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和初中同学玩牌后,儿子欠债五十万无删减+无广告

和初中同学玩牌后,儿子欠债五十万无删减+无广告

不等戈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谁像程伟似得,一个大男人畏畏缩缩的,没遗传到程姨您半点儿胆识!”我被他夸得笑成了一朵花,一边摇色盅一边听他们再讲了一遍规矩。虽然早有准备,但有我刚才的表现在前,他们一时也不敢相信我口中的“没玩儿过”。我姿势别扭地摇了几下,把色盅扣在中间。刘志涵看见我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咋了?嫌弃姨技术不行?”他挂着笑脸,眼神却警惕地撇着我:“说啥呢姨,玩色子还要啥技术不技术的,不都是看运气。”第一局,我看着他们揭开揭开盖子,最大的点数也不过十点,算是很臭的一局了。在林晓晨和刘志涵期待的目光中,我把手从色盅上拿了下来。“这把弃了。”“不是,为啥弃啊?”林晓晨猛地站起来,比我还着急。“姨不会比大小,看你们的牌都这么小,还是决定不开了。”“不是,...

主角:林晓晨程伟   更新:2025-02-14 18:1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晨程伟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初中同学玩牌后,儿子欠债五十万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不等戈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像程伟似得,一个大男人畏畏缩缩的,没遗传到程姨您半点儿胆识!”我被他夸得笑成了一朵花,一边摇色盅一边听他们再讲了一遍规矩。虽然早有准备,但有我刚才的表现在前,他们一时也不敢相信我口中的“没玩儿过”。我姿势别扭地摇了几下,把色盅扣在中间。刘志涵看见我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咋了?嫌弃姨技术不行?”他挂着笑脸,眼神却警惕地撇着我:“说啥呢姨,玩色子还要啥技术不技术的,不都是看运气。”第一局,我看着他们揭开揭开盖子,最大的点数也不过十点,算是很臭的一局了。在林晓晨和刘志涵期待的目光中,我把手从色盅上拿了下来。“这把弃了。”“不是,为啥弃啊?”林晓晨猛地站起来,比我还着急。“姨不会比大小,看你们的牌都这么小,还是决定不开了。”“不是,...

《和初中同学玩牌后,儿子欠债五十万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谁像程伟似得,一个大男人畏畏缩缩的,没遗传到程姨您半点儿胆识!”
我被他夸得笑成了一朵花,一边摇色盅一边听他们再讲了一遍规矩。
虽然早有准备,但有我刚才的表现在前,他们一时也不敢相信我口中的“没玩儿过”。
我姿势别扭地摇了几下,把色盅扣在中间。
刘志涵看见我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咋了?嫌弃姨技术不行?”
他挂着笑脸,眼神却警惕地撇着我:“说啥呢姨,玩色子还要啥技术不技术的,不都是看运气。”
第一局,我看着他们揭开揭开盖子,最大的点数也不过十点,算是很臭的一局了。
在林晓晨和刘志涵期待的目光中,我把手从色盅上拿了下来。
“这把弃了。”
“不是,为啥弃啊?”林晓晨猛地站起来,比我还着急。
“姨不会比大小,看你们的牌都这么小,还是决定不开了。”
“不是,咋可能嘛!”
我最终还是坚持不开,一局结束后打开色盅,发现里面是一个三和两个五,全场最大。
林晓晨和刘志涵懊恼地直叹气:“真是可惜了了,姨你要是开了,这把就赢了!”
我但笑不语。
往后的几局里,我还是选择不开。
我摇出来的点数不管是大是小,他们总会比我的点数更小。
刘志涵坐不住了,一脸不悦道:“姨你这是什么意思?前面胆子那么大,现在胆子咋小起来了?”
我一脸无奈:“姨也没办法啊,感觉运气都在打牌的时候用光了吧。”
他显然是不接受这个理由:“明明你每把的点都比我们大,姨你这样玩儿可就没意思了,程伟昨天也没你这样儿啊,要不还是让程伟来跟我们玩儿吧!”
我立马拦住他:“哎呀你这孩子,性子咋这么急呢?姨年纪大了,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会玩儿,这样吧,下把我指定开,怎么样?”
他这才黑着脸坐了回去。

