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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被攻略过的反派强制爱后续

小yasmola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府书房。林越一身黑衣,将今日看到的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裴渡。“王妃今早发卖了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半炷香前王妃又独自出了王府。”稀碎的光芒透过琉璃窗漫过屋内,裴渡指腹刮着书页一角,青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姜宝珠出门做什么?”“说是您昨晚太累,要亲自下厨给您补身体。”刺啦——裴渡手中珍藏地古籍活生生被撕裂一道口子,发出刺耳地声音。他一句话没说,缓缓掀起眼皮。书房的温度一落千丈,如同置身冰窖,裴渡身上低气压蔓延到四周林越作为裴渡的暗卫,知道王爷现在心情不好,哪怕他不知道王妃哪里惹到了王爷。“属下亲耳听见王妃对门房周大嘴说的。”林越解释道。裴渡闻言,慢慢的闭上眼睛,再睁眼时,漆黑幽深的瞳孔映射出杀气。“阿嚏!”京城的街道上,冬日的薄雾还未...

主角:姜宝珠裴渡   更新:2025-02-14 1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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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宝珠裴渡的其他类型小说《死遁后,我被攻略过的反派强制爱后续》,由网络作家“小yasmola”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府书房。林越一身黑衣,将今日看到的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裴渡。“王妃今早发卖了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半炷香前王妃又独自出了王府。”稀碎的光芒透过琉璃窗漫过屋内,裴渡指腹刮着书页一角,青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姜宝珠出门做什么?”“说是您昨晚太累,要亲自下厨给您补身体。”刺啦——裴渡手中珍藏地古籍活生生被撕裂一道口子,发出刺耳地声音。他一句话没说,缓缓掀起眼皮。书房的温度一落千丈,如同置身冰窖,裴渡身上低气压蔓延到四周林越作为裴渡的暗卫,知道王爷现在心情不好,哪怕他不知道王妃哪里惹到了王爷。“属下亲耳听见王妃对门房周大嘴说的。”林越解释道。裴渡闻言,慢慢的闭上眼睛,再睁眼时,漆黑幽深的瞳孔映射出杀气。“阿嚏!”京城的街道上,冬日的薄雾还未...

《死遁后,我被攻略过的反派强制爱后续》精彩片段

王府书房。
林越一身黑衣,将今日看到的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裴渡。
“王妃今早发卖了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半炷香前王妃又独自出了王府。”
稀碎的光芒透过琉璃窗漫过屋内,裴渡指腹刮着书页一角,青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姜宝珠出门做什么?”
“说是您昨晚太累,要亲自下厨给您补身体。”
刺啦——
裴渡手中珍藏地古籍活生生被撕裂一道口子,发出刺耳地声音。
他一句话没说,缓缓掀起眼皮。
书房的温度一落千丈,如同置身冰窖,裴渡身上低气压蔓延到四周
林越作为裴渡的暗卫,知道王爷现在心情不好,哪怕他不知道王妃哪里惹到了王爷。
“属下亲耳听见王妃对门房周大嘴说的。”林越解释道。
裴渡闻言,慢慢的闭上眼睛,再睁眼时,漆黑幽深的瞳孔映射出杀气。
“阿嚏!”
京城的街道上,冬日的薄雾还未散去,道路两旁茶肆作坊和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一阵寒冽的冷风刮过,宝珠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凭借王府门房的指路,姜宝珠如愿买到了食材,心里美滋滋的在想到时候裴渡肯定被她的厨艺所折服。
从王府走到街市着实有些远,姜宝珠早上还没吃早食,这会儿闻着街边传来的香味,转身到了一家馄饨摊前,要了一大碗馄饨。
姜宝珠满嘴油光地吃完馄饨,刚擦完嘴,一群官家小姐却忽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姜宝珠,真的是你啊!”
