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姝云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恶女她又美又撩巨会演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赋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之后,卫芷像是被柳氏提点过了,对着卫姝面上客气了几分,只是依旧要摆姐姐的谱。下人们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来往之间也不敢轻慢了。府里安静了好一段时间。卫姝也没闲着,不忘给医馆去信,询问云野的境况如何,伤恢复得怎么样。云野对于这关心很受用,信回的很积极。一来二去两人倒是聊得不错。云野给自己编撰了一个游侠的身份,名叫檀郎,路见不平惹了当地的大户,沿途追杀,所以那日才会受伤。他倒不是有意隐瞒,主要剿匪一事,牵扯盛广,拔出萝卜带出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檀郎本就是他的小字,也不算说谎。卫姝静静陪着他演,对于云野的游历非常感兴趣。他的信中有荒漠戈壁的长河落日圆,也有江南水乡的闲云不成雨……她困于京中,对于外界知之甚少,云野向往自由,不喜京中阴谋...
《快穿:恶女她又美又撩巨会演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这之后,卫芷像是被柳氏提点过了,对着卫姝面上客气了几分,只是依旧要摆姐姐的谱。
下人们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来往之间也不敢轻慢了。
府里安静了好一段时间。
卫姝也没闲着,不忘给医馆去信,询问云野的境况如何,伤恢复得怎么样。
云野对于这关心很受用,信回的很积极。
一来二去两人倒是聊得不错。
云野给自己编撰了一个游侠的身份,名叫檀郎,路见不平惹了当地的大户,沿途追杀,所以那日才会受伤。
他倒不是有意隐瞒,主要剿匪一事,牵扯盛广,拔出萝卜带出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檀郎本就是他的小字,也不算说谎。
卫姝静静陪着他演,对于云野的游历非常感兴趣。
他的信中有荒漠戈壁的长河落日圆,也有江南水乡的闲云不成雨……
她困于京中,对于外界知之甚少,云野向往自由,不喜京中阴谋诡谲,她又何尝不是呢?
但往往一个谎言后续就需要许多谎去圆。
云野还未意识到,有朝一日被戳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系统抖了抖,默默给男主点了三根香。
云野白天等卫姝的回信,晚上会在卫姝院子里那棵大梧桐树上守着。
他戴着覆面,也丝毫不惧被人认出。
美其名曰怕她出现意外,实则有多少私心自己心里清楚。
只是不再轻易进屋,风景虽好,到底怕唐突了佳人。
有时候能看到卫姝端坐在书案前,一本正经地给他回信。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烛火映在卫姝侧脸,像是一团光晕,如珍珠般熠熠生辉,光洁透亮,她发丝微乱,柔荑一般的手执笔写字,思索的样子专注又认真,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随后又从怀中掏出那块暖玉摆弄,细细摩挲,原来她将玉做成了坠子,一直随身携带。
这样一来倒像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云野的心微微发烫,仿佛都被眼前的人填满了。
卫姝摆着姿势,听系统说进度条在增长,嘴角微勾,也不枉她找了半天的最美角度。
才安静了没几日,柳氏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从府外请来了教习先生范聿,为姐妹二人讲课。
此人正是前世置卫姝于死地的夫君。
他看着温润和煦,说话不紧不慢,行事之间也颇有风度,听说画技一绝又擅琴,好一个谦谦才子。
丝毫看不出是会用百般手段磋磨妻子的人。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原主才会被他的外表所蒙骗,放下戒心吧。
那时她婚事被抢,孤立无援,一点点温暖就足以让她飞蛾扑火。
若是正常嫁娶也就罢了。
他与柳氏设计让她出丑,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轻薄,名声尽毁。
范聿救她于浅滩,又溺她于深渊。
卫姝磨了磨牙,露出人畜无害的笑,上前与先生见礼,还微微有些拘谨,瞧着同其他世家小姐没什么不同。
只是格外温顺,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娇娇怯怯的,惹人心怜。
