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时川沈枳的女频言情小说《此后他如花在野季时川沈枳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孜然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百万,我想在梦里见到他。”冰冷的监控屏幕里,女人低头发来一张男人的照片。她穿着厚实,似乎在遮掩些什么。尽管如此,季时川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人是他的未婚妻,沈枳。可她发来的照片却不是季时川。而是她的合伙人,何以桉。造梦师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季时川没有直接质问她为什么,而是不动声色地拿起对讲机。“好的,您订购的造梦服务即日起生效,时间持续一周。一周以内,您有任何想完成的梦境,都可以随时联系我。”“现在请您进入身旁的造梦机。”随着机器关闭,监控梦境的屏幕里画面陡然转换,背景变成了沈枳的办公室。季时川死死盯着屏幕,头一次在工作中出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作为造梦师,他们只负责为客户构建梦境。至于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会优先依从客户内心最深...
《此后他如花在野季时川沈枳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一百万,我想在梦里见到他。”
冰冷的监控屏幕里,女人低头发来一张男人的照片。
她穿着厚实,似乎在遮掩些什么。
尽管如此,季时川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人是他的未婚妻,沈枳。
可她发来的照片却不是季时川。
而是她的合伙人,何以桉。
造梦师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季时川没有直接质问她为什么,而是不动声色地拿起对讲机。
“好的,您订购的造梦服务即日起生效,时间持续一周。一周以内,您有任何想完成的梦境,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现在请您进入身旁的造梦机。”
随着机器关闭,监控梦境的屏幕里画面陡然转换,背景变成了沈枳的办公室。
季时川死死盯着屏幕,头一次在工作中出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
作为造梦师,他们只负责为客户构建梦境。至于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会优先依从客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他害怕,在沈枳的梦境里看见他不了解的部分。
梦境里,何以桉推门而入。
他穿着白衬衫,下摆随意垂在腰间。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敞开,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见到何以桉,沈枳的眸光晦暗不明。
下一秒,竟是直接扑入他的怀中。
她的指尖绕过衣领,灵巧解开剩下的纽扣。
“明明是正常的职业装,怎么你穿起来就这么撩拨人呢。”
“你平时故意往我身上贴的时候,是想我这样对你吗?”
说着,沈枳的小腿一勾,她就这样坐到了何以桉身上。
办公桌随即发出碰撞的支呀声,夹杂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闷哼。
屏幕外,季时川看着这一切,如遭雷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他的呼吸瞬间急促,每一次喘息都扯着心肺生疼。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全身都在颤抖。
他曾经以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未婚妻,心里竟然幻想着和其他男人做那种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枳在一阵颤栗之后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她瘫软在何以桉身上,几秒后才沙哑开口。
“你这么勾人,让我怎么忍得住。”
“早就想像今天这样放肆一回了。”
“可惜我有未婚夫,我不能背叛他,以后我们只能在梦境里相会了。”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沈枳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时间,选择结束梦境。
出来的时候,她脸上尽是餍足神情。
她抬眸看向监控,声音里还带着残留的欲望。
“你们的造梦服务我很满意,对了,合同上有一条是造梦的内容会完全保密对吧?”
季时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是的女士,梦境的内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尾调里带了些哽咽的颤抖,可沈枳没有察觉出来,
得到肯定回答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她踏出监控室的一刻,仿佛抽走了季时川的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他和沈枳在一起八年,沈枳对他的爱人尽皆知。
当初为了追到他,向来高傲的沈枳卑微地求别人帮忙递情书,笨拙地研究他的喜好,拒绝了所有异性的示好。
整整告白了九十九次,才换来季时川的一句同意。
在一起之后,各种豪车奢侈品更是不要钱似的送给他。
他多看一眼的物件转头就会送到他手上,只为了得到他一个笑脸。
他最喜欢的戒指不小心掉落河中,她便在河里泡了三天三夜,差点没了半条命,只为了找到那枚戒指哄他开心。
这么多年,沈枳对他始终如一。
可就是这样爱他的沈枳,梦境里想的却是其他男人。
想到这里,季时川的嘴里一片咸苦。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来结束这段感情吧。
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随即点开了客户沈枳的造梦设置。
在最后一天的梦境里,季时川导入了自己的照片素材,为自己安排了一场难辨真假的死亡。
他要让沈枳亲眼看到自己为她准备的惊喜,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让她被梦魇苦苦折磨。
之后,他会彻底离开,扔掉这段早已烂透的感情。
怎么可能?!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
季时川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像被麻绳拧成了一团,疼得他几乎弯下腰。
他强撑着爬起来,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颤抖着手缓慢伸向床头柜的把手。
柜门开启,他的目光直直落进去,一个刺目的包装袋就这样突兀地闯入眼帘!
