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去给人家做小,你就白瞎我在你身上下的功夫了。”
有一次,我搭了一句:“姑妈不是说卖给谁不都是卖嘛,姑妈有今天前呼后拥的好日子,为什么我不能学姑妈?”
回应我的是利索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第一是打你小看了我,第二,你能和我比?
你几斤几两的骨头能吃我吃的苦?
你命好,那是因为我养了你,你要还在苏州老不死那边,你哪有这种好日子过?”
-魏远山开始巴结姑妈。
三天两头往这边送东西,什么古玩字画啊、珠宝绸缎啊,应有尽有。
姑妈不为所动,觉得财大气粗黑白两道通吃的魏远山出手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直到魏远山给姑妈送来了两箱子钱。
满满两箱钱打开时,姑**眼睛在烟雾中瞪大了。
她一把将箱子合上,恶狠狠地说:“看样子,这个叠码仔是真看**了…”姑妈吹响一枚银元,市侩地说:“卖,无非是为了钱,养你,无非为了防老。
我还没指望**,倒先指望上这个叠码仔了…”5.魏远山在周末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说我想去永乐门。
魏远山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才笑着说:“那我下午两点来接你怎么样?”
永乐门是上海有名的销金所,也是上海最大的舞厅,更是男人的天堂。
自诩**的上流阶层的男人总喜欢在永乐门一掷千金,然后为自己博一个家财万贯**不羁的“名声”。
我想魏远山也不例外。
-再次见到春花,我有一点恍惚。
过去朝夕相处的记忆在脑海翻涌。
那时候的春花是质朴的、简单的,和现在在台上的风情万种,红唇鲜艳的罗丽判若两人。
魏远山在我耳边说起她:“这女人叫罗丽,是最近刚火起来的,舞跳得极好,歌也唱的不错…”我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叫罗春花,那时候她还不会唱歌跳舞,和人对视还会脸红心跳…”那一年,春花和我一起来的上海,在姑妈办的园会上和一个登徒子看对了眼。
姑妈说:“当一个贫瘠的人去追求所谓的爱情,她的悲剧就开始了…”姑妈这么说,春花当然听不懂。
于是,姑妈直接笑话春花大字不识一个,分不出好赖,就要给人白睡了。
春花这下听懂了。
但是春花不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