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凝站在樱桃树下伤感多时,又溜达回二楼的卧室里。
卧室里她的东西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物件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土。
一家三口的相框,玻璃表面裂痕斑斑,寂寞地躺在床上。
她的脑绪回到了那日,刚下班回到卧室,看见志强正在她卧室,用一块石头敲打着相框。
夏思凝气愤地上前制止,他不但不停手,还气愤地开始砸她的东西。
夏志强一边肆无忌惮地搞破坏,一边嚣张地说道,“这个家,现在是我们的了,以后我们不会让你好过的。”
夏思凝气急攻心,她拿起身边的杯子砸了过去,她只是想吓吓他。
关键时刻她拿杯子的手,还是扭转了方向,杯子落在墙上。
玻璃渣滓崩在夏志强的手臂上,划破一个小口子,夏建国和欧玉兰进来。
欧玉兰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甩了两大嘴巴给夏思凝,夏建国拿起门后面的雨伞。
一阵“霹雳啪啦”地抽打她,夏志强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也用脚使劲地踢着她。
他们三人打完,那口怨气不出,把夏思凝锁在家里,三天不给她吃饭。
想到此,夏思凝眼中的泪流成河,顺着她的脸颊两侧流下。
母亲刘诗雨的意外去世后,欧玉兰嫁进来,夏思凝夏家大小姐,开始了地狱般的生活。
夏建国什么事都袒护着她们母子三人,好像夏思侬和夏志强才是亲生的。
孟月找人救出她,她就剩一口气了,身上的伤口感染,差点要了她的命。
当时,夏建国怕闹出人命,影响夏家的名声,就把云雁公寓让给了她住。
知道那天一大早给夏思侬看病的医生就是“毒虫”,欧玉兰和夏思侬他们高兴不已。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费劲巴拉讨好夏思凝,要找的“毒虫”,已经给思侬看过病了。
夏思侬灰暗卡白的脸上,此刻也变得像一朵小花,眼眸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夏建国和欧玉兰压在心口的那块石头,似乎也掀开,生活突然变得轻松了。
夏思侬本来想给夏思凝炫耀一下,徐汉卿能把“毒虫”请来给她看病,让她明白,徐汉卿心里只有她。
谁知,“毒虫”却是夏思凝请来的。
不管那么多了,别管谁请来的,只要“毒虫”能来给她看好病就行。
“妈,别光高兴了,快找找“毒虫”给开的药方。”夏思侬开心地提醒欧玉兰。
”对对,思侬说的对,找药方。”欧玉兰激动过度,只顾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她起身从门口的柜子里拿出她的包,回到沙发上,拉开拉锁。
开始找“毒虫”开的药方,包里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也没有看见药方。
大家脸上洋溢的希望之光,随着翻找药方的失望中,逐渐减弱,直到消失。
包翻了两遍,也没有看见药方,夏思侬气急,“妈,药方呢?”
夏建国担忧,嫌弃地问,“药方到底放在哪里了?”
欧玉兰看着翻了两遍的包,一脸的恐惧,眼眸全是纳闷,着急和担忧,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夏思侬口气地有点抱怨,“妈,你不会把药方弄丟了吧?”
夏建国口气强硬气愤,“药方丢了 ,你怎么那么没用?”
口气里全是抱怨,嫌弃,鄙夷,欧玉兰一着急,把包里的东西,一下子都倒在茶几上。
包里的化妆品、钥匙、小包包等,散落一茶几。
一家四口人,都趴在茶几,寻找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