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远征蒋红玲的其他类型小说《旧时故人皆是梦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蒋红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干部病房外。门虚掩着,沈远征在门口驻足。然后就听到了萧平之和蒋红玲的对话。萧平之说:“……我可真是命苦,你堂姐没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现在又病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蒋红玲安慰他:“你穿西装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个季节穿还是太冷了。”“诶,我就是看着西装好看,忍不住想要试穿一下,也想穿给你看。我们小时候,每次我做了新衣服,我都是第一个穿给你看的,红玲,你还记得吗?”“怎么不记得,我到现在还经常梦到以前,你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萧平之的声音变得婉转起来:“你结婚之后,还经常想起吗?”“……嗯,永远也忘不掉。”萧平之满意了,可转瞬就变得泫然欲泣:“我这个身子,稍微冷一点就受不住,以后可怎么办呀?”“你跟孩子就安心在我...
《旧时故人皆是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干部病房外。
门虚掩着,沈远征在门口驻足。
然后就听到了萧平之和蒋红玲的对话。
萧平之说:“……我可真是命苦,你堂姐没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现在又病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蒋红玲安慰他:“你穿西装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个季节穿还是太冷了。”
“诶,我就是看着西装好看,忍不住想要试穿一下,也想穿给你看。我们小时候,每次我做了新衣服,我都是第一个穿给你看的,红玲,你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我到现在还经常梦到以前,你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
萧平之的声音变得婉转起来:“你结婚之后,还经常想起吗?”
“……嗯,永远也忘不掉。”
萧平之满意了,可转瞬就变得泫然欲泣:“我这个身子,稍微冷一点就受不住,以后可怎么办呀?”
“你跟孩子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冷的话就让远征把他的衣服给你穿。”
“那他呢?他的衣服给我了,他穿什么?”
“他身体好,冻就冻了,没关系。”
“他现在也是病人呢。”
蒋红玲冷声道:“病人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干活。”
一墙之外,沈远征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间握紧。
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听到萧平之说:“可是红玲,毕竟男女有别,我一直住在你家里,时间长了,总有人会说闲话的。”
蒋红玲叹了口气,“我跟堂姐感情很好,你跟安安现在需要照顾,我义不容辞!”
“其实……你堂姐的意思是,让我娶了你,这样就算是名正言顺了……”
蒋红玲并没有直接反对,只是有些犹豫:“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你跟沈远征也是领导做媒才结婚的,你们也没什么感情吧?不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娃娃亲。当初要不是你去当兵了杳无音讯,我也不会娶了你堂姐……”
蒋红玲叹息道:“战事紧急,我不得不走,说到底是我辜负了你……”
“红玲,你不觉得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吗?兜兜转转,老天爷还是让我们两个相遇了。”
灯光昏暗。
从门缝里,沈远征清清楚楚的看到,蒋红玲靠在了萧平之的怀里。
萧平之抱着她说道:“要是你没有结婚就好了……”
沈远征冷笑了一声。
结婚了也没有关系,他的离婚报告领导已经批了,离婚也一样。
他出了医院,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一周后去罗布泊的火车票。
罗布泊地处偏远,平时没什么人去,火车票很好买。
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正好遇到怒气冲冲的蒋红玲。
她看到沈远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跑哪儿去了?萧平之还说你是病人,让我来陪陪你。就应该让他好好看看,你这种大老粗都皮实的很,哪有那么脆弱。”
沈远征摸了摸衣服口袋里的那张火车票,反应淡淡的:“我没事,不用陪,你走吧。”
蒋红玲听完,更生气了:“你以为我愿意来陪你?还不是萧平之……”
“他又怎么了?”
“大夫说他贫血,你去给他输一点。”
话音还没落,蒋红玲拉着沈远征的手就往医院里面走。
砰地一声。
她把沈远征的手腕按在了护士的面前:“抽吧,萧平之需要多少,就抽多少。”
护士都蒙了:“蒋团长,您这是干什么?”
“不是说萧平之贫血?”
护士都无奈了:“三年自然灾害,大家都吃不饱,谁不贫血啊?沈大哥哪来的多的血再给别人输?”
蒋红玲却不听:“他没事,他皮糙肉厚的,抽点血也不要紧。”
沈远征问她:“蒋红玲,你根本就不是担心我,是因为需要我给萧平之输血,所以才出来找我的,对吗?倘若萧平之不需要我的血,你根本连看都不会过来看我一眼,是不是?”
蒋红玲怒吼道:“为群众服务是军人的天职!你怎么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群众需要你的血,你还推三阻四的?”
“抽吧。”沈远征说:“蒋红玲,抽完这次血,我们就算是结束了。”
蒋红玲不明所以:“什么结束了?”
