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斜李隆基的其他类型小说《杀神无双,从陇右砍到长安城谢斜李隆基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饿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找死!”恩兰扎喳微眯双眼。数百战马疾驰,谢斜不必然反而冲上来,这种举动就是作死!看来这个家伙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可恨两位将军竟因大意死在他手里。恩兰扎喳举起弯刀,冲在最前方。“谢斜,纳命来!”轰隆轰隆……重甲战马疾驰,猛地撞向谢斜。就在即将碰撞的瞬间,一道庞大身影掠起,轰的砸落重骑兵阵型,掀翻数名士卒。他们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地面竟是一匹长颈洞穿的战马,恩兰扎喳死不瞑目,腹部硕大的血洞鲜血直流…跨骑追风的谢斜,依然保持双手持长枪姿态,牵动全身力量横掠战马!重骑兵眼神充斥惊悚,心想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掀飞重达千斤的战马数米,恩兰扎喳将军死得不冤。他们当即想退,但碍于战马疾驰,速度难以减慢,与谢斜的距离越来越来接近!况且...
《杀神无双,从陇右砍到长安城谢斜李隆基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找死!”
恩兰扎喳微眯双眼。
数百战马疾驰,谢斜不必然反而冲上来,这种举动就是作死!
看来这个家伙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可恨两位将军竟因大意死在他手里。
恩兰扎喳举起弯刀,冲在最前方。
“谢斜,纳命来!”
轰隆轰隆……
重甲战马疾驰,猛地撞向谢斜。
就在即将碰撞的瞬间,一道庞大身影掠起,轰的砸落重骑兵阵型,掀翻数名士卒。
他们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地面竟是一匹长颈洞穿的战马,恩兰扎喳死不瞑目,腹部硕大的血洞鲜血直流…
跨骑追风的谢斜,依然保持双手持长枪姿态,牵动全身力量横掠战马!
重骑兵眼神充斥惊悚,心想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掀飞重达千斤的战马数米,恩兰扎喳将军死得不冤。
他们当即想退,但碍于战马疾驰,速度难以减慢,与谢斜的距离越来越来接近!
况且就算是停下来了,后方的重骑兵也会撞飞他们。
退无可退,前方重骑兵大声怒吼,双手抬起长矛,以命相搏。
噗呲——
谢斜避开冲撞,一枪拍出,砸碎一名吐蕃士卒脑袋。
紧接着力道不减,抬枪便是一击‘长河落日’,直接将人从眉中斩成两半!
咚——
身下追风马踉跄,遭到吐蕃重骑兵冲撞,一名双目赤红的吐蕃骑兵长矛举过头顶,直指谢斜后背!
但谢斜未曾回头,彷佛后背长了眼睛一般,枪柄朝身后猛地捅去,击中吐蕃士卒下颚。
清脆破碎声传来。
吐蕃士卒下颚骨穿透脑髓。
稳住追风马,谢斜单手抬枪,力从脊背起,长枪崩成半弧,顶起一名吐蕃士卒砸落!
更令人震惊的是。
他单手握住长枪中部,枪如箭雨,瞬息之间刺出十几道虚影。
噗噗噗噗…
四周吐蕃士卒身形倒飞,胸腹处浮现一个个血洞。
叮,指数点+1
叮,指数点…
叮,指…
叮
繁琐的提示音犹如音乐,叮叮叮不停。
吐蕃重骑兵不敢再战,调转马头逃跑,呼喊其他冲来的人:“快走!快走!”
谢斜身形稳如泰山,安静看着他们陷入轻骑营封锁圈。
陌刀队排成长龙,齐齐斩下!
前有陌刀队,后有谢斜率领的几十名轻骑。
吐蕃重骑兵回头看了一眼,咬咬牙冲向陌刀队。
“这群家伙疯了?!”
“没疯,他们很理智,知道选哪条路存活的几率大。”
“你不看看他们身后是谁,谢哥儿啊!”
