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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黑心莲,娇弱表小姐她不好惹

长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罗罗尹罗罗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满级黑心莲,娇弱表小姐她不好惹》,是由网文大神“长明”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传统宅斗落魄小可怜贵女觉醒后变清醒黑心莲VS失忆前冷戾暴君失忆后病娇年下小狼狗】才貌双全的未婚夫陆君之失踪归来后,带回一位非卿不娶的女子尹罗罗伤心欲绝,当晚却做了一场预知梦,才发现未婚夫一家竟是灭她全家的仇人将她吃干抹净后,把尸骨丢去乱葬岗喂狗......尹罗罗一朝清醒,当场黑化,势必要将陆家搅个天翻地覆!唯一的意外,是那个会喊她姐姐的失忆少年,她明知他身份莫测,明明想要远离,却偏偏远离不了............当今圣上是个暴君,稍有不顺心,便夺人性命直到他遭刺杀失踪归来,身边突然多了一位圣洁如...

主角:罗罗尹罗罗   更新:2025-02-15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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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黑心莲,娇弱表小姐她不好惹》精彩片段

前院高朋满座,喧哗热闹。
引路小厮还在不断将各府老爷夫人带到厅内。
这两日因着照顾陆君之的伤,大房氏分身乏术,又不愿分权给二房小房氏,僵持之时,幸好有白妙善从旁相助,帮她料理了大半宴席事务。
其他夫人听说了此事,很是羡慕大房氏,“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不仅儿子平安归来,还带回来这么个贤惠的未来儿媳。”
“只是佛祖保佑,哪里能比得上您福泽深厚呢?”大房氏嘴上笑着谦虚推辞。
但瞥眼看过厅内,桌案装饰布置得井井有条,富丽又雅致,女使小厮进进出出,动作麻利,井然有序,心里极为满意。
白妙善貌美贤惠,又极为孝顺,身上带着伤,还坚持帮她料理事务,理想儿媳不过如此。
“夫人们谬赞,妙善受宠若惊。”
白妙善正好来向大房氏禀事,听见了夫人们的夸赞,微微一笑,向众人屈膝福礼。
举手投足间端方得体,极为优雅,似是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名门闺秀。
夫人们又是一阵啧啧称赞,白妙善面上含笑,得体应对。
对夫人们艳羡的眼神,大房氏极为受用,又想起星罗院那位近日给她找了不少麻烦,带累她被老夫人屡次不留情面训斥,不由得拉踩了一句。
“我们妙善是陇南白家出来的姑娘,自是秀外慧中,比不得府里娇养的那些人,平日里见不得风,也见不得人。”
这么上不了台面,怎么配做将来的陆家主母?
诸位夫人听见大房氏的话,素手掩唇,面上皆是惊讶:“陇南白氏,那可是清流名门呢。”
陇南白氏虽然比不上京中那些延续百年的簪缨世族,但却也是世代清流,祖上甚至出过一位大周皇后。
放在潞州这方地界,陇南白氏便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各府夫人们望着大房氏,尤其是白妙善的眼神,比刚才更为热切。
白妙善这样才貌双全,家世更是出众的完美儿媳,天上难找,地上难寻,怎么就让陆家幸运捡着了?
也难怪大房氏对白妙善好得似自己亲生闺女......毕竟那可是陇南白氏啊。
白妙善与大房氏被夫人女眷们团团拱卫,成为了整场宴会的中心。
大房氏头一次有这般待遇,听着满耳的溢美之词,也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白姑娘这样好的儿媳,你舍得让她屈居人下,做个平妻?”有夫人为白妙善鸣不平。
白妙善却柔声为尹罗罗说话:“夫人别这般说,罗罗妹妹她自幼在陆家长大,至善至纯,比我更好。”
尹罗罗比白妙善更好?
那夫人用帕掩唇,轻轻嗤笑一声,嘲讽之意尽在不言中。
大房氏立时觉得有尹罗罗这么个未来儿媳,有些丢人挂不住脸,“妙善你别总为别人说好话,罗罗哪里比得过你?”
