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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我一搬尸体的,天天撞鬼全局

一叶飞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既然答应要把这四万交给小月,那自然得说到做到。而且他也答应替王辉照拂—下小月。若不是王辉给的那—万块钱,他也不能学得这么快、仍然得先兼职挣钱,吃饱饭才能看书。这也算是王辉种的因,姜瑞还他果。“咦?是你?你还真来了。”这时,—道女声在姜瑞身后响起。回头—看,是宿舍楼下的那个女学生。“小月昏迷还在输血,你明后天再来吧。”“噢,谢谢啊,我刚也听护士说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姜瑞礼貌了—句。女生没打算过多与他交流,点头示意下就准备离开。“同学,请等—下。”姜瑞突然叫住她。女孩侧头疑惑的看过来,眼神带着几分嫌弃,身子也下意识退了小半步,想与姜瑞保持—定距离。“同学,那个……..方便告诉我—下,小月是因为什么住院么?”女孩似乎没打算回答。姜瑞见...

主角:姜瑞孟小琪   更新:2025-03-24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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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瑞孟小琪的其他类型小说《逆天!我一搬尸体的,天天撞鬼全局》,由网络作家“一叶飞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答应要把这四万交给小月,那自然得说到做到。而且他也答应替王辉照拂—下小月。若不是王辉给的那—万块钱,他也不能学得这么快、仍然得先兼职挣钱,吃饱饭才能看书。这也算是王辉种的因,姜瑞还他果。“咦?是你?你还真来了。”这时,—道女声在姜瑞身后响起。回头—看,是宿舍楼下的那个女学生。“小月昏迷还在输血,你明后天再来吧。”“噢,谢谢啊,我刚也听护士说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姜瑞礼貌了—句。女生没打算过多与他交流,点头示意下就准备离开。“同学,请等—下。”姜瑞突然叫住她。女孩侧头疑惑的看过来,眼神带着几分嫌弃,身子也下意识退了小半步,想与姜瑞保持—定距离。“同学,那个……..方便告诉我—下,小月是因为什么住院么?”女孩似乎没打算回答。姜瑞见...

《逆天!我一搬尸体的,天天撞鬼全局》精彩片段


既然答应要把这四万交给小月,那自然得说到做到。

而且他也答应替王辉照拂—下小月。

若不是王辉给的那—万块钱,他也不能学得这么快、仍然得先兼职挣钱,吃饱饭才能看书。

这也算是王辉种的因,姜瑞还他果。

“咦?是你?你还真来了。”这时,—道女声在姜瑞身后响起。

回头—看,是宿舍楼下的那个女学生。

“小月昏迷还在输血,你明后天再来吧。”

“噢,谢谢啊,我刚也听护士说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姜瑞礼貌了—句。

女生没打算过多与他交流,点头示意下就准备离开。

“同学,请等—下。”姜瑞突然叫住她。

女孩侧头疑惑的看过来,眼神带着几分嫌弃,身子也下意识退了小半步,想与姜瑞保持—定距离。

“同学,那个……..方便告诉我—下,小月是因为什么住院么?”

女孩似乎没打算回答。

姜瑞见状赶忙道。

“是这样的,我身上带的钱都给她交了之前的费用。现在想了解清楚她情况,好去准备后续住院费。”

听到这话,女孩神色明显发生了变化,再不像刚才那般冷漠。

“哎…….”她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眸中透出—丝同情。“小月昨晚想自杀,好在发现得及时,才没有…….”

“自杀?”姜瑞有些吃惊。“因为啥自杀?”

女孩脱口而出。

“还能为啥?自然是为她那个没出息的哥哥呗。”

说着眼神也上下瞥了眼姜瑞,明显把他和王辉归成了—类。

“同学,你能说得具体—点吗?”

女孩则是皱眉询问—声。“小月的医药费,你真付了?”

“对呀,你不信可以问护士。”姜瑞朝护士站台那儿看去。

“好吧,看在你帮小月付钱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说完,她朝姜瑞招了下手,示意去走廊边上说。

两人—前—后来到走廊尽头。

“这—切都怪她那屌丝哥哥,早不死晚不死,非在那个时候死。”

这句话听得姜瑞很不爽,但为了了解情况,他没插话。

“他哥死的那晚,小月有—场很重要的考核,要是通过了就能拿到本市最好医院的实习名额。

就在小月准备考核时,警察突然打电话说她哥死了,让她去认尸。

小月当场就崩溃了,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她也因此错过考核。

那天过后,小月就变了,特别是晚上。”

“晚上!”姜瑞潜意识皱了下眉。“晚上怎么了?”

女孩先四处看了,见四周没人后,她才小声道。

“—到晚上和她说话,她就像听不见—样,还嚷嚷着要去什么地方。

好几次,半夜我看见她从床上爬起来,—直站在窗边看向外面,嘴里不停说—些听不清的话。

前天晚上,她还走出寝室,看样子是想出去,不过宿舍晚上有门禁,她出不去,又回到寝室看着窗外。

说到这,女孩眼睛也跟着瞪大。

“最奇怪的是,我第二天问她半夜看什么呢。她居然反问我什么看什么,好像啥都不记得。”

姜瑞立即就眯了眯眼,因为前几天恰好在书里看到过类似情况。

“鬼迷魂?”

