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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无错版

十三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是作者““十三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清絮玄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父母早亡,和兄长相依为命。兄长进京赶考,我在街边卖花赚取日用。回家时被醉酒的男人拉进马车中。次日,失了清白的我被兄长找到,兄长恨铁不成钢,与我断绝关系。而那夺走我清白的男子,是被人暗害的摄政王。当时他给了我两个选择。五千两银子,或者进王府为婢。于是,我选了后者。我失了清白无家可归,在这艰难的世道,拿着银子又有何用。可我以为的活路,不仅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我的儿子。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五年前。...

主角:云清絮玄翼   更新:2025-06-30 05: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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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要银子不要男人!无错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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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絮眼底挤出一些讥讽。
“王爷可真是个恩怨分明的好人。”
“王爷放心,这书册市价多少,往后我凑银子还给您。”
“夜深了,王爷早些回去吧。”
云清絮拎着两个盒子,不再停留,快步拐入长街。
兄长在家应该等久了吧……
……
赵管家见云清絮走了,才敢凑过来,恭声道。
“王爷,咱们回府还是去旁边茶舍?”
“林家七小姐在呢,您不是下了令,让咱们多看顾着点儿吗?”
“昨儿听说她手下的林家商铺,新推出了一款柔荑皂,用那东西洗完脸,脸上又白又滑,比涂了脂粉还好使。”
“你说这林小姐脑袋是怎么长的,有那么多稀罕想法?”
“欸,王爷您去哪儿,等等老奴……”
……
玄翼远远跟在云清絮身后。
看着她去芳华阁买了一身崭新的青色棉衣,又过了那道运河桥,迈入荔枝巷,推开了灯火渐起的小院的木门时,他才放下心来。
坐上那通体漆黑的马车,眸光恢复淡漠。
赵管家赶车,“王爷,回王府吗?”
玄翼淡声道:“去茶馆。”
他要会会那位林七小姐。
梦中那一世,他觉得此女聪慧异常,机颖敏讯,所以对她投去青眼,颇为重视,扶持起她名下的林氏商行,助她成为云国第一皇商。
尤其……得知她会制造火药的配方时,他与她缔结了表面的婚约,以达成双方的合作。
那一世……火药确实做出来了,杀伤力却远超他的预估,惊怖异常!
一斗火药,可炸死十几位军士,威力惊人。
两军交战,若提前埋好火药引爆,或者将即将引爆的火药砸入战场,敌军拿什么对抗?
云国若有此杀器,统一天下,只是迟早的事。
可这样的东西,这种配方,怎么可能在会在一个尚未出阁的侯府小姐手中?
这位林七小姐浑身上下,处处都透着诡异……
云清絮提着烧鹅进府时,兄长正坐在院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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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迈到一半,又不安地挪回来。

坐在刚才的椅子上,眼神一转,想着要不要把这锅甩给姜叙白。

那边,云清川冷厉的音调已刺过来。

“别转眼珠子了,你若再敢撒谎,我就真的生气了。”

云清絮叹了一声,眸光暗淡下来。

双手揪着袖子,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真相。

“是摄政王给的。”

书房,瞬间安静。

流动的空气似要凝固住一半,让人胸口尽是憋闷,心脏压抑难挨。

云清川沉默着下来,眸光晦暗,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握的越来越紧的双拳,泄露了他心底的悲怒之意。

云清絮不太敢看他。

低着头,缩进椅子中,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沉默许久,才吸着鼻子道。

“兄长,我……”

下一刻,云清川蓦然转身,离开书房。

清寂的背影走到院中,月光洒在他的后背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晕。

他攥着右拳,狠狠砸向院中那遒劲的柿子树,不过几下,便已鲜血淋漓。

云清絮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右手,声音拔高,“兄长!你疯了!”

“下个月便要秋闱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清川看着她那焦灼的眸光,又看了看自己流血不止的右手,自嘲一笑。

“若要你搭下脸求到他身上,这秋闱不考也罢!”