姜宝珠听到声音,懵逼地抬起头,结果看见一群穿得花枝招展得小姐们正朝她走来。
但姜宝珠却把目光落到这群人的中间,神态娇媚却穿着素净的女子身上。
似乎注意到姜宝珠的目光,姜清音震惊过后,微微一笑:“宝珠,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昨日父亲还在念叨,说上次回门时不该惹你生气。”
姜宝珠一愣,立马意识到眼前这位长相素净的女子便是书中的主角,姜清音。
姜清音穿着藕色金织合欢花长裙,外面套了一件雪青色斗篷,加之绝美娇媚的容颜在人群中如这冬日的小白花,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只是姜宝珠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小说中作者多次描写姜清音绝美姿色,此刻见到了女主,宝珠却觉得姜清音的长相和她想象中的多少有些出入。
而且如今正值冬日,姜清音竟然穿着一身夏日的衣裙。
姜宝珠看着都冷,忍不住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氅。
姜清音见姜宝珠迟迟不开口,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好脾气地开口:“这是什么?”
姜清音一开口,她旁边跟着地人都看了过去。
其中一个穿着绯红绣蝶锦袍的小姐不客气的翻了翻,发现竟是不起眼的食材后大笑起来:“姜宝珠,你该不会是想亲自给王爷洗手羹汤吧?”
姜宝珠听见对方刺耳的笑声,眉头皱了皱:“你谁啊?”
“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杜流徽瞪大了眼睛,脸皮一下就红了。
她家世虽然比不上姜家,但好歹也在姜宝珠面前漏过几次脸。
姜宝珠这般说,杜流徽觉得是因为姜宝珠故意给她难堪。
可碍于姜家那群神经病,杜流徽只能将屈辱打碎了往肚子里面咽。
如果此刻姜宝珠知道杜流徽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
她压根没有原主的记忆,这种在原著中根本没有提到过的路人甲她怎么可能认识?
况且她不是傻子,杜流徽刚才乱翻她的东西,她脾气又不是橡皮捏的。
她脾气是很大的!
姜宝珠抬眼,语气不耐:“你这人怎么上来就管天管地的?既然你这么喜欢,以后这路上的垃圾都归你管了。”
姜宝珠声音不大,但周围路人却听的清清楚楚,旁桌的食客正在吃馄饨,一听这话混沌都笑吐了出来。
杜流徽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眼睛当场就红了。
“流徽,宝珠不是那个意思,我替宝珠跟你道歉。”姜清音见杜流徽气的用力捏着手帕,轻声细语地出来安慰。
随后看向姜宝珠,忽然岔开话题:“宝珠,三日后便是父亲的寿宴,到时候你可要带着王爷一块儿回侯府?”
姜宝珠愣了愣。
书中倒是提过姜家的状况,按照剧情她今日应该风光大葬,姜家人知道后彻底与裴渡反目,姜父更是哭晕在了灵堂,因此根本没有寿宴这回事。
姜清音见宝珠皱眉,还以为姜宝珠不愿意回去,声音有些卑微:“宝珠,这些日子父亲日日念叨你,上次的事......父亲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见姜宝珠皱眉,姜清音继续说:“这次寿宴京城的高官贵族都要来,你作为嫡女不回府给父亲祝寿,父亲往后恐遭人非议。”
“好,三日后我一定会回去。”
姜清音没听清楚,还在自顾自说:“父亲已经为你做了这么多,宝珠你不能这么任性......你说什么?”
姜清音微微怔愣片刻,不可思议地望向姜宝珠。
姜宝珠不知原主和家里发生了什么矛盾,但姜家上下所有人都恨不得将原主宠上天,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姜父大寿必定是要回去的。
只是女主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仔细一想原主平日的性格,女主感觉到不可思议也很正常。
“麻烦你回去跟父亲说,寿宴我肯定会回去的。”宝珠认真地开口:“毕竟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的,之前的事肯定都是我不对。”
未了,姜宝珠还煞有介事地问道:“大姐姐,你说是吧?”
侯府子嗣不多,除宝珠两个兄长外,府中就剩下姜清音一个庶出的女儿。
姜宝珠眨着大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颤翅,清眸纯真可爱,见女主不说话,宝珠道:“姐姐们慢慢逛吧,王爷昨日太过劳累,我要回府给王爷做膳食补身体去了。”
姜宝珠在桌子上放下银钱便起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道:“对了,大姐姐送我的两个贴身丫鬟我用着不习惯,所以还是还给你吧。”

姜宝珠跑到了王府门口,还未到朱红色的大门,便看见外头那道清瘦坚韧的身影。
她又加快了步子走上前去,楚连珠刚见到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顿时一亮。
古代的冬日冷的吓人,寒风刮过,冷风夹杂着霜雪密密麻麻地钻进衣裳内,可楚连珠仍旧穿着单薄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姜宝珠瞧着都冷。
“你怎么来了?”