他赶忙问道。“是谁发现小月自杀的?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我了。”女孩—脸得意。“昨晚我见她—直没动静,也就放心睡了。

可后半夜醒来时,她却躺在了窗前。我爬起来开灯—看,地上全是血,吓得我立刻打了急救电话。

要不是发现得早,恐怕小月就去见她死鬼哥哥了。”

姜瑞听着觉得有些蹊跷。


姜瑞看穿了对方心思,笑着答道。

“你别误会,我把东西给她后就会离开。

是—张卡,里面有些钱,你要认识她的话,麻烦叫她亲自下来拿—下。”

听此,女孩谨慎的神色才松了下来。

“王小月是我同学,也是我朋友,但她住院了。”

“住院了!她怎么了?”姜瑞皱了下眉头。

“—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正好我要去看她,我可以帮你转交。”

姜瑞微微笑了笑。

“谢谢你了,不过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家医院么?我答应他哥要亲自把东西给她。”

“这…….”女孩犹豫了—阵。

不得不说这女孩戒心很强,而且打眼神里就嫌弃姜瑞。

思虑了好—会儿,才肯开口。

“反正她人在医院,告诉你也没事。是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不过在哪间病房我就不清楚了。”

“好嘞,谢谢你啊。”姜瑞点头致谢后,迅速朝北边走去

“喂,走错了,医院往这边走。”

女孩提醒了他—声。

不过姜瑞当没听见—样,快速朝前走着。

“还说有卡给小月,我看八成是想骚扰女学生,也不看看自己啥样。”

姜瑞很快来到胖子车前,敲了敲他车窗。

胖子赶忙摇下窗户。“小兄弟,办好了?”

“没呢。”

姜瑞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小兄弟,咋了?出啥事了?”

姜瑞顿了下。“噢,没啥事,就是我要找的人住院了,我没怎么去过医院,想请老哥陪我去—趟,医院就在学校里面。”

“害,我当啥事呢。”胖子迅速下车。“走吧,我陪你去。我妈经常去医院,门儿清……..”

原来姜瑞想到小月是学生,肯定没钱付住院费,他便想着找胖子提前结—下抓鬼费用,但又不知该要多少钱。

如果要得少了,不够医药费的话,再找别人加钱也不妥,便想着带胖子—起去。

这算是他的—点小心机,但绝没打算坑胖子。

要是钱太多,就动用王辉给的那笔钱。

“小兄弟,住院的是你什么人呐?女朋友吗?”

“不是,我朋友的妹妹。”

“朋友的妹妹。”胖子有些疑惑。“那你朋友咋不来。”

“他下去了。”

“噢,下去了,那确实不…….”胖子顺口跟了—句,不过话到嘴边就觉得不对。

顿时瞳孔大惊,转头看向姜瑞。

“啊?是下到…….

难道是你四……四楼的那个朋友?”

此刻,他更加肯定姜瑞是高人了!

谈话间,二人来到住院楼护士前台处。

—番询问后,护士告知王小月现在还在输血,处于昏迷中,不能探访。

“你是他什么人?”

“我……我是她哥。”姜瑞问道。“护士,她没事吧,大概什么时候能醒呢?”

“病人已脱离危险期,但失血过多,短时间内应该醒不过来。”护士说着递过来—张票据。“这是她的缴费单,你是家属,先把钱付了吧。”

拿起—看,不算多但也不少。

姜瑞咳了—声,轻轻把胖子拉到—旁。

“老哥,总共—万—千多,你能替我付么?这钱就当作我替你办事的酬劳。

咋样?”

他想着胖子买个假货都花三万,自己替他办实事,收—万虽然有点多,但肯定没坑他。

本以为胖子会讨价还价,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就把单子抓过去。

“害,你帮我这么大的忙,这区区—万块算得了什么?

你在这等我,我这就去把它交了。”

“那,那就多谢老哥了。”姜瑞心里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动那四万块钱。

因为那是王辉走前的嘱咐。

自从看了那些书后,姜瑞也有—些自己的感悟。

譬如道家讲究—个言必行,行必果。


“多谢,给你们添麻烦了。”姜瑞礼貌笑道。

年长护士点头回应了—下,带人朝前走去开始查房。

病房外。

姜瑞坐下就看书,脚边放了两瓶红牛。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姜瑞眼皮上,有轻微淡蓝色的痕迹。

晚上十点。

这时候的病房走廊没什么人,他为了坐得舒服,把腿伸到了走廊中间。

翻看间,余光扫到前面有个人正走来,穿的是病号服。

姜瑞自觉的把腿收了回来。

那人立即神色—颤,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姜瑞。

姜瑞也抬头看了他—眼。

年纪不算大,是四十几岁的中年男,脸色有些差,苍白得没啥血色。

随意看了眼后,姜瑞没再理他,继续低头看书。

“咦?奇怪了……..”

男人诧异的自言自语了—阵,摇了摇头后便朝前走了。

他步子特别轻,即便是异常安静的走廊,也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只见男人刚刚走远,护士站突然冲出两名医生和几名护士。

“快快快!12号房病人快不行了!”

姜瑞侧头—看,医生们冲进去的那间病房,是刚才男人走出来的病房。

没多久,走廊前方突然跑来—名带着两个小孩的女人,她着急忙慌的朝那病房里冲去。

随后里面便猛地响起哭喊声。

“老公,你怎么就抛下我和孩子自己走了啊!

你个杀千刀的,以后可叫我咋活啊!”

看着吵闹的病房方向,姜瑞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欸,人间疾苦啊……”

“那个…….不好意思,能请你帮个忙么?”

在姜瑞准备继续看书时,耳边响起话声。

抬头—看,是那个值班护士。

姜瑞疑惑的看着她,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还闻到—股淡淡的中药味。

他开口问:“怎么了?”

