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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陈事只如风沈宜君傅正雷前文+后续

傅正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厨房里熬粥的时候,儿子傅建业进来了。他训斥道:“怎么还没做好?萧雪妈妈和安安哥哥都饿了,你是不是又在偷懒?”萧雪妈妈。自从萧雪带着顾安安住进他们家,一开始建业还是叫萧雪阿姨的。但是没几天,他就改了口,叫萧雪妈妈。并且坚决认定,是沈宜君的存在,拆散了原本相爱的父亲和萧雪。从那时起,他就不在叫沈宜君妈妈了,只用“你”来称呼。而且态度非常恶劣,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沈宜君解释了很多次,他爸爸和萧雪的错过跟她无关,可傅建业就是不听。最后,她也懒得再解释了。傅正雷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傅建业在对她颐指气使的说话。他微微蹙了蹙眉,提醒道:“建业,她毕竟是你妈妈,要有礼貌。”傅建业疯了一样的指着她控诉:“爸爸,就是因为她,你才不能跟萧雪阿...

主角:沈宜君傅正雷   更新:2025-02-13 15: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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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宜君傅正雷的其他类型小说《十年陈事只如风沈宜君傅正雷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傅正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厨房里熬粥的时候,儿子傅建业进来了。他训斥道:“怎么还没做好?萧雪妈妈和安安哥哥都饿了,你是不是又在偷懒?”萧雪妈妈。自从萧雪带着顾安安住进他们家,一开始建业还是叫萧雪阿姨的。但是没几天,他就改了口,叫萧雪妈妈。并且坚决认定,是沈宜君的存在,拆散了原本相爱的父亲和萧雪。从那时起,他就不在叫沈宜君妈妈了,只用“你”来称呼。而且态度非常恶劣,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沈宜君解释了很多次,他爸爸和萧雪的错过跟她无关,可傅建业就是不听。最后,她也懒得再解释了。傅正雷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傅建业在对她颐指气使的说话。他微微蹙了蹙眉,提醒道:“建业,她毕竟是你妈妈,要有礼貌。”傅建业疯了一样的指着她控诉:“爸爸,就是因为她,你才不能跟萧雪阿...

《十年陈事只如风沈宜君傅正雷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在厨房里熬粥的时候,儿子傅建业进来了。
他训斥道:“怎么还没做好?萧雪妈妈和安安哥哥都饿了,你是不是又在偷懒?”
萧雪妈妈。
自从萧雪带着顾安安住进他们家,一开始建业还是叫萧雪阿姨的。
但是没几天,他就改了口,叫萧雪妈妈。
并且坚决认定,是沈宜君的存在,拆散了原本相爱的父亲和萧雪。
从那时起,他就不在叫沈宜君妈妈了,只用“你”来称呼。
而且态度非常恶劣,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沈宜君解释了很多次,他爸爸和萧雪的错过跟她无关,可傅建业就是不听。
最后,她也懒得再解释了。
傅正雷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傅建业在对她颐指气使的说话。
他微微蹙了蹙眉,提醒道:“建业,她毕竟是你妈妈,要有礼貌。”
傅建业疯了一样的指着她控诉:“爸爸,就是因为她,你才不能跟萧雪阿姨结婚的,你不恨她吗?爸爸,我想要萧雪妈妈当我的亲妈妈,安安哥哥当我的亲哥哥,我讨厌她,她是个坏女人!”
“建业!”傅正雷厉声呵斥了一句:“不要胡说八道!萧雪是你顾伯伯的妻子,不要乱叫别人妈妈。”
“爸爸,你不喜欢萧雪妈妈吗?”
傅正雷一滞:“我……”
“是不是只要这个坏女人消失了,你就可以跟萧雪妈妈结婚,让萧雪妈妈当我的妈妈了?”
