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黛白添的其他类型小说《幼崽读心:全家除我都是穿越大佬后续》,由网络作家“三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姜黛怀疑警惕的目光下。白添动作利索的招呼上了唯一一个目前家里会做饭的小闺女。“卷卷,走,爹陪着你去厨房。”虽然我不能撑起整个家的厨灶,可我也做不到,在大晚上,让四岁的小孩儿自己去厨房做饭!“哦,好!”卷卷听到后,立刻跟着白添朝外面的厨房走去。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月光清透的洒落,将夜晚镀上了一层微凉的银霜,星星点缀在夜空中,明亮清晰。白添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天。这古代的晚上,就是好看,就算是没有路灯,也能看得清楚路,星星是真的好清晰。现代的大城市里的污染严重,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哪里有这里的好看。原本心里紧张,因为大哥的敏锐而慌张的卷卷,在听到爹爹的话后,逐渐被安抚好。爹爹说话的感觉,就好像是天上的云,慢慢的飘过去,令人感觉到舒服。白...
《幼崽读心:全家除我都是穿越大佬后续》精彩片段
在姜黛怀疑警惕的目光下。
白添动作利索的招呼上了唯一一个目前家里会做饭的小闺女。
“卷卷,走,爹陪着你去厨房。”
虽然我不能撑起整个家的厨灶,可我也做不到,在大晚上,让四岁的小孩儿自己去厨房做饭!
“哦,好!”
卷卷听到后,立刻跟着白添朝外面的厨房走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月光清透的洒落,将夜晚镀上了一层微凉的银霜,星星点缀在夜空中,明亮清晰。
白添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天。
这古代的晚上,就是好看,就算是没有路灯,也能看得清楚路,星星是真的好清晰。
现代的大城市里的污染严重,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哪里有这里的好看。
原本心里紧张,因为大哥的敏锐而慌张的卷卷,在听到爹爹的话后,逐渐被安抚好。
爹爹说话的感觉,就好像是天上的云,慢慢的飘过去,令人感觉到舒服。
白添怀念感叹完后,目光就落在了卷卷的身上。
天真无邪的蛋蛋后小白总面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弯腰将腿短的小家伙抱起来。
卷卷忽然被抱起来,离地的失重感,还有视角的忽然升高变化,让她下意识的抱住了爹爹的脖子。
她……或许刚出生的时候被爹爹抱过。
可自从有记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被爹爹这样温柔的抱起。
白添却没察觉到怀中小家伙微红的眼眶。
他只是咋咋呼呼的说道:“做饭就先辛苦卷卷了!明日,爹就让你的哥哥们做饭!”
养那么多儿子干嘛?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啊!八岁的狗蛋、六岁的大毛二毛,哪个不比卷卷大!
当然,若是我能学得会,也不至于让孩子们来做饭!
卷卷听着爹爹的碎碎念,却忍不住小幅度的收紧了手。
白添:有点勒得慌。
卷卷收紧的小胳膊,又慢慢的放松下来。
白添;果然,都说闺女是小棉袄,嗷!太贴心了!心有灵犀!
实则能听到爹爹内心吐槽的卷卷:默默摸摸鼻尖。
没过多久。
三碗野菜汤,三个野菜饼子就端到了狗蛋三人面前。
“吃吧,卷卷做的,记得谢谢卷卷。”
白添看着床上的三个便宜儿子,只觉得生病状态的他们,看起来还是要比平常讨人喜欢。
三个男孩子看着面前的野菜汤和野菜饼子,都若有所思。
大哥狗蛋:嘶!本尊已经辟谷好久了,再次看到人间乡下的菜……确实没有什么食欲。
二哥大毛:是熟悉的苋菜饼子,应该还在大宇国内。
这两人几乎没有思索太久,就果断的拿起了饼子,吃了起来。
一个是修仙之人,早就没有什么食欲了。
一个是战场厮杀的将军府少爷,这野菜饼子,他又怎么嫌弃。
至于真正嫌弃之人,是曾经在末世拥有空间和时间异能的老三。
这些东西……我在末世都没有吃过,受过这种委屈!
野菜饼子,看着吃起来就拉嗓子,报吃!
卷卷看着那一份没有被动的野菜汤和野菜饼子。
其实,她觉得这些挺好吃的。
三哥不吃……
“你吃不吃?”大毛开口。
卷卷这才发现,二哥已经将饼子吃完了,此时正打算替三哥吃。
“咕噜”一声。
卷卷的视线落在了三哥的肚子上。
下一瞬,就见三哥拿起了饼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吃!”
