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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闪婚!霍爷的小娇妻是马甲大佬后续+全文

糯糯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姐……姐姐,好玩。”霍小暖开心地说:“还想玩。”姜沫随身带的东西不多,玩具也就这么一个,思索片刻道:“现在没有了,等我有时间再给你做几个。”霍小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姜沫拉起霍小暖的手,带她去客房。等安顿好霍小暖,再收拾好自己,已经将近九点,姜沫冥想了片刻便睡下了。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姜沫就醒了。她准备好三人份的早餐,刚打算上楼去叫霍小暖,就看到她抱着洋娃娃慢吞吞的下楼。姜沫招了招手:“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霍小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但又无法从思想上跳脱出来去仔细回忆这一幕。她的记忆好像囚在一座牢笼里,连她自己都没办法窥探。是因为自己的病吗?霍小暖皱眉想。她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吵闹,也不喜...

主角:姜沫霍砚庭   更新:2025-02-14 11: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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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沫霍砚庭的其他类型小说《意外闪婚!霍爷的小娇妻是马甲大佬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糯糯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姐……姐姐,好玩。”霍小暖开心地说:“还想玩。”姜沫随身带的东西不多,玩具也就这么一个,思索片刻道:“现在没有了,等我有时间再给你做几个。”霍小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姜沫拉起霍小暖的手,带她去客房。等安顿好霍小暖,再收拾好自己,已经将近九点,姜沫冥想了片刻便睡下了。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姜沫就醒了。她准备好三人份的早餐,刚打算上楼去叫霍小暖,就看到她抱着洋娃娃慢吞吞的下楼。姜沫招了招手:“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霍小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但又无法从思想上跳脱出来去仔细回忆这一幕。她的记忆好像囚在一座牢笼里,连她自己都没办法窥探。是因为自己的病吗?霍小暖皱眉想。她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吵闹,也不喜...

《意外闪婚!霍爷的小娇妻是马甲大佬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姐……姐姐,好玩。”霍小暖开心地说:“还想玩。”

姜沫随身带的东西不多,玩具也就这么一个,思索片刻道:“现在没有了,等我有时间再给你做几个。”

霍小暖乖巧地点了点头。

姜沫拉起霍小暖的手,带她去客房。

等安顿好霍小暖,再收拾好自己,已经将近九点,姜沫冥想了片刻便睡下了。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姜沫就醒了。

她准备好三人份的早餐,刚打算上楼去叫霍小暖,就看到她抱着洋娃娃慢吞吞的下楼。

姜沫招了招手:“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

霍小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但又无法从思想上跳脱出来去仔细回忆这一幕。

她的记忆好像囚在一座牢笼里,连她自己都没办法窥探。

是因为自己的病吗?

霍小暖皱眉想。

她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吵闹,也不喜欢人群,在她的眼里,只有两种人。

哥哥和别人。

她的世界是没有颜色的。

但姜沫不一样。

姜沫是彩色的。

霍小暖慢慢走近姜沫,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亲近,“哥哥呢?”

姜沫抬眸看了一眼楼上主卧的位置,挑了挑眉道:“应该还在睡吧。”

霍小暖却摇头:“哥哥睡不着。”

姜沫没想到她居然知道霍砚庭有失眠症,琢磨了下说:“那你去叫他?”

霍小暖继续摇头:“早上的哥哥,可怕。”

“……”

这意思是她不愿意去。

姜沫无所谓道:“那我们先吃。”

霍小暖情绪忽然高涨起来,看上去有点急切:“不行,不行的,要和哥哥一起,暖暖要和哥哥一起!”

姜沫沉默一瞬,第一次向人妥协:“我去叫。”

楼上。

姜沫站在主卧门口,轻微地蹙眉。

上次站在这里时,两人还闹了些不愉快。

如果不是霍小暖,她压根不会管霍砚庭死活。

他吃不吃早饭和她有什么关系?

