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卿尘鹿闻笙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打脸极品亲戚!我不圣母了沈卿尘鹿闻笙全局》,由网络作家“棠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天还没亮鹿闻笙就被宋春分的崩溃叫骂声给吵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家呢?我的家呢?钱呢?东西呢?我的东西呢?老鹿,老鹿你快起来呀!”宋春分因为昨晚喝水比较少,所以醒的比其他人都早,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看见家里一片空荡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在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屋子还是原样的时候就绷不住了,一遍哭骂一遍摇晃睡的跟死猪一样的鹿红军。而此时睡的正香的鹿红军:“宋春分,你特么的活腻了……”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天花板不对:咦,电灯泡呢?顺着墙面往下看,当他看清屋子里的情况时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的家被偷了?也顾不上穿衣服(当然他也没有衣服)鹿红军看着大敞四亮的房门,眼前一阵阵发黑,忍着想死的冲动挨个房间的转,越转心底越沉。终于...
《七零:打脸极品亲戚!我不圣母了沈卿尘鹿闻笙全局》精彩片段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天还没亮鹿闻笙就被宋春分的崩溃叫骂声给吵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家呢?我的家呢?钱呢?东西呢?我的东西呢?
老鹿,老鹿你快起来呀!”
宋春分因为昨晚喝水比较少,所以醒的比其他人都早,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看见家里一片空荡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在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屋子还是原样的时候就绷不住了,一遍哭骂一遍摇晃睡的跟死猪一样的鹿红军。
而此时睡的正香的鹿红军:“宋春分,你特么的活腻了……”
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天花板不对:咦,电灯泡呢?
顺着墙面往下看,当他看清屋子里的情况时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的家被偷了?
也顾不上穿衣服(当然他也没有衣服)鹿红军看着大敞四亮的房门,眼前一阵阵发黑,忍着想死的冲动挨个房间的转,越转心底越沉。
终于在看见鹿建党和鹿建民还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时候,才算接受了现实,也不顾形象了,整个人跌坐在院子里抱头痛哭。
全没了!什么都没了。他这一生蝇营狗苟,费尽心机算计来的东西就这样全没了!
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宋春分直接瘫软在地摸起来眼泪:这该死的小偷,别说衣服了,连床被子都没给她留。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越想越气。只能一把拽开大门坐在门口破口大骂:
“老天爷呀,死了人死人了!哪个杀千刀的把我们家都给偷了!天爷啊,不活了,活不了了,这不是要逼我们去死吗?”
宋春分的骂声直接把左邻右舍的全都吸引过来了,大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时,都围在门口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这鹿家还真是好戏连台呢!”
“谁不说呢,笙笙那场戏还没凉呢,现在又扎上戏台子了。”
“哈哈哈,是呢是呢,听话音儿是遭贼了。”
而鹿家这边所有的人都被宋春分的哭嚎给惊醒了,一个个都恐慌的站在院子里。
鹿小小刚要去问她妈发生了什么,就见自己的父亲从地上爬起来,急冲冲的朝着她妈跑去,一巴掌狠狠的摔在她脸上:
“哭哭哭,就知道哭,这个家就是被你哭没的!我们家为什么会招小偷你不知道吗?
要不是你天天在外面跟人炫耀,谁会知道我们家有钱!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你高兴了?”
宋春分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嘶力竭的扑上去狠狠的挠了一把:
“你还怪我?你竟然怪我!老娘跟你拼了,这日子谁都别过了老娘要跟你离婚!”
“离就离!谁不离谁是狗娘样的!”鹿红军梗着脖子道。
吃瓜群众:哦,被偷家了。
大伙可算知道发生什么了,一位大娘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提醒道:
“红军啊,要不先去报警?说不定还能追回来。”
这偷的还真是够干净的。狗盆儿都没留下吧?