……
农村的夜晚是安静的。
狗都睡了,卷卷却睡不着。
她的耳边吵吵闹闹的,全是爹娘和哥哥们的说话声。
此起彼伏,没完没了,忽大忽小。
是的,他们一家六口人目前躺在一张大炕上。
以前是分开睡的,卷卷跟着爹娘,三个哥哥一起在隔壁的屋。
但今天,娘和爹害怕哥哥们晚上继续发烧,索性就先在一张炕上将就一下。
姜黛:真的没有系统吗!我睡不着,我好想刷斗音啊!
卷卷:豆饮?喝的?为什么要刷?
白添:让我想想这日子该怎么好好提升一下质量,丸辣!数理化都不太会,大学上了四年古诗也快忘得七七八八了!人前装逼都不行了
卷卷:树里花?那是什么花?装笔又是什么?
大哥(白云起):真的没有灵力吗?我呼风唤雨,御剑飞行的日子啊!!
卷卷:呼风唤雨……大哥是神仙嘛?
二哥(本名未知):也不知道这里距离京城有多远,这幅样子,回去之后,应该会吓到爹娘吧!
卷卷:京城?好远的地方。
三哥(云安):系统,你给老子滚出来,这就是你说好的空间?
是,地方是不小,但为什么全都是灰的!还要解锁!
老子现在的权限,也就只能解锁一块压缩饼干?
卷卷打着哈欠,耳中三哥哥的声音,就像是做饭的烟,慢慢的飘远了。
卷卷很快就睡着了。
自此,没有人知晓,表面安静的大通铺上,实际上吵闹的要死。
大家也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第二天睁开眼睛,看到破旧陌生的房顶时,有些恍惚。
姜黛下意识的伸手,去枕边捞手机。
恰巧,碰到同样本能去捞手机的白添的手。
那一瞬间,夫妻两人同时收回手,装作如无其事。
姜黛:尴尬了,忘记了,我已经穿了,这古代哪里来的手机。
白添:手机,还手机呢!纯属做梦呢!
“爹娘,饭好了。”
门口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是卷卷。
在他们睡觉没有起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动作熟练的将饭做好了。
只是没有想着去叫爹娘,以前爹娘他们若是没有睡醒,就上去将其叫醒,大多数时候是会挨打的。
但,卷卷可聪明了。
她就蹲在门口吃饭,若是屋里有人醒了,她就会听到动静。
果然,听到了爹娘的说话声,但应该是不张嘴说话的那种。
因为卷卷已经隐隐发现了,爹娘他们正常说话,以及不张嘴说话,在她听来,是有些许差别的。
正常说话时耳朵能听到的,是和周围声音一起响起。
若是不张嘴说话,她听起来,是有点闷闷的,像是隔着一扇门。
只是,不知道爹娘刚才嘴里说的手鸡是什么鸡。
一家人起来,看着桌子上熟悉的野菜汤和有点灰扑扑的饼子。
姜黛和白添确实有点接受不了。
昨天是特殊情况,饿的要死,吃一次也没事儿。
但今天……
面对娘亲问她,知不知道红薯这个问题。
卷卷如实说道:“不知道,第一次见。”
她有些耳熟,好像是从三哥的悄悄话中听过。
但在现实中,她还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姜黛一听,立刻就笑了。
要知道卷卷这孩子,可是这里的土著,并且还常常做饭,她要是不知道,那……
我就说嘛,都穿越了,没有空间、系统就算了,气运上肯定要好很多。
这不,红薯啊!香喷喷的烤山药!
妈妈俺要吃烤山药!以前被我嫌弃的烂梗,在这里居然无人能懂了……唉。
“娘,这到底是什么呀?”
卷卷听的有点迷糊,娘怎么一会儿红薯,一会儿什么烤山药。
听着娘亲开心的语气,卷卷现在也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了。
姜黛面上浅笑着,看得出来那是真的很开心。
她蹲下身,很是亲昵的将小女儿圈进自己的怀中,柔声给小闺女解释道:“这是红薯,也叫山药,可以煮着吃、蒸着吃、烤着吃,很香很甜!”
寻常孩子听到后,第一个反应,应该是赶快吃!这可是好吃的。
但卷卷第一个想到的却是。
“那能种吗?”
