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行弃秦黛黛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给大伯,我那已死的夫君又复活全文裴行弃秦黛黛》,由网络作家“自由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又在等他?她又要纠缠他?他就知道,秦氏贼心不死。秦氏要还敢纠缠他,他定让她血溅当场。裴行弃脚步平稳,他往前走。让他再一次感到意外的是,秦黛黛根本就没有和他说任何话,她甚至也没再看他一眼。一直到回到书房,男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的脑中不断重复着一个问题。难道,秦黛黛之前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会纠缠他了?男人面色略微有些难看,他本质还是不信的。可后来,他不得不信了,她真的不会纠缠他了。六月二十四这一日,裴行弃在京郊马场见到了秦黛黛。她的身边,依旧有两个外男,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少女此刻笑得开心。裴行弃看着这一幕,他下意识捏紧缰绳,他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看向了秦黛黛的方向。而后,他就看见其中一个男子搂住少女的细腰将她抱上了马。裴行弃:“...
《改嫁给大伯,我那已死的夫君又复活全文裴行弃秦黛黛》精彩片段
她又在等他?她又要纠缠他?
他就知道,秦氏贼心不死。
秦氏要还敢纠缠他,他定让她血溅当场。
裴行弃脚步平稳,他往前走。
让他再一次感到意外的是,秦黛黛根本就没有和他说任何话,她甚至也没再看他一眼。
一直到回到书房,男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的脑中不断重复着一个问题。
难道,秦黛黛之前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会纠缠他了?
男人面色略微有些难看,他本质还是不信的。
可后来,他不得不信了,她真的不会纠缠他了。
六月二十四这一日,裴行弃在京郊马场见到了秦黛黛。
她的身边,依旧有两个外男,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少女此刻笑得开心。
裴行弃看着这一幕,他下意识捏紧缰绳,他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看向了秦黛黛的方向。
而后,他就看见其中一个男子搂住少女的细腰将她抱上了马。
裴行弃:“……”。
下作!
大庭广众之下,秦氏竟然与他人如此亲密无间,伤风败俗。
裴行弃心中瞬间涌起滔天的怒火,手中的缰绳仿佛都要被她捏断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股火气从哪来,可他就是生气。
秦氏笑得倒是开心!
下作!不知廉耻!还爱撒谎。
之前还说什么心中有他,转头就可以被别的男子抱着上马。
她果然对每一个男子都这样!
裴行弃想,还好他从来就没上过她的当。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没有丝毫庆幸,反而怒气又更重了几分。
那边的秦黛黛学着骑马,哥哥教她骑马,她好开心。
学了一会之后,她觉得自己学会了。
“哥,我想自己骑。”
她不用他帮忙拉着缰绳了。
“你确定?”
秦晏生挑眉看她,眼中满是宠溺。
少女趴在马背上,她轻摸马儿:“嗯。”
她总要试着自己骑,这样才能学会,不是吗?
“等下摔倒了,不要找我哭。”
秦晏生到底拗不过她,他屈起指尖轻刮了她的鼻尖一下,动作尽显溺爱。
裴行弃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喉结微滚,那双锐利的黑眸充满了危险。
秦氏果然下作!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和男子亲昵无间!
她不纠缠他最好!
敢再纠缠他,他就杀了她。
男人眼中满是杀意,指尖紧攥。
他今日来,也不过是想纵情策马狂奔一下,可不知为何,他突然没了心情。
幽蛇当然也看见了秦黛黛。
二少夫人这是……红杏出墙吗?
不过,这到底不关他的事情。
奇怪!主子怎么还没去跑马?
不等幽蛇想出一个所以然,男人突然下马离开了。
主子……今日不跑马了?
裴行弃确实没心情去跑马了,秦黛黛在那,他看见她就厌烦。
可不知道为何,他的脑中一直都是少女的身影。
他的心中陡然闪过几个疑问:那两个男子,又是谁?
秦黛黛又为何和他们那般亲密?
他们如今又是什么关系?