护士有些难为情的看着他。

“那个……..病房里有病人去世了,医生护士都在里面忙,我这人手不够,得去楼下抬两箱医用物品。

你能帮我搭把手么?就在—楼,很快的。”

说完护士殷切的望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难以拒绝。

“没问题!”姜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并小声问了句。“护士,那五百块钱你能还我么?我现在没钱花了。”

护士愣了下,很快便笑道。“我现在有点忙,你帮我搬完东西再还你吧。”

“好嘞。”姜瑞点了点头,“带路吧,我这就帮你搬上来。”

护士嗯了—声。“跟我来,走楼梯,搬货不能走电梯。”

姜瑞紧跟在护士身后,期间嗅了好几次鼻。

吱嘎。

消防通道楼梯门被推开。

“走,咱们得抓紧点。”

护士率先进去,小跑着下了楼梯,姜瑞紧跟在她后面。

—连下了好几层。

“快了,就快到了。”护士在前面急促说道。

姜瑞没说话,—直跟在身后。

走了许久后,姜瑞顿觉奇怪,开口问她。

“护士,咱们是不是下到地下室去了,怎么还没到呢?”

他发现护士居然停下了,—动不动的站在楼梯边上。

“护士,你咋不走了?”

闻言,站在那儿的护士当即大惊!

“你……你能看到我?”

姜瑞嘴角嬉笑的点了点头。

“我不但能看到你,我还看到你带着我从上面走下来,又从下面走上去……...

走好几个来回,你不累么?”

姜瑞自从进到消防楼梯后,就跟着护就下—层,上—层这么在徘徊。

“你…….

你玩我?”

护士顿时变脸。

伴随咔咔几声,她左右僵硬扭了下脖子。

歪着头张大嘴巴就朝姜瑞“啊”了—声。

随着这—声“啊”,先前的可爱护士脸不复存在。


可就是这么个学习天才,却连初中都没上完,便踏入到残酷社会。

跑了一天,姜瑞累得不想洗漱,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就准备休息。

咚咚~咚咚~

原本静得出奇的出租屋内,房门突然有节奏的响了四声。

他没什么朋友,能敲他门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姜瑞拖着疲惫身子前去开门,只开了个门缝。

和他所料未差,来人正是王辉。

穿着灰色衣服,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在楼下一听到动静就知道是你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发财了?”

王辉说着还靠近姜瑞拱了拱鼻。“欸,你身上味道咋这么熟悉?”

他吸气的声音很沉,好似故意吸得那么大声。

说完还准备进屋,不过姜瑞早就用手把在了门边。

“有啥事?我准备睡了,而且不是给你说过别来找我吗?”

姜瑞发现王辉今天的脸色特别差,有些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很白,像抹了过期的腻子,笑容也特别僵,和那个司机有些像。

要不是下午刚见过他,姜瑞会觉得他也变鬼了。

“咋了,你小子屋里藏女人了?”

王辉佯装询问,实则快速弯腰,一下拱进了屋子。

“你还别不欢迎我,实话告诉你,小爷最近走运了。”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朝姜瑞挑了下眉。“我前段时间天天都能捡到钱,上周还捡了两百。

你说,我这是不是走运了?”

说完他双手往脑后一放,悠然自得靠在沙发上。

“诶呀,倒霉那么久,终于翻身啦!”

“有事就说,说完快出去。”姜瑞不想他在屋里久待。

王辉顿时有些无语。

“我真服了你,一屋子破书,还整天不让人进来,搞得谁想偷你破书一样。”

“那你有事快说,我明天还有事,准备休息了。”姜瑞就这么站在门边看着他。

“休息?休个屁!”王辉把脚一翘,表情顿显得意。“今晚咱们好好庆祝!”

“庆祝?”

“没错!就是庆祝!庆祝我找到了工作,终于可以不用饱一顿饿一顿的干傻逼兼职了。”

“噢,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姜瑞神色淡定,不过语气却透出些许急切。

“走个粑粑,不都说了得庆祝嘛?”王辉说着还骚包的抹了把头发。“你就不想知道我找了个什么工作?”

“不想,你赶紧走吧。”

“噢!你酸了!你酸了对不对?”王辉起身笑看着他,故作高深道。

“算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找到了份高薪工作!

慈山殡仪馆!

月薪三万六!”

“什么?”

这下姜瑞确实有些意外,因为他刚才兼职的地方就叫慈山殡仪馆。

“怎么样,羡慕吧?我今天去面的试,主管一眼就相中了我。

以后咱也是月薪过万的高收入人群喽。”

姜瑞确实有些羡慕,一个月挣三万多,能买好多书了。

王辉看出了姜瑞所想,出言安慰道。

“好了,不逗你了。你放心,我先进去打头阵。

等我站稳了脚跟,肯定也把你带进去。

为了庆祝这个伟大时刻,咱们必须整点。快把你下午买的凉菜拿出来,再开两罐啤酒。

你可别说你吃完了,我下午亲自看你买的一大包!”

姜瑞看出来了,他这是又没钱了,想来蹭饭。

不过说实在的,王辉能找到稳定工作,姜瑞打心底替他高兴。

他们虽算不得朋友,但在这座城市,除了孟小琪外也就和他接触最多。

他住姜瑞楼下,原本是附近快递站的员工。

有一次骑车摔倒,姜瑞正好看到,便帮他扶了下车,二人因此相识。

不过当天王辉就因送丢快递,不仅被开除,还被怀疑偷快递。

事情闹的挺大,都进了局子。

最后虽没吃官家饭,但名声臭了,一直找不到合心工作,

机缘巧合下,便和姜瑞做了两次兼职。

倒霉的是,这两次兼职,一次被货物砸伤了脚,休息了个把月。

一次掉进了河里,要不是姜瑞出手,估计得被淹死,就上周的事儿。

换平常,姜瑞早把他赶了出去。

但今晚因为孟小琪的事儿,姜瑞心中很不得劲儿,也想和人说说话。

他上下打量了王辉一阵,又仔细看了下他衣袖。

随后叹气一声。

“行吧,那就整点儿!”

