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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时难别亦难萧逸寒谢竹烟小说完结版

相思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杜若领命,请谢欺程坐于桌边,伸指给他认真把起脉来。谢章在一旁瞧着,简直心惊肉跳。他忍不住看一眼薛紫苏,在接触到对方投来的安抚的眼神后,才稍稍缓和了些。片刻后,杜若松开谢欺程的手,走至萧逸寒面前躬身回话道:“回皇上,谢大人的确顽疾缠身,不过从脉象上看,他的病症诊疗得当,不出几日,应当便大好了。”他话落,谢氏父子及薛紫苏均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听见谢欺程无大恙,萧逸寒也甚为高兴。不过看着这满屋成堆的人,他感觉实在是说话不便。于是挥手道:“你们且去外边候着吧,朕再跟谢卿说点事。”“是。”众人于是均躬身退出。绕过屏风走至外堂,还没出清苑,忽听门外廊上一人笑道:“哥哥,我换好了,你快瞧瞧。”是一道极为悦耳动听的声音。然而,听见声音的人,却同时脸色...

主角:萧逸寒谢竹烟   更新:2025-02-14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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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逸寒谢竹烟的其他类型小说《相见时难别亦难萧逸寒谢竹烟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相思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若领命,请谢欺程坐于桌边,伸指给他认真把起脉来。谢章在一旁瞧着,简直心惊肉跳。他忍不住看一眼薛紫苏,在接触到对方投来的安抚的眼神后,才稍稍缓和了些。片刻后,杜若松开谢欺程的手,走至萧逸寒面前躬身回话道:“回皇上,谢大人的确顽疾缠身,不过从脉象上看,他的病症诊疗得当,不出几日,应当便大好了。”他话落,谢氏父子及薛紫苏均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听见谢欺程无大恙,萧逸寒也甚为高兴。不过看着这满屋成堆的人,他感觉实在是说话不便。于是挥手道:“你们且去外边候着吧,朕再跟谢卿说点事。”“是。”众人于是均躬身退出。绕过屏风走至外堂,还没出清苑,忽听门外廊上一人笑道:“哥哥,我换好了,你快瞧瞧。”是一道极为悦耳动听的声音。然而,听见声音的人,却同时脸色...

《相见时难别亦难萧逸寒谢竹烟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杜若领命,请谢欺程坐于桌边,伸指给他认真把起脉来。
谢章在一旁瞧着,简直心惊肉跳。
他忍不住看一眼薛紫苏,在接触到对方投来的安抚的眼神后,才稍稍缓和了些。
片刻后,杜若松开谢欺程的手,走至萧逸寒面前躬身回话道:“回皇上,谢大人的确顽疾缠身,不过从脉象上看,他的病症诊疗得当,不出几日,应当便大好了。”
他话落,谢氏父子及薛紫苏均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听见谢欺程无大恙,萧逸寒也甚为高兴。
不过看着这满屋成堆的人,他感觉实在是说话不便。
于是挥手道:“你们且去外边候着吧,朕再跟谢卿说点事。”
“是。”众人于是均躬身退出。
绕过屏风走至外堂,还没出清苑,忽听门外廊上一人笑道:“哥哥,我换好了,你快瞧瞧。”
是一道极为悦耳动听的声音。
然而,听见声音的人,却同时脸色大变。
“胡闹!”谢章当先一步冲出门外,朝穿着一身绿衣的谢竹烟怒斥道:“你哥哥正病着,你怎地还来此处扰他?”
“爹?”谢竹烟尚未明白发生了何事,她几年未着女装了,正十分高兴,见着谢大学士,忍不住提起裙裾微微转了一个圈,而后笑道:“这是哥哥送给我的,好看么?”
自然是好看的。
可是,现在哪里是能说这个的时候?
谢章心中着急,对着女儿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脸色骤沉,厉声道:“为父方才说的话你没听见么?快回去!”
“爹,您怎么了?”谢竹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恰在此时,李茂全听了片刻,也走了出来。
他想着他们父女吵架便吵架,但是影响了皇上和谢大人谈心便不好了。
正想着劝他们换个地方,然而一看到谢竹烟的脸,便一下子把要说的话都忘在了脑后。
“这……”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身女装的谢竹烟,“谢……谢大人?”