鹿红军也反应过来,赶忙吩咐在一边傻愣着的鹿建党去报警。
鹿闻笙:找回来?呵呵要真能找回来的话她就倒立洗头。
而此时一直呆呆站着的鹿小小仿佛是被按了什么开关,指着鹿闻笙就开始骂:
“都是你,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父母不算,现在还要来祸害我们家,你去死啊,你明明都死了。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她只要想到她妈给她准备的那些好东西都没了,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疯!
鹿闻笙可不惯着她,想到等下看完热闹之后她就要走了,以后可没机会打鹿小小了,于是呼她直接冲上去把人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我让你嘴臭,昨晚吃屎了吧?你才是扫把星,你全家都是扫把星。你丢东西了我没丢?我告诉你鹿小小,我爸这几年的抚恤金你们通通都得给我还回来!”
等她打够了,鹿小小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再也不敢说一句话,然而鹿闻笙一点都不想放过她,继续道:“你丫的别给我装死,有本事你起来单挑啊。
鹿小小你真贱,明知道讨不到便宜还要冲上来挨打,你说你不是贱是什么?”
吃瓜群众:嗯嗯嗯,我们看着也贱。
收拾完鹿小小,她继续走到鹿红军面前问道:
“大伯,当年我还小,你说我父亲的抚恤金你给我存着,现在我就要下乡了,你把钱给我吧,介于这么多年我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抹个零,就给两千吧。
别说什么我这几年把两千块钱都吃光了,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有金山银山呢,给一个侄女都吃那么好。”
鹿闻笙开口就堵住了鹿红军所有的退路,而且现在当着大伙的面他也不好说不给,只能呐呐道:
“笙笙啊,你也知道,家里昨晚遭了贼,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父亲的抚恤金都被偷走了。我……我对不起我弟啊!”说着竟抱头痛哭起来。
真特么的能演!
鹿闻笙用力挤出几滴眼泪继续道:
“大伯,您是不是不想给我钱了才这样说的?什么贼能悄无声息的把家里所有的东西搬走?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你们不反抗呢?邻居们可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的。
大伯,该不会是您想私吞我父亲的抚恤金,所以才勾结别人唱了一出戏吧?除了自家出了内鬼,我再也想不到会有人悄无声息间把一个家搬空。
一会儿我就要去下乡了,您难不成真的想让我空着手走?”
鹿闻笙说到最后直接涕不成声,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众人恍然大悟,对呀!他们都住一条街,鹿家要是真的有小偷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
想到这里,大家都用狐疑的目光看着鹿红军,仿佛是笃定了他往外运东西一般……
鹿红军:我特么的冤枉死了!
他也不哭了,就在那坐着等警察过来,而鹿闻笙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阴狠的微笑。
跟她斗,切!
她今日一定要再刮他们一层皮下来。
鹿闻笙一个人蹲在那条巷子深处的破屋子里等啊等,花都谢了也不见有人过来。
“哎,早知道就先去吃饭了。”
她真的好饿啊,就在肚子响了第n次之后终于看见一个青年跟着王二麻子过来了。
鹿闻笙看清人后有些惊讶,这黑市的负责人竟然这么年轻?
来人目测也就不到二十七八的样子,身高差不多得有180了,宽肩窄腰大长腿。一看就是练家子,是那种痞帅痞帅的类型。只是肤色有点黑……
不过不重要,一个大男人,太白了也不好,。就在鹿闻笙打量对面男子的时候男子也在打量她。
陈程老远就看出此人是个女子,看着白白的脖颈和黑黑的脸……
算了算了,还好他不是坏人。
“你要卖房?”
“嗯嗯嗯”
陈程深深的看了她两眼道:“跟我过来。”
鹿闻笙有些迟疑,对上面前的这个人她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就这样跟他走安全吗?
男子往前走了几步见没人跟上来似笑非笑的回头:“怕了?”
鹿闻笙握了握双手抬眸道:
“怎么会,前面带路。”
反正她有空间她怕啥,大不了进去苟着呗,又不丢人。
陈程:“呵,有意思。”
二人七弯八绕的进了一条极窄的巷子,陈程找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鹿闻笙紧跟其后。
等进了里屋二人对坐在堂屋的办公桌上陈程才开口问道:
“是你的房子吗?”
