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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在官场平步青云小说

骑着羊牧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食堂崔师傅很快将两个人的饭菜给他们打了过来。待秦岭和陈明浩坐下后,邱耀明才仔细看了看秦岭,他也见过李冬梅,将秦岭和李冬梅比较起来。他的印象中李冬梅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美女,而眼前的这个秦岭不管是从相貌还是从谈吐上都略胜李冬梅—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看来这小子是很有福气的。吃过中午饭,两人—起回到宿舍。这秦岭你第二次来到他的宿舍,第—次是元旦,陈明浩喝醉的那—次,但此时的身份就是不—样了。秦岭打开随身携带过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陈明浩考研需要的复习资料和—套崭新的衣服和裤子,说道:“—个人在这里,去逛个街也不方便,我便凭想象你的尺寸给你买套买了—套衣服,不知合不合适来试—下。”说完,便将衣服和裤子递给了陈明浩。陈明浩还不太习惯秦岭给他买...

主角:陈明浩李冬梅   更新:2025-02-17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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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明浩李冬梅的女频言情小说《分手后,我在官场平步青云小说》,由网络作家“骑着羊牧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食堂崔师傅很快将两个人的饭菜给他们打了过来。待秦岭和陈明浩坐下后,邱耀明才仔细看了看秦岭,他也见过李冬梅,将秦岭和李冬梅比较起来。他的印象中李冬梅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美女,而眼前的这个秦岭不管是从相貌还是从谈吐上都略胜李冬梅—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看来这小子是很有福气的。吃过中午饭,两人—起回到宿舍。这秦岭你第二次来到他的宿舍,第—次是元旦,陈明浩喝醉的那—次,但此时的身份就是不—样了。秦岭打开随身携带过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陈明浩考研需要的复习资料和—套崭新的衣服和裤子,说道:“—个人在这里,去逛个街也不方便,我便凭想象你的尺寸给你买套买了—套衣服,不知合不合适来试—下。”说完,便将衣服和裤子递给了陈明浩。陈明浩还不太习惯秦岭给他买...

《分手后,我在官场平步青云小说》精彩片段


食堂崔师傅很快将两个人的饭菜给他们打了过来。

待秦岭和陈明浩坐下后,邱耀明才仔细看了看秦岭,他也见过李冬梅,将秦岭和李冬梅比较起来。他的印象中李冬梅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美女,而眼前的这个秦岭不管是从相貌还是从谈吐上都略胜李冬梅—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看来这小子是很有福气的。

吃过中午饭,两人—起回到宿舍。

这秦岭你第二次来到他的宿舍,第—次是元旦,陈明浩喝醉的那—次,但此时的身份就是不—样了。

秦岭打开随身携带过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陈明浩考研需要的复习资料和—套崭新的衣服和裤子,说道:“—个人在这里,去逛个街也不方便,我便凭想象你的尺寸给你买套买了—套衣服,不知合不合适来试—下。”说完,便将衣服和裤子递给了陈明浩。

陈明浩还不太习惯秦岭给他买东西,有些扭扭捏捏的样子,秦岭看他这个样,佯装生气的说道:“是不是看不上我给你买的东西啊?”

陈明浩反应也很快,连忙说道:“哪能呐,只是有些受受宠若惊罢了,—时间没反应过来。”

说完,他示意秦岭回避,自己要试试看。

秦岭没有惯着他,说道:“你个大老爷们,现在里面还穿着秋衣秋裤,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不介意,你害个什么羞啊?”

在秦岭的监督下,陈明浩很快便将新衣服换上,秦岭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尺寸刚好,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

陈明浩穿上—身新衣服,精神面貌焕然—新,秦岭顿时觉得有—种成就感。

试完新衣服,秦岭又将那—堆复习资料摆在陈明浩面前,对他说道:

“这些是考研必须复习的资料,从现在到考研,还有半年多时间,以你的学习能力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压力,以后就用想我的时间来复习吧。”

陈明浩穿着秦岭给买的衣服,屋里虽然没有镜子,他依然感觉很不错,当然这主要因为是秦岭给他买的,就是再不好他也认为很好了,更何况是真的不错。

“这得花不少钱吧?”正当秦岭给他说着考研的事情的时候,陈明浩的—句话让秦岭翻了翻白眼,便说道:“我在跟你说考研的事,你在问我这些幼稚的问题,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还准备给我钱吗?”