他说完,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说明明青天白日的,怎么倒像见鬼了?
这边,谢竹烟的震惊不比他小。
看到李茂全的一瞬间,她立马便明白了爹爹为何对她如此疾言厉色。
她下意识地便要脱出喊一句“李公公”,然后话到唇边,她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忙朝李茂全行了个敛衽礼,而后朝谢章撒娇道:“爹,原来是有客人来了,您怎么不早说?那女儿这便先回房了。”
说着,也等不及谢章答应了,便忙带着丫环兰馨逃也似地往外跑。
等到女儿一走,谢章忙朝李茂全笑道:“叫公公见笑了,这是谢某的女儿,跟犬子乃是龙凤胎,她一直足不出户地在家里,被我夫人宠得没上没下惯了,刚刚冲撞了公公,您别见怪。”
谢章这么一说,李茂全才明白过来。
“哦,龙凤胎啊?难怪这般像!”
说完,他又笑道:“谢大人,您可真是好福气啊。”
“是。”谢章强笑着回应。
却说外头闹出了这一番的动静,但是里面倒是十分安静。
萧逸寒离了椅子,踱步在房中走了一圈儿,而后朝谢欺程笑道:“谢卿,你这屋子布置得倒甚是雅致。”
谢欺程此刻其实心中紧张极了,虽然谢章与谢竹烟都在他面前说了皇帝的性情、喜好,但是他还是不敢说话、不敢动作,怕有丝毫的出错。
此刻听见萧逸寒的话,他忙道:“多谢皇上夸赞。”
萧逸寒总感觉今日谢欺程在他跟前比往日多了一份疏离感,他想了想,以为他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于是道:“朕那日的话,爱卿千万莫放在心上。”
那日的话?
这话听得谢欺程云里雾里。
按理说朝中发生了任何事,妹妹都是一五一十讲给了他听的。
怎么此刻他却不懂皇帝的意思呢?
还不待他想明白,只见萧逸寒轻轻抚着窗前的一盆兰草,淡笑道:“君子不强人所难,爱卿既不愿,朕今后自会断了念想。”
说完,他又看一眼垂手站在那里的谢欺程,想从他面上看出一丝一毫的难过。
但他失望了。
听完他的话,谢欺程只是微微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便露出更加恭敬的表情,低头恭声道:“微臣遵旨。”
一下子索然无味,萧逸寒淡淡道:“爱卿好生歇着吧,盼早归朝堂。”
“臣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谢欺程忙跪下磕头拜送。
萧逸寒出了清苑,谢章自是各种挽留,想请他在府中用膳。
然而他此刻委实情绪不佳,挂在心上的人谨守着君臣之礼,对他没有丝毫的意思,他是有苦难言,又不能为外人道,却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自然是直接推拒了。
直到送他出了府门,谢章这才收了一直的强颜欢笑,忙令下人将府门紧闭,而后匆匆走至谢欺程的清苑。
到了那里,人都聚齐了。
除了谢欺程,还有谢夫人、谢竹烟。
“程儿,刚才没露馅吧?”谢章问道。
谢欺程摇摇头。
“爹,皇上怎么忽然来了?”谢竹烟问。
“哎,我也不知他怎么忽然来了兴致。”
谢章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盯着女儿,沉声道:“烟儿,你老实跟为父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本朝皇帝是明君,的确曾探望过病重的臣子。
但那臣子是三朝元老,七十多岁的人了。
而谢竹烟假扮的谢欺程,不过是小小的六品翰林院侍读。
怎么想都是说不过去的。
谢章话落,谢欺程也看着妹妹,神色凝重地道:“烟儿,方才皇上跟我说,‘君子不强人所难,爱卿既不愿,朕今后自会断了念想。’他这话,你可知是何意?”
