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黛映宿珒栖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送到皇城当人质,她每天开心吃瓜全文虞黛映宿珒栖》,由网络作家“晚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言,虞黛映瞧父王竟还真担心这个,哑然失笑,可看着摆满点心的马车,柔美的笑更是倾现脸颊。舒服惬意地坐下来,吩咐一声,立即出发。赶车的可是战马,这不得嗖的一下子,浩浩荡荡的马车,就没了身影?送行的大人们,还抹了两把眼泪,郡主这独自去皇城,还不知道何时回来呢。“哼。”“丢人现眼!”定南王瞧他们还哭哭啼啼上了,瞪了他们一眼,面上却是浮现期待的笑容。闺女这去皇城,保不准能气死那些老大人们。能肯定的一点,收到扶桑郡的回信,朝堂大臣们,就该怄气。军师瞧他们王爷这得意的样子,却也是有点期待的。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骂他们王爷。文人在金銮殿上开骂,这个场面,要是能看到,就更好玩了。“好啊!”“这卑鄙无耻的定南王!”“他,不要脸!”皇城的大臣们,收到各地...
《被送到皇城当人质,她每天开心吃瓜全文虞黛映宿珒栖》精彩片段
闻言,虞黛映瞧父王竟还真担心这个,哑然失笑,可看着摆满点心的马车,柔美的笑更是倾现脸颊。
舒服惬意地坐下来,吩咐一声,立即出发。
赶车的可是战马,这不得嗖的一下子,浩浩荡荡的马车,就没了身影?
送行的大人们,还抹了两把眼泪,郡主这独自去皇城,还不知道何时回来呢。
“哼。”
“丢人现眼!”
定南王瞧他们还哭哭啼啼上了,瞪了他们一眼,面上却是浮现期待的笑容。
闺女这去皇城,保不准能气死那些老大人们。
能肯定的一点,收到扶桑郡的回信,朝堂大臣们,就该怄气。
军师瞧他们王爷这得意的样子,却也是有点期待的。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骂他们王爷。
文人在金銮殿上开骂,这个场面,要是能看到,就更好玩了。
“好啊!”
“这卑鄙无耻的定南王!”
“他,不要脸!”
皇城的大臣们,收到各地藩王们的回信,也收到了线报,知晓他们的儿子们,都往皇城来了。
独独那位桀骜不驯,不,是凶蛮粗鄙的定南王,竟然把他闺女送来了。
此次朝堂发急报,让藩王们前来皇城祝寿,这个意图,他们可不信定南王不清楚。
其他藩王,多屈服朝堂的威严啊,都乖乖把儿子送来皇城当人质。
这明面上啊,公子们代表藩王府来皇城祝寿,多么其乐融融的画面。
定南王呢?
他把闺女送来,让朝堂拘着个姑娘,像什么样子?
多让他们难堪啊。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其他藩王都送儿子,偏他不同,明明有那么多儿子,随便送一个,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可他呢,就是要故意送女儿来,分明就是在打咱们朝堂的脸!”
“定南王,这是压根不把皇上的诏令当回事,他太放肆了!”
“可不是,定南王的脸,也真是厚,他也不怕千夫所指!”
“一群藩王的公子们来祝寿,他让女儿混在郎君当中,成何体统!”
“这个定南王,也太不心疼自己的闺女了,也是真放心。一个女儿家,背井离乡,独身皇城,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可不是,偌大的扶桑郡,竟逼着一个女子为代表,千里迢迢来皇城祝寿,怎么,他们扶桑郡的儿郎,都是不顶用的?”
关键是,送来个女子,他们也无从下手啊。
他们让藩王们把儿子送来,可不是让就当个质子,那般简单的。
大臣们很气,却听着御史中丞冷冷开口:“定南王卑鄙的作风,诸位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的儿子那么多,偏偏一个也不送来。
却把唯一的女儿送来,他,所图,必然不小。”
大家一听,哦了一声,气得脸色都青了:“真无耻啊!”
“他把女儿送来,这是想让天下人知晓,为了给皇上祝寿,都把唯一的爱女送来,多显得他的诚心啊。”
“啊呸!”
众人唾弃,定南王要是有忠心,能天天喊着要踏破皇城?
现在都用女儿来补救他的名声,果然,图谋不小啊!
“诸位。”
御史中丞瞧他们话的重心偏了,再一次开口:“定南王要是真想表忠心,将嫡长子送来,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何须非要和其他藩王不同,反将女儿送来?”
