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南序周初黎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贺南序周初黎》,由网络作家“种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打开自己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地往下翻。她发朋友圈的频率屈指可数,一年可能也就四五条吧。她仔仔细细地将那些朋友圈过了遍。很快,她就发现了些不妥的。一个月前,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坐在车子副驾拍的。构图有点‘心机’。照片看着像是在拍车窗外的美景,但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也入了镜。那是初黎跟沈励在一起的第一天。他来公司接她下班。她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带了她喜欢吃的慕斯蛋糕,接她一起去吃饭,然后看电影,在路边一个卖花的小孩那里,买了一束玫瑰送给她。也是那天,他们第一次牵手,拥抱。这些一度让初黎觉得,她在黑暗的角落里,窥见了一抹天光。她开心到想告诉全世界,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让所有人发现。于是,她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她...
《结局+番外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贺南序周初黎》精彩片段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打开自己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她发朋友圈的频率屈指可数,一年可能也就四五条吧。
她仔仔细细地将那些朋友圈过了遍。
很快,她就发现了些不妥的。
一个月前,她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坐在车子副驾拍的。
构图有点‘心机’。
照片看着像是在拍车窗外的美景,但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也入了镜。
那是初黎跟沈励在一起的第一天。
他来公司接她下班。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带了她喜欢吃的慕斯蛋糕,接她一起去吃饭,然后看电影,在路边一个卖花的小孩那里,买了一束玫瑰送给她。
也是那天,他们第一次牵手,拥抱。
这些一度让初黎觉得,她在黑暗的角落里,窥见了一抹天光。
她开心到想告诉全世界,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让所有人发现。
于是,她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她说:幸福的像是做梦一样。
回忆涌上心头。
初黎垂着眼,抓着手机的五指用力地收紧。
她本以为上次回到公寓清理东西的时候,丢掉了很多与沈励有关的旧物,就算清除了他在自己生活里的痕迹,可是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在告诉初黎,她并没有断干净。
她不留痕迹地放缓自己的呼吸,立马删掉了那条朋友圈。
可再往下翻,她又看到了一张照片。
关于这张照片的故事,初黎记忆犹新。
那会她还在念大学。
那天班里举行聚餐活动,活动完之后,一群人陆陆续续地从餐厅出来,正好碰见了一场大雪。
那是京州那一年的初雪。
初黎当时正在追一部韩剧,剧里有一个很火的桥段,说是‘只要和心爱的人一起看初雪,就可以永远地幸福在一起。’
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在雪地里拍了一张自拍照。
看似是一个人的自拍照,实际上,身后,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高大背影模模糊糊入了镜。
而那条朋友圈的文案是——
一起看初雪。
初黎看着那张照片,移不开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有什么东西飞速地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可她却抓不住。
过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删掉了那条朋友圈。
贺南序回到家的时候,初黎刚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化了一个浅淡的妆容,把睡了一整天的颓废都驱散了,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很好的样子。
而贺南序,一身高定西装衬着他颀长笔挺的身材,往她面前一站,就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清冷矜贵。
他一进门,初黎就光顾着看他的那张脸去了,隔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里还捧着一束纯白的栀子花。
初黎眉眼惊讶又有些惊喜,“你也喜欢栀子花吗?”
“喜欢。”
他一边同她说话,一边将那花束插到花瓶里,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这边我之前没有怎么住过,家里也单调了些,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设计布置一下。”
“哦……好。”
初黎目光一直盯着那束栀子花。
它就那么随意往客厅的茶几上一摆,的的确确给家里增添了些色彩。
初黎有些失神。
她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的客厅也总会摆上一束栀子花的。
那时,爸爸妈妈很相爱。
爸爸是一个很有情趣的人,时常会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买上一束花,带回家送给妈妈。
京州CBD中心区,绵延壮观的摩天大厦沿江而立。
几十栋大楼在同一时间亮起了生日应援的灯光秀。
大厦楼身一行字轮番滚动。
——致我最爱的人,生日快乐,愿你事事顺遂,得偿所愿。
初黎仰着头,心尖狠狠颤了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京州市地标性建筑中心大厦三千多平的户外广告大屏被一张多年前的旧照占据。
照片里,是一个少女舞蹈的背影。
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脚背绷直轻盈点地,双手倾斜延展,脖颈高昂,曲线优美,像是一只优雅高贵的白天鹅。
漆黑一片的舞台上,只有一束光影落在她身上。
让她美的宛若上了一层滤镜。
初黎只看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
是她十五岁时在国家大剧院舞台上的一次演出照片!
