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诚沈清秋的女频言情小说《年代:我和四个小姨子相依为命顾诚沈清秋小说》,由网络作家“年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野猪巨大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哪怕三人距离还远,但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股子压迫感了。“好家伙,这玩意……怕是得有四百斤朝上吧?”查三刀三代屠夫,从小留给他爷和他爹打下手,只看一眼,大约就能估摸出野猪的重量。书生也有些激动了,因为当年扫林子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物了,对于一名猎人来说,没有谁能在面对这样的猎物时,不心动的。顾诚此时却皱起了眉头,这么大一头野猪,别的都不说,一旦冲起来,那冲击力和小坦克也没多大区别了。前世自己就看过不少新闻,野猪跑到高速公路上,跟行驶的汽车相撞,结果汽车都报废了,野猪还没死透。“先别动,这玩意单靠咱们一杆枪,够呛能压的住!”顾诚小声说道,书生家的猎枪不是制式装备,而是自己攒的土枪,打别的没问题...
《年代:我和四个小姨子相依为命顾诚沈清秋小说》精彩片段
野猪巨大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哪怕三人距离还远,但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股子压迫感了。
“好家伙,这玩意……怕是得有四百斤朝上吧?”查三刀三代屠夫,从小留给他爷和他爹打下手,只看一眼,大约就能估摸出野猪的重量。
书生也有些激动了,因为当年扫林子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物了,对于一名猎人来说,没有谁能在面对这样的猎物时,不心动的。
顾诚此时却皱起了眉头,这么大一头野猪,别的都不说,一旦冲起来,那冲击力和小坦克也没多大区别了。
前世自己就看过不少新闻,野猪跑到高速公路上,跟行驶的汽车相撞,结果汽车都报废了,野猪还没死透。
“先别动,这玩意单靠咱们一杆枪,够呛能压的住!”顾诚小声说道,书生家的猎枪不是制式装备,而是自己攒的土枪,打别的没问题,但对上这皮糙肉厚的野猪,就有点够呛了。
书生心里激动,但作为一名猎人,也明白顾诚说的对。
可还没等三人再合计合计,忽然一股子风吹了起来。
“起风了!”书生脸色一变。
查三刀疑惑道:“咋的?你冷啊!”
书生惊道:“不是,咱们在上风口呢!”
野猪的听力和视力都不是最强的那一档,但嗅觉绝对是,经过驯化的猪甚至被用来寻找埋藏在地下的松露。
三人抬头看去,原本那在远处的野猪,此时忽然转向他们,让几人心寒的是,那野猪的嘴蠕动不停,嘴里居然嚼着一只兔子大小的动物。
顾诚此时想起来上一世看动物世界学到的知识,猪这东西不是食草动物,而是杂食性的。
除了植物之外,它们还会进食昆虫和其他动物,其中甚至还包括小鹿这种体型的,甚至有新闻报道过家猪啃食孩童的骇人新闻。
而这野猪此时显然已经发现几人的存在了,情绪也随之亢奋起来,不停的发出哼唧的声音。
顾诚二话不说,先拉枪栓,与此同时野猪忽然嚎叫一声,直接冲着三人冲了过来。
“大将,上!”书生低喝一声,三条猎犬如同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好的猎犬,就应该能在面对比自己体型更巨大的猎物时,依旧能保持纪律性和战术能力。
书生这三条猎犬能力没话说,面对体型巨大,而且正处于冲击状态的野猪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倒表现出了惊人的纪律性。
大将作为头犬,一马当先拦在野猪冲击的路径上,而二将和三将则一左一右,从两侧撕咬,纠缠野猪。