范聿放下心来,要让这样深闺中的小姐,芳心暗许,简直手拿把掐。
又想起柳氏的承诺,也不知这玉一般的美人,布满伤痕,哭嚎哀求之时,是怎样的令人心颤。
他原不想淌这趟浑水的,毕竟一着不慎,这样的高门大户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但如今见了卫姝,美色迷人眼,心中立即改变了主意。
若真如柳氏所说,做了卫侯的女婿,到时候前途在手,佳人在侧,岂不美哉。
富贵险中求,他偏要赌一赌。
六月里的天,酷暑难耐,院里树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
卫姝手捧一本女德,听着范聿念念有词,之乎者也。
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不过糟粕罢了,她面上听着,实则在逗弄系统,这小东西能量太低,还无法凝聚成实物,现在只是一团气体,像云一样。
等以后攒够了能量,便可让它出来陪她。
卫芷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听课,后来借口中了夏暑,已有好几日没来了。
柳氏当然不会让卫芷学这些了,没什么用,又绑不住男人的心,私下里请了嬷嬷,教习一些闺中秘术,女子保养的法子才是要紧的。
范聿就成了卫姝一人的专属先生。
夏日闷热,日光之下,院中的花都晒得有些蔫。
卫姝百无聊赖,悄悄松散开了衣襟,拿着扇子扇风,又移到了冰鉴旁,才凉快一点。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卫姝抱怨着,戳了戳系统。
“小姐,夏日里可不应贪凉。”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将卫姝吓了一个激灵。
范聿又随手拿起卫姝的课业,装模作样地检查,实则透过卫姝松散的衣襟,微微俯视,刚好能窥见一点春色,洁白如雪,肤质如玉。
卫姝当然没好好写,眼波一转,装作慌忙遮掩的样子,故意露出书本的一角。
轻易就被范聿抽了出来,那是当下的话本子,讲一些男欢女爱的,上不了台面。
卫姝小脸煞白,又不敢上前抢夺,怔怔地愣在原地,只能希望先生不要将此事告知柳氏,眼眶里蓄满了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范聿面上看不出变化,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欣赏了好一会,才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地说:“此乃禁书,小姐实在荒唐。”
“范某少不了惩罚一二,小姐可认?”范聿一直轻风细雨,还是头一次如此疾言厉色。
卫姝讷讷点了点头,像是被吓到了,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范聿拿出戒尺,径直在她的手心上敲了三板。
不轻不重,只留下一道红痕,微微有些肿胀,但在卫姝柔嫩的手上分外明显,这样的惩罚,更像是轻飘飘地扇在卫姝脸上,打得是她的自尊。
范聿意在试探,若是这次忍了,下次便可做的更过分些。
娇贵的小姐何时受过体罚。
此时卫姝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
美人掩面低泣,这副样子倒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范聿不自然地遮掩了下身形,咳了两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开始劝慰起来:“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小姐情窦初开,可看一些诗经。”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这是说夫妻恩爱的句子,放在此处,在由范聿清润如泉水的声音,缓缓念出,格外多了暧昧缱绻的味道。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范聿越靠越近,甚至想抬手为卫姝拭泪。
被她及时低头躲了过去,转身匆忙离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只剩下范聿在原地,捻了捻指尖,回味。
一旁的书童忍不住问:“先生这样,就不怕卫姝小姐告状吗?”
范聿闻言笑了出来,满不在乎反问:“她能向谁告?”
亲母逝去,亲父不理,哪还有为她做主的人?
只能任由别人搓扁捏圆,就像危机之下,无处躲藏的猎物,最后只能被人吃干抹净。
卫姝刚走出院子,就擦干眼泪,恢复了镇定,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范聿,还不知谁是猎物呢?
