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令虞裴子虔的其他类型小说《娇矜长公主夜夜撩宠冷心暗卫云令虞裴子虔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赵云你站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过太子妃,见过公主。”她俯身施礼。云令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她懒得理会苏荷清。太子妃示意她不必多礼。她捂着心口,畏怯的往远离云令虞的位置站定。不过在云令虞看来,她不觉得苏荷清怕她,若真怕,就应该躲得远远的,不该主动靠近。果不然,她只消停片刻,就将矛头指向裴子虔,“裴驸马,后园都是女眷,驸马待在这里不觉得拘谨吗?”裴子虔没作声。云令虞替他回答,“不劳苏小姐关心。”“臣女,臣女只是觉得驸马在此,别的夫人小姐多有不便,公主不会怪臣女多事吧?”她声音怯生生的,似乎全然都是为在场的人着想。裴子虔脚步稍动,正想说,他去院外等候。云令虞却淡漠开口,“怪。”听到她在太子妃面前都不给她留丝毫情面,苏荷清委屈的快要哭了,连连咳嗽几声,跪下来请罪,“公...
《娇矜长公主夜夜撩宠冷心暗卫云令虞裴子虔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见过太子妃,见过公主。”
她俯身施礼。
云令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她懒得理会苏荷清。
太子妃示意她不必多礼。
她捂着心口,畏怯的往远离云令虞的位置站定。
不过在云令虞看来,她不觉得苏荷清怕她,若真怕,就应该躲得远远的,不该主动靠近。
果不然,她只消停片刻,就将矛头指向裴子虔,“裴驸马,后园都是女眷,驸马待在这里不觉得拘谨吗?”
裴子虔没作声。
云令虞替他回答,“不劳苏小姐关心。”
“臣女,臣女只是觉得驸马在此,别的夫人小姐多有不便,公主不会怪臣女多事吧?”她声音怯生生的,似乎全然都是为在场的人着想。
裴子虔脚步稍动,正想说,他去院外等候。
云令虞却淡漠开口,“怪。”
听到她在太子妃面前都不给她留丝毫情面,苏荷清委屈的快要哭了,连连咳嗽几声,跪下来请罪,“公主恕罪,都是臣女多事,臣女绝没有赶驸马离开后园的意思。”
她的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起先一直在闲聊或是赏花的贵女,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太子妃有些怪罪的看了苏荷清一眼,若不是她多嘴多舌,旁人不定能注意到驸马在此呢。
毕竟在她心里只当裴子虔和园子门前戍守的护卫一般。
云令虞不欲让太子妃为难,直接站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苏荷清,“知道多事就好生在这跪着!”
说完她就示意驸马跟她走。
“太子妃嫂嫂,令虞去书房看看太子与卫王哥哥。”
“去吧,晚些开了宴,我差人去喊你们。”
太子妃道。
云令虞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裴子虔自始至终一直紧跟在她身后,好像是她带着的贴身护卫一般。
出了园子,云令虞顿住脚步,“夫君若是觉得这里无趣,不若先回去?”
裴子虔沉默,公主是要支开他?
也对,今日的赏菊宴,京城内的显贵都到了,唐汝安想必也到了。
他眸色愈冷,沉声回道,“小人但凭公主吩咐。”
今日他穿了一身墨青色的锦袍,瞧着矜贵却又疏离。他分明就站在热闹的人群之内,却让人觉得他与人间相隔甚远。
云令虞并非爱讨好的性子,即便她同唐汝安相处时,也是时不时的甩脾气。
因此她面对裴子虔这副半死不活的态度,心里总是堵着气。可想到上一世,他替她葬了至亲,又死在她的手上,她忍着了怒意。
成大事者总要忍常人不能忍之事,她习惯了。
两相沉默许久,云令虞才握住他的手,“既然凭本宫吩咐,那便留下来陪着我吧。”
“听说东宫的花匠培育出两盆稀罕的菊花,太子妃藏得神神秘秘的,非说等开宴的时候才拿出来供大家一饱眼福。”
裴子虔怔住,公主支开他不是为了见唐汝安吗?
或许,公主真的要见那人,根本不会管他在与不在。
“怀献妹妹?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敬王带人迎面走了过来,他一身富贵锦衣,说话时温和有度。
若不是历经两世,谁也不能将他与心狠手辣联系在一处。
“见过敬王兄。”云令虞施礼。
“这位是?”