这么好的东西,就应该像鸡蛋一样,源源不断的来,而不是一下吃完,然后再也找不到。
姜黛点头:“当然了,这东西应该很好种的!咱们晚上,吃一个,剩下一个的种地里怎么样?”
“卷卷真聪明,还能想到种山药!鸡生蛋,蛋生鸡,生生不息!”
卷卷被夸的一脸茫然。
娘……好像是在夸她,但怎么就扯到鸡蛋了?
姜黛:还好,穿越来之前,我去参加了一档种地综艺,刚好种过一茬红薯,虽说别的我不太会,但红薯和土豆本身就很好活。
要不说嘛,要不我这不会医术,不会权谋,只会一点拳脚功夫的小明星,穿越过来真的是炮灰了。
听完娘亲说了一大段话的卷卷:……
太长了,而且很多东西她都听不懂。
但好像,娘亲对这个什么红薯很熟悉,会种。
那就行了。
白添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媳妇在“吭哧吭哧”的刨坑。
那么漂亮柔弱的媳妇,怎么能来种地呢!
“媳妇儿,我来,你去休息。”
白添撸起袖子,一把将缺了个口的锄头拿来,开始刨地。
姜黛也不矫情推脱,拿着红薯,站在一旁看着。
拜托,有人帮忙干活,干嘛要推脱!
“好了,可以停了。”
姜黛看着刨出来的土,连忙出声喊停。
白添也是配合,立刻就将动作停了下来,他这才想起来问:“这挖坑是要做什么?”
“种一个好东西。”
姜黛一边说着,一边将红薯拿出来。
没有让她想到的是。
“红薯!”
白添看到这个东西甚是震惊,看得出,他应当是认得的。
“你认得红薯?”
“你知道这个?”
几乎那一刻,两人同时开口问着对方。
刚将红薯焖进火里,出来想要收拾屋子的卷卷:……
她只是进去焖了个红薯,出来怎么爹娘都要吵翻天了。
白添:怎么可能!在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红薯,卷卷娘是怎么知道!
姜黛:难道这红薯已经在这里大面积种植了吗?
不对啊,若是已经大面积种植了,卷卷不可能不知道的,红薯的产量虽然不如土豆变态,可也不算小。
短短的一瞬间,白添和姜黛心中就已经闪过不少的念头。
甚至,两人之间的气氛都隐隐变紧张了起来。
“我这以前见过,但……”
姜黛抬手捂住了额头,清秀精致的面上露出痛苦之色:“我想不太起来了。”
白添瞅着媳妇儿痛苦的神色,也没有继续问,而是说道:“那咱就不想了,没事儿。”
“这玩意儿确实是个好东西,而且我也只是听以前一个云游和尚说过,咱们这里没有,说是叫红薯。”
“看来,媳妇儿你家,可能就是那和尚去过的地方。”
白添也是顺势解释了,为什么念桃村中没有人知道红薯,唯独他知道。
两个人之间的怪异气氛,又瞬间消散。
卷卷眨眼,听着爹娘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大口气。
娘说:还好我有先前的借口找得好,啧!
怪不得所有穿越人,都用一个借口,那就是失忆,这是真的好用!
爹说:还好,便宜媳妇儿目前来说记忆混乱,对周围的情况不太了解,还好糊弄。
卷卷:……
怎么感觉这个事情有点怪?
“红薯焖上了?”
有点沙哑虚弱的小男孩儿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声音陡然出现,将卷卷吓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
云安瞧着自家小妹妹,只觉得这个家还是要靠他。
卷卷看着突然出现的三哥,咽了一下口水。
“我可没有吓你,是你看爹娘太入迷,没有听到我叫你。”
云安瞧着被吓到的小孩子,为了自己的好感值,终究还是出声儿解释了一下。
“哦。”
卷卷唯唯诺诺的点头,显然是不太想要和三哥待在一起。
她刚想要去找娘亲,就想起,自己还没有回答三哥的问题。
还特意停了一下,扔下了一句:“红薯焖上了!”
云安心满意足的点头。
要知道,他并不是在末世前出生的。
他是在末世进行时生出来的,而不是过去时。
即便当时云安有空间异能和时间异能,但空间里并没有系统,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末世时间太长了,吃的很多东西也都已经变了味道,还好云安能力强,穿越之前也没有在吃的上面亏待过自己。
但这香甜的烤红薯,他还真的只听说过,没有真的尝过。
“卷卷~”
姜黛看着小闺女跑向自己,立刻弯下腰,张开双臂接小家伙。
反正她现在心情超级好,连带着叫卷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些娇媚和从骨子里流露出的开心。
卷卷动作有点拘谨,依靠在姜黛怀中,身体不知所措的都有些僵硬。
“娘亲,红薯已经焖上了。”
卷卷汇报着娘亲刚才吩咐的事情完成度。
“我们卷卷真能干!”