傅正雷在儿子头顶敲了一记:“这话不许在外面说,听到没?对你萧雪妈妈的名声不好。”
一听事关萧雪,傅建业就乖乖点了头。
“知道了爸爸。”
“出去吧,跟你安安哥哥玩去,爸爸有话跟你妈说。”
等孩子离开了,傅正雷把门关上,才轻声问了一句:“冷不冷?”
家里不大,厨房是在砖瓦房的外面搭了个棚子,四面透风。
她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风一吹,寒意顺着脊柱往上爬。
但沈宜君摇了摇头:“不冷。”
傅正雷笑了一下:“我就说,不会冷到哪里去,萧雪还不放心,非要我来看看你。”
沈宜君抬起头来问他:“是不是萧雪不说,你压根不会来看我?”
傅正雷满不在乎道:“我跟她说了,你是战斗机飞行员出身,身体素质好,淋点水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紧接着,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得温柔而怜惜:“萧雪跟你不一样,她从小身子弱,稍微受一点凉就要生病,她这个人啊,就是心善,总是操心别人……”
沈宜君真的很想问他一句。
自己是军人没错,但她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
如果感冒了,现在缺医少药的,她该怎么办?
要是肚子里的话孩子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可是话到嘴边,她终究是没问出口。
他已经笃定了,她身体好,抗造,问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心里只有萧雪和顾安安,哪还管得了别人?
傅正雷说:“宜君,萧雪的丈夫是我的战友,他死在前线,他的遗孀和孩子我不能不管……”
沈宜君没说什么, 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嗯。”
“反正以后你要履行好当妻子的责任,好好照顾萧雪母子,知道吗?”
妻子的责任?
她也履行不了多久了。
只要首长的电话一到,她就会即刻奔赴她的征程,飞往她的星辰大海。
正说着,通讯兵急匆匆跑来了。
“傅家嫂子,有你的电话,说是有紧急的事情,你赶紧去接一下吧!”
沈宜君心神一振,立刻放下锅铲卸下围裙:“好,我这就来!”
傅正雷蹙着眉有些疑惑:“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紧急电话?”
沈宜君没有解释。
因为首长之前说了,这个任务是绝密,就算是最亲近的枕边人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不知道,我先去看看。”
傅正雷说:“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通讯兵把他拦住了:“不行啊傅团长,领导说了,只能嫂子一个人去,别人都不让在旁边待,连咱们师长都不行。”
傅正雷看向沈宜君的眼光,顿时变得幽深莫测起来。
通讯兵还在催促,沈宜君没有再去看傅正雷的表情,扔下锅铲就出了门。
只有师长办公室里有一部电话,沈宜君去的时候,师长对她说:“你进去接电话,我在外面等你,警卫员会在外面站岗,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沈宜君道了谢。
接起电话,沈宜君的声音变得冷静干练:“首长好,我是沈宜君。”
“沈宜君同志,组织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需要你来完成,请先确保你周围没有其他人。”
“是的首长,现在只有我一个。”
“组织准备在罗布泊进行一项秘密行动,需要你驾驶战斗机进行最关键的部分……”
沈宜君默默听完,眼神变得坚毅而镇定:“首长放心,我会在一周后准时到达罗布泊。”
话音未落,师长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
傅正雷直接冲了来进来,问道:“罗布泊?无缘无故的怎么说起罗布泊了?”
可她脸上妆容都盖不住的好气色和在悠扬乐声中翩翩起舞的表现已然将这些说法完全推翻,他被骗了。
萧雪万万没想到家中会忽然有这么多人造访,想要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来不及,唯有磕磕绊绊的编造借口:“我……我只是听说原子弹爆炸成功,心里特别高兴,想要庆祝而已。”
她的慌乱丝毫没有影响到安安的好心情。
顾安安仍旧在随着唱片机的节奏摇头晃脑,听到妈妈说到“庆祝”一词时,高兴的拍巴掌道:“对啊,我们就是在庆祝,我刚刚——”
话说到一半,萧雪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傅正雷问:“怎么会来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傅正雷没有答话,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仿佛已经失去做出反应的能力。
站在旁边的领导早就气的脸色铁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接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总算能转过身去,厉声质问傅正雷到:“傅团长,你家里这台放靡靡之音的唱片机是从哪里来的?”