姜宝珠不假思索地姜楚连珠拉到威武的石狮子背后,身子朝外替楚连珠挡住风雪。
楚连珠一言不发得递过来一张泛黄的文书 。
姜宝珠下意识接了过来,结果两眼一黑,她知道上面是字,但她大部分都不认识!
楚连珠明显也发现了,抿了抿嘴,心里头在犹豫要不要提醒王妃文书拿反了。
但想到宝珠年纪小,脸皮子薄,她便假装自己没看见,说道:“王妃,这是奴的卖身契,以后奴便是您的人了。”
姜宝珠吓得差点没把卖身契丢出去。
书中楚连珠在母亲病逝后带着家中女眷去了江南扬州,经历波折后遇到女主,最后开辟丝绸生意,为男女主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她坚信,楚连珠不管有没有遇到女主,她都会有更广阔的天地,所以她更不应该困在自己身边当奴婢。
楚连珠见王妃沉思,眸子微垂:“王妃,奴婢知道您是好人,您也应该知道奴婢此前的身份,您要是收了奴婢,往后奴婢家中的女眷也会好过几分。”
姜宝珠这下子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书中写楚父是因为贪污朝廷的赈灾银导致被抄家,可楚连珠一直坚持为楚父翻供,楚家伸冤,可惜她看书一目十行,最后楚家有没有翻供她并不清楚。
如今正是楚家女眷过的最艰辛的时候,她要是能收留对方,这些人应该也会好过一些,等到以后男女主一统天下,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歹能够勉强保住小命。
姜宝珠一身雪白的狐裘,目光垂落到地上的人身上,柔软轻绵的声音透过彻骨的寒意:“卖身契我就收下了,以后你若要离开便来找我要,我一定会给你的。”
楚连珠身体微微颤抖,她被姜宝珠扶起身子,洁白如葱的手指轻轻刮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楚连珠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
王妃对她一个奴才都如此温柔,定是京城中的世家女嫉妒王妃才会传出那些谣言。
日后她一定要为王妃扫清所有谣言!
姜宝珠怎么也想不到此刻一代脑残粉刁奴从此诞生,她心里还高兴着呢,有了楚连珠,她的百寿图终于有救了。
接下来两日,姜宝珠叫来了楚家女眷,给她们工钱一同帮自己赶制百寿图。
直到寿宴在即的当天绣完百寿图后,姜宝珠见裴渡还不给自己答复要不要回去,便跑到他的院子,结果被林越拦在外面,告诉他裴渡这几日有事外出,不在京都。
姜宝珠将信将疑,目光忽然落到院子门口的一处竖立着的木牌上。
木牌旁边还站着一只虎视眈眈的大狼狗,口水麻溜地流着,一双狗眼黑的吓人。
林越木楞愣的脸上微微有些裂开,他稍微往旁边站了站,挡住了姜宝珠的视线。
姜宝珠好奇,踮起脚尖往木牌上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大周的文字不似现代的繁体字,姜宝珠只能连猜带想地认出几个字来。
木牌前头那几个字,好像有些熟悉。
林越脸上怪异,心道姜宝珠果然如传言那样不学无术,好歹也是侯府千金,竟然连字都认不全。
与此同时,林越心里松了口气,若王妃认识字,恐怕今日又要大闹一通。
林越顶着一张老实巴交的脸认真道:“回王妃,这是王爷养的狗,那木牌子上写的是他狗窝的名字,过几天还要在旁边给他搭个狗窝。”
姜宝珠红唇微张,没想到裴渡还是个爱狗人士!
她对自己的文化程度不大自信,见林越这么说彻底打消了怀疑,道:“你们王爷取名可真独特,一个狗窝竟取了足足九个字,是怕重名吗?”
林越:“......”
......