大野猪被两条猎犬一骚扰,烦躁不已,结果脚下打绊子,居然摔了出去。
不过野猪当真是皮糙肉厚,身上更有经年累月积累的泥甲,这一摔后,仅仅几个呼吸,就再次站了起来。
“野猪那身泥甲厉害,是常年泡泥潭,蹭树干积累出来的,穰一点的土枪都打不透。”书生立即说道。
“那咋办?”查三刀问道。
“凉拌!打它眼睛,慢慢消耗它的体力,耗也耗死它!”书生一脸彪悍,人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到书生这里算是彻底错了。
此时野猪已经摇晃着脑袋又缓过来了,书生的三条狗狩猎经验十足,这个时候立即贴了上去,不给野猪再跑起来的机会。
顾诚暗道好狗,这也太机灵了,只要不让野猪冲起来,它的威胁就小多了。
不过缠斗在一起后,顾诚手里的枪就没用了,自己不是什么神枪手,现在这种情况,一枪下去,野猪未必有事,三条狗可能就减员了。
“用手电筒照它眼!”顾诚心中一动,野物夜里最怕强光,直接照在眼上,虽然伤不到野猪,也能让它受到骚扰。
三人立即把手电筒打开,追着野猪的眼睛照,野猪一时间适应不了强光,果然烦躁不已,好几次想冲过猎犬的包围,冲击顾诚三人,结果都被猎犬给按了回去。
但顾诚明白,别看三人现在好像把握着局势,可情况实际上非常危险,三条猎犬现在靠着体能,还能和野猪周旋。
可一旦体能下降,哪怕只被野猪撞上一下,四百来斤的巨物,撞不起它们,也能让它们失去战斗力了
到时候少了猎犬的牵制,三个人谁能经得起野猪的冲击?
书生此时也想明白了这点,额头开始往外冒冷汗了,今天三人出来的时候,目的是打点野鸡,野兔,手里就一杆土枪,其实一般情况下这也够用了,哪怕遇到狼也能打死对方,可偏偏遇上这么大的野猪,土枪的杀伤力就不够看了。
三人里只有查三刀还一头劲,等着弄死野猪后,拿它练练手。
“诚哥……要不你们先撤,我带着大将它们掩护!”书生心里不甘心,但也没别的好办法,当猎人的得懂得隐忍,等待,进退。
顾诚却摇头拒绝了,直接道:“不行,谁留下谁危险,哪怕舍了大将它们,多半也跑不过野猪。”
说到这里,顾诚心里忽然一亮,将手里的手电筒关掉后道:“你们先牵制下,等我口令行动!”
“啊!?”书生和查三刀还没反应过来,顾诚就拔腿跑了出去。
“杠杠……!”就在此时,二将一声惨叫,刚才慢了一拍,被野猪撞了个正着,还在背上啃了一口。
大将和三将见状,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总算把野猪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走。
查三刀这个时候也回过味来了,二将被野猪啃了一口,背上就少了块肉,这要是自己……查三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书生此时用嘴咬着手电筒,掏出弹弓就打,这小子弹弓用的出神入化,一颗石子打在野猪眼上,疼的野猪嗷嗷直叫。
不过这一下子也让野猪的凶性彻底被激了出来,发疯一样的去撞眼前的大将。
而就在此时,顾诚忽然喊道:“都灭手电筒,让狗闪开!”
“嘘!”书生一个口哨,大将二将立即退开,同时两人也按照顾诚的要求,关了手电筒!
供应站站长笑容满面,对顾诚道:“同志,有肉我们肯定会卖的,你拿着批条来的,我们卡你做什么?”
顾诚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做人情呢?总之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告到公社书记那去!”
供应站站长脸色一冷,摆手道:“无理取闹,愿意告哪随便你,别耽误我们工作!”
供应站站长扭头回自己屋里去了,供应站的人有些担心的道:“站长,他要是真告到书记那怎么办?”
供应站站长没好气的道:“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了?为了几斤肉,去书记那告状?你是公社书记,你有时间搭理这种人么?”
“也是啊!”供应站的人笑道,然后得意的走出去,对顾诚道:“我们领导说话你没听到?赶紧滚蛋,别影响我们工作!”