她一时之间无从思考,只感受到一阵阵暖流包裹着她被寒风吹得要冻僵的身体。
“哇,太好看了,怎么会有人光看背影就这么好看啊!”
站在初黎旁边的女生忍不住拿着手机拍了好多张,“这是给哪位大明星的生日应援吗?不过我记得上次给某位顶流大明星应援也没这么大的排场啊。”
灯光秀大屏应援这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这样的排场却是难得一见的。
而且他是匿名。
旁人不知道这是谁的大手笔,又是送给谁的。
初黎后知后觉地在想,是谁呢?
谁会有她十年前的照片?
谁会将这张照片在十年后……用这样一场声势浩大的方式公之于众。
“还匿名呢。”身边的小姑娘啧了一声,“这么有钱的人还玩什么纯爱,搞什么暗恋啊。”
“暗恋?”初黎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小妹妹听到了她的声音,立马将身子往她旁边偏了偏,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很热情地回应她,“是啊,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连喜欢的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敢写,那个人的正面照也不敢发, 更别说他自己的名字了,这不是什么暗恋是什么啊。”
初黎僵硬地站在那,干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也只是憋出了一句,“他一定……也有他的苦衷吧。”
“可能是吧。”
小姑娘摇了摇头,嘴上那样说着,可心里还是费解的不行。
初黎抬着头,在那一片喧嚣热闹中,得到片刻的安宁。
她默默地盯着那张照片,像是被拉扯着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一段……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
亚汇集团大厦,总裁办。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贺南序驻足在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一片明亮璀璨中的巨幅旧照。
斑斓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
他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打破沉寂。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片刻后,才将电话接起。
宋煜腔调懒散得意,言辞之间,都是邀功的意味,“这事我办的不错吧,你就说,怎么谢我?”
“人情账记上,你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拿,要什么都依你。”
“哟,这话我爱听。”宋煜满意地勾了下嘴角,刨根追底地问,“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示爱,怎么这样遮遮掩掩的,你怎么不在亚汇集团搞一场灯光秀,用亚汇集团的大屏庆生啊?你这一出来,不比中心大厦更轰动?”
中心大厦这座京州地标性建筑是宋家名下的产业。
贺南序消息发过去不到两秒钟,对方立马给了回复。
好的,收到,随便你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贺南序盯着屏幕上的那一行字,微微眯了下眼眸。
他问:夜不归宿也可以?
初黎:当然可以!
这是他的自由。
初黎理解的协议婚姻,就是那种需要合体的时候一起出现,不需要合体的时候,就……各玩各的也行。
当然,初黎没有这种‘玩’的需求。
不过贺南序如果有的话,她也不会阻止的。
贺南序嘴角扯起一丝微小的,自嘲的弧度。
他没有再回初黎的话,直接将手机熄屏,丢到了一边。
*
京城俱乐部,顶级私人会所。
贺南序姗姗来迟。
包厢门被推开,里头正热闹着。
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桌子上摆了一圈酒,浓郁的酒香在空气里浮动,细碎的水晶光线往下一落,折射出一片奢华的纸醉金迷。
宋煜原本都等的不耐烦了,正想着再给他打一个电话过去 ,没想到他踩着点的来了。
“不是,阿序,你一个人来的啊?”宋煜往他的身后看了几眼,确定没有看见人后,那英俊帅气的脸上还挺失落的,“你女人呢?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他看见他那条秀恩爱的朋友圈了。
之前都说贺南序不结婚是因为他,还闹到网上去,害得他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他现在就想见见那让他沉冤得雪的救世主。
贺南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包厢里的灯光偏浅,淡淡地光晕落在他深邃的轮廓,挑不出半分瑕疵,浑身上下都散着贵气。
他挑了一个僻静的地,显然对这种聚会不是很感兴趣,要不是今天是宋煜攒的局,左请右请,就差跪下来求他,他十有八九也是不会过来的。
周围人察觉到他今儿心情似乎不好,一副生人勿近的样,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后,也识趣地没再打扰。
只见男人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什么情绪地喝了一口。
这一幕让宋煜有些讶异了。
贺南序向来不怎么喝酒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喝上了?