鹿闻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从背包(空间)里拿出房本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如假包换,我的名字。”
房本上是鹿闻笙名字的这一点她也大概想过,得出两种结论。一种是:可能鹿野的死是有预谋的,所以他在死前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告诉小闻笙那一箱黄金的事。
另一种就是:他单纯的疼闺女,心甘情愿的把房子和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放在闺女名下。
不可否认的是,不管是哪种,都很好的诠释了一颗拳拳爱子之心。
陈程挑眉,拿起桌上的房本打开看了一眼,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震惊狂喜。激动的道:
“你是鹿闻笙?你父亲是鹿野?”
鹿闻笙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紧了那把小刀,以防不测。
她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盯着眼前激动的男人,仿佛在考虑如果打起来的话,她有几成把握能从这里逃走。
陈程可能感受到她情绪的紧绷,怕吓到她尽量放柔声音:“笙笙,你别怕。我叫陈程,是你父亲的战友,如果不是你父亲我当年也得……
我是上个月刚退武回来的,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找你,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鹿闻笙并没有完全信她的话,记忆里她隐约知道父亲的工作并没有那么简单,她不能信任何人,可这并不妨碍她也会虚与委蛇的跟他演戏。
“太好了,是陈叔叔吗?我可以这样喊你吗?我父亲确实是鹿野。不知您找我是为了……?”
陈程看着眼前笑意不达眼底的小姑娘有些哭笑不得:
“警惕一些是好事。不过你不用试探我,我确实认识你父亲。我找你也是想多看顾你几分,报答恩情而已。”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里面正是原主记忆里的父亲和陈程的合照。
鹿闻笙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就信了七八分,毕竟能贴身带着的东西八成是真的。伸到她面前的大腿不抱白不抱,先把房子卖了再说。
“好”
“怎么突然要卖房子?”陈程皱眉问道。
鹿闻笙这颗爱打小报告的心啊!大腿抱上了就得用不是?
于是就一五一十的把这几年发生的事儿和原主的遭遇添油加醋的倒了个干净。特别是鹿红军的状,那是没少告。
陈程越听脸色越差,听到最后鹿闻笙都怕他脸上滴出墨来,本来就黑……
“岂有此理!”
他现在恨不得去崩了那一家吸血鬼!
等众人寒暄完之后,鹿闻笙提着邵婶子送的大包小裹出了供销社的门,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傍晚了,去黑市的计划只能明天再实行了。
蛇皮袋子里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还挺重。鹿闻笙气喘吁吁的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见四下无人就拎着袋子闪身进了空间。还顺带喝了几大口灵泉水补充了一下体力,这具身体亏空的厉害,还没咋活动呢就由内而外的虚。
鹿闻笙打算趁这几天好好补补,别等到了乡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耽误事儿,她倒是不担心干活不中用什么的,她主要担心碰见极品干架拉胯……
唉!想她堂堂三个武馆的少东家有一天竟然也会变成弱鸡,世事难料啊!
等她喘匀气后,才想起被她随手放在一边的蛇皮袋和两包糕点,糕点是临走的时候田蜜那丫头用零花钱买给她的。别说,那小丫头虽然看着内向了一些,这小脑袋里还挺有事儿,是个懂得感恩的!
鹿闻笙笑眯眯的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出来。
小到针线 大到铺盖,应有尽有,怪不得她提着费劲。里面满满的塞了两床被褥,一个茶缸子,两个饭盒,竟然还有一个热水袋和一个手电筒,被子里甚至还包了一身棉袄棉裤,一看就是新棉花。
看邵婶子准备的这么齐全就知道这是个疼孩子的,只是现在这些好东西都便宜她了,要知道有些东西这年头有钱有票都搞不到,想来也是占了供销社办公室主任的光。
鹿闻笙看完就把东西都收拾好,提进了空间的小屋里,这些东西她是绝对不能拿回去的,拿到那个家就是纯纯的肉包子打狗。
踩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踏进了院门,家里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都没有,可是鹿闻笙知道鹿建党和鹿建民已经放学回来了。
平时这俩兄弟在家基本跟透明人差不多,家庭地位都可以和她媲美了,都属于不被重视的那一个。
说起来倒也奇怪,一般父母都比较疼爱自己的小儿子,可宋春分却是个例外。两个双生子的地位竟还不如一个鹿小小,对于鹿建国她更是当眼珠子疼着。
“小贱人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头?饭也不做活也不干的,不就是磕破点皮吗,就你金贵,就你能!”