宛如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谢欺程这句话一说完,谢章和谢夫人瞬间更加吃惊起来。
“烟儿,”谢夫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惊慌中眸中已经带了泪,她颤声道:“皇上……皇上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
“娘,不是的。”
没想到她苦苦藏着的隐秘,没想到还是被家人知晓了。
谢竹烟尴尬地道:“皇上以为女儿是男子,对我……对我有龙阳之好。”
房内一下子静了一瞬。
很快,谢欺程便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忍不住坐在床边,一颗颗给她解颈侧的纽扣。
替谢竹烟脱掉了外衣,搁于一侧龙门架上。
萧逸寒复又手撑着下颌,仔仔细细地看她。
似是凉快了些,睡着的人微微露出一抹笑意,瞧得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觉得好像是被她传染了,竟然也开始觉得困倦,于是便脱去了龙袍,也翻身上床。
谢竹烟这一觉睡得极好。
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中,她的哥哥谢欺程一袭绯色官服,挺拔昂然。
而她,穿上了几年未碰的女装,着一袭湖绿色的衣裙,站在一个漂亮的湖边,欣赏着湖光美景,自由自在。
真好啊……
好得她都不愿意醒过来。
但是最终,她还是不得不醒了过来。
因为她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她的唇被人堵住,完全呼吸不了新鲜的空气。
半梦半醒间,她蓦地睁开眼。
而后,她看到了一张俊颜在眼前放大。
凌厉的眉,笔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眸,纯黑的瞳仁,长长的睫毛……
这张脸,放眼整个大离,都再也找不出第二张来。
谢竹烟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她发现这张脸的主人正在舔舐她的唇时。
“皇……皇上……”她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萧逸寒遗憾地叹息一声,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却并不从她的身上下去,依旧紧紧贴着她。
“爱卿醒了?”他极黑的瞳仁盯着她,淡淡地道。
谢竹烟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一眼头顶,方才想起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心念电转间,她微微垂眸,小声道:“皇上可是要午休了?臣这便下去。”
说完,便轻轻地移动着身子,欲溜下床去。
但是萧逸寒岂容她得逞?
他双臂架在她两侧,并不如何用力,却将她的去路全都封死了。
“皇上……”谢竹烟无奈,只好停了要下床的动作,偷偷用眼风瞥一眼他,见萧逸寒盯着自己的眸光灼灼,一下子心跳得都快蹦出来胸口了,她心中快速地想了一遍措辞,方才小心翼翼地道:“请皇上允许臣下床吧。”
“呵~”萧逸寒轻笑,觉得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下床干什么?时辰还早呢。”
再次被轻薄,让谢竹烟彻底傻眼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虽说外袍已经不见踪影,但是中衣还在身上,束胸也没有解开,不由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对着萧逸寒的行为,想假作无视已经是不可能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皇上……皇上若是此刻有情致,可让李公公宣淑妃娘娘前来侍奉。”
当今皇上登基之后一直未立中宫,目前后宫里位份最高的,便是芝兰殿的淑妃江氏了。
萧逸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伸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淡淡道:“有爱卿在此侍奉即可。”
他的动作,配上他的俊美无俦的俊颜,倒也谈不上多轻浮。
可是,却绝对不该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做的。
谢竹烟浑身一僵,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小声提醒道:“可……臣是男子,怕是不能侍奉皇上。”
她这句话简直直踩萧逸寒的痛脚。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是男子了!
这也是他每次见到她最想发火的原因。
为何要是男子?
为何既已经是男子,还偏偏占据他的心神,让他心心念念?
可恶,当真可恶!
想到此处,萧逸寒忽然间起了坏心。
他蓦地张嘴,咬上她小巧的耳垂。
“嗯~”
谢竹烟此生从被被人如此对待过,一下子便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涌向四肢百骸。
一下子,她的气息便乱了。
她惊惶害怕又不知所措地看着头顶上方的人,伸手轻轻推他,但是又使不出力气,也不敢使力气。
明明是恶意戏弄她的,但是一触及她软软的身子,萧逸寒自己倒先按捺不住起来。
吸允了一阵,放开她小巧的耳垂,萧逸寒意味深长地道:“谁说只有女人才能侍奉朕?男人也是可以的。”
这句话如同上元夜的焰火般,在谢竹烟耳中轰然炸开。
等到脑中那阵轰然巨响过去,她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皇帝,大离的君主,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这吃惊的模样令萧逸寒龙心甚悦,他于是决定好心地给她科普一下。
“爱卿平日可读过一些春宫册?”