众人一听,也有点道理,忽然一人警惕地开口:“定南王对这个女儿,是何态度,可有人耳闻过?”
他们一般都关注藩王的儿郎,谁不要脸,盯着内宅小女郎?
这位郡主在定南王的心中,是何等地位,他们还真不知道。
“唉?”
“蔺(lìn)家的人呢?你们可和定南王乃是姻亲,定南王府的这位郡主,你们必然是了解一些的。”
“这个......”
蔺大老爷瞧大家都看过来,咳嗽了几声,斟酌话语说:“扶桑郡离着皇城,实在是远,便是我这个舅舅,也只见过这个外甥女一回。
至于定南王对我这个外甥女如何,想来,大家若是打听,还是能探听一些的,我毕竟是沾了亲的,说的话,难免偏颇。”
说着,看向那边一直想躲的身影,笑了笑:“大家想问,不如问刚从扶桑郡升迁回来的赵大人。”
好卑鄙的蔺家人,坏话让他来说。
被推出来的赵大人,暗骂了一声,可瞧大家都看过来,知晓是躲不掉了,只好如实奉告。
“定南王虽只有这么一女,那可是实实在在从小打到大的。”
“下官在军中当副将的时候,每日最常见的,就是定南王追着郡主揍。”
“有一回,王爷为了揍郡主,都追着在城中跑了三圈。”
“经过定南王府,都能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骂声,骂的就是郡主。”
天啊,竟是这般?
定南王对这个女儿,也太凶了吧?
谁家的女儿,是每天要挨揍的?
大臣们一阵唏嘘,怪不得定南王将女儿送来,这哪里是送,是扔的吧?
这位郡主在外的名声,他们自然是听过的,无非是嚣张跋扈,心狠手辣。
作为残暴的定南王之女,这样的名声,有什么稀奇的。
可没想到啊,凶名在外,竟过得如此惨。
“早知道,定南王不是个人,今日才晓得,他,还不是个东西!”
竟如此虐待自己的亲女。
“那定南王如此不爱惜女儿,将郡主送来皇城,能图谋什么?”
“莫非就是为了应付朝堂,干脆将不喜欢的女儿,送来皇城搪塞一下?”
赵大人见他们还看着他,忙摇头:“下官委实是不知道定南王想打什么主意,倒是想起一件事情,王爷反正是很愁郡主的婚嫁。
刚好郡主今年方及笄,也到了适婚的年岁,下官觉得吧......”
“好个定南王!”
众人大骂,他们总算是晓得定南王为何要将女儿送来了,竟是为了姻缘!
卑鄙啊。
定南王既然将女儿送来了,来都来了,他们总不能再给他送回去吧?
可好好的小姑娘,他们要是把她拘在皇城不管不顾,也是不妥当的。
其他藩王的儿子,他们可以随便找点事情给他们做。
可姑娘家,这叫他们能如何安置?
想名正言顺,没有比给她找个夫婿更合适的。
成了婚,自然有理由将她留在皇城了。
那定南王,不就是打的这个好主意?
真是够阴险狡诈啊!
其他藩王送儿子来,是当质子的,定南王呢,是来找女婿的!
还是他们给他找女婿!
定南王这个爹当的,可真是轻松,女儿是不好好养的,女婿也是不愁的。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瞧着一副要看好戏的虞黛映,更是羞怒。
可瞧见那张地契,却又无言以对。
他姓郑,不姓戚,能不知道幼时这宅子的牌匾,是挂着戚府?
可牌匾是父亲换下的,他也在这儿住了几十年,戚家人早离京了,人都没了。
还抢什么宅子?
他还能真让一个小丫头,将他们全家赶走?
那,国公府的颜面何在?
瞧郡主要去告官,有御史们拦着,国公爷冷哼了一声,忙让人去庆王府。
他的嫡姐,可是庆王的生母。
打国公府的脸,也是在打庆王的脸,便是打皇家的脸。
皇上让这些藩王之子来皇城,可是来当质子的,不是来皇城撒野的。
还能由着她一个藩王之女,公然踩皇家的脸面?
定南王府当年有从龙之功,他们国公府亦然!
虞黛映瞥了一眼愤怒的国公爷,瞄到他身边的管家溜走了,翘了翘嘴角。
却抬头瞧着逐渐落山的太阳,有点嫌弃他们动作慢。
这场热闹,有点耽误她睡觉呀。
“郡主啊。”
兵部尚书也不想再闹下去了,围观的百姓越发多了,这要是告到京兆府,岂不是闹得人人皆知?