姜黛夸奖的话那是脱口就出,顺便蹭了蹭乖巧的小闺女。
“什么?焖红薯?”白添在一旁探头,“媳妇儿,你还知道焖红薯?”
姜黛有点骄傲的哼了一声儿:“那当然了!”
白添:嗷嗷嗷!焖红薯,甜的!比野菜饼子好吃!
卷卷看着内心开心发出猴叫的爹爹,只觉得爹爹也好欢快,像个小孩子一样。
白添像是察觉到了卷卷的目光,也是视线微转,落在了她身上。
而后,卷卷就见到。
爹爹对着她露出了一抹清新愉悦的笑容。
卷卷也懵懂的对着爹爹浅笑了一下,随后慢慢移开视线,低头看着的衣袖。
白添笑的更灿烂了。
这小闺女果然和男孩子不一样,太可爱,太乖了吧!
我还记得我的那个小表弟,整天就知道拿个他那个小破枪,嚷嚷着‘崩死你、崩死你’,简直是魔鬼。
“来来来,媳妇儿,你给种一下红薯,我不太会。”
“别让我给埋死了,还有……”
白添停顿了一下,引出了后面最重要的一句话。
“我帮你抱着卷卷。”
姜黛:有点怀疑,这人单纯是想要抱小闺女了。
但这个红薯,还是她来种吧。
找个盆子,将挖出来的土都放进去,倒了些水,看着湿度差不多了,将红薯放进去。
白添抱着小闺女,顺便把一旁傻乎乎站着的三儿子叫了过来。
“等着出苗就好啦!出苗了就能扦插!”
姜黛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这一盆满载希望的红薯。
树荫下,俊逸眉宇间透露着喜悦的男人,抱着一个略显拘谨的四岁小幼崽,身边还杵着一个看女子种红薯的小男孩。
“这爹娘,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白云起趴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爹娘,还有弟弟妹妹。
“这是好事儿,不是吗?”
白云起慢悠悠回头,看着床上躺尸却又突然开口说话的二弟。
这人从回来后,就又回床上躺着了。
其实,要说整个家里最不对劲儿的,不是爹娘,不是三弟和小妹,也不是他。
而是眼前这个二弟。
爹性子变化,那是因为不再喝酒赌钱了,要知道在狗蛋曾经不太真切的记忆中,爹没有喝酒前,也是一个好爹。
娘性子变化,是因为掉下牛车,摔倒了头,恰巧把痴傻给摔好了,虽说现在记忆还混乱,但也是正常的。
他白云起,虽然身体里已经换了个人,但他敢说,至今为止,因为挨了一巴掌,痛改前非后循序渐进的表演非常棒。
他装狗蛋没有任何出错的地方。
三弟之前就是喜欢傻笑,虽说现在老三笑的好像比以前好看些了,但他敢说,只要他让老三去打人,老三就能不动脑子的去揍人。
毕竟,老三就是他……
哦不,是以前狗蛋的走狗。
小妹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乖巧能干,但实际上就是这一大家子的奴仆。
大毛则不一样,他自从醒来后,就毫无缘故的大变了性格。
要知道之前大毛性子也是个混不吝的,大大咧咧,能跑绝对不走,能站着绝对不坐着,能抖腿绝对不蹲着。
现在却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
白云起心中浮现了一个有些可怕的念头。
莫非……
在姜黛紧张的注视下。
郎中眉头微皱,嘴里似是疑惑的“嘶”了一声儿,也不说话。
周围吃瓜群众的心凉了。
姜黛的心更凉了。
不怕别的,就怕老中医皱眉不说话,这二毛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是穿越来的,都穿越了,按理来说家人都不会有事儿的。
“我、我家二毛怎么样了。”
姜黛声音有些发抖,这次倒不是故意演的,而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卷卷往前走了几步,拉住了娘亲的手。
“娘亲,哥哥没事儿的。”
她不敢说自己能听到三哥说的悄悄话,但她此刻是真的想要安慰娘亲。
三哥不会有事的。
相比于旁边的大哥和二哥,卷卷本能的更喜欢和亲近娘亲。
姜黛紧紧握住小女儿的手,她是和眼前这个三儿子没有太深厚的感情。
可那也是一条人命,若是能冷眼看着一个小孩子没了命,还无动于衷,那还是21世纪的华国人吗!