被当做软柿子的陌刀队,气愤猛挥陌刀,斩断一条条马腿,厚重刀锋之下,人马俱碎!
此处尘埃落定。
其他地方的战斗依然剧烈,眨眼间便有士卒受伤,牺牲。
谢斜带着轻骑营脚步不停,径直杀向吐蕃大军军阵。
“杀!”
“破阵!”
“支援我军!”
轻骑兵优势在于机动性强,破阵损失太重,并且容易成为敌人火力集中点。
不到关键时刻,任何将领绝不会放任轻骑营正面冲锋。
谢斜没傻到以一千轻骑破阵,而是让他们分成十队散开,冲击吐蕃士卒小规模阵型,配合唐军士卒减轻攻势。
在他的带领下。
战场西侧局势一边倾斜,站着的唐军士卒越来越多,敌军人头一个个滚落…
咻咻咻!
十几道箭矢破风袭来。
谢斜持枪横扫,眼神冷冷地望向后方。
距离百步之处,几十个吐蕃轻骑射箭骚扰,一击不得转身就走。
这些生长在草原上的胡人箭术高超,最擅长骑马偷袭,烦不胜烦。
按理来说,大胜之后的唐军应该继续拿下石堡城。
但因为大唐对石堡城无从下手,王忠嗣便下令全军休养生息,十天之后再派兵试探。
首次试探石堡城的将领已经定了下来。
刚晋升四千士卒将领的谢斜,需要一场战争奠定子将之位,无论输赢,重点在于磨合麾下士卒。
“好,你记得喊我。”
连日厮杀,谢斜也想去城里洗洗眼睛。
以往拒绝数量太多,薛病已没想到谢斜竟忽然开悟,贱兮兮笑道:“嘿嘿,我就说嘛,正值壮年火气旺盛,哪有不喜欢女人的。”
“此事交给我,保准你流连忘返,直道好似神仙!”
谢斜撇撇嘴:“振武城能有漂亮女子?”
一个常年战争的军事重镇,谁家青楼会在这里做生意?就算有,也是些不堪入目的歪瓜裂枣…
“害,这你就不懂了吧?”薛病已挤挤眼:“军中多莽夫,青楼开在这儿生意更加红火,振武城里的青楼有两家,你想体验异域风情,还是江南柔情?”
谢斜:体验你个麻花情!
“我随口一说,找个正经场所听听曲就行。”
“那有甚意思,白花花的大腿你不摸,香喷喷的馒头你不尝,偏爱穿耳而过的曲子,莫非真是身体有恙?”
“我们好久没切磋了,夜色正凉,不如出去玩玩?”
薛病已立即捂住嘴巴,疯狂摇头。
和军中杀神切磋,他薛病已一千条命都不够玩的。
看见地上那块破个大洞的木板吗?一拳一个窟窿!
回过神来,薛病已这才注意到谢斜比他高出半个脑袋,通过不曾系上扣子的内衫,隐约看见结实肌肉。
他惊奇道:“怎么感觉你长高了,以前没这么壮啊。”
“多吃饭,多锻炼身体。”谢斜敷衍回道。
“好生嫉妒。”
薛病已十分羡慕。
他一副被酒色掏空的瘦弱躯干,经过一个多月以来的军中生活,身体渐渐长出了脂肪层…
和谢斜相比,就像老虎和野猫,天壤之别。
“你好像困了。”
谢斜下了逐客令。
撵走眼神古怪的薛病已,他又躺在床上查看召唤符信息。
如系统介绍,召唤符可在身边召唤出一名武学顶尖的手下,手下斩杀敌人,他获得百分之十指数。
这等杀器,如果丢到吐蕃国内,带来的收益无穷无尽…
但谢斜仔细斟酌后,决定把暗卫留在自己身边。
原因很简单,一百点指数换来的宝物,舍不得随便丢出去。
反正从目前来看,石堡城一带仍有数次大战,为暗卫安排个合适身份带在身边,迟早会赚回一百点指数。
他忽然答应前往振武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打算安排暗卫身份。
振武城。
作为一座驻守要塞的军事重镇,这里比谢斜想象中要繁华许多。
街面行军的士卒来来往往,路人掺杂其中,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凉州城。
一身便装的谢斜牵着追风马穿过街头,身旁薛病已精神亢奋,宛若老司机般讲述当地风情。
路人多有回头,频频看向谢斜。
“好俊的公子哥。”
“这是哪位将军之子?”