有碍皇城的平静呀。
想劝劝,可这事儿明显是国公府有愧,郡主就是想要回自己的宅子,有什么错?
偏偏这是国公府啊,他们岂会真的滚?
兵部尚书犯难,目光一瞥,瞧那边还躲着好些大臣。
可不是得躲着么?
礼部追上来的大臣们,瞧着郡主没在国公府造反,收住惊吓,可见郡主让国公爷滚。
瞬间明白,这事儿,他们礼部不好掺和进去的。
瞧他们御史台,跑那么快,非要急着骂郡主,好了吧,想走也走不了。
可藩王家眷在皇城的起居,皆是礼部负责的。
郡主不夺回自己的宅子,是能乖乖受礼部的安排?
礼部大臣们无奈叹气,暗暗骂了几句国公府。
他们不霸占郡主的宅子,说不准郡主这会儿都住进别院了,那他们还会追着郡主满皇城跑?
可这事儿不解决,他们也不能走人回家啊。
礼部大臣们疲惫地叹气,派个人去蔺府,让他们来劝一劝。
“这,怎么又上门了?”
一天让朝臣们找上门数次的蔺大老爷,无奈又无力。
还觉得好笑:“我外甥女有宅子的地契,要回自己的宅子,不是天经地义?
你们来找我们,是觉得我们蔺家不该坐视不管,该帮着郡主讨回宅子?”
郡主没有造反就不错了,只是要回自己的宅子,还需要找他们蔺家,拉个架?
说的好像,蔺家是能拉住郡主似的。
这事儿,蔺家是该拉住郡主?
“不该是国公府的错?我可从未听说,有功之臣可以抢占别人的宅子。
为了不丢脸面,连御史台都可以助纣为虐。”
蔺大老爷都不想给他们好脸色,先前还当郡主造反,他不好吭声。
可郡主是名正言顺带兵围着自己的宅子,他岂能不火上添油?
“你们还是劝劝国公爷,要点脸,别闹得满城皆知,霸占一个小姑娘的宅子。”
“眼下人家小姑娘在皇城无处安身,他还好意思不把借住的宅子还回去。”
“那御史台也是怪异,平日里喜欢弹劾有过错的朝臣,今日这事儿,倒是会偏袒了。”
“什么时候,我也占一个宅子,御史台,也偏心偏心我呗。”
“谁还不是个功臣了。”
这,这.....
来相劝的大臣,瞧着不帮忙还添火的蔺家,无奈叹气。
谁家宅子的主院是锁着的?
任谁来国公府一瞧,都要晓得他们非是这宅子的主人家。
这些年,国公府从不设宴,请人做客,不就是因为这个?
不知情的,还以为国公府淡泊名利,关起门来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哪里会想到,他们是占着别人的宅子。
当年戚家离开,将宅子借给他们郑家住,借的当然不会是连着主院一起。
戚家是高风亮节的读书人,却也不是缺心眼。
岂会将整个宅子,都交给他们借住?
只怕当年戚家老爷子将这主院上锁,是以防万一他们不肯离开,起码能保住主院。
不至于真将整座宅子,变成郑家的地盘。
为此,他经常听长辈们埋怨戚家的小肚鸡肠,心机城府。
郑大老爷一想到这些话,眉心不禁拧了拧,却见郡主身侧的侍女,拿了一把钥匙出来开锁。
面色瞬间不好。
怪不得郡主一来皇城,直冲国公府,更是不担心府上有没有位置给她住。
人家可是带着钥匙,有备而来。
住的是郑家不曾踏足的主院。
也难怪郡主说,她住她的,他们搬他们的。
确实丝毫没有影响。
从未占据过她的地盘,何来的影响?
可郑家也不是没有想过占据主院。
虞黛映瞥了一眼正院大门的锁,明显有好几道刮痕,眉心轻挑,看向脸色难看的郑大老爷。
尚未开口,就听着她的侍女叫了一声。
“哎呀。”
“郡主,您看!”
“这锁,明显有人撬过。”
落枝还能不晓得什么原因,故意扬大声音。
“这贼可真是嚣张呢,都有国公府的人,借住在这里,看着宅子,居然还有人来撬锁?”
“皇城的贼,可真是胆大妄为呢!”