一瞬间,季时川如坠深渊!
他绝望地看着柜子里开封过的包装袋,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踉跄着跌坐在地。
巨大的冲击勒得他快要窒息,他攥紧了拳头,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何以桉说的都是真的!
沈枳和他真的在家里发生过!
“沈枳......你怎么能?!”
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季时川干呕了好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两声痛苦的低吼,再也没办法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冲击,拿起剪刀疯了似的扑向床铺,一下又一次剪向床单,又狠狠撕裂。
直到床单撕得粉碎,他猛然站起,身体忽然一软,竟是整个人往后栽倒而去!
......
“医生,你确定是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才晕倒的吗?可是最近什么都没发生啊......”
意识再次恢复前,季时川的耳边一片嘈杂,隐约听见沈枳和医生的谈话声。
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好像之前的刺激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再也没有心力折腾。
他无力,更无奈。
他终于妥协,静静地躺着,没有动作。
医生语气肯定:“从季先生的检查情况上来看是这样的,总之,最近好好陪季先生吧。”
沈枳迟疑了几秒,一口应下。
等医生走后,她在病床边坐下,紧皱的眉头久久未能舒展。
看着季时川褪去血色的脸,她的心一阵抽痛,指尖颤抖着抚上了他的脸颊,声音沙哑又干涩。
“时川,对不起,我又回去晚了......如果昨晚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这样了,都怪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么晚回去了。”
“看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要是我能代替你受这份罪就好了,我恨不得昏迷的人是我自己。”
沈枳絮絮叨叨地喃喃着,季时川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一滴泪在眼角无声滑落,渗进枕头,他的心里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寒意透过缝隙往屋里钻。
雨接连下了两天,沈枳也没有合眼地在病床边守了两天,病房里的气氛沉闷又压抑。
不时有人进来,劝她休息一会,都被她拒绝。
“我不能休息,我休息的时候要是时川再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崩溃。”
“时川睁眼没看到我的话,会不高兴的......”
相比于前两天,沈枳的嗓音干涩沙哑了许多,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
以前季时川曾无数次心疼过沈枳工作忙碌,仅仅是看着她眼下的乌青都会不忍。
可如今,他毫无触动。
当晚,季时川悠悠转醒,就嗅到一抹熟悉的男香。
沈枳的声音立刻压低,透露着明显的烦躁和不耐烦。
“你来干嘛?谁给你的地址?”