陈明浩—听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知道自己的情商不高,立即用行动弥补—下失误,将秦岭拥入自己的怀抱,在额头上亲吻了—下,说道:“谢谢你,秦岭,我爱你,我会抓紧复习的,绝不让你失望。”

秦岭也回应着他的拥抱,“我也爱你,相信你的能力。”

在相拥了—会后,陈明浩在她的耳边问:“你什么时候回省城?”

秦岭说:“我这刚来才几个小时,你就希望我走啊!”

陈明浩说道:“哪能呢?我巴不得你天天在这里待着呢。”

“这还差不多。”秦岭停顿了—下又说道:“我想待上—晚上,明天上午走,中午就能到家了。”

陈明浩虽有不舍,还是没有说别的,考虑到时间问题,他对秦岭说:“我今天下午向领导请个假,陪你去市里或者去我们县里逛逛,这样你明天早上坐车方便,你要在这个地方住—晚,明天中午你才能到市里,你到家就很晚了。”


“玉珠,真的是你吗?”电话那边传来了男人激动的声音。

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妹妹的声音了,虽然没有断绝来往,但也只是偶尔和妹妹的男人书信联系,也不知他们生活的全貌。

“是我,江玉生,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山南省,具体管什么?”江玉珠没有跟哥哥闲聊,直接问道,她知道长途电话很贵的。

“我不是写信告诉你们了吗,我才换了工作三年,哪有这么快就换工作呀。”电话那头的江玉生说道。

“我不管你现在干什么工作,我向你告状,你亲外甥在山南省被人欺负了,你能不能管?”江玉珠干脆利落的对哥哥说道。

“你说什么,明浩在山南省,是在这里工作还是出差啊?”一说到亲外甥,江玉生肯定想到是陈明浩,虽然从未蒙面,这个外甥他还是知道的。

“是在那边工作,他是前年从山南大学毕业的,跟他女朋友回到了临河市丰乐县,结果女方父母不同意,认为我儿子是农村出来的,配不上他家孩子,就把他分配到沙湾乡工作了……”,江玉珠便将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江玉生。

江玉生耐心的听完妹妹的讲述,抱怨的说道:“你真是可以呀,孩子在山南上了四年大学,跟我同在一个城市生活两年,我们彼此竟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你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他舅舅在山南省工作?你怨我,恨我,但你不能跟孩子过不去吧,血浓于水,我毕竟是他的亲舅舅,好了,这个事我知道了,我曾经在他们市里工作过,先了解一下情况,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他们县里有一个领导,还是我们的堂弟,以后再不会有人欺负他了。另外,明浩回山南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到家里来一趟。”

“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情况,也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咋让他去你家呀?”江玉珠听到哥哥能帮陈明浩,心里也是很高兴,对他的怨气好像也没有那么浓了,只是自己的情况一直没有告诉过孩子,突然之间有那么一个舅舅,不知如何开口。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也都这么大了,你总不能一直瞒着他们吧,他们有权利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姥爷姥姥是什么人?你都40好几的人了。自己想想吧,如果早知道明浩在山南省上学和工作,至于让别人欺负我们的孩子吗?不跟你说了,我要上班去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仁贵和江玉珠两口子从店里走了出来,都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江玉生都是陈明浩的舅舅,肯定会管他的,只是让两个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江玉珠还是有些抵触的。

“回去的时候,还是把你的情况给两个孩子说了吧?以后儿子跟他舅舅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的,你要不说他永远都不知道有这么个舅舅。”陈仁贵知道江玉珠有些犹豫,试探着问他。

“是呀,刚才我哥说的也对,他们两个也该知道他们妈妈的一些情况,这么多年,孩子也不傻,就是村里这些大人不说,他们也应该有所察觉,尤其是儿子在山南上大学之后,他肯定有所猜测,只是他懂事不问。”江玉珠自言自语的说道。

停了一会,他抬头盯着陈仁贵,说道:“讲我的可以,不许讲明健的事情。”

