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意思是一周,我也有希望,不依靠那昂贵的药剂,活下来。
但父母,却觉得不能赚钱的我,是个麻烦。
我才想起了爷爷死的时候,那双圆瞪瞪的双眼的含义。
心脏传来了剧烈的痛感,身体有一种剥离的感觉,我回过身子,看到了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还有脸上挂上得意微笑的父母,就好似捡了一个大便宜。
原来,我死了,是件那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吗?
2我的身体突然感受到一阵拍打,耳边就好像蚊子响声一样,嗡嗡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睁开双眼,听到了耳侧熟悉的声音,“本次国家的医疗改革政策,对我们行业的发展—”台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在讲着PPT,突然停了下来,和我目光对视。
熟悉的会议室装潢。
我的目光环顾一周,就看到会议室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特别是身旁的林锦瑟,他的脸上挂满了担忧。
一副老大你要是挂了,整个项目组可怎么办的表情。
他是我新招的助理。
远处是共事了两三年的同事白茵茵,偷偷地朝着我示意了一下台上。
我没有死?
我把目光移到台上,看着李总关切的眼神,眼眶瞬间肿胀发红,一声问候就传入了耳朵里,“宁经理,最近没有休息好?”
“李…总,我只是觉得活着的感觉真好。”
我一边哽咽地说着,脸庞滑过了一行清泪,既感激又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很像是加班加疯了的样子。
‘这妮子这几天工作魔怔了,让她放假休息几天吧!
’‘宁经理,哭起来的样子也好养眼啊!
’‘安易,这是家里出事情了?
’除开李总、刘锦瑟和白茵茵的担忧,还有其他同事探究的目光。
“会…就先开到这里吧,大家都散了吧。”
我看着李总把手中的遥控器往桌上一放,朗声道。
待人散的差不多了,我眼睛酸涩地坐在原地,有些恍惚,又听到李总严厉,后面又软和的声音,“小宁呐,都当经理的人了,哭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你还是得平衡好工作和家庭啊。”
我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
我能感受到眼睛的肿胀,哽咽着嗓子,开口道,“我先去下厕所。”
李总朝着我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