顾诚骂骂咧咧的道:“癞蛤蟆刷绿漆,你冒充什么迷你小吉普。”
“顾诚,你闹什么呢?”就在此时,一声低喝传来。
只见廖智毅快步走过来,拉住顾诚道:“诚子,事情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你咋还跑来闹?你这是让我坐蜡啊!”
顾诚抬眼看去,廖智毅脸色铁青,身后大队书记陈伯然脸色也不好看。
“我闹什么了?我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也不行?”顾诚反问道。
廖智毅着急道:“你有什么可以跟我先说啊!我解决不了,还有陈书记呢,再不行你再来公社,哪有直接就找公社书记的,你让领导知道,那不是说我们做不好工作么?”
顾诚嗤笑道:“我就买几斤肉的事,还要逐级上报?批发导弹也没这么繁琐吧?”
“那不是几斤肉……几斤肉?!”廖智毅一愣,茫然道:“你不是闹沈清雨的事情?”
顾诚立即道:“说定的事情还闹什么?大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出尔反尔像话么?”
“那……几斤肉是怎么回事?”廖智毅疑惑的问道。
顾诚一副气笑了的样子,把事情经过一说,怒气冲冲的道:“廖队长你说,食品供应站拿不出来五斤猪肉,这不是说笑话么?”
廖智毅和陈伯然面面相觑,五斤猪肉的事情闹这么大?
顾诚咬牙道:“我家出了事,我不怨别人,可五斤猪肉都批不下来,白事也不想让我办啊?不给我个说法,那行,我就问问公社领导,我媳妇是白死的么?”
两人一听,都是一怔,廖智毅立即道:“给说法,必须给说法,我也不相信,这么大个食品供应站,能没有五斤猪肉?”
陈书记此时也微微点头,一脸严肃的道:“不错。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同志,流血又流泪啊!”
顾诚心中暗叹,人性就是这样,自己要是让查三刀回去说因为五斤猪肉的事情,那别说陈伯然,廖智毅都未必愿意来。
在他们眼里,五斤猪肉算事么?所以,你得先拆墙,等他们到了,再说我只想拆一扇窗,这个时候,领导不但不会拦着你,反倒会支持你,因为他们真正站在墙边,拆了墙是会砸到他们的。
食品供应站的人有点麻爪,只能硬着头皮把站长又请出来。
站长出来一看是陈伯然带着廖智毅,不由的皱起眉头,级别上来说,陈伯然这个大队书记比他这个站长高。
可实际上两人又不是从属关系,再加上食品供应站那是肥差,两人站在一起,站长还真不太看得上陈伯然。
“陈书记,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带人围剿了我供应站啊?”站长冷嘲热讽的说道。
陈书记眉头一皱道:“姚站长,别的我不问,我就想知道,供应站还有没有猪肉?”
“没有!”站长毫不犹豫的说道,一个大队书记,他也不怕,对方态度这么强硬,那自己也没必要给他留脸。
陈书记连连点头,对廖智毅道:“在这把人给我看住了,我叫人去。”
陈伯然扭头就走,搞的姚站长心里一突,心想这个陈伯然……不至于为了几斤猪肉,去把公社书记叫来吧?