落枝可不管脸色黑了又红的郑大老爷子,很是同情道。
“你们国公府在皇城可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都有贼啊,迈过层层院落,在主院撬锁哎。”
“郑大老爷,您不觉得丢人吗?”
“你......”
郑大老爷哪里听不出这话在内涵他们?
可瞧着那几道明显的撬锁痕迹,没脸反驳一句。
这锁,从他记事起,不知道被撬了多少次。
偏偏,死活撬不开。
戚家的锁,可真是结实!
郑大老爷心中气哼的声音刚落地,就听着嘎吱一声,主院的门被打开了。
瞧着从未看过的正院景色,脸上却是些刺疼。
见郡主身边这个侍女,像是故意走过来,特意在他耳边大声阴阳怪气。
“那贼呀,惦记上戚家的锁,算他倒霉的哦。”
“我们戚家的锁,能人巧匠都开不得,整日惦记着的贼,就是老死在这里,也休想打开的。”
“不然,戚家为何从不担心这座宅子,会有贼人起惦记之心?”
“有贼又如何,戚家志在学问,追求圣贤之道,可没有闲工夫,和一些卑鄙的宵小之辈计较。”
落枝哼了几声,叉腰骂道:“可我这个小女子不一样,我不追求圣贤之道。
要是让我碰到这种贼人,我定拿个扫帚,给他打出去!”
说着,瞧郑大老爷脸色难看至极,却是没打算走,还想跟着她们郡主进去不成?
落枝指着数十年没有人踏足的院子说:“没贼进来,也挺不好的,瞧,落了好些灰尘。”
“婢子要拿着扫帚清理了,郑大老爷还是先去忙搬家吧,让灰尘扑了一身,可就不好了。”
话落,还刻意补充一句:“还请国公府搬家,仔细些,这宅子原先有的物件,我们都有清单的。
其他人实在忍受不了,瞧京兆府尹没完没了的夸赞,都觉得自己要待不下去了。
再听下去,他们都要觉得郡主,是人美心善的仙子。
想开口,却见皇上一直静默不语,有些捉摸不透皇上的意思。
“好了。”
皇上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京兆府尹,示意他可以了,平日里可没见他这么会称赞人。
看来定南王的这个女儿,有几分特别。
瞧瞧她一来皇城,朕的这些臣子们,都要坐不住。
不是造谣她要造反的,就是要逮着她惩戒的。
可这个丫头,一来皇城,就带兵围上国公府,也是不担心朕会趁机罚她。
莫不是信朕是有雅量的帝王?
这丫头可真是比她父王,心胸大多了。
瞧她父王那个小心眼,朕不就是小小算计了他几次,整日追着朕骂。
哼!
“皇祖父。”
宿珒栖瞧皇祖父哼哼唧唧的,知晓皇祖父的思绪偏了,轻轻唤了一声,见皇祖父轻轻咳嗽了一声,却是不满道。
“看看人家郡主,在天子脚下,自己的宅子都能让人抢占了,还相信官府,坚持报官求公道。”
“再瞧瞧你们,都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皇上没好气瞪过去:“非要让皇城的百姓,都认为朕是个昏君,助纣为虐,帮着国公府,欺负一个姑娘家?”
“在尔等的心中,朕就是这般没有德行的帝王?”
“不不不!”
“臣等绝无此意!”
众人面色煞白,忙声认错,不敢再多言。
心中更是唾弃国公府,要不是他有把柄落在郡主的手上,他们能受他的牵连?
现在可好,郡主没有拉下来,反倒是让陛下厌恶了他们。
这可恶的国公爷,他就该让人赶出去!
那可不是。
御史中丞晓得真相,哪能坐得住,这可是素有雅名的戚家,在皇城宅子都能让人偷偷抢占。
真是岂有此理!
当他们御史台干什么的?
可一到国公府,却瞧他的御史们个个讨伐郡主,反倒是帮着不要脸的国公府。
当即怒声震震,指着这些御史就大骂。
“御史是干什么的?”
“你们身披御史官袍,就是帮人抢占民宅?”
“明晃晃的罪证摆在面前,都瞎了眼看不到?有罪之臣不弹劾,你们当的哪门子御史!”
“御史台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我等......”
御史们瞧着怒气上头的御史中丞,不敢招惹一句。
他们可从未想到御史中丞,会为郡主说话。
中丞大人不是一直追着定南王弹劾的吗?
国公爷也是让御史中丞的吼声,震懵了,却瞧他恶狠狠地看过来,吓了一跳。
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位御史中丞,要是骂起人来,那是要追着弹劾不眠不休的。
可定南王府的郡主还在呢,御史中丞怎么不骂郡主,反而要骂他了?