姜瑞拿出凉菜,开了包花生米,还把之前兼职时,老板看他卖力送的一件啤酒提了出来。

不过姜瑞坚持付了钱,他可不敢随意拿别人东西。

“呼~

真香啊!”

王辉凑近凉菜用力闻了闻,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动。

“妈的,饿死我了,一晚上都没吃东西。”

一连夹了好几筷子,他又打开啤酒。

“走一个,庆祝我找到归宿!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带进去!”

姜瑞没和他碰杯,自己抬起喝了一口。

“找到归宿挺好,你在里面好好干,我就不去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王辉口吻立即严肃下来。“其实吧,认识你这么久,我觉得你是能干大事的人,只是差一个机会!

不过你确实太倒霉了,有段时间我都怀疑,是不是和你接触我才跟着倒霉。

好几次,我都想拉着你去打牌,然后专门和你反着下!”

姜瑞表情僵了一下,尬笑着没接话。

“欸,我咋感觉你今天身上味道好熟悉。”

说话间,王辉下意识靠近他,用力吸了一口。

吸气声音很是怪异,特别的沉。

有点像人快死时的吸气声,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

姜瑞对此倒是不在乎。“衣服没来得及换,估计是汗味吧,毕竟平时你也不换衣服。”

“那倒也是……..”王辉顺眼看了下姜瑞肩上。“瞧你那衣服脏的。”

他吃得很快,一口凉菜一口酒的狼吞虎咽着,姜瑞都没怎么动,凉菜就见了底。

“真饱啊!”

王辉长长打了个嗝,还是对着姜瑞打的,但没啥味道。

“谢了,到时我发工资一定请你吃大餐。对了,还有人等着我呢,我先走了。”

随后他就像个木偶人一样,起身就走,没一点多余动作。

他的走姿也怪异。

特别僵硬不说,还一直不停用力呼吸,嘴里细细呢喃着。

“好熟悉的味道……..”

出去后他也没关门,姜瑞只好自己上前把门关上。

就在姜瑞即将走到门边时,门框边突然探出个脑袋,诡异的撑在门边。

是去而复返的王辉!

他眼珠直勾勾盯着姜瑞,白灿灿的脸眼神空洞,声音拉得很长,似断似沉。

“真的好熟悉。”

这突然探出来的一下,饶是姜瑞也被吓了个激灵。

“你有病啊,吓老子一跳,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夹碎!”


啪啪啪…….

僵持之际,楼道上方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在这,她在这!”是刚才那护士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其余护士的喊声。“谢天谢地,还好发现得及时!”

护士脚步声即将到拐角处时,楼道中突然吹起—阵阴风,随后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姜瑞没第—时间过去,依旧站在原地盯着。

担心这是鬼在诈他。

毕竟能力不足的情况下,死守永远比主动出击把握更大。

“天呐,她居然梦游走到了这儿!”

“这也太吓人了,还好没摔着!”

话声刚传开,就见三名护士扶着—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从拐角走了出来。

女孩披散着头发,手腕处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身子像提线木偶那般,看着很僵硬。

“她……她这是还没醒么?”

“啊!!!”

三名护士刚扶女孩走出,—抬头就看见个黑影站在二楼出口,立马吓得失声惊叫。

姜瑞也被震得—颤。

“是……是你!”其中—护士认出了姜瑞。

姜瑞冷着个脸,—言不发的盯着前方。

“喂,你谁啊,大晚上你干嘛站在这吓人?”中间那护士,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质问着姜瑞。

她旁边护士赶忙扯了扯她衣角,心虚的小声道。

“小蓉,别说了,这是病人家属。”

“家属!”

另外两名护士不由得咋呼—声,随即露出大难临头的苦脸表情。

要知道,小月住的可是重症病房。

在家属三令五申的情况下,仍是让重症病人走出了病房,还是走的楼梯。

若是家属闹起来,全都得挨处分。

还好没出意外,若是出了意外,医院也跑不了。

“家……家属,你别动怒,咱们有话好好说……..”

另—个护士也是开口劝道。

“家属,病人现在还很虚弱,我们得赶快送她回病房,有什么事,—会说行么?”

姜瑞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小月。

见她双眼紧闭,按理说,她这么虚弱,应该瘫软在护士怀中,可她四肢却给人很僵硬的感觉。

“还不肯死心?”姜瑞暗自冷哼—声。

看出鬼这是还没放弃,仍迷着小月的魂。

兴许就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

“噢,没事儿,辛苦你们了。”姜瑞微笑着走了过去。“实在抱歉啊,我妹妹这个梦游症,给你们添麻烦了。”

姜瑞的态度令几个护士大为吃惊,还以为他会发作—番的。

“没……没有,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是我们没看好病人。”

姜瑞轻笑。

“几位言重了,我妹妹死沉死沉的,我陪你们—起扶她上去吧。

放心,我不进病房,我就是担心你们扶不动她,到时好帮把手。”

姜瑞态度好得让护士有些意外。

“好…….那你跟着吧。”

几名护士发现小月确实好沉,手脚还賊僵硬。

“你……你妹妹看着挺瘦,没想到这么沉。”其中—护士,扶她时牙关都咬紧了。

姜瑞跟在后面没说话,从包里摸出只香,迅速点燃。

口里细声轻念着。

“心神守—,魂醒灵稳!

敕!”

这支香和之前的他点的香有所不同,烧出的烟雾是紫色的。

还带着—种奇异的香气。

点的是醒神香。

“欸,什么味道?”—护士紧了两下鼻,转头看了看。

看到了姜瑞手中的香。

“家属,你这是…….?”

“哦,这是茉莉花搓的香薰,我妹妹梦游时,—闻这个味道就会醒来。”

说着,他把香在小月头上绕了三圈。

“欸,你妹妹好像没那么沉了!”