就在裴行弃还在思考的时候,秦黛黛已经骑了一圈快到他的面前来了。
她的身旁,还跟着温顾筠和秦晏生,两人都生怕她摔下。
“吁。”
见到裴行弃,秦黛黛叫停马儿,她到底下了马。
少女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散,她朝他跑来。
裴行弃的眉头又紧皱起了。
秦氏又要来纠缠他了!
她敢?
“大伯哥。”
秦黛黛确实是来纠缠他的,但这次她很规矩。
裴行弃听着这声大伯哥,眉头拧得更紧了。
秦黛黛上前的时候,马车内的裴行弃还在闭眼假寐。
幽蛇停稳马车之后,下意识就拦住了她。
“二少夫人。”
他可不能让二少夫人打扰到爷!
“裴郎可在马车?”
“我寻他……有事。”
秦黛黛被拦住,她只能故作矜持的后退两步。
马车外的声响不小,昏暗的车内,裴行弃听着这道嗓音,他率先皱起眉头,最后才睁眼。
她寻他有事?
何事?
他和她什么时候有关系了?她偏来寻他?
就在幽蛇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马车的帘子被一只修长素白的手挑开。
裴行弃从马车下来,今日的他, 依旧是一身玄衣,头发高高冠起。
男人身材高大,站在马车上的时候,气势迫人无比。
秦黛黛仰着细白的脖颈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盛满了月光。
“裴郎回来了?”
她声音甜美,嘴角弯弯,很快,她侧身给他让出一条路。
裴行弃却半分不看她,他跨步直接进府。
秦黛黛忙小跑着跟上,“裴郎可用完晚膳了?”
“若还未用,可愿移步暖阁用膳?”
暖阁,便是秦黛黛的院子。
裴行弃听完这两句话,他终于顿住了脚步。
秦黛黛以为他在等她,忙笑得更开心了:“裴郎,暖阁在这边。”
她为他引路。
少女不知,裴行弃那双黑眸一闪而过的烦躁和杀意。
他的眉头紧蹙,被袖子掩住的手也紧攥着。
这个女子,太不廉耻。
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邀请他去她的院子?
她当真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裴行弃心中一闪而过些许厌恶,他偏开头不再看她。
好一会,他继续往前走。
临走前,他心中还在想,她休要胡搅蛮缠!
再敢跟着他,他要她的命!
秦黛黛看他不往暖阁走,连忙继续跟着他。
话本都是这样写的,女子追求男子,中间隔着一层纱,只要锲而不舍,总能成功的。
秦黛黛不觉得自己会失败,她酥胸软腰,生的漂亮,皮肤又白皙。
哪个男人不为她倾倒?
“裴郎可是要去见老祖宗?”
那她也去!
察觉到人越贴越近,裴行弃那张脸更冷了几分。
她是不是愚蠢至极?看不懂旁人的脸色?
“滚。”
他从来就不会对哪个女子怜香惜玉!秦黛黛更是。
秦黛黛:“……”。
他好凶!她有些怕。
她不过一个弱女子,到底也会胆怯。
裴行弃见人被吓住,他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还知道怕就好!滚远点,以后见到他,最好绕着走。
秦黛黛她最好死了想和他生孩子这个心思。
他绝不会和她有半点关系!
先不说他无心情爱床笫zǐ 之欢,再说,她是裴行策的妻子,他就更不可能看得上她。
他讨厌除了老祖宗以外的所有裴家人!
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裴行策的女人,他更不屑于沾染。
他嫌脏。
可让裴行弃没想到的是,秦黛黛没一会又跟上了他。
这一次,她还很过分,她抱住了他的胳膊。
“裴郎这怎么有血?”
她语气满心,低头注视着他腕处的血迹。
“裴郎受伤了吗?”秦黛黛很着急,眉心皱着。
裴行弃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黛黛差点被他甩摔下。
他从来没想到她敢如此胆大包天抱住他的胳膊,因此这次被她得了逞。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如此抱着胳膊!