鹿闻笙听见声音转头就看到鹿小小提着一篮子蔫吧菜从外边进来,一张嘴就在外喷粪,真的讨厌死了!
鹿闻笙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狠狠的打了鹿小小一耳光,感觉不对称又用同样的力道在另一边脸上扇了一巴掌。打完之后退后一步仔细观察了一下,见肿起的幅度是一样的才开始放心的输出:
“小贱人骂谁呢?不是,鹿小小你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来招惹我!你妈生你的时候把脑子扔了,把胎盘留下了吧?最后再说一次 不要再来招惹我!”
说完也不看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扭头往自己屋里走去。她得去找找她的房产证,也多亏原主没有傻到把房本交出去,要不她真的!得哭死……
而另一边角落里由杂物房改成的卧室里;
鹿建民趴在窗台上目睹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对着身后的人嘟囔道:
“哥,笙笙姐把二姐给打了。”
鹿建党:……
眼看着鹿闻笙离开了的鹿建民悄咪咪的伸出两个手指头继续道:
“两巴掌呢!”
鹿建党:“你作业写完了吗?”
鹿建民:……
鹿建党:他能说什么?跟他那傻弟弟一样,撅个腚趴窗台上看那俩女人扯头花?
此时的鹿闻笙可不知道另一间房里的弯弯绕,她正翻箱倒柜的找她的房本呢。
“不应该呀,怎么会没有啊,明明就是记得在箱子里呀。。。”
鹿闻笙找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记忆深处的那本红本本,难不成是被那夫妻俩给摸走了?
最后她气馁的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扒拉原主的记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角落里扒拉到一件大事!还是一件超级重要的大事,也得亏是想起来了,要不然……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掀开床板,跳进去趴在地上仔细翻找,最终在角落找到了两块跟其他地方不同的红砖,不过她机智的没有去动它。
现在家里人太多了,再晚一会儿鹿红军他们也就回来了,万一谁不长眼的闯进来可就遭了,这节骨眼上她不想惹麻烦。
果然,她刚把床铺恢复成原样就听见鹿红军和宋春分的说话声,也不知道中午的事儿他们是怎么解决的,说实话她还挺好奇……
当她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后,整院子的人竟没有一个理她的。
呵呵,就这?冷暴力吗?
鹿闻笙可不介意他们冷漠还是热情,这个家她顶多也就再待两天,出来吃完晚饭随意洗漱了一下就回自己屋了。
只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鹿红军眼里的阴狠丝毫都不掩饰的朝她射来。
鹿闻笙不动声色的避开了那道目光,那么浓烈的恶意,她又不是感觉不到,只是这恶意来的会不会太莫名其妙?
为了防止他们有所怀疑鹿闻笙就在房间找了个蛇皮袋子,摔摔打打的开始收拾东西,给别人一种“她已经妥协了”的错觉。
鹿小小在窗外看见鹿闻笙正在收拾东西时,欢快的跑进厨房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宋春分,宋春分正在洗碗,听到后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得意道:
“哼,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我还能拿捏不了她?等过两天她走了你就去供销社报道,这个工作就是为你量身准备的!”