现在全国人民的生活都很困难,大家别说是买唱片机了,很多人就连见都没见过。
傅正雷身为团长,本该身体力行的当好典范,但现在他家中却出现了这样的东西,是会让大家对军人的品德产生质疑的。
领导见他不答,直接走过去关了唱片机,免得它继续放早就被明令禁止的大毒草。
安安被宠爱的不知天高地厚,见有人敢动唱片机,直接就从萧雪怀中挣脱出来,毫无顾忌的指着领导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碰我妈妈的唱片机,马上就给我滚!”
一个小孩子说的出这样没礼貌的话,就足以证明他缺少教养。
领导差点被当场气笑,但是看在他毕竟是个小孩子的份上,并没有跟他计较,只是示意同来的人把唱片机和其它违禁品给带走销毁。
安安见这个陌生人敢无视他,却是气的直跺脚,他大声嚷嚷道:“这是我爸买给我妈妈的,你们这群外人都不配碰它。我爸爸有枪,是个大官,信不信我让他毙了你们!”
此话一出,问题的严重性又上了一个档次。
领导气的直哆嗦,对着傅正雷指责道:“傅团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的人,这要是让你继续带兵,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萧雪见他只顾着责备傅正雷,并没有追究她所作所为的打算,已然是松了口气,悄悄搂着导致事态升级的安安躲到旁边去了。
傅正雷被单独留在房间中央,神情麻木而茫然的承受着指责。
此时院子里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是把周围的邻居甚至经过的路人都吸引过来看热闹了,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虽然不知道具体内情,却认识从他家中被收缴的违禁品。
“没想到傅团长看起来那么清廉,私底下竟然买走私货,这是严重违纪啊。”
“嗨,这算什么,他不是都把外面的女人和孩子领回家了么?”
“真是可惜了沈宜君,为他付出那么多,现在还要被他连累……”
沈平军听邻居提起沈宜君过的什么日子,再次怒上心头,恨不能手撕了这对奸夫淫妇。
但他谨记长辈的叮嘱,为了不给姐姐丢脸,选择一个箭步冲进屋,猛的拉开了柜子的门。
这里面挂着的都是沈宜君的衣物,几乎每一件都打了补丁,而且因为是用最便宜常见的粗布做的,早就被洗的发白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萧雪身上没来得及换掉的鲜艳旗袍。
沈平军见状,索性声泪俱下的站在柜子旁边对着领导控诉。
“我姐受的委屈不只这些,外面的鸡窝里本来还养了几只鸡,是打算留着给我姐产后补身体用的,但这母子俩一来,没几天就全吃光了,他们甚至连我们家送给我姐的红糖都要吃干净!”
鸡肉和红糖都是稀罕的好东西,寻常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解馋,傅正雷家里的这对母子却是连当时还怀着身孕的沈宜君的补品都要抢,实在是令人不齿。
不过最过分的还是纵容他们欺凌沈宜君的傅正雷。
领导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了,等违禁品被搜查完毕,只阴沉着脸撂下一句:“我一定会如实将今天的事向上汇报,至于你,就先暂停职务,等待组织做出应有的处分吧。”
干部病房外。
门虚掩着,沈宜君在门口驻足。
然后就听到了萧雪和傅正雷的对话。
萧雪说:“……我可真是命苦,学明没了,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现在又病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傅正雷安慰她:“你穿旗袍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个季节穿还是太冷了。”
“诶,我就是看着旗袍漂亮,忍不住想要试穿一下,也想穿给你看。我们小时候,每次我做了新衣服,我都是第一个穿给你看的,正雷,你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我到现在还经常梦到以前,你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子,梳着两根麻花辫……”
萧雪的声音变得婉转起来:“你结婚之后,还经常想起吗?”