虞黛映都有点意外,瞧御史中丞一来就大骂围着她的这些御史们,这怒声,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动弹。
就是兵部尚书唯恐波及到他,偷偷摸摸躲到她的身后了。
这是躲过来,就能避免让御史中丞骂?
她们定南王府可没少被御史中丞,追着破口大骂。
刚刚见御史中丞气势汹汹走过来,她还真下意识以为他是来骂她的。
却瞧他竟然是为她,骂这些御史们,着实惊讶。
这大概是御史中丞,第一次向着她们定南王府的吧?
等等,话是不是说早了?
虞黛映见御史中丞骂这些御史们,骂累了似的,歇息一会儿,大步就往国公府去。
曲阜郡王世子一声令下,身后的护卫小厮着急忙慌调转路线,就是瞧着近在眼前的驿站,有点不舍得。
他们日夜兼程,好不容易看到驿站了,下一个驿站可在太原郡呢。
隔着好远哎。
还要跑好久才能到。
哎,定南王府的郡主,怎么就这么快追赶上他们呢?
那能怎么办,再累还是要跑的,万一真被打死了怎么办?
那定南王打他们郡王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呢!
太吓人了。
“好吓人哎!”
早早候着的驿丞,就看着被吓得逃之夭夭的曲阜郡王世子一行人,都吞了口唾沫。
“当年就在这里,也不是当年了,也就两年前吧。”
“定南王和曲阜郡王受皇上诏令,回皇朝,途经咱们驿站。”
“本官就眼睁睁瞧着,定南王将曲阜郡王摁在地上揍,那鼻青脸肿的啊。”
“要不是朝堂的兵马来的及时,曲阜郡王就得被打死了。”
“哎呦,吓死本官了!”
驿丞想起来,都下意识摸着自己的鼻子,想到曲阜郡王流了一地的鼻血,都觉得自己的鼻子疼起来了。
“定南王的凶残,真是名不虚传啊。”
“真没想到,时隔两年,本官又得接待同样是残暴扬名的定南王之女。”
“好在,曲阜郡王世子聪明一些,知晓要跑。”
一旁的小吏听着,皱眉:“小人怎么听着大人有点遗憾呢。”
是有点的。
驿丞很承认这一点,定南王打架是很凶残,可打的也不是他。
看别人打架,细想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有趣的。
能将曲阜郡王世子,吓得连滚带爬赶路。
定南王的这个女儿,凶残可想而知。
可万一,郡主和定南王不同,凶起来连他都打呢?
多少人打架,打急眼,敌我不分的。
“不成,不成,还是不能有遗憾。”
驿丞甩掉不正经的想法,瞧着要靠近的定南王府一行,赶忙好好再检查驿站。
不能有纰漏啊。
绝不能惹怒了郡主,让郡主血洗了他的驿站。
驿丞忽然有点慌,尤其是见扬着定南王府旗帜的马车,就在他眼前停下来,都能感觉双腿在抖。
定南王的容貌是很俊美的,不然当年也不能来个皇城,就拐走了蔺家的小姐。
可他俊是俊,也凶神恶煞啊。
同他的凶残是齐名的女儿,还能好到哪里去?
他是不是得自求多福?
驿丞双腿忽然发软,一个扑腾竟是直接跪下去了,吓得后面的小吏,也跟着赶忙跪下。
“你们这是......”
虞黛映一下马车,就听着一声声的砰砰砰跪地声,瞧驿站众人皆跪地迎接她,还惊讶到了。
外面是这样行礼的?
“诸位倒也不必如此行大礼。”
嗯?
哪来的柔美绵绵的声音?
驿丞扶着吓软的腿,抬眸看去,眨了又眨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是定南王的女儿?
和定南王,不太像啊。
不对,细看之下,眉眼好像是像的。
可她怎么是这样俏皮窈窕的小姑娘?说好的,和定南王是齐名的残暴不仁呢?
凶神恶煞的定南王,能有这么笑起来同蜜糖一样的女儿?
这是如何有的残暴之名啊。
传言误人啊。
瞧把他给吓的。
驿丞见自己也吓到人家小姑娘了,讪笑了几声,赶忙起来,踉踉跄跄地正经行个礼。
“下官参见郡主,郡主一路奔波劳累,还请郡主移步去驿站歇息。
就是驿站不比客栈,难免简陋了些,不过郡主放心,能拿出来的最好之物,都是给郡主留着的。”
“哦?”
