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禾谢书淮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全文林玉禾谢书淮》,由网络作家“金蟾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玉禾神色一顿,有些不解。谢书淮是吃粽子的。他那么喜欢李云萝,人家姑娘是特意为他送的。谢书淮怎会不用。酒足饭饱后,谢书淮的几位好友也相继离开。崔氏拿出粽子相送。李云萝却磨蹭半天,还主动进了谢书淮的房间。“书淮哥哥,我做的饭食可是不合你胃口,云萝看你用得很少。”谢书淮并没让她进屋,两人只是立在门口说话。“你做的饭食自是好吃,很合胃口。”“时候不早了,云萝你还是早些回府,免得家中人牵挂。”见谢书淮并没过多挽留自己,李云萝就是想多待一会儿也没理由。“那你缺什么,定要告诉我,你我如今的关系,无须这般见外。”“还有温书重要,可身子也重要。”谢书淮淡淡一笑,“劳烦关心,我什么都不缺。”他很少笑,好似冬日的暖阳能抚慰人心。看到李云萝脸色微红,羞涩...
《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全文林玉禾谢书淮》精彩片段
林玉禾神色一顿,有些不解。
谢书淮是吃粽子的。
他那么喜欢李云萝,人家姑娘是特意为他送的。
谢书淮怎会不用。
酒足饭饱后,谢书淮的几位好友也相继离开。
崔氏拿出粽子相送。
李云萝却磨蹭半天,还主动进了谢书淮的房间。
“书淮哥哥,我做的饭食可是不合你胃口,云萝看你用得很少。”
谢书淮并没让她进屋,两人只是立在门口说话。
“你做的饭食自是好吃,很合胃口。”
“时候不早了,云萝你还是早些回府,免得家中人牵挂。”
见谢书淮并没过多挽留自己,李云萝就是想多待一会儿也没理由。
“那你缺什么,定要告诉我,你我如今的关系,无须这般见外。”
“还有温书重要,可身子也重要。”
谢书淮淡淡一笑,“劳烦关心,我什么都不缺。”
他很少笑,好似冬日的暖阳能抚慰人心。
看到李云萝脸色微红,羞涩地错开了目光。
林玉禾在院中帮着崔氏收拾桌子,把两人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李云萝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林玉禾撞上。
她眼中的鄙夷和得意掩藏得很好。
林玉禾向来敏感,还是快速捕捉到了。
不动声色地走开。
暗道,今日你也风光够了,也该让李云萝知道。
她林玉禾不是任人想踩一脚就踩一脚的。
应有的善良她有,可想让她被人当傻子耍,她是不会答应的。
告别崔氏和谢书淮后,李云萝带着冬月离开。
手中拿着崔氏给的粽子。
一到路口,她便让冬月扔给路边玩耍的孩子们吃。
林玉禾走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加快步子,拦在了李云萝的马车前。
“李姑娘,奴家也要进县城,能否捎奴家一段。”
李云萝脸色一暗,心中不愿口上还是应了。
马车内很豪华。
一进马车,冬月就拿了张旧垫子铺在林玉禾脚下。
林玉禾把主仆俩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这是嫌弃她脏了马车。
她不愿再忍,笑着开口。
“冬月姑娘,你们姑娘金贵。下次到谢书淮家,这垫子应当从下马车就开始铺。”
“日后,他们两人大婚了,别的差事只怕你也做不了,整日铺垫子就够了。”
主仆两人被噎得一愣。
“你……”
冬月面子上过不去,当即反驳道:“瞎说什么,日后我们姑娘大婚了,那会让姑爷住这……”
“冬月!”