“脉象虚弱,但有些怪异,老夫有些拿捏不准。”
“会死吗?”姜黛问着最关键的。
郎中摇头:“死倒不至于,但这脉象……”
姜黛松了口气,不死就行。
王喜,也就是花妮儿的爹,开口问道:“他这治好,要最少花多少银子!”
既然二毛不会死,那就要花最少的银子,来解决这件事情。
虽说近两年风调雨顺,赋税也少,各家只要勤快些,收成不错,也能存下点银两。
但那也不代表他们愿意将银子给白家无赖。
谁不想要银子,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按照药方抓药,到痊愈也要二两银子,而且这期间也要营养跟上,吃点好的补补。”
郎中如实说道。
里正立刻拍板:“那就三两银子,这事儿了了,王喜,白添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
王喜还是有点不乐意。
白添则是说道:“不用,他掏药费,我们二毛一定要痊愈,营养补品也不能少!”
王喜怒喝:“就三两银子,你爱要不要!”
还想要讹他们家,要是这二毛一直不好,他莫非还要一直花银子不成!
姜黛还想要说什么,却感觉有一只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袖。
她以为是卷卷,下意识的说:“卷卷,等等。”
“娘,不是我。”
卷卷稚气的声音传来,她低头看向抓着娘亲衣袖的手:“是三哥哥。”
“二毛!”
姜黛看着虚弱睁开眼睛的小男孩儿,只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
“没事儿,娘在呢昂!”
“娘,咳咳咳……”
二毛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看起来甚是乖巧的说道:“我、咳咳,我没事儿。”
但就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可不是没事儿的样子。
“就三两银子,不能多了,三两银子……”
王喜越说越生气,扭着花妮儿的耳朵就走了。
“爹,疼!”
“娘……哇哇哇”
花妮儿直接被吓哭了,外加她也知道,家里因为她赔了三两银子,自责和恐慌让她害怕。
与花妮儿哭闹着离开不同的是,白家这边。
“来,爹背你回家。”
白添蹲下身,小心的将二毛背起来。
“里正,这银子,劳烦您帮忙要一下了。”
慈祥和蔼的里正点头。
白添这混小子,真的是改邪归正了,挺好。
村里又少了一个祸害!
里正刚心满意足的想要笑出来。
就听到白添那混小子,咬牙切齿道:
“不然我怕我过去,忍不住想要打死他们家。”
里正的笑容还未浮现嘴角,就已经夭折了。
……
太阳当空照,白添一家往回走。
白添背着吐血的二毛。
姜黛则是牵着乖巧贴心的小闺女。
在他们后面,跟着狗蛋和大毛。
一家人就慢悠悠的往家走。
卷卷忍不住前后看了看,一股难受的感觉骤然从心中涌现。
这样一家人,安静走在一起的场面,似乎从来没有在她记忆里出现过。
这是第一次。
但却不再是以前的爹娘和哥哥了。
卷卷握紧了娘亲的手,仰头仔细看着娘亲。
长得一样,可就从私心来说,她就是喜欢现在这个娘亲。
卷卷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孩子。
原来的爹娘和哥哥可能都已经死了,她不仅不难过,反而是喜欢现在的爹娘和哥哥。
她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似乎对,但似乎也不对。
“卷卷。”
轻柔温和的声音响起。
卷卷回神,就见到娘亲已经停下了脚步,神色温柔的看着她。
卷卷看着娘亲抬起手,白皙纤细的食指伸出,轻轻的落在她的眉心。
“卷卷,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娘亲说的。”
姜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瘦小、乖巧、能干,一双漂亮的眉眼,像极了狗狗眼,无辜圆润。
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湿漉漉的,总是带着两分抹不去忧愁,小小年纪,就有了几分不属于小孩儿的稳重。
姜黛没有多想,弯腰直接将小姑娘抱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心疼吧。
“走,娘亲抱着我们卷卷走。”
姜黛抱起卷卷,也没有忘记身后的两个便宜儿砸。
“你们两个,要抱抱吗?”姜黛问着。
大儿子出声:“不了。”
二儿子摇头,婉拒。
卷卷的身子刚被抱起来,还有点不适应。
但渐渐的,她试着放松下身体,而后小心翼翼环住了娘亲的脖子,到最后彻底选择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娘亲的颈窝。
孩子静静的趴着,听着耳边的鸟鸣,爹娘走路的声音,还有……家人说悄悄话的声音。
大哥:笑话,我还要娘抱?想想就浑身发麻。
我堂堂千岁修士,还要抱?笑死!