一股恶心感从胸腔开始往上涌,男人额间青筋微跳,他浑身都不对劲了。
春风吹过,两人相对而站。
裴行弃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他的指尖已经攥住袖中的匕首了。
她,该死!
若她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不介意替她长长记性!
裴行弃瞬间变得无比暴躁,他指尖微动,下一刻,秦黛黛就觉得自己不能动了,她张唇刚想说话,却发现连话也说不出了。
一股恐惧感在心头蔓延,她看着裴行弃,却发现人的脸阴沉。
他已经拿出了匕首。
他……想杀她吗?
幸运的是,裴行弃没杀她,可他走的时候,没替她解开身上的穴位。
完了,她完全动不了,她该不会要在这里站一个晚上吧?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谷雨着急了。
这阖府上下,除了裴大公子,她想不到谁会解穴。
秦黛黛心中后悔,她今日冲动了。
她看了一日的话本,还以为自己撩人的技术炉火纯青了。
谁知道,她还是太笨了。
“奴婢去找老祖宗。”
现在或许只有老祖宗可以救小姐了。
然而,老祖宗也救不了小姐。
裴大公子不知道所踪,老祖宗找都找不到。
这下,真的完了。
夜晚的风有些凉,秦黛黛冻得脸都白了。
更惨的是,春日多雨,此刻,竟然真的下起了雨,一开始是毛毛细雨,后来雨渐渐变大了。
谷雨只能多给她披两件衣服,然后帮她撑伞。
这一晚,真是灾难,秦黛黛想要撩人的心被浇灭得七七八八了。
她开始好奇,这个王语嫣,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裴行弃折腰?
无人知道,这一晚的裴行弃过得痛苦极了。
整个裴府上下都以为他不在府中,然而,裴行弃此时就窝在一处假山洞口内。
就连幽蛇都不知道自己主子躲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背靠着石壁,胳膊抱着膝盖,他浑身都在发抖。
昏暗的洞中还有些杂草,这里一点都不干净,可这会的裴行弃一点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再往里躲些,这样就不会被那些坏嬷嬷抓到了。
裴行弃沉浸在以往的噩梦中,那时他三岁,他从寺中离开回到了裴府生活。
父亲领着他去见了蒋氏,他说蒋氏是他的母亲。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懂,瞬间乖巧的喊了母亲。
可后来,他从伺候他的丫鬟婆子口中得知。
蒋氏并非他生母,而是继室。
她们奉蒋氏的命令,不待他好,苛待他,她们总欺负他。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三年。
六岁的时候,蒋氏又派了一个嬷嬷照顾他,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实际上,那嬷嬷比以前那些婆子更可怕,她总喜欢摸他的脸,然后给他看一些奇怪的书。
书上总有两个裸露的男女做着一些奇怪动作。
嬷嬷也还总说奇怪的话:“公子要是再长大些就好了。”
她一脸着迷。
更可怕的是,她还想亲他脱他的衣服。
除此之外,嬷嬷还要抓着他的手去脱她的衣服。
裴行弃就是被这样吓得躲在了假山洞中,这样,可怕的嬷嬷就找不到他了。
……
冰冷的水让他逐渐平静下来,可没一会,他不禁又想起梦中的一切,少女身穿那日的薄纱,身上嫣红色的兜衣若隐若现,她亲着他。
裴行弃的呼吸瞬间又有些不稳,他手背上的青筋越发明显了。
他抿唇,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许久,他垂眸看着水下,整个人更烦了。
他定要杀了秦黛黛那个下作的女子。
等裴行弃从后罩房出来,早已半个时辰过去。
幽蛇一直守在门口,裴行弃一出来,他就要进去收拾了。
他不仅仅只是一个暗卫,主子的衣食住行,都是他负责。
主子以前也不是没有早上沐浴过,幽蛇倒不觉得惊奇。
可下一刻,他就震惊了。
裴行弃叫住了他:“衣服全烧了。”
那些沾染了淫欲的衣服,不该留着。
直到主子走远,幽蛇都没有回神。
主子今天真的很奇怪。
衣服怎么了?为什么要烧掉?