姜沫很想转身就走,想到霍小暖还是忍住了,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半天也没有回音,她只好开口叫他:“霍砚庭。”

还是没反应。

姜沫又叫了一遍:“霍砚庭。”

许是这次声音大了些,里面终于传来动静,片刻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霍砚庭站在门后,手上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有事?”

他个子太高了,即便姜沫不算矮,仍旧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五官。

男人眼下一片青黑,昔日凌厉的眉眼满是疲惫,一看便是昨夜没休息好。

“吃早饭。”姜沫简短道。

霍砚庭揉了揉眉,声线低哑:“嗯。”

姜沫没再跟他废话,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转身就下楼。

霍砚庭洗漱完去到客厅时,姜沫和霍小暖正在吃着早饭。

姜沫细心地给霍小暖把鸡蛋的皮剥了递给她,霍小暖笑眯眯的接过来放进嘴里咬一口。

这个画面竟莫名的和谐。

霍砚庭站在楼梯口,沉然地望着这一幕。

他印象中,霍小暖吃饭从没这么乖过,她也很少笑,终日沉默寡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连他这个哥哥,也是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才让她逐渐信自己。

霍小暖似乎很喜欢姜沫。

这个认知让霍砚庭心底隐隐有些不快。

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老婆。

两个人一副跟他不熟的样子,自己在这家里反倒像个外人了。

呵。

霍砚庭大踏步走过去,拉开姜沫旁边的椅子坐下。

习惯性的问:“我的早饭呢?”

姜沫闻言,抬眸睨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是在霍家被伺候惯了吧?


姜沫的话犹如平地炸起一道惊雷,教室里异常安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

从震惊到质疑再到最后的无语。

就差没直接问她:

“你没事儿吧?”

钱思思咽了咽口水,“那个,姜沫,你可能不知道IMC是什么……”

“嗯,是不太清楚。”姜沫语气很淡:“所以在哪报名?”

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嗤笑:“就你?还报名IMC?别开玩笑了姜沫,IMC可是国际权威数学竞赛,你去干什么?给其他学生打扫场地吗?”

“就是啊,咱们立北自从和清研分割后就再也没参加过这玩意,就咱们这三流院校,平常不挂科都不错了!”

姜沫合上书,又问了一遍钱思思:“在哪报名。”

钱思思盯着姜沫,忽然就觉得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智慧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我去找张老师!报名这事包在我身上!”

“姜沫,你来真的?”

“钱思思,她要玩你就陪着她玩啊!到时候连入围赛都进不了,我们可不跟着丢人!”

姜沫抬眸扫一眼众人:“别人叫你们三流院校,你们就真的认了吗。”

众人:“……”

立北的前身是清研,分校后也被划为二本,不然那些不愿意出国的有钱人家也不会把孩子放在这儿。

只不过这个二本和全国顶级私立大学坐落在一起就显得格外水分。

在京北市,立北就是衬托清研的绿叶,三流院校一开始就是从清研校生的嘴里传出来的,后来这个名讳就这么绑在立北两个字上。

久而久之,立北凭自己能力考进来的学生也觉得自己是三流院校的三流学生。

习惯和同化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

潘月看她一眼,游移不定地问:“你……你能行吗?”

姜沫勾唇一笑:“不知道,试试呗。”

潘月:“……”

不知道?

敢情就是试着玩!亏她刚刚还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姜沫可以!

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而且那可是全球直播!到时候入围赛都进不去,多丢人啊!

她气不打一处来,刚想骂姜沫,上课铃就响了,只能憋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午后阳光透过窗台,姜沫的侧脸在光线下隐隐绰绰,五官朦胧,却出奇的好看。

枯燥的讲课内容让她听的犯困,双眸微阖,素颜干净清冷。

微风拂过,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舞,睁开眼的一瞬,宛若神女从光芒中慢慢降落凡间。

不少人侧目回眸,钱思思偷偷用手机拍下这一幕,发到了立北的校论坛上。

配上文字:我宣布,这是我的新女神……

帖子刚发出去,就引得不少人转发。

“这是哪个仙女?咱们立北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

“太美了吧!好惊世骇俗的颜值!”