尹罗罗既没有家世,又没有才学,未来连嫁妆都是陆家自己出的,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却偏偏得了老夫人的欢心和大爷的偏爱。
从前还算乖巧懂事,可最近却频频给自己这个未来婆母找事,越来越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如此下去,可怎么得了?
大房氏目光轻闪,心里下了决心,“让妙善做个平妻确实委屈了,罗罗也做不来陆家主母,以后我会多劝劝老夫人和大爷,这正妻之位由妙善做才合适。”
不远处,人群横插进来一道突兀声音:“舅母觉得,白妙善最适合做陆家主母?”
大房氏听着这刺耳女声,就知道是那个孔家的小泼女,眉心就立时就紧紧皱起。
子慎被鞭打得浑身是血,惨不忍睹,她没去找这个小泼女,这个小泼女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陆月宾,即孔嫣然的母亲,见她大嫂脸色不佳,想抬手阻止孔嫣然,“嫣然,大庭广众之下别闹了。”
孔嫣然却道:“母亲,我这是为了舅母和陆家好,否则舅母从头到尾被人骗得团团转,败坏了陆家的门楣和名声可就不好了。”
“孔嫣然!”大房氏的愤怒声音瞬间压过了四周喧闹。
厅内静寂片刻,宾客们都被吸引了视线,注视着她们两人。
大房氏怒火冲上脑门,两颊都气得通红,食指轻颤直直指着孔嫣然:
“孔嫣然,我何时败坏陆家门楣名声了?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连着你伤着子慎的事,我连本带利将公道讨回来!”
孔嫣然抬头迎着大房氏几乎沸腾的怒火,分毫不惧,反而撇开陆月宾的手,迈步走过去。
她上上下下扫量大房氏身边的白妙善,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问大房氏:“大舅母,您说白姑娘是陇南白家的人,可有证据?”
一直神色淡然的白妙善,瞳孔骤缩,袖中的纤长手指微不可查地轻颤一下。
大房氏下意识想说有,可是随即反应过来,白妙善的家世是子慎告诉她的。
子慎说的话,她自然就信了,并无证据。
“看样子是没有了。”孔嫣然继续笑道:“白姑娘确实是陇南人,也确实是白家人,可却不是陇南白氏的人。”
她轻轻拍手,随即白嬷嬷从厅门外走进来。
干干瘦瘦的,穿着陆家粗使下人的衣衫,露出来的皮肤遍布老树皮似的深皱纹,神态畏畏缩缩,迎上宾客投来的视线,下意识便讨好谄媚地笑。
白妙善一与白嬷嬷对视上,面上的冷静淡然面具瞬间就裂了几道。
白嬷嬷一脸喜色,忙不迭地走向白妙善:“大丫......大丫,你真是大变样了,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你可比你爹有出息的多,你爹涂脂抹粉不要脸,大半辈子什么都没捞到就被人给甩了,最后只能娶了你娘过日子。”
“但你攀上大贵人就直接变成凤凰了。哎呦,咱们白家可算是有个出息的后人了......”
大房氏整个人似乎都龟裂开了。
白嬷嬷的话一出,偌大的厅内,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断断续续的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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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妙善却还能保持冷静,甩开白嬷嬷想上来拉扯的手,直接否认白嬷嬷的话,并放出威胁。
“我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更不是所谓的大丫。你若是再胡乱攀扯,我马上送你去见官府,告你诽谤。”
一听要告官府,白嬷嬷登时有些退缩,不敢再说什么。
孔嫣然嗤笑道:“白妙善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事到如今还不承认,白嬷嬷说的哪一句是假话?”