“他旁边的侍卫也不错,颇有气质。”
被当做侍卫的薛病已感受着周围路人视线,挺胸道:“谢哥儿,那边有个美女在看我,你说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去吧。”
街边茶室坐着一名气质清冷,身材窈窕的冷艳女子,腰间长剑悬挂,目光如影随形看向他们的方位。
“那我去了。”
“否则大家都得死!”
这句话提醒了在场士卒,以谢斜胯下战马速度,追上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不如一起掉头围攻,数百人乱刀砍死谢斜!
“好!”
几位亲信将领握紧武器,老实说心中有些紧张。
毕竟这些天以来,大唐谢斜这个名字常常在耳边冒出。
斩杀三位将领,斩杀几十名吐蕃游骑,在今日更是独战上百重甲兵…
此战,真的能赢吗?
双方人马停息,相隔百步。
那囊资罕躲在一干骑兵背后,游说道:“谢斜,你为什么对我等穷追不舍,凭你的实力,甘心做大唐无名小卒?”
“追随吐蕃,我请求赞普封你为一军主帅,统领上万大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谢斜笑了笑:“就这?”
区区主帅,他在大唐照样能做,挖人价码太没吸引力。
“恩?”见谢斜意动,那囊资罕继续画大饼道:“吐蕃主帅拥有封地,以你的实力赞普肯定重用,届时赏赐人口数十万的封地,女人财富无数,任你索取。”
“大唐给你什么?你想想王难得等大唐名将下场,就明白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稍稍活动手腕,谢斜淡漠回复:“别废话了,我只想取你项上人头。”
“你们弓箭对准了吗?”
咻咻咻——!
早已拉满长弓的吐蕃士卒射出箭矢。
百步之内。
箭矢杀伤力足以穿透甲胄!
所有人视线之下,谢斜手中长枪抡起,宛若满月。
叮叮当当碰撞声响彻,一根根箭矢落地,不曾碰到他和胯下战马分毫。
“变态。”
众人心惊,继续弯弓搭箭。
“杀!”
谢斜纵马突袭,长枪顺势前拍,一招长河落日使出。
势如破竹的枪尖砸在一匹战马脑袋上,巨大力道迫使战马身形倒立,脖颈弯曲九十度。
战马上的吐蕃士卒朝前扑倒,来不及稳定身形,一根长枪穿透胸腹。
谢斜举起他的身躯,挡住几道箭矢。
而后方又有吐蕃士卒偷袭,十几道长矛闪烁寒光,捅向谢斜要害部位。
以一敌百,等同于时刻应对上百人攻击。
即便吐蕃士卒战力不如谢斜,但凭借人数优势,一人一刀足以将谢斜磨死。
“看你怎么躲。”
躲在远处的那囊资罕脸色舒缓,前后皆有杀招的情况下,除非谢斜长出三头六臂,否则必然受伤。
转瞬。
他神色呆滞。
只见深陷杀招,避无可避的谢斜,在后方长矛刺来之时,没有跳马以战马阻挡,而是暴喝一声,长枪带动枪尖尸体横扫四周。
砰!
几根长矛崩脱,有些士卒当场摔下战马,一动不动。
“好恐怖的力量……”
吐蕃士卒目瞪口呆。
如此巨力,已经无法用‘人类’来形容,单臂举起将近两百斤的尸体,砸晕四五名士卒,古往今来何人能做到?
他们攥紧长矛,再次冲杀。
数百人声势浩大,长矛从四面八方齐齐突刺。
更有弓箭手悄无声息射出冷箭袭击!
