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书山柳依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大院,舔狗觉醒后踹了渣女娶军花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柳依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掐我干嘛!”白书山没有错过柳依依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行,这套西装我收下了!”白书山甩开柳依依的手,“对呀对呀,书山你就拿着吧,咱们两个还能穿兄弟装。”许其远出来打圆场,“我爸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上辈子白母一直希望儿子能接自己的班,能够学会自己的核心技术,以后爸妈不在了,白书山可以顺遂开心,富足地过完自己的一生。可白书山一心扑在柳依依身上,不仅让白母把核心技术交给柳依依还举荐她做机械厂厂长接班人。白书山被抓后,白母一夜白头,四处为白书山求情奔波,不等白书山出狱,就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等白书山跑回家时,白母和白母正在吃饭,“爸爸妈妈!”白书山一下子就抱住白家父母,“哎呀乖儿子,多大了还跟小孩一样。”白母从小就把白书山捧在手心...
《重生八零大院,舔狗觉醒后踹了渣女娶军花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你掐我干嘛!”
白书山没有错过柳依依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行,这套西装我收下了!”
白书山甩开柳依依的手,
“对呀对呀,书山你就拿着吧,咱们两个还能穿兄弟装。”
许其远出来打圆场,
“我爸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上辈子白母一直希望儿子能接自己的班,能够学会自己的核心技术,以后爸妈不在了,白书山可以顺遂开心,富足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可白书山一心扑在柳依依身上,不仅让白母把核心技术交给柳依依还举荐她做机械厂厂长接班人。
白书山被抓后,白母一夜白头,四处为白书山求情奔波,不等白书山出狱,就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
等白书山跑回家时,白母和白母正在吃饭,
“爸爸妈妈!”白书山一下子就抱住白家父母,
“哎呀乖儿子,多大了还跟小孩一样。”白母从小就把白书山捧在手心里宠,但是前两年她一直反对白书山和柳依依接触,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这孩子,不是谁说今天和柳家那闺女还有其远一起过生日吗?妈看你不在家吃饭也没做什么菜。”
白书山看着眼前慈爱的母亲眼眶一下就湿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谁欺负你啦,是不是柳依依那闺女,我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母亲帮你出气!”
白母还没从儿子的亲昵反应过来,立刻就要为儿子出头,
“不是的,我已经不喜欢她了,我只是太高兴了,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们吵架的,我以后一定好好学技术!”
“好啊好啊,我跟你说,母亲同学的闺女比她好多了,长的貌美,还是部队里的咧!下次给你们两个介绍介绍。”
“哎呀爸妈,我现在只想当你们的好儿子!”
白家父母对视一笑,又给儿子添上一碗饭。
第二天白书山一早就跟白母到厂里学习技术,那件西装套也被他处理了,这次一定能避开上辈子的悲剧!
厂里的优秀评奖马上就要开始了,只有拿上了优秀工人,白书山就能更快地评上高技术等级,能接厂长的班,还是要拿实力说话。
“书山,技术的核心就在于这个小零件,你午休去C号车间取一批过来,母亲跟你讲解一下。”
白书山趁午休大家吃饭,去C车间取零件,还没打开车间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声暧昧的喘息和男声轻佻的声音。
“想死我了,快来亲我。”
“哎呀,这里不行。”
白书山瞪大了眼睛,因为里面的男人居然是许其远和厂里有名的女流氓痞子林月。
林月平常正事不干就爱调戏厂里的男工,要不是她母亲是区里的大领导,她早就被开除了。
白书山没想到许其远居然会和这种人搞到一起。
“那什么时候可以?你不是故意吊着我吧。”
“哎呀没有,我也想你,但是最近抓得严,过两天厂里组织看电影,咱俩晚上去南山嘿嘿”
“你胆子挺大啊,要是被发现我们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我早想到了,我把柳依依和白书山叫着,到时候找机会溜,查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还是你聪明,柳依依那个舔狗估计高兴死了,白书山更不用说,舔狗的舔狗哈哈哈。”
“正好她给我买了一套新西装,到时候可以试试嘿嘿。”
白书山听得握紧了拳头,他心里有所准备但没有想过真相原来如此不堪,柳依依也是个被当枪使的,白书山心里有了对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车间。
过了一会儿,许其远一脸红润地回到了工位,
“书山我身体不舒服,你帮我把下午的活做了。”
“其远,你怎么啦?”柳依依看着抱住脸痛呼的许其远心疼得要命,转眼就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白书山。
柳依依顾不得什么作风不作风,扶起许其远就往医院赶,走之前还用脚踢了踢白书山确定他真的没有装晕,吩咐门口两个工人,
“你们来两个人带白书山去下卫生所。”
说完就抱着许其远离开了车间。
等工人扶起来白书山才发现他浑身都烫的不正常,等他们抬着白书山到卫生所时,白书山已经烧将近40度。
值班医生很快就给白书山扎了针又服了药,过了几个小时白书山才勉强退了烧。
另外一边,给许其远看病的医生翻了个白眼,
“再来晚点,这伤口都愈合了,别在这里耽误别人看病时间。”
柳依依还想投诉这个医生态度问题就被许其远拉着离开了。
等柳依依回了厂子才想起来白书山还没从卫生所回来,
“白书山咋样,怎么还没回来?”