云清絮却红着眼眶瞪他,“你苦读十年,寒窗溽暑,就因为那么一个烂人,你便不考了?”

“倘若他做主考官,你是不是考场都不进了!”

“兄长,不过是几本书罢了,又不是他写的,只是借他之手送过来而已,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人脏,我承认。他手段脏,我也承认。可是这书不脏啊!”

……

隔壁。

站在院中的玄翼,面色铁青。

一旁弓着腰的赵管家也意识到了隔壁兄妹俩争执的对象,正是自家王爷,深吸一口气,不敢多言。

……

“兄长,这不过是他随手送来的赔罪礼罢了。”

“并非我低三下四索求来的。”

“人家王爷挥挥手的事,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你我又何必在意?”

“若兄长你真的看不惯他,将来便当个好官,当个言官,将他这种贪权贪欲的混账踩在脚底下,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时,才是真的痛快!”

“兄长,你若要往上走,总难免要跟他打交道。”

“他这样喜怒无常的人,只有捧着顺着才能有几分活路,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兄长你连那么厚的经义都能背下来,你读不透这点人情事故吗?”

……

赵管家感受着身周越来越冰冷的空气,慢慢挪步后退。

他有点后悔今晚过来了。

偷听了这么多秘密……

也不知王爷恼羞成怒后,会不会留他小命一条……

……

“兄长你担心的,不过是怕我栽在他身上。”

“你若不信,清絮现在就敢立誓。”

“我与摄政王玄翼,不共戴天。”

“他毁我清白、坏我身体、伤我心寒,我早已恨他至死不愿跟他有半点纠缠!”

“倘若今生今世,我还跟他有扯不开的关联,对他有半分妄念,便叫我天打——”

碰!

一声巨响在隔壁院中响起。

似是什么东西倒塌了,轰然坠地,烟尘四起。

紧跟着,隔壁院子亮起了灯芒。

云清絮发誓的动作僵在空中。

云清川被这么一炸,也冷静了下来,想到刚才回家时,隔壁院中的异常,顿时给云清絮使了个眼色,二人尽快回房。

……

隔壁。

赵管家看着那轰然倒塌的厨房,看着那滚落满地的砖石和锅碗瓢盆,咽了一口口水。


箭矢快要离手时,玄翼眼前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十里红妆,满京烟火。

他手上抓着红绸带,和长春侯府家的七姑娘一起,跨过火盆迈入王府之中。

等着拜堂成亲时,赵管家冲进来,神色慌张。

“王爷!不好了,西苑那位……自fen了!整个西苑都烧起来了!”

“王爷,灭火之时,从屋里寻出了这么一块玉佩,正是幼年您送出去的那一块!”

“王爷,您快去看看吧……”

他不知怎的,跟失了神一样,扔下了手中的红绸,跟着去了西苑。

西苑,已被烧为平地。

西南处,只剩下一座带血的孤坟,耸立在这满院的灰烬之中。

他命人刨开那孤坟,刨出来那个他视若毒瘤的儿子。

那么小的身体,骨肉干瘪又枯瘦,唇边还有发黑的血渍,便是死都不能干干净净的死去。

这个孩子,至死未曾叫过他一声父王。

他被冷风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好像有什么一直忽视的、极为重要的东西,在此刻,永远离他而去。

这时,赵管家也将那玉佩捧过来。

“王爷,您看,这是……从云姑娘房里搜出来的。”

他接过玉佩的手都在发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画面一闪,到了夜里。

那位已被外放到地方做官的进士云清川,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猩红着双眼,闯进殿内。

“玄翼!你这个畜生!”

“你不是说只要我离开京城不再参与党争,你就会善待我妹妹和侄子吗?”

“你不是说只要我消失,你就能保他们一命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还是死了!”

“我要杀了你!”

青年手持匕首,冲到他的面前,欲要将他一刀毙命。

可一个书生,怎么可能近身刺杀他?

他夺走云清川手中的匕首,举起那枚玉佩,问他。

“是她,对吗?”

“当年沦落江南,是她救了我对吗?”