谢斜全然不惧,砸出一个缺口放走追风,长枪所落之处,必有吐蕃士卒惨死!
咻咻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的后背中箭,得益于内息和甲胄缓冲,箭矢堪堪破皮。
“死!”
谢斜一跃而起,枪尖微点,刺破一名吐蕃骑兵腰部。
随后枪尖下压,借力腾空,坐在了马背之上。
那吐蕃士卒肚子划出深不见底的血口,内脏滑落一地,眼神绝望摔倒。
“杀了他!”
到了此刻,吐蕃士卒战意崩溃。
地面倒下数十具尸体,换来的是谢斜身中两箭。
太低了。
三个人唯独恩兰北望值钱,达到了30指数。
拢总才赚到45指数,令他很不满意。
他看向吐蕃军旗屹立的地方,心想着若是杀了对方主帅,能多多少指数?
……
两人死得太快,双方军队呆滞了将近一分钟。
随后。
反应过来的吐蕃军队杀意凝结!
“杀了他!”
“杀了他!”
“为将军报仇!”
一些恩兰氏的亲兵将领直接冲出,试图抢回恩兰兄弟的尸首。
几百凶狠的士卒骑马奔袭而来,卷起漫天黄沙。
浩大的阵仗换作寻常人估计早已吓得双腿发软。
而谢斜,却异常兴奋!
“战!”
他振动刀身,骑着马迎上去!
“我靠,疯了疯了,谢哥儿在干啥啊。”
“快去救人!”
“全军出击!”
大唐军队也紧跟着冲出轻骑营,薛病已姜老兵等熟悉的士卒赫然在列。
两方军队距离十里。
就算他们想接应,也拦不住谢斜主动冲向吐蕃军队。
谢斜以一人之力对抗数百吐蕃士卒,当先出击,一刀斩破突厥士卒的腹部!
厮杀揭开序幕。
一名身披白色披风的大唐少年将领,手中骤然多出一杆金色长枪,霸道砸落人群激起千层浪!
“杀了他!”
刚开始。
吐蕃恩兰亲兵犹有战意,凭借人数马踏唐贼。
渐渐的,他们发现围拢在谢斜附近的同袍接二连三倒下,尸首不全。
惨叫声响彻,一些外围的吐蕃士卒听得内心发颤。
“快撤!快撤啊!”
“他是魔鬼,魔鬼!”
轰隆!
外围吐蕃士卒犹豫不决之间,一道身穿锁子甲的尸体飞掠数米,径直砸在他们的身前。
披风染红的谢斜撞飞数人,双目血红朝他们杀来。
所过之处。
吐蕃士卒彷佛薄纸般破碎。
“撤!”
“啊!魔鬼!”
“别杀我,别杀我…”
外围吐蕃士卒狼狈逃遁,死亡的恐惧冲溃战意。
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大唐将领,一直在留手。
其真正的实力,无人可敌!
许多外围士卒亲眼所见,一名同袍的脑袋被谢斜一拳洞穿,他随手挥舞长枪,便砸断战马骨头…
两三百吐蕃士卒活下来的仍有两百多人,但他们失去了战意,脱掉甲胄减轻负重以便逃跑。
有些人吓得涕泗横流,身体瘫软无法动弹。
谢斜上前挨个补刀。
叮,指数点+1
恭喜宿主总指数达到83点!
收下最后一点指数,谢斜无奈的骑着马返回。
因为…吐蕃军队又有了动静。
那囊资罕痛心疾首。
恩兰氏两兄弟是他的得力干将,却惨死在大唐无名小卒之手。
事已至此,他必须给恩兰氏一个交代。
“祥戈多,你去杀了他!”
五百名背着弓箭的铁骑由吐蕃将领祥戈多率领出列。
死去的恩兰氏亲兵太冤枉。
原本可以远距离射箭淹没谢斜,却偏偏选择了伤亡最大的方式。
手刃仇人固然痛快,但一群人围攻不成,反而丢了数十人性命,相当于在吐蕃军队脸上甩了两个巴掌。
“杀!”