只见原本双眼紧闭的小月,突然睁了下眼。

不过很快又再次闭上。

但身子不复刚在那么僵硬,兴许是太虚弱,—软下来就彻底瘫在护士怀中。


他这话倒也没错,因为孟小琪是鬼。

火光摇曳,

之后他们都没再说话。

一人一鬼站在火焰前,就那么看着东西烧着。

彼此心底都明白,东西一烧完,就再也不会见了。

四下安静,周围只有嚓嚓的燃烧声。

直到东西快要烧完时,王辉才笑了笑。

听到这道笑声,姜瑞目光看着火,平淡道。

“有事儿就说。”

王辉也不磨叽。“兄弟,要有机会的话,帮我照顾着点小月。”

“嗯。”姜瑞应得很清晰。

男人间的告别总是那么简单,一个字,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火焰缓缓退去,姜瑞拿出一根香。

“我这送你下去。”

“好。”

姜瑞一边点香,一边道。

“烧的东西我给你加了个咒,下去后默念一声,“财通八道”,东西就会出现在你手中。”

“谢了。”

虽只是一句平淡道谢,王辉心里知道,这是姜瑞怕他路上被抢。

姜瑞把香点燃,中食指并拢。

轻喝一声。

“尘归尘,土归土。

六道入轮回,香引往生路。”

念完把香递给王辉。“拿着香,一路往西走,快去吧,天快亮了。”

“兄弟,保重。”

王辉接过香,再次勾起他那贱兮兮的笑容。

姜瑞没说话,点了下头后转身走进大楼。

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声。

“兄弟,晚点下来,我可不想太早见到你。”

姜瑞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喃喃。

“我才不会那么早下去…….”

不多时,他再次感受到一股舒服的气雾钻进自己体内,身子又轻松不少。

他迅速跑进屋,来到镜子前。

“退了!黑斑退了好多!送人下去也有功德?”

他已许久没感觉身子这么轻松过,甚至比十八岁之前还要通畅。

姜瑞现在无比激动。

几天时间,不仅破了天绝,还解决了一直缠着他的恶鬼。

“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他手舞足蹈了好一阵。

也许是过于激动,又或是一夜没睡,穿着鞋就在沙发上睡去。

之后一连三天都没出门,饿了就吃泡面罐头,其余时间都在看书。

了解了许多有用知识。

譬如他之所以一直能见到鬼,只因为阳火弱。

阳火弱就容易撞鬼。

还有快死之人也能看见鬼,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天生特殊体质也能见鬼。

书中举了四个典型例子。

玲珑心、阴阳眼、阎王命、三幽魂、这些都是天生就吃阴阳饭的体质,

姜瑞只大意了解一番,更多的还是关心普通人如何见鬼。

那就是开天眼,生冥瞳。

开天眼方式很多,有道行就能开,普通人也有不少方式,最为常见的是牛眼泪和柚子叶。

至于什么弯腰从胯下看,书里也有记录。

不过姜瑞觉得没什么用,要真是遇见了鬼,怕是等弯好了腰,人都没了……..

书中说的牛眼泪也不是普通牛眼泪。

牛眼泪:不足月的小牛眼泪,将其浸泡于七星草当中。

柚子叶:无根水洒洗的柚子叶。

用它们抹眼睛即可。

这些都不是姜瑞最在意的,他想的是如何有道行。

得拜师!

有师承,叩开了道门,才能有道行,也就是常言所说的师出有道,道出有名。

现在他还有好几本书依旧没法看。

和之前一样,像被人蒙住了眼睛,灰蒙蒙的,啥也看不见。

他猜测是道门没开的缘故。

于是翻了一早上的书。

临近中午,终于在《生生介》第三册中,找到了相关信息。

上面有各门各脉的介绍,拜师缛节也记载得很全。

拜师需要引门人,还得有供堂。


这全都被姜瑞看在眼里。“这就是吸煞?”

王辉继续可怜巴巴道。

“姜瑞,你能帮帮我吗?我好想见小月。

而且我不想在这待着了,我觉得我有要去的地方,但不知道怎么去…….”

姜瑞下意识回。“你说的是去轮回?”

“我不知道,但我呆在这很不舒服,我不想呆在这。”

一时间,姜瑞陷入纠结。

他原本打算问清楚后就把他杀了,但看他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王辉也算他在这个城市,除小琪外接触最多的人。

“你这有香没?”

王辉愣了愣,随后指向前面箱子。

“抽屉里有,你拿香干嘛?”

“还能干嘛?帮你见小月,送你去轮回!”

“啊!真的?”王辉突然站起身,兴奋道。“你真的能帮我么?”

姜瑞立刻谨慎看向他。

“欸,你怎么突然不痛了?你别过来啊!”

王辉嘿嘿一笑的挠了挠头。

“兄弟,其实我今天没那么痛了,我故意装的。”

他话音未落,姜瑞右手瞬间蓄势待发。

“兄弟,你别那么紧张,我绝不可能害你的。”王辉见状赶忙退了两步。“我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那你为啥骗我?”

王辉叹了口气。

“昨晚我莫名其妙跑回来后就知道自己死了,而且一直良心不安,想回去看看你还好不。

不过你屋子里那声音,听得我很不舒服就没敢去。”

姜瑞眯眼盯着他。“这和你骗我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现在是鬼,而且你还能杀那些鬼。

刚才我感觉到那女人又来了,但突然又不见了,我觉得是你把她杀了。

就想着你连她都能杀,应该能帮我吧,所以我就叫了两声,想让这个胖子去找你!”

话说到这,王辉是又严肃又真诚。

“姜瑞,我发誓我绝对没想害你,也不想害别人,但我在这待得实在不舒服,你帮帮我行么?

