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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小说结局

锦霏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是“锦霏霏”的小说。内容精选: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主角:沈青梨魏缜   更新:2025-03-19 1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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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梨魏缜的现代都市小说《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锦霏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是“锦霏霏”的小说。内容精选: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稍顿,她黛眉轻蹙,“只是这次的事,牵扯到那位崔姑娘。我也不瞒你,昨日夫人将我叫过去,好一番敲打,说是她家父兄如今在朝堂上势头正盛,她来咱们府中又是客……若你此番无事,最好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柳姨娘说着,还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来,递给沈青梨:“这是夫人给的,说是你冬日落水定然受寒,拿着这些银钱买药吃。”
虽然昨日便猜到王氏将姨母叫过去的打算,现下亲耳听到,沈青梨仍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谁叫她不过一个小小孤女,对方却是尊贵骄纵的官家千金。
她的地上泥,崔玲珑是天上云,云泥之别,岂可一概而论。
“阿梨,阿梨?”
柳姨娘的唤声拉回沈青梨缥缈的思绪,她眼底透着关切:“阿梨,你别难过,也别生气,我……”
“姨母,别担心,我不难过,也不生气。”
顶多是感觉到可悲罢了。
“我原就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命如草芥,在他们那种权贵眼里,要了我的命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所以也不指望夫人能给我什么公道。”
沈青梨挤出一抹苦笑:“倒是没想到她出手还挺大方,这荷包挺沉的。”
柳姨娘闻言,也哂然一笑:“我昨天数过了,足足有二十两。你且存着,日后当嫁妆。”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沈青梨颔首,轻轻应了声:“好。”
柳姨娘见她是个晓得审时度势的,一时心里既欣慰,又忍不住酸涩——
越是缺爱缺安全感的孩子,才会越发沉静懂事。
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意,柳姨娘忽的想到什么般,压低声音说道:“对了,阿梨,与你说件高兴的事。我听说那个崔姑娘回去后,脸上长了很多疹子,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沈青梨闻言一愣:“怎么会这样?”
柳姨娘轻哼道:“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沈青梨却是沉默下来,只觉这事未免太巧合了,而且昨日夜里,她似乎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她早逝的阿娘来到身边,还给她盖被子,安慰她好好养病,会替她讨回公道。
所以,那到的是梦,还是真的?
柳姨娘见沈青梨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担心,连忙说道:“阿梨,你别担心。以后见到崔玲珑,你就远着点。反正她是未来的四少奶奶,你也不用和她太亲近。”
沈青梨勉强笑了笑:“我知道的,姨母,以后我会小心的。”
柳姨娘点点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先行离去。
不一会儿,梧桐便端着汤药进屋。
沈青梨慢慢将一碗汤药饮尽,又想到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她试探性地问梧桐:“昨晚我睡下之后,你有没有进过我的房间?”
梧桐一脸茫然地否认:“没有,姑娘,奴婢整晚都没进去。”"


一见到他就跑,难道他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
魏缜也懒得搭理这个庶弟,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身后传来六郎君气呼呼的声音:“四哥,你太过分了!”
刚出了花园,一个小厮就悄悄跟了上来,在魏缜耳边低语:“四郎君,给您下药的人已经抓住了。是大夫人送来您房里的丫鬟,就是那个新来的秋烟。”
魏缜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冷笑一声:“把人捆了,送到大夫人面前。”
小厮应声退下。
魏缜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眸中寒光闪动。
这个丫鬟,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母亲这些小把戏,也该到此为止了。
-
正院里,王氏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一个丫鬟正跪在地上抽泣,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
“你说清楚,四郎君为何不肯碰你?”王氏沉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跪着的丫鬟抽噎着回答:“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四郎君根本不让奴婢近身,连茶水都不让奴婢端。”
站在王氏身旁的嬷嬷皱着眉头,凑近低声道:“夫人,会不会是四郎君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正要开口,另一个丫鬟急忙插话:“不会的!今早打扫房间时,奴婢看见四郎君的中衣上……“
她说到这里,脸一红,声音越来越小,“有那个……痕迹。”
王氏微微蹙眉:“既然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为何连个丫鬟都不愿意收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莫非是对谁用了真心?”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魏缜推门而入,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
“母亲找这么多丫鬟来伺候儿子,儿子真是感激不尽。”
魏缜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只是这些丫鬟,心思都不在伺候人上。”
王氏手指顿了顿,强笑道:“四郎,你这是什么话?娘不过是担心你……”
“担心?“魏缜冷笑一声,“母亲若真担心,就该管好自己的人,别整日在儿子房里东翻西找。”
王氏脸色一白:“你……”
魏缜不等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母亲若是闲得慌,不如多关心关心六弟的功课。至于儿子的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这个逆子!"



