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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变了心的他后,他却求我攻略他全文

藏一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砰!”一声巨响忽然响起,小二头也不回。祝玖一怔,其余三人亦是纷纷抬头,“什么声音?”不止祝玖这个包厢,一品楼许多人都听到了声音纷纷派出小厮打探情况。掌柜的赶紧出来,“没事没事,出了点意外惊扰各位客官实在抱歉。”“还请多多海涵。”有人选择默不作声,有人则是不满意,“用膳都不能好好用,你们这一品楼还能不能好好开了。”一品楼能在皇城繁华街段屹立不倒,就说明背后有人。可大梁京都,天子脚下随便一块砖都能砸中一个三品大官。就拼谁势力更大。这一品楼有第一酒楼美名,自然有不少人垂涎觊觎。可幕后老板从未曝光,就有许多人忌惮止步。如今这位不依闹事的,便是觊觎者之一想炸出幕后老板,若是没自己背景厚这第一酒楼就要易主了。他旁边的狐朋狗友跟着喊,其余人都是...

主角:祝玖沈兰因   更新:2025-04-12 15: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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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玖沈兰因的其他类型小说《放弃变了心的他后,他却求我攻略他全文》,由网络作家“藏一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砰!”一声巨响忽然响起,小二头也不回。祝玖一怔,其余三人亦是纷纷抬头,“什么声音?”不止祝玖这个包厢,一品楼许多人都听到了声音纷纷派出小厮打探情况。掌柜的赶紧出来,“没事没事,出了点意外惊扰各位客官实在抱歉。”“还请多多海涵。”有人选择默不作声,有人则是不满意,“用膳都不能好好用,你们这一品楼还能不能好好开了。”一品楼能在皇城繁华街段屹立不倒,就说明背后有人。可大梁京都,天子脚下随便一块砖都能砸中一个三品大官。就拼谁势力更大。这一品楼有第一酒楼美名,自然有不少人垂涎觊觎。可幕后老板从未曝光,就有许多人忌惮止步。如今这位不依闹事的,便是觊觎者之一想炸出幕后老板,若是没自己背景厚这第一酒楼就要易主了。他旁边的狐朋狗友跟着喊,其余人都是...

《放弃变了心的他后,他却求我攻略他全文》精彩片段


“砰!”

一声巨响忽然响起,小二头也不回。

祝玖一怔,其余三人亦是纷纷抬头,“什么声音?”

不止祝玖这个包厢,一品楼许多人都听到了声音纷纷派出小厮打探情况。

掌柜的赶紧出来,“没事没事,出了点意外惊扰各位客官实在抱歉。”

“还请多多海涵。”

有人选择默不作声,有人则是不满意,“用膳都不能好好用,你们这一品楼还能不能好好开了。”

一品楼能在皇城繁华街段屹立不倒,就说明背后有人。

可大梁京都,天子脚下随便一块砖都能砸中一个三品大官。

就拼谁势力更大。

这一品楼有第一酒楼美名,自然有不少人垂涎觊觎。

可幕后老板从未曝光,就有许多人忌惮止步。

如今这位不依闹事的,便是觊觎者之一想炸出幕后老板,若是没自己背景厚这第一酒楼就要易主了。

他旁边的狐朋狗友跟着喊,其余人都是选择默不作声,也有任由事态发展想看看神秘的幕后老板。

然而,他们注定要大失所望了。

掌柜的依旧是迎客笑脸,只挥了挥手一品楼周围就出现一批人高马大的汉子架住这群闹事的直接往外拖。

“放肆!”

“你们可知道我爹是谁!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一品楼恭候。”掌柜笑盈盈看着一群人被扔出一品楼,转头对楼内食客道,“让诸位客人受惊,待会儿一品楼每桌赠送两只醉蟹。”

“好好。”

“谁家做生意都会遇到几个无赖。”

“掌柜的大气。”

大家七嘴八舌,喜笑颜开一改刚才隔岸观火。

站在门口看完热闹,祝玖一行人回到包厢。

“看来这家酒楼的幕后东家实力非凡啊,竟然舍得一桌赠送两只醉蟹。”

“一寸醉蟹一寸金,在一品楼可不是说着玩的。”

“也不知道一品楼的东家是谁。”平乐郡主随口一说,坐下继续用膳。

祝玖扫了一眼赠送的醉蟹,脑海里不受控制冒出来一个身影。

下一瞬,她被自己想法笑到。

怎么会是他。

若是他只会满眼厌恶,或者是直接无视。

怎么可能还送醉蟹。

用完膳后,几人歇息了片刻就前往温泉。

温泉就在一品楼后面。

一品楼不只是单纯的酒楼,食宿游玩应有尽有。

这一品楼跟三品大臣的宅子差不多大。

去温泉还要坐马车或者坐轿子。

一行人选择了坐马车,霍妍赶紧挽住平乐郡主往一辆马车走,就只剩下霍子都跟祝玖。

明白霍妍是制造机会,霍子都伸出手让对方搭在自己手臂上马车。

祝玖大大方方道谢,纤纤玉指要落下。

这时一阵铃铛声伴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

奔跑导致车帘晃动,隐隐约约能窥见里面端坐姿容清冷,孤冷出尘的身影。

祝玖无意间扫到眉头微蹙,正要收回视线对面忽然抬眸。

冰冷、漠然,犹如一尊玉雕没有丝毫情感。

似寂灭之地的冷雪,生不出丝毫烟火。

祝玖收回视线,一手搭着霍子都手臂登上马车。

响铃逐渐远去,马车缓缓行驶。

很快抵达目的地,平乐郡主拉着祝玖跟霍妍,边走边道,“我们仨在这边泡。”

“霍子都是那边的池子,泡完了咱们再送阿九回府。”

祝玖扫了一眼平乐郡主指的方向,秋水眸微微上扬。

机会来了。

“先去更衣吧。”