李云萝怕自己丫头嘴秃噜,说些不该说的,出声打断。
“林姐姐莫恼,冬月年纪还小。”
林玉禾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壁上。
“奴家不恼,今日来不光是坐顺路车,还想给李姑娘谈一笔生意。”
李云萝一脸警觉,神色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冬月也是怒目而视。
“林姐姐想和我谈生意,可我们家既不卖鸡蛋,又不卖米面,这可让云萝为难了。”
挖苦之意如此明显,冬月当即就扑哧笑出了声。
林玉禾不但不怒,反而顺杆就上,“马上就卖了。”
“李姑娘,你家铺子的生意最近这么红火,奴家再给你加一单。”
“买一袋粮食,送一件麻衣或葛衣。”
“粮,就用我哥家铺子的。”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我把谢书淮的喜好告诉你,作为交换的条件。”
冬月当即要呵斥,李云萝眼神阻止。
笑道:“林姐姐真有意思,若我不答应了。”
林玉禾凑了过来,一脸沉着道:“我就去找你爹或是你大哥。”
“他们若听到和你有关的趣事,应当不会拒绝。”
李云萝是家中庶女,她近日为李家赚了不少银子。
在李家的地位提高了很多。
她的婚事才能一直由着她自己。
若是知道了她的秘密,大晋人最信奉神妖一说,定会把她视为妖女也不一定。
她的反常,家中人都看在眼里。
没人知道为什么。
若是林玉禾以神婆的身份告诉李家父子俩。
他们即便不信,心中也有了芥蒂,便不会再重用她。
李云萝不敢冒险,咬牙忍下,“好,成交。”
林玉禾天真一笑,“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有银子一起赚吗。”
主仆俩也是再次被李玉禾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
冬月白眼一翻,恨不得把林玉禾踹下马车,语气不善道:“那这下,林娘子该告诉我们谢郎君的口味了吧。”
“谢书淮喜欢清淡的口味,你每次做的都是油腻的菜式。”
“味道是好,可盘子里的油水只怕就让他没了胃口。”
“可别忘记了,你和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李云萝脸色一白,两手握紧,有些恼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她内心是看不起农家人的,每次去谢书淮家各种不适应,以为他们都爱吃油腻的肥肉。
原主给她的记忆残缺不全,她根本就不知道。
这无疑也在谢书淮面前露了馅。
她又不想在林玉禾眼前表现出来,自圆其说道:“多谢姐姐提醒,云萝病一场后,忘了很多事。”
林玉禾人畜无害一笑,“哦,原来如此,病得好。”
林玉平家中的陈米正好卖不出去。
若是不解决他们家的危机,不但会赔进去往日所赚的积蓄,还会欠一大笔账。
李家运势这么好,她为何不借。
林玉平生意上的事,林玉禾多多少少都知道。
按林玉平日常的价格卖给李云萝。
李云萝并没多想,三四千袋粮食按照李家现在的生意不愁卖不出去。
可等收到粮食一看,当场傻眼,才知是陈粮。
害得遭她爹一顿臭骂。
而林玉平这边却是激动不已,此次也算狠赚了一笔。
连连夸赞林玉禾有办法。
并拿出二十两银子要分给林玉禾。
吴氏也十分赞同,看林玉禾犹豫,硬塞到她手上。
“哥,阿嫂,这银子我不能要。你们做生意手头上用银子的地方多着。”
“我现在不缺银子用,我也不能总依赖你们,我得自己想办法挣银子。”
经过这一段时日,她也想明白了。
若是谢书淮一直不原谅自己,执意要娶李云萝。
她至少要办法养活自己和孩子,有了教训,也不会再想着去依附别人。
吴氏和林玉平都吃惊不小。
这才短短几日,他们眼中的林玉禾好似换了个人。
就在这时,林有堂带着曲姨娘走了进来。
气氛瞬间变冷。
*
崔氏为了节约灯油,都是白日忙针线活。
她手上正缝着快要完工的一件小短衫。
运姐儿看到有新衣穿,开心地在院子里疯跑。
眼看天也黑下来,林玉禾一直没回。
谢书淮从他的东屋出来,走到灶房准备今夜的饭食。
听到灶房里的动静,崔氏转身说道:“淮儿,运儿的衣衫也做好了。”
“玉禾肚里的孩子也该备两件贴身的衣衫,她应该生在明年二月。”
“手上的棉布也用完了,再去买贵得很又划不来,就用葛布做好了。”
谢书淮家中做衣衫的布料,大都用的都是衙门发的。
他在灶膛点火,一直没应。
崔氏还以为他没听到,心想就按自己的想法来。
不料,片刻后,谢书淮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娘,用棉布缝,过两日我去买。”
陈瑾湛的余光看了眼运姐儿后,目光定了定。
犹豫瞬间,问道:“书淮,那孩子是你女儿?”