这不疾不徐的语气,却如鼓槌似的一下又一下敲在了沈青梨的心口。

她那张本就莹白的小脸更是煞白,忙不迭摇头:“不,不是,大郎君你误会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女知道刘斌所犯之事,是他罪有应得。只是我那同乡的婆婆拿此事来威胁翠兰姐,我就想着……大郎君可否有什么办法,帮翠兰母女与刘家撇清关系,好让她们母女得以平平安安回到苏州……”

沈青梨边说边觑着男人的神色,见他迟迟不言语,她眸色微黯。

“我知道这个请求冒昧,但翠兰母女若是真的因此而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小女心中难安,这才厚着脸皮来拜托您……”

她咬了咬唇,“若是实在难办,那大郎君便当青梨今日没来过好了。”

说着,她抬起手,规规矩矩朝前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才迈出两步,身后陡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为什么不去求我四弟?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

沈青梨没想到大郎君会问这个问题,心中一惊,抬头看向魏旻。

魏旻却是目光平静地望着她,那视线似是要把她看透般。

久在军营里的男人自有一派浑厚强大的威严,沈青梨一个小小女子怎敢在他面前扯谎。

犹豫片刻后,她如实回答:“四郎君……性格多变,小女不敢轻易相信。而大郎君为人正直,小女觉得更可靠。”

魏旻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过很快,那抹弧度便又压下,再看眼前这恨不得将脑袋钻进青石板里的表姑娘,他道:“既然你都求到了我面前,又说我为人正直,倘若我不答应,岂非也变成了个性格多变之人?”

沈青梨愣了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这话。

但也不等她细想,下一刻,便见身形高大的男人站起身,神色淡淡道:“此事我会安排,你回去吧。”

沈青梨心中一喜,抬起眼:“大郎君,您这是答应帮忙了吗?”

阳光下,少女的眉眼弯弯,笑靥生花。

莫名其妙的,魏旻觉得胸口有些涨涨的感觉。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嗯,答应了。”

“太好了!大郎君,我就知道您是个正人君子!”

沈青梨此刻简直是欣喜异常,忙不迭地朝着魏旻鞠躬,一遍又一遍,“多谢大郎君,多谢大郎君!”

见她这般感恩戴德,魏旻不禁失笑。

不过一件小事,何至于此……

转念一想,也许在他们这些掌权人眼中的一件事,落在她们这些弱女子的眼里,便是比天还大,比山还沉。

又一番道谢后,沈青梨起身道:“大郎君,那我就不打扰您,先行告退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魏旻却再次叫住了她:“沈姑娘。”

沈青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魏旻,两只眼睛还亮晶晶的透着光:“大郎君还有吩咐吗?”

“不算吩咐。”

魏旻负手而立,一双狭长的黑眸深邃地看着她:“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不用再去求四弟了。”

沈青梨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好半晌,她只能再次行礼,轻声说了句

得知魏茗早早就跑了,魏奚失笑,摇头:“这个六弟,还是这般调皮。”

他又看向沈青梨:“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轿子较小,于是俩人一起上马车。

沈青梨坐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魏奚却是神色如常,时不时指着街边的景致与她说话。

经过一处热闹的小巷时,沈青梨的目光被路边的小摊吸引。那里摆着各色糕点,香气四溢。

魏奚察觉到她的视线,笑道:“要不要下去看看?”

“啊?”沈青梨慌忙摇头,“不用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

“无妨,”魏奚已经吩咐停车,“难得出来一趟,不如去尝尝。”

沈青梨还想推辞,魏奚却已经掀开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办法,她只好小心地跟着下了马车。

街上人来人往,沈青梨紧张地跟在魏奚身后。

魏奚走到那摆着各色小吃的食摊前,问她:“想吃什么?”

“我……随便……”沈青梨声若蚊蝇。

魏奚见她羞赧局促,也不勉强,自己挑了些桂花糕、蜜饯果脯,还有一包酥香四溢的炒栗子。

“尝尝看。”他将食物递给沈青梨。

沈青梨接过来,咬了一小口桂花糕,甜而不腻的香气在口中化开,让她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魏奚看着她的笑颜,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那神情,与记忆中的人竟有几分相似。

“好吃吗?”他轻声问道。

沈青梨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多谢二郎君。”

“不必客气,”魏奚笑道,“若喜欢,日后我再带你来。”

沈青梨低下头,不敢接话。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与二郎君走得太近。

两人沉默地上了马车,待到国公府大门前,马车缓缓停下。

沈青梨正欲下车,许是有心事,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一只温暖修长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魏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青梨慌忙站稳,脸颊微红,“多谢二郎君。”

就在这时,府门口传来脚步声。

只见大郎君魏旻和四郎君魏缜正从外面回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魏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二哥这是去哪儿了?”魏缜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去拜访恩师,”魏奚神色如常,“正巧遇到表妹去书院给六弟送东西,便顺道带她回府。”

魏缜冷笑一声,“这么巧啊。”

魏旻站在一旁,并未出声,目光在沈青梨和魏奚之间扫过,眼神深邃难测。

沈青梨感受到魏缜灼人的视线,不由挣开了魏奚的手,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一步。

魏奚察觉到她的不安,微微侧身,挡在了她和魏缜之间。

“天色不早了,”魏奚淡淡道,“表妹该回去休息了。”

魏缜眯起眼睛,正要说什么,魏旻突然开口:“四弟,随我去书房一趟。”