不过宋煜也没细想,只是死缠烂打地坐了过去追问了句:“她不来吗?”
贺南序咬了咬牙关,连眼都没抬一下,“不来。”
宋煜掐了烟头,啧了一声儿,看上去比他还没劲,“实话说,你跟人是真的吗?你之前心里不是一直有人的?这突然官宣,肯定有猫腻。”
宋家跟贺家是世交,宋煜又跟贺南序年纪相仿,两人是一起玩到大的。
自然而然,他多少也能窥探察觉到贺南序一些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
就比如……他心里有人这事。
宋煜悠悠叹了口气,突然之间,只觉得一言难尽,“哎,不知道怎么,看到你移情别恋我竟然有种很失落的感觉?”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难得出一个纯爱战神。
而且……还是贺南序这样的。
多反差啊。
多稀奇啊。
可是没想到他还是变心了。
为了应付家里,就随便找了个人。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等下去。”
被念叨了好一阵的男人抬起了眼,只觉得今晚宋煜没完没了的聒噪,就跟那树上烦人的知了一样。
“你怎么不以为我是等到了?”
宋煜:“什么?”
贺南序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一字一句——
“我等到她了。”
在贺南序的生活里,被动的等待,从来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可在这件事上,他除了等,别无选择。
“你的意思是……你这次官宣的那个女的,是之前你一直喜欢的那个女的?”
宋煜早就将贺南序朋友圈官宣的那张照片放大,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
不过看来看去,也就一背影,看不出什么花来。
贺南序一记冷眼丢了过去,像是刀子一样的划过,“别一直女的来女的去,那是你嫂子。”
“嫂子?”宋煜收起了那副不正经,脸上挂着认真地问:“你什么意思啊?”
“我和她结婚了。”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甚至在喧嚣热闹的包厢里,很快就被湮灭。
但宋煜确定,自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你……结婚?!”
宋煜不敢置信地盯着贺南序,声音好像一下拔高了好几个调。
这一出声,可把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等等?
他们听到了什么?
贺南序结婚了?
有人好奇,忍不住问:“贺总,你的结婚对象是哪家名媛千金啊?怎么这么大的事,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传闻说京州市长的女儿就钟情于贺南序。
那市长大人跟贺老爷子都竭力撮合过这件事。
有一段时间,圈里都在传两人好事将近呢。
“贺总你的结婚对象该不会真是京州市长家的那位大小姐吧。”
“才不是。”没等贺南序说什么,宋煜直接帮他搭腔了,“他的眼里除了他的白月光,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宋煜对这事的来龙去脉摸得比谁都清楚。
市长家的那位大小姐有一段时间追贺南序追得紧,两人的确是门当户对,哪哪都配,双方家长亲戚明里暗里都在撮合他们。
还记得那位明媚骄纵的大小姐闹得最轰轰烈烈的时候,三更半夜直接跑到贺南序家里堵人了。
那时,她已经张扬且热烈地追了贺南序一年,可自始至终,贺南序却从未允许她靠近半分。
从出生起顺风顺水的大小姐第一次在人身上栽了这么大跟头,彻底失控,红着眼不服气地向他质问。
“贺南序,我哪配不上你了?无论家世背景还是学历样貌我都是顶尖的,我还有一颗那么爱你的心,你为什么不选我?”
当时宋煜也在场的。
说实话,那时候宋煜其实是站在那位大小姐一边的。
因为她说的字字在理啊。
可贺南序的回答让他印象深刻。
男人平静地看向哭红眼的大小姐,轻描淡写地告知,“压根不是不选你,是我的选择范围里从来就没有你,自始至终,在我的感情这部分里,我的选择有且只有一个。”
京城俱乐部……
从贺南序口中听到这个地点时,初黎直面他的眼神微微闪躲了下。
她自然知道京城俱乐部是京州的顶级会所,也知道这是沈励常去的地方。
再加上几天前他们大学同学聚会就是在京城俱乐部……
以至于让她这会只要听到这个地点,心里就有种不平坦的感觉。
“是……是谁啊?”