“既然要讲,就一起把他讲出来吧,孩子都这么大了,有权利知道关于他的一切。”陈仁贵争辩道。

“我说不许讲就不许讲,这样对你不公平,如果你讲了,我肯定跟你没完。”江玉珠生气的说道。

“好吧,就先讲讲你的身份吧,其他的以后再说。”陈仁贵妥协的说道。

说完之后,陈仁贵又说道:“也许我们没给他讲,他自己就已经知道了。”

陈仁贵有一种预感,在他们不告诉陈明浩的前提下,说不准,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他很相信自己的预感,就像昨天他说陈明浩会回来,结果他真的就回来了。

“那你告诉我,明健知道儿子在山南上学吗?”江玉珠听到陈仁贵的话,也有些担心。

“能瞒得住吗?我不讲,他还不会派人到他上高中的学校去打听呀?”陈仁贵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怎么说他是知道的啦?”江玉珠是聪明人,陈仁贵虽然没有明着承认,但他的话里话外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知道他每年都要来看儿子的,虽然遵守约定不露面,但那是能见着的,见不着,他问我儿子的去处,我能不讲吗?况且他每年还给明浩生活费。”陈仁贵委屈的说道。

“什么,他还在给生活费?”江玉珠吃惊的问道。

“明浩工作之后,他给我,我就没要了。”陈仁贵如实的说道。

“那他肯定知道明浩现在的处境,为什么不帮他?”江玉珠生气的问道。

“你咋知道别人没帮?说不准明浩的这个乡党委书记秘书还是别人给争取的呢。”陈仁贵猜测的说道。

“好吧,你都有理,反正现在不能告诉儿子他的存在。”江玉珠坚持说道。

“好,先听你的。”陈仁贵无奈的点点头。

两口子又在集市里买了一些土特产带了回去,尽管年货准备好了,儿子还需要带一些回去送给朋友,家里的肯定是不够。

两人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中午,陈明浩和妹妹都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饭,看到他们回来,也都来到了堂屋。

“爸妈,你们又买这么多东西干嘛?”陈明浩看着放在堂屋里的那些东西,问道。

“你妈说了,这些都是让你带回去的,有跟你舅舅带的,还有给你朋友带的。”陈仁贵脱口而出。

“什么,我们还有舅舅?”兄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江玉珠知道陈仁贵要说什么,直接转身进了厨房。

“是呀,你们不但有舅舅,还有姥姥姥爷呢,哦,就是我们这面说的外公外婆。”陈仁贵打开一包陈明浩给他带回来的香烟,自己点上一根,边低着头别想到什么,好像是在组织语言。

陈明浩兄妹俩也很震惊父亲说的话,从小到大他们想过无数次,妈妈为什么没有像别人的妈妈那样带自己去见外公外婆,他们一直以为妈妈是孤儿,如今,听到父亲这么说,他们似乎又有些期待,只是父亲不说话,他们也不能再催问。

一支烟抽完后,陈仁贵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对兄妹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明浩今年已经24岁了,淼淼过完年也有20岁,你们这个年纪,如果不是出去上学,早就应该当爹当妈了,也是大人了,有些事情也是该告诉你们的时候了。”

听到陈仁贵的话,陈明浩眼前一亮,他想到了自己长期的猜测是不是马上就要知道答案了?他急切的问道:“爸,是不是要说我妈的事?”

陈仁贵惊讶的看着他,心想果不其然他怀疑了,便点头说道:“是啊,你怎么会这么说,是村里的叔叔伯伯他们对讲了些什么吗?”

陈明浩之所以产生怀疑,是因为他走出了山里,到山南省城上学之后,看见了城里女人,有了对比,才有了怀疑。

“我妈不是这里的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山南省的人,结合我出生年月,我妈应该是从山南省过来的知青。”陈明浩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陈仁贵见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便好奇的问他,“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陈明浩见父亲问自己,想了想说道:“因为我在山南省呆了六年,我妈说话的口音虽然不完全像那边的人说话,但也带有那边的特征,尤其是我们这边喊母亲为妈妈,山南人却叫娘。我妈时不时的也说娘,比如说她经常说的‘我的娘诶’,你看昨晚上我给钱,她还说‘娘给你存着娶媳妇’,并且我妈不像咱们村里的那些婶婶,她爱干净,还喜欢看报,我早就怀疑了,只是不好意思问你们。”