“哎哟,柳主任,白家那小子发烧四十度,刚刚才退了烧回家休息去了。”
柳依依脸色变得怪异,她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不对,但是从来只有白书山给她道歉的份,她不可能去给白书山拉下脸道歉的,大不了下次对他好点算了,这次他伤害其远就不跟他计较了。
白母下工回来,看病怏怏的白书山心里比自己生病还疼,问白书山怎么突然发起烧,白书山也只说自己半夜冻着了。
白母叫白母替白书山请了两天假,看白书山好得差不多了才把他放回了厂子。
等白书山再回归工位正好碰上厂里出了评选优秀工人,各自修理一个零件,谁的零件更精细等级更高,谁就是优秀工人。
白书山内心充满了自信,既然他决定接母亲的班,工作能力一定要服众。
重生后他一直钻研核心技术,加上白母时常给他开小灶,他早已达到八级机械工的水平。
“这次厂里的优秀工人评选出来了!”
“最优秀女工是一号车间的李春方,最优秀男工居然是我们车间的,真给咱们二车间争面!”
白书山挺直了身体。
“那就是许其远,大家鼓掌!”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只有白书山一脸严肃,
他有自信如今厂里没有人能做出比他更精细的零件,更何况那个人是许其远!
许其远天天上工不是偷懒就是交给他做,他不可能做出比自己更加精细的零件,
“等等!我要求查看许其远的零件。”
柳依依皱着眉头看向白书山,语气不耐,
“白书山你闹够了没有,这又不是什么小事,你不要不分场合地吃醋为难别人了行吗!”
“我说过我吃醋了吗,我想学习一下优秀工人的零件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了有什么用,又不是看了就能做出来的!”柳依依嫌弃地吐槽。
“难道不能看吗,莫非其中有猫腻,你不敢让我看。”
一时间车间议论纷纷,因为确实没人听说过许其远一个三级工能够拔得头筹,大家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精细度零件能得最优秀技术男工。
“好,如果看了你要在全厂人面前向其远道歉,承认你技不如人;以后也不能参与车间评选。”
不能参加评选就代表工级没法升级,一辈子只能当普通工人。
白书山一口答应,
“如果他当之无愧,我当然愿意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许其远早在刚才白书山质疑的时候就流了一身冷汗,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偷偷调换了他和白书山的零件。
他看见白书山的零件还以为是白厂长给白书山刷头衔用的,内心的天平在贪婪和理智之间还是偏向了贪婪;
“算了吧,依依姐,这个头衔书山想要就让给书山吧,我没关系的,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许其远害怕事情闹大想快点平息这个事情,谁知道柳依依听了许其远的话越发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大伙都一起去看,就当作个见证!”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到了零件车间,找出来许其远的零件纷纷感叹,
“哇,不愧是最优秀的,这精细程度至少有八级吧!”
“对啊,这等级也就厂长能够做出来,是我能力不够。”
“没想到许其远这么深藏不露,白书山是踢到铁板了!”
大家都在替白书山唏嘘的时候,白书山发现,这个零件分明是自己的!
“这个零件分明是我的,许其远替换了我的零件!”
白书山气得抬手就给柳沉舟一巴掌,
“柳依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还把我当傻子呢?”
柳依依被白书山打得脸偏过去,脑子一蒙,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白书山不受她控制的呢?
白书山发泄完脾气,冷静了下来;他不可能陪在这里等死走上辈子的老路。
“许其远,我告诉你,你别想把我拖下水;等调查回来自然会还我清白,就算无法证明,我母亲也会想办法把我弄出去,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被枪毙吧!”
