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双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吼道:“不要以为没被我撞见,我就想象不到你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样子!”
王丽用力挣扎,惊恐之下美眸泪水滑落,修长的指尖深深的嵌进我的手臂。
直到她脸色有些发紫才松开了手。
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求我停手。
王丽无力的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我满眼愤恨的没再理这个背叛我的女人,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拉开车门坐到了车后排。
“去哪?”
司机有意无意的朝着车窗朝外看了一眼,随后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警惕的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我问道。
很显然,在这个路段拦出租的乘客,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异样的眼光。
不过我并不在意,三个月的时间,让我早已习惯了那些警惕中带着鄙夷的审视。
“怡园小区。”
习惯性的说出住址后突然有些后悔。
那间辛苦打拼换来的房子已经不再属于我。
可在这个冰冷的城市,五年间机械般两点一线的生活。
除了住处和公司的流水车间,我没有其他熟悉的地方。
旷工三个月,我早被车间除名,连最后半个月工资都没拿到。
“别把我的车弄脏了。”
他头也不回的又扔过来一卷卫生纸。
我看了一眼在流血的右手没说话,这么明显的伤很难不被人注意。
我拿过纸把受伤的手简单包了下。
车厢里司机和我默契的陷入了沉默。
回市区的行程要将近一个半小时。
经历了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我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一股对生活的无力感和疲惫开始在全身蔓延。
我摇下车窗,四月的北方大地刚开始复苏。
微冷的风裹挟着泥土味从窗缝钻进鼻腔。
像极了我和王丽认识的那个春天......2我叫刘斌。
大专毕业。
更准确来说是高中毕业。
因为大专三年,我连个毕业证书都没拿到手。
不过我并不怨恨给我挂科的老师,因为三年时间,他可能连我的样子都没见过。
人生的前二十年我过的并不顺利。
八岁的时候父亲**单位同事。
母亲受不了刺激,跑到父亲单位大闹。
最终父亲和**对象双双下岗。
本以为父亲会回心转意,出乎意料的是他宁愿净身出户也要和**对象双宿**。
父亲离开后,母亲精神变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