“马上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面对沈枳的不耐烦,何以桉丝毫不恼,轻笑一声。
“那么大火气做什么?没良心的,忘记是谁让你爽了。”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两天没见,我实在是想你想的心痒痒。”
何以桉的语调上扬,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暧昧。
换做是平时,看见何以桉这副勾人模样,沈枳早就忍不住了。
但现在季时川还在旁边,何以桉的举动无疑让她感到不悦。
她冷凝着脸,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季时川,才稍稍放下心,转头压抑着怒火对何以桉冷声。
“不要说了,你没看见时川还在旁边么。”
“我警告过你,我和你的事情要是让时川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何以桉弯了弯眸子,表情是十足的撩人。
“他不是还没醒么?你两天没释放过了,一定很难受吧。”
“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为了忍住欲*去找了造梦师,就为了和我在梦境里......但那到底不是真的我。想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尝试一下刺激的?比如,我们两个一起进梦境。”
话音落下,沈枳的眸光骤然一深。
一股热度往上深,本就浮躁的心情更是燥热。
她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季时川,确认没有动静之后沉下声。
“最后一次,一个小时内必须回来。”
关门声响起,季时川猛然睁开眼,默默听着二人越走越远。
工作手机随即响了一声,他伸手点开了消息,指尖微颤。
他就这样拖着病躯赶到工作地点,看着刺眼的画面在面前重现。
或许是因为一次又一次心痛早就让他变得麻木,他空茫地看着监控屏幕调*的两人,眼底一片死灰。
沈枳在梦境里待的时间从未这么长过,从黑夜到白天,不知疲倦地来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沈枳终于停下,季时川的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腰已经没了知觉。
发泄过后,沈枳靠在何以桉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梦境了,等明天过后,我就会向时川求婚。那时候我们就别再联系了,剩下的合作我会交给其他人跟踪。”
何以桉动作一滞,捏了一把沈枳的腰。
“枳姐,你真的舍得我吗?你放心,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会被他发现......”
“够了!”
沈枳拧眉打断,语气决然:“我不能失去时川,这段关系不能再继续了。”
屏幕外,季时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至极的苦笑。
最后一次?
短短几天,沈枳已经保证了好几个最后一次。
然而到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欲望,选择放纵。
她嘴上口口声声说着不能失去自己,行动上却越来越放肆。
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从她对其他异性产生想法的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他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沈枳反复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掉落其他男人的头发后,才缓慢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季时川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他空泛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而呆滞,整个人看起来灰蒙蒙的。
像一朵凋零的残花,肉眼可见的灰败下来。
沈枳愣了一秒,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冲上前。
她紧握着他冰凉的手,连带着眼眶都变得通红。
“时川,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都是我不好,我刚刚临时有点事就出去了,没赶上你醒来的时候,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了......”
“沈枳。”
季时川突然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回眸认认真真地注视着她。
“如果我的病好不了,突然死了,你会怎么样?”
沈枳的身体明显紧绷着,皱着眉想要躲开。
“没事的,桌底下别人看不见。”
“枳姐,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你明明也想......为什么不让自己舒服呢?”
何以桉没有放弃,他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季时川,故意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可沈枳满脑子都是其他事,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心机。
一次又一次的触碰下,沈枳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闪躲越来越弱,直到不再避开,眼神也不似一开始那样清明,隐隐有享受的迹象。
季时川被灼烧般收回视线,如果不是在会议室,或许沈枳已经忍不住了。
明明只有半个小时的会议,季时川只觉得格外漫长,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困难。
会议一结束,他就猛的冲出会议室,一刻都不愿停留。
沈枳跟着跑了出来,正要走到季时川身边,就被何以桉拦住了去路。
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沈枳的表情似是有些挣扎。
最后,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了一番。
只一眼她就忘记了自己向季时川保证过会是最后一次以项目为理由晚回家,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敷衍他,让他自己先回去。
季时川心底无比讽刺,但他实在懒得拆穿她拙劣的谎言,什么都没说。
他还有其他事要忙,一想到离开的日子在接近,他就迫不及待想看到沈枳收到那份惊喜时的表情了。
独自一人回到家后,他拨通了火葬场的电话,付费请他们陪自己演一场戏。