“不过你也够蠢的,只有你一个人搭进去,和你偷情的女人又美美隐身了;还有柳依依,你这么爱管闲事当背锅侠我也不拦你!”
白书山看着许其远情绪开始不稳定,故意刺激了许其远,同时也是在暗示柳依依破局之法,就看他们上不上道了。
柳依依听完眼睛一亮,白书山说得对,她不能为许其远这种贱人把自己搭进去,
她把许其远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许其远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长官调查回来,把三个人一一拉出去问话,
白书山如实回答,等了不到半天就被放走了,看来柳依依还是选择了抛弃许其远。
白母在家着急等待,看到白书山平安回来,心还是放不下,
白书山跟白家父母解释了来龙去脉,白家父母这才安下心来。
没过几天,许其远和柳依依也被放了出来,上头解释说是误会一场。
一切都如白书山预想的一样,把林月拉下水,肯定有人会捞他们的。
他本来就没奢望一下子打倒这俩人。
但柳依依和许其远被降了工级,停工一个月。
虽然解释说是误会,但其实整个厂早就把真相传得沸沸扬扬。
许其远回来的前几天,院子晚上总是能听见他的抽泣和男人打骂挥舞鞭子的声音;
柳依依她最爱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受不了别人对她指指点点,整天几乎闭门不出。
白书山听着周围的议论漠不关心,对他而言重生最害怕的节点已经顺利过去,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美好。
然而他并没有想到,命运就像蝴蝶的翅膀,每一次的量变就可能会导致质变。
许其远从家里逃到工厂后的荒田里时,身上还带着几条结了血痂的鞭痕,脸上几个巴掌印依稀可见。
“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我就想逃离这个家,过上好日子我有什么错。”
许其远趴在荒田的枯草堆里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
“哎哟小可怜,这么惨呐。”
许其远听见安慰眼眶更红了,找好角度转过身体博取女人的同情,
“依依姐姐,只有你对我......”
话还没到嘴边,许其远戛然而止,转变成惧怕,声音都带着颤抖,
“怎...怎么是你?”许其远害怕地往后面枯草堆里挪了挪,
“你以为是谁啊,以为是你的情人柳依依是吧,她早就不要你这个被我玩遍的东西了!”
林月刚才还嬉皮笑脸,想到自己因为许其远被父亲暴打还关禁闭好几天,脸色瞬间转变成地狱修罗。
许其远看出情况不对,爬起来就想往家里跑,
林月两步就赶上许其远,叫旁边男人抓住他的头发,抓得许其远往后连退好几步。
“你还想往哪跑,还敢把我供出来,知不知道害得我被我老子抽得屁股开花。”
“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心里不痛快啊!”
说着林月就左右扇了许其远一巴掌。
“救命啊,救命啊!”许其远拼命挣扎,根本敌不过帮手的力气。
“还敢叫!”,啪啪又是两巴掌,
林月打了半天打累了,命令人撕扯开许其远的衣服。
“求求你放了我吧,不是我,不是我,是白书山!”
林月的动作顿了顿,
“都是白书山,他说只要我把你供出来,你爸就会替我摆平。”
林月狐疑地盯着许其远,许其远看着他拼命点头。
林月想到白书山,皮肤白身材好,脸也长得好,之前碍于他是厂长的儿子一直没动他,现在他这样害她,她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林月越想呼吸越急促,看了许其远几眼,又开始幻想白书山,
“谅你也没有那个胆量和聪明劲儿,你去给我把白书山骗出来,我这次就放过你。”
许其远听到林月的话眼睛瞪大,他现在哪还能骗过白书山,他们早撕破脸了。
“怎么不愿意?”林月又恶狠狠地拽了拽许其远的头发,
“好,我帮你,只要你放过我。”
许其远的眼里闪过凶狠,白书山这一切都怪你自己,谁让你不肯乖乖得罪,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他白书山就能幸福美满!
白书山怎么说也重活过一次的人了,牢也坐了三年,在工人拉着他往医院赶的时候,他就去公共电话亭报了警,算时间现在也该出结果了。
柳依依听完瞳孔收缩了一下,很快又神色如常,
“那正好,就请警察同志来为我做个见证,免得你在外面四处宣扬,抹黑我的名声。如果不是我,也不要说我不讲朋友情谊,还麻烦你在大家面前向我道歉。”
白书山看着柳依依的表情,内心也生出了几分动摇,难道真的不是柳依依做的?真的是一场意外?