“弱弱说一句,虽然看不清脸,但直觉比清研校花好看。”

一小时过去,这张照片已经在立北封神,被社区管理层直接放入首页。

姜沫还不知道自己在学校社区出了名,一下课便往校外走。

原本以为来接自己的是霍家的司机,所以在车上看到霍砚庭时,姜沫微微有些惊讶。

男人微闭着双眼,修长的脖颈后仰,喉结凸起,短发细碎张扬贴在耳廓,五官凌厉立体。

像是古希腊最完美的雕塑。

性感而迷人。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掀开眼皮,“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闻言,姜沫挑了挑眉,走到另外一侧上了车。

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最疏远和礼貌的间距。

姜沫发觉,霍砚庭这个人不能张嘴,一张嘴,美感全破坏了。

行至一半,姜沫皱眉道:“这是往姜家去的路。”

“……”霍砚庭嗓音很沉:“嗯,今天是回门日。”

回门日?

她都不在意这些,没想到霍砚庭倒是挺在意。

见姜沫半天没有吱声,霍砚庭不由得拧眉。

转念一想,她在山里长大,本就没人教她这些,不知道也难免。

沉默片刻后,他出言解释:“婚后第三日新婚夫妇一同回娘家是京城的规矩。”

姜沫奇怪的看他一眼。

他在解释什么?自己看上去很像蠢到连回门都不知道了吗……

司机险些一个急刹,面露惊愕。

这是他们家那寡言少语平常多说一个字仿佛都会死的少爷?

他居然会给夫人解释哎!

司机欣慰一笑,在心里早已嗑生嗑死。

姜沫正出神,面前忽然多出一只手。

手腕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苍劲有力的手腕,手掌十分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薄肌下的青色血管隐隐若现。

拇指和食指随意并拢。

中间是一部智能手机。

随后低沉淡冷的声线响起:

“自己扫。”

姜沫视线还停留在那双手上,闻言,抬了抬眸,眼底似有不解:“扫什么?”

霍砚庭眉心一拧:“微信。”

姜沫又低头,果然看见亮起的屏幕里是一张放大的二维码。

她摇了摇头:“我没微信。”

“?”


“你什么身份就敢对病人乱用针。”

姜沫抬眸,入眼便看到那位自称顾老得意门生的男人。

他挡在霍老爷子身前,倨傲地看向自己,眼神里不屑和鄙夷不加掩饰。

另外一名白大褂嘲讽道:“这年头真是什么江湖骗子都敢乱用针了,拿家里缝衣服的绣花针就敢来充当医者?”

在他们眼里,姜沫这样长得漂亮又这么年轻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医术,那点不入流的医术和他们这些师承大家的能比吗!

霍老爷子脸色越来越白,如果再耽搁治疗,很有可能救不回来。

姜沫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霍老爷子于她有恩,是他帮忙在山里找到的师父遗体,也是他去接的自己。

姜沫周身的气息冷的可怕,耐心几乎告罄。

“你说你师承顾老,是医学大家,那你难道没看出来病人是因为中午吃了鱼翅盅这种大补的食物导致血压提高,之后又吃了降压片导致的心脉衰竭迹象吗?”姜沫冷冷道。

那医生明显一震,他们都是靠仪器才能检查出霍老爷子的病因,这人居然用眼睛看出来了?

虽然他之前猜测出霍老爷子晕倒可能和吃了这些大补的药膳有关,但是这和降压片又有什么关系。

血压升高再去降低血压,这二者能有什么冲突!

姜沫:“吃了翅盅加压泵血,之后降压片强行降压,这对心脏就是致命伤,尤其是像霍爷爷这样本身心脏就有问题的老年人。”

这话一出,医生们互相对视一眼。

老爷子明明就是心跳过慢,而且血压升高,他们降血压,加快心肺复苏才是正常的!