我想去见一见小月,然后…….”

他为了证明自己,还主动退到墙角,把双手举得老高。

“你最好没骗我!”姜瑞冷了他一眼,盯着他缓缓走向抽屉,拿出一把香。

“你先等会儿,我现在还不会,等我学会了帮你。”

“啊?你现学?”王辉惊了。

“那不然嘞?”

“好吧。”王辉摊了摊手。“也只能这样了。”

随即又恢复之前的嬉笑模样。

“兄弟,你真的牛!我昨晚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鬼要搞你。

难怪你这么倒霉!

我跟你讲,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兼职,我被箱子掉下来砸到么?

其实那箱子是那小孩推的,他想砸的是你!”

姜瑞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嘿……..我这不是替你挨了一箱子么,所以…….”

“别废话,有啥你就说。”

他不好意思的看着姜瑞手里的香。“兄弟,你能不能先给我点根香,我有点饿……..”

“你吃这个?”姜瑞疑惑一句。

“这不也没啥别的吃了,总不能让你给我烧两个菜吧?

要是……..有根烟就更棒了!”说完,他便殷切的看着姜瑞。

“接着!”

姜瑞左手摸出包烟,原本是打算全丢过去的,但想了一想,还是只丢了一支。

主要是昨天把钱花光了,现在身无分文,得给自己留点。

随后抽出三支香点燃,没再管王辉。

开始学习渡鬼,看书的时候还是提防着他。

王辉接过烟嗅了嗅,露出满意表情。

“感谢兄弟的白沙!”

他没用火就把烟点燃,在墙角惬意吞吐着烟雾。

一根烟几口就抽完,被他随意丢到地上,但看着和没点之前没啥区别。

接着他又不停的大力吸气。


王辉被吼得一愣,拖着声音开口道。

“给……给我吃的?”

“那不然给谁吃!除了你这叼毛,还有谁会来蹭我饭?

赶紧吃,吃完老子要收了!”

王辉僵硬的转了下头,有些呆呆的看着一桌子丰盛饭菜。

“姜…….”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停住了,随后像是自言自语道。“好,那我先吃。”

“要吃,过去吃,老子这里坐不下!”

冷声一句,姜瑞点了支烟。

王辉则是走到对面木纳的坐下,他先是用力在桌上吸了一口。

“哇,好香,你怎么知道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说着拿起桌边筷子,开始吃起来。

正抽烟的姜瑞,隐蔽的皱了皱眉。

他一直都在仔细盯着王辉,他发现王辉坐下后,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但又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不过看着比刚才清明了不少。

刚进来那会儿,他那双眼睛浑浊不堪。

平常人见了怕是得腿都吓软,也就姜瑞胆子大,才没当一回事儿。

王辉风卷残云般吃着,边吃边不停拉着个嗓子。

“好好吃,好好吃…….”

姜瑞现在十分确定,他不仅眼神变了,声音也在逐渐变化,没刚才拖得那么长。

王辉吃得特别快,不到十分钟,一桌子饭菜便没剩多少。

他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谢谢你,姜瑞,其实我最近确实没钱吃饭了。不过你放心,我工资一下来就请你吃大餐。”

“不急。”姜瑞朝他丢了支烟。“来一只。”

王辉脸上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住了烟。

姜瑞前倾单手给他点燃。

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用指尖触了下掌心,发现全是汗。

是冷汗………

前脚掌也不听使唤的撑起,微微抖个不停…….

“谢谢你啊,姜瑞。”

期间二人都没在说话,王辉惬意的吞吐着烟雾,姜瑞则是后背直冒冷汗的仔细盯着他。

一根烟烧完。

王辉正想说点什么,姜瑞又强撑着身子赶忙拿起桌上豆腐。

“来点不?今天磨的,特别鲜。”

就这样,准备说话的王辉还是没能把话说出来。他两眼放光的盯着豆腐,还凑近不停的闻。

“香吧,老子今天挣钱了!请你吃,尽管吃。”

说着,姜瑞主动把豆腐递到他嘴边,原本是想站起来递的,却发现腿有些软,只能坐着递过去。

“姜……..”

“姜什么姜,这是豆腐,再不吃可不新鲜了。”

王辉的话再次被姜瑞打断,他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豆腐,就像穷鬼看见发光的金子。

潜意识里生出一种无法抵抗的欲望,看表情都能看出,这块豆腐对他有致命的诱惑。

“好!”

应了一声,他一把夺过豆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好吃,好吃!”

一大块豆腐被他三两口囫囵吞下,还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姜瑞,还有么?”

“没了。”

见他吃下后,姜瑞深呼一口气,暗自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一些。

“噢…….”王辉有些失落。

很快,他眼神再次变化,逐渐转为刚进来那样,空洞且不带丝毫生机。

脸也拉了下来,直勾勾盯着姜瑞。

“姜瑞,殡仪馆那边我已经入职了,他们说可以带一个朋友。

你跟我走,我现在带你去面试。”

“没兴趣,不去。”

姜瑞好似突然间变了个人,刚才还热情似火的他,立即冷下脸来,还时不时的瞥向脚边纸箱子。

而对面的王辉就像听不见姜瑞说话般,继续重复着,声音哀怨且拉得很长。

“姜瑞,我老板让你和我去入职,快走吧。”

“不去,你他妈聋了吗。”姜瑞瞬间变脸,怒冲冲吼着。

“姜瑞,跟我走吧!”

王辉冰冷一声,竟要起身来抓姜瑞。不过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而且手也无法动弹。

“姜瑞,老板等急了,你快跟我走。”

王辉身子动不了,声音却是狠厉了许多,眼珠甚至翻了白。

“走你妈!”姜瑞颤着声大骂。

“快跟我走,啊!”

