速移动。它懵逼了,这都快被它吃大半只了,怎么还能移动?

本能的用力按住,制止住移动的午餐。

梅大妞手里的碳钢丝线同时扯不动了。又用力往怀里拽了拽。


小洼沟村的村民们都慌了。

谁还没捡点东西回家过。

刚刚还有几个人羡慕梅金山家的运气爆棚,走了狗屎运才会捡到牛。

这会儿都庆幸还好不是自己。

梅金山家摊上大事了!

哎!三个娃,被砍俩,也是惨啊。

梅金山接受到人们对他投来的同情的目光,还有几个幸灾乐祸的,心里也没底了。

要是别人他才不怕,大不了威胁恐吓一顿,谁也不会大老远跑去报官。

可谢家不一样啊,谢里正也算官家人,谢家老大还在县衙里做书吏……

腿有点无力,想坐。

梅大妞早就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谢二胡说八道张嘴就来,屋里那人说的话她也没听明白。

但遐想不会也会瞎想。

什么一半,一半……的,再联合她的认知,不知怎么个意思,也绝不会是砍头啊。

这谢二挨打挨得轻啊。

双手握拳,骨节啪啪作响。

两只小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

梅大妞……

褚珞微笑着对梅大妞说:“媳妇消消气,不过是一只土狗乱吠,何必与它计较。”

梅金山一拍大腿,“哈!哈哈哈!谢二,我女婿说你在乱吠,你这条土狗满嘴喷粪,老子记住你了。”

他们不识字,不懂什么狗屁的砍头律法,褚珞懂啊!他女婿可是大地方来的,看着很有文化的样子。

梅金山感觉自己又行了。

周围的人似乎也松了口气,脸上如释重负,那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凝重烟消云散。

谢二还没说话,东厢房里传出茶盏碎裂的声音。

心里一哆嗦,那是他咬着牙发着狠买回来的茶碗,都是钱啊。

“私吞赃物,拒不上交,罪加一等,你保不住他们!”乔逸沉的声音传出来。

褚珞看到锄头上带着些粘土,抬手抠了抠,他有点强迫症,不抠下来不罢休。

“我家捡的东西怎么就成赃物了?没凭没据,小心我告你污蔑、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乔逸沉打开门,目光瞪着他,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小洼沟的女婿了?

“你家?你家在哪?”

褚珞……

失忆人士应该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保持沉默吧。

可是,

回瞪着乔逸沉,嘴角带笑:“这里有我媳妇,我岳父,我岳母,我小舅子,这里就是我的家。”

“好女婿,以后我就是你亲爹!”梅金山热泪盈眶,好窝心的女婿。

众人……摔!

乔逸沉呼吸有点急促,褚珞这个死不要脸的,这是在给他喂狗粮。

喂他媳妇的,岳父的,岳母的,还有小舅子的。

呸!呸!呸!

还真是成功恶心到他了。

梅小豆眨眨眼,弱弱说了句:“姐夫,咱家还有大哥。亲的,咱们亲大哥。”

今天才见到大哥,还给了钱,梅小豆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下。

褚珞……他怎么不知道?

梅金山……大儿子?小豆不提,他都忘了。

“姓褚的,看来你这上门女婿不好做,人家有两个儿子,谁会待见你个倒插门。”乔逸沉说。

褚珞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大舅子,不过妨碍不到他伤害乔逸沉。

抠完了泥土,褚珞搓了搓手指头,“爹,我有点累了。”

梅金山看不得女婿这么落寞,赶紧说道:“好女婿,走咱们回家,让你娘给你做好吃的,你放心,你大哥和小豆都是你亲兄弟。”

褚珞嘴角扬了扬,梅金山又说道:“别搓手了,还是洗一洗的干净。有我尿的尿。”

褚珞手指僵住,如遭雷劈。

翁婿俩要往外走,被那个大娘拦住:“金山呐,你问问你女婿,捡东西到底砍不砍头?”