鹿小小听见这话眉眼弯弯的抱着宋春芬的胳膊一阵吹捧,听的她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而这边鹿闻笙假模假样的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准备进空间寻宝。今日太过匆忙,她还没有仔细看呢~
等进了空间小屋,就见角落里有一个破布口袋,走过去打开才发现竟然是一包种子。只有小麦和水稻,看样子就知道跟这个时代的种子不太一样,颗粒格外饱满。
鹿闻笙打算种一下看看,等她费劲巴力的把所有种子都种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半夜了,随意喝了几口灵泉水,出来后就直接倒头大睡……
她真的!太累了~
大概是昨晚种地太累了,鹿闻笙一觉睡到天亮,听着外面摔摔打打的声音和宋春分指桑骂槐的咆哮声,
鹿闻笙表示:她竟然已经习惯了……
不为所动的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的继续睡了过去,等她再睁眼时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在这个家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只有她和鹿小小两个刚高中毕业的“闲人”。
鹿小小不在家肯定是出去玩了,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鹿小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他们没少合起伙来欺负原主。得,又解锁一个新人物。
鹿闻笙在家里转了一圈,确保没人之后轻车熟路的摸进厨房,给自己摊了几张白面饼,就着橱柜里的小咸菜对付了两口。
她还真是命苦,总共来了还没有两天,就吃了两天的咸菜疙瘩,她现在手里有钱有票的,中午一定要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好的!
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打算趁着没人的工夫把床底下的东西拿出来。
熟门熟路的掀开床板,小心翼翼的用小刀把那两块砖头抠开之后就看见了一个木匣子,又试探着把周围的红砖头儿一股脑的掀起来,木匣子的真面目就出现在她面前。
鹿闻笙强压下内心激动的情绪伸手去搬木匣;
咦?搬不动!
没关系,再来一次。
啊!还是搬不动……
没办法了,她愁的一手托着腮,一手抚摸着木匣子上的纹路,在那想要怎样才能搬出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匣子试探着喊:
“收!”
木匣不见了,只留下眼前一个深坑。她也不着急去空间里看木匣里的东西,只是慢悠悠的从空间弄出一些土来把坑填上,等她把地面恢复原貌之后才闪身进了空间。
刚打开木匣,鹿闻笙就看见了上面红彤彤的房本,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原主能留住这套房子了,原来是大家都找不到房本……
这事儿闹的,拿开房本后她差点就被闪瞎了狗眼,那亮晶晶、金灿灿的东西是黄金吧?是的吧?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老娘发了有没有!
鹿闻笙哆哆嗦嗦的拿出一根金条咬了咬,嗯纯金的没错,这一匣子得有个十斤八斤了吧!
在黄金的最下边还有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块玉佩,好像跟她娘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难不成还是一对?难不成这里面也有玄机?
她也没有急着去验证什么,把东西按原样摆好后就出了空间。
————
鹿闻笙悄摸摸的溜进鹿家夫妇的屋里后,一阵翻箱倒柜的倒腾,可算是让她找到了户口本,她今天要做的就是把鹿小小也送下乡,还想要她的工作,门都没有!
趁着时间还早,鹿闻笙就揣着户口本去了知青办,嘿嘿跟她斗!
还没进门呢,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高高挂着的、富有年代特色的红色标语: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和“农村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到那里去一定会大有作为!”
鹿闻笙表示这画面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知青办主任此时正皱着眉头翻看着桌子上的报名表,再结合一下现在的政策和大家对下乡的抵触,她一下子就悟了,这事儿有门!
“刘主任~”
刘主任正为他的kpi发愁呢,听见有人胆敢在他愁苦烦闷的时候叫他,他就有些烦躁,不耐烦的抬起头,发现来人是鹿家的姑娘时就更烦了!
鹿闻笙一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还没等对方开口,脸上就挂上了几分笑意:
“刘叔,我就是想来问问下乡的知户口都转了没?”
刘主任扫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警告道:“报名了可就一定要下乡了,户口转没转你都得必须去!”
鹿闻笙立马义正言辞地点点头:
“刘叔,这我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要是户口还没转的话,我想去东三省,知识青年就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奋斗,将青春的汗水挥洒在祖国的土地上。”
活脱脱一副:你要不让我去就是在阻碍我去建设祖国的模样。
刘主任本还有些不满鹿闻笙事儿多,闻言直接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这姑娘思想觉悟高啊!