他眸色困惑的看向裴子虔。
分明公主下嫁的事情,当日闹得满城皆知,他却装作懵懂无知。
他旁边的亲随小声解释,“这位是裴驸马,从前是禁宫暗卫营的……”
敬王听到此处,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用晚膳时,她一直吃的认真,似乎饿极了。
裴子虔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她,不知不觉也吃了许多。
“映月苑里有不少房间,你搬过去住吧,你放心我绝不会随意去打搅你。”
云令虞认真的道。
尽管她的保证毫无可信度。
见裴子虔不说话,她垂眸可怜兮兮开口,“我每日要走好远的路来看你,又累又困。”
“殿下若有事,可以派人召小人过去。”
他道。
云令虞尝了两口燕窝雪梨羹,不说话,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嗯,都随你吧。”
她起身,背过身去,似乎是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我知道你们都嫌弃我,不喜我。”
裴子虔的心不受控的紧了一下,分明是她在唐汝安那里受了委屈,怎么说的好像是他做错了事一样。
但瞧着她哭真的让人烦躁。
“要朝阳的卧房。”
“嗯?”云令虞错愕回头,好似没听清他说的话。
“殿下不答应?”
“答应,答应。”她弯了弯眸子,破涕为笑。
“那后日,我和阿兄去延昌寺进香,你陪我一起去可好?”
她满眸期待的望着他。
“小人还有事,便不去了。”他直接拒绝。
云令虞没有再多说什么。
用了晚膳,她同裴子虔一起回了映月苑。
裴子虔背着包裹,里面只是两身衣物。
回到映月苑时,下人已经收拾好了房间。
就在最靠近公主卧房的位置,房间十分宽敞,朝阳,透过窗户还能看到沿湖的风景。
云令虞让人仔细布置了房间,里面一应陈设都用的上好的物什儿。
同时吩咐府内制衣的匠人为他多做些衣裳。
隔天师傅就送来十多套成衣,多是深色褐色,皆是绫罗绸缎的布料。
之后师傅要给裴子虔量体裁衣,他不肯,师傅没奈何,禀报了公主,只得按照大概的尺寸缝制。
转眼到了第三日。
清晨天色将明,卫王便带人来到了公主府。
云令虞洗漱梳妆之后,满心欢喜的跟着他出了门。
房间里的裴子虔站在窗外,看着兄妹二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门,他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也离开了公主府。
北城,一家偏僻破旧的铁匠铺内。
裴子虔坐在屋内看着外面打铁的年轻人,旁边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正在和四五岁的女儿说话。
小姑娘很乖,笑起来有明显的酒窝。
“我爹去前街打酒了,很快就回来。”
她走到裴子虔身边,歪着头望着他。
“嗯。”
裴子虔话不多,沉默是他的常态。
不多时,提着酒坛的年轻人匆匆赶回来。
他叫承思,瞧着年纪比裴子虔大一些。
承思进了门,妇人当即领着孩子离开。
“驸马爷怎么来了?”他笑道。
裴子虔面上毫无波澜,这个地方算是暗卫营的一个据点,主要负责监视北城的动静。
他和怀献公主成婚之后,名义上担了驸马都尉的职位,实则只是虚名。
好在暗卫营也不曾将他赶出去。
“托弟兄们打探的事情可有眉目了?”他问。
承思走到柜台后面,从账册底下翻出两张字条。
“巧了不是,前日有人在京郊的一处庄子上看到了他,只是还没来得及确认他的身份,人又不见了。但可以确定,他就是京城人士,在外飘落了十几年,如今按捺不住回来了。”
“不过……”承思有些想不明白,“你说过你娘亲是梁州人氏,她怎么会招惹上京城的仇家?”