初黎并不期待从他口中听到什么答案。
可是贺南序却偏戳了她心窝子,“沈励。”
等一下。
初黎快速过了一遍脑子,心里想着,自己虽然暗恋过沈励八年,也和沈励正式交往过一个月,但这事贺南序应该不知情才对。
毕竟在他们领结婚证之前,她跟贺南序的关系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她暗恋交往这些事,她也从未大张旗鼓地对别人说过。
起码公司里的人对这些事都是不知情的。
所以很快初黎就意识到从贺南序口中听到‘沈励’这两个字是不对劲的。
她想起他们协议结婚的时候,直接又有点草率。
关于彼此的过往,都没有深入了解过。
他现在突然提起沈励的名字,是后来对她做过调查,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来兴师问罪吗?
初黎放弃了挣扎,也不想狡辩,如实跟他坦诚:“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沈励他……是我前男友,但跟你领结婚证之前,我们已经断清楚了,你如果介意这件事的话,我们可以……结束协议。”
结束协议?
两人之间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她满脑子,就只有离婚吗?
贺南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不珍惜你,是他的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初黎听着他温柔低哑的声音,心里却生出一丝慌乱,紧张。
她看着他的眼睛。
眸深似海,令人沉溺。
那时她还不明白,她会那么快地开始沦陷。
“我没有要找你问罪的意思。”
他的声音永远不紧不慢,他的情绪永远稳定。
他似乎从不会失控。
哪怕后来……在情事上,他被逼到了极致,也总是温柔体贴的顾着她。
“我的意思是,你看清楚了就好,不要被过去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给困住,任何时候都要忠于自己,把自己摆在首要的位置。”
初黎没想到贺南序会跟她说这些话。
她脑子里一时乱糟糟的,放在膝上的手,掌心暗暗地掐紧,逼着自己冷静一点。
她张了张唇,一些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最终,她也只是默默地点了下头。
两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贺南序似乎也有些倦了,抬手重重地摁了下太阳穴。
今晚那两杯酒下肚,的确搅得他胃里不舒服。
初黎与他坐的近,隐约也闻到了他身上染着的那一层浅薄的酒味。
“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弄点醒酒的东西吃?”
贺南序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会弄这个?”
初黎只是嗯了一声,肯定不会告诉他,向来滴酒不沾的她之所以会这个,是因为沈励。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厨房,开始忙活。
没过一小会儿,初黎端了一碗蜂蜜梨子水出来,放在他的面前,又特别跟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酒后最好不要立马睡觉,也不要立刻洗澡,我就在房间里,你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喊我。”
贺南序觉得自己的情况倒也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不过他倒是没多说什么,顺着她的话下了,“好。”
初黎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刻意将房间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躺在床上也压根没有睡意,耳朵好像要竖起来似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当然一整个晚上,贺南序都很清醒,也没麻烦她什么。
有时候,他也恨透了这种时时刻刻保持的清醒。
分明他可以借着这点酒意,做出点什么来的。
*
第二天一大早,初黎被舅妈的电话吵醒。
她声音有气无力的,带着几分沙哑,“有什么事吗?”
“什么叫有什么事?”对方一听她这没睡醒,不以为意的态度就很不满意,一下拔高了音调,就跟一个喇叭似的,“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记得了吗?”
初黎昨晚熬到凌晨四点多才睡,这会脑子里懵的不行。
她拿着手机打开日历,盯着看了好一阵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今天是舅舅女儿,也是她表妹肖梦瑶的生日。
每一年中的这个日子大概是过去十年来她生活中最隆重的日子了。
因为她跟表妹的生日就差一天,表妹在她前一天生日,按照家里多年来的习惯,舅舅舅妈会在表妹生日这一天顺便给她提前庆生。
反正每一次,这一天都是热热闹闹的。
“今天是你跟瑶瑶的生日,你舅舅花了心思,早早地给你们计划了十几桌,喊了好多亲朋好友,你今天记得带你老公一起回家看看。”
初黎睁着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隔了好一阵后,才低声说:“我今天不回来。”
“哎,什么意思啊,周初黎,你钓了一个有钱人你调子就高了是吧?还请不动你啦?再说了,我们也是好心好意为你庆生,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当初要是没有我们,你怕是连书都念不起,连一口热乎的都没得吃,哪还有你的今天?”