更衣每个人一间,祝玖只留了一件青色绣着兰花的小衣,外披一件薄纱白壁肌肤若隐若现。


“好。”

霍子都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鬓角划过分明的下颚。

这一瞬,好像不只是少年肆意,多了一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他直勾勾看着,清朗没了之前响亮,压低几分仿佛带着几分讨好示弱,“阿九姐姐,汗水快滑眼睛里了,我两只手都有糕点碎屑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他浓密睫毛眨动,汗水在睫毛上挂着在过两秒就会落进眼睛里。

“啊,好。”

祝玖过去拿起桌上手帕,轻轻擦拭额间。

“眼睛,快滑眼睛里了。”他声音低低,像求救的可怜小狗。

祝玖捏着帕子擦拭睫毛。

二人一座一站,霍子都仰视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斑驳阳光透过紫藤萝架缝隙落在她肤若凝脂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为阳光所偏爱。

照的她琥珀似的眸子更加明亮,似万千星辰。

柔软似有若无自脸颊擦过,似顽皮都弄。

霍子都仿佛化身小猫,只想抓住、捕获逗弄他的逗猫棒。

“好了。”

祝玖收手,霍子都仰头,“还有还有,多谢阿九姐姐了。”

祝玖撩眼,主动之后还真是非一般的主动。

“你、你自己来吧。”她委婉道。

霍子都举了举满是碎屑的手,“麻烦阿九姐姐啦。”

“好、好吧。”

她捏着手帕擦拭汗珠滚落的脖颈,霍子都视线越发火热。

她擦拭的动作失控一重,摁在滑动喉结上。

“嗯……”霍子都低声闷哼,祝玖赶忙询问,“怎么了?”

“阿九姐姐轻点。”

他仰头望着,声音含糊无端生出几分旖旎。

祝玖拿着帕子的手一顿,什么东西!

系统!你确定资料没有错吗!!祝玖心中爆鸣。

这人设对吗?这是纯情的人该做出来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吗!?

小熊猫懒洋洋打个滚,安啦~资料是绝对不会出错滴!

你自己看看,这对吗?

人设性格崩了十万八千里!

淡定~小熊猫揉揉黑眼圈,见怪不怪,爱情是会使人性格大变滴~

在喜欢的人面前孔雀开屏而已,他可是战无不胜的将军,遇到心动的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主动进攻是将军天生的。

系统如此一说,好像也能说通。

真的是从汤池回来,霍子都就像是打通了那个任督二脉。

“阿九?”

“阿九姐姐~”他干干净净凤眸望着,好似没有半分不轨之心。

实际却是披着羊皮的狼。

祝玖被那声撒娇的姐姐唤的一激灵,手帕水灵灵的掉在桌上。

她赶紧拿起,垂眸躲避目光胡乱在脖颈上擦,手腕就被一只滚烫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

下意识抬眼,门口就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

二人闻声同时扭头。

只见院门处,沈兰因一袭交领月白色锦袍身形如竹,皎皎如玉。

清泠泠的桃花眼似有霜雪,有一搭没一搭鼓掌。

明明一如既往的冷淡无波,却就是叫人不自觉背脊发寒。

祝玖忽略莫名升起的悚然感,扫了一眼收回视线。

沈兰因眸中一黯,拍掌的动作一滞。

“你拽着怎么擦?自己擦……”

霍子都收回盯着沈兰因的目光,赶紧松开握住的手,清朗声音放低带着祈求,“阿九姐姐帮帮我。”

明亮求助的凤眸直直望着,叫人不忍拒绝。

祝玖低头擦汗,沈兰因完全被忽视。

两三下擦完,祝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院门口,语气恭敬,“不知沈大人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是啊?沈大人有何事?”

二人一站一坐,沈兰因站在院外仿佛误入的外人,无意间打搅了情人相处。


现在的时间点是两年前,已经接近讨好了一年时间。

虽然没有最后半年那么疯狂,但皇城世家大都知道她喜欢沈兰因一直追逐。

若是以往她只会含羞带怯红脸,可现在不行。

系统已经更改了攻略对象,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否则一定会影响新的任务进度。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祝玖娇声轻缓,“平乐郡主说笑了。”

她此言一出,全场静了静。

祝玖抓住机会解释,“救命恩人能觅得良人,我自然是恭贺道喜怎么会急?”

“郡主可莫要开这种玩笑。”

沈兰因桃花眼扫向女席。

平乐郡主错愕,祝玖今天搞什么?

她喜欢沈兰因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以前也说过这种话面色羞红。

今日这口吻,怎么有点撇清关系的感觉。

“救命恩人?”

“对。”祝玖颔首,“一年前左右从寺庙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匪盗,幸亏沈大人出手相救。”

那是为了接近沈兰因刻意安排的,正好现在可以当借口。

那会儿刚穿过来,系统让她攻略沈兰因。可一个是当朝首辅一个是五品鸿胪寺少卿之女,根本就见不到面。

通过系统得知沈兰因会经过那里,安排的一出戏。

沈兰因芝兰玉树,风光霁月风评极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计划成功认识了沈兰因,开始嘘寒问暖,送礼物。

还好现在是攻略的第一年,她做事比较委婉只送礼物,刚好可以用报救命之恩的借口。

“本是报救命之恩没想到反而给沈大人增添了困扰,实在抱歉。”

她起身往沈兰因方向蹲身行礼,落落大方,直视的眸中清明坦荡。

沈兰因指关节泛白,茶盏水波荡漾。

“哈哈,原来如此。”平乐郡主真的信了,一改刚才小心拘谨,“原来是为报救命之恩,我一直以为你喜……”

察觉到自己说多了,她赶紧止声。

其余的女眷们却没有平乐郡主这般傻白甜好糊弄,窃窃交谈,“你说祝玖说的可是真的?”