裴子虔沉默,他不知道,但是他记得很清楚,年少时他在京城飘零过许久,后来才被抓进血狱。
“多谢。”
他起身。
承思将其中一张字条塞给他,“这上面的几个地方,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毕竟都是十几年前的人了,单凭画像弟兄们也不好认。但若是他亲眼见到杀母仇人,应该能立马认出来。
“好。”
两人出了铁匠铺,门前的铁匠将大锤抡的飞起。
裴子虔看了字条上的地名,默记于心。
“裴驸……大哥,京郊北边那个庄子先别去了。”承思好心提醒。
按照裴子虔往日的秉性,他肯定听劝,并且不会多问。
但不知怎得,他刚走了两步,忽然想到延昌寺就在北边的方向。
“为何?”他回头问道。
承思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道,“总之你别过去就是,近来那边有山匪出没,不大太平。”
“好。”他应下,这才离开。
阳光正好,叫卖的小贩走街串巷,忙碌不休。
左右有孩童嬉闹而过,妇人忙着洗衣织布,男人则干些粗重的活。
裴子虔绕过长街,视线看向威严高大的北城门。
今早,公主与卫王的马车应该就是从此处出的城。
他想到承思欲言又止的暗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山匪?他们暗卫营的人身手都是一等一的了得,会因为区区山匪特意避开?
更何况暗卫营手持禁宫腰牌,是替圣上当差,刺探情报,监察百官。
以他们的身份,只要匪徒不想死的太惨,应该也不敢得罪他们。
裴子虔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冷。
于是他骑上快马直奔延昌寺的方向而去。
临雾山脚下。
卫王的车队遇到一群劫匪,他们过去时,那伙劫匪正准备对路过的一家十几口出手。
卫王立刻让人救下了他们,同时将劫匪抓起来,准备送往衙门。
那位叫刘松山的年轻人带着刘家众人跪在卫王面前道谢。
刘松山师从名儒,此番进京也是来奔个好前程。
卫王闻言,便热心的派人替他们安顿住处,又和刘松山闲聊了起来。
言谈之间,他感觉面前的年轻人胸有沟壑,绝非池中之物。
卫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东宫太子爱惜贤才,本王替你写封信,你去东宫寻个前程吧。”
刘松山再三谢过。
彼时,云令虞的马车还在半途中。
她路上发现了敬王府的车队,为了引开他们,她特意绕了路。
敬王看到她出现在荒郊野岭,很是意外。
两人“兄友妹恭”的闲聊了几句,云令虞邀请他一起去延昌寺进香,敬王推拒,他此番出京是奉圣命,正赶着去办差呢。
云令虞赞他勤勉,两人客套了小半个时辰,才各自赶路。
在岔路分开之后,云令虞望着云遮雾绕的临雾山,松了口气。
这一世,敬王没了对刘家的搭救之恩,她倒要看看刘松山还会不会为敬王卖命?
马车继续往前走。
忽然丛林中传出一箭破空的声响。
马匹受了惊吓,嘶吼了一声,狂躁起来。
车夫死死拉住缰绳。
树林中冲出来二十多个身着布衣,黑巾覆面对刺客。
与此同时,林中的羽箭声不绝。
云令虞身边的亲随护卫死伤无数。
“保护公主!”
“杀了云令虞!”
明秋颤抖的护着自家公主,心里闪过绝望的念头。
完了,想不到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刺杀公主!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简单洗漱之后,便一起上了床榻。
昏暗的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月光洒进窗户,冷清又孤寂。
云令虞躺在被褥之中,缩成一团。被子里冷得很,她自小养的金贵,便是上一世在凤临过的最艰难的时候,身边仍是仆婢成群。
断没有自己暖被子的时候。
裴子虔僵硬的躺在外侧,整个人背对着她。
她小心的往他身侧挪了两寸,裴子虔又往外让了让。
“夫君。”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半闷在被子里说的话。
“早些睡。”裴子虔回答。
“你背过来,面对我睡可好?”
“小人貌丑,怕吓着公主。”
云令虞似乎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甚至还往里侧去了几分。
寂静的夜晚,依稀可以感觉到身后的人身子轻颤的动静。
她怎么这样爱哭?
