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袅袅殷池野的女频言情小说《镇北大将军,用我夫君的声音唤我?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一0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装晕了小美人,”男人淫笑道,“我都听到你爬动的声音了,既然醒了我们不如就做点快乐的事……”男人话音未落,一只发簪稳准狠快的插进了他的脖子。剧烈的疼痛令男人怒......
《镇北大将军,用我夫君的声音唤我?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别装晕了小美人,”男人淫笑道,“我都听到你爬动的声音了,既然醒了我们不如就做点快乐的事……”
男人话音未落,一只发簪稳准狠快的插进了他的脖子。
剧烈的疼痛令男人怒......
但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事。
杀手沉默的抱了她一会儿,才缓缓松手,继而抓起她的手腕。
“突然记起此地闹匪患,还是换个安全些的地方。”
杀手说的一本正经,好像他真是这么考虑的一样。
刚刚死里逃生的柳袅袅自然不会点破他话里的漏洞,只是乖顺的跟着他走,然后被抓着腰抱上了马。
柳袅袅:“……”
实不相瞒,这是柳袅袅第一次骑马,没想到居然那么高,霎时间脸色泛白。
好在杀手没有留意,紧跟着上马坐在她身后,调转缰绳往大路上走。
马一颠起来,柳袅袅吓得就想叫,两只手无措的乱抓,揪不住马的鬓毛,就抓身后的人。
杀手:“……”
柳袅袅:“??”
“别乱摸!”杀手低声呵斥道,“怎么回事,你第一次骑马?”
“我我我……”柳袅袅手足无措,又开始揪马的毛,“我是第一次骑,别太快……救命!”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
杀手只得放慢速度,心想这小丫头疼了也哭怕了也哭,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简直让人头疼。
“别怕,有我在你肯定不会摔下去。”
身前的少女点了点头,但还是能听到微弱的啜泣声。
杀手只得一手纵马,空出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柳袅袅:“……”
杀手:“还怕吗?”
柳袅袅:“……还好。”
他抱的那么紧,柳袅袅怕是不怕了,但整个人都快要烧了起来。
她活了小半辈子,仅有的几次与异性的亲密接触,都是跟身后这个人,连她那有名无实的丈夫都没抱过她。
但柳袅袅却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还想跟这人多挨一会儿。
我确实不是个好女人。
柳袅袅心想。
但殷钰笙有通房丫鬟,有两情相悦的小妾,她与一个想杀她的男人多贴一会儿怎么了?
这么想的话柳袅袅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往后多靠了靠。
然而煎熬的另有其人。
杀手控制自己不去看身前少女后脖颈的小红痣,然而若有若无的果香总往他鼻子里钻。
偏偏世子夫人还一无所知般往他身上蹭!
对了世子夫人。
她已嫁为人妇,对象还是殷钰笙那小子。
杀手的眼神晦暗不明,揽着柳袅袅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柳袅袅茫然的侧了下头,松散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
为什么偏偏嫁给了殷家人?他心道。
这样的话纵使他自制力再强,也很难不对她下手啊……
说不上是什么缘由,这马骑了小半天才回到了上京城墙外。
杀手将柳袅袅放下来,叫她藏在一处灌木丛后,自己则蒙了面直接轻功跃上城墙。
杀人的时候都不曾蒙面,这时候遮什么脸?
难道上京城里有认识他的人?
柳袅袅第二次对杀手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而且安国公府的护卫身份是假的,他准备用什么法子联系人来接她呢?
就在柳袅袅沉思时,在城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碧云正气喘吁吁的朝她跑来。
“少夫人,可吓死我了,您上哪去怎么也不通知奴婢一下啊!”
碧云说的不像假话,她的脸色确实挺难看。
柳袅袅沉吟半晌,突然探手摸向碧云的胸前。
碧云:“??”
触感软绵绵的,虽然比她自己的小点。
柳袅袅放心了些,眼睛若无其事的望着前方,“抱歉,想抱你但摸错地方了。”
“您下次要回娘家,也跟奴婢说一下啊,”碧云顺势挽上她的手臂,扶着柳袅袅往城门走,“还好奴婢机灵,昨日撒谎说您被长公主留宿了,不然府上指不定怎么着急呢!”
“折腾了这么一顿,少夫人你不多休息一会儿吗?”碧云担忧的问。
“休息的事以后再说,”柳袅袅摸了摸自己微肿的脸,哼了一声,“这一巴掌当然不能白挨。”
柳袅袅吩咐碧云在她受伤的脸上涂了胭脂,使那处伤显得越发可怖,然后梳洗打扮好,戴上面纱去给婆母请安。
昨夜世子喝多了酒宿在明善堂时,安国夫人便已得了消息,今日心情大好的喊来外甥女陪她用早点儿。
早饭端上桌还没吃一会儿,原本应当在明善堂歇着的两口子又变成了柳袅袅一个人,由丫鬟领着向她请安来了。
安国夫人看到柳袅袅脸上戴着面纱,眼睛还肿的跟两个桃子似的,心里一突。
尚未出阁的周韵英更是不解,直接开口问道,“表嫂你怎么了?怎么在家里还戴面纱呀。”
安国夫人擦了擦嘴,打发外甥女,“我叫人腌了杏干,也不知道好了没,英丫头去看一下吧。”
周韵英不高兴道,“姨母,我还没吃完呢!”