“……嗯,永远也忘不掉。”
萧雪满意了,可转瞬就变得泫然欲泣:“我这个身子,稍微冷一点就受不住,以后可怎么办呀?”
“你跟孩子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冷的话就让宜君把她的衣服给你穿。”
“那她呢?她的衣服给我了,她穿什么?”
“她身体好,冻就冻了,没关系。”
“她可是刚小产呢。”
傅正雷冷声道:“小产怎么了?其他女人刚生完孩子都下地干活了,更何况她又没生。”
一墙之外,沈宜君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间握紧。
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听到萧雪说:“可是正雷,毕竟男女有别,我一直住在你家里,时间长了,总有人会说闲话的。”
傅正雷叹了口气,“我跟学明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的女人和孩子,我义不容辞!”
“其实……学明的意思是,让我跟了你,这样就算是名正言顺了……”
傅正雷并没有直接反对,只是有些犹豫:“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你跟沈宜君也是领导做媒才结婚的,你们也没什么感情吧?不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娃娃亲。当初要不是你去当兵了杳无音讯,我也不会嫁给顾学明……”
傅正雷叹息道:“战事紧急,我不得不走,说到底是我辜负了你……”
“正雷,你不觉得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吗?兜兜转转,老天爷还是让我们两个相遇了。”
灯光昏暗。
从门缝里,沈宜君清清楚楚的看到,萧雪靠在了傅正雷的怀里。
而傅正雷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推开,而是回抱住了她。
萧雪撒娇似的说道:“要是你没有结婚就好了……”
沈宜君冷笑了一声。
结婚了也没有关系,她的离婚报告领导已经批了,离婚也一样。
她出了医院,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一周后去罗布泊的火车票。
罗布泊地处偏远,平时没什么人去,火车票很好买。
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正好遇到怒气冲冲的傅正雷。
他看到沈宜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跑哪儿去了?萧雪还说你刚小产,让我来陪陪你。就应该让她好好看看,农村的女人都皮实的很,哪有那么娇弱。”
沈宜君摸了摸衣服口袋里的那张火车票,反应淡淡的:“我没事,不用陪,你走吧。”
傅正雷听完,更生气了:“你以为我愿意来陪你?还不是萧雪……”
“她又怎么了?”
“大夫说她贫血,你去给她输一点。”
话音还没落,傅正雷拉着沈宜君的手就往医院里面走。
砰地一声。
他把沈宜君的手腕按在了护士的面前:“抽吧,萧雪需要多少,就抽多少。”
护士都蒙了:“傅团长,您这是干什么?”
“不是说萧雪贫血?”
护士都无奈了:“三年自然灾害,大家都吃不饱,谁不贫血啊?再说了,嫂子才刚刚小产,还大出血了,哪来的血再给别人输?”
傅正雷却不听:“她没事,她皮糙肉厚的,抽点血也不要紧。”
沈宜君问他:“傅正雷,你根本就不是担心我,是因为需要我给萧雪输血,所以才出来找我的,对吗?倘若萧雪不需要我的血,你根本连看都不会过来看我一眼,是不是?”
傅正雷怒吼道:“为群众服务是军人的天职!你怎么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群众需要你的血,你还推三阻四的?”
“抽吧。”沈宜君说:“傅正雷,抽完这次血,我们就算是结束了。”
傅正雷不明所以:“什么结束了?”
我们的夫妻情分。
我们这辈子的所有关联。
在这一刻,全都画上了句号。
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了她这里,是六年夫妻一世仇。
该结束了。
沈家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堂,可沈宜君是机毁人亡,连一捧骨灰都没留下,这会儿更是因为时间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准备遗照。
场面十分萧索。
沈平军和沈家其他人全都面容憔悴,沉浸在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中无法自拔,面对傅正雷的疑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在安慰照顾哭得不能自已的长辈。
只有专门乘车从北京赶来的领导理会了傅正雷一句:“你是沈宜君同志什么人?”