浮玉还在喃喃自语:“师兄为何会设置困妖的结界在雪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罗敷本就心虚。
这动静也将榻上假寐的卫姝吓了一跳。
系统说,来得人是罗敷和浮玉。
卫姝慢条斯理起身,丝毫没有打算避讳,看向不速之客,双方都吓了一跳……
“小白!”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浮玉,他拍拍屁股跳起来,一脸惊喜,欢兴雀跃“原来你没跑下山去。”
卫姝乖乖“喵”了一声,当做回应,当初若不是他一时心软,她也没那么容易赖上兰濯。
反观罗敷的表情就没那么好了,那种即将要被抢走什么东西的感觉,一直在心头挥散不去,反而愈加强烈。
宗门上下都说这只猫跑下山去了,偏偏兰濯从未否认,但也没让人去寻。
结果竟是藏在这雪峰之上。
藏?罗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到底有什么隐秘需要藏呢?
她抬头望去,这里就像是有一只巨大又透明的碗倒扣在这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刚刚浮玉说,这是困妖的结界。
不对,应该是里面的妖,出不来!
罗敷难掩震惊的神色,与那只猫对视的瞬间,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卫姝端坐在原地,舔了舔爪子,尾巴不耐地甩来甩去,就像是在说:“你实在是愚笨,竟然现在才发现。”
如此一来,这雪峰就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只有这一人一猫朝夕相处。
怪不得兰濯近日待在峰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罗敷僵在原地,不敢再想下去。
不过很快,她心中所念之人就赶到了。
在浮玉撞上结界之时,兰濯就感应到了,他飞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地上,隔着结界逗猫的小师弟。
“师兄,小白明明在这,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还有这雪峰上什么时候多出来个结界,也太见外了。”
兰濯额角青筋跳了跳,瞬间想再施一个禁言咒,但还是忍住了,无视问题,只是反驳:“她叫年年,年年有鱼。”
“这个名字好,寓意好。”浮玉表示赞同,同时示意师兄赶紧把这碍事的结界打开。
他心心念念的小猫就在眼前,却看得见摸不着,简直是种酷刑。
兰濯手一挥,结界瞬间消失无形。
但下一刻,就立马眼疾手快地抱起了卫姝,还扬言:“她不喜欢生人触碰。”
“生人?我成了生人?”浮玉哭丧着脸,抱怨“当初可是我把她捡来的,师兄占为己有也就罢了……”
不过碍于兰濯的威压,也只敢小声叨叨,他想起还带了一份礼物,“这个鲤鱼精的妖丹,给年年当球踢着玩。”
浮玉自怀里掏出了一枚圆滚滚的金丹,其中蕴含的灵力很足,那妖修为不浅。
兰濯本打算推拒,但看卫姝一直盯着看,就知她感兴趣,于是收下了。
而罗敷在旁边站着,愣愣的,没了往日的机敏,就像是遭受打击,回不过神来,未发一言。
“师兄,都怪你这结界,都把师妹撞傻了。”浮玉向来是嘴在前面飞,脑在后面追。
卫姝都要绷不住,笑出声来了。
兰濯无奈,暗自捏了捏她的爪子警告,对浮玉问道:“你们为何来这里?”
他这才一拍后脑勺,想起来正事,将罗敷身体亏空,想借灵泉一事说了。
本以为兰濯会很快答应,但竟没想到被拒绝了。
这灵泉虽珍贵,但一直任由他们师兄弟取用,也没什么讲究啊。
但卫姝是靠演技吃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多半是演的。
极难察觉到的不自然,极力克制的情愫,低头微微的浅笑,在卫姝眼中无所遁形……
原来是朵会演的白莲。
罗敷的目光落在了兰濯手中的小白猫的身上,他身穿黑衣抱着白猫,但看起来毫不违和。
那小猫看起来圆鼓鼓气呼呼,缩成一团,轻车熟路卧在兰濯肩膀。
若是她没看错,眼前的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是宠溺和纵容。
修道之人,向来无情无心,这些年能牵动他心绪的除了太素真人,也就门下几个小师弟。
这倒是稀奇,罗敷按下心中的不适,她真是疯魔了,竟对一只猫起了嫉妒之心。
卫姝能敏锐地感觉到,女主并不喜欢它,无所谓地抖了抖耳朵,继续舔毛,只是不慎舔到了兰濯的耳廓。
兰濯的身子一僵,反手将卫姝抱在怀里,轻轻捏住她的肉垫,让她无法作乱。