裴子虔忍不住动了动身形,侧过身看了看她。
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到云令虞缩成一团,肩膀时不时的颤抖。
一阵阵凉气从她那边传过来。
“我背殿下下山吧。”他轻声道,这里的环境太简陋了些,她身娇体贵,确实受委屈了。
云令虞看到他转过身来,立刻猫儿一般的蹭到他的怀中。
他身体滚烫,一瞬间便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
他却觉得自己好似突然抱上了一块柔软的冰。
手脚都凉。
云令虞窝在他的胸前,脚上穿着的罗袜未脱,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凉意。
她的脚贴在他的小腿侧,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裴子虔僵直了身子,呼吸都放轻了两分。
他想将人推开,但又不忍心她冰冰冷冷的睡一晚。
不然明日得了风寒可就不妙了。
云令虞贴在他怀中,耳语道,“夫君你身上好暖。”
“早些睡。”
他闭上眸子,脑海中却无比的清明。
等到怀中的人儿不再乱动,呼吸也安稳的时候,他才做贼似的睁开眼眸。
他看着她,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像做梦一样。
他忍不住的收拢手臂,将人抱的更紧了些。
她香香软软,抱起来格外的舒服。
裴子虔忽然想到很久之前,他去杀一位教书先生时,看到的写在尸体上的四个字,软玉温香。
天色将明未明。
裴子虔早早醒来,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臂,怀中空落落的。
睁开眼眸才看到公主靠着床里侧,侧身背对着他睡的正香。
他们之间隔着很宽敞的距离。
裴子虔敛了敛眸子,随手拿起那枚铜制的半边面具,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眼底也是清冷的死寂。
尤其是左脸的伤痕,狰狞又丑陋,看着令人作呕。
他伸手抚过,嘴角学着旁人露出笑容的面容。
看起来更加的丑,木偶一般。
他戴上面具,穿上外袍出了房门。
本想着自己下山去叫人,但又担心离开公主,会让她遇到危险。
没奈何,他只能麻烦藏经楼的师傅帮他下山送信。
他倒是不常麻烦别人,一点小事也觉得很不自在。
待云令虞醒来时,他端着温热的水进了门。
云令虞苦恼的蹙了蹙眉,这是让她自己梳洗?
她不大会。
见她不动,而是抬眸看向自个儿。
裴子虔怔愣了一下,他不是不懂公主的意思,不过他从来学的都是杀人技,伺候人的活,倒是从没有做过。
最终,云令虞只是简单的漱口,净面,随后穿好衣裳,一头柔亮浓密的乌发随意垂下。
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乡野游医的装束,年岁不过三十,清瘦,略长的灰黑色胡须。
唉。
他看着面前痛苦挣扎的男人,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随即将旁边的锦帕扔到黑漆漆的散发着奇怪药香的水里,简单浸泡之后,又拧了拧水递给他。
“你这是何苦?”他问。
裴子虔咬牙不做声,伸手接过浸了药水的帕子敷在脸上的伤疤之上。
随着药力慢慢渗入肌肤,虫蚁啃噬的痛感再度袭来。
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呢,好似千万只蛇虫鼠蚁啃食你的骨肉,钻心的痛意加上让人生不如死的痒。
他缓了好一会,像是习惯了脸上的痛苦,这才开口回答他,“只是突然觉得疤痕太丑。”
“突然觉得?”郎中哭笑不得,“那也可以用温和舒缓的疗法,外敷加上内服调理,不必受苦,半年即可祛掉疤痕。”
裴子虔没说话。
郎中皱了皱眉,黯然道,“你是担心京城有人认得我,我久留此处会有危险?”
“裴子虔,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
裴子虔眼皮都不抬一下,眸中仍旧波澜不兴,“你想多了,是半年太久,我没耐心。”
郎中沉默,他知道裴子虔此人一向如此,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最后一晚,一个时辰敷药一次,明早疤痕就可以完全脱落。”
秋夜格外漫长,才下过雨的风更是清冷刺骨。
裴子虔太疼了,一身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衣衫尽湿不说,床上的被褥也湿了大半。
疼极了他就透过窗看一看天边的月色。
漫长,寂静,痛疼的呻吟。
这一夜好像比他活过的二十多年都要漫长,差一点他就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终于,黑夜散去,熹微的晨光亮起。
郎中推开他的房门时,就看到他已经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
他脸颊上可怖的疤痕脱落,但疤痕下的肌肤有些红肿。
郎中拿出一只白瓷瓶,“这里的药膏,涂抹几日,肌肤就可恢复如常。”
“好,多谢你。”
裴子虔道谢。
此刻的他全然没有脱胎换骨的轻松,只有无穷无尽的疲累和困倦。
疼了七八日,他如今身心俱疲。
简单的用了一点早膳,他又回到房间。
店家已经给他换了干净的床褥,他给脸上的伤涂了药,倒头便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直到隔天一早才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正坐在他房间里打瞌睡的郎中,“你还没走?”