以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啊!
他左思右想都没想想清楚,最后只能什么都不想了。
很快,他就将衣服全烧了。
……
秦黛黛一觉睡醒浑身舒畅,她昨晚睡得很好,没做梦。
“小姐醒了?今日厨房做了莲子,小姐快起来吃。”
“凉了就不好吃了。”
谷雨带着膳食走进来。
秦黛黛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才依依不舍起来。
不能赖床,她吃完东西还得再想想怎么接近裴行弃。
莲子,她也很爱吃。
秦黛黛喜欢吃的东西都很甜,不甜她不吃。
等用完早膳,秦黛黛就打算出门了。
她要出府,她要亲自去挑一些香艳一点的话本。
之前谷雨买的话本她都看完了。
半个时辰之后,主仆二人到了长安街最大的书肆。
“小姐真的要买……”
谷雨拦住她,这东西,小姐怎么能买?
秦黛黛一脸疑惑,她为何不能买?
不就是春宫图吗?
她不买这个,她怎么学些撩人技巧?
“小姐……”
这要是传出去,小姐的名声就坏了。
“没事。”
“我们戴着幂篱呢!不怕。”
秦黛黛买定了。
春宫图这种东西,别的女子出嫁时,母亲都会拿一本给她们压箱底。
秦黛黛没有。
她为了嫁给裴行策,都和父兄闹掰了。
父兄都是男子,又如何会给她准备春宫图这种东西?
更何况,准备了也没用,毕竟她嫁的是一块牌位。
就这样,秦黛黛买了几本艳本和一本春宫图,买完,她悄咪咪的回府了。
少女不知道的是,她在书肆挑书的时候,裴行弃就在书肆的二楼。
他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少女鬼鬼祟祟的样子,眉头皱紧。
等她离开之后,他不禁走了过去,将她买的书一一寻出来。
他倒要看看,她的葫芦在卖什么药?
可下一刻,裴行弃那张脸全黑了。
只见翻开的书上,画着两个人,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
他们正在做……
这样的画面太刺激了,裴行弃一瞬间就将书给丢了。
恶心!令人作呕!
以往被坏嬷嬷逼着看春宫图的噩梦又袭来,他仿佛置身过去。
裴行弃的脸冷极了。
秦黛黛竟然敢买这种东西!不知廉耻!
幽蛇默默将地上的书拿起来放好,他要是不放好,待会怕是有麻烦了。
麻烦事小,可这事关主子的名声……
这一切,秦黛黛都不知道,她此刻正窝在床上看春宫图。
一开始她倒也会羞涩,但看了好一会之后,她就淡定了许多。
“谷雨,你要不要看?”
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可他没空将血拭去,他在发呆。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刚刚为什么没将秦黛黛杀了?
他该杀了她的。
可……
裴行弃抿紧唇,他突然有些头疼。
他的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少女刚刚说的话,她的嗓音甜腻又软,让人生厌。
除了六岁时王语嫣和他说别怕,秦黛黛是第二个总和他说别怕的人。
所以,他为什么刚刚没杀她呢?
裴行弃想不通,嘴角紧抿。
不过,想不通就别想,这次就先放过她!下次,她若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看他饶不饶她!
像秦黛黛这样的女人,死不足惜。
他才不会相信她的谎言!
心中有他?这四个字简直可笑。
……
秦黛黛回屋之后就立即坐到了铜镜前检查脖子,她生怕留疤。
脖子要是留疤了,该多难看?
少女都爱美,她万万不能接受自己身上有一点点疤痕。
该死的裴行弃,他太狠了。
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会有人喜欢他吗?真的会有人一直忍受他吗?
反正,她是受不了这种人的。
秦黛黛手中拿着帕子给自己擦伤口,她心中懊恼极了。
早知道今天出门的时候就该看看日子,到底宜不宜出门?