谢里正家的那位公子一看就是偏向里正家,还是问问金山的女婿。

不问明白,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事关以后遇到东西捡不捡的大事,不能马虎。

梅金山看褚珞。

褚珞轻咳一声:“没有主的东西当然要捡,难不成留给别人?但是,若是有失主找来,确定后,东西可以归还一半,自己留一半即可,大家要不信谣不传谣!不要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大家放心了。

大娘说:“我就说嘛,捡个东西就砍头,这官老爷忙的过来?真要被吓死。”

有大娘带头,这次大家都对乔逸沉有意见了。

“这人戴着个面具,一看就不是好人,看着还晦气。”

“谢里正家不会就是被他克的吧?”

“这人前脚进门,后脚谢里正就中风,还把牛和车都丢了。”

“这么晦气的人留在家里,谢家还得出事啊!”

大家心里腹诽,嘴上还叭叭和不停,又看向梅金山家。

“梅大妞的女婿是个好的,长的一看就是好人,越看越喜庆。”

“这么想还真是。”

“梅金山的女婿进门后,梅大妞就捡回辆牛车回来,车上还有那么老多东西,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让他俩遇到,这不是运气来了吗!”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大家无奈摇头,是这么个理。

看着乔逸沉黑如墨的脸色,褚珞笑了。

“媳妇,咱们回家了,娘还在家里等着,别让娘着急。”褚珞对梅大妞说。

梅大妞打了个冷颤,这人脸皮好像比她还要厚,她都自愧不如。

一家四口温馨默默走远。

众人也都散了,热闹看完,回家吃饭!

谢二悻悻的摸摸鼻子,躲闪着乔逸沉的目光。

他也没听懂,不过是想吓吓梅金山,让他把牛车还回来,谁知道会成这样子。

“乔公子,我家的牛还要的回来吗?”谢二问道。

乔逸沉沉默良久,问谢二:“你想要牛头还是牛屁股?”

谢二……

乔逸沉进了屋,摘下脸上的面具,捏着眉心想事情。

“公子?”

谢大丫怔怔的看着乔逸沉。

皮肤冷白细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嫣红。尤其是侧脸的线条轮廓分明,这张脸也太好看了!

简直是妖孽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谢大丫对上乔逸沉的目光,心里小鹿乱撞。

“我,我给你送茶过来。”

手里端着一套崭新的茶具。

乔逸沉冷声说:“出去!”


谢老幺的娘身板又瘦又小,被梅大妞提在手里就像拎个小鸡仔。

梅大妞也是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两人同框的画面诡异非常。

“你,你要干啥?”谢老婆子又惊又怕,手抓住梅大妞的手。

天杀的,她头发本来就不多,再这么薅着,还能剩几根?

“拿出证据来,不然,你的头发就别要了。”

“我拿啥证据?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要拿也是你拿。”

梅大妞还是平静如水:“谁质疑谁举证,话是你们说的,当然由你来拿。”

“我,我没证据,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有能耐你去找他们,欺负老婆子我,算什么本事!”

梅大妞:“我就听到你说了,就找你。”

谢老婆子这个悔啊,她怎么就惹到这个瘟神。梅家人就没一个讲理的,还有,他们在一起自家院子说悄悄话,这死丫头长了狗耳朵吗?

梅老幺媳妇吓得扎着手不知要先抓住梅大妞还是先救婆婆。

怎么救?

扯过来吗,

婆婆不会头秃吧,平时最看重那所剩无多的头发了。她不敢下手。

“有话好好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手黑,不能这么对长辈的,你爹没教过你吗?”

梅大妞:“我爹就教我谁打我就打回去,谁骂我我就骂回去,谁被我打了都是自己给自己挣的。”

这死丫头软硬不吃,这可怎么办?