姜宝珠没等到裴渡,自己便回了雪竹院。
反正她前几日已经达到了目的,到时候只要军饷一发下来,再说几句是她的功劳,裴渡肯定会感激自己的。
姜宝珠喜滋滋地换上寿宴要穿的衣裳,临近出门时,连珠看了眼天色:“王妃,晚些恐怕会下雪,披件狐裘吧。”
有种冷叫做丫鬟觉得你冷。
姜宝珠裹着狐裘出了王府,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姜宝珠提着裙子三步跨两步上马车。
连珠见状,搀扶的手默默缩了回去。
侯府门口车水马龙,一个个官员身着华服官袍来往络绎不绝,纷纷抱拳相互问候,红色的灯笼将整个侯府照的一片明亮,姜宝珠提着裙摆走上台阶,径直往里走。
刚走两步,却被门口的小厮拦在了外面。
他才来侯府不久,今日是侯爷寿辰,许多人想趁机入内攀附关系,因此来侯府的人都发了请帖。
见姜宝珠穿着不凡,小厮语气还算客气:“夫人,您的请帖呢?”
姜宝珠不懂古代那些繁杂的规矩,被问到后满脸问号:“什么请帖?”
小厮见姜宝珠一问三不知,小厮不知怎的有些不耐烦了:“自然是侯爷发给老爷小姐们的寿宴请帖,你连请帖都不知道,还妄想入内?”
今日已经有好些人想要借此机会混进去!
小厮猜测姜宝珠就是其中之一,因此看向姜宝珠的神情充满了鄙夷。
姜宝珠还未说话,连珠在后已经蹙眉出声:“大胆!你当和谁说话?这是镇北王妃,侯府的嫡小姐!乱说话当心你的狗命!”
连珠知道王妃在京城口碑不好,侯府门口人群往来密集,她不信没人认识姜宝珠,可谁都没出言,摆明了是想看笑话。
连珠的声音唬住了小厮一瞬,但他很快回过味来:“你说是就是?既是侯府小姐,总应有请帖吧?更何况我只知道咱们侯府有个清音小姐 !”
姜宝珠一愣。
还未等她想清楚这话的含义,眼睛一角忽然看见姜清音徐徐朝自己走来。
姜清音今日穿着一身淡紫梅花刺绣的织锦缎,最外层套了薄薄的松绿软烟罗,眉间一抹花钿,模样楚楚动人。
走到姜宝珠的身边,看了一眼小厮,微笑开口道:“宝珠你终于来了,今日是父亲寿辰还是不要像以前那般责罚下人了,好吗?”
姜宝珠立马看见小厮对姜清音投去感激的眼神。
姜宝珠心中十分怪异。
但是她以后还要在女主手底下讨生活,担心姜清音因此误会自己,姜宝珠连忙结实道:“大姐姐你误会了,什么都没说呢。”
姜宝珠不知道的,以前谁要是没顺她的意,那都别想好过了,哪里会想这样慌忙解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姜清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片刻,宽袖下的手指紧了片刻。

杜流徽看见姜清音一动不动,彻底慌了。
“清音,救救我......”
姜清音眼尾的神色瞥了她一眼,敛下眼眸中那抹遗憾的神色。
恰好此刻一阵寒风吹过,姜清音淡青色的纱裙向后微微飘扬,柔弱的身躯站立在寒风中更显柔弱。
“宝珠妹妹,今日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大家计较了?”
姜清音的声线温和,好似一个知心大姐姐在试图和骄纵跋扈的妹妹讲道理。
姜宝珠没想到这时候女主也要掺合进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反问道:“你是觉得她们做的对吗?”
姜清音摇头,像是顺毛一样温声细语地开口:“我没有觉得她们做得对。”
姜宝珠脸色这才好了多不少。
她差点以为姜清音也和这些官家小姐一般。
姜清音见姜宝珠肉眼可见的被摸顺了毛,嘴角撩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姜宝珠还是和以前那样没脑子,几句话而已就被她拿捏到。
姜清音纤长的睫毛眨了眨,继续道:“但是爹爹在朝堂中树敌这么多,何必为了一个卑贱的奴才和大家结仇?”
“楚连珠是罪臣之女,你可知她的父亲不仅卖官还贪污整治河道的三十万两白银,如今你把她收为奴婢,可有想过有一天会给家中带来灾祸?”
她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看见姜宝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眼神中多了探究的神色。
姜宝珠身后的连珠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她很想反驳,可又不想给王妃惹来麻烦。
杜流徽见姜宝珠不说话,以为姜宝珠被说服了,眼神挑衅地看着楚连珠:“清音说的没错,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是陛下有天追究下来,侯府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刚才那么做,也是为了让楚连珠这个贱人识相地离开。”
姜宝珠看着这群人沆瀣一气,姜清音也不说话,一时间被气笑了。
“楚连珠的父亲被问斩,男丁流放千里,所有女眷赶出楚府,这便是陛下的旨意,难道你们还要代替陛下再拟旨不成?”