安国夫人将两个鸡蛋揣她手里,“路上吃,快点!”
周韵英只得摸不着头脑的走了。
“坐下吧,”安国夫人吩咐道,“面纱摘下来看看。”
柳袅袅红着眼,由碧云搀扶着坐在饭桌前,取下了面纱。
那红的紫的,竟伤的如此严重!
连早有准备的安国夫人都惊着了,忍不住打量柳袅袅丰腴的身体,心想那身上岂不是伤的更重?
也没听说过儿子有虐待女人的癖好啊?!
柳袅袅抹着眼泪道,“婆母,袅袅幸不辱命,世子昨夜宿在了明善堂,但是世子他,他……”
“我知道,”面对如此梨花带雨的美人,还被自己儿子摧残这样,安国夫人心里既有怜惜也有气,“好孩子别急,我会训那臭小子的。”
柳袅袅抽泣道,“袅袅既为世子之妻,原本不论有何事都该受着,但是世子如此粗暴,袅袅身子单薄,实在承受不起,恐怕再来上个三五回,婆母您就见不到袅袅了。”
安国夫人憋着气,安抚儿媳,“想必笙哥儿喝多了酒,下手便失了轻重,这些日子你不必再理会他,待伤好了再说。”
“谢谢婆母。”柳袅袅嘴上说完了,却坐着没动,依旧哭自己的。
安国夫人安慰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吩咐手底下的丫鬟去帐房支五千两银票,给少夫人送过去。
并且安国夫人还承诺了,若是诞下继承人,另外追加五千两。
柳袅袅这才美滋滋的告退离开。
回去的路上,柳袅袅感慨这一巴掌没有白挨,五千两银子终于到手了。
碧云却十分无奈,道少夫人真是能屈能伸。
主仆俩正开着玩笑,却见明善堂站了个不速之客——商素衣。
相较于柳袅袅的状况,对面这位显然也好不到哪去。
商素衣像是一夜没睡,眼角泛红,眼圈都是黑的,像个孤影般立着,冷冷的望着她。
“少夫人,是商姨娘。”碧云贴在柳袅袅的耳畔悄悄说。
柳袅袅点点头,任由碧云扶着进门,没理她。
擦肩而过时,商素衣寂寥的开口,“你跟他到底是睡了。怎样,别人的男人睡起来滋味儿如何?”
这话说得难听。
柳袅袅忍不住皱了皱眉,碧云也呵斥道,“商姨娘,不可对少夫人无礼!”
“我跟柳袅袅说话,有你这下贱丫头什么事?”商素衣冷笑道。
碧云气急,还不待还口,柳袅袅便轻飘飘道,“掌嘴。”
“……”柳袅袅轻咳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回娘家了?”
而且明明回娘家了,她现在却独自一人待在城外,难道不矛盾吗?
碧云眨了眨眼,“方才一支箭射进了咱屋里,写信的人说是少夫人您的朋友,天热了带您出来散散步。”
柳袅袅:“……”
这漏洞百出且蹩脚的借口……
碧云肯定不会信,但是为了她,就算做傻子也得认下这件事。
主仆二人心知肚明的一来一回,就将谎话圆好了,施施然走回安国公府。
然而俩人一进院子,惜墨早就等着了,皮笑肉不笑的说,“少夫人,您终于回来了?夫人在前堂等着您呢!”
碧云扶她的手一紧。
柳袅袅安抚性的拍拍她,“没事,走吧。”
本来她期盼自己被绑走的事,商素衣是被蒙在鼓里的,然而……
柳袅袅冷冷一笑。
既然玉衣堂的那位先向她宣战,她便不得不应下这份战书了。
内堂里只坐着安国公夫人和殷钰笙两个人。
柳袅袅倒是没想到,殷钰笙居然也在。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商素衣想透露些什么,怎么会绕过世子呢?
此时内堂的母子俩脸色都同样难看,殷钰笙更是悄悄地观察她的走姿。
不知为何,柳袅袅有些恶心。
“不知母亲唤我所来何事?”柳袅袅镇定自若道。
“听说你昨夜留宿于长公主府?”安国夫人原本想扯个表面的笑出来,但想到柳袅袅看不见,便也不装了,脸色难看道,“你这孩子,怎么提前也不说一声?”
“事发紧急,我也只好遣了碧云回来。”柳袅袅微笑道。
“我跟长公主那接的口信,倒也是这么说,”安国夫人道,“只是不想你们一家到上京不久,已与长公主关系如此融洽,呵呵,当真不错。”
柳袅袅倒是没想到长公主会帮她撒谎。
只是看起来,这母子俩可没有相信。
“对了,前些日子我去女贞观上香,路遇了一位女神医,医术高超,今天正好请来家里,”安国夫人仿佛看死刑犯一样看着柳袅袅,“机会难得,不如让神医也给你过个诊?”