结果等陈伯然回来的时候,供应站站长人都傻了,陈伯然还真把公社书记给招呼来了。
姚站长百思不得其解,陈伯然疯了么?为了几斤肉把公社书记给叫来。
领导要知道因为几斤肉的事情,心里能舒坦了?你陈伯然的政治生涯还要不要了?还想不想进步了。
“徐书记,这个同志是我们大队的,叫顾诚,很有进步精神的一位同志。”陈伯然开门见山的道:“可惜最近出了点意外,顾同志的家属,在生产劳作中意外去世。”
徐书记微微点头,沈清雨的事情,他作为公社书记,肯定也知道,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陈伯然继续道:“不过顾同志识大体,没有在这件事情纠缠,而是选择信任组织,自行操办了丧葬事宜。”
陈伯然也不傻,顾诚暗度陈仓,他就来了个将计就计,你不是要在领导面前要个公道么?可以,这个公道我帮你要,但是我也得把沈清雨的事情落实了。
现在当着顾诚的面,跟徐书记把这件事一说,就等同于顾诚当着徐书记的面表态了,以后顾诚再闹,那就没道理了,当初你可是当着公社书记的面认可过的。
徐书记这才开口道:“顾同志节哀,有什么需要公社帮助的,你可以开口,公社会尽量帮你解决困难的。”
顾诚神色悲怆,缓声道:“徐书记,我不想闹事,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好说话,别人就连话都不想让我说。”
徐书记皱眉道:“顾同志这是有委屈啊!你尽管说,今天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给你办了。”
姚站长心里后悔死了,这特么都是疯子,拿公社书记当小二呢?你们凭什么啊?
顾诚郑重道:“事不大,但寒人心,我媳妇走了之后,生产队给我批了五斤白事肉,结果供应站不肯给我!”
姚站长脸色铁青,心里暗道惨了,这下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就是就是,就小顾这模样,还能怕找不到媳妇。”
“小顾,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三姨家的还没着落呢,姑娘长的也不差。”
众人非常热情,搞的顾诚哭笑不得,还没说话,就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只见沈清秋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子煮花生米,目光冷冷扫过众人。
顾诚只觉得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连忙道:“饭菜好了啊!?”
沈清秋在门口听了有一会了,平时看着都不错的叔叔大爷,现在看着那叫一个火大。
“嗯!”沈清秋冷哼一声,然后把水煮花生米放在桌子上道:“怕你们等急了,先上个花生米,你们先喝酒吧!”
啪!
一声脆响,众人看着桌子上磕碎一个角的盘子,齐齐咽了口唾沫。
等沈清秋出门去厨房,众人这才长出一口气,默默的看着桌子上的花生米,最后还是查三刀开口道:“诚哥……清秋姐……不会在花生米里下毒吧?”
“……怕有毒你就别吃。”顾诚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自己捏了一个扔进嘴里,结果脸色一变,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往嘴里灌。
查三刀一把抓住自己老爹,指着顾诚道:“爹,你看你看,我就说清秋姐在里面下毒吧!”
顾诚表情一收,没好气道:“吓唬你的,下毒,得有钱买那东西才行!”
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顾诚招呼众人赶紧吃,笑道:“不上手,一会就没了,等后面的菜,有你们等的。”
众人纷纷笑呵呵的上手捏花生米吃,结果扔进嘴里后,一个个都露出痛苦的表情。
“呸!咋这么咸啊!清秋这是把卖盐的打死了!?”廖智毅连吐几口,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样子,连查老爷子也连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书生苦着脸道:“诚哥,你不厚道,这么咸你们还骗我吃!”
顾诚笑而不语,查老爷子苦笑道:“好家伙,不说话,都在菜里了是吧!?”
“爹,啥在菜里了?”查三刀疑惑的问道。
查老爷子苦笑连连的道:“你清秋姐这是说咱们……话说的闲,菜也吃咸点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乖乖,小顾,这是姐姐刚走,妹妹就想接梯子啊!有你的!”
查老爷子烟袋锅子敲了一下说话的人,然后道:“说什么呢?!清秋可是个好孩子,人家这姐妹几个……肯定也有自己的顾忌,都是要生活的,难啊!”
众人面面相觑,也明白查老爷子的意思,顾诚当年跟沈清雨结婚后,沈家父母就先后病逝了,留下姐妹几个跟着顾诚这边过活。
现在沈清雨死了,那顾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跟姐妹几个还有什么关系,你总不能指望姐夫养她们吧!