过了几个小时,还没等到白厂长的手术消息,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就匆匆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谁是白书山?”带头的男人朝众人问,
“警察同志是我,刚才就是我报的警,是我母亲的案子有结果了吗?”
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白书山身后伸着脑袋看热闹的人群,把白书山拉到相对安静的医院楼道里,
“我是负责从此案件的警察队长,我叫韩朝,白厂长平时是什么人我们都看在眼里,这起案件我们肯定会重视!”
“但还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们去现场勘查过了,也询问了几个工人,据描述是晕倒后撞击到了办公桌,导致花瓶滑落击中后脑勺,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找到花瓶,现在白厂长也还在抢救中,没办法得知具体情况,就算是故意伤害,现在缺少证物,也没办法抓人。”
白书山感觉心脏骤降,
“警察,当时就柳依依和我妈两个人凶手肯定是她!你们把她抓起来,抓到警察局去问,一定是她。”
“同志,你先别激动,咱们办案是讲证据的,现在一没目击证人,二没关键证物,哪能说随便就抓人,你先耐心等一下医生怎么说。”
白书山忘记了,他重生了,现在没有那么发达的侦察技术和犯罪拷问,也没有监控,一切又成了僵局。
“那我们就先回局里了,对了,还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是故意伤害,很可能是熟人作案,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以免打草惊蛇。等犯人自己露出马脚。”
白书山送走了韩朝,一脸沮丧地回到了,急救室门口,
“咋样啊书山,警察同志怎么说,你母亲到底是不是被人害的?”
白父抓过白书山的手低声询问,
白书山没有回答,只是如同破釜沉舟般看了柳依依一眼,柳依依挑了挑眉毛,
“对啊,书山警察怎么说呀,现在能还我一个清白了吗?”
白书山很想跟所有人说柳依依就是凶手,可是没有证据没人会相信他的话,他又想起韩朝走之前说的不要打草惊蛇。
他嗫嚅地开了口,声音憋屈的几乎听不见,
“警察说,警察说,”白父被白书山的结巴整着急了,“你这孩子,快说呀,急死我了”,
“警察说,在现场没有发现什么,叫我们等待后续结果。”白书山说着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依依。
“大伙都听见了吧,与我无关,现在白书山麻烦你当着大家的面跟我道歉!”
白书山死咬着下唇,一边是母亲昏迷的真相,一边是对不断伤害他和他家人的凶手,他内心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对,对不.....”不等白书山说完,一声坚定沉稳的女声从众人身后响起。
“柳主任,调查结果好像还没有出吧,案件也没有结案。清者自清,柳主任这么着急证明自己,是心里有鬼吗?”
苏伊人阔步走到白书山身边挡住柳依依咄咄逼人的视线,转过头朝白书山和白父点了下头,
她刚刚在部队训练得知了消息,马不停蹄地向上级请假赶了过来。
“苏同志好大的官威啊,是白书山刚才自己说要向我道歉的,怎么现在向搬救兵抵赖?”柳依依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气得牙痒痒,内心暗骂白书山真会攀高枝,难怪对她爱答不理,原来是抱上大腿了,也是个虚荣的男人。
“现在案子都还没结案呢,一切都还没有定论,等结案了要道歉也不迟。反正柳主任你清者自清,不在乎这一时吧!”
柳依依手放在胯两边握紧拳头,鼻子冷哼一声,
“行,我等着那天,那厂长之位我先代劳了,厂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柳依依就转身走了,没人看见她转过去的脸色有阴狠。
其他厂里的众人见状也纷纷说了几句安慰话,相伴着回工厂上工了。
“小川你这么来了?”白父觉得麻烦了苏伊人不好意思,毕竟也不是多么熟悉的关系。
“没事伯父,我爸听说了,但是自己走不开,叫我来看看伯母情况。书山你怎么样。”
白书山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医院急救室的门打开了,白母被从里面推了出来,
“怎么样啊医生,我老婆怎么样?”白父和白书山连忙拉着医生询问。
“还好发现得及时,抢救回来了,就是颅内有些骨折,现在还在昏迷,能不能醒过来我们也不好说。也有可能下半辈子就是植物人了,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白父听了医生的话,腿软地倒在了地上,
白书山和苏伊人连忙把白父扶了起来。
“医生,我有一个问题,被坠落的花瓶砸伤,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医生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再严重也顶多轻微脑震荡而已,现在病人是颅内骨折,肯定是被外力暴力砸伤才会这样的。”
白书山和苏伊人听完医生的话,都没有作声,只是互相对视。
白母瞪大眼睛刚想开口质问,“那不是说明我老婆是被人......”,
白书山拍了拍父亲的手,抢过话头,“知道了医生,谢谢你啊!”