不管楚家真相如何,嘉帝不追究了便是不追究了,这些人敢越过皇帝探究上位者的
此话一出,就连姜清音也变了脸色。
杜流徽更是急忙否认:“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说!”
姜宝珠却不听。
反正原主在这些人眼里毫不讲理,她今日也要跟着不讲理:“我说有就有,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我们这就进宫问陛下,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
这些人一听,脚顿时就软了下来。
姜宝珠从小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就连陛下也喜爱万分,见面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可她们连皇宫都很少有资格进入,更不用说当着陛下的面对峙。
就连姜清音的脸色都惨白了几分。
她的手紧紧的捏着,目光漆黑深邃,死死的盯着姜宝珠。
放在以前姜宝珠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奴婢出头,她们打了杀了,她还要在旁边拍手叫好。
如今却为了楚连珠要闹到陛下那里去。
还不等姜清音想着,姜宝珠已经抓住杜流徽的手臂往外拖,嘴里喊着要面圣。
杜流徽被吓得哇哇大哭,不停的往后退。
可姜宝珠力气惊人,那双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将她焊住,吓得她只能抱住姜清音的大腿。
一时间店铺里混乱不堪。
“你们在干什么?”
人群中,一道清冷决绝的声音传来,姜宝珠下意识回过头,便看见自家大哥一身朝服地站在店铺门口。
姜宝珠被吓到了,下意识松开手,杜流徽毫无形象地摔在地上。
姜映宴徐徐走了进来,看见小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眼尾微微发红,目光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姜宝珠没敢说话。
她刚才只是想吓一吓杜流徽和那群官家小姐而已,没想过把事情闹大。
然而在姜映宴眼里面则变成了宝珠被欺负的一句话不敢说,再看宝珠身边婢女脸上的巴掌印,周身冰冷的气息蔓延整个角落,如同置入冰窖。
姜映宴森森的眼神扫过面前的女子,目光最后落到姜清音身上,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杜流徽一见姜映宴进来,如同看见了天神救兵,噼里啪啦将今日的事说了清楚。
姜映宴在她眼里温润如玉,是世家公子中脾气最好,最讲道理的人,她以为姜映宴能够给自己做主。
但她没有意识到对方的眼神越来越黑,看她的眼神如同死人。
杜流徽还在继续往下说:“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为了宝珠好,可我们没有想到宝珠被那婢女荼毒地这么深,无论如何也不听我们的......”
“她凭什么听你的?”
姜映宴清冷的声音传来,杜流徽的话戛然而止:“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宝珠要做事何时需要你们置喙。”
杜流徽:“......”
姜宝珠:!!!
她一双星星眼眨了眨,眼中满是佩服。
不愧是全文嘴巴最毒辣的反派!
姜映宴感受到宝珠敬佩的目光,嘴角撩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但那眼神依旧让人无法直视:“看来杜大人这几年过于忙碌,以至于忘记如何教育家中子女,是时候让杜大人歇一歇了。”
姜映宴的声音如飘雪的冰山,让杜流徽僵硬在了原地,她目光震惊地看着姜映宴。
姜映宴是想革父亲的职位!
忠信侯是陛下身边的宠臣,姜映宴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和她父亲一样官阶位置,甚至还是内阁人选,想要拉她父亲下马简直易如反掌。
杜流徽吓得直哆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朝姜宝珠跪下,一双手毫不犹豫往自己脸上招呼,没一会儿脸都扇肿了。
“王妃,您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杜流徽哭的鼻涕横流,可她都不在意。
她爹要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被革职,她的下场恐怕比今天还惨。
她不能成为杜家的罪人!