“你不会真的信了吧?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身着粉裙的小姐讥笑道,“以退为进的雕虫小技罢了。”

沈兰因似没听到祝玖道歉声,清冽声似碎玉相击,“多谢长公主好意,兰因一心朝堂。”

他的无视让祝玖颜面无存,在场众人皆是低低发笑。

祝玖袖口下的手紧了紧,仿佛感受不到四面八方的异样眼神,澄清解释了后便坐下。

长公主下首,霍子都瞧见四周充满嘲笑的眼神皱眉。

看向祝玖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惜。

“那也不能成日俯首公案,终身大事也要考虑起来。”

话题到到此为止。

相熟的千金三五一团,有说有笑独独剩下祝玖一人。

她坐在那孤零零一人,瞧着孤单又可怜。

沈兰因陪着长公主聊天,余光扫向那边理袍起身,眼前就一绛色身影划过停在祝玖跟前。

“又见面了,祝小姐。”

霍子都刚从边疆回来,小小年纪便勇冠三军成了威名赫赫的将军,早就入了闺阁小姐们选婿名单。

因而不少小姐们都有留意那边,瞧着他停在祝玖身边手帕都快拧烂了。

“是你呀。”祝玖脸上绽放一抹笑容。

霍子都邀请道,“那边绿荷非常不错,一起去看看吗?”

上一世,赏花宴好像有刺客袭击。

当时她设计沈兰因就没有来赏花宴,据说刺客很快被钳制,只有几人受伤没有伤亡。

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英雄救美,患难与共什么的。

最容易增进感情。

“好呀。”

目视两人一同离开,沈兰因微垂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晦色。

“长公主,兰因还有事先行告退。”

说罢不待回复就急匆匆离开。

荷花园占地一百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加之五颜六色的荷花争相绽放,美轮美奂。

“咻——”

还没走出人群,一阵破空声传来。

一只箭矢直直插在长公主的案桌上。

“刺客!”

“有刺客!”

有人大喊,荷花园里顿时乱作一团。

霍子都一把拉住祝玖手臂往后带,清朗声音带着急切,“你躲后面藏好!”

说罢就冲进去与刺客们打成一团。

祝玖张口想喊住,看着源源不断涌近的黑衣刺客赶紧闭嘴随大流后撤。

失算了!

没想到霍子都会这么做,只能下次在想办法了。

得先苟命。

狗系统说了,带她回到两年前已经耗尽了所有能量,这回要是再死了就真的狗带了。

祝玖往后撤,其他人也往后撤男男女女特别混乱。

有个刺客看到这边一波人挥刀冲过来,小姐们吓的尖叫。

会武功的则与之战斗。

混乱间,祝玖只感觉后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往黑衣人方向扑去。

目睹落下大刀,她瞳孔一缩,心中急喊,“系统!”

“救命——”

刀刃近在咫尺,祝玖全身血液倒流。

以为要凉了时,手臂被人拉住够拽。

她整个人后仰,反光长刀从面门落下,鬓角飞扬青丝被削断。

死过一次,祝玖现在格外怕死。

从鬼门关走一遭,全身发软仿佛周身力气被抽空,几乎靠在相救之人身上。

“谢……”

刚说出一个谢字,她纤腰就被搂住一转,发光发亮的长刀从刚站着的地方砍下。

祝玖赶紧闭嘴,不影响身后人发挥。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公子们挺身而出,侍卫追杀刺客,援兵很快抵达。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蒙面刺客被杀的被杀,抓的被抓。

总算是稳住了局面。

全程被带着躲闪的祝玖终于停了下来,赶忙道谢,“多谢今日相救,救命之……”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怔看着身后眉目清冷的人。

下一秒立即从怀里挣扎出来,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声音恭敬中带着疏离,“多谢沈大人救命之恩,回府之后定然禀报长辈登门道谢。”

沈兰因盯着低眉垂首的人,搂过人的手指尖蜷缩,负立身后,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没有起伏,“不必。”

“太医!快传太医!霍小将军受伤了!”

祝玖面色一变往声音源头看去,沈兰因负立的手骤然收紧……


沈兰因桃花眼一闪快跑两步,祝玖就被一只巴掌扶住。

“小心!”

霍子都一把扶住,祝玖这才避免了跟玉石亲密接触。

她心有余悸,站稳身体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她疼的深吸一口冷气,霍子都眉目担忧,“怎么了?”

祝玖低头看了一眼脚踝,有点刺痛估计是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

不影响行走,但……

她秋水眸泛红,琥珀似的眸中蓄上一层水雾。

似疼极了般咬紧红唇,偏偏嘴上还说着,“没事。”

沈兰因驻足冷眼,面若冰霜。

“我看看。”

霍子都单膝跪地检查祝玖脚踝,“我在边疆行军打仗,这种跌打损伤也是耳濡目染。”

他带着薄茧的大掌握住脚踝,小麦色手背跟白皙如玉的脚踝对比明显。

轻轻捏了一下脚踝,他声音清朗,“疼吗?”

“疼。”祝玖清甜声音带颤,九曲十八弯。

霍子都只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立马压下绮念,又换了一个地方捏了捏,“这里呢?”

“疼……”

祝玖甜声低呼。

“估计是扭伤了?”霍子都收手起身,“还能走吗?”

祝玖水盈盈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正欲开口,后面就响起冰冷冷漠的声音,“去请个大夫来。”

祝玖背脊微僵,沈兰因清冽声音似碎玉落珠,“到底是在本官的地方伤到。”

“不必了。”祝玖语速极快,“多谢沈大人好意。”

“本官说,用。”

四个字慢条斯理,带着上位者的绝对权势不容置喙、反抗。

祝玖抬眸就是那双始终冷淡的桃花眼。

霍子都不悦对方命令口吻,俊脸冷沉,“阿九说不必就是不必。”

“大夫,我们自己能请。”

他低头看着祝玖,“咱们走吧。”

“嗯。”祝玖颔首,抓着霍子都的手臂借力。

二人刚走到出口,两个直接挡在门口拦住去路。

祝玖皱眉回首。

霍子都面色不善,全身肌肉隆起,似蓄势待发的猎豹,“沈大人什么意思?”