但是顾诚要是不管,这姐妹几个怎么办?回原来的生产队,且不说好不好落户,就算是能过去,那也得让人欺负死,吃绝户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不少见。
如果不回去,就留在隆安大队,别的都不说,每天跟顾诚见面,尴尬不尴尬,再说了,凭着沈清秋那一个人的工分,姐妹四个不说饿死,但肯定也没有好日子过。
但是换一种思路,如果沈清秋能跟顾诚成一对,一来双方都是知根知底的,顾诚不用担心再发生娶回来一个沈清雨那样的货色,沈清秋也不用担心嫁了个不靠谱的。
二来,两人要是能成一对,老三,老四,老五继续跟着过,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两个能干的在一起,就不说有别的收入,光是工分也够一大家子开销了,过几年等老三沈清雪再起来,日子就越来越好过了。
当然,两人在一起,肯定要考虑别人怎么说,人言可畏,再好的事情也能传出花来,可顾诚在隆安大队的人脉也不是假的,这方面基本可以忽略。
查老爷子想清楚这个关节,笑眯眯的又捏了个花生扔进嘴里,对顾诚道:“这花生上的真没错,我就是咸的!”
顾诚连忙道:“查叔,您别生气,这事我说清秋。”
“别,都是好孩子,是我这个当长辈的没拎清。”查老爷子哈哈一笑,他是真把顾诚当自家亲子侄来看的,当初要不是顾诚,三刀投胎后都该能打酱油了,再加上顾家老一辈跟查老爷子关系也不错,所以从以前,查老爷子对顾诚就很亲。
厨房里,沈清秋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冒失了,不过听他们一个个急着给姐夫找对象,沈清秋心里能不着急嘛!
“老四,你干嘛呢?!”沈清秋一抬头,就看见沈清月抓了一把盐,正准备往锅里放呢。
“姐,这叫好事成双!”沈清月一脸郑重的说道。
“胡闹!”沈清秋瞪了沈清月一眼。
一旁谢三姐笑嘻嘻的道:“现在知道生气了?听姐的,这年头得争,你要主动才行!”
老顾家这顿白事酒讲究,哪怕再挑剔的人,也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句,顾诚这小子有本事,够意思,不亏待帮忙的人。
白事酒分了两桌,一桌是顾诚陪着一干当天帮忙的人,一桌是沈清秋姐妹陪着今天搭手的女客。
饭桌上,李三婶一双眼睛瞄个不停,她今天来,是心里有鬼,当初吴大龙跟沈清雨勾搭上,她在里面的角色跟水浒传里的王婆差不多。
现在沈清雨死了,吴大龙被抓,她这个拉皮条的心里也害怕,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顾诚在报复。
如果是巧合还好说,如果是顾诚在报复,那这两个主角死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
沈家姐妹倒是不知道李三婶在这件事里起到的作用,但看她也是不顺眼。
沈清秋还冲着人家来吊唁的面子上,没说啥,可沈清雪和沈清月可不管这么多,两人死盯着李三婶,李三婶夹哪道菜,姐妹俩抢哪道。
一来二去,李三婶还能不知道这姐妹俩在针对自己。
“那啥,清秋,你姐夫把吴大龙给搞了,你们可得小心点。”李三婶讪讪的说道。
“吴大龙贪污,挖社会主义墙角,这次被抓,肯定得被判,我姐夫能怕他?”沈清雪不屑的说道。
李三婶点头道:“是是是,不过吴大龙有钱啊!这些年贪污了多少东西,他要是使钱出来了,那能饶了顾诚?”
被李三婶这么一说,三姐妹也担心了起来,倒是沈清秋淡然的道:“吴大龙说白了就是只偷油的老鼠,老鼠这种东西是上不了台面的,以为姐夫的本事,能拍他一次,就能拍他第二次,再说了……他就算想使钱,谁敢收呢?”