云清川却好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凄惨又悲凉地看着空中。

两行血泪渗出。

“我真恨啊!”

“当年救你时,我为什么没有拦住她!”

“你是活命了,可你知道吗?救了你之后那群刺客恼羞成怒,为了泄愤去了我们长大的云家庄。”

“满村四百三十一口人,爹、娘、祖父、祖母……全被屠戮。”

“絮儿她哭得快昏过去了,恨得不能自己,当场就要自残。”

“我废了多少功夫才拦下她,我一步一跪求上普陀山,求那位不出世的神医为她施针,给她开药,帮她抹掉这段悲痛的记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妹妹了,我怎能看着她自虐而死?”

云清川像个绝望的孩子一样,踉跄的身体再也站不稳,跌坐在地上,眼底一片死意。

“我带她各地流浪,我把书都快读烂了,只为求取一份功名,给她找个好人家。”

“她做错什么了?她不过是巷子里卖花时,晚回了那么一会儿。”

“明明是你行事不端,是你草奸民女在前,是你毁了她的一生啊!”

“她怀孕了……她什么都不要跟你进了王府……”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离开……你会给他们母子一条活路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言而无信啊!”

……

一帧帧画面,如在目前。

那沁入骨髓的哀痛,在四肢百骸满眼。

日头又盛又毒,让被晒到的人头晕目眩。

玄翼在眩晕之中,勉强站直了身体,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弓箭已飞射而出。

他目呲欲裂——

“不!”

……

尖锐的箭头,直刺向云清絮的脖颈。

早知会是这种结果的云清絮,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那箭矢穿着她的肩膀过去,将她钉在那箭靶之上。

头上的梨子坠在地上,四分五裂,

……

云清絮还未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口。

便看见一席青衣冲了进来。

竟然……是兄长。

兄长扑过来,抱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红的要滴血,却不敢乱动。

“絮儿,你没事吧?!”

云清絮讷讷开口想说话,却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完了。

她该怎么解释她在王府。

兄长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再靠近摄政王,可她不仅不听话,还跑来王府之中当玄翼当活靶子……

“兄长,你听我解释,你……”

……

玄翼和姜叙白也冲了过来。

姜叙白的脸色难看至极,不顾形象地大骂出声,“我记得你箭术没这么烂啊,怎么能射的这么歪?摄政王!我来你府里是为了热闹,可不是为了草菅人命!”

玄翼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长眸盯着云清絮那流血不止的肩膀,瞳孔深处尽是自责和愧疚。

“本王……我……”

玄翼伸手,想接过云清絮的身体,却被云清川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底的恨意,和刚才突然出现的画面,分毫不差……

玄翼空举着双手,僵在原地。

……

姜叙白到底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将军,对处理这种箭伤颇有经验。

“这位姑娘,你且忍着点儿,我随身带有止血的药,帮你把箭取出来后,只要立刻上药,便不会有太大影响。”

云清絮点了点头,看向自己流血不已的右肩。

疼是难免的。

可比起前世自fen而亡的疼,又显得那么轻薄。

噩梦般的曾经,倒也不是一无所用,起码,她对疼痛的忍耐力强了许多。

……

姜叙白指挥着,先将云清絮带着那箭矢平放在草地上。

说了一声得罪后,扯掉云清絮的袖子和自己的腰带,用袖子箍紧她的大臂,用腰带系住她的小臂,防止待会儿伤口处血喷出来。

接着,按着她细白如玉的皮肤,攥住那箭矢的尾羽——

唰。

箭尖带着淋漓的血肉被拔离体内,姜叙白随手一甩,却甩到玄翼身边,将他那绣着蟒纹的金丝袍角,晕上暗黑的血渍。

箭矢被取出后,姜叙白不敢耽搁,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洒在那伤口上。

这止血药是军中常备,药效比市面上的都强,唯一的缺点是撒上去太过刺痛,一般的将士都受不了。

所以,撒完止血药后,他急忙抬眸看她,出言安抚,“有点疼,你且忍一忍。”

没想到,却撞上云清絮平静无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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