“小鹿啊,难得你这么有觉悟,那既然你要求了,我就给你换到换到辽省青水县的红旗公社吧,那里粮食多,饿不着。冬天虽然冷点儿,但好在是不用干活!也算是个好去处了。”
鹿闻笙闻言立马感激道:“多谢领导照顾,这么多年我一个孤女,也麻烦刘叔刘婶看顾了!”
都是一个街道的,家里的情况也都清楚,鹿闻笙这样一说刘主任心里也有些不得劲,想到她家的情况也不免多说了一句:
“小鹿啊,知青下乡补助有一百五十块钱,还有火车票和一些工业券、棉花票和布票什么的,我都一并拿给你。东北那地方冷,你趁这两天去置办一点。”
鹿闻笙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很是高兴,自然又是一番感谢。
完事后又从兜里掏出鹿家的户口本递给刘主任,眼神真诚:
“刘叔,是这样的,我大伯说要支持国家建设,所以让我过来替鹿小小报个名,让她下乡锻炼一番,他说孩子不管不成器,不能再继续放纵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鹿小小为了要她的工作不惜偷偷来给她报名报名下乡,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是鄙视的。所以鹿闻笙这样说也没错就是了。
鹿闻笙也不担心会被拆穿或者必须本人来办理什么的。从鹿小小能替她报名,那就证明知青办事处的审核一定不会很严。
再说了鹿红军他们这会儿估计想着怎么对付她呢,也不会过来查下乡名单,所以她也不怕事情会暴露。
刘主任愣了一下,竟然还要给鹿小小报名?
他没听错吧?
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上级分配下来的指标他还没有凑够呢,正发愁下午怎么去开会呢!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来的正好。
小鹿是个好同志啊!
刘主任像是怕鹿闻笙变卦,赶忙一把夺过户口本把鹿小小的名字记上:“这还得是你大伯思想觉悟高啊,小小也确实是太娇惯了,出去锻炼锻炼也是好事。”
“你大伯有没有说把人送去哪儿?不过这个只能作为一个参考,最后分到哪儿还得看上级领导的决定。”
刘主任看在鹿家人这么上道儿的份上,他打算给分个稍微好一点点的地方,不过也没把话说的太满就是了,万一要求过分了那自己只能酌情考虑了。
鹿闻笙哪能把她安排到好地方啊,她恨不得鹿小小死外头,于是迟疑了一下道:
“我大伯想让小小妹妹到艰苦一点儿的地方,那样才能更好的锻炼她的心志。”最好能送去大西北吃沙子!
“那就去大西北开荒吧!”保证又苦又累……
本以为会要求分到富裕的地方呢,没想到竟想要去这等苦寒之地,刘主任爽快的应了下来。
鹿闻笙:还真是上道儿啊!
“行。那就麻烦刘主任了,不过还要麻烦刘主任起程前两天去家里通知就行,你也知道,我大伯母很疼小小妹妹的,我怕说早了她万一闹出些麻烦来,也影响领导工作不是。”
刘主任思考了一下觉得鹿闻笙说的很有理,郑重的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鹿小小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鹿小小仿佛被打怕了,缩在墙角暗暗的抽泣,不敢哭出声,生怕鹿闻笙嫌她吵。
鹿闻笙见她这死样子就恶心:
“欺软怕硬的东西,出去给我倒杯水,你要敢耍什么花招我弄死你!”
原本还打算往杯子里吐口水的鹿小小身子一抖:惹不起惹不起,等她爸回来一定要这个死丫头好看!
没一会儿,鹿小小捧着一杯水战战兢兢的进来递给“小恶魔”鹿闻笙,鹿闻笙也不怕她动手脚,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实在是太渴了,骂人都张不开嘴……
喝完水也不管一边杵着的“鹌鹑”鹿小小,径直走去厨房想要找东西吃,刚刚打人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看了眼挂钟快十一点了,她得赶紧吃点东西,等会儿鹿家人回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厨房里冷锅冷灶的什么都没有,她熟门熟路的从饭橱最底层摸出来两个鸡蛋,在鹿小小杀人的目光下冲了碗鸡蛋茶灌了下去:
“看我干嘛,还不抓紧时间做饭,小心你爸回来扒了你的皮!”