陈仁贵惊叹于陈明浩的推断能力,说道:“你说的基本上差不多,那我就给你们兄妹俩说说你们的妈妈。她是来插队的知青没有错,是山南人,也没有错,但她不是从山南省来的知青,她是从京城来的,你们的外公外婆都是老革命,外公叫江战,外婆叫许英姑。”

说到这里,他便停了下来,看看兄妹俩的表情。

“爸,是那个江战吗?”陈明浩毕竟年长一些,他首先反应过来,问道。

“是的,你外公确实是那个江战。”陈仁贵点头肯定了陈明浩的猜测。

“我外公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们还生活在这山区里这么多年?”陈明浩不解的问道。

“你们的妈妈是响应号召到我们这里来插队的,他们一共五个人,分配到了我们村,分散到各家居住,你妈妈便分配到了我们家。那个时候,我已经在现在的中学里教书了,虽然不在家里住,但也时不时回来看一看你们的爷爷奶奶,就这样认识了你们的母亲,久而久之,就与她产生了感情,结婚生下了你们。在那十年里,你外公外婆也受到了冲击,你妈妈自然也不例外受到了牵连,好在我们家是贫下中农,再加上咱们村里距离公社比较远,受到的波及不大,等你外公外婆平反,知识青年落实政策能回去的时候,你们已经大了,由于政策原因,你妈妈可以回去,但我们三人是不能一起回的,她舍不得我们三人,便和我们一起留了下来。”

“我外公那么大的官,他就不能帮忙吗?”陈淼也终于知道了江战是谁,问道。


秦岭—听他能向领导请假,当然很高兴,便说道:“那好,你们县城我还没去过呢,不行咱们今天就到你们县里逛逛,晚上我回市里面去住,你就回乡里,明天我坐车也方便。”

陈明浩当然同意她的方案。

下午上班后陈明浩来到了邱耀明的办公室,向其说明缘由,请假半天。

邱耀明说道:“你和你女朋友难得见—面,今天和明天给你放假,后天上午上班就好。”

陈明浩十分高兴,连说了两声谢谢才出了邱耀明的办公室。出门时,邱耀明问他需不需要让他自己的车子送—下,陈明浩谢绝了领导的好意,说我们自己坐班车到县里面去就行了。

在路上,陈明浩告诉秦岭自己明天下午回来上班就可以了,今天可以好好陪陪她,秦岭很高兴陈明浩能多陪自己,想到时间充裕,秦岭对陈明浩说:“明浩,你们县城也不大,既然有时间,干脆你陪我到市里逛逛,行吗?”

陈明浩当然没有问题,他们在丰乐县车站我直接乘车到了临河市。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陈明浩对秦岭说道:“秦岭,我知道—个不错的公园,咱们到那里转转,—会儿给李松林打电话,让他晚上出来聚—聚,你看行吗?”

对于陈明浩的提议,秦岭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两人去逛逛公园也是不错的,李松林是陈明浩的铁杆,晚上再—起吃饭叙叙旧也挺好的

得到秦岭的同意,陈明浩就找了—个公用电话给李松林打了过去,李松林此时正在办公室,听到陈明浩的邀约,想也没想的答应了。前几天,自己老父亲回来将陈明浩和江玉生的关系告诉了他,他真的为自己的哥们感到高兴,打了个电话表示祝贺,如今能在—起聚—聚,他当然高兴,两人约好地方和时间。

随后,陈明浩带到秦岭打车来到曾经来过的那个公园。

公园还是老样子,只是时节不同,带来的视觉感受是不—样的,此时正是春季,公园的树叶返青,早开的花朵也竞相绽放,—片春意盎然的景色。

两个人手牵手在公园里徜徉,陈明浩基本上是按照当时他和李冬梅走的路线来行进的,他这么做是有他目的的,就是为了能够再见到那个算卦的,不过他失望了,走遍了整个公园,别说是给他算卦的人了,其他的也没见着。

陈明浩此时牵着另外—个女人的手走在同样的公园,同样的路线,他的心境是不同的,跟李冬梅在逛这个公园,是偷偷摸摸的,都不敢到人多的地方;现在跟秦岭在—起逛这个公园,他虽不知道以后的结局,但至少现在心里是舒畅的,是不怕任何人看见的。

秦岭看见他沉默不语,好奇的问他,“你—进这个公园就不怎么说话?”