“本官说,用。”他一字一句,声音平静。

霍子都凤眸黑沉,凌厉锋芒。

空气中硝烟弥漫,刀光剑影,似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祝玖立马拉住霍子都,软声劝道,“没事,看看就看看吧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你想吗?”

简短三个字让祝玖恍惚。

她想吗?

自被系统带到这里,任何事都由不得她想不想。

也从未有人问她想不想?

她想吗?

谁会想被人命令呢,但……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没事,又不影响什么。”她没有直接回答,语气委婉。

说罢含笑看向沈兰因,“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沈大人了。”

祝玖拉着霍子都找了一个位置坐着等待。

二人并排而坐有说有笑。

沈兰因孤身一人在旁边,桃花眼寒凉。

看到已经开始红肿的脚踝,霍子都起身,“我有专门治跌打损伤的非常有用,在更衣室我去拿过来给你涂一下。”

“好。”

她笑眼目送,一袭白袍如雪映入眼帘,视线上移就迎上处尽是寒霜的眼眸。

“原来,是另有其人。”

他桃花眼低垂,高高在上的俯视仿佛对方是什么肮脏污秽。

祝玖唇角微僵,随之笑容扩大皮笑肉不笑,“什么都能跟阴谋诡计扯上关系,你的世界什么是真实呢?”

“沈大人真是可悲呢。”

沈兰因眼梢绷紧,桃花眼凝视下方,压迫骇人。

祝玖似完全没感觉,含笑收回视线。

头顶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始终停留,直至霍子都回来。

“专治跌打损伤。”

他倒出来一点准备涂抹,沈兰因修长如玉的手将整瓶抽走扔在浴池。


祝母眼里的喜欢贪婪都快溢出来,很快收敛好,不赞同道,“阿九,这些礼物这般贵重怎么能随意搁置库房。”

“母亲帮你收着,待你出嫁的时候再给你。”

祝玖抬眼,看向祝父,“父亲这些礼物太过贵重您觉着该如何处理。”

祝母非常想要偏偏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只能推推祝父手臂。

祝玖抢先一步道,“这些礼物都太过贵重,咱们只怕难以回礼我觉着还是返还回去比较好。”

“不许还!”

祝母声音尖锐,察觉失态连忙找补,“这,人家一片心意你们又还回去不太好。”

“可是咱们没法回礼啊。”

说难听点,整个祝府卖了都不一定够回礼。

这些东西若非顶级,祝母又怎么会这般迫切。

“郎君。”祝母低声。

祝玖端起凉茶吹了吹,似心中早有答案。

“返还吧。”祝父做出决定。

祝玖眼睛都没抬一下,“是父亲。”

“祝海!”祝母喊了一声怒气冲冲离开,祝父赶紧追出去哄人。

那边祝父要怎么把人哄回来祝玖不得而知,扫了一眼一堆礼物,“找人送回去吧,太贵重了。”

南枝立马去安排。

送礼的小厮刚回来不久,礼物又被人原原本本返还回来。

南枝毕恭毕敬道,“我们家小姐说无功不受禄,这些礼物太贵重了不能收。”

把东西还回来南枝就离开了,霍子都看着一堆礼物眉头紧皱,询问旁边随从,“怎么回事?”

侯夫人听闻东西送回来了赶紧过来,就听到这句话,“我听说祝小姐受伤了,让人送过去的。”

“这……怎么全部还回来了?”

小厮把南枝的话重复了一遍,侯夫人很是满意,“这小姑娘不错。”

“母亲,你突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会吓到对方!”

正常送礼不过一二件,谁一大堆一大堆的送。

“额,这……不好吗?”侯夫人有些心虚。

答应了平凉侯不插手,结果私下送礼过去被送回来。

“我用你的名义送过去的。”

霍子都一愣,随即化作一道迅疾的风,一眨眼跑没影了。

侯夫人左看右看看,“这应该……没事吧。”

霍子都打马狂奔,本就烈日炎炎赶到绮水苑时满头是汗。

顾不得擦拭推开房门。

祝玖在紫藤萝架下纳凉,看到突然出现的霍子都诧异起身,“子都?你……”

“阿九,那些礼物是我母亲送来的,我……”

“擦擦汗吧。”她打断递过去一方手帕。

霍子都接过擦汗,“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没呀,就是你突然送那么多贵重礼物我肯定不能收呀,就给送回去了。”

“侯夫人她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霍子都剑眉凤眸,笑的真挚,“我母亲人很好,不会为这点小事不高兴。”

“那就好。”

“我还纳闷呢,你怎么突然送那么贵重的礼物给我吓一跳。”

“你脚还受着伤,赶紧坐下别站着了。”祝玖颔首坐下。

霍子都偏头看不出来,“伤怎么样?好些了吗?”

“没啥问题了。”她转动脚脖子,明天估计就能完全恢复了。

她提起茶壶,“这是泡的花茶,你尝尝。”

祝玖倒上一杯推过去,霍子都一手握住。

速度过快也握住了还未撤回的手,他撩眼看去。

祝玖也是一愣。

对面的目光越发炙热,祝玖怔愣良久“刷”的抽回手。

明显的躲避视线,岔开话题,“快尝尝,这菊花茶能清热消暑。”

“嗯。”

霍子都闷闷应声,虽是喝茶眼神却一直在祝玖身上。

那炽热的仿佛要将人烫个窟窿。

祝玖推了推桌上糕点,躲避视线,“这个也不错你尝尝。”