见姜宝珠不说话,杜流徽爬过去抓住姜清音的裙摆,哭着道:“清音,你也是姜家人,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王妃,让她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我爹要是被革职,我一辈子都完了。”
姜清音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时候杜流徽竟然会让她求情。
果然,姜映宴的目光注意到了她,语气格外刻薄:“姜清音不过是家中庶女,如何比得上我们宝珠,你求错人了。”
意思是说姜清音给姜宝珠提鞋都不配。
一时间,姜清音的眼神瞬间通红,眼泪夺眶而出,迅速低下头。
低头瞬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中投射出阴狠的恨意。
姜映宴并未看见姜清音的神色变化,他转过头眼神温柔,带着哄孩子的语气:“宝珠,大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大哥送你回去。”
说完,他带着宝珠毫不犹豫的离开。
等上了侯府的马车,姜宝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致命的问题。
就在刚才,她好像把女主得罪的透透的!

姜宝珠摸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裴渡已经离开。
姜宝珠看着裴渡的背影, 长长的叹了口气。
裴渡就是个疯子,动不动就砍头挖眼,想要获得裴渡的好感值简直比登天还难。
“阿三,现在裴渡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
233沉默两秒,愤怒道:“你怎么骂得这么脏!”
姜宝珠:“那我叫你小三?”
233:“......”
它无视掉这两个对系统侮辱的称呼:“现在裴渡对宿主的好感值为-100%。”
姜宝珠惊讶:“ 都这样了好感度竟然一点都没掉??”
233也很奇怪,它猜测道:“毕竟小说里面裴渡的设定是疯批反派,脑子应该跟正常人的构造不一样?”
“也是,他不行又不是我造成的,不能怪在我身上。”姜宝珠煞有其事地说。
233:“......”
它发现姜宝珠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总结起来就是钝感力十足,说的难听点就是缺心眼。
它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了这样的宿主。
233提醒道:“宿主,你目前只有七天的生命值,你还不赶紧想想怎么讨好反派!”
姜宝珠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溜:“不慌,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
在烧完厨房的第二天,京城飘了了细细的雪花,屋脊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浅白,蜿蜒的青石小路上同样染了一片纯白色。
姜宝珠一打开门,原本还在说着小话的丫鬟们瞬间低头,装作没看见姜宝珠的样子。
王府中所有下人都知道姜宝珠脾气不好,轻则骂两句,重则就像昨天姜宝珠的贴身丫鬟一样被发卖。
“宿主,这些丫鬟似乎很讨厌你。”233开口说道。
姜宝珠:“废话!”
她又不是瞎子,丫鬟们的态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不过这些人厌恶的是原主而不是她,只要她没有亲耳听见丫鬟们蛐蛐她,她也可以装作无事发生。
但她对这个朝代不熟悉,说得多错的就多,身边没有个丫鬟的确不方便。
只是她在院子里巡视一圈,愣是找不出一个贴心的丫鬟,最终只好先行放弃,等她拿到裴渡的好感值再做打算。
昨晚她想了一晚上,再过两日就是姜父的生日,古代人讲究礼节,她总要拿出一份像样的寿礼才行。
姜父是个好父亲,她既然意外接管了原主的身体,就应该替原主尽孝。
于是姜宝珠撑着伞风风火火出门,打算出府看看能不能买到合适的寿礼。
姜父喜欢古玩,于是姜宝珠去了好几家古玩铺子,然而都没有找到合她心意的。
掌柜听闻姜宝珠的需求后建议道:“俗话说礼轻情意重,父亲疼爱女儿自然不会在意礼物多么贵重,重要的是心意。”
“掌柜有什么推荐吗?”姜宝珠连忙问。
掌柜不敢得罪姜宝珠,指了指对面的铺子:“对面的铺子正好有书法大家郭先生的百寿图的字迹,夫人要是不缺钱,倒是可以去问问看。”
姜宝珠麻溜的去了。
姜宝珠衣着华贵,模样清纯却满身的贵气,她一进来便有书肆小厮对她毕恭毕敬,询问她要买什么。
姜宝珠道:“我要郭先生的百寿图的字样。”
小厮脸上震惊,可很快道:“夫人,郭先生的字千金难求,价格可能......”
