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的死活。
我也全当没有看到林子傅脸上的错愕和委屈,笑着跟婆婆到客厅里吃饭。
毕竟从前婆婆这么对我的时候,林子傅除了让我忍,劝我婆婆也没什么恶意,都是为了我们好之外,也不见得多护着我。
这样的日子,眨眼就过了半个多月。
我也渐渐习惯了用林子傅的身体生活。
林子傅却没我这么好的心态了。
刚出生的婴儿本来就很难带,何况还是林子傅这样不会带孩子的新手。
一晚光起夜就得三五次,喂奶换尿片好几次。
半个多月的时间,林子傅被折磨的瘦了不下十斤。
面色蜡黄憔悴,整日蓬头垢发的,妥妥一个黄脸婆形象。
看着我的身体被他糟蹋成这样,我心疼不已,但为了让他好好长个记性,我愣是学足了我生果果时,他那无所谓的做派。
今晚同样,半夜两点多,星星又哭醒了,把隔壁房间的婆婆都吵了过来。
我忍着心疼女儿那股劲,假装熟睡,背对着林子傅愣是没醒。
婆婆一进门,就黑着脸指责林子傅:“你怎么带孩子的?
大半夜的吵死了,等会把隔壁邻居也吵醒,投诉怎么办?
你还不赶紧哄她。”
林子傅也委屈,被星星的哭闹的有些崩溃。
声音都夹带了哭腔,低吼着说:“我不是在哄了吗?
她就是哭,喂奶换尿片都不管用。”
“你吼什么吼啊?
知道带不过来,当初喊你去打胎,你又不肯,现在生了两个赔钱货,你还有理了?”
林子傅这段时间似乎也渐渐知道了些婆婆的真面目,只是多年婆婆积累的威压,他敢怒不敢言,硬着头皮说:“妈,我真的不会哄,你帮我哄哄星星吧,我真不行。”
“不行?”
婆婆冷笑,横眉竖眼苛责:“不行你还敢生?
当初果果你不是带过么?
又不是头胎了,少装模作样了。
赶紧把人哄好,再让我听到这赔钱货瞎嚷嚷,我就把她丢了。”
她恶狠狠地威胁了一番,转身就出关门了房间。
林子傅许是被骂懵了没吭声。
我原本以为我听到林子傅被婆婆骂,我会感到开心畅快,但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湿了枕头。
我心里一阵发堵酸涩,几乎无法喘息。
就算婆婆现在是指着林子傅骂的,可骂的仍旧是我,嫌弃的仍旧是我辛辛苦苦怀胎生下的女儿啊。
两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