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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刀,现在埋在极乐寺镇妖塔底下!”

当夜他们撬开极乐寺地宫,果然在铜佛座下找到把刻着菊纹的军刀。

刀刚出鞘,地宫突然涌出黑潮般的鼠群。

崔老仙把神鼓往鼠潮里一扔,鼓皮上浮现出带刺青的人脸:“这都是当年被做成马路大的冤魂,灰仙拿他们当阴兵使呢!”

凑到第六件祭品时,胡万三开始咳血,吐出来的竟是带鼠毛的血块。

最后一件要找伪满中央银行地库里的金砖——那些金砖熔了哈尔滨犹太商会的金烛台,烛台底座刻着《旧约》驱魔**。

当他们炸开银行地库的混凝土墙时,那件嫁衣早已候在成堆的金砖上。

三百六十颗血珍珠悬浮半空,每颗珠子里都映着个痛苦扭曲的人脸。

嫁衣袖**伸出灰白的骨爪,轻轻一点,金砖上的希伯来文瞬间被鼠尿腐蚀。

“时辰到啦——”崔老仙突然翻脸,把胡万三推进珍珠阵。

嫁衣猛地裹住他,珍珠串化作铁链勒进皮肉。

胡万三这才惊觉,所谓七件祭品其实是灰仙复活的阵眼,自己才是最后的活祭。

地库穹顶轰然塌陷,月光下出现百鼠抬着的青铜棺。

棺盖移开,里面躺着个穿灰嫁衣的干尸,脸上戴着鼠首面具。

崔老仙跪地高呼:“恭迎灰娘娘归位!

这厮祖上在鼠疫时囤粮抬价,害死三百六十条人命,正合给您填棺!”

胡万三在剧痛中看见真相:崔老仙后颈有块鼠形胎记——她正是当年七个“人鼠”中唯一逃出细菌工厂的试验品。

那些血珍珠里封着的,全是被胡家祖辈**的冤魂。

嫁衣干尸突然抬手摘下面具,露出胡万三亡母的面容。

原来他娘正是为赎祖罪,自愿成为灰仙容器的萨满。

干枯的嘴唇一张一合:“儿啊,灰仙讨债不要金银,要的是胡家断子绝孙的孽根!”

胡万三狂笑着吞下最后颗血珍珠,地库骤然升起青烟。

当防疫队赶到时,只找到件爬满白蛆的破嫁衣,三百六十颗珍珠全变成了鼠粪。

极乐寺塔铃无风自响,有人说看见七个穿灰袍的人影走进松花江,江面漂满翻肚的鱼尸。

三年后,道外十六道街开了家新当铺。

掌柜是个戴鼠首戒指的年轻女人,柜台下总传出打算盘的声响,仔细听却是千万颗鼠牙在叩击人骨。

《鬼市借寿》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