我重新拿起色盅摇了起来。
这一局我第一个开。
“姨给你们来个开门红怎么样?”
我从包里掏出一千块钱来拍在桌子上:“开了!”
盖子一掀开,里面是一个三,一个四,还有一个一。
林晓晨面色一喜,然后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姨这把运气不怎么样啊。”
他压住嘴角,阴沉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兜里掏出几张一百块来:“不过既然姨开心,那我也不能扫兴!”
有了他的带头,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押上了钱,这一局比之前几把押的钱都要多。
可他们揭开盖子以后却都傻眼了。
几个人的点数居然没一个比我大的。
我乐呵呵地收了钱:“小刘啊,还得是你说得对,玩色子就得大胆点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也都不能说什么。
我赢了牌神清气爽,摇色子的动作也更麻利了,“咣咣”的声音恨不得把色盅给砸穿。
“来来来,开不开!”
我还没开色盅呢,就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钱,数都没数就撂在桌子上。
“这局来把大的。”
桌上的人都震惊了,我这一沓少说也有个四五千了,他们有些人手里甚至都不剩这么多钱了。
他们谁也看不出我到底是什么路数,明明像是不会玩儿的,摇色子时毫无章法力气又大,却每把都能赢。
刘志涵咽了口唾沫,和林晓晨对视一眼,从兜里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
“跟!”
我期待地看着林晓晨,他却不急着掏钱,反而笑眯眯地看着我。
“姨,这算什么大的呀,不然咱们刺激一把。”
“来叠罗汉怎么样?”
牌桌上的人立马开始起哄。
“叠罗汉刺激啊,来来来!”
“就是啊程姨,你是敞亮人,不会不敢玩儿吧。”
他们拼命刺激着我,生怕我拒绝。
叠罗汉是种赌徒玩法,每一把的输家要把赌注层层往上
叠,直到第六把生死局,一局定生死。
听起来简单,可是就像高利贷利滚利一样,往往赌注滚到后面去就刹不住车了,许多人因为这一局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林晓晨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我,好像一点都不着急,耐心地等我做决定。
我一咬牙,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下一扔:“来!”
周围立马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
“程姨牛逼!”
林晓晨讳莫如深地看着我,眼里全是算计。
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才是我想要的。
我的计划,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眼看着我又要开始摇色子,林晓晨忽然出声拦住了我。
“姨,你刚来,还是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看着林晓晨阴毒的目光像蛇一样盯着我,显然是不打算就此罢休。
“叠罗汉经常有人赖账,为了保证输家不赖账,必须在庄家那里作抵押。”
“没记错的话,程伟昨天刚输了五十万打了欠条,现在这些不仅是你身上所有的钱,还是你们的全部家当了。”
“没得抵押,这局可开不起来啊。”
刘志涵在一旁打配合道:“是啊,这票子落到牌桌上可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要么您找东西抵押,要么这些钱就当打水漂了。”
我不语地看着他们,心底一片森寒。
昨晚那场骗局果然就是针对程伟,针对我们家的一次围剿。
他们就是要从我们身上捞干净最后一点儿油水,把我们的骨头渣子都啃干净呢。
我仰着头,高声道:“谁说我没有抵押?你们看这是什么?”

给我丢了大人,我这个当妈的不得给他把场子找回来呀?”
我大喇喇往牌桌边一坐,林晓晨愣了愣,立马就乐了,立马招呼着其他人洗牌。
“都傻看着干什么呀?阿姨都发话了,还不赶紧陪阿姨玩儿两把?”
我看着他们空荡荡的牌桌,这局并没有赌钱,是个纯娱乐局。
在这城中村里住着的多是无所事事的混混,和外出打工的工人,都是兜里没什么子儿的人,就算赌钱也顶多千儿八百地赌,不会把金额抬到五十万。
他们是看准了程伟什么也不懂,冲着我家下的套!
林晓晨油嘴滑舌地把牌往我手边一递:“姨,就打把简单的,保皇怎么样?”
我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把零钱:“光打牌有什么意思,玩点大的才有趣。”
一旁的刘志涵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就叫大的呀,你这仨瓜俩枣的,都不够我们买包烟的。”
林晓晨立马变了脸,瞪了他一眼:“你放什么屁呢?程姨想怎么玩儿,咱们这些小辈陪着就行了!”
说罢,他从包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来拍在桌子上:“我跟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程姨头一回打保皇,手生,你们别见怪哈。”
刘志涵反应过来,立马堆上笑脸,拍了拍自己的嘴:“瞅我这张破嘴,平时跟他们说浑话习惯了。”
他和林晓晨对视一眼,也掏出三十块钱来放在桌子上。
我低下头,将两人刚才的眼神交流收入眼中,毫不介意地开始摸牌。
等到开始打牌的时候,他们的笑脸越来越大。
林晓晨叼着烟,口齿不清道:“姨,你是真不会打呀,哪有一上来先把大牌出出去的?”
我讪笑两声:“这不是打斗地主打习惯了吗。”
两局结束,我总共输了五十多块钱,程伟坐立不安地在我身后拉我:“妈,别打了,咱回去吧。”
见我犹豫,林晓晨一下子急了,猛地扒拉开程伟的手:“干什么呢?没大没小的,没看见姨刚来了兴致吗?”

儿子过年回家,在赌桌上欠下了五十万的高利贷。
就算我把给他攒的学费和老婆本都赔出去也还不清。
老公早早去世,这些年是我打零工把他养大,本以为他考上大学以后能出人头地,可现在我们不但维持不了生计,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儿子悔不当初,跪在我面前,要去卖肾还钱。
我看着老公的遗像,擦了擦上面的灰。
然后拿出了家里的房产证,交给了儿子:
“谁说咱们没钱的,再去赌一把吧。”
1
儿子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房本,被我吓得眼泪都不流了。
“妈,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把房本往我怀里塞,惨白着脸好像怕我下一秒就把他连人带行李丢出门去。
可我却执意要把房产证塞进他手里,神情认真,不似作假。
“这房子是你爸留下来的,是他留给我们的最后倚仗了。”
儿子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激动地口齿不清:“妈,你不用替我还债,我就是去卖肾也会把钱还上!”
我不由他挣扎,一把就将他按在沙发上坐下。
“行了,妈没有怪你。”
儿子呆呆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我没怪儿子给家里签下巨额债务,不是因为我溺爱他,而是我了解他。
儿子程伟从小听话懂事儿,别说赌博了,就连烟酒也一概不沾。
他知道我一个人拉扯他长大辛苦,很是体谅我的难处,用功读书考上了大学,在外地勤工俭学给自己赚学费,自打上了学就没再和我要过一分钱。
这次过年回家,他是被之前的一帮“老同学”叫去叙旧的,不知道怎么着就叙到了牌桌上。
按理说过年大家聚在一起打打牌,押那么个百八十块钱都是正常的。
可是一旦牵扯上高利贷,事情就变了性质了。
他这是叫人给做局坑了。
程伟看我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知道我是真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