眼前这个女孩看年级估计都还在上学,她能懂什么东西。

难不成他们这些有正规行医资格证的还会出错吗!

“你学过医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如果照你这个说法能把人治好,我就是你儿子!”

姜沫看向堵在自己身前的男医生,眸色冰凉,她的耐心彻底结束了,她悄无声息地活动手腕,正准备用武力解决现在的局面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让她治!”

霍砚庭从人群后走到姜沫身侧,垂眸看向她,嗓音很低:“能治好吗。”

“能。”姜沫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嗯。”霍砚庭冷眼扫过面前的男医生,声音薄凉:“滚。”

男医生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对待,涨成猪肝色的脸朝那名贵妇看去。

白秀是霍老爷子弟弟的二儿媳,算是霍砚庭的二婶。

自从霍砚庭父母过世后,一直是她在操持霍家上下,也是她负责照顾霍老爷子的起居。

今天这群医生就是她轮番请来的。

白秀道:“砚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老爷子的性命开玩笑,这小丫头算什么东……”

“二婶。”霍砚庭冷声打断,漆黑的眸像是染了寒霜,由内而外散发着巨大的压迫感:“她算您侄媳。”

白秀骤然呆住,还在消化霍砚庭嘴里侄媳两个字。

“滚开!”他再次出声。

一排医生都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不由自主的把身体挪开站在一旁。

姜沫看了霍砚庭一眼,弯下腰开始给霍老爷子施针。

她必须先用针疏散老爷子挤压在脑子里的淤血,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姜沫用针很快,出神入化。

旁人屏气凝神,紧张不已,她却有条有紊,丝毫不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爷子的脸色依然灰败,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人群中不知谁先发出了一声轻嗤。

随后接二连三的嘲笑声,讥讽声,不绝于耳。

“十五分钟都过去了,老爷子还没醒呢。”

“大家可都看见了,是她耽误的治疗,这老爷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回头可别说是咱们治的,我可不想给顾老先生蒙羞!”

“就说她治不了,一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野丫头能懂治病吗!”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众人截然一窒,嘈杂声顿止,各个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对男女,周身气场实在太可怕了!

刚才回头的那一眼,他们毫不怀疑这两个人是想把他们给刀了!

霍砚庭冷冷道:“谁再多说一个字,舌头不想要可以留在霍家。”

姜沫顿了下,回头继续扎针。

又过了五分钟。

原先扎针的位置慢慢渗出细微血丝,姜沫从背包里拿出手帕仔细擦干。

不稍片刻。

霍老爷子原先灰败的脸色逐渐恢复如常,呼吸不再粗重,慢慢变得均匀,心电图也开始正常。

众人纷纷怔住。

老爷子的病症分明已经……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拖延时间,更何况老爷子脑袋里面还有肿瘤,她是怎么做到既疏散了血压,又避开心脏这种致命位置让血液正常流动的!

这样的医术就算是他们的老师来了也未必能够做到。

一个看上去才二十的小姑娘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成功了……


“好。”

出乎意料地,这次男人居然同意了。

姜沫抬了抬眸,眼里闪过几分疑惑和惊讶,抿了抿唇,看向车窗外。

车厢内乍然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开到了壑园。

门开后,姜沫越过霍砚庭往里走,手腕被人—把攥住。

她低头,不悦道:“松开。”

霍砚庭依言松了手,盯着姜沫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不是说要给我开药吗。”

姜沫没想到他这么急,以为他是被失眠困扰不堪,便道:“我回屋拿笔给你写下来,等会送……”

霍砚庭打断她,眸色幽深:“开药不先看病?”

“看病?”这回轮到姜沫不明白了。

“嗯。”霍砚庭说,“中医不是要先把脉?”