谢书淮神色柔和,“回夫子,她是学生的外甥女。”
“既然如此,为师还是提醒你一句。”
“保护好你的外甥女。”
“昨日这小姑娘和一位妇人在路上遇到了歹人,那妇人身怀六甲挣脱不掉,被两名男子强行拖拽着往马车上推。”
“若不是妇人连连喊救命,我路过时听到,只怕那歹人就得手了。”
瞬间,谢书淮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一白,幽深眼底隐隐泛起波澜。
陈瑾湛离开后,运姐儿看谢书淮呆呆地站着,出声喊道:“舅舅。”
喊了几次,谢书淮才漫步来到运姐儿身边。
他接过陶钵,缓缓蹲下身子拉过运姐儿的小手,温声问道:“运儿你能告诉舅舅,昨日在路上你和舅娘发生了何事?”
运姐儿想起林玉禾叮嘱,摇了摇头。
谢书淮耐心哄道:“你不说,舅舅也不勉强你。”
“若是舅舅猜对了,你点点头就好。”
“昨日你和舅娘在路上遇到坏人了对吗?”
运姐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点了点头。
月容苑
李云萝从广陵郡回来后,送字帖的小厮忙把昨日一事告知于她。
本想是来讨份赏赐,不想李云萝听后,当即变了脸色。
把那小厮一顿训斥,又罚他跪在院中两个时辰。
她昨日去了一趟广陵郡,查看李家新开铺子的生意状况。
还特意为谢书淮选了一套精贵的端砚,想过两日给他送去。
那日林玉禾才说过,谢书淮亲口承认喜欢她李云萝。
让李云萝欢喜半天,不想这笨奴才却做了这样一件蠢事。
午时的太阳向来毒辣,不一会儿那小厮就晒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李云萝用过午食后,经过那小厮的身边,忍不住继续责备。
“你这般自作主张把此事告诉谢郎君,他会怎么想我。”
“他向来心思深沉,定会以为我和那爱嚼舌根的妇人一样。”
冬月看那小厮可怜,鼓起勇气为小厮求情。
“姑娘,小五他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吧。”
“他也是一心为主。”
这个叫小五的小厮,看年龄也不过十三四岁。
放到李云萝那个时代还是个初中生。
在月容苑当差多年,有些机灵就是没把握好分寸。
李云萝淡声道:“你起来吧,我知道你是想维护我,可也不能当面告诉谢郎君。”
“这样的事,借他人之手岂不更好。”
小五身子一晃,低头认错道:“小的知错了。”
李云萝看他态度诚恳,对他挥了挥手。
回到厢房,冬月才提起另一件事情,“姑娘,十日后太守夫人的寿宴,你去吗?”
“奴婢觉得太守家的二公,看你的眼神不对。”
在冬月心里,他们姑娘既然中意谢书淮,就该回避旁的男子示好。
李云萝脱下外面一件窄袖褙子,神色慵懒侧躺在美人榻上,“当然去,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怎能错过。”
李云萝不是原主,一心只装一人,隔绝了所有男子。
她不会。
在现代,哪怕她和她姐夫私下确定了关系后,身边依然还有几个男朋友。
当然一般凡夫俗子是入不了她的眼。
太守家的儿子,早听说过她在许阳的名声。
被李云萝新颖的经商头脑折服。
李家的店铺开到广陵郡后,李云萝推出现代版的口脂,生意好得很。
每日一上柜就被人抢空,很多贵女根本就买不到。
谢书淮出去后,婆母崔氏也回了自己屋子,她身子一向不好。
运姐儿也不喜欢林玉禾,小声说了句“懒舅娘”,也进了崔氏的主屋。
林玉平担忧道:“禾禾你可想好了,这样一来,你和闵家的婚事也只能作罢了。”
“我知道,所以麻烦哥哥帮我把这门婚事退了。”
“聘礼在曲姨娘手上,你出面她不敢不给。”
林玉平还要做生意,嘱托两句后,就离开了。
家中就三间屋子,崔氏住主屋,谢书淮居于东屋,林玉禾只能安顿在西屋。
房中还算干净,往日这间房放的都是杂物。
应当是崔氏收拾了出来,晚上要住李家的客人吧。
她走进灶房,案板上放的都是厨子料理好了的食材。
林玉禾把肉食单独拎出来,分别用盐巴加花椒腌上,还没切块的猪肉放进木盆稍后做坛子肉。
切好肉片的,这两日便炒菜吃掉。
腌好的鸡肉和鱼肉,则挂到院中的围栏杆上。
留着日后吃,得精打细算节约过日子。
谢书淮中举后,朝廷每年都会给他发放十两银子,贡米和一些日常用品。