郎中抬眼看向他,只见他脸上的轻微红肿的痕迹已经消散,左边脸颊的肌肤和右边已经相差无几。
他记得初见裴子虔时,他的脸就俊美无瑕,清隽端方。
如今伤痕恢复,他还是当初那般惊艳的少年。
疏眉朗目,丰神俊逸。
“我怕你有个好歹,怎么放心走。”
郎中道。
“那正好。”裴子虔坐起身,“你顺便将那个叫玉书的一起带走,谁准你们派人进公主府的?”
“他就是我们半途捡回来的一个小子,对我们之前的事情所知不多,就算被人抓到,也不会牵连我们。”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们有牵连,这一次若不是情非得已,想必你也不会找我。但是子虔,当年弟兄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但凡你有驱使,弟兄们生死无惧。”
裴子虔沉默不语,郎中错了,在朝廷准备以公主和亲凤临时,他想过要找他们。
但他没有作声,而是径直出了房门。
荒唐!
她虽不喜他,但念着上一世的情分,也不忍心看他送命。
身为驸马,没有圣命私自离京,不死也得重罚。
何况她更担心天意难违,即便有钟淮在,也挡不住裴子虔的积功之路。
于是她立刻派人前去拦住驸马。
眼看暮色降临,她怕派去的人拦不住裴子虔,于是让人备车,亲自赶去。
她在城门口才追上裴子虔。
他果真要离开京城。
“驸马要去哪儿?”云令虞掀开车帘,语气不善的开口。
裴子虔如实道,“出城。”
他骑着棕色的马匹,一身暗青色的装束,面上仍旧戴着那块不算好看的铜制面具。
“公主,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府,城内要宵禁了。”
明秋低声提醒道。
云令虞意味不明的看向他,他脸上是一成不变的淡漠与疏离。
“非出城不可?”
“是。”
他拱手道。
云令虞生气的甩下车帘,但片刻之后,她便吩咐车夫跟着出城。
既然拿不下裴子虔的心,不如送他最后一程。
好歹期望他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别像上一世那样站在她的对立面。
裴子虔愣了愣神,有些难以置信。
公主方才不是不肯见他吗?眼下竟然要随他一起离京?
城郊二十里的一个小镇前,怀献公主的马车才稳稳的停下。
此刻夜幕降临,夜空中只有三两星辰,月光倒是皎洁。
“可带了银子?”云令虞抬眼问明秋。
明秋自袖中翻出钱袋,里面只有十几两金子。
往常在京城之内,公主府有专人采买物品,即便公主出门逛街,想要买什么物什儿直接让店家送到公主府,自有账房结账。
所以她们跟着公主出门时,身上也只带少量的银钱。
云令虞接过钱袋,也怪她没有提前交代下去。
本是想着拦下裴子虔,可方才这黑漆漆的一条路走过来,她忽然看开了些。若是远离京城是他所期盼的,看在上一世的亏欠的份上,她愿意成全他。
云令虞摘下发髻上簪着的两支玉簪,还是腕上的一只上好的白玉镯。
她将这些东西放入钱袋,才下了马车。
裴子虔见她下车,也跟着下了马。
她走到他面前,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不远处的公主府的亲随提着灯笼安静的站着。
她道,“本宫才知道你心里不满与本宫的婚事,既然你想离开,本宫成全你。”
裴子虔愣住。
她将锦缎制成的钱袋塞到他的手中,他握剑的手很凉,触碰到她的手的那一刻,轻轻躲了一下。
“父皇那边本宫会替你处理好,你若是在京城有需要关照的人,只管说,本宫会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安排人照顾好。”
她说的真心,声音是从没有过的平静淡然。
裴子虔垂眸,他几时说过要离开京城?
之前他是动过这个念头,但……他看向月色下衣袂飘然的美人儿。
他还没有抓到杀母的凶手,怎么能离开。
“公主误会了,小……我只是出城去救人,并非要离开。”
他硬着头皮解释。
“你不是要去梁州?”云令虞脱口而出的疑问,话出了口,她才意识到失言。
“不是。”
他将钱袋放回公主手中,触手能感觉到钱袋里装着簪子和玉镯,他的视线落在公主身上,看到她垂下来的乌发上少了簪子,皓白的手腕上一直戴着的玉镯也不见了踪迹。
想必是她怕钱袋里的银子不够,这才加了几件贴身的首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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