少女心想,她暗暗下定决心,等保住父兄之后,她还是离开裴府的好。
这样的日子,不如父兄身边舒服。
父亲和哥哥从前都很疼她,只要她乖乖认错,他们一定既往不咎。
“小姐疼不疼?”
谷雨已经哭了。
小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小姐肯定很疼!呜呜!是她没有保护好小姐。
“不疼。”
“真的不疼,别哭。”
秦黛黛安抚着她,心中暗骂裴行弃。
她再一次刷新对他的认知:清冷,阴郁,手段够狠,疯批!
这种人,不好相与。
“小姐,我们回幽州吧?”
“老祖宗那么疼您,您就说后悔了,不想嫁给二公子了。”
“老祖宗一定会放您离开的。”
谷雨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开始胡说八道。
秦黛黛摇头,“走不了的。”
就算真的能走,她不被扒一层皮下来,难。
老祖宗虽然疼她,但她从未主动提起让她和离的事情。
他们裴家,就没有和离这一说。
“我留在这里还有一些必要留下的理由。”
“再过些日子吧!”
等父兄平安度过这一劫,她再离开裴家。
“奴婢给小姐擦药。”
谷雨不再劝,拿来药膏给她擦药。
这一日过后,秦黛黛歇了几天没出现在裴行弃跟前。
转眼到了三月二十三日,谷雨开心的跑了进来。
“小姐,信。”
老爷和公子终于寄信来了。
秦黛黛听完,瞬间开心。
“在哪里?”
“快让我看看。”
父亲和哥哥在信中说了什么呢?
“小姐。”
谷雨将信递给她之后就候在了一旁。
秦黛黛开始看信,一开始看的时候,她脸上有些忐忑,可没有,她就又是哭又是笑的了。
“小姐,信中说了什么?”
难道老爷责备小姐了?
谷雨担心,她最怕小姐哭了,她会心疼。
“爹爹没怪我。”
“爹爹还在关心我。”
“哥哥也是,他们都在关心我。”
她就知道,哥哥和爹爹他们都不会怪她的。
是她错了,不顾他们的关心非要嫁给一块牌位。
秦黛黛哭得厉害,心中却有些熨帖。
她后悔自己出嫁三个月才给他们写了一封信。
若不是她重来一世,她可能还不敢寄信回去,她怕爹爹和哥哥生气。
还好,这次,一切都来得及。
“小姐要回信吗?”
谷雨打算去准备笔墨纸砚。
“嗯。”
她以后要和爹爹和哥哥保持联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裴行策是一个负心郎。”
“他其实没死,还在外与旁人生儿育女。”
“谷雨,你说,他还值得我喜欢吗?”
秦黛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可悲可笑。
谷雨瞬间一脸怒意:“二公子怎么能这样?”
就算是梦中,二公子也不可以背叛小姐。
要知道,她家小姐可是幽州十三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谁都喜欢小姐!
秦黛黛听着她的话,笑了。
她就知道,谷雨永远站在她这边。
可惜,谷雨上辈子在她嫁入裴家的第二年就溺水而亡了。
如今想想,谷雨的死,会不会有蹊跷呢?
不行!不管有没有蹊跷,她们二人都得学会凫水才是。
“小姐日后都打算好了?”