恐吓完鹿小小之后又上床躺着去了,她要养精蓄锐。
这边吃饱喝足刚躺下脑袋里断掉的那条线像是接上了,鹿闻笙猛的坐起来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妈卖批 姑奶奶不是穿越,而是穿书!
是的,鹿闻笙穿到了一本名为《硬汉的娇宠小甜妻》的年代文里,故事就是以七十年代为背景展开的,而她!原主竟然是书里面的小炮灰,特么的炮灰就炮灰吧,可她还是恋爱脑……OMG!杀了她给男女主助助兴吧!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金手指,书中说原主母亲有一块玉佩,里面有一个灵泉空间,可使人增强体质延年益寿,空间还可以种各种蔬菜粮食什么的,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个种植功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就是个天大的宝贝。
而现在这块玉佩在鹿小小手里,仗着原主好欺负,她竟然把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占为己有,要知道书中的鹿小小可是仅次于女主的气运之子,凭借抢来的玉佩空间扶摇直上,后来还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坐上了全国女首富的宝座。而原主在下乡后的第二年就因为难产而早死了。
什么气运之子,还不是占了原主玉佩空间的便宜!现在既然她知道了,那说什么也要改变原主的命运。
首先就是要把玉佩拿回来,鹿闻笙来到厨房就见鹿小小正在手忙脚乱的和面,她也懒得看,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道:
“我的玉佩呢?”
鹿小小满肚子的火气不知道往哪发,正在跟满盆的面粉较劲呢,突然听到鹿恶魔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玉…什么玉佩?我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这块玉佩现在正挂在她脖子上呢,不过她都戴了五六年了,在她心里这玉佩早就是她的东西了,现在鹿恶魔想要回去,别说门,窗都没有。
“你找死!”
鹿闻笙看她着那心虚的死样子就来气,反手一巴掌就扇到她脸上,感觉不解气又在另一边脸上扇了一巴掌。
嗯,对称了!
鹿小小被扇懵了,也不顾鹿闻笙是不是恶魔了,恶狠狠的瞪着她张嘴就开骂:“小贱人你竟然还敢打我,那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鹿闻笙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
“放屁,什么你的东西,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怎么?你偷走戴了几天就成你的东西了?你脸咋这么大呢?我告诉你鹿小小那玉佩上面可是有我鹿闻笙的名字,你不服的话我可以报警处理,到时候给你带上一个小偷的帽子你可别怪我狠心!”
鹿小小戴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玉佩上有什么,她不敢赌,可她也不想把玉佩还给鹿闻笙,她总感觉这个玉佩能给他带来什么好事儿,可她研究了好久都没有什么结果。
现在只能软下态度哀求道:“笙笙,我很喜欢这块玉佩,你能把它送给我吗?你看你什么都不缺,而我什么都没有……”
说着眼珠子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仿佛鹿闻笙是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要把她给就地正法一样。
鹿闻笙抱着手臂在一边看着她表演,直呼学到了学到了。
她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见她脖颈处有一根红色的细线,就知十有八九是那块玉佩了。
抬眼看了看挂钟,鹿家人就快回来了,她得速战速决。
也不想跟鹿小小废话,直接动手揪住那根绳子末端的玉佩狠狠的一拽,红绳应力而断,伴随着鹿小小的尖叫声,玉佩就到了她的手中,看着鹿小小捂着脖子一脸痛苦的样子扬起一抹得逞了的微笑道:
“不能哦!”
拿到玉佩也不想多待,她要回去开启她的灵泉空间,走之前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面盆。
嗯,那真是满满一盆,暗叹鹿小小还真是个蠢货,面多了加水 水多了加面……在这个物资极度紧张的时代她这样做无疑就是蠢。
那她就等着宋春分回来上演全武行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