姜沫沉默了下,表情—言难尽:“你是失眠,这种—眼就能看出来的病,没有把脉的必要吧。”

霍砚庭面色冷淡,“有必要。”

“有必要。”

霍砚庭的声音悬在头顶,姜沫抬头看他—秒,旋即点头:“那我先去洗漱,你在书房等我吧。”

闻言,霍砚庭松开手。

姜沫得以自由,立即转身离开。

书房里。

霍砚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背脊微微后仰,喉结凸出,侧颜性感凌厉。

书房门没关,姜沫走进来便看到这样—幅美男图。

不由微微挑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晚的霍砚庭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轻脚过去,刚想出声提醒,男人倏然睁开双眸。

那双眼睛没有—丝雾气,幽沉深邃,—片清明。

“现在开诊?”他问。

姜沫坐到他身侧,像对待普通病人—样:“手伸过来。”

霍砚庭喉结滚了滚,依言将手臂递了过去。

男人的手掌十分宽大,小臂延伸到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

相比之下,姜沫的手显得细小很多。

她两指并拢轻搭在他的手腕处。

脉来合缓,—息四至。

再正常不过的脉象,除了有几分躁气。

而且从脉象上来看,男人身体异常的好,这也是导致他躁气的来源。

片刻后,姜沫收回手,淡声道:“你的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至于你的失眠,大多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应该是你自己的心理障碍,医者只能治身,不能治思,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照那上面的药材去药房抓,可以助眠,也没有副作用。”

“没别的了?”霍砚庭将折上去的袖口缓缓放下,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带出了几分贵公子味道。

姜沫抬眼看他,眸底闪过几分意味不明。

过了两秒,她语气清淡地道:“友情提醒—下,长期禁欲对身体不好,适当还是可以发泄—下身体里的火气。”

霍砚庭动作—顿,双眸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外面找女人?”

姜沫:“?”

她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这人是不是理解有问题啊?

她起身,面色依旧平淡:“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也不想干涉。”

霍砚庭忽然有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中隐隐闪过几分郁火,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点火气来自哪里。

最终只能归结于自己确实禁欲太久,导致自己不光身体出了问题,连脑子都出了问题。

不然他今天晚上为什么—定要这女人给自己看诊。

姜沫看着男人的脸—点点沉下来,心中莫名,但她向来是不会管别人的闲事,既然看完了诊,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道理。

她刚想走,却又被霍砚庭叫住。

“那今晚呢?”

姜沫疑惑:“什么今晚?”


霍砚庭眸色幽沉:“12岁以前?”

“是的,不过夫人自小就生活在山里,可能是12岁以前没有出过山,那里毕竟是深山老林,如果……”

“继续查。”

“是,霍总。”

厨房里,姜沫在切配菜,说让霍小暖帮忙,其实也不过就是洗洗菜。

然而姜沫没想到的是,对方连洗菜都不会。

姜沫怕她弄湿衣服,只好放下刀,弯腰帮她把袖口挽起来。

霍小暖眨巴着眼睛,任由姜沫动作。

打卤面做法简单,只需要把各种配菜放在一起煮好,最后放在面条里就行。

清理干净厨房后,姜沫一手端着面,一手拉着霍小暖出来,迎面正好撞上刚从书房出来的霍砚庭。

四目相对,姜沫顿了下,试探问:“你应该吃过了吧?”

霍砚庭:“……”

他往她身后看去,确定厨房没有多余的一份后,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姜沫猜出他没吃,把面放在桌子上,招呼霍小暖坐过来。

做的时候他不说,她也懒得再做一份。

索性装作不知道。

霍小暖乖乖坐过去,小口小口的嗦着面,她吃相很文静,没有一点声音。

姜沫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先吃,吃完把碗扔给你哥去洗,姐姐先回房间了。”

本来就没吃晚饭这会正饿着肚子的霍砚庭闻言一脸黑线。

他没得吃就算了,还得当苦工?