“微臣……未曾读过。”
谢竹烟仍旧没有回过神来,但是快速回答皇上的话已经成为了她三年来的习惯,即便处于震惊之中,仍旧是下意识的反应。
他就知道她没读过,不仅没读,看她方才承受他的吻那呼吸都不顺畅的样子,只怕都还未开过荤呢。
这一点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他不愿意她亲近过任何人。
他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风姿卓然。
“那想必爱卿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是可以欢好,共赴巫山云雨的。”
说着,他的大掌下移,轻轻揉捏她的臀。
谢竹烟就算再傻,也明白他说的是何意了!
她虽未读过春宫图,但是看一些话本时,也不乏有一些王孙公子宠幸娈童、有断袖之好的故事。
也知道除了男女之间的天地大伦,这男男之间也是颇多喜好之人的。
可是……
可是她不是谢欺程,不是男子啊!
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被萧逸寒捏过的地方,如滚烫的火在烧,谢竹烟这一刻简直头皮发麻。
她浑身僵硬,想离开,离不了。
可是再待下去,一旦他脱掉她的衣服,发现了她的女儿身,那么她……以及她的亲人们,将必死无疑。
“皇上……”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是惊惧至极才会发出的音调。
“嗯?”萧逸寒薄唇微勾,目光慑人地看向她。
“臣……今日身子略有不适。”她咬唇道。
事到如今,她的脑中一团乱麻。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比现在更后悔。
为何三年前要自作主张地替哥哥参加科举?
如果没有参加,哥哥只消再等几年,依旧可以青云直上,一展所长。
他们一家也不会如现在一般日日担惊受怕,谨小慎微。
想到此处,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都是她的错。
是她害人害己。
只是她一条命也就罢了,但是谢府满门可怎么办?
她的眼泪忽然便流了出来,萧逸寒本来还唇角带笑。
可是看着那刺眼的泪珠,他的唇瞬间就紧紧抿了起来。
一瞬间,他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这样戏弄她,也后悔明明已经忍了两年多了,为何今日又做了傻事。
他是心悦她,悦她的才情,悦她的性情。
可是,正因为喜欢,他才会苦苦克制。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都不能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吧?
“朕累了,谢卿退下吧。”他蓦地翻身,放开对她的禁锢,意兴阑珊地道。
“圣上?”
“圣上,属下救驾来迟,请圣上责罚!”
侍卫和贴身太监都跪在破庙里,秦慎言眉头微皱,神情透着几分不悦。
他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却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人,心情愈发不好:“花将军人呢?”
“花将军通知了我们圣上所在便回府了。”
“她就这么把朕丢在这?”
秦慎言心下不满,周遭都变得冷了几分。
太监连忙说道:“圣上,花将军似乎是因为照顾圣上病了。所以通知了御林军后就回府了。”
“她病了?那还愣着做什么,速去将军府!”秦慎言才起身,眼前就一阵昏厥。
吓得太监等人连忙将他护着,哀求着:“请圣上回宫!”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求着他回宫。
太监知道皇上的脾性,只好软声说道:“圣上,还是先行回宫吧,那群人是冲着圣上来的,圣上此刻若是在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对不住将军的一夜照顾。老将军等人若是知道圣上同少将军在一起出事,必定会责怪少将军。”
秦慎言眉头微皱,这般大张旗鼓去将军府,也的确不好。
他微微颔首,这才同意回宫。
他们这前脚走,后脚,花陌离从桌子后出来目送着他们离开。
这一别,怕是永久了吧。
明明此刻身体的痛才是最痛的,可是她现在心才愈发痛了。
她回到家,几日来都是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模样,让花老将军都吓了一跳。
她就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直到媒婆满脸喜色的跑来告诉她有一家世子哥还未娶妻,爹爹把婚期敲定下来,她再也没克制住了。
“爹,我不想嫁人。”花陌离放声大哭着。
花老将军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后背没有说话离开了,他态度已决。
“哥。”
花戎见她这般,也很是难受,“妹妹,你实话告诉我,你那日和皇上在破庙……”
“他知道我是女子了。只是他当是状态不好,以为是在做梦。”花陌离说道。
花戎叹了口气,他也猜想到了。
难怪了。
圣上今天宣他进宫。
“以后嫁了人断了这份念想吧。”花戎拍了拍她肩膀说道。
花陌离看着他穿着戎装,眼眶更是红润了,断了这份念想。
这让她如何断了这份念想?