一旁的老幺堂嫂眼珠转了转,这里没她的事,赶紧溜吧。

老幺媳妇见她要跑,恨的咬牙,“堂嫂,这事是你给我们说的,说起来你才是大妞要找的人,你快和大妞说清楚,可不关我们的事。”

梅大妞手里出现一个钢珠,是她平时用来打弹弓玩的,比普通的大三倍,没办法,丧尸的耐受性比人好,质量,重量,数量都要加倍再加倍。

这样的弹珠打在丧尸身上都能瞬间倒地,更别说一个平常妇人。

老幺堂嫂腿上一阵刺痛,啊了一声趴在地上。“我的腿好疼。”

梅大妞把老幺娘一扔,向着老幺堂嫂走去。

老幺娘被扔的嗝了一声,来个屁股蹲。

在村里她也是不好惹的,除了梅老太能和她过两招,还没人能在她这里讨到便宜过。

不过都是骂大街,不动手,遇到梅大妞这么简单粗暴的,真没啥办法。

想着开嚎,撒泼,把全村人都招来,让梅大妞好好丢丢人,可是,真不敢啊。

别在人没招来,先被梅大妞拽死。

权衡利弊,老幺娘也和儿媳妇一样,把锅甩给了老幺堂嫂。

“侄媳妇,你快和大妞说说,我们也是听你说的啊,真不清楚。”

老幺堂嫂是谢家大伯的儿媳妇,谢家在村里是大户,还有个谢里正。

在村里可以说是横着走。谢家人底气都足的很,只要不出村,谁都要给他们几分颜面。

尤其是妇人们,都对谢家妇人客气恭敬的很,好话不要钱的说。

老幺堂嫂还没被人打过。

“梅大妞,你可真是反了天了,害我堂叔不说,还敢打我,真当我谢家好欺负不成。”

梅大妞撇嘴:“你确定能代表谢家?”

真要能代表,她就省事多了。

“我当然能,我就是谢家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梅金山是恶霸又怎样,谢家就是不和他计较,不然早就把他整死了。还能让他在村里作威作福?

啪!

老幺堂嫂还没得意太久,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老幺娘和媳妇同时倒抽一口气,老幺堂嫂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和另外一边形成鲜明对比。

老幺堂嫂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耳朵也有点嗡鸣。脸上先是剧痛,随后麻木,没有知觉。

“谁质疑,谁举证。说说吧。”梅大妞活动活动手腕。大有不说再来一个大比兜的意思。

老幺堂嫂浑身颤抖,吓得。

“别打,别打我,不是我说的,我听大丫说的,大丫说亲眼看见你和范家小子进了小树林。又要你爹给你找了个上门女婿,她说,你水性杨花。”

梅大妞眯了眯眼,水性杨花?

谢大丫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还会说成语了。

显然就是有人教她的。

谁?

除了范晋她想不到第二人。可真无耻!

看梅大妞走出院子了,三个妇人也活过来了。

老幺堂嫂一溜烟跑回家,头都没回一个。

老幺媳妇说:“娘,不会出事吧?大丫知道不会放过我们的。”

老幺娘呸了一口,“原本就是她说的,梅大妞找她不应该的吗,她自己能怨谁,一个个的死丫头骗子,想男人都想疯了。插门!”

这几天不出门,管他梅大妞还是谢大丫,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她都不带去看的。

傍晚。

梅娘站在大门口看了这边看那边,去地里的没回来,去山里的也没回来,她好担心。

转头之际,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晃悠着朝她走来。

再走近点才看清,是一头三百多斤的黑棕野猪。

刚想转身快跑,又觉得哪里不对。

野猪怎么直立行走?

庞大的野猪身子直立着,两条后腿倒腾着往前走。

不对,怎么还有两条小细腿?

“娘!”野猪说话了。

梅娘抖了抖嘴,揉揉眼睛。

哪里是野猪直立行走,是她闺女!

闺女背着野猪,野猪的头趴在梅大妞肩膀,腿耷拉着,可不就像野猪自己在走路吗。

“大妞,那是野猪,快放下。”最后的话是气音,梅娘浑身无力,比扛着野猪的梅大妞看起来还要弱。

她闺女要逆天了,这可是野猪啊,她就这么大咧咧的背回家了,就问,她是怎么抓住的?