二哥:爹娘确实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三哥:系统!查看好感!
-22,啧,还行还行!负数也能打开空间,只不过只能有一块压缩饼干,或者两块生红薯。
一会儿到家了,悄悄把红薯给扔院子里,让爹娘给烤烤。
卷卷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看向了前面装晕的三哥。
只觉得……
家中最神奇的,好像就是三哥了。
全都是她听不太明白,但感觉很厉害的话。
所以,当见到娘亲捧着两个东西,开心的跑来。
嘴里还嘟囔着“卷卷,生火,咱们烤红薯!”的时候。
卷卷已经有了一点点心理准备。
小孩子踮脚,看着娘亲手里两个奇形怪状的长条。
“这就是红……薯?”
姜黛:“嗯?你不知道?”
卷卷抬头,露出茫然,仿佛在说:我该知道吗?
姜黛却乐开花。
这红薯,卷卷不知道,难道这里还没有人知道红薯能吃?
“娘……”
怯生生的小童音在耳边响起,让人心都能化了。
“停停停!等一下!”
姜黛却茫然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着那小孩子:“我,你娘?”
四岁的卷卷虽然不明白娘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坚定的点点头。
“嗯,娘。”
姜黛彻底懵了。
她姜黛,21世纪三线小明星,打戏一流,演技在线,但气人的就是一直不火,刚在剧组熬了三个大夜场,好不容易睡着了。
却见到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孩儿叫她娘?
“在做梦,肯定是做梦!”
“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四岁的卷卷:?
不明白娘要做什么,但乖乖听话。
下一秒,就见到娘抬起手,很是狠心的掐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卷卷:!!!
姜黛:“窝草!疼啊啊啊!”
姜黛疼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但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不是梦啊!
她呆呆的望着前方,然后环顾四周。
破旧的房子,很破,快赶上她农村老家五年没人住的老房子了。
床边站着一个也就是三四岁的小女孩儿,和现代见过的白胖软糯小孩不同。
这孩子瘦小,头发有点凌乱,衣服宽松不合身,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歪七扭八的补丁,此时正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而她身侧的床上,还躺着一大三小四个男的,衣着打扮明显就不是现代人。
姜黛只觉得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荒唐可怕的念头。
等一下,这情况……我穿了?
不会吧,别人穿越都是死的轰轰烈烈,我就这么草率?睡着了硬穿啊?
姜黛思考着,却未注意旁边的卷卷猛然往后倒退一步,震惊的看着她。
娘刚才没有张嘴,但卷卷却能听到娘说话的声音。
卷卷看着娘,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姜黛只觉得喉咙发干,看着小女孩,问出一个常见并且关键的问题,俗称,穿越者必问的一句。
“这是哪里?几几年!”
卷卷不知道娘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乖乖回答:“念桃村,咱家。”
“几几年……”小家伙微微皱眉,似乎没有思考明白:“不知道。”
姜黛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却早已抱头崩溃。
丸辣!穿了,真的穿了。
谁爱穿谁穿,我是真的不想穿啊!
姐刚还完的房贷,新买的小汽车,刚要新剧杀青,回家可以躺平看着小手机吃吃喝喝,你给姐说,姐穿了?
没有记忆,没有系……
等等!系统。
姜黛觉得又有希望了。
她学着穿越小说里常见的套路,开始在心里呼唤着系统。
系统!系统!
卷卷却瞪大了眼睛,她真的看清楚了,娘亲说话真的没有张嘴。
孩子直接被吓傻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耳边继续传来娘亲喊“洗桶”的声音。
她不明白,娘为什么要喊……
洗桶?
没事儿,说不定是穿书,为了做准备,我最近看的小说,我都能记住名字的。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
为了和孩子拉近距离,姜黛还贴心的夹了一下,温柔的像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卷卷还是第一次见到娘亲对她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倒没有感觉到欢喜。
只觉得这一切太过反常了,令她害怕。
小家伙心惊胆战的回答:“卷卷。”
“卷卷,挺好听的名字!”姜黛抬手指向自己:“那卷卷,我叫什么啊?”
