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年。”
给自己的杯子里又添了点酒:“我能守住什么呀,我什么都没有。”
“你的天赋。”
短暂的沉默过后,方亦的声音响起,略带了些严肃和郑重,“我知道你平时在写一些故事。”
再一次沉默,这一次是我的沉默。
“你以前不是拿了很多写作比赛的奖吗?
连老关那种挑剔鬼都夸你文字有灵气。”
老关是我们高中的语文老师,“不是哭着喊着要写畅销书吗,上完大学就不想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晕了,今夜的方亦话格外多,居然会关心我的梦想了,“为什么不试试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应该是你坚守的。”
“真是见鬼了,你怎么知道畅销书这回事?”
方亦像是身形不稳一般,突然靠近俯身在我耳边:“你的事情我知道的太多了。”
我身体一僵,全身仿佛都没有了知觉,只有鼻尖还能有所感触,干净再带点轻微苦涩的木质香被酒香冲淡,一股有些温柔和甘冽的味道包裹着我。
倏然他又退了回去,香气也被带走了。
我抬头看向他,两两相望,即使是在暖光下也没有柔和掉他面部硬朗清冽的轮廓,只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尾端氤氲上了一些红,暗示着它的主人已经有些醉了。
我好像也是。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朋友的电话轰炸吵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昨晚的酒喝得似乎太多了。
接起电话便传来朋友的大嗓门:“好呀,郁来!
你怎么连和陈一舟分手了这事儿都不告诉我!
亏我还天天帮你盯着呢!”
我分手了吗?
我愣愣地在床上坐了会儿,我是还醉着吗?
朋友激昂地跟我描述了十分钟她看到的场景,简单来说就是她无意间撞见了喝醉了的陈一舟亲了高镜。
那天是陈一舟他们师门聚餐。
喝醉了的陈一舟还久违地跟我发了好多消息,说希望能和我结婚,希望能有个小家,他说他永远爱我。
挂断电话后,我闭了闭眼,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或许我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局,或许是我的默认,是我的推波助澜。
三个月之前,陈一舟说他导师希望他最近能帮忙带一下高镜的实验,但这样他几乎所有空余时间都要泡在实验室了,他有些犹豫。
我劝了他好几次,说就当是给导师帮忙了,以后发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