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文堇文堇的其他类型小说《危情关系江文堇文堇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文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去到了张浩的诊室,可诊室里空无一人。今天有些反常,平常这个时间张浩指定在诊室里接诊。外面的队伍肯定排了长龙。张浩外形条件好,医术不错,人也耐心。有许多小姑娘没什么口腔毛病也会挂他的号,就为了看他一眼。所以他经常要加号,才能看完。可是今天才不到11点,他的诊室外空无一人,人也不在诊室里。但医生这一行,也不总是那么的规律,或许今天他有了其他安排。这正和我意。毕竟,他要是在的话,我还得专门编个理由跟他解释为什么我的东西会在他的抽屉里。我走到了他的桌子面前,正准备拉开抽屉。一阵脚步声传来,我顿时定住了动作,心跳如鼓。妈的,这也太不巧了。他哪怕再晚回来30秒,我都已经把东西掏出来,把抽屉关上了。“文景,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真是张浩回来了。我...
《危情关系江文堇文堇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我去到了张浩的诊室,可诊室里空无一人。
今天有些反常,平常这个时间张浩指定在诊室里接诊。
外面的队伍肯定排了长龙。
张浩外形条件好,医术不错,人也耐心。
有许多小姑娘没什么口腔毛病也会挂他的号,就为了看他一眼。
所以他经常要加号,才能看完。
可是今天才不到11点,他的诊室外空无一人,人也不在诊室里。
但医生这一行,也不总是那么的规律,或许今天他有了其他安排。
这正和我意。
毕竟,他要是在的话,我还得专门编个理由跟他解释为什么我的东西会在他的抽屉里。
我走到了他的桌子面前,正准备拉开抽屉。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顿时定住了动作,心跳如鼓。
妈的,这也太不巧了。
他哪怕再晚回来30秒,我都已经把东西掏出来,把抽屉关上了。
“文景,你在这里做什么?”
还真是张浩回来了。
我赶紧扯出笑容,指着他桌上的照片说:
“你小子到底怎么保养的,跟吃了防腐剂似的,现在跟大学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是这么帅。”
张浩听我夸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你就会打趣我,帅有什么用。
哪像你,娶了咱们学校的校花,年纪轻轻,已经是男科的副主任医生了。论人生巅峰,我差你还远呢。”
我爽朗的笑了,心里却在腹诽,这小子明夸暗骂,当年我们一起追的薛佳佳。
最后薛佳佳选了我,把她的闺蜜安澜介绍给了他。
虽然安澜也不差,但,男人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伸手揽过他的肩膀。
“行了咱们也别商业互吹了,我就是有个事儿想问问你,我老婆今早不是来找你看牙了吗?她,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感觉张浩的肩头明显一抖。
张浩低下头,笑说:“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嫂子好着呢……”
我松开了张浩的肩头。
语气严肃:“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可不能瞒着我,早发现早治疗,对吧兄弟?”
张浩抬头,眼眸明显闪烁了。
但开口还是:“嫂子的牙口挺好的,真没什么问题,文景,你就放心吧。”
我看他的样子,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
毕竟,到现在为止,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想,总不能直接把出轨的这顶帽子,无凭无据的就扣在薛佳佳头上吧。
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在张浩没有说出任何异常的情况下,我总不能直接问他。
兄弟,我媳妇儿嘴里是不是有根野男人的毛?
那我不成绿巨人傻逼了吗?
想到这里,我哑然失笑,转移话题问起了他的情感近况。
“说起来,你跟安澜也谈了几年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兄弟我好给你准备随礼。”
张皓随意笑了起来:
“快了,他最近在海城出差,等下个月他回来,我就准备带他回趟老家……”
张浩后面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安澜在出差?
那薛佳佳现在,在陪谁逛街?
我压了压烦躁的心绪,在他的肩头拍了拍:“兄弟,刚刚只是误会。咱们现在来看病?”
刘涛盯着我的神情,思索半晌,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情。
磕磕巴巴开口:“江大夫……我嫂子……”
他闭上了眼睛一股脑把话全部说了出来。
“我嫂子,也就是我哥的媳妇儿,上周末我陪客户应酬,去ktv点了几个公主。
没想到,我嫂子就在那一排的公主里头……”
刘涛絮絮叨叨,大意就是亲眼看着原本跟他大哥恩爱的嫂子,在 Ktv里长袖善舞,当着他的面出轨了客户,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听完他的描述,我心里有了判断。
这是医学上很常见的,男性应激型障碍。
这是个心理问题,只要不是功能障碍,很快就能痊愈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需要给他检查一下功能。
“把裤子脱了。”
我戴上了手套,对刘涛吩咐道。
刘涛倒是很信任我,照着我的指令做了。
我对他进行了例行检查,为了给他适当的刺激,我一边检查一边问他: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不行的?现在有女朋友吗?”
刘涛局促不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江哥,我说出来你别笑我,我有一个意淫的对象,以前我只要一看见她,立马就硬了。
可现在,她还是她,但我看着就是索然无味。”
“那看片呢?也没感觉了?”