我们的夫妻情分。
我们这辈子的所有关联。
在这一刻,全都画上了句号。
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了他这里,是六年夫妻一世仇。
该结束了。
萧平之还想狡辩:“我错了,我不该乱花钱,但我真没想到你会把领导带回来,我就是生病了心情不好,所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唱片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蒋红玲压低话音,声线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在下属面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想到会被靠她生活的一对父子蹬鼻子上脸。
从前的情谊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萧平之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被吓的眼泪夺眶而出,抽泣道:“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你吓到我了,唱片机是我去黑市找走私船买的,真的就买了这一次。”
说着,他低下头将脸藏了起来,是不敢直视蒋红玲眼底的愤怒。
走私原本就是犯法的,更何况蒋红玲还是团长,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她被气的冷笑一声,表情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
萧平之瑟瑟发抖的问:“你笑什么?”
她该不会是被他气疯了吧?
那他和安安兴许还能继续在蒋家生活下去。
蒋红玲冷笑着摇头:“我当然是在笑自己愚蠢,从前竟然会相信你的鬼话,被所谓过去的情谊蒙蔽。现在想想,你根本是把我堂姐当成跳板,她死了才会想起我这个冤大头。”
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亏她想了这么久才明白。她继续问:“黑市上的东西都极其昂贵,你哪儿来的钱去买这种东西?”
这钱的来路若是不正当,她绝不会再姑息萧平之,送他去接受审判就是最好的结果。
萧平之是真的知道怕了,他犹豫了片刻,小声承认道:“这钱是我从衣柜里找到的,是沈远征压在箱子里的私房钱,足足有三十块钱呢。”
他以为只要把这钱说成是私房钱,就能平息蒋红玲的怒火,甚至祸水东引。
不料蒋红玲勉强抑制着的怒火瞬间被引爆,她气的眼底泛起血色,拔高音量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沈远征从他自己身上节俭,好不容易省出的三十块,为了给建业以后上学用的!”
沈远征为她们这个小家做了许多事,哪怕是在最困难的时节里也没让她和建业受过委屈,因为吃苦受累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
可现在萧平之竟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他的钱给用了。
蒋红玲对沈远征的愧疚越深,对萧平之父子的怒火就烧的越旺盛,她直接推开门,指着外面的方向说:“好,你做的可真好,从现在开始,马上带着你儿子滚出去,我家的东西一样都不许碰!”
堂姐死后没多久,抚恤金和蒋家的家底就被贪图享受的萧平之花销的一分都不剩了。
若是不带家里的东西,跟要她们净身出户没有任何区别。
萧平之顿时慌了神,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故技重施的拉住蒋红玲的衣角扮可怜博同情:“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等妹夫回来,我会向他道歉,帮他干活,求你别赶我和安安走!”
“现在外面又天寒地冻的,你把我们赶出家门,跟逼我和安安去死有什么区别?!你就看在你堂姐的份上,再收留我们一段时间吧!”
只要蒋红玲这次松口让他们父子俩留下,他就有信心重新博得她的同情。
可是她一言不发,只是把被他攥住的衣角扯了出去,自始至终不曾再低头看他。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萧平之不敢再招惹蒋红玲,他呜呜哭着,力不能支的倒在地上,用力一推像是被吓傻了的安安,催促道:“你快求求蒋妈妈,让她至少把你留下来,不然就你只能跟爸爸一起被冻死了!”
安安立刻也扯着嗓子开始嚎啕:“蒋妈妈,求你了,不要赶我和爸爸走,我再也不敢欺负建业了!爸爸也不会想赶走他了……”
“住口,我不是你妈妈!不要乱叫!”
沈远征也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血。
终于结束的时候,他头晕的厉害,刚走了一步就重重摔倒在地。
而蒋红玲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大概是急着去看萧平之了吧。
最后,还是护士把他扶起来的。
“沈大哥,你没事吧?”
沈远征勉强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摆了摆手:“没事。”
护士眼圈都红了:“蒋团长怎么能这么对你呢,看的我心里难受。”
沈远征苦笑一声:“她一心为了群众,谁又能说什么?”
“这医院里有一半的病人都是群众,她怎么不抽自己的血给那些人,非要抽你的血呢?”
沈远征没说话,只是轻笑了一下, 轻轻拍了拍护士的手,语重心长的问她:“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当然喜欢!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护士也可以照顾伤员,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沈远征欣慰地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请一定要坚持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护士扶着沈远征休息了好一会儿,又给他冲了糖水,他才渐渐恢复了一些。
回到家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推门。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在病房里听到的萧安安和建业的对话。
于是,他留了个心眼,从旁边捡了一根木棍,戳开了门。
下一秒,他就看到一把菜刀从上面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脚底下。
“唉,又失败了!”