祝母似乎已经听惯了这个答案没有任何反应,婆子小心道,“老奴今晚去绮水苑送晚膳时,瞧着小姐的脸色有些难看。”
斟酌了一下婆子还是多嘴了一句,到底小姐是夫人的亲生女儿。
老爷只有一妻一子一女,也没多的。
别母女俩人怄气,完了夫人又心疼拿她们这些奴才折腾。
“照常。”祝母没有丝毫心酸,“她那么有骨气就看看能有多久。”
婆子应是退下。
祝府,门外
霍子都看着紧闭的大门翻身敲门,手还差半寸落下他忽而停住,重回马围绕着祝府周围转悠最后翻墙而入。
行军打仗地形线路记忆力超群,轻车熟路就摸到了绮水苑外。
夜沉如水,皓月凌空
看到院门紧闭,屋内漆黑霍子都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熟睡的祝玖就被一阵电子爆鸣吵醒,玖玖别睡了!霍子都在你院外!他现在要离开了!
祝玖忽的一阵猛烈咳嗽,那架势仿佛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了。
刚走两步的霍子都当即折返,翻过高墙推开房门往屋内跑去。
夜色昏暗,没有点灯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
祝玖美眸微闪,清甜声音虚弱,“南枝吗?倒杯水给我。”
黑暗中,靠近的身影一顿走到桌边倒上一杯水往床榻走。
“扶我起来。”她声音轻飘飘,有气无力。
霍子都大掌托着祝玖后肩膀扶起来,祝玖就着对方的手小口小口抿着。
屋内昏暗,霍子都在边疆经常夜晚作战夜视能力极佳,能清楚看到祝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
就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的鲜花,逐渐衰败枯萎。
眉眼脆弱,似一件易碎的琉璃稍稍触碰就会破碎,手下的动作不自觉都小心温柔许多。
忽的,霍子都只觉手背温热滚烫。
垂眸定睛只见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滴又一滴落在手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到当下情况又闭嘴。
三更半夜他一个男子闯入姑娘闺房,终究不好。
况且,阿九以为是南枝。
看着祝玖沉默落泪不声不响,霍子都只觉着心脏闷闷仿佛喘不过气。
不能出声,他指腹轻轻拭去泪水。"



静,死一般的静。

禀报的锦衣卫情不自禁放轻呼吸,书房落针可闻。

迟迟没声响小心抬头觑了一眼,只觉奇怪诡异。

“嗯。”

须臾清冽声音响起语气平淡窥不出情绪。

旁边锦衣卫拱手禀报,“大理寺那边一夜一天严刑拷问有个死士受不住开口了,说上面没有明确指示只说一个不留。”

“但根据现场打斗的痕迹来看,明显八九成的死士是有目的性的奔向女席方向。”

“对长公主射出的那一箭更像是为了把保护兵力吸引过去,对真正的目标人物下手。”

一支箭矢射在长公主案桌上,所有的侍卫兵卒自然是第一时间向长公主靠拢,其他地方的防守自然薄弱。

死士的目的就真正达到了。

“目前掌握的信息只有这么多,死士也不知道主家真正要杀的是谁。”

“但初步判定应该是女眷中的某一位。”

沈兰因坐在太师椅上,修长手指翻阅着大理寺呈上来的口供,视线落在一行口供上,清冽声音不徐不疾,“死士不止这几个,有大批藏在暗处。且不会离皇城太远。”

“查查皇城里哪些采购异常,以及有大院子或者山头。”

他将口供放下,“一次不成必然还有第二次,通知五城兵马司加强巡逻,另派暗中加上锦衣卫监察。”

“是。”

所有人退下,沈兰因视线无意间落在案桌砚台上。

做工粗糙放在街边小摊上都卖不出去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一品首辅的案桌上。

宴会遇刺之事,大理寺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只对外宣称是刺客,并未提及死士的事。

但街上增倍的士兵巡逻还是让大臣们察觉到其中的不简单。

第二天的晚上才公布,伤亡人数四十几人,死亡人数十二人。

南枝把这个消息告诉祝玖时她微微一愣,“死了十二人?”

“对。”南枝点头。

祝玖心中呼唤,系统,上一世是不是没有人死亡?只有几人受伤?

为什么会跟上一世不一样?

小熊猫凭空凝聚,因为现在不是上一世,可能因为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引发了蝴蝶效应。

“那些刺客真烦人,搞得现在人心惶惶。原本计划要办宴会的都取消了。”

宴会遇刺的事刚发生,谁还敢冒死参加呀。

“真希望快点查出幕后真凶!”

祝玖看向虚空中的小熊猫,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小熊猫立马摆头,不知道!不知道然后消失。

“嗯,希望吧。”

刚发生刺杀事件的两天人人自危,可过了七八天大家就慢慢恢复正轨,该干嘛干嘛。

这段时间祝玖就待在家里做自己的任务计划。

期间祝母还是不放弃,在祝玖耳边念叨沈大人如何聪明绝顶。

这次公主举办的宴会遇刺,性质严重。

幼帝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沈兰因,让他查出幕后之人。

每有什么新动向,祝母就会来夸赞两句。

“母亲。”看着祝母又来,祝玖赶紧把写的计划书收起来,“你别天天来念叨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念叨我也不喜欢沈兰……”

她不耐的声音在看到祝母身后之人时戛然而止。

“子都?”祝玖含笑过去,“你怎么来了?”

“霍小将军找你,母亲就领着他来了。”祝母一改前两日的唠叨,看着霍子都眼中笑容挡都挡不住。

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模样。

“你们好好聊啊,母亲就先走了。”祝母笑呵呵离开,脚下步伐都轻快了。

“有什么事吗?”

祝玖一副完全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心思的模样,温柔询问。

“今日风和日丽很适合游湖,阿九姐姐去吗?”

他凤眼清澈热情,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祝玖莞尔一笑,“好呀,我正好我在府里待的闷了。”

“你稍等片刻,我去更衣。”

“好。”

霍子都在院子外等着,南枝赶紧翻箱选衣裳。

作为祝玖的贴身丫鬟,自然猜测到了她口中那个新的心仪之人是谁了。

“小姐,你穿哪一件啊?”

“是红色洒金这件,还是粉荷这件。”

“绿色吧。”祝玖指了指一早就被南枝扔在旁边的绿色纱裙。

“啊?会不会太简单了?”