只是小白猫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又舔了舔兰濯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像变戏法一般,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鱼干,亲手喂给卫姝。
这样亲昵的姿态,就像给向来清尘淡漠的天神,增加了一点烟火气,平易近人。
罗敷想不到,还能见到兰濯这一面,没有客套,没有疏离,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将话题转移到卫姝身上:“这是丹药铺里的小猫?我今日去时曾见过它。”
“不,这是我的小猫。”兰濯顿了顿,给了罗敷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卫姝停下舔毛的动作,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就在刚刚,掌柜的告知兰濯白猫不见的瞬间,他心底的焦急做不得假,也骗不了自己。
不知不觉,已将这只调皮的小猫纳入了保护范围。
它的生命须臾之间,大概只有数十载,能陪他的时间有限,就更要珍惜了
罗敷浮于表面的笑意僵了僵,“那她一路跟随我来,一定是与我有缘。”她伸出手,欲抚摸,却被卫姝灵巧躲了过去。
手落了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兰濯点了点小猫的脑袋瓜,“它就是这样的,不喜欢生人。”
“既找到了它,我便告辞了。”说罢同院中的老妇远远打了招呼,便转身离去。
只留罗敷一人久久留在原地回不了神,指甲将手心攥出红痕,眼底是不再隐藏的偏执与癫狂。
——
回了丹药铺,先迎接卫姝的是,掌柜的扑面而来的唠叨。
将她左翻右翻确认没有受伤才罢休,“这城中最近不太平,你这样的小猫落到恶妖手里,就是小点心。”
卫姝虚心受教,喵了两声求饶,又伸出两只猫爪连连作揖,师父可别再念了。
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唠叨。
兰濯在一旁默默不语,只是凭空变出了一条项圈,上面缀着五色灵石,和那条剑穗一样好看。
他将项圈给卫姝戴上,它勉强算得上是一件低阶法器,能自由伸缩大小,还能让兰濯感应卫姝所在。
只是那上面还刻了名字,她仔细辨认是“年年。”
“年年有鱼。”兰濯温润的嗓音如春风拂面,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最好的祝愿,几乎要将卫姝迷醉。
卫姝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喜欢这个名字。
自那日后,城中的妖气突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卫姝越发肯定,这异常与罗敷有关,可她一个采药女,为何会与妖有牵扯呢?
“她用心头血供养了我这么多年,你说呢?”
随后赤华的眼神转向兰濯,又抛出了那个问题:
“现在呢,换不换?”
“这小猫的妖气如此轻,还未害过人吧?”
“善与恶,人与妖,你选一个。”
这次兰濯罕见地犹豫了,人群中的声浪也越来越大,说什么的也有。
有弟子发问:“人能改过自新,妖真能一心向善吗?”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兰濯依旧不语,谁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卫姝却渐渐感觉到了异常,赤华看起来丝毫不急,他就像逗弄人心的大师,在看戏。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兰濯做抉择,看他纠结痛苦,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还有一抹得逞的笑意。
若是有十足的胜算,就不会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有没有可能,当初在南渡镇杀不了兰濯,今日在青云宗也杀不了?
他想要兰濯道心破灭,自取灭亡。
想到这,卫姝暗自垂泪,装出一副伤心失望的样子,也是我见犹怜。
倒是吸引了赤华的视线,他手一勾,就将卫姝搂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
“确实是个美人,那兰濯若是不要你。”
“跟了我如何?”
卫姝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破涕为笑,眼波流转,说道:“真的吗?”