“我是他丈夫。”傅正雷嗓音艰涩的说。
领导是来向烈士家属表示慰问的,得知他同沈宜君的关系如此深厚,怀着万分的同情关怀了他几句,郑重取出一枚闪耀着光芒的一等功奖章说:“这是组织授予沈宜君同志的嘉奖,你就替她——”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平军忽然爆发了。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竟然要伸手去接奖章的傅正雷骂道:“你没资格碰我姐的东西!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领导的手顿时悬在了半空中,他看看失魂落魄的傅正雷,又看看气红了眼睛的沈平军,疑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平军看在姐姐和外甥的面子上,已经忍傅正雷够久了,现在姐姐都牺牲了,当然不会再忍。
他指着傅正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对我姐姐一点都不好!她对你全心全意,替你操持家务,生养孩子,可你呢?你在外面勾三搭四,还把别的女人带回家去,逼到她失血流产!”
说到这里,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恨,攥紧垂在身侧的手,快步走到傅正雷面前砸了下去,力道大的直接砸了对方一个踉跄。
傅正雷尚未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猝不及防挨了这一拳,只觉得头晕目眩,人也随之往后跌去,直到撞上院子里的杂物才停。
可沈平军仍觉得不解气,二话不说就要扯起他的衣领继续打。
幸好沈家其他人眼疾手快,及时冲上前来拉住了沈平军,这才没让事态进一步恶化下去。
傅正雷感激的看了过去:“谢谢……”
回应他的是沈平军的怒视和拦着他的沈家人满是指责的目光,他们对他毫不理会,只是说着劝沈平军不要冲动的话。
“当着领导的面不要给你姐姐丢脸,她是烈士,家里人得给她争脸,今天是她拿奖章的大日子。”
“就算你把他打死,小宜也回不来了。”
“你姐姐命苦,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男人,你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领导听了这些话,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收回原计划交给傅正雷代为保管的奖章,重新将它交到了沈家人手里,然后面沉似水的看向傅正雷。
“傅正雷同志,关于你的作风问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句话是很严重的质疑和指控。
事关傅正雷往后在军队里的前途,他想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沈宜君和沈家人误会了他替死去的战友照顾妻儿的善举。
可许是因为站在沈宜君灵堂里的缘故,这些话如鲠在喉的讲不出来了。
沈平军余怒未消,抬手一抹泪,指着他恨声对领导说:“他不仅对婚姻不忠,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也有很大问题,您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就跟我一起去他家走一趟吧!”
领导微微颔首:“好,眼见为实,我不能白来一趟,若是一切属实,必须得还烈士一个公道,不能让烈士流血又流泪!”
他让傅正雷在前面带路,跟其他人一同离开沈家,浩浩荡荡的往傅家去了。
两家相距不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傅正雷自认为问心无愧,走在最前面推开了房门,然后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怔在了当场,有人甚至退到院子里确认了一下门牌号。
只见本该在卫生院养病的萧雪身穿那件缝了兔毛的红色旗袍,脸上也描绘着与其他人全都格格不入的精致妆容,正在姿态婀娜的随着唱片机里传出的音乐翩翩起舞。
这一切都跟当下的时代浪潮格格不入。
傅正雷难以置信的问:“你不是生病了没力气,而且特别怕冷么?怎么会……穿成这样起来跳舞?”
电话那头,首长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沈宜君同志,怎么旁边还有其他人?”
“他……是我的丈夫。”
“是不放心你特地追过来的吗?我听方师长说,你还怀着身孕,他担心也是情有可原,但这项任务还是不能泄密,你明白吗?”
沈宜君戏谑地笑了一下。
担心她?
傅正雷对罗布泊的关心恐怕都胜过她这个妻子。
沈宜君对电话那边说道:“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那一周后我在罗布泊等你。”
挂了电话,傅正雷急急问道:“谁给你打的电话?”