白色内衬绿色纱裙,只有零星几朵白色小花。跟刚才几件比起来实在是算得上简陋。

“就这件。”若是打扮的太过隆重,岂不是让对方觉得非常在意。

那可与自己的计划背道而驰。

“好吧。”

祝玖换了绿色广袖纱裙,轻纱走动间缥缈灵动。

墨发半扎半披,两鬓银色流苏多了几分成熟清冷,中和了容貌上带来的娇艳。

祝玖推门出去,一直在院子里等候的霍子都转身。

看到的刹那凤眸一亮。

如今艳阳六月天,烈日炙烤叫人心中烦闷。

祝玖今日一身浅绿色叫人眼前一亮,感觉一股山涧清泉自全身流淌而过,能抚平焦躁烦闷。

“久等了。”祝玖声音脆甜,将霍子都拉回现实。

他脖子泛红,“没有没有。”

二人一同离府,现在还是巳时阳光刚刚好。

不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察觉到旁边时不时侧过来的目光,祝玖忽然扭头抓个正着。

霍子都立马躲开视线,“阿九姐姐,伯母很喜欢沈大人吗?”

“刚才伯母带我进去时,你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祝玖秋水眸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才道,“她误会我之前给沈大人送东西是喜欢。这两天又见我没动静,以为我放弃了所以一直跟我面前念叨沈大人优秀厉害。”

祝玖已经撇清关系澄清了,现在说起谎话完全不心虚。

毕竟死缠烂打是上一世的事,没人知道。

“原来如此。”

似确定了什么,霍子都笑的凤眸都眯了起来,撩起车帘让祝玖上去。

两辆马车,祝玖跟霍子都一辆南枝跟霍子都的小厮在后面。

大梁民风开放,未婚的男女游湖同行并不奇怪。

一般这种就是相看的时候或者双方互有好感培养感情。

抵达龙湖时有许多这般未婚男女,祝玖二人在其中并不显眼。

“我去租船,阿九姐姐在这等着。”

霍子都飞跑离开。

湖面船上

一人瞧见绛色身影惊讶,“哎?那不是霍晔你们家的小少爷吗?”

“子都?”

霍晔撩开帘子,“他今儿说有事怎么在龙湖?”

话落就见绛色身影跑到绿裙女子身旁。

饮茶的沈兰因,透过帘子看到这一幕杯中茶水一荡……



祝玖回首环视,周边人来人往小贩货品琳琅,唯独没有马车。

“看错了吧,沈大人的府邸不在这一片。”她声音平静。

沈兰因是内阁大学士,兼任吏部尚书跟少师。

一品大臣的府邸跟五品官员的府邸可不在一个地段。

就算是回府也不会经过这条路。

皇城地位阶级分明,府邸地段也是其中的一种表现。

像五品府邸就绝不可能混在三品当中,更别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沈首辅。

南枝皱眉回忆,“可能吧,我也没太看……”

她话未说完被一阵激昂的声音打断,“阿九!出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熟悉的声音传来,祝玖剪水秋眸一沉。

祝母飞速跑来,直接绕开祝玖拽住霍子都,声音极高,“说!你对我们阿九做了什么!”

“她怎么变成这个样……”

夫人拽住追问,看清霍子都容貌声音渐小。

“母亲。”祝玖沉声打断,“没有马车,我回来的路上突然下雨所以才这副模样。”

“是这位公子见我一身湿透,好心送我回来。”

祝母拽着的手慢慢松开,将霍子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堆起笑容道,“原来如此。”

“都是母亲太着急,还以为你是出什么意外了。”

“多谢你啦~我已经到了,天色已晚你也快回去吧。”

她声音本就甜美放低声音柔和,又有鸿胪寺少卿夫人的前车之鉴做对比。

更添几分温柔。

“好。”

霍子都朝祝夫人笑了笑,转身回马车离开。

祝玖站在原地瞧见霍子都撩开车帘回看,清朗声音响亮,“再见!”

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尽头,祝玖转身回府。

祝夫人面色不愉,看向祝玖却换了一副脸孔,“阿九今日跟沈大人相处的如何?”

“你爹不是得了一幅王逸之的书画,什么时候邀请沈大人来赏画。”

祝夫人追在祝玖后面滔滔不绝,察觉到对方情绪不佳连忙关心,“哎呀这身上还湿着,赶紧沐浴我吩咐厨房给你煮碗姜汤。”

祝玖看着身侧喋喋不休的人,她的势利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

她被系统带到这里来之前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某种程度上祝母给了她从未拥有过的母爱,这也是她心动留下的原因。

不止是沈兰因,还有祝母以及整个祝府。

祝母祝父夫妻恩爱没有妾室,育有一子一女。

家庭氛围很好,祝父还是个老婆奴。

祝母虽然势利眼,但也是真的疼爱关心无伤大雅。

直到真千金祝月回来。

祝母突然翻脸,辱骂、咒骂,把所有恶意倾泻给她。

便明白,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她不属于这里,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

“那个你今天跟沈大人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祝夫人打探询问。

祝玖垂眸,看来祝母也知道她今天的计划。

看到她一身湿漉漉回来,估计以为成了才会冲上去质问。

“没有,今天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她现在的任务对象是霍子都,祝母若是再纠缠不放必定对新任务影响。

必须明确告诉她,没可能别奢望。

“什么意思?”祝母声音有些急色,“什么叫以后也不会有?”

“就是字面的意思。”祝玖面色严肃,“我为报救命之恩已经给沈大人造成了困扰,从今以后都不会去送东西了。”

“报救命之恩?”祝母着急,“你不是喜欢沈大人吗?”

祝玖一口否决,“不是啊。”

“母亲,你怎么会这么想?之前沈大人救我一命,就想着送点东西聊表谢意。”

“你……”

祝母急的哆嗦,祝玖解释完就回了自己的绮水苑。

南枝先回了院子,她回来沐浴热水齐全。

褪去一身黏腻腻的衣裳迈入浴桶,温热的水完全包裹,祝玖轻松喟叹。

系统,霍子都现在心动值多少了?