李三婶不言语了,吴大龙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勾结供应站侵吞集体资产,得罪的人不少,但不至于判死刑,除非还能查出点别的什么。
想到这里,李三婶脸色难看了起来,查出什么要命?乱搞男女关系最要命,这年头流氓罪可是会枪毙的。
她跟沈清雨都和吴大龙有关系,这回头要是追究上来,自己不也跟着倒霉么?
想到这里,李三婶饭也吃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跑的飞快。
等李三婶离开,谢三姐不屑道:“烂裤裆的玩意,怎么好意思坐下吃饭的,那碗筷都不得要了。”
“爸,我就说说而已。”赵志兴连忙赔笑道。
顾诚这边来到城里,直接到派出所报到。
“同志,我来配合调查吴大龙的事情。”顾诚对值班民警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通知赵志兴过来。”值班民警说道。
等赵志兴到了派出所,见到顾诚就开始叫屈,唉声叹气的道:“老兄,你可把我害惨了。”
顾诚要是不知道赵志兴未来是什么样的人,恐怕还以为这人真受什么委屈了。
“这话怎么说的?”顾诚故意一脸迷茫的问道。
赵志兴有意试试顾诚,想着要是顾诚真露出什么猫腻,他顺势拿下,也能在家里老爷子面前露露脸。
赵志兴凑到顾诚身边,小声道:“这就咱俩,你说说,你到底说了啥?能让这吴大龙自杀?”
顾诚暗道这孙子没安好心,这套自己话呢,嘴里淡然道:“我也没说啥啊!就是跟他说了下咱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俗话说的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虽然态度上不正确,但……俗话能约定成俗,终归有他的道理。
再说了,显然吴大龙死的突然,至少没跟赵志兴等人说过他跟沈清雨的关系,当然说了也无所谓。
沈清雨已经死了,完全是死无对证,自己咬死吴大龙这是打击报复,污蔑自己的亡妻就行了。
而吴大龙显然也是明白这点,所以也没有选择白费功夫,既然如此,顾诚就是无辜的,只要自己不崩,谁拿自己都没有办法。
“是么?”赵志兴玩味的笑了笑,然后点头道:“可惜让吴大龙死的太轻巧了,要是要我说,就应该拉他出去游街示众,接受人民的批判!”
“赵同志高见,我觉得也应该从严处理!”顾诚竖起大拇指,一副俺也一样的表情。
赵志兴无言以对,虽然顾诚句句有回应,而且看着也挺真诚,可自己怎么就觉得……这小子贼的很呢?
赵志兴见从顾诚身上也挖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就此作罢,他是有鱼没鱼打一杆试试,试完了,也不敢耽误时间,得赶紧把吴大龙的死定性。
赵志兴带着顾诚填了几张单子,又按了手印,整个流程走完,一上午基本就过去了。
“怎么着,老兄你别回去了,中午在城里对付一口吧!”赵志兴笑眯眯的说道,让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还以为这小子多实诚呢。
顾诚则摇头道:“算了,城里吃饭要钱都不说了,还要粮票,我们农民哪来的粮票挥霍?”
赵志兴哈哈一笑,拉着顾诚道:“走吧!我请客,不让你老兄花钱。”
两个人,一个真不想请,一个真不想吃,结果架在这,最后居然还真是赵志兴请客一顿饭,让顾诚感慨,几十年后被双规的巨虎,现在居然还是个磨不开面的小猫咪。
对于赵志兴这个人,顾诚的评价是能办事的官贼。
几十年后,赵志兴这人掌管江淮煤业,外号赵千亿,对江淮煤业几乎可以做到一言而决。
被双规的时候,官方发言定性是极其严重的贪腐行为。
这点其实不用说,淮南人民也知道,因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这人几乎把江淮煤业打造成了私人资产,系统内官员升迁,各大煤矿生产用料,技校招工等等,全部他一个人说了算。
一车混合料,市场价一百,拉来煤矿多少?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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