像赤华这样实力不凡,又即将化龙的妖,在妖域有很多女妖趋之若鹜,投怀送抱。
她忍住恶心,柔荑慢慢抚上赤华的脸,在靠近他的眼角时,突然化作了利爪。
狠狠一抓,掌心是颗血肉模糊的眼珠,他立即发出凄厉的惨叫,一掌打在卫姝身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
兰濯率先反应过来,提起墨玉剑上前,与赤华缠斗起来,众弟子开启阵法相助。
卫姝眼前发黑,一股血气翻涌,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总不至于再死一次了。
失去意识之前,一个身影不顾危险,朝她奔过来,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是浮玉。
有时候往往单纯的人,更能看透本质。
他不管什么人妖殊途,善恶对错,只知道遵循本心。
卫姝放心地晕了过去。
这场大战,旷日持久,打得难舍难分。
那赤华有了罗敷的血,实力上涨,强得可怕,但他无法对兰濯下杀招。
还有眼睛上的伤,虽不致命但却限制了他的发挥。
兰濯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加之心中的憋闷,更是手下毫不留情,一时之间竟占了上风。
二人打了三天三夜,惊动了门内的长老出山。
最后才联合将那赤华镇压在后山下。
这都是卫姝听浮玉说的。
她醒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弟子们各司其职。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隐隐已经有了不同。
罗敷勾结赤华的事情败露,已是半疯半傻,被人看管。
而兰濯耗尽了所有心力,还在昏迷之中,最后能不能醒,谁也说不清。
宗门之中所有人看她都欲言又止,但又放心让她待在宗门之内,面上还有愧疚之色。
卫姝也不矫情,化做了原型,守在兰濯身旁。
赤华那一掌打得她灵力溃散,须得好好将养着,浮玉还送来了很多灵石灵药。
雪峰之上,兰濯泡在灵泉里,双目紧闭,不时发出呓语,他陷在了梦魇中出不来。
父母亲族被害的场景一直在重演,这一次他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但还是打不过那个恶妖。
一遍又一遍,直到精疲力竭。
京中的流言尘嚣日上。
卫芷听着众人调笑,一脸羞红低下了头,并不着急否认,由着他人去说。
今日是柳氏准备的秋日宴,周围都是与柳氏交好的夫人,还有一些柳家亲戚。
这便是要为卫芷造势了。
冥冥之中,似是有一股力量,在将卫芷与云野绑在一处。
这便是系统所说男女主之间的牵绊吧,若是她没有出现,后事如何还真不好说。
席间卫芷言辞闪躲,真真假假。
硬是将她的一厢情愿说成了两情相悦。
云野毕竟没有否认过,众人都信以为真。
她只淡淡听着,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望着院中的残荷神游天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副情态全然落入了云野眼中。
他的心五味杂陈,又喜又悲,毕竟此时才是真正的他,但根本挑不起卫姝半点兴趣。
但这又恰恰说明她认准了檀郎,忠贞不二。
他还特意为今日换上了月白锦袍,上面绣着青竹,再手拿一把摇扇,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戴上白玉冠,整个人看起来俊逸非凡,君子翩翩。
也将云母吓了一跳,她这个儿子凭自己生得好,靠脸撑着,从不在意衣冠服饰的。
到底是有了心上人,女为悦己者容,对于男子来说也适用吗?
云野默默整了整衣冠,站在显眼出与人闲谈。
系统都有些无奈:「男主已经路过五次了。」
卫姝通通视而不见,近几日云野痴缠得很,叫她不得好眠,还有些困倦便回去了。
翌日,在医馆。
云野早早就等着卫姝。
二人经过那夜,也不讲究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了。
情到深处,免不了温存一番。
卫姝能积攒系统能量,也半推半就,也不会拒绝,女儿家的羞涩恰到好处,叫云野食髓知味。
二人半搂着,云野看她拿出了那份私逃计划后,眉心狠狠跳了下,有些头疼。
“现在已经秋天了,天气转凉,不适合出行。”
“等过完年,明年开春,我们就出发。”
“先从这里南下,一路从太原郡至开封,再到扬州府。”
卫姝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路线,一边还在问云野有何建议,修修改改。
云野努力了几次,才将卫姝的注意力拉回。
“听说昨日卫侯府上举办了秋日宴,可有见到你的未婚夫婿?”