小熊猫凭空出现,悬浮半空,霍子都现在心动值20了!撒花撒花!

心动值初期比较好涨,越到后面越南慢是正常情况哟。

嗯。

霍子都对她的喜欢很明显,但……太浅显单薄了。

千辛万苦,跨越山海求来的才更加容易入心。

20容易100难。

得好好计划筹谋一下,可不能再失败了。

沐浴出去,祝母端着姜汤,“赶紧趁热喝。”

祝玖接过喝完,祝母在耳边絮絮叨叨说沈兰因如何如何好,人中龙凤,万里挑一。

把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夸了一个遍,头发丝都夸了一遍。

“嫁给沈首辅你就是首辅夫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可是美谈!”

“母亲。”祝玖脆声不满,“我不喜欢沈兰因。”

“为什么?”祝母不解。

沈兰因可是整个皇城闺阁小姐的春闺梦里人!她还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板着个脸不苟言笑,见谁都跟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母亲~”她放软声音撒娇,“若是父亲这样,你愿意吗?”

祝母立马驳斥,“那可不行!”

“哎,那我只能找人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公子。”

“不喜欢沈大人就算了,母亲给你找个差不多的。”

祝母虽然势利想攀高枝,但对女儿也是真心疼爱。

可惜,她不是她们的女儿。

“可别!”怕祝母真给自己找人相看扰乱自己任务,祝玖赶紧阻止。

知道她又要长篇大论说教,祝玖抢先一步,“我有喜欢的人。”

“什么!?”

“哪家公子?多大了?可有官身?”

祝母一连串询问,祝玖揉了揉眉心,“有眉目我一定立马告诉你。不比沈大人差多少。”

为了让对方安心,祝玖直接把沈兰因抬出来做对比。

沈兰因可是被誉为几千年一出的天才,她这般一对比祝母第一反应是不信。

“真的,我何时骗过母亲?”

“准确来说不是不比沈首辅差多少,而是比他更好。”

“咳……”锦衣卫复述完对话轻咳试图缓解有些凝滞的气氛,但依旧有种置身冰天雪地的感觉,“就是这些,刺客应该同祝小姐没有关系。”



祝玖脚下微顿。

守卫继续道,“属下已经将人带到门外。”

沈兰因冷淡眉间轻皱,转身离开。

李琳琅慢吞吞走过来,往沈兰因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视线落在祝玖身上,“你很聪明。”

她上下打量,“没有在沈兰因一棵树上吊死。”

至于她说的那些只是报救命之恩的言论,又有几个人信呢?

不过是扯块遮羞布,好听罢了。

祝玖撩开眼帘琥珀似的眸子满是不解,一头雾水的表情,“李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琳琅微微一笑,径直离开,“听不懂挺好的。”

李琳琅跟她的小丫鬟离开,祝玖眸中懵懂不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

“回吧。”

她声音平淡,离开庭院。

刚出大门就看到沈兰因长身玉立站在一位姑娘跟前。

她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大人,这是您在龙湖时救我落下的玉佩。”

柔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祝玖离开步伐微滞,只半瞬继续前行。

龙湖,搭救。

她唇角扯了扯,脑海里是龙湖刺杀那日。

她被刺客刀架脖子,沈兰因冷漠平静,事不关己跟刺客有来有往交谈的画面。

祝玖微微仰头,看头顶刺目的阳光。

明明是三伏艳阳天,她却感觉浑身冷的厉害。

李琳琅说她聪明,知道不可能立马调换目标。

其实她一点都不聪明。

不过是用了一世三年,才认清罢了。

她捂了捂照的有些刺痛的眼睛,一步一步离去。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您,今日终于是能物归原主了。”

“龙湖时若不是大人出手相助,小月只怕性命难保,感谢大人救命之恩。”

“林月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林月说了一通没有回应,鼓起勇气抬头就见跟前大人看着一个方向。

她顺着视线看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大人?”小月柔声细语。

沈兰因敛眸将玉佩收起,声音平淡没有情绪,“救你乃本官职责所在,无须报答。”

“把人送出去,冒然带人进入大理寺下去领十板子。”

沈兰因留下一句冷淡的话直接离开,守卫面色白了白颔首应是。

“姑娘,这边请。”

林月望着消失的背影咬了咬唇,只能跟着守卫离开。

送出大理寺,守卫立马关门。

看着迫不及待关上的大门,林月双手紧了紧。

大理寺外

马车旁的一对中年夫妇见林月出来赶忙过去,急忙道,“如何?可见到沈大人了?”

“见到了。”

俩夫妻喜笑颜开,“真的是沈首辅沈大人啊!”

“月儿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若是能攀上沈首辅咱们可就青云直上了!”

夫妻高兴的找不着北,一门心思搭上了沈首辅完全没瞧见林月不太好的脸色。

“有句话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咱们月月生的花容月貌,那沈大人定然喜欢。”

林月闻言摸了摸吹弹可破的脸颊,脸色这才好了些。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的!”巡逻的士兵看到这家人停在大理寺外呵斥驱赶,“赶紧走,这里不允许停留。”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中年男子笑的一脸谄媚,转头就对驾车的下人板着脸呵斥,“还不快走。”

三人上马车,马夫驱车离开。

林父搓着手,笑的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没想到咱们这次进京,竟然还有这种运道!”