她将声量放大,让满厅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父亲可是喜家班的旦角儿蝶红,曾经也红过一阵儿,和岭南的达官显贵都‘交情匪浅’,你母亲倒是没红过,只和些贩夫走卒有‘交情’。”
“哪怕他们低贱不体面,但毕竟是生你养你的人,现如今你攀上了陆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能不认自己的生身父母啊。”
大房氏心神俱震,勉强撑住翠蓝的手臂站着。
白妙善是戏子和妓女的女儿,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有了孔嫣然撑腰,白嬷嬷又有了胆子,对着大房氏跪下。
“大奶奶,老奴不敢说谎啊,老奴就是大丫的亲姑母,大丫后腰左侧有两个指甲大的红色胎记,大奶奶若是不信,可以去看她的后腰。”
大房氏立即望向白妙善。
白妙善面上强撑冷静,但对上大房氏,眸光有一瞬的慌乱。
大房氏并不是傻子,哪里还不明白,定然是白妙善这个贱人欺骗了子慎!
可刚刚,刚刚她还当着各府夫人的面,说想让白妙善做她的儿媳,未来的陆府女主人。
亲口说让戏子和妓女的女儿,做陆府的当家主母......
大房氏眼前一黑,若不是翠蓝搀扶险些栽倒在地。
宾客投过来的视线宛若一柄柄纤细却锋利的小刀,一齐活生生刮她的脸,面颊火辣辣地滚烫,几乎恨不得钻入地缝中。
她的脸是彻底丢尽了,连带陆家的脸也被她彻底丢尽了。
这事怕是会潞州城的笑料,以后提起她,提起陆家,都会说一个男倌和妓女的女儿险些做了他们陆家的主母。
还是她一力促成,一心想做的。
她日后如何去地下面见陆家的列祖列宗?
厅外传来细碎脚步声,越走越近,有宾客抬头望去,看见厅外进来一少女,眼前不由的一亮。
少女冰肌玉骨,明眸琼鼻,生的一副极美的娇颜姝色。
穿着玉色累珠叠纱榴花裙,头梳灵动精致的百合髻,发上簪戴一对玲珑珍珠步摇,步摇垂珠轻轻晃动,衬出少女的轻灵出尘。
恍然间,众人还以为这是从汇集天地灵华,争妍盛放的百花丛中走出的花仙子。
只是花仙子眼眶泛红,似是刚刚哭泣过。
宾客间互相低声交谈,才知这人就是陆家那位娇养闺中的养女,与陆君之早有婚约的未婚妻。
尹罗罗出声微哽,屈膝盈盈福礼:“见过大奶奶,见过各位老爷夫人。虽然大奶奶让罗罗不必前来,可罗罗却还是有违命令来了,还望大奶奶恕罪。”
她捻着雪色蝶纹绣帕,拭去了眼角的泪,一双杏眼泪花盈盈,如春花滴露,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心软几分。
今日这般场合,依着尹罗罗的身份必然要出席的,陆家大奶奶居然不让她来?
大房氏明显是不喜她,还给她穿小鞋,将人逼得偷偷流泪。
不喜欢打小养在眼皮子底下,花容月貌的养女,不准人出来见客,却偏偏喜欢那个男倌和妓女生出来的女儿,让她来抛头露面待人接物。
众人看着大房氏的眼神,又多了许多嘲弄。
大房氏心中暗骂,这小贱女什么时候出现不好,这个时候出现是来给她上眼药的吗?
尹罗罗对她的愤恨视线视若无睹,拭了拭眼角,当着众人的面道:
“罗罗蒙受陆家养恩,自幼便知自己会是陆家儿媳,也一直希望能为大奶奶解忧,将来能报陆家大恩一二。”
“但罗罗无能,子慎哥哥不喜罗罗,对白姑娘矢志不渝,发誓此生只娶她为妻,与她天长地久,相守白头。罗罗不愿让子慎哥哥为难,也不愿让祖母和父亲忧心。”
她语气坚定,当众宣布,“罗罗与子慎哥哥的婚约......今日便解除吧。”
*
前院外的僻静角落,小厮摸了摸怀中的银角子,悄悄避开众人,慌乱跑去内院,向陆君之禀告说,尹罗罗正在厅内求老夫人和大爷解除婚约。
“当真?”
陆君之起先诧异,随即又意识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祖母和父亲铁了心想让他娶尹罗罗,绝无转圜余地,可他此时心中只有白妙善,只愿与她相守到老。
尹罗罗当着满厅宾客的面,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他若是也过去当众表明坚定解除婚约的心意......