虞黛映瞧着毕恭毕敬的驿丞,还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没瞧见其他马车,怪异问。
“曲阜郡王世子呢?他应当在本郡主的前面,怎么没见他在这里歇息?”
“啊,这个.....”
驿丞还惊讶着眼前这位郡主的乖巧模样,却见她忽然问起曲阜郡王世子。
心中一个咯噔。
怎么,郡主果真如传言那般,要追着曲阜郡王世子打死的。
人果然是不可貌相啊。
不能被她的华容之姿给迷惑住了。
驿丞赶忙如实回答:“世子刚刚是到了驿站的门口,却不知道怎么的,又往一旁的山路去了。”
“哦?”
虞黛映笑而不语,她岂会不知道为何?
瞧着天色逐渐黑下来,不多言,缓步朝着驿站里面走去。
确实简陋,却胜在干净,整个驿站给她的感觉,是一尘不染。
可见他们很郑重打扫过了。
虞黛映瞧出了驿丞的惴惴不安,很是担心她不满意似的,浅浅弯了眉梢。
“有劳驿丞大人了,还请大人能准备些热汤,本郡主有些累了,想歇息。”
啊,睡这么早?
驿丞看向外面才落山的太阳,也是不敢多言,忙声应下。
瞧郡主还朝着他点头微笑,这乖乖的笑容怎么看着他,嘴角有点上扬呢?
驿丞赶忙忍住,却见眼前出行明晃晃的银锭子,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给他的?
驿丞有点不敢相信,抬眸见郡主朝着楼上走去,她的贴身丫鬟却是留在原地,一手伸过来银子,另一只手端着食盒。
“这是我们扶桑郡的特色点心,雪米团子,用冰一直封着的,最是适合酷暑的时候吃。
我们郡主说了,这些点心往北边走,天气越发炎热,会放坏的,你们若是不嫌弃,就尝尝。”
话里,又嘱咐一句:“我们郡主休息,不喜吵闹,不过若是有途经此处的百姓,想歇歇脚,不必特意驱赶。”
驿丞瞧着银子和点心,听着这话,瞪大了眼睛。
这位郡主,这么好相处?
可人家,确实安安静静睡觉去了。
他有点摸不透这位郡主的真性子呢。
也罢,明日她就走了。
起码现在有银子,还有点心吃,只要平安度过今夜,就万事大吉!
驿丞赶紧将热汤给郡主送去,让她能早点睡,次日不就能早点起床走人?
虞黛映舒舒服服泡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是难以入睡。
外头同家里,果然是不能比。
不过一路能欣赏美景,吃到各地美食,也不错。
她来皇城,不就是为了吃吃喝喝?
“也奇怪呢。”
虞黛映躺在床上,翻看着书,很是诧异:“我们一路吃喝停停的,怎么还是能追上曲阜郡王世子?”
“呀,还真是呢。”
落枝不得不说:“咱们家的战马,那也不是寻常马匹能比的,这曲阜郡王就是偷了咱们几匹马。
养在曲阜,和养在咱们扶桑,那可不能一样呢。”
说着,瘪嘴不开心,敢偷他们的马,跑得倒是很快。
有本事,别总抢他们扶桑郡的东西呀!
下回见到了,打断他的腿哦!
说到这个,落枝都要乐疯了:“郡主,外面可都在传,您要打死其他藩王世子。”
“都把朝堂的人吓着了,听闻皇帝都要派皇长孙来接我们。”
“就在太原郡等着我们呢,太原郡是去往皇城的必经之路,咱们总是要和其他藩王世子碰面的。”
“皇长孙在这里等着咱们,还真是怕郡主打架呢。”
虞黛映闻言,也禁不住轻笑了几声,看着手上的书,更是笑得愉悦。
皇城,还真是有趣呢。
却听着落枝惋惜:“婢子还当会是蔺家的人来接咱们呢。”
“不会。”
虞黛映摇头:“朝堂是不会让外祖父派人来接我们。”
“那,咱们去皇城,也不能住在蔺府嘛?”
“这个.....”
虞黛映眨眼笑了笑:“咱们是来当质子的,又不是来皇城探亲做客的。”
也是呢。
落枝却有点惊讶,这皇城的人,都防着他们郡主打架了,那想必是听闻郡主的名声了。
怎么还敢让他们郡主当质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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