在姜黛期待的注视下,卷卷身子一抖,说出了一个字。
“娘。”
姜黛:……
好像也没错哈!
此法不行,换一个。
“娘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是怎么了,卷卷能给娘说说吗?”姜黛柔声问着。
“爹娘和哥哥要去城里赶集,牛车翻了,爹娘和哥哥被拉回来,卷卷没钱,找不来郎中。”
别看卷卷才四岁多,但孩子从小聪明,话不多,可逻辑清晰,学东西可快了。
几句话,就将事情讲清楚了。
姜黛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几个昏迷的人。
她连忙转头,查看那几人是不是还活着。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床上剩下四个人,都齐刷刷的发着烧,一摸就能摸出来,身体滚烫的。
头上和四肢上还有大小不一的淤血,应该是撞击硬物留下来的。
这是开局死全家的节奏啊!
烧成这个样子,在古代发烧,那可是要命,会死的。
“卷卷,去找凉水和布,我先给他们降温,不然都烧死了。”
随着姜黛的话落音,小卷卷就立刻跑了出去,没多久,就带来一个盛着凉水的破碗,还有一块破布头。
姜黛:行吧,这家里也够穷的。
动作麻利的给床上的几人物理降温后,姜黛只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头,刚触碰到头上的大包,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卷卷,知道家里的钱在哪儿放着吗?”
小卷卷摇头,家里的钱,怎么会让她知道在哪里。
姜黛只觉得头更疼了,想要昏过去,死了重开!
“卷卷我们有没有亲戚?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外婆外公?舅舅姨姨?”
姜黛也不是很想求助这么点的孩子。
可她刚穿过来,没有记忆,没有金手指,没有钱,开局只有一个破屋,和一屋子老弱病残。
她只能去求助卷卷。
卷卷手手指头搅着衣服,说道:“爷奶和我们分家了,娘没有家。”
姜黛扶额:“那娘现在要去借钱,该找谁?”
卷卷看着娘,为难的说道:“怕是都不好借……”
姜黛:?啥?
……
村里人有点什么稀罕事儿,最喜欢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说。
隔壁,王大娘家。
“你说,白三那一口子会不会熬不过去,死了。”
王大娘到底是心善,还是有些担忧隔壁白家。
她五岁的孙子王大锤,猛地戳了一下碗里的筷子:“死了好!一家子懒蛋,全让卷卷妹妹自己干活。”
说完,王大锤眼眸一亮:“奶奶!他们一家死了,咱们是不是能把卷卷接到咱们家了!”
他可喜欢卷卷妹妹了。
“吃你的饭,白家三房是不行了,但别忘了人家卷卷还有大伯二伯!轮不到咱们。”
王大锤低下头,有点不服气的嘟囔着:“白家那两个也不是多好的。”
王大娘看了一眼王大爷:“老头子,我一会儿去白家看看?也不知道那一家子怎么样了,卷卷到底也只是四岁的孩子。”
王大爷瞥了王大娘一眼,筷子往碗上一放:“忘了上次,白家那男人干的好事儿了!”
上次王大娘就是去看望生病的卷卷,就被白家那群不要脸的讹了好几个铜板,非说那天只有王大娘和大锤去过他们家,丢了铜板就是大锤拿的。
偏偏那日他们家大锤他见卷卷不舒服,专门将自己珍藏的麦芽糖给了卷卷一块,这可了不得了。
被白家三房的男人咬住了,那比疯狗还难缠。
他们不给铜板,就打卷卷,说既然不是大锤拿的,就是卷卷拿的。
他们王家也还算是心善人家,哪里能见到卷卷那么好的孩子遭那种罪。
说来也是讽刺,白家的人打自己孩子,还要他们王家出冤枉钱。
王大娘沉默不说话,虽说喜欢和可怜卷卷,但白家的人确实像极了狗皮膏药。
沉默之际,敲门声响起,还挺有礼貌的。
“哎!门没拴着,进来吧!”
都是一个村里的乡亲,加上在吃饭,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门虚掩着,直接推门进来就行。
王大娘说着就朝着门口看去,然后整个王家人都沉默了,甚至如临大敌。
门口站着的那个,不就是他们刚刚谈论的白三家媳妇吗!
王大娘和王大爷对视。
白三媳妇是被砸傻了?
又不知搞什么幺蛾子!