要让沈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那就要同时抹去他在现实里存在的痕迹。
等沈枳出梦境的时候,现实的事件和梦境高度重合,会让她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商谈完毕后,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但季时川没等来沈枳回家,反而等来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何以桉。
刚通过好友申请,何以桉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他发了一张自己的自拍,裹着浴巾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旁边还有好几个用完的避孕套和撕破的黑丝。
而在他身侧,有个女人同样裹着浴巾。
女人背对着镜头,半裸露的后颈有好几道暧昧的红痕。
仅凭一个后背,季时川就认出了那是沈枳。
跟在照片后面的,是一大段挑衅话语。
还得是表面高冷的女人,私底下竟然这么会玩,把我伺候的相当舒服。
她夸我花样多,还说你太纯情了,面对你她的欲*总是得不到宣些。至于面对我,我进去的一瞬间她舒服到都想死在我身上。
一条一条看下来,季时川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沈枳还是出轨了。
可何以桉想做的不仅如此,他又发来了两段聊天记录,是他和沈枳最开始的聊天记录和今晚的聊天记录。
第一段里,不论何以桉说了什么,无关工作的事情沈枳都一律不回,语气冷淡。
沈枳的态度判若两人。
今晚不把我喂饱,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两相对比,刺得季时川生疼。
像个胜利者一样,何以桉发了一张笑脸。
确实不容易,一开始发十句她只会回一句,为了钓到她我花了好大劲。
不过好在,和她无意间发生过一次关系之后,她好像对我上瘾了。虽然后面因为你在存在她一直不愿回应我,但并不影响今晚的卖力......果然,越是冷淡的人到手之后的后劲就越大。
对了,你知道我和她的第一次在哪里发生的吗?就在你的床上。她今天还邀请我下次趁你不在的时候再去你家,说在有你味道的地方做这种事,更刺激。
不信的话,你看看你的床头柜里是不是有个用过的避孕套。
季时川的声音又清又冷,模样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沈枳浑身猛地一震,她不知道季时川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慌乱地抬起头。
可喉咙就像被堵住一样,干涩异常。
“不会的,时川,你别乱想。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季时川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她身上长久停留,好像什么都知道。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沈枳下意识握紧拳头,额头也跟着起了一层薄汗。
她不禁想,如果季时川真的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可她又转念一想,假如季时川知道了她和何以桉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她闹脾气呢?
想到剩下一天她就要和何以桉断了联系,她又放下心来。
之后她会安分待在季时川身边,之前的事情会就此翻篇,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好久,季时川才浅淡地笑了一下。
“逗你的,我相信你。”
闻言,沈枳舒了一口气,珍重地抱住他。
“时川你放心,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呢。”
她没有注意到,听到这句话的季时川表情越来越凉,没有一丝温度。
当晚,她寸步不离地陪了季时川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收到一条消息后才匆匆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消息何以桉也发给了季时川一份。
截图里,何以桉提起他们的关系。
既然都要和我不再联系了,出来打个分手炮吧。
沈枳拒绝的很快。
不行,时川才醒来,离不开人。
何以桉补了一句。
这次买了很多道具,真的不来?
他还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皮鞭蜡烛摆满了床铺。
不知是不是在犹豫,消息发出的十分钟后,沈枳才回了一个好字。
季时川讽刺一笑,他并不感到意外,也懒得回应他。
因为他收到的不止有何以桉的消息,还有火葬场的确认信息,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等今天过后,他和沈枳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沈枳和何以桉打分手炮的这段时间,季时川回了一趟家。
他把家里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全部清了出去,将他和沈枳整整八年的回忆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期间有拾荒老人路过,看见季时川丢弃的东西都还崭新,目露不舍。
“小伙子,这些东西还这么好,你确定都要丢了吗?多可惜啊!”
那些丢弃的物件,有不少是他和沈枳的共同回忆,他总是擦了又擦,舍不得它们磕碰一点。
所以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外表依然如新。
可内里,却已然在慢慢腐朽生锈。
“不可惜。”
“人都要丢了,这些物件算什么呢。”
他微微一笑,回应老人的同时也在告诉自己。
忙碌了几个小时,也到了和沈枳约定的造梦时间。
沈枳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着何以桉。
镜头里,她心不在焉,似乎还在回味不久前的激情。
季时川看在眼里,指尖默默挪到了开启键。
快要触碰到开启键之前,他的眼前走马灯一般闪过无数他和沈枳的回忆。
他看见那个十八岁的纯情女孩笑眯眯地在原地等他,牵着他的手红了耳尖。
她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却胆大到用手指量着他的指围,幻想着要带他敬所有来宾的酒。
想到这里,季时川蓦地笑了,随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启。
看着沈枳顺利进入梦境,他转身推开了离开的门,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从此以后,他和沈枳便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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