谷雨还想劝劝她。
若小姐不喜二公子了,大不了回幽州。
她相信老爷和公子一定会开心的。
秦家是皇商,就算小姐二嫁,也能择一户好人家再嫁。
再不济,小姐去书院转一圈,若看上哪个俊俏书生,将他养下也不无不可,老爷和公子定会养小姐一辈子的。
“嗯。”
她不会离开裴家的。
她的仇人都在这里,唯一能救父兄的希望也在这里,她不走。
父亲和哥哥以后会下牢狱这件事,她倒是没和谷雨一个小丫鬟说,知道越多,可能越危险。
“奴婢一定永远守在小姐身边。”
既然小姐决定了,那她一定支持陪伴小姐。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秦黛黛让她退下,眼中满是笑意。
她就知道,谷雨永远都是以她为主。
这一晚,秦黛黛又做了一个梦。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今晚没做噩梦,反倒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的她穿着那身薄纱,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是裴行弃。
他们在……洞房。
梦里的她,冷汗津津,眼中含泪。
梦中,是极致的暧昧。
不过,秦黛黛醒后根本就不记得这个梦。
又是新的一日,今日是三月初三,院中有花悄悄开了一朵。
今日少女穿了一身淡粉色衣裙,那是江南锦,透着极致奢华。
打扮完,她又掐着时间去春归院陪老祖宗。
巳时初,裴行弃下朝归来。
他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屋内传出的笑声。
女子的笑声甜腻清脆,也不知道讲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裴行弃听见这道笑声的时候,他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他瞬间要离开。
顾嬷嬷给他见礼:“见过大公子。”
她刚刚行完礼却见裴行弃转身要离开。
“大公子不进去吗?”
裴行弃没出声,只是眉头一直拧着。
屋内的老祖宗虽然老了,但她的耳朵还很好,她听见了屋外的声音。
“弃哥儿来了?”
她出声,裴行弃不好再装作听不见。
“祖母有客人,孙儿先行离开,改日再来请安。”
他不想见到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老祖宗听着这话,她走出门。
秦黛黛当然紧跟着。
“裴郎。”
她直接喊的裴郎。
反正她和他的关系,府中上下皆知,该如何喊,都行。
她当然想喊的亲密些,这样,他或许更容易心动些?
老祖宗也开口了:“什么客人?”
“她是黛黛,是我们裴家的人,才不是客人。”
老祖宗反驳他。
裴行弃却没再开口,他甚至看都不看一旁娇俏的少女一眼。
好一会之后,男人告辞。
“孙儿还有事,便先离开。”
老祖宗知道他事务繁忙,也没强留。
“晚上不要忙太晚回府。”
她这个孙儿哪哪都好,就是有些不爱回府,总要在大理寺忙到很晚才回来。
裴行弃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秦黛黛见状,她也告辞了。
她想跟上裴行弃,看看待会有没有机会和人说说话。
然而,她没机会。
她刚刚走到花园处,却见裴行弃站在假山旁,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姑娘。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就想起来,这是谁。
这就是裴行弃的未婚妻——王语嫣王姑娘。
秦黛黛没有偷看人未婚夫妻谈情的习惯。
在知道自己没机会和裴行弃说上话之后,她就打算回去休息了。
另一边的裴行弃眉头依旧拧着,他看着眼前一身素白的姑娘,眼中依旧满是淡漠。
当然,此刻的他还是和从前有些不同的,他的眼中少了杀戮。
“阿弃,你说我今日这身好看吗?”
王语嫣特意在他跟前转了一圈,嘴角弯弯。
裴行弃就像是一块木头,他沉默不语。
王语嫣脸上微僵,不过,她还是继续笑着说:“阿弃,听说老祖宗让你兼祧两房?”
“我……”
她其实很在意。
可她的出身不高,她只是一个庶长女,能攀上这门亲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手段。
她又能说什么?
没有一个女子愿意和另一个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
王语嫣眼眶微红,她半垂眸。
也只有这个时候,裴行弃的那双黑眸才会一直盯着她看。
“绝无可能。”
他给了她一个答复。
兼祧两妻,绝不可能。
她既是他的未婚妻,他自会尊重她。
“真的?”
王语嫣不可置信的抬眸,眼中有惊喜,她泪眼朦胧。
裴行弃到底喉结微滚,“嗯”了一声。
“阿弃真好。”
王语嫣笑着说,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裴行弃却不再多说什么,他依旧一脸冰冷。
“阿弃若还要忙,就先去忙吧!”
王语嫣知道他忙,倒也不敢一直耽搁他。
她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目的也达到了,这样就好。
裴行弃直接离开,脚步沉稳。
王语嫣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若不是冒领了别人的功劳,如何能成为裴行弃的未婚妻?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