宝珠懂了。
就是这百寿图的价格堪比现代爱马仕。
可在小说里,姜宝珠出嫁的时候嫁妆从姜府蔓延到镇北王府,最重要的是原主有个位高权重的贪官老爹,就算出嫁了每月都还要派人巴巴送来银两,生怕自家闺女出嫁后遭到苛待没银子花。
原主挥霍无度,却始终不差钱。
姜宝珠自然也不心疼,道:“帮我包起来。”
一柱香后,小厮喜滋滋地装好百寿图的字样,递给姜宝珠后小心翼翼地把人送出门去。
书肆里有许多官员之子,姜宝珠没成婚前横行霸道骄纵横行,书肆里客人都认识她,因此她买郭先生的百寿图的事不出一个时辰的功夫就传遍了京城。
此时的姜宝珠并不知道这些,她买完字样还要买红布匹和金丝。
两天的时间要赶制百寿图时间有些匆忙,但她今年上大学的时候给室友们织过毛巾,室友们收到了都说要好好收藏,说是带出去怕坏掉了。
织围巾她都没有问题,想来针线活也不在话下。
姜宝珠对此充满了信心。
刚走到铺子门口,宝珠便听到卖布的掌柜的声音不耐烦的传来:“滚滚滚,真当我们紫云阁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你们那几张刺绣的手帕也敢拿到这里卖,滚远点,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说完,一道清瘦的人影便被推了出来。
姜宝珠见人要摔倒,下意识扶了一把。
对方是个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玉面淡佛,只是此时一双眼睛通红,唇色干裂。
她下意识朝宝珠道了一声谢,然后朝着掌柜央求道:“掌柜的,这是西南的蜀绣,是我家中所有女眷日夜辛劳所绣,您若是觉得太贵,您算便宜一些,我娘如今病重,还请掌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下这些货物。”
掌柜的叹息一口气,忽然压低了声音道:“楚姑娘,不是我们不买你的刺绣,而是上头有人......你这样我们也难做。”
楚连珠闻言,紧紧的咬着唇。
她是罪臣之女,父亲生前在官场上得罪了不少人,如今父亲下马,自然有的人会落井下石。
连紫云阁都不敢要她的刺绣,恐怕其他同样卖不出去。
“掌柜,你不要的话,让这位姑娘卖给我吧。”
在楚连珠绝望之际,耳边传来一道声线软糯却不甜腻的声音。
宝珠毛绒绒的脑袋凑了过来,圆润的大眼睛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指着她手中的手帕:“你卖多少钱,我要了。”
姜宝珠虽然不懂刺绣,但她知道蜀绣在现代可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再者对方手里的刺绣看起来丝线轻盈,一花一草栩栩如生,原主不乏许多好看的刺绣衣裳,却都没有眼前的刺绣好看。
她想要给姜父做好百寿图,有个好老师岂不是事半功倍?
“你们还接绣活儿吗,我这里......”
姜宝珠话音未落,楚连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激动道:“姑娘大恩大德连珠无以为报,待我给母亲请完大夫,我便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一辈子!”
说完,楚连珠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她知道,眼前这姑娘是她阿娘最后的救命稻草。
姜宝珠下意识要扶起楚连珠,可脑海中像是有道光闪现,让她堪堪停下脚步。
等等!
连珠?
这不是小说里江南第一首富,女主未来最得力的手下和钱袋子吗!

姜宝珠原以为面对原主的恶言相向,戚瑶光应该讨厌她才对。
她随口一说的借口,戚瑶光那担忧的眼神做不了假。
姜父,两个兄长,甚至这个被挤兑的嫂嫂,永远都在包容着原主。
姜宝珠心里酸涩不已,声音低低的:“嫂嫂,不用请大夫,以后我少看点书就好了。”
戚瑶光也没多想,直言道:“可不是,你又不是你大哥,没那个脑子就不要看那些咬文嚼字的书,看了也考不了状元,别真把眼睛给看坏了。”
姜宝珠:“......”
戚瑶光说的也不无道理,姜家这么多人,脑子全长在姜映宴身上了。
姜宝珠乖巧地点点头:“嫂嫂不怪我便好。”
姜宝珠生的极美,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弯弯,黑白分明的眼睛好似会发光,说话时湿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整个人跟个软骨头一样靠在戚瑶光的怀里。
戚瑶光看着姜宝珠那软乎乎的小眼神,忽然想起来宝珠小时候也喜欢这样靠在自己怀里,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她恍惚了一下,没忍住捏了捏宝珠小脸儿上的软肉。
“既然不是故意的,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戚瑶光嘴上说道,感觉宝珠脸上的手感还挺好,又捏了两下小脸儿。
姜宝珠真心实意喜欢上了这位嫂嫂。
想到戚瑶光的结局,宝珠目光不以掩饰地盯着戚瑶光的肚子。
书中关于戚瑶光的戏份实在是太少了,姜宝珠只知道她溺亡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溺亡的时间地点她都不得而知。
“嫂嫂,我找大师算过命,他说嫂嫂今年和水犯冲。”姜宝珠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湿润的小嘴儿贴在戚瑶光的耳边:“算卦的先生还说,今年嫂嫂不靠近深水,嫂嫂和大哥必定得偿所愿。”
戚瑶光眸色一动:“真的?”