祥戈多为人沉稳,吩咐士卒拉满弓弦,距离谢斜百步时再齐射!
箭雨倾泻,即便是以一敌万的猛将也得死!
“你们来干嘛?走啊!”
谢斜不是瞎子,拉紧缰绳撤退。
回去的路上与赶来支援的大唐士卒相遇,头也不回的大喊。
“这就打完了?”
“白跑一趟…”
“别傻站着,快走!”
周校尉和薛病已等人面面相觑,原地折返回到大唐军队之中。
待他们归队之后。
王忠嗣有条不紊的吩咐前排刀盾手举起盾牌。
大家都显得十分好奇,商队的成员也侧着脑袋聆听。
谢斜如实告知:“从我们进驿站,店家的表情就不正常,手脚慌忙,眼神也不对。再加上后来进驿站的那六人的表情,我猜他们可能是黑店。”
“就这?”
“猜的?!”
“不是,你猜了就直接出手啊!”
众人觉得这个解释太敷衍了。
“老姜不是说那几人有杀意吗?”谢斜努努嘴:“既然对我们有杀意,那就是敌人,杀了就杀了。”
姜老兵挠挠头:“我确实说过……”
商队的成员得知了答案,默默远离了他们。
太恐怖了!
只是猜测就直接出手,这是哪尊杀神附体啊!
离远点,小心一个表情不对,那少年一枪捅过来,死都不知道是为啥。
“不愧是谢哥儿,目光所过之处,妖孽无处遁形。”薛病已坚持抱紧大腿,拍着毫无营养的马屁。
“知道就好,你们最好离我近点。”
“出事了我好救你们。”
谢斜走出驿站就没卸下武器。
这支商队不同寻常,他担心那逃走的小厮带来大麻烦。
……
商队后方十里地。
浩浩荡荡的马队顺着官道疾驰。
上百把火把燃烧,照亮了这些人身上的穿着。
他们通体黑衣,腰间配着弯刀,背后背着手弩。
“灭火!”
为首黑衣人传令,所有人熄灭火焰,取出身后的手弩。
“记住,尽量留下活口,弩箭齐射两轮!”
“王忠明的部下直接斩杀!”
黑衣人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诺!”
拉着货物的马车行走速度太慢,他们得到消息立刻出发,短短一个时辰便追到了商队。
此刻商队毫无所觉。
他们选了一处山坡的背风侧歇息,特意绕开了官道,防止有追军追赶。
持剑汉子安排人手混淆了车轮印,但他万万没想到,追兵早已追上他们,始终保持几里地的位置。
“趁他们疲倦,杀!”
“活捉女眷,其余人等若有威胁,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上百战马宛若脱缰之弦,浩浩荡荡的马蹄声响彻四周。
“杀!”
“杀杀杀!”
黑衣人怪叫着从山坡冲下,靠近商队时弩箭齐发,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洒落商队头顶。
商队众人大惊失色,慌忙寻找掩体。
“保护小姐!”
“敌袭!敌袭!”
“保护小……赫!”
一名商队成员喉咙中箭,捂住脖子发出赫赫声。
而躲开了弩箭的致命要害的人,来不及庆幸,面色骤然大变。
“箭上有毒!”
“箭上有毒!”
他们口吐白沫,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谢斜等十余人在黑衣人出现时,第一时间躲在了马车后方,几道射过来的弩箭也被他们轻易击飞,未曾造成伤亡。
两轮弩箭齐发后,黑衣人团团围住他们所在的马车,手中弯刀明晃。
“围攻那十个边军!”
“杀!”
双方呐喊声同时响彻,仅来得及牵走三匹战马的商队,大多人只能站在地面厮杀。
面对如同狂风般袭来的战马,他们脆弱不堪,一朵朵血花绽放,惨烈的叫声此起彼伏。
“防守阵型!”
谢斜翻身骑上战马,长枪轻点,挑飞一名黑衣人!