卫姝皱了皱眉,装作恍然大悟:“你说云野啊,他现在是卫芷的未婚夫才对。”
“满京城不都传遍了嘛,你这消息有些不灵通啊。”
云野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太子那边要他先稳住,趁机摸清柳氏一族的关系网,所以任由满京流言疯传,他也没法否认。
知道柳氏同范聿下药,也只是警告一番,暂不能下狠手,憋屈得很。
“那你……这次觉得他如何?”云野有些忐忑的开口了。
卫姝开始仔细回想,思索了半天,仿佛才从角落里想起有这么个人。
“他啊,好像穿了一身白衣。活脱脱像一只开屏的白孔雀。”
卫姝直接下了定论,丝毫没有管云野的死活。
系统幸灾乐祸:「让世界静音,聆听男主破防的声音。」
“难道……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云野不死心追问。
这下轮到卫姝奇怪了,她站起身,开始打量起云野,绕着他打转。
从头扫视到脚,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他戴覆面,以游侠身份与她见面时,常穿深色不起眼的衣衫,但是显得人干净利落,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比云小将军来说,卫姝其实更喜欢他这样,做她的檀郎。
现下云野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又有点期待。
卫姝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得很近,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都能从眸子中看到对方的倒影。
心如战鼓擂。
难道她发现了?
其实他们就是同一人。
谜面就要揭开了,只差临门一脚……
明明医馆中很嘈杂,前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云野却觉得很静,静得他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像是撒谎的囚徒,在等着自己爱人的审判。
此刻什么太子殿下的任务,什么柳氏一族通通都不重要了。
他会一一像她解释清楚,求她原谅,然后依照婚约,他们二人才是天作之合。
卫姝那双秋眸含水定定看了他许久之后,下了结论:“你吃醋了?”
这是云野完全没料到的回答。
他自己吃自己的醋干嘛,不过确实……有一点,只有一点。
她语气笃定,神情中带着一丝狡黠,像是觉得自己猜准了,整个人顺势窝在云野的怀中,环抱住他,意在安抚。
温香软玉投了个满怀。
但是眼前有更棘手的事情急需坦白,几番心灵上的折磨之后,他不想再瞒了,时不时冒出来的愧疚,也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越爱卫姝,就越后悔当时的行径。
明明两个都是他,卫姝怎么能只喜欢一个呢?
云野双臂将卫姝抱紧回应她,两颗心贴在一处。
他忐忑不安的开口了,喉头滚动,声线都有些飘:“其实我……”
可下一瞬,他立马就说不出了,卫姝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像是最柔软的云,温温软软。
“你别吃醋了,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带着覆面,多神秘啊。”
“像是隐世的高手,还路见不平,可比那些金玉其外的贵公子顺眼多了。”
“我看见他觉得碍眼,只心悦于你。”
卫姝说着话的时候,目光专注,眼睛都不眨一下,证明她真是这样想的。
系统默默吐槽:「不,她只是演技好。」
这下云野准备坦白的话哽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了。
卫姝见状接着说道:“你不愿摘覆面,定是有你的缘由。”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看脸的人。”
系统捂眼,它能感知人物强烈的情绪,此时男主的心七上八下,犹如泡在油锅里煎炸炒焖。
卫姝想摘覆面的时候,云野拒绝了,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如今想坦白,也要看卫姝愿不愿意听才行。
绕是它也抖了抖,这女人的报复心恐怖如斯,惹不起。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卫姝走后。
云野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眉头紧锁,气压低得可怕。
甚至生出了荒唐的念头,不如他就做一辈子檀郎,陪卫姝游山玩水,岂不美哉。
真要带着覆面,隐姓埋名一辈子吗。
可他又不是真的游侠,但卫姝又说她喜欢神秘感……
云野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巧卫侯这边又有了动作。
他想要攀附的人,正是当今圣上第六子谢景安,与卫姝年纪相仿,还颇受宠爱,目前正妃位空悬,皆因他母妃惠贵妃挑剔,满城贵女都没有让她十分满意的。
卫姝今时不同往日,或许可试上一试。
他为人圆滑,考虑周到,想从谢景安入手,但又不想落得攀附皇家的名声。
于是刻意安排了一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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