医生点了点头,将白母推进了监护病房。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伤害母亲的证物,抓到凶手,我再也不会让咱家人受别人一点伤害!”
白书山被人诬陷流氓罪坐牢三年后,
已经升职为厂长的柳依依依旧不离不弃,愿意和他结婚,
为此白书山任劳任怨为柳家操劳三十年;
可在五十岁那年,柳依依却突然要求离婚,去照顾死了老伴的许其远,
两人移民A国,只给白书山留下一封信;
“书山,当年其实是你替其远顶了罪;原谅我的自私没有替你做证。”
“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也和你将就三十年来偿还我的愧疚;现在请允许我去追寻真爱!”
白书山看到这封信时正替老年痴呆的柳母倒完屎盆,看完情绪激动心脏梗塞气死了。
再睁眼,白书山竟回到被误抓坐牢的前五天。
......
“生日快乐!快打开看看,这是送你们的礼物。”
听见耳边熟悉的嗓音,白书山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重生了,回到了许其远生日这天。
因为当时严抓作风问题,柳依依为了给许其远送礼物,也顺带给他送了一份,
可惜上辈子的他看不透。
“哇,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那套棕色西装吗?”
许其远惊喜的声音打断了白书山的思绪,
白书山看着许其远手里的棕色西装,瞳孔骤缩。
上辈子他只顾着窃喜柳依依给他送礼物,收到礼物当天就迫不及待洗了,隔天就欣喜地穿去了厂里。
除了要换洗,白书山恨不得一周七天都穿这套棕色西装。
谁知等待他的却是一场牢狱之灾!
那天一群人冲进了厂里,以流氓罪逮捕了白书山,
说昨天有人看见他和女人未婚厮混,乱搞男女关系,
目击人没有看见男人的正脸,但是看得非常清楚,那个男人就是穿了这一身棕色西装。
这么贵的新款西装,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根本没有几个人舍得买。
白书山天天穿这套西装在厂里晃悠,不是他还能有谁。
前一晚院里的人都出去看社区组织的露天大电影,而他正好缺席了。
他被柳依依拉去和许其远一起去南山看星星,结果当晚许其远看了一会儿就说肚子不舒服,柳依依想陪许其远离开,许其远却不让。
他还偷偷暗喜,觉得是许其远给他们创造机会。
被诬陷后能给白书山在法庭做证只有许其远和柳依依,
可柳依依在第二天就被外派去其他厂学习了,
而许其远却含糊其辞不肯出庭,哪怕白母在周家门口磕头,磕得鲜血染红了地,也不愿意出面。
厂长母亲因此被开除,而学习归来的柳依依代替母亲成了厂长。
最后白书山还是被判坐牢三年。
坐牢出来后只有柳依依不嫌弃他主动要求嫁给他,没想到老才知道这竟然是见死不救的愧疚,真是可笑!
“书山,你发什么呆呀?”许其远用肩膀顶了顶发呆的白书山,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快看看依依姐送咱们的礼物,你可得感谢我,不然你可收不到这么好的西装套装,这可要五六块呢!”
确实,这一套西装顶白书山的半个月工资,如果不是为了送给许其远他永远也收不到柳依依送的礼物。
上辈子他还对许其远感恩戴德,没想到竟成了他们坐实他罪名的工具。
白书山冷笑:“这么好的西装,我可受不起,柳依依你拿回去吧!”
柳依依听见白书山的话,脸上先是闪过诧异,转而又变成厌恶,
“好啦,书山你又在生什么气,今天是其远的生日,我怕你心里有意见给你也买了一份你还不乐意?”
柳依依早就知道白书山喜欢她,整天跟个舔狗一样,对她还有莫名的占有欲,要不是为了能接白书山母亲老厂长的班,她才懒得理白书山。
“这西装也不是我的尺码,你拿去退了吧!”
柳依依脸色挂不住了,她不明白今天白书山怎么变得这么难搞,一脸阴沉地盯着白书山,
“书山,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想我们,你是想别人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吗?”
许其远一听见男女关系,最近风声可紧得很,心生害怕,“啊!那我也不要了”
柳依依一听见许其远不收自己的礼物,抓住白书山递礼物盒的胳膊狠狠用力,“书山你会收的吧,听话!你平时不是最听我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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