“没感觉,连看片的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刘涛无奈的声音传来。
我点点头,手上用力一戳。
有反应,但不多。
我坦然起身,对刘涛说:“没事儿,你功能没啥问题,就是暂时性的应激障碍,我给你开点药,你先吃一段时间试试,一周之后再来复诊。”
刘涛敞着裤子坐起身来,对着我感激道:“江哥,那太谢谢了。”
我一边脱着手套,一边客气的应承着他的感谢。
冷不丁的,瞥见了一次性手套上沾着的一根油光水亮的毛发,心中凛然一跳。
对着刘涛八卦起来:“那你嫂子见着你,是什么反应?”
刘涛憋红了脸,挠了半天的头才支支吾吾的说:
“他为了不让我告诉我哥,给我吹箫了……
从那天之后,对着别人,我就硬不起来了。”
我捏着那根毛发,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
“所以……你接受了?”
如果换做旁人,我肯定觉得刘涛是在忽悠我。
大概刘涛也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蹩脚,所以着急忙慌的想要跟我解释。
但我只是摆了摆手,把抹布塞回了他嘴里,凑到他耳边说:
“这件事,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要说起。”
刘涛拼命点头,嘴里咿咿呀呀的对我呼喊。但我置若罔闻,只招呼了保安来把刘涛送进了派出所。
出门前,我交代刘涛:“我会打点,不会真让你蹲,但你不走这个流程,我在医院就混不下去了,你说我一个正经医生,跟一个小偷扯上关系,还怎么继续混下去啊?”
刘涛转了转眼珠,最后只能同意。
刘涛被送进派出所以后,我就通知了陈涵,让他赶紧去把刘涛捞出来,再商量对策。
既然是薛佳佳找上的刘涛,那就说明,那两根毛确实存在。
薛佳佳急于销毁证据我能理解,可她为什么不自己去,而是要让刘涛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去寻找呢?
她完全可以在某一个白天,光明正大的编织一个理由,去拿她想要的东西。
况且,在刘涛没有找到东西的前提下,薛佳佳又为什么要报保安来抓他呢?
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让刘涛直接进去呢?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可每一个不可能背后又都有无数可能。
我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么多的关系,把一切串联起来。
陈涵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不多时,就把刘涛领了出来。
刘涛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出来后就目光呆滞,低着头,不发一言。
陈涵的眼睛发红,很明显昨晚熬了一夜没有休息,精神有些不振。
我心里过意不去,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他倒是也没有推辞,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走了。
刘涛在他走后,也跟我说要回家休息,可我还有一些话想问他。
于是就拖着他去了烧烤摊。
“今天折腾一天了,我还没吃饭,你也累了,陪我吃点?”
刘涛还没来得及拒绝,肚子就发出了叫声,只得跟着我去烧烤摊坐下。
“今天你受惊了,要不来点酒,压压惊?”
刘涛眼里闪着泪花,大手一挥要了半打勇闯天涯。
我脑子里疑问太多,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吃着传,一口酒没喝。
刘涛大概是被吓坏了,一杯接着一杯的猛灌,直到我看着他东倒西歪,生怕他倒下了我扛不回去,才把他拦下。
他打着酒嗝,含糊不清的开口:“哥,这些酒都太难喝了,还是你家的酒香,那个青梅酒,真是一口香醇啊!”
我的目光瞬间犀利了起来,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没有邀请过刘涛来我家里,更不可能请他喝我的酿酒。
我的酿酒轻易不开,除非我老师开了尊口,我才舍得接一小杯给他。
但刘涛回味的表情,又不像在说谎,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了,是不是我真的邀请过刘涛来家里做客,而我忘记了。
我谨慎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来我家喝的酒,还记得吗?”
刘涛嘿嘿一笑,“上周,薛佳佳把我们好多人叫到你家里,给我们喝你酿的酒。”
“她还叫了哪些人?”
我继续询问,脑海里却根本没有关于这种聚会的一丁点记忆。
刘涛倒是有问必答:
“好多人,对了,其中就有你刚刚叫来派出所接我的人,我记得他……”
我的瞳孔被撑到最大。
我结结巴巴的继续问他:“他是谁?”
刘涛立刻接话:“薛佳佳说……他……是孙哥的人……”
刘涛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知道,对他来说,这不亚于要他的命,可是我要是不这么逼他,没命的人,就会变成我了。
我一言不发,淡定的盯着刘涛。
这场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刘涛就败下阵来,他哭丧着脸说:
“哥,我只是帮了她一个小忙...他让我挂你的号找你看诊。”
为什么?薛佳佳手上有刘涛那么大的把柄,为什么只是让他来找我看诊?