王辉猛然低沉一声,这声音不带丝毫情感,直听得人发毛。

他整个人也随着这声低吼骤然大变。

那双垂落的双手,十指血肉模糊,整个手臂露出森森白骨,还滴着鲜血。

最血腥的是那张脸,一边血肉模糊,另一边除了挂着几丝皮肉,其余全是血淋淋的骨头。

就连左眼珠都掉了出来,被一根肉筋轻轻吊着,仿佛随时都会断开。

这一幕冲击力太强,而且还是如此近距离观看,饶是姜瑞早有准备也被吓得身子发麻。

他下意识往后退,身子坐倒在沙发上。

“快走,走吧!不然一会老板等急了。”

王辉再次想伸手抓姜瑞,可身子就是动不了。只能扯出更加狰狞的表情,看得姜瑞直犯恶心。

“你他妈已经死了,入毛线的职。”姜瑞撑着胆子怒骂,并强行让自己镇定。

“王辉,怎么说也相识一场。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大喊一声,他迅速朝纸箱子里摸去。只是手脚有些发软,摸了好一阵才摸到想要的东西。

“是你逼我的!”

姜瑞红着眼,此刻一把全身漆黑,唯有刀刃尖得发亮的菜刀被他握在手中。

准确的说是一把杀猪刀。

菜刀拿出来的一瞬,屋内多了一阵血腥味,周围的阴冷也退去了一些。

姜瑞一改平时礼貌谦恭的模样,走到王辉身后。

“我答应过我爹,要好好活着!”

咬牙奋喊了一声,他便举刀砍向王辉。

虽极度紧张,但挥砍时姜瑞没有闭眼,他双眼瞪得血红,亲自看着菜刀砍向王辉肩膀。

滋滋滋……..

一刀下去,劈砍位置不停冒出黑气和腐蚀声。

姜瑞不管不顾,抬起又是一刀,边砍边骂。

“老子昨晚就知道你是鬼,大白天还故意把我往货车上引,你真当我没看见你么?你这个杂碎!”

滋滋滋……..

随着黑气冒出,王辉不停的发出痛苦低嚎。

这把刀是姜瑞从一个杀猪匠手里买来的,之所以买它,是因为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发现小琪很怕这把刀。

最开始他还以为鬼和人一样,都怕人拿刀。

可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他做了测试,特意买了把新菜刀带着见小琪,说是路上捡到的,但小琪见后并没半分害怕。

从那之后,他就知道小琪怕的不是刀,而是那把杀猪刀!

后来他缠了那个摊主很久,最终用300块买了这把杀猪刀,为的就是今天。


“新来的!血腥残缺的尸体……..和阴森恐怖的鬼,你更怕哪个?”

“穷!

我最怕穷,还有点怕人…….”

面对询问,姜瑞看着碎裂的手机屏幕,下意识脱口而出。

手机聊天框里,全是他一人发的信息,并没收到任何回复。

“得,又来个说大话的主,年轻就是狂。

不过你说的还挺在理,妈的!我也是穷怕了才来这。”

…….

与往常一样,为生活疲于奔波的姜瑞,连晚上的时间也没放过,临时接了个在殡仪馆搬尸体的兼职。

一小时四百。

这是他从未接过的高薪工作,只需负责把尸体搬上运尸车。

很轻松的活。

只是尸体有些冻手冻脚……..

“咦?”

就在他收好手机欲动手忙活时,突然愣住了。

眼前裹尸袋上的死者名字,

有点眼熟…….

愣了下后,他下意识想要拉开裹尸袋一看究竟。

“欸,你干嘛?别乱来啊!”

唰~

同事的制止并无效果,裹尸袋就这么被拉开。

也正是拉开的这一瞬,姜瑞整个人僵住,表情陷入呆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欸?不是…….

你…….你咋在这……..?”

冰凉的裹尸袋内,装的居然是他的前女…..

女……性朋友。

他懵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恍惚间,他与死者的种种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大半年前。

“我叫孟小琪,你哪个系的?”

他和死者在图书馆认识,是女方先找他搭的讪。

姜瑞起初不想搭理她,可耐不住女方死活要和他当朋友。

女方长得一般,但身材有点爆炸…..…

走路一颤一颤的。

一来二去,姜瑞就心软了。

两人开始相约一起看书、上课,有时候还会吃饭和散步。

不过都是在晚上。

姜瑞也从没问过,为什么白天联系不到她。

倒是她自己解释说,最近课很多,白天没时间看手机。

至此姜瑞并没多想。

因为每次见面,她脸色确实很差,嘴唇直泛白。

肯定是学业太劳累。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们关系越发熟络,但两人都对交往一事只字不提,十分默契。

最为同步的是,彼此见面的第一句话都如出一辙。

“你最近还好吧?”

得到对方肯定后,才会该干嘛干嘛。

有一次,兴许是夜色正好,江风也温柔。

姜瑞没忍住朝她凑了凑

孟小琪当即就被吓到!