“是一个远房亲戚,听说我还活着,就问候一下。”
傅正雷明显不信:“那怎么还提到了罗布泊?你一个农村妇女,知道罗布泊是什么地方吗?”
沈宜君当然知道。
罗布泊黄沙漫天,人迹罕至。
她以前很多次飞行训练,都是在罗布泊进行的。
而于此同时,她脑海里依旧回荡着方才首长在电话里对她的殷切嘱咐:
“钱教授团队研制成功了我国第一颗原子弹,这对国家和民族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一个月后,钱教授团队将于罗布泊进行第一次原子弹爆炸试验,需要收集爆炸烟尘进行采样分析。”
“美俄都是利用无人机穿越蘑菇云进行采样,但我们国家目前还没有无人机,只能让飞行员亲自驾驶战斗机穿越蘑菇云。”
“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飞行员和战斗机,都是无比重要的战略资源。组织决定用你,也是因为你驾驶技术高超,能最大程度的保护自身还有我们的战斗机,成功执行任务后平安归来。”
“不过原子弹烟尘中含有辐射,极有可能对身体健康造成很大损伤。你考虑清楚,如果你有顾虑的话,组织可以再想其他办法……”
沈宜君默默听完,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本身就是军人,愿意为国家和人民奋斗终生!”
首长的声音坚定而雄浑:“好,沈宜君同志,请你在一周后抵达罗布泊空军训练基地,为一个月后的任务做准备!”
一提到可以再次登上战斗机,沈宜君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那才是她的战场,她为之奋斗的蓝天!
这些年,为了报答领导的救命之恩,她不得不成为一个农村妇女,给傅正雷怀孕生子,洗衣做饭。
就连傅正雷都已经习惯了,以为她就是一个只会干农活和家务的村妇。
可又有谁知道,她曾经是空军最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
她曾经驾驶着歼5战斗机翱翔在湛蓝的天空上,跟敌人缠斗了三天三夜,成功把敌人驱赶出我国空域?
那种成就感和幸福感,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
当恩情已经报完,什么都无法阻止她重新冲上云霄的脚步。
傅正雷见她半天没说话,耐心逐渐消磨干净:“问你话呢!哑巴了?”
沈宜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罗布泊是什么地方?”
傅正雷一本正经地给她科普:“是西部的一片大沙漠,进去了就很难活着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绕过他,往外走。
傅正雷追了上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亲戚怎么会提起罗布泊呢?”
沈宜君说:“亲戚就住在罗布泊附近,顺口提了一句。”
回到家里,刚进门,就看到屋子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萧雪身上穿着一件桃红色的新旗袍,袖口和领口还缝着一圈白色的兔毛。
见他们回来,傅建业第一个跑到傅正雷旁边,喜滋滋地说:“爸爸,你看萧雪妈妈穿旗袍漂不漂亮!”
傅正雷直接愣住了。
怔怔地看着换上旗袍的萧雪,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傅建业拍着巴掌笑:“爸爸都看呆啦!爸爸看呆啦!”
萧雪微微红着脸,摆了几个妖娆的姿势,声音娇柔软糯:“正雷,你觉得我穿旗袍,好看吗?”
傅正雷这才如梦初醒,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圈,点了点头:“好、好看。”
但随即,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没有布票,怎么买的布?”
萧雪咬着唇说:“是建业,他给我的。”
傅正雷又问:“建业,你从哪里来的布票?是不是偷的?”
傅建业一口否认:“才没有呢,我是从坏女人的箱子里找到的!”
沈宜君顿时反应了过来。
她顿时来了火气:“建业,那些布票是妈攒着准备给你弟弟或者妹妹做衣服用的!你怎么能给别人呢?!”
“一些布票而已,你喊什么?”傅正雷说:“萧雪身子弱,马上就到冬天了,做一身衣服穿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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