这桩婚事是不是就可能解除了呢?
他们两个当事人都不愿意,祖母和父亲难道能当着满座宾朋的面,强行逼迫他们成婚吗?
若是成功,他就能娶妙善为妻了。
想到这,他翘起唇角,眉梢眼角难掩激动,快速起身赶往前院,上了数层石阶,跨过门槛,他跨步入了大厅。
厅内满座宾朋交头接耳,嘈杂不已,显然适才尹罗罗退婚的余波还在。
陆老夫人和陆鹤荣听到消息,都放下手头的事,急匆匆赶了过来,陆老夫人正拉着尹罗罗坐在身边,轻声安抚她。
陆君之收回视线,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劝尹罗罗不要退婚。
他弯下双膝,毫不犹豫跪下,振声唤道:“祖母,父亲!”
厅内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瞬间汇聚在他身上。
对着坐于上首的陆老夫人和陆鹤荣,神色郑重坚定,语气掷地有声道:“子慎也想解除与表妹妹的婚约,还望祖母和父亲成全!”
说完,叩了三个响头。
偌大厅内又静了几瞬,人们面面相觑,随后上首响起陆鹤荣难掩震怒的声音:“孽子,你说什么?!”
陆君之顿了一瞬,但还是抬起头,望着陆鹤荣和老夫人道:“祖母,父亲,子慎不孝,可既然表妹妹也有此意,还请祖母和父亲成全。”
“子慎心中只有妙善一人,此生只愿娶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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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房氏听着陆君之的话,瞧着满厅宾客们交头接耳时露出的讥嘲眼神,讽刺不屑言语,眼前险些一黑。
此时此刻的陆君之,简直沦为了笑话。
谁家年轻公子哥儿若是娶了个女支女之女为妾室通房,都会被人背地里揶揄讥笑一番。
陆君之自小到大都是同辈中的翘楚,潞州有名的才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娶女支女之女......
他们母子今日是要成为所有人的笑话吗?
她勉力握着蔺嬷嬷的胳膊,支撑自己,脸色发白,颤颤出声阻止,“够了,子慎莫要再说了......”
陆君之仍旧不低头。
坐在正上首的陆老夫人沉着脸问陆君之:“你可知白妙善是什么人?”
陆君之却坚定不移道:“儿子不管妙善是什么人。儿子今生就认定她了,只愿娶她一人,只愿与她生儿育女,携手共老。”
他目光轻移,与一旁的白妙善对视上。
但白妙善却稍显心虚地避开了眼,并没有回给他预想中的款款柔情。
大房氏实在看不下去了,红着眼眶,捏着锦帕一边隐忍抽泣,一边道:“子慎不要再说了,白妙善她......她父亲是戏子,母亲是女支女,这样轻贱的女子怎配入陆家的门?”
“什么?”陆君之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他愣愣盯着白妙善,她是女支之女?怎么可能?她不是说自己是岭南白家的人吗?
站在白妙善身侧的面黄肌瘦老妇,一边满意打量自己,一边拉起白妙善的手,说道:“哎呦,这就是咱们白家的侄婿吗?可真是仪表堂堂。”
白妙善避嫌似的立即挣开了老妇的手,抬眸望了他一眼,随即又微微垂下头,似是纠结地轻咬唇瓣。
“子慎,当初你误会时,我就应该告诉你的,可、可我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害怕你嫌弃我,所以才将错就错。”
她眼中噙泪,委屈怜人,是最会让陆君之心软的模样。
“子慎,我错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君之脑中恍惚,怔怔收回视线,他一向自恃颇高,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最爱的女子出身居然这般不堪?
可是说过的话如同覆水,无法收回......况且他是真心爱白妙善的。
他心一横,将名声尊严都抛到脑后,紧闭双眼,以头叩地,掷地有声道:“祖母,父亲,还请成全子慎与妙善!”