沈建业垂头丧气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恨恨地看着他:“你还回来干什么?怎么不死在医院里?”
沈远征冷声问她:“你就这么想让我死?”
“废话,你不死,萧爸爸怎么跟我妈结婚?”
“建业,你确定萧平之是真心疼爱你吗?他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沈建业满不在乎地说道:“萧爸爸当然爱我了,安安哥哥也很喜欢我,他们都对我很好。只要你死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们会更爱我的。”
沈远征移开目光,再也不看她。
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进了屋子,蒋红玲和萧平之都在。
原来她们已经先一步出院了。
只有他,被一个人扔在了医院里。
蒋红玲正端着碗,手里拿着一根勺子,给萧平之喂东西:“这是红糖水,我问过大夫了,说红糖对贫血好,你喝点。”
萧平之皱着眉娇嗔道:“太烫了。”
“我给你吹吹,现在好了,张嘴——”
萧平之这才张嘴喝下。
蒋红玲压根没有睁眼看沈远征,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冯家婶子上次给你送来的这些红糖和鸡蛋,我给萧平之煮汤了,跟你说一声。”
只是说一声,压根就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
前阵子,冯家婶子的小孙子掉进了河里。
是他跳下去,把孩子救了上来。
冯家的男人都上了战场,就剩下这么一老一小,小孙子就是冯家婶子的命!
因此,冯家婶子特别感谢沈远征,把自家攒了好久的红糖和鸡蛋都给他送了来。
沈远征怎么都推脱不过,只能暂时收下,想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还回去。
这件事蒋红玲也是知情的。
只是没想到,她口中的“为群众服务”,这个群众特指萧平之,冯家婶子和他的小孙子通通都不算。
“嗯,知道了。”
蒋红玲见他态度冷淡,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沈远征,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上次还为了几张布票跟我吵架,今天居然这么平静。”
沈远征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不吵架还不好?”
蒋红玲微微不悦:“以后你要是都这么大度就好了。”
“没有以后了。”
“你说什么?”
沈远征看着她的眼睛,漠然地说:“我说,没有以后了。”
一代代飞行员就是在薪火相传中完成的信念传递。
沈远征因着这一声声的师父,对自己的要求越发高了,无论学员们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是他知道的,就一定会想办法帮大家解决。
这天下午,也不知是谁在日常训练开始前带头喊了一句:“师父,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露一手啊?”
沈远征微笑着反问:“怎么?这么快就觉得日常训练无聊,想要挑战高难度了?”
学员们清楚自己的斤两,纷纷摇头表示不了,但是嘴上仍在附和着起哄。
“我们就是想知道自己跟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之前只在教学视频里看到过,距离太远,清晰度也不高。”
“是啊,师父,就让我们开开眼吧。”
“师父……”
众人把沈远征围在中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期待。
沈远征笑意更深:“那今日的训练任务怎么办?”
学员们心领神会,异口同声的表示:“等时间到了,我们可以加练!”
沈远征立刻就不推辞了:“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训练场地处空旷,顶上天空的能见度也高,正是最适合飞行员表演的舞台。
沈远征面对学员们热切的目光,也觉得是时候露一手,免得这帮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因为跟他走的太近,失去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对天空的敬畏心了。
教学用的战斗机是从实战中退下来的老型号,喷气式歼5。
沈远征刚好对这个型号的战斗机最熟悉,他动作矫健地翻进驾驶室,又用最快的速度系上安全带,戴好头盔,然后便在确认过机舱内状况都正常,足以支撑他接下来的教学后发动了飞机。
战斗机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冲向蓝天,还不等围观的学员做好心理准备,就进入平稳飞行的状态,然后直接开始向下俯冲。
学员们下意识的发出惊呼。
驾驶室里的沈远征却是不慌不忙,他熟练地操控着战斗机,先在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内完成了十秒内迅速升空,又进行了大角度的爬升。
可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沈远征刚好也有意借此机会给学员们开开眼,他驾驶战斗机在空中以零距离零半径滚转了多圈,完成了这个被称为苏联空投部队标志的高难度动作。
有学员兴奋的喊道:“是‘落叶飘’,之前只在视频里看到过,没想到师父竟然也会。”
“你们快看,师父的盘旋、翻滚和俯冲都好标准,直接拿去做教学视频都没问题,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这么厉害的人给我做教官?”