“宝珠妹妹,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姜清音抢先一步开口,“大嫂和大哥神仙眷女,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孩子伤了和气,更何况有没有孩子需要看天意,这种事强求不得,你怎能相信一个道士说的话?若是没有实现,岂不是伤了嫂嫂的心?”
姜宝珠忍不住看向姜清音那双认真的眼睛,好似刚才说的那番话真的是在心疼戚瑶光。
可姜宝珠忍不住蹙眉:“我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宝珠妹妹说的是真心话,可......”姜清音还想开口,却被戚瑶光的声音打断。
“够了!”戚瑶光眼神冰冷,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姜清音:“既然是天注定,宝珠又如何能够决断,你倒是好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拨我和宝珠的关系。“
姜清音脸色大变,急忙低着头狡辩:“嫂嫂,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面清楚。”戚瑶光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蔑视:“我虽在军营中长大,但还不至于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
姜宝珠的目光在戚瑶光和姜清音的身上来回打量,眼神越来越疑惑。
姜清音红着眼眶,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委屈地抹了抹眼泪:“嫂嫂,我只是不想你和宝珠之间出现嫌隙。”
谁知戚瑶光只是冷哼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姜清音虽是侯府庶女,但才情过人,品行端正,和姜宝珠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在外被人捧着,何时被人扫过面子。
但戚瑶光是她是大嫂,更是侯府主母,她心中再恨,也只能忍着。
姜清音垂着头,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神中满是不满与憎恨。
戚瑶光看的明明白白,也没了赏梅的心思。
她看着一脸懵逼的宝珠,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脑袋,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成器的意味:“以后能不能长点心眼,你是侯府嫡女,她一个庶女也敢这般和你说话,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忍?”
戚瑶光声音不大,但当着众人的面再次贬低姜清音身份低微,在场的女眷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戚瑶光明里暗里给姜清音难堪。
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姜宝珠抱着脑袋,心里已经崩溃了。
姜清音是庶女,自然不受侯府的重视,今天大嫂这么贬低她,等女主和太子定情,指不定怎么收拾她们。
要是放在之前,她肯定还会为女主找借口,可今天的事情让她心里有疙瘩,求情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于是开口道:“只要大嫂相信我就好了,其他人我都不在意。”
果然,刚才还严肃的戚瑶光实在是冷不起来脸,脸上肉眼可见的高兴。
寿宴时间渐近,一行人前往前厅走去。
今日侯府热闹非凡,来往侯府的官员比之前更甚,看见众人送寿礼,姜宝珠这才想起来因为门房的事情她的百寿图还没送出去。
姜宝珠还没开口,连珠便已经知晓她要做什么,默默退了出去,没多久便姜百寿图盖着红布拿了出来。
所有官员的目光都下意识看了过来,有些人似在看好戏,眼中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
谁都知道姜宝珠和姜家不和,姜宝珠出嫁之前把姜家闹的鸡飞狗跳,今日回来给忠信侯祝寿还没作妖他们还疑惑着,现在看来,姜宝珠是像让忠信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出丑。
果然,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姜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远处的裴渡淡定的端着茶水,茶杯冒出蒙蒙烟气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最后抬起手一口饮尽。
前厅气氛凝固,姜宝珠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她暗戳戳的搓搓手,紧张又兴奋地开口:“爹爹,女儿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姜父嘴角一颤,声音发紧:“好......好啊,闺女,咱们私底下看吧,为父有些没准备好。”
“爹爹,不是什么厚重的礼物,但是女儿认真准备的,您看了保证惊喜。”
姜父:......
惊不惊喜不知道,但他害怕是惊吓。
想到往年闺女憋了多少坨大的,姜父四十五度仰头,绝望地闭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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