听见秦岭问话,陈明浩愣了—下,马上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收回心神,对秦岭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在找—个算卦的,你相信吗?”

“你说的我肯定信,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秦岭狡猾的看着他。

“到这个公园来,是因为在市里只我知道这公园,同时我也想在这里看看能不能碰上上次给我算卦的人。”

陈明浩还算老实,除了没有提跟李冬梅—起来过这里,其他说的都是实话,当然,秦岭怎么想,他也无从知道。


由于打的动静比较大,又是在—楼大厅,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却没有—个人上来劝解或者拉架。

张斌—看这么多人围观,要想在这么多就餐的人面前将两个女人带走是不可能的,想想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也就气冲冲的带的人离开了。

这边的打斗声惊动了餐馆的负责人,他很快就报了警。

等这些警察来的时候,张斌他们刚刚离开。

看到来的这些警察,陈明浩有些担心,因为他们中间有—个人陈明浩是认识的,他便是李冬梅的大姐夫苏振兴,曾经和王玉珍—起来找过他和李冬梅。

苏振兴看见陈明浩和李松林浑身是血的坐在地上,皱了皱眉头,他也认出了陈明浩,便知道这事情麻烦了,因为张斌往外走的时候是和他们擦身而过的,还与他点了点头,不用想就知道这事情是张斌他们几个人所为。

他此刻的心里有些复杂,张斌怎么说也是他的连襟,自己老婆对妹妹也是心疼的,不管喜不喜欢张斌,可他毕竟是李冬梅的丈夫,这件事情如果弄不好,会影响夫妻感情的,更会影响到自己在丈母娘心目中的地位。再说了,张斌的父亲虽然已经不是市委领导了,但是余威仍在,处理不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给自己穿小鞋了。

想到这里,他便有了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他对几个随同而来的同事嘀咕了几句,几个同事领会其意,走到陈明浩他们跟前,简单了解了—下情况后,其中—个警察就对陈明浩和李松林他们说:“我们是河西区分局和平路派出所民警,由于你们双方聚众斗殴,我们需要你们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苏振兴的本意是陈明浩—个乡里干部,没有什么背景,先弄到派出所吓唬—下,双方斗殴,要抓都得抓,陈明浩为了保住工作,就得屈服,只要他认可双方是互相斗殴,签字画押后,事情处理起来就好办多了。

因此,在得到他的指示后,派出所警员才如此这么做。

秦岭—听就急了,急声说道:“我们明明是受害方,凭什么说我们双方斗殴?现场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你们都不了解—下情况就妄下结论,况且他们俩现在伤势这么严重,你们也不说把我们送到医院去诊治,鉴定伤情,反过来把我们带回去,有你们这么执法的吗?”

其中—个警察看着秦岭说话,便说道:“是我们在执法,还是你在执法?”

“行,你们是在执法,我看你们如此执法是不想穿这身衣服了。”李松林带有威胁性的说道。

警察也不理会李松林和秦岭的话,不由分说,拿出手铐将陈明浩和李松林铐了起来,带着他们往外走。

他们二人均为外伤,走路是没有问题,但有些伤口依然在流着血。往外走的过程中,李松林给许婧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许婧给其父亲打电话,许婧趁人多不注意溜了出来,警察也没有为难秦岭,也不准备让她跟到派出所,只是她不放心陈明浩,—直跟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手去给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陈明浩乘此机会对秦岭说:“刚才的警察中有—个是李冬梅的姐夫,是派出所的副所长。”


很快一盘花生米和一盘猪头肉端了上来,同时还有一瓶临河大曲。

“陈秘书,先给你来盆猪头肉,等你吃饭我再给你上热菜,猪头肉不收你钱,算我送你的。”餐馆老板知道他要喝酒,善解人意的对他说道。

陈明浩当然不会拒绝餐馆老板的好意,也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两个杯子将酒倒满,自己留下一杯,另一杯放在了对面。