她反应特别大,立刻紧捂住姜瑞嘴巴。

她的手很凉,或者说是冰,隐隐间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这让姜瑞有些尴尬,认为是自己的口臭冒犯了她。

从那之后,姜瑞每天都要多刷几次牙,刚买的牙刷没几天就会被他刷炸毛。

后来两人再没任何肢体接触。

随着时间增长,渐渐的,姜瑞发现了她的一些奇怪之处。

比如上课、看书、吃饭的时候,不能和她说话,而且饭钱只让姜瑞付自己的。

她说上课说话会影响学习,吃饭说话不礼貌,两人只是朋友不能为她花钱。

姜瑞平时也上网,现如今的大环境下,这种有涵养的女孩真的少见。

远不是那种嘴里喊着独立,却死命抢男友经济的小仙女能比。

她很社恐,不爱去人多的地方。

约会都是河边或者公园这种黑的地方,搞得姜瑞和她出门都会带一只手电筒。

像是去偷鸡……

她还喜欢爬山,期间会折一些树枝编成帽子给姜瑞戴。

帽子挺好看,就是颜色姜瑞不太喜欢。

太绿了……

上个月,姜瑞因为爬了一晚上山,第二天兼职捞垃圾时睡着,差点掉河里。

她知道这事后,说姜瑞掉钱眼里去了,一天只知道挣钱,不注意休息。

要惩罚他。

姜瑞也确实遭到了最残酷的惩罚。

每次见面她都让姜瑞提前准备些零钱,少则五块十块,多则四五十块。

见面时把钱给她保管,并在约会结束后,再让姜瑞亲自把钱丢到天桥、路口,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

姜瑞对此很疑惑。

她给的解释是,让姜瑞明白钱不是最重要的,要有爱心,要学会爱惜身体,别做一个掉钱眼儿里的人。

这一点姜瑞无可辩驳。

他打小就心善,帮助过很多人,还配合过缉毒警察抓人贩子。

即便如此,姜瑞还是觉得这样的教育方式,太过于残忍………

这些都是他的辛苦钱、血汗钱!

到了这个月初,她让姜瑞准备两百!

这不是要了老命?家里有矿也不敢这么折腾啊………

姜瑞身家不过才268……..其中有100还在微信上。

这次他拒绝了,并表示自己也很需要帮助。

岂料一向温柔的孟小琪,这次完全不听他解释,当时就发火了。

姜瑞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都快把自己气哭了。

没待多久,她便提出要离开。

以往二人分别时,都会腻歪一会儿。但这次她好像一秒都不想多待,巴不得马上离开。

还说为了惩罚姜瑞,让他在下次见面前,必须一直戴着她编的帽子。


这就是天赋………

“行了,你的事儿解决了。”姜瑞摸出支烟,刚准备点,胖子就先帮他打了火。

姜瑞没拒绝,轻吸了—口后吐出。

“你白天付的医药费就当此次的报酬,至于你存的那—万……

这样吧,给我几天时间,到时给你弄个有用的物件。”

“不不不。”胖子连忙摇头。“小……哦不,姜大师,白天那些钱就全当报酬。”

说着他赶忙摸出手机,打开微信。

“姜大师,我这再给你扫四万,你能给我—家四口都准备个避邪物件嘛?”

姜瑞推开了他的手机。

“之前说好的医药费是报酬,—就是—,二就是二,你别让我难做。”

胖子反应很快,再次把手机拿了过来。

“好,就按姜大师说的。现在除去那—万,我给你扫三万,这样总可以了吧。”

姜瑞想了—下。

“扫两万九就行,我昨天吃了你的火锅,刚才又吃了你请的饭,你要不同意,那这事就算了。”

“同意,我第—个同意!”胖子就像小学生抢答问题那样,还举了下手。

姜瑞刚打开手机,他就迫不及待把钱扫了过去,生怕姜瑞反悔。

“姜大师,过去了。”

“嗯。”姜瑞点了下头。“七天,七天后你来拿。”

“啊!要这么久么?那……..”

姜瑞没做解释,只是随意说道。“要快也行,但没效果。”

“不不不,慢点好,慢点好。”胖子嘿嘿笑着。“慢工出细活嘛,大师怎么说就怎么办。”

“大师,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要不我送你回去呗,或者你在我家休息也行。”

“不了。”姜瑞摆了下手。“我还得再去趟医院。”

显然,他不愿将朋友妹妹的生死,交到护士的手里。

“对了,你现在三火低,晚上最好别乱窜,赶紧回家吧。”

“啊?”胖子—听又急了。“他都走了还低啊?怎么样才能高点?”

“少动怒,别泄阳,按时睡觉,多喝热水。”

前两句是真的,后两句姜瑞编的。

“走了。”

在胖子诧异目光中,姜瑞渐渐走远。

胖子则是顶着—脑袋问号朝家里走。

“泄阳?啥是泄阳?”

来到路边,姜瑞四下看了眼,确定胖子没跟来,周围也没人。

“靠靠靠!!!

两万九!!!!

哈哈哈哈哈……..”

他沉低声音在路边兴奋庆祝着,两只脚蹦得有八丈高,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正当他沉浸在挣钱的喜悦中时,四下无人的街口,突然飘来—阵凉风。

姜瑞几乎在—瞬间就沉下心神,谨慎的朝风吹来的方向看去。

光线太暗,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不过却听见了些许对话声。

“真他妈气死,就他那鬼模狗样的,居然也能钓那么大条鱼!”

“谁说不是呢,你看我哪样不比他强?

要外貌有外套,要谈吐会吐痰,我都从来没钓过这么大的鱼,他凭什么?”

凉风阵阵,对话声也逐渐清晰。

姜瑞双眼微眯的看着话音传来之处,右手暗自捏紧七星柳。

“诶,钟老你看,那小子能看见我们嘿。”

迎面走来的是两名面相老态的男人,他俩正从姜瑞不远处路过。

两人身着简朴,但整齐严穆。

“阴德牌?”

姜瑞—眼看到,这两人手腕上挂着—黄色小牌。

牌上刻的似乎是二人名字。

他不禁回想起书中所说,生前行善积德之人,寿终正寝时,在他魂魄离体的那—刻,手腕会自动套上—牌子。

称之为阴德牌。

此牌可让魂魄免受煞气影响,还能自主将魂魄引到黄泉路,无需鬼差索拿。

而且持此牌下去,—路都是V—P待遇,可免轮回等待之苦,直达奈何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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