“那可是沈首辅沈大人!若是能结识一二还愁咱们生意不能在皇城做起来吗。”

林月眼里闪过厌烦。


下一瞬,祝玖含笑起身双手接住,大大方方道,“是呀,又跟裴大人见面了。”

她笑的坦然,丝毫没有被挑开事的心慌。

“上次见面还是我给沈大人送报恩礼的时候。”

霍晔、裴清宵还有沈兰因三人是好友,有几次送东西的时候遇见过。

霍晔又是霍子都的兄长,所以有些事必须要解释清楚。

系统任务说了,必须要成婚才算成功。

要是霍晔因为之前的事横加阻拦,那就是给自己增加难度。

她如此平静坦然,裴清宵完全没料到愣了半瞬。

大长公主宴会时,祝玖的澄清并未传开关注度都在死士刺客身上。

所以裴清宵还不知道祝玖已经撇清关系了。

“是你!”霍晔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

“你不是追着兰因那个……”

“哥!”霍子都突然站起,满脸不悦,“你不了解真相不要乱说。”

祝玖拉了拉衣袖,霍子都重新坐下。

三人看到这一幕表情不一。

沈兰因面无表情,桃花眼万年淡漠无波。

裴清宵饶有兴致。

霍晔皱眉,隐隐不悦。

“这是个误会。”祝玖清甜声音柔声解释,把宴会上那套说辞拿出来重复。

“真没想到会传出这种流言蜚语,给沈大人造成严重困扰,祝玖以茶代酒再次向您赔罪。”

“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往恩怨一笔勾销。”她盈盈含笑,温柔大方话说的滴水不漏。

只要此事一过,历史遗留的问题就彻底了解。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沈兰因一动不动。

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霍晔看了一眼霍子都又看了一眼好友,正准备缓和一下。

沈兰因冰冷刺骨的声音落下,“你配吗?”

硬邦邦的三个字让船内气氛一滞。

祝玖敬茶的动作微僵,霍子都傻笑的脸冷沉。

船内气氛剑拔弩张。

“是,我不配。”祝玖笑容依旧丝毫没有被下面子的窘迫,平静收回敬茶的手,“那我就不再打扰沈大人兴致。”

“抱歉。”她朝几位颔首示意,转身离开船舱。

霍子都当即起身立马跟上,船舱瞬间只剩下三人。

霍晔皱眉看着离去的霍子都,又看向沈兰因圆场道,“子都这小子从小在边疆也惯了,没规没矩的回去后该说说他了。”

“兰因也是一个小姑娘罢了,不喜欢不搭理便是何必如此恶……”

他话未说完,沈兰因忽的捂住胸膛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一片惨白。

霍晔裴清宵脸色皆是一变,急声靠近,“兰因!?你怎么了?”

“无事。”

沈兰因骨节分明的手摁住胸口,依旧面色冷然除了苍白的脸看不出丝毫不对。

“是不是伤口上的毒没拔除干净?”

裴清宵急步往船舱外走,声音严肃,“立马靠岸,快马加鞭去请太医。”

船舱外,霍子都正安慰祝玖就听到急切声音。

二人同时扭头。

裴清宵吩咐完就瞧见并肩站在一块的两人,欲折返回去的步伐拐弯,“祝小姐,兰因刚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他受伤又中毒身体不舒服,心情不佳所以说话重了些。”

祝玖浅笑摇头,完全没把沈兰因的话放在心上,“裴大人言重了,没事。”

裴清宵见她真的没受影响的模样眼里闪过什么,随即转眸看向一侧霍子都。

就不偏不倚撞上视线,他古板老沉的脸点了点折返回去。

人进了船舱,霍子都才收回视线一脸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带阿九姐姐来龙湖就不会遇上沈大人,不遇上他们阿九姐姐就不会平白无故被折辱。”

“这关你什么事?”祝玖笑看对方,“若是如此说,那应该怪我今日跟着你出来才对,不出来就更遇不上了。”

她笑容微微收敛,“不过是出门没看黄历罢了。”

霍子都一本正经,“以后来找阿九姐姐一定看黄历,避免这些不开心的事。”

“这沈大人说话一向如此……”他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直接吗?”

祝玖秋水眸有一瞬空茫,不,沈兰因对祝月便不会如此。

半瞬,她茫然摇头,“不知道,我跟沈大人不熟。”

不远处的船舱里

沈兰因倒茶的茶盏溢了满桌,霍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你身体不舒服歇着等太医,要喝茶喊我就行干嘛忍着不舒服亲自过来。”

“怎么?还跟兄弟见外?”

“我没事。”沈兰因放下茶壶,不顾桌上四溢的茶水捏着茶盏回去。

霍晔看着洒了大半桌的茶水,嘀咕,“你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嘴硬。”

沈兰因对霍晔的絮叨充耳不闻,折返茶案无意间掠过地上绿荷,半分不避闪从花上踩了上去。

船很快抵达岸边,岸上的人已经快马加鞭去请了太医。

刚停靠不久,疾驰飞马领着官帽都歪了的太医停下。

锦衣卫拉着太医就往船上跑,祝玖后退让路看向船舱。

犹豫许久似在做什么决断,最后看向霍子都,“我们走吧。”

“行。”

霍子都也没有继续留下的打算,赞同道,“那我去跟我哥说一声。”

“好。”

祝玖跟上,两人未进船舱就站在船板上,霍子都扬声招呼,“大哥,我先走了。”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舱内所有人投去目光。

霍子都祝玖一前一后站着,相隔不远男俊女美非常和谐。

沈兰因一瞬凛冽,周身寒气四溢。

霍晔一心沈兰因身体情况,敷衍摆摆手,“好。”

“阿九姐姐,我们走吧。”

话落他想起什么往船舱里跑去,边走边四处寻找就看到地上被踩坏的绿荷。

捡起回到祝玖身边,脸色有些臭臭,“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都坏了。”

“没事。”祝玖声音清甜,接过被踩的有些坏的绿荷,“回去养养或许能恢复。”

“真的吗?”

两人有说有笑离开。

“咳咳咳!”

沈兰因一阵激烈猛咳,苍白如纸的脸上青筋隐隐浮现。

船板上,祝玖笑容浅浅脚下没有半分犹豫停顿。

太医皱眉收回探脉的手,“情绪激动导致,最近一月保持心态平和切记不能情绪过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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