霍小暖立马放下筷子,拉住姜沫的手指,摇了摇头。

面前放大的一张娃娃脸实在太过精致可爱,姜沫没忍住轻轻捏了捏,“你吃完饭可以来找我。”

霍小暖点了点头,松开手继续吃面了。

霍砚庭余光瞥见她上楼,啪地一下拉开椅子在霍小暖身边坐下。

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桌子,“小暖。”

霍小暖头都没抬,把椅子和碗往另外一边挪了挪。

霍砚庭:“……”

楼上。

姜沫关上门,转动手中的戒指,给万斯年打了电话。

万斯年远在大洋彼岸,看清那串独一无二的号码时,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他把手机举得远了点,朝一旁的年轻男人道:“小猫咪,来帮哥看看,这是K吗?”

年轻男人板着一张俊脸,表情冷酷:“老大,我叫黑猫,不叫小猫咪。”

万斯年嘴角叼着烟,敷衍地说:“行行行,赶紧帮我看看。”

黑猫不苟言笑的脸上闪过一丝无语,他瞥了一眼,“是她。”

“啧。”万斯年取下烟蒂,霸道张扬的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轻佻的弧度:“稀奇,八百年联系不到的人居然主动给老子打电话了。”

黑猫站在一边,懒得搭理自家跟神经病一样的老大。

万斯年装腔作势的等到铃声响了一半才慢悠悠地接起:“哟,稀客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姜沫顿了顿,说道:“我需要一些草药种子,现在不方便收集,你想办法帮我弄来。”

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声冷哼:“老子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现在在F州,离华国十万八千里,怎么去给你找那劳什子草药?你当我孙悟空呢,一个筋斗就能翻过去是吧!”

姜沫极为耐心地听完他发的牢骚,然后平静开口:“作为交换条件,我帮你重新加护一下总部网络。”

万斯年低骂了一声,旋即认命道:“找,等着。”

姜沫:“越快越好。”

万斯年扔了烟蒂,抬脚狠狠碾过:“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姜沫将戒指拿远了些,不明白这种平等的交易,万斯年发什么火。

等万斯年吐槽完,她才继续问:“小狸和黑猫回去了吗?”

  少女嗫喏着唇,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姜沫,也不说话。
  姜沫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还是没得到回应后,只好抬头看向霍砚庭。
  霍砚庭幽深的目光投向姜沫:“她想和你说话。”
  姜沫问出心中的疑惑:“那她?”
  “自闭症。”霍砚庭平静地道。
  姜沫楞了楞,自闭症一般都是基因突变导致大脑思维缺失,常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严重的社交障碍。怪不得她一直盯着自己却不开口。
  姜沫温和地笑了笑,她鲜少会笑,但笑起来嘴角两边有浅浅的梨涡,明媚如阳光。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
  “姐……姐姐……”
  少女忽然开口了。
  嗓音很稚嫩,结结巴巴,那双眼睛始终没离开姜沫的脸。
  姜沫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摇摇头,坐回原位,又开始玩手里的魔方。
  “霍小暖。”霍砚庭启唇。
  “嗯?”
  霍砚庭睨她一眼:“她叫霍小暖。”
  “哦。”姜沫应了声。
  原来这少女就是霍家那位常年待在疗养院里的孙女。
  之前调查霍家资料时,她见过霍小暖的名字。
  霍砚庭同父同母的妹妹,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之后不知什么原因,在六岁时被霍家送到城郊的疗养院,一住就是十年。
  姜沫没多问,霍家的事同她也没多大关系。
  正欲闭目养神,耳畔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很少主动跟人接触,连疗养院一直照顾她的护士也是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才能跟她偶尔交流。”顿了顿,霍砚庭说:“你是她第一个愿意主动开口说话的人。”
  姜沫眼眸微抬,有些诧异。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不过患有自闭症的人肯与人交流确实是一件好事。
  想了想,姜沫说道:“为什么要把她放在疗养院?”
  自闭症的话,难道不是放在家人面前,多与人交流更好一些吗?
  放在疗养院里,纵然有再好的环境和资源,也很难对她的病情有所改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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