按理说,红叶村除了村中家,只怕就谢书淮的日子算富足。
可几年前,谢书淮来到红叶村,夯土筑房修建了泥墙院子。
他娘亲有咳喘病汤药不能断,家中也等于放了个药罐子。
谢书淮乡试去广陵郡,会试上京赶考盘缠也花去不少。
还有谢书淮姐姐丢下的小外甥女要养。
加之这次他和李云萝大婚的采买,只怕他身上也没啥银子了。
林玉禾往鸡窝一看,一只都没留。
一条黑狗突然蹿到她跟前,冲她欢快地摇着尾巴。
林玉禾摸了摸她的头顶,心中苦笑,这个家中唯一欢迎她的,只有墨墨这条狗了。
厨子准备了五六桌的菜。
林玉禾料理了许久,结束后就准备给一家人做饭食。
天气越来越热,她先熬上黍米粥。
然后准备,把案板上的小菜炒一些。
听到灶房忙碌的声音,运姐儿站在门外探出个脑袋偷看。
对上林玉禾的目光,马上又跑开,进了她外祖母的房中。
对着床上的崔氏悄声说道:“外祖母,舅娘在厨房煮饭食。”
崔氏不信,往日林玉禾懒得很,都是她或者谢书淮煮好饭食叫她。
她缓步来到厨房,看到灶房里忙碌的身影。
还有围栏上挂的腌肉,一时有愣神。
还是林玉禾主动说的话,“娘,饭食好了,就等相公回来。”
“你先回屋躺着歇息。”
崔氏反应过来,边咳边训斥道:“你做这些没用,云萝和淮儿你拆散不了。”
“云萝对淮儿可比你强多了,你往日做得这么绝情,淮儿对你早寒了心。”
接连几次打击,都没能让林玉禾放弃。
崔氏的话在林玉禾这里照样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她不气不恼,还微微一笑道:“我不拆散他们,回来只为了孩子。李姑娘这般贤惠,我也高兴。”
“她以后定能好好待我的孩儿。”
一提到她肚里的孩儿,崔氏心中一软神色缓和不少,揭开案板上盖着的三道菜,蕨菜炒肉,烧豆腐,还有一个凉拌葵菜。
顿时间香味扑鼻。
林玉禾做饭的手艺,是和她娘亲学的。
比起崔氏和谢书淮的手艺,她做的要美味很多。
往常一家四口人吃饭,最多做两菜,肉也是隔三岔五才吃得上一顿。
崔氏知道,这些素菜都是厨子办酒宴,用来垫底的。
今日不吃掉就坏掉了。
崔氏怨气消了些,提醒道:“日后少做些。”
“嗯。”
*
谢书淮是去李家赔礼道歉。
他少不了李家老爷的数落。
谢书淮离开李府后,李家众人都替李云萝不值。
丫头冬月也抱怨道:“姑娘,那谢书淮除了长得好看些外,有什么好呀。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念着他。”
李云萝神秘一笑,“他有多好,你日后就知道了。”
只有李云萝知道,日后的谢书淮,是他们李家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三年后,他不但高中探花,而立之年后就能晋升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这些也是原主留下的记忆。
李云萝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她占用了原主李家姑娘的身体。
一个月前,她还是现代富豪家的傲娇公主。
因为介入她姐姐和姐夫的婚姻,最后以她姐夫回归家庭收场。
李云萝不甘心被抛弃,在家中浴缸割腕自杀没抢救过来。
却穿越到了这个架空的大晋朝。
她在现代抢不过她姐姐。
穿越到了这里,又要面临这样的感情纠葛。
无形中,李云萝把林玉禾也当成了她的姐姐,更加激起了她强烈的胜负欲。
哪个女人不喜欢,有权势还长得好看的男人。
她手上有大女主的配置,不但穿越而来还有空间傍身,她一点也不担心。
林玉禾那个蠢女人,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就是她接受的记忆有些残缺不全,不知为何,原主都嫁给了她心爱之人,到最后却郁郁而终病死。
*
谢书淮回到家中。
林玉禾迎上去,甜甜一笑,“相公,你回来了。”
谢书淮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
运姐儿连忙扑上去,一脸喜色,“舅舅,今日舅娘做的饭菜可香了。”
谢书淮摸了摸运姐儿圆圆的脑袋,开始拆墙上,门帘上还有屋檐下的红色喜字和布帘。
拆完后,听到崔氏唤他,又进了主屋。
“淮儿,李家那边如何?”