刘涛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
“哥,我也就跟你直说了吧,我答应来找你看诊,她答应把吕一的业绩分我一半。”
我点头,刘涛看着我的动作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看着刘涛放松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虽然越来越深,但至少,刘涛的微动作习惯都在表明他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那就说明,刘涛跟我说的都是真话。
他的每一个动机都能解释得通,现在解释不通的反而是薛佳佳。
但我今天一整天接触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反正就算我想破了脑袋,薛佳佳也不会改变想杀我的念头,我与其焦虑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先发制人。
刘涛也算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在烧烤摊跟我称兄道弟,我不喜欢他的那种市井气,但人跟人之间一旦有了秘密就有了链接,在薛佳佳的事情上,他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就这样,等回家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1点。
期间薛佳佳打了几个电话给我,我都没接。
这是结婚五年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从谈恋爱开始,我就是二十四孝男友,有微信必回,有电话必接。
提前报备,从不失联。
结婚五年来,也一直如此。
所以,我今晚就是想看看,我这样反常的行为,薛佳佳到底会如何应对。
家里一片漆黑,我暗笑自己多想了,薛佳佳说不定在哪里逍遥快活呢,给我打电话只是为了确定我的行踪,方便她更好的行事罢了。
我有些微醺,醉意迷蒙间,我走进了浴室想冲个澡。
卧室的灯却忽然间全打开了,薛佳佳传了蕾丝花边的睡衣,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语气娇嗔:“老公,你怎么喝这么多回来?”
我看着她这幅样子,怒火只窜上头。
一把拽过她的腰,就吻住了她的唇。
“哎呀!你...”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我在口齿相交中打碎。
在她渐渐不稳的气息中,我撇了一眼镜子中间的画面。
薛佳佳莹润白皙的脸上,被我亲的潮红,俨然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真是个渣女!
她就是凭着着一副皮囊勾引别人的是吧?
既然她伺候别人也是伺候,那我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我将她翻了个面,抵在洗漱台上,伸手就向下探去...
她伸手阻碍了我的行动,娇喘连连的对着我求饶:
“明天早上,还有一个大单子要谈呢,得早起……别了老公,明天吧……”
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想起了眼前的女人已经是个脏的,忍不住一阵恶心,偏头朝着马桶吐了起来。
薛佳佳略带嫌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今天你喝了这么多酒,我给你倒一杯蜂蜜水吧……”
如果说之前我都只是觉得难以接受,那么这一次,我是真的汗流浃背了。
我震惊的抬头,对上陈涵平静的双眸:
“江大夫,既然你已经打草惊蛇了,那现在想不想来个瓮中捉鳖?”
我抬起头看着情绪平静的陈涵。
怎么说呢,自从陈涵来到我身边之后,我有一种犹如神助的感觉。
他似乎有一种看破人心的本领,总是能把你自以为隐藏的极好的情绪,揪出来,然后像目标一样,帮你去达成。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或许是我天生多疑,我总觉得,在这样的人面前,我就像被脱光了衣服的毛头小子,有一种被人看透的羞耻感。
这样的感觉,让我并不舒服。
所以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头饶有兴致的问他:
“陈探长准备怎么样来瓮中捉鳖?”
陈涵的眼光在这瞬间带上了惊诧,或许我的反应跟他预判的不一样。
他盯着我的眼睛过了一会,答非所问的说:
“江大夫,你不用这么防着我,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出现过太多出轨杀人的案例,我的当事人都跟你一样,被至亲至爱背叛,丢失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我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他笑了笑:
“我跟您说这些,并不是要让您信任我,而是告诉您,没人能在背叛中没有一丝性格的改变。”
“我只是个侦探,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尊重金钱,您父亲给我开出了一个让我不能拒绝的金额,所以,只要您愿意,我就会为您服务。”
陈涵看着我的目光,极其的坦诚。
假如他的说辞中带上了任意一个感情牌,我或许都不会动摇自己的怀疑,可是他太过于坦率,让我的怀疑和犹豫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陈探长,您这么能洞察人心,会让我觉得很难受。”
陈涵大笑起来:
“那么下次,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笨一点?”
陈涵的玩笑驱散了我这连着两天历经的阴霾,我禁不住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这是张浩的手机,您这么优秀,不会连他的手机都破不开吧?”
陈涵也没在意我调侃的语气,只是说:
“破开之后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呢?”
我盯着陈涵似笑非笑的眼神:
“您刚刚不是说了嘛,来一个瓮中捉鳖。”
陈涵的眼神在这一刻带上了欣赏,或许我之前的反应在他眼里都太过笨拙怂包了一些,所以在我终于拿出底气说我准备反抗的这一刻,陈涵终于对我刮目相看。
既然这个调我已经提上去了,那么气势也就不能输。
我故作潇洒的把手机扔给陈涵,然后用他之前对我的语气说:
“你先把手机破开,剩下的瓮我会做好。”
陈涵接住了手机明显对我装起来的样子不太受用。
“江大夫,我信任你的能力,但小心,别自己做瓮,把自己关进去了。”
我把他的话关进了车里,这人是不是没分清,到底谁才是雇主?
算了,看在他能力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了。
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薛佳佳。
我心中疑惑不已,一般来说,这个时间点,她绝不会给我打电话,现在打来是为了什么呢?
按下接通键,薛佳佳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老公,张浩食物中毒了,你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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