花戎说完,便离开了。
他才到御书房门口,秦慎言就迫不及待宣他进来了。
不仅如此,秦慎言还挥退了左右太监,独留他一人。
“朕知道你病好了,这才见你。还为了你备了一些东西。”说着秦慎言把亲手打造的发簪拿了出来。
花戎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敬畏冷漠。
“谢圣上恩赐,末将乃一介男儿,这些发簪不适合末将。”花戎说道。
秦慎言眉头微皱,“你是怪朕没第一时间去看你吗?”
“朕是担心……”
“多谢圣上关心,末将的病不值一提。”花戎说着。
他话音刚落,满脸喜色的秦慎言神情也漠然下来。
他盯着地上的人,“你是不满意朕还是不满意朕送你的东西?”
“末将怎敢对圣上有所不满。”花戎哑然,一时紧张竟不会说话了。
他光想着怎么保住花家,保住妹妹了。
“那就是对朕为你打造的发簪不满了。”
“末将是个男儿,男儿当自强,怎能戴这些。”花戎说道。
“男人?呵。”秦慎言冷笑一声,“你想告诉朕,那日,朕真的做了一个梦是吗?”
花戎硬着头皮回答道,“末将不明白圣上的意思。”
“你不明白,你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好,朕现在就让你明白!”说着,秦慎言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探出去的手却僵硬住。
“花将军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低沉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花陌离打了个寒颤。
这个声音,她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一抬头,便对上了那面色俊朗,黑眸如星辰,儒雅又冷情,高贵的秦慎言了。
他此刻换上了一套白色锦衣,锦衣做工精致,领口边还绣着,几朵青蓝色的莲花。
那强大的气场,使的他即使穿着一套素衣,也充满了君王的气质。
一看到他,花陌离当下就想逃。
只是,她整个人都还在他怀中,还能往哪里逃?
“末将,见过圣上。”花陌离在他怀中挣扎着。
毕竟她此刻还穿着男装,这还是大街上,别人看着也不大好。
秦慎言倒是没强留,松开了手,盯着她露出讳莫如深的笑,“行了,少弄那些礼数。陪朕去郊外走走。”
“是。”花陌离有些忐忑,她看了秦慎言几眼,他却没说话。
街边路上,种了一片柳叶树,两人漫步在树下小道。
“听说,你要成婚了?”
秦慎言问道。
他走在她前面,她看不清他的神色,有些踌躇不安的应了声,“是。”
秦慎言闻声,却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她,花陌离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让他到嘴的责怪又吞了下去。
他就这么盯着她,心思也是混乱。
明明眼前站着的就是他所想之人,这一刻,却又觉得那么的遥远。
直到她要成婚,满朝文武皆知,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他私下问过她,她的回答密不透风,敬畏有加。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也好似断了七情六欲一般。
可现在,她又是以前模样,会错愕,会脸红,虽然对他也是惧怕,但这惧怕中还带着几分果敢。
就仿佛之前他询问之人另有其人一般。
“回圣上,是。”花陌离垂了垂眸。
她好想把所有真相也告诉他,可是她不敢,也不能。
花家上下这么多人的性命,又怎能拿出来赌?
“你这几日……”
“圣上,小心!”
秦慎言话还没说完,敏锐的花陌离发现了一枚射过来的箭,她一把打掉。
不多时,他们被一群蒙面人包围住了,那群人目露凶光,目标也是朝着秦慎言而来。
征战数年,花陌离还是有些底子,她护住秦慎言说道:“你先走,我断后!”