“快快快,掐我一把……”
大家目不转睛的望着表演中的战斗机,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会错过精彩场景,像这样近距离观摩的机会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有一次,要是错过了,兴许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等战斗机平稳降落回原处,阳光也正好到了一天中最热烈的时候。
沈远征逆着光摘下头盔,一头利落的齐耳秀发随着他的动作往一侧飘扬,刚好落在经过训练场的另一名教官眼里。
学员们先前只是听说过他的事迹,就已经对他充满了崇拜,这时眼见为真,更是簇拥上前,用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迎接了他。
有人好奇的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师父,你飞行技术这么厉害,驾驶战斗机横穿蘑菇云,去取烟尘样品的时候会害怕么?”
“当然会怕。”沈远征再想起那时的事,只觉得恍若隔世,唯有执行任务时的感受是真切的,他认真表示,“不过从飞机离地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心思去想旁的事了,只想着完成任务。”
死生之外再无大事,他正是因此做好了彻底同过去告别的准备,选择对外隐瞒身份,留在这里为祖国的空军事业添砖加瓦。
学员们并不知晓内情,见他心理素质这样好,更是对他崇拜不已,真正理解了他的宣讲,纷纷表示将来一定要像他一样,为国家争光添彩,完成任务。
沈远征莞尔一笑:“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加练吧。”
然而不等他把今天的任务安排交代下去,首长身边的警卫员先出现在了训练场边缘,她是来传达指示的:“沈教官,首长让你赶快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要紧事跟你面谈。”
此话一出,沈远征才算是想起了这一茬,哑然失笑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档案上有写。”宋思辰为人细致,连这样的小事都注意到了。
沈远征早就不记得上次庆祝生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心底涌起一阵暖意,认真答复道:“谢谢你。”
“不客气。”宋思辰抓住机会邀请道,“等天黑了,我们就一起去附近的沙漠里散个步怎么样?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惊喜,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她找的借口合情合理,提到的地点却是让沈远征好奇心大起,是不明白沙漠里会有什么生日惊喜。
空军基地位于罗布泊深处,四周荒无人烟,方圆十里更是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必须得开军用卡车才能方便出入。
沈远征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沙漠里的白天要比晚上长得多,入夜时分已经很晚了。
宋思辰约沈远征见面的地方就在罗布泊深处,她们一边往里走,他一边想,这里会有什么惊喜?总不能是来挖沙子吧?
不多时,她们抵达了一处沙丘,坐在这里刚好能够望见月亮。
宋思辰张开双臂,望着深蓝幕布一样的天空解答了沈远征的问题:“我是带你来看烟花的,基地里条件艰苦,买不到像样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她的别出心裁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宋老师,谢谢你有心了,不过……”沈远征望向周围,顿感不可思议的问,“这里荒无人烟,连设备都没有,哪来的烟花?”
不是他泼冷水,而是现实问题不得不考虑。
宋思辰却是神秘莫测的一笑,低头开始翻口袋,挖沙子,只见她掏出几个试管,动作熟练地将他们相互倾倒混合起来,又撒了些从沙子里挖出的提前藏好的铝粉进去。
沈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动作,只听“砰”的一声,一股金色的水雾从试管中喷涌而出,直直的在半空中炸开。
水雾的颜色经过光线折射,变得格外绚丽多彩,倒是真有几分像是璀璨夺目的烟花,只不过比他来的更易逝,操作难度也更大。
沈远征望着久久不曾散尽的彩色雾气,那颗沉睡已久的心莫名悸动了一瞬,他没有再说谢谢,而是动容道:“真美。”
“是我专门送给你的。”宋思辰侧首凝望着他道。
沙漠里什么都缺,但是唯独不缺沙子。
宋思辰在课后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试验,这才找到了效果最佳的时间和反应场所,把沈远征叫来送上了这份礼物。
除了同事间的默契和交情,这里面显然也有她的浪漫心愿。
沈远征并非毫无察觉,他避开她的目光,看着天际问:“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思辰耐心的解释了一番,最后不忘邀请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到实验室来看我做实验。”
基地里的实验室有许多国内最先进的试剂,足够她慢慢讲给他听。
可是沈远征婉拒了:“谢谢你,不过飞行训练的日程安排的很紧张,我恐怕没法去看,你还是把试剂留给学员们用吧,现在国家正是最困难的时候,每一分钱都该花在刀刃上。”
他看出了邀请背后的浪漫意味,然而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是用现实来搪塞。
上一段失败的婚姻留给他的只有失望,他现在只想专注事业,不愿更不打算再考虑个人问题了。
“这样啊……”宋思辰肉眼可见的失望,可是并不气馁,而是很快就目光晶亮的看着他问,“那我可以去看你训练么?”
沈远征一怔:“当然可以。”
大家都是基地里的同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宋思辰笑容灿烂:“好,那就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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