三百多斤的野猪背回来是个问题,可抓住就更是问题,梅娘不敢想了。

梅大妞的小身板都快被野猪淹没,走起路来可不难,没一会就到梅娘眼前。

“娘,起锅烧油,今晚吃肉!”

梅娘哭笑不得,“等你爹回来先把野猪处理了,快进去。”

梅大妞点头,今天运气好,进山就遇到个大家伙,必须是吃肉的日子。

“梅大,野猪肉呢?”

“野猪是山里的,大家都份。”

“大家快来分猪肉喽!”


这么个闹法也不是事,范晋和范大湖对视一眼,父子俩进了屋。

再出来,范晋手里拿着些散碎银子,“二十两,借条还我。”他是一句话也不想和梅大妞多说。

梅大妞接过来数了数,其实她也不太清楚有多少,在手里掂了掂,觉得差不多,点了点头。

范晋:“借条。”朝梅大妞伸手。

梅大妞顺手甩给他,心情好,一切不是事。

范晋刚松口气,梅四郎的声音就传过来,兴奋中带着激动。

“大姐,猪笼来了!!!”

梅四郎倒腾着小短腿,跑过来指着身后。

四房的另外三只郎抬着个大猪笼过来。

梅大妞点头,拍拍四郎的肩膀,这娃有点脑子,她就问了句谁家有猪笼,这才一会儿功夫就给整来了。

看到猪笼她也不耽搁,跑过去提溜起范彤彤利索的装进猪笼里。

范彤彤身板小,猪笼还有富裕,干脆又把谢大丫装进去。

众人看的目瞪狗呆。

范彤彤和谢大丫置身猪笼里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放我们出去!你凭什么处置我们?”范彤彤气恼。

二十两银子没有她说和,能顺利还梅大妞嘛,这个缺德鬼就没点良心。

谢大丫也心有不甘,“我爷爷是里正,你凭什么处置我们,没有我爷爷的命令,你们谁都动不了我,放我出去!”

梅大妞呵呵了。

“你爷爷还在炕上流哈喇子,你就说你偷人不犯法就得了。”

“不管怎么样我爷爷都还是里正,我看你们谁敢动我!”谢大丫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刘小莲撇撇嘴,“大丫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别说你爷爷是里正,就是县太老爷来了,你偷人也得浸猪笼,可不是你想咋滴就咋滴的。”

“要是都和你这么想,今天里正的孙女偷人不犯法,赶明个再出个跟风的,你不就把风气都带歪了吗,谁还没有个拐着弯的好亲戚。以后大家想干啥就干啥,也别讲什么礼法的了,把亲戚拉出来溜溜就啥事没有。”

叭叭一顿输出,谢大丫傻眼了。

梅大妞给刘小莲点了个赞,四婶这嘴可以啊,这要搁丧尸爆发前的现代,绝对的人才!

看着谢大丫更鄙视了,你爷爷也就是个里正就把你骄傲成这样,这要是再高点,不得上天啊。

“话说谢里正都生病了,四婶,咱们是不是要有新里正了?”

刘小莲:“可不是,谢里正这个里正也当不了几天了。”

也不知谁会接里正的班?

她对这里还不熟悉,真不知道里正是怎么选出来的,她家是坐地户,也不知有没有资格。

不然,她爹弄个里正当当也不错。

梅大妞在脑子里跑马。

谢大丫在村里是官二代,村民们都会顾忌她爷爷和她爹的威名,对她溜须拍马。

这也是谢大丫现在都没怕的底气。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也许,大概,真的轮到老梅家做一哥了。咦,想想就带感。

越想越觉得可行,梅大妞心情飞扬起来,她爹当上里正,她就可以取代谢大丫在村里的地位,怎么就这么爽。

周围的人只看见梅家大妞表情那叫个精彩,最后眉毛都飞起来了。

啧啧啧!

回去告诉闺女,多好的男人只要有婚约,千万别抢,这明显是打击报复。

谢家有势,梅家有恶霸,两家针尖对麦芒,也不知今个怎么收场。

正想着,看见梅大妞抓住猪笼往外走,大家伙震惊的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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