“女神医”应声走了进来。
哪里是个女大夫,明明是个接生的婆子!想“诊”的是哪处,一看便知。
然而柳袅袅理应是“看不到”的,唯有碧云气得浑身发抖。
“有劳母亲费心了。”柳袅袅温柔的笑笑。
一旁的殷钰笙看着她姣好的侧脸,忍不住捏紧了茶杯。
柳袅袅不知道商素衣给他们的是怎样一番说辞,想必是好听不到哪里去。
殷钰笙这个明明自诩看不上她的人,如今看她的眼神也是恼怒的恨不得跳起来吃了她。
那婆子得了令,便将碧云推搡到一边,搀着柳袅袅的胳膊道,“少夫人,咱们屋里请吧!”
柳袅袅垂着眼任由婆子拉走。
碧云咬了咬唇,也赶紧跟了上去。
堂内又剩下母子二人。
“先前从小厮那得来的消息,说柳家嫡小姐与杨书宁有私,说的绘声绘色,我就不大相信,”
安国夫人拧着眉头道,“杨书宁虽出身草芥,如今却深得陛下器重,当作下一任内阁首辅来培养,并不比咱家差,既然二人有情,何不早早成就好事?”
殷钰笙冷笑一声,“但杨大人前来赴宴的那一日,也确实是喝的酩酊大醉,拽着我的衣袖要我好好照顾柳袅袅,哪里是没有情的样子?”
“即便有情,长公主也不可能替二人遮掩。”安国夫人最想不通的就是长公主怎么会掺和在里面。
柳袅袅原想会得到“没有心上人”之类的答复,却没想到碧云竟被问红了脸。
“原本是有的,只是他尚在北疆前线,不日就该随主返京了……”
原来碧云早就有了情郎,还是在战场上打仗的军人?!
柳袅袅十分震惊,并饶有兴趣的问,“今年多大,长得如何?是在卫所任职的吗?”
“他与奴婢一般大,就是个普通长相的,原是府上的长随……诶呀少夫人,我对你说这些做什么,不是讲世子的事吗?世子整天的待在玉衣堂,若是有什么闲话,定是玉衣堂的那位同他说的!”
“嘘。”柳袅袅手指搁在唇边,示意碧云谨言,“既然世子不愿提,咱们也不能多说话。”
碧云有些憋闷道,“那这事便这么过去了?”
柳袅袅老神在在,没有回答。
到了晚上世子来时,明善堂大门紧闭,任他喊破了声也没进的了门。
往后几日,殷钰笙几乎天天到访,但柳袅袅始终都是两个字:不见!
直到第五日,殷钰笙照旧在明善堂门前徘徊时,商素衣亲自出马,揪着殷钰笙耳朵走了。
然而两人刚走不久,明善堂便放出世子夫人生病的消息,并大张旗鼓的去外面请大夫。
殷钰笙走到一半听说后,便扭头要回。
商素衣气急,“殷钰笙,你要是敢去看她,以后就别再想踏进我的房门!”
殷钰笙望向商素衣的眼神,既无奈又有些心烦。
“素衣,她是被我们害病的,我有义务去看看她。”
商素衣口不择言的大吼,“同样是女人,难道我还能看不出来?她就是在故意装病想勾引你过去,以此来报复我!”
殷钰笙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心里的焦躁某一刻被窃喜取代。
但他面上不显,冷静的对商素衣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诬陷她的话,我又没说给她听。”
“你居然说我诬陷她?”商素衣不可思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耍心机的女人?殷钰笙我再警告你一遍,关于柳袅袅的事,我从未说过一句假话,否则我不得好……”
殷钰笙立马捂上她的嘴,“何必做到这种地步!”
商素衣泪眼婆娑的拉住他的手,“那你信她还是信我?”
殷钰笙眼神闪烁的抽回手,“信你……但我现在必须要去看她。素衣,这是我们欠她的。”
商素衣没再揪住殷钰笙的衣角,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决绝离去。
纵使心里不愿意相信,她也不得不承认,殷钰笙心里的天平向明善堂的那位倾斜了。
大夫离开后,洗青和水红架了两个药锅在院子里熬,扇的那苦兮兮的药味儿能飘出十里地去,殷钰笙一进门就被药味儿冲了个大跟头。
碧云假装没看见,搬个盆往外泼水,血红的一大片,差点儿泼到世子脚面上去。
“呀,世子爷?”碧云仿佛才看见他,连忙谢罪。
殷钰笙被吓了一大跳,不等碧云跪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怎么回事,这么多血?”
他的心砰砰直跳。
碧云尴尬的笑笑,“世子您误会了,这些不是血水,是奴婢刚刚不小心打翻了胭脂,擦洗剩下的水。”
“我还以为是她……”殷钰笙抿了抿嘴,平复了下心绪,“带我进去见你家少夫人。”
“这……”碧云面露难色。
“是谁在外面?”屋内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听着那气若游丝却又格外清甜的嗓音,听得殷钰笙心里忍不住一紧,不顾碧云阻拦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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