他挡在众人的最前方,衣衫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照胆枪枪尖鲜血淋漓,轻微颤栗。
“杀了他!”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冷冽,没把谢斜放在眼里。
十几个黑衣人骑马围攻而来,谢斜身姿如燕,照胆枪飞舞,将众多黑衣人挡在几米开外。
凡是冲上前的黑衣人,皆被一枪穿透!
连续进攻两次,折损了四五人!
一时间,十几个黑衣人竟不敢再上前。
黑衣人首领面色铁青,下令道:“射弩箭!”
“其他人绕后,先捉了杜萱萱。”
闻声而动,几十根弩箭四面八方射来。
谢斜丢弃战马,速度极快冲向黑衣人方位,三步化作一步,转瞬迈出十几步。
照胆枪向上突刺,穿透一名黑衣人腹部,枪尖自后背冒出。
“杀了他!”
黑衣人首领又怒又恐,举起长长的弯刀斩向谢斜。
一击得逞的谢斜猛然回头,目光森然,杀意好似凝结成了实质,吓得黑衣人身形为之一缓。
噗呲。
就因为这瞬间的走神,他的头颅高高飞起。
谢斜抓住缰绳,翻身上马,一脚踢开了黑衣人的尸体。
照胆枪的红缨浸透了鲜血,他杀意腾腾,情不自禁舔舐嘴角。
一点,两点,三点,十点,三十七点……
都是可爱的指数点啊!
“杀!”
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黑衣人,谢斜并没有因热血而失去理智,相反,他陷入了一种绝妙的境界。
对身体的掌控力达到巅峰,清晰明理的挥舞长枪,精准省力的砸入黑衣人群中!
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夹杂着血肉切割声响起。
黑衣人在谢斜手下彷佛蝼蚁般脆弱,几乎没发出惨叫,一个照面便身首异处。
照胆枪高高举起,狠狠砸落!
开山般的力量瞬间将黑衣人切成了两段,身下的战马嘶鸣,痛苦的瘫痪在地!
血迹如泼墨洒落地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紧接着,他右臂朝后猛挥,砸倒了三四个想要偷袭的黑衣人。
噗!
偷袭的黑衣人口吐鲜血,胸口好似被战马撞击,他们眼神惊恐,瞳孔留下了生命中最后一道身影。
远远瞧见有黑衣人冲到轿子边,谢斜全力掷出照胆枪,流星飞矢,精准穿透那黑衣人的身体。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多余的动作。
失去照胆枪的他麻利抽出长刀,继续厮杀在场的黑衣人。
忽然间。
他发现黑衣人和他的距离太远……
“疯子!”
“撤退!”
“撤!”
剩下的仍有几十名黑衣人,但他们已然斗志全无。
靠近谢斜的几人吓得身体发抖,更甚者双腿间传来温热。
怎么打?
那少年杀神附体般,无人可敌!
校尉在他手里一个回合都没撑住,高大的战马硬生生被他砸断脊背,他们冲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想逃?追!”
大唐同袍抢到了几匹战马,威风凛凛的冲上前要反攻。
几个人打得几十人落荒而逃!
“别跑!”
谢斜试图追赶,奈何大家都有战马,他的马又不是什么汗血宝马,眼睁睁目送着指数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疯子!”
“疯子啊!”
“快跑!”
有些黑衣人生怕跑得慢,抛下身上所有的装备,狼狈不堪……
谢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正好身边薛病已凑来,他好奇问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我滴哥……你看看你,再看看地上的尸体。”薛病已眼神流露恐惧,亲眼目睹谢斜杀人时的疯狂勇猛,他深刻理解那些黑衣人的心情。
谢斜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色圆领袍沾满了鲜血,滴答滴答的血水溅落。
再看地面残肢断臂,死了大概二十个黑衣人,许多人身首异处,死状恐怖凄惨。
粘稠血液交织,彷佛一场盛大的艺术展。
那些商队成员躲在远处,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谢斜视线扫过的刹那,响起几道惊恐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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