这种话,初黎不知道听到过多少遍,都能倒背如流了。
一开始听的时候,她都会不争气地躲在被子里哭一晚上,可是现在她早就麻木,对这些都免疫了。
“我最近工作……”
就当她还想说点什么拒绝时,舅妈十分强势地威胁她,“你要是今天不过来的话,我直接上你公司找你,我还要去找你老板,什么人啊,天天压榨员工!他是你老板又不是你老公,不值得你为他做到这份上。”
“……”
初黎知道舅妈这泼辣性子闹起来会是什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气跟她讲道理,“你最好不要闹,这样的人,你是闹不起的。”
女人不屑地啧了一声,“怕什么啊?”
她心想,初黎不是钓了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吗?
把她的工作闹黄了又怎么样?
不还是有人给她,给他们一家兜底的吗?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今晚要是不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女人也不等初黎说点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初黎躺在床上想了一阵。
想来想去,也想明白了这事暂时先不告诉贺南序。
在她与贺南序的这段关系上,她一直坚定的是不公开,如果有一天协议结束了,也能好聚好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者,心里可能也有些自卑在作祟。
她不想带贺南序去见舅妈一家。
不想让他看到……她那不堪回首的浑浊和黑暗。
*
翌日,清晨。
贺南序没有早起,先离开家。
他计划跟初黎一起吃早餐,然后跟她一起去公司。
可七点半的时候,她的房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又等了十几分钟。
依旧如此。
他立马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初黎。”
他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
贺南序意识到不对劲,也来不及细想,便将门打开了。
一进屋,就看到了让他揪心的一幕。
初黎面色苍白,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
乳白色的真丝睡衣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黏着她的肌肤。
她用力地攥着床单,脸上表情隐忍又痛苦。
贺南序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单膝跪地,紧张地询问了她一句:“初黎,你怎么了?”
初黎声音很小地说:“就是突然之间有点胃痛,麻烦你……帮我在桌子上拿两颗药好吗?”
贺南序眼神扫过桌子上一个白色药瓶,立马走了过去,给她拿了两颗药,倒了一杯温水。
初黎就着水将药喝下。
可哪有那么快见效?
还是痛的她连腰都直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忍了又忍,可还是掩不住气息里的颤抖。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隐隐约约在她耳边,“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是肯定要去的。
不过初黎不想耽误他。
她缓缓地睁开眼,艰难地回应着他,“你先去上班吧,我先缓一阵,等会麻烦阿姨带我去看看就行了,不用你陪我。”
初黎也不是没苦硬吃的撑着。
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简单的一个胃痛而已,老毛病了,吃两颗药再去吊个水就好。
况且她知道贺南序今天的行程很满。
真不用麻烦他的。
贺南序:“我陪你。”
“我不用。”
“你用。”
初黎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啊?”
贺南序面上平静如常,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初黎觉得好像在平静的深海里丢下一颗炸弹似的。
他说:“因为我要你……需要我。”
大概是因为胃里被搅的天翻地覆,连带着整个人都乱糟糟的,那样一句话,初黎甚至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准确点来说,是她不知道他说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南序看着她的痛苦,哪还给她在那纠结的机会。
他转身去到她的衣帽间,给她挑了一身衣服,又把平时帮忙做饭的阿姨喊进了房间里,让她搭把手给初黎换衣服。
他就在外头等着。
没过多久,阿姨出来跟他说好了。
贺南序便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坐在床上的初黎刚想起身,就见男人已经走到床边,弯腰俯身,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
落入他怀抱的那一霎,他高大的身子像是一座城墙似的,将她护的密不透风,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去医院的路上,他将车开的很快又很稳,在专心开车的同时,他的眼角余光又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落在副驾驶的人身上。
看得出来,她很怕麻烦他,一路上,也不敢表现出自己很痛苦的样子,尽量装的轻松一些,以为这样就能给他减少一些负担似的。
等红灯的间隙,贺南序看见她的手暗搓搓的,揉着自己的小腹。
不过兴许是人没什么劲,她揉了一两下后,她的手就不动了。
贺南序就是在这个时候,伸出了手。
那宽厚温热的手掌透过羽绒服,隔着那一层薄毛衣落在初黎的小腹时,初黎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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