年过四旬的夫妻两人顿时打起精神。
“娘!爹!”
惊天动地的呼喊声,骤然传入白家每个人耳中。
像是往沸腾的热油中倒入了一滴清水,骤然炸开。
抱着卷卷的白添,都差点被吓得手一抖,将卷卷给扔出去。
卷卷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是要跳出来,被吓的。
云安看着跑出来的“大哥”,眼眸微眯,只觉得果然小孩子是最让人不的,尤其是这样又蠢又能作的。
“哎呦!”
姜黛直接被吓出声儿了,抬手轻拍自己的小心脏,试图将这种被吓的感觉缓过来。
猛然冲出来,还把众人吓到的白云起表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白添抱紧了小闺女,顺便抬手摸了摸小闺女的头,给孩子顺顺毛。
对着像疯狗一样冲出来的大儿子喊道:
“白狗蛋!你疯了!”
刚冲出来,准备表演的白云起:嘶……狗蛋!狗蛋!
算了,怎么也是一个原主活过的标记,白云起,不要嫌弃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不要!
心中吐槽着,可白云起还是继续着他不崩人设的表演计划。
八岁的白狗蛋,扯着嗓子就开始喊:
“傻了,傻了!”
“大毛那货,绝对是给摔傻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院内的卷卷几人喊懵了。
白云起内心非常满意这个效果,是之前狗蛋那个性格能干出来的事儿。
啧啧啧,看看,出色的修士在哪里也会是出色的!
我扮演的狗蛋,绝对和原来的性子一模一样,要的就是悄无声息的改变,就像是水滴石穿,不会让任何人怀疑的!
姜黛有些疑惑。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家里人之前是什么性格。
白添则是忽然想起来,赶紧抱着卷卷往屋里走。
是哦!老二之前不是这样安静的!
不会是真的摔傻了吧!
这第一次当爹,确实有点业务不熟练,今天醒来老二说要睡觉,我还让他好好休息了,结果就得知二毛和卷卷打架了。
说起来,白添其实也忙了半天,这是刚得闲。
不是不管二儿子。
主要是,老二说自己难受,想要躺着休息,难不成自己还要把老二拽起来,带着老二蹦迪?
“大、大毛?”
刚进入里屋,白添就停下了脚步。
床边这站一个披头散发的小男孩儿,有些瘦,宽松破旧的衣服穿在身上,搭配着周身沉默的气氛。
若不是还有阳光照在后背,给白添带来一丝丝的暖意。
白添还以为大毛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下一秒,他见到大毛在他面前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我去!”
白添直接给惊呆了,他倒是想要去接倒下的大毛,可怀中还抱着卷卷。
还好,后面跟来的姜黛眼疾手快,快冲了两步,接住了晕倒的大毛。
白添连忙将卷卷放下,去看二儿子的情况,然后就发现二儿子的身体在发抖,额头却额外的烫。
“这烧的这么厉害。”
白添只觉得棘手,这可是古代,一个搞不好发烧是要烧傻的。
这可不行!
“媳妇儿,银子,我去找郎中!”
“给!”
姜黛动作麻利,将银子交给了白添。
“卷卷……”
姜黛刚想要让卷卷去找凉水和破布,就见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去门边的角落,将早就准备着的凉水和破布端来。
“娘,给。”
卷卷早就准备上这些东西了,而且上一次娘也是这样吩咐的,她虽然小,可做事麻利,脑子也相对机灵。
“谢谢卷卷。”
姜黛开始用凉水给发烧的大毛降温。
后面跟来的云安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双胞胎兄长。
这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面前,确实有些神奇,还有点怪怪的。
不过,系统,我现在权限能换半片退烧药吗?
就只能红薯和压缩饼干?赎点,赎点!
拿我的生命值换?那算了,不换!
云安表示,他努力过了,但系统就是不同意。
其实……他和这家人也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一个在末世生存过的人,格外的惜命,而且也不敢太热情。
白云起则是微微皱眉,看着那个说烧就烧起来的弟弟。
他敢肯定:明明刚回来的时候,还没有烧起来,怎么短短时间里,就烧起来了?
难道,刚才是我想多了?老二这是因为发烧,真的给烧的有些傻了?神志不清了?
“不要吵了。”
骤然响起的稚气小童音,让心中乱想的白云起和云安都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了突然出声儿的妹妹。
那一瞬间,卷卷感觉自己像是被村口会咬人的大黑狗给锁定了。
还是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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