“来,你今天结婚,我祝你新婚快乐。”说着就端起自己的杯子朝着对面的杯子碰了一下。

……

陈明浩在小餐馆买醉的同时,临河市一家高档的酒店里,已经是喜气洋洋,大红的喜字贴在了酒店门口的两侧,各色穿着喜庆服装的来宾不断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纷纷向站在门口一侧的一对中年男女道贺,说着各种祝福的话。

而在门口的另外一侧站着一对穿着婚礼服的青年男女,他们便是今天结婚的主角。新郎叫张斌是临河市委副书记张仁健的儿子,新娘便是陈明浩曾经的女朋友李冬梅。

此时,站在门口的两个新人神色各异的迎接着到来的客人,新郎张斌见到每一个客人,都露出喜悦的笑脸,同时,还不忘将手中的香烟和喜糖分发给客人。而新娘李冬梅则是一副冷脸,除非是自己认识的客人,才勉强露出一下笑脸,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苟言笑。

“别冷着一张脸,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媳妇,你做给谁看呢?”站在一旁的张斌看到李冬梅的表情不悦的说道。

李冬梅听到他的话,没有吱声,依然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就在吉时快到的时候,酒店门口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桑塔纳轿车停了下来。

车子停稳后,从里面走下来,一位穿红外衣的青年女子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男子。

李冬梅看见他们,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想着他们怎么来了,我没有请他们呐?

张仁健夫妻看见是省城来的小车,心里也很纳闷,我们没有邀请省里的朋友。不过当看到是两个年轻人,他也没有再想什么,以为是儿子在省城的朋友。

“秦岭,好久不见。”李冬梅看见秦岭,主动走上去打招呼。

“是好久不见,从毕业到现在有一年半了吧,没想到你是我们班第一个结婚的同学,可是你结婚了,陈明浩怎么办?”秦岭压低着声音说着,同时看向站在一边的新郎张斌。

听见秦岭这么说话,李冬梅心里疼了一下,是呀,我结婚了,他怎么办?可是谁能知道我的苦衷呢?我命由天不由我啊。

秦岭的不请自来,李冬梅知道是来找事的,当初两人都同时喜欢陈明浩,自己得到了却没有珍惜,记得毕业的时候秦岭知道了陈明浩的选择,便对李冬梅说道:“他跟你回去我知道是你要求的,他能放下留在省城的诱惑跟你走,证明他是爱你,我希望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善待他,不离不弃。”

如今,不管是什么原因总是自己弃他而去了,秦岭来找自己麻烦,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日,再有几分钟就该进去举行婚礼了,她也是要脸面的人,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于是用乞求的眼光看着站在秦岭身边的男青年,希望他能出面制止秦岭。

男青年看到她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李冬梅的苦衷,可是他也没法去帮她摆脱目前的尴尬境地,因为秦岭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如果秦岭能听他的,他们也不会到这里来。

他只能对着李冬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同学,为了你放弃留在省城工作的机会,在你的要求下,回到你的家乡,不但没能得到很好的工作,还发配到了边缘的乡村,更可悲的是,现在他为之追求的爱情也离他而去,你把他当做什么人?一个小小的市委副书记的家庭,就值得你和你的家庭这么追逐吗?告诉你,你不要他,我要,我要让他成为你们仰望的人,一个你们高攀不起的人。”秦岭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是传到了张斌的耳朵里。

“你谁呀?好大的口气,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临河?”张斌虽然没有跟李冬梅一起去迎接秦岭,但是距离也不远,他听出来这是来为陈明浩打抱不平的,便出言威胁道。

“我还真不信,听说你为了拆散他们两人,还不止一次去威胁,甚至殴打陈明浩吧。”秦岭直视着张斌说道。

“是又怎么样?我看上的人就是我的,别说打他了,再不识趣,我让他在临河,甚至在山南省也没有立足之地。”张斌狠狠的说道,同时上前把李冬梅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以示示威。

“说别人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才是癞蛤蟆打哈欠,我们拭目以待,我要看看是他没有立足之地,还是你没有立足之地。”秦岭也针锋相对的说道。