魏缜不甘地看了沈青梨一眼,到底不敢违逆大哥的意思,面色沉沉地跟着大郎君离开。

沈青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多留,连忙向魏奚福了福身,快步往自己院子走去。

待回到自己的小院,她想起四郎君方才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妒意,让她心惊。

她知道,自己不该和二郎君走得太近,可今日实在是巧合,她自己也没预料到。

唉,没准那蛮不讲理的男人又要觉得是她蓄意勾引了。

他对她偏见太重,她现在就是浑身长满嘴似乎都解释不清,实在叫人头疼。




沈青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坐在床边,那语气里的温柔让沈青梨一时有些恍惚,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虚弱地喊道:“娘……娘……”

那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不是你娘。”

沈青梨这会儿却烧得厉害,只牢牢抓住怀中那只手,喃喃道:“娘,别走……别丢下阿梨……”

半晌,床边似是响起一声无奈的轻叹,而后那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不走,你安心睡吧。”

沈青梨得到安慰,这才沉沉睡去。

魏缜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少女熟睡的脸庞,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几分柔和。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什么吸引了。

沈青梨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不经意间露出的水红色的兜衣,以及一小片细腻如雪的肩头。

在那里,一个月牙形的胎记若隐若现。

魏缜黑眸眯了眯,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那个胎记。但在即将碰到的瞬间,他又猛地收回了手。

沈青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唔……”

魏缜连忙收敛心神,慢慢收回手指,细心地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眼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声音低沉:“再坚持一下,明天就会好转。”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安慰,就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带来了一丝温暖,沈青梨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放松。

魏缜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整理她凌乱的衣物。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生病而泛红的小脸上时,他的眸色变得深沉。

“别担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说完,魏缜站起身,最后看了沈青梨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沈青梨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仿佛在守护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可怜孤女。

***

翌日清晨,沈青梨从一夜的昏沉中醒来,高烧已经退去,只留下一丝虚弱和额头上的微汗。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床榻上,带来一丝温暖,她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

沈青梨虚弱地撑起身子,便见柳姨娘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犹豫片刻,还是将翠兰的事娓娓道来。

“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说完后,沈青梨低声问道。

魏旻沉思片刻,“那醉鬼酗酒伤人,本就罪有应得。若是花银子保他出来,只怕会害了那对母女。表姑娘劝她们离开,倒是明智之举。”

沈青梨眼前一亮,“大郎君也这么想?”

“那妇人若是执意要救夫君,表姑娘纵然给了银子,也是治标不治本。”魏旻语气平缓,“倒不如趁此机会断了念想,带着孩子重新开始。”

“正是如此!”沈青梨不禁有些激动,“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她顿了顿,“只是方才说出口时,还有些忐忑,生怕是我想得太过简单了。”

魏旻望着她明亮的眼眸,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表姑娘心思细腻,为人着想,哪里简单了。”

沈青梨心中一暖,“多谢大郎君理解。”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大郎君刚从军营回来,想必也累了。”

“嗯。”魏旻点点头。

看着沈青梨的背影,他想起方才她说起翠兰时眼中的担忧。

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明明自己都在府中小心求生,却还心存善良,愿意帮助旁人。

这份善念,实在是难得。

沈青梨回到自己院中,心情轻快了许多。

她没想到大郎君平日总是沉默寡言,聊起来竟是如此投机。

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四郎君院中。

几个丫鬟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有四郎君魏缜带着一丝酒气从门外来了,慌忙低头行礼。

“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四郎君斜睨她们一眼。

“回四郎君的话,没、没说什么……”一个丫鬟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说什么?”魏缜冷笑一声,“方才不是说得挺热闹的吗?”

另一个胆子大些的丫鬟道:“奴婢们只是在说,今日看到大郎君和沈表姑娘在回廊处说话,两人谈得很是投缘……”

“啪!”一个茶盏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丫鬟们吓得缩成一团。

“闲言碎语,”魏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们连忙退下,只留下魏缜一人在院中。

秋风吹动他的衣袖,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桂花香,这香气勾起了他的回忆,那晚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沈青梨被他压在窗台时的惊慌模样,她挣扎时发丝散乱的样子,她颤抖又柔软的唇,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魏缜闭上眼睛,却怎么也赶不走这些记忆。

下身一阵燥热,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贱人……”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可那声音却像是在骂自己。

明明已经被他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乖乖地待在小院里。

他都已经想好了,以她的身份,做正室不够资格,做个贵妾还是可以的。

大不了等那崔玲珑进门了,他便去向母亲讨要她,用贵妾之礼收她入房,从此日日宠着她,爱着她。

可她倒好……

每次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了猫,在大哥和二哥面前却是那般自在随意。

想起大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魏缜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摸索着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熄他心中的火。

他又想起沈青梨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她看向大哥时那种柔和的神情,下身愈发胀痛,他狠狠地砸了酒杯。

“贱人!”他又骂道,声音里却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外面的风呜咽着,吹散了满院的桂花香,魏缜躺在床上,任凭欲望和妒火在体内燃烧,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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