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干了泪,抽着身子喘着气。
“时辰到了,投石入河。”
爷爷吩咐。
“娘!
娘啊!”
小姑娘吓得闭上了眼睛。
王寡妇难过的用头撞地,恨不得先女儿一步。
“噗通。”
石头沉入河底。
“今日,我们广猴村再此以最虔诚的心向三喜娘娘献上我们的敬意 ,希望娘娘不计前嫌,接纳我们的祭品,保佑广猴村无病无灾。”
王寡妇哭喊到:“哪有神啊!
神怎会忍心活人祭祀?
怎会忍心!”
村民们松了口气,祭祀完成,再也不用担心灾害落到自己头上。
至于王寡妇,无人在意。
第二天,胡光死了。
死状凄惨,边上还有一个小手印。
胡光媳妇儿跑到王寡妇门前闹:“你养的灾星,死了都不安稳!”
爷爷皱着眉头嘴*着烟杆子吧嗒吧嗒没停过。
“这是怎么回事,三喜娘娘还没消气?”
“这小手印,明显是寡妇家小丫头来索命了呀!”
“是,胡哥当时打的最狠,怪不得第一个找他。”
李发财拍了拍旁边发抖的皮三:“哎,是你绑的石头吧?”
皮三吓的一激灵:“不管我的事!
村长让我这么干的,要找也要找村长!”
“哼,一帮没出息的。”
爷爷吐了口烟,对我说:“四娃子,去请张道长。”
四张道长听了事情缘由立马开坛做了场法事。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阴阳开路,魂归冥府。
天清地宁,魂魄安宁,怨气消散,灵光普照。”
张道长左手摇铃,右手持剑,口喷黄酒。
一番操作下来收势嘴里念叨着:“阴阳相隔,生死两茫茫。
王娥之魂,听吾道法,勿再留恋人间,速速归去。”
法事做罢,张道长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此物以被我超度,尔等不用担心。”
“辛苦道爷了,还请笑纳。”
爷爷将从村民手里凑的银子递上去。
张道长乐呵呵的接过银子:“哪里哪里,这都是小道应该做的。”
“王寡妇哪去了?”
“不知道,估计随她姑娘一起去了,也是可怜人,闺女连魂都不剩。”
五自从沈道长做了法,那王娥的冤魂再也没有害人,王寡妇也不知去向。
在炕头上,爷爷板着脸严肃的说:“四娃,你想不想当村长。”
“想嘞,咋不想,当村长天天有肉吃。”
我啃着猪头手里还攥着一块苞谷馍馍,用馍馍擦了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