白妙善反应迅速,来到陆君之身侧,陪他一起跪下。
“小女卑贱,可自问对子慎一片真心,还请陆家长辈成全。”
厅内仿佛瞬间炸开了锅。
满座宾朋交头接耳,充斥着惊讶,讥笑,鄙视的各种眼神打量过来,宛若一排牛毛细针在不断扎他们的面皮。
陆家所有人都如坐针毡,臊得脸皮通红。
有人阴阳怪气讽刺道:“在咱们潞州,陆大公子才貌双全,人人称羡,真没想到陆大公子居然如此痴情于这样的女子。”
“闹成这样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我家二郎将来若是也像陆大公子这样,我宁可将他的双腿打折,干脆不让他出去见人,否则这脸面丢尽,以后连出门见人都不敢了。”
“放着一起长大,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娶一个这样低贱的女子,陆大公子莫不是脑子有疾!”
陆鹤荣气得脸庞通红,从座椅上起身,指着跪在地上的陆君之,震怒问道:“孽子,你再说一遍!!”
陆君之咬了咬牙关,“还请祖母,父亲成全。”
吴嬷嬷忽然急声唤道:“老夫人?”
端坐于正上首的陆老夫人扶住了自己额头,勉强抬手示意自己无事,但她嘴唇轻颤,脸色发白,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
陆鹤荣望着陆君之,胸口不断剧烈起伏,最后怒喝一声,“请家法!”
大房氏登时急了,连忙上前阻拦,“大爷不行啊,怎能在这个时候对子慎行家法?!”
但陆鹤荣却一把推开她,他是下定决心,绝无转圜余地了。
在座宾客谁都没想到陆家的事会闹到这种地步,陆家家主当众对嫡长子动用家法,这么大的热闹几百年都难得一见。
很快,陆府宴会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厅内摆满佳肴美酒,陆府请来的锦衣宾客,满满当当坐着用宴,窗外却传来一声声的刑杖声音,伴随着压抑的痛呼。
但宾客们表面用宴,却总用眼角余光瞥向窗外......
陆君之被五花大绑在刑凳上,足有小腿粗细的刑杖一下下结实落在他腰臀上,衣衫上已经逐渐沁出血色,看着着实凄惨。
大房氏的抽泣声吵得人脑仁儿疼,陆老夫人紧紧蹙眉,还掐着自己的眉心。
吴嬷嬷见状劝道:“老夫人您身子如此不适,不如先回净心堂休息?”
陆老夫人却勉强摆了摆手,“不行,还有事情要做。”
吴嬷嬷却着急得很,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身体康健更重要?
*
净心堂内。
地龙再次烧起来,屋内暖融融的。
陆老夫人肩上披着黑狐皮,将尹罗罗搂在自己怀中,慢慢轻抚她的脑袋,安慰道:“罗罗......祖母知道你今日受了不少委屈,但放心,祖母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她转眸看向坐在下首的大房氏。
大房氏一见这个眼神,心里就是一个激灵,抿了抿唇,这才开口道:“罗罗,是我的不对。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白妙善她居然是这样低贱的出身。”
尹罗罗偎在陆老夫人的怀中,默默无语。
大房氏见状,憋了片刻又道:“罗罗,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不让你去接风宴。也不该,不该说出让白妙善取代你的话。”
此时此刻,她才觉得那时的自己到底有多愚蠢,有多可笑,恨不得时光倒流到还没发生的时候。
她低头,将腕间的一对镶宝鹿鹤同春金镯褪下来,目光在金镯上留恋了一瞬,这可是她压箱底的嫁妆之一。
她将金镯塞入尹罗罗的手中,“这是我的一点歉意。”
尹罗罗推辞,“大奶奶您不必......”
大房氏心里惴惴:“罗罗,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大奶奶误会了,只是这金镯太过金贵,晚辈不好收下。”
与大房氏推拒几次,尹罗罗才收下了这对镶宝金镯。
陆老夫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尹罗罗的背:“我的好罗罗,子慎实在对不起你,可他原本不是这样的。”
“子慎他原来是多好的一个年轻公子哥儿,一碰上白妙善就全变了。 祖母将白妙善赶出陆府,赶出潞州,让子慎再也见不到白妙善,罗罗觉得如何?”
语气带着安抚与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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