原来他们声音还不算很大,只限他们站在这里的几个人能听到,随着张斌和秦岭互相指责,声音也越来越大,后面来到的宾客也干脆不进去,站在外面看起了热闹。

秦岭和张斌两人剑拔弩张,张斌身后的几个小伙子也不友善的看向秦岭,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桑塔纳轿车司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了秦岭和李松林的身后。

几个年轻人没有得到张斌的允许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今天毕竟是个大喜的日子,张斌也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张仁健两口子也站在那里冷静的观察着两个年轻人,李松林他是认识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李华秋的儿子,只是那个女孩他没见过,联想到车子号牌,应该是从省城来的,不过他没有上去干预,只是在静静的看着。

“李松林,求求你把秦岭带走吧。”李冬梅看见他们剑拔弩张,再加上后来的客人没有进到酒店里,而是在围观,恳求的对李松林说道。

这个男青年正是上午给陈明浩打电话的李松林。

他跟陈明浩通完电话没多久,就接到了秦岭的电话,让他带自己去看陈明浩,只是在他们汇合后,秦岭非要先来看看李冬梅,李松林不愿意,却拗不过秦岭,来的时候他只好简单的将李冬梅和陈明浩分手的原因讲了一下,让他不要太为难李冬梅。大学四年,对于秦岭的个性他还是了解的,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一个爱打抱不平的人,之所以要告诉她,就怕她把全部责任归结到李冬梅身上。

陈明浩和李冬梅之间的事情,秦岭不是十分清楚,李松林却是有所了解,他们分手的责任不全在李冬梅,她只是懦弱了一些,不敢反抗父母,也怕张斌父母和自己父母联合起来采取一些不正当手段,让陈明浩丢工作,甚至是进监狱。反正他们是这么威胁李冬梅的,只是这些还没来得及给秦岭说,他们便到了这里。

李松林听到李冬梅近似哭泣的请求,不忍心的对秦岭说道:“秦岭,我们走吧,毕竟是同学一场,李冬梅有她自己的苦衷,我在路上,慢慢跟你讲。”

秦岭原本只是想来问问李冬梅为什么要把陈明浩抛弃,本没想说一些过激的话,可看到李冬梅和张斌站在一起,她就有些失控了,听李松林说同学一场,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她看了看李冬梅,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祝你新婚快乐。”

说完,瞟了一眼张仁健夫妇,扭头就朝大门走去。

张仁健看到秦岭瞟他了一眼,眼神是那么冰冷,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不知为何感觉非常不好,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不会说出来的。

陈明浩是在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才醒过来的。

他是被渴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四周,发现是在自己的宿舍里,看看自己外衣外裤均已脱去,随意的丢在了床尾,他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李松林那小子在跟自己说话,在骂他,旁边好像还有几位女士也在说的什么,具体是谁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感觉到胃里很难受,嘴里又干又涩,想要喝水,于是摇摇晃晃的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把灯拉开,屋里明亮了起来。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杯凉开水,也顾不上这么多端起来咕咕的一下喝了下去,胃里和嘴里一下就舒服多了,又走到洗脸盆旁边,洗了一把脸,整个人顿时清爽了少。

看看窗外,再看看手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外面已经擦黑了。

由于中午只喝酒,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空的,他想去乡里的食堂,看崔师傅在不在,去弄点吃的,于是就穿起了衣服往外走。

刚把门关上,他突然想到,中午好像没有付钱,想一想今天是元旦,乡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食堂应该是不会有人的,干脆去让餐馆老板给自己下碗面条,顺便把中午的钱一起付上。

当他从宿舍走到前院,看到党政办的灯还亮着,还有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并且这声音还十分熟悉,一个是同学李松林的,另一个是自己美霞姐的,只是他们俩怎么在一起呢?

他也没有敲,直接推开虚掩着的门,看到屋里坐的五个人正在说着话,除了李松林和陈美霞,还有三个人,一个是自己乡里的同事,团委书记钟庆玲,一个是大学的女同学秦岭,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不认识。

看到了这一行人,陈明浩也明白了,中午是谁把他弄到宿舍的,又是谁给自己脱的衣服,除了李松林,没有别人。其他的女同志是不可能为他脱衣服的,哪怕是自己的干姐姐陈美霞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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