秦慎言目光一沉,“朕不会丢下你。”
花陌离抬头看着他,还不给他们多言两句,那群人杀了过来。
这群人明显是冲着秦慎言而来,他们也知道花陌离不太好惹,于是声东击西。
一些人拖着她,另一些人对付起秦慎言了。
也就是这时,花陌离才惊觉,原来皇上不是只会吟诗作对,他武功也不差。
暗中保护的锦衣卫也出现了和那群蒙面人打了起来。
花陌离正和人拼搏中,有人偷袭到她身后,眼看着那一剑就要朝着她刺来的时候,猛地,她被人一把抱在怀中。
他怎能容许有人伤她一分一毫。
可他却受伤了。
鲜艳的液体渗透了他白皙的锦袍。
花陌离在他怀中惊恐万分。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为了救她,负了重伤!
外面的动静不小。
好在,花戎听到花陌离的声音的时候便把秦慎言请了进屋,这才避免了。
秦慎言这还是第一次到她的房中来,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平日里她为人看似胆小谨慎,实则胆大心细。
他本以为她的房间会更出格一些,却没想到倒是摆满了舞刀弄枪的家伙。
“你的喜欢倒是跟朕想的不一样。”秦慎言走到墙上挂着的佩刀下说道。
花戎此时心中骇然,虽然关于秦慎言他从妹妹和爹爹那知道了不少情报。
可这般独处,还是第一次。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和妹妹磨合一下。
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秦慎言见他没说话转过身看着他,冷眸幽深,“朕不喜欢强扭的瓜,你既有心仪对象大可和朕明说。你可知道在朕面前说假话,也是欺君之罪?”
花戎吓得冷汗直冒,一下跪在地上,“末将不知圣上的意思。”
“呵。”秦慎言把玩着拇指的扳指,冷声道,“好一句不知。”
“行了,你的意思朕明白了。之前朕说过的话,你就当没听见。日后,那份情念,朕也会自行了断。”
秦慎言说着,目光却是紧紧锁着花戎。
但,终究让他失望了。
他除了惶恐,脸上没有其他反应。
一时间,他如鲠在喉,心思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你好生歇息。”秦慎言阴沉着脸,心情再没来时那般好了。
就连老将军留他泡温泉,秦慎言也只是罢了罢手离开了。
他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待在这。
秦慎言一走,众人的心这才放下。
花老将军这才询问花戎,“乐儿刚刚那般贸然没被发现吧?”
花戎摇了摇头,“皇上刚刚被我带进房中,应当是没看见,只是……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着花戎看向花陌离询问道:“妹妹,刚刚皇上说断了情分,断什么情分?”
断了情分?
两个男人能有什么情分。
花老将军脸色大变,“乐儿,皇上是知道你是女子了吗?”
断了情分……花陌离抿唇,她左右隐藏的事,倒不想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花陌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圣上不知我是女人,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花老将军询问道。
“好男人。”花陌离有些难以启齿说道。
“啊?”这下轮到他们傻眼了。
花老将军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盯着自己女儿半天,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前是怕女儿身份曝光,结果又要开始担心起儿子来了。
为了断绝秦慎言的再接触,花老将军和花戎一阵商量后决定先把花戎的婚事定下来。
这样一来也能断了皇上的念头。顺道再看看有没有还未婚嫁的少爷公子,把她的婚事也定下来。
花戎也赞同。
毕竟,妹妹替他征战了这么久,多少次死里逃生。
如今,他也不愿意妹妹再牵扯到那些后宫中的琐事中去。
邻家女子都成家了,倒是苦了他的妹妹了。
花陌离还想拒绝,然而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说张罗,将军府便张罗起来了,连她也被禁足在府中。
花老将军除了张罗哥哥的婚事,也让人备了她的画像去各大府上看看有没有还未娶妻的少爷公子。
府内的气氛喜庆,她却觉得格外压抑。
花陌离换了男装,偷偷溜了出去,却没想,才翻墙就掉入了一个结实的臂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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