“云萝可有生气,你可有好好安抚她。”
“娘,你不用担心,孩儿都料理好了。”
知道自己儿子办事稳妥,有了他这句话崔氏也不再追问。
又开始说起林玉禾。
“至于她,你也不用烦心。”
“她说回来是为了孩子,到时孩子留下,随她嫁给谁,也与我们不再相干。”
“走吧,去用饭。”
谢书淮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啥。
霎时后,才听他说道:“娘,家中的饭食,以后还是孩儿自己做。”
崔氏知道他恨林玉禾,笑道:“傻孩子,难不成你怕她在饭食里放毒。”
“她没那个胆,粮食都是我们家的,她愿意做什么就让她做,日后生孩子也顺利些。”
一家人在压抑的气氛中,用着饭食。
桌上只有运姐儿软糯的说话声。
林玉禾给谢书淮夹了块他爱吃的豆腐,被他挑出碗中当即甩扔到桌上。
到最后谢书淮连饭都不愿再用。
随后又遭崔氏一阵白眼。
“舅娘,这个豆腐以后多做些可好?”
孩子就是这样不记仇,一顿饭就能让她放下,往日林玉禾和她抢鸡蛋吃的恩怨。
林玉禾把盘中的豆腐都挑到运姐儿碗中,“好呀。”
“可豆腐很贵,外祖母说不能常卖。”
“下次云萝姑姑来了让她卖,她会做好多连外祖母都没见过的饭菜。”
“云萝姑姑可厉害了,连我舅舅都夸她。”
林玉禾心口一沉,苦涩一笑。
突然,院中响起陌生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墨墨密集的‘汪汪’叫声。
崔氏和林玉禾放下了碗筷出了灶房。
就见院中来了两身材高大的男子,他们态度跋扈,用力踢了踢院中的农具。
把墨墨逼得连连后退。
看到两人,林玉禾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穿着深蓝长衫的男子率先开口,“我们是来收账的。”
林玉禾看小公子顿时羞红了脸颊,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手却没松开,还牢牢地抓着自己。
林玉禾柔和一笑,“无妨的,你想拉着我,就拉着吧。”
“若是你愿意唤我姑姑也行,就是不能喊娘。”
小公子眼中泪花翻涌,执拗说道:“你就是我娘,和我父亲书房里的画卷一模一样。”
福安连忙拉过自己的小主子解释道:“主子你认错人了,下次莫要乱喊了。”
岂料这小公子根本不理他,直接推开他。
又凑到林玉禾跟前抓紧她。
正巧这时,灶房中的崔氏也收拾好了,她手上提着篮子。
“走吧,福侍卫。”
奈何,小公子紧抓住林玉禾不松手。
无论福安怎么劝都无用。
林玉禾心一软,只好接过崔氏的篮子,领着两人去找季大夫。
有了春笋炖腊肉,季大夫倒也没再为难他们。
给孩子开了药方,还配制了他自己做的药丸。
离开季大夫家后,几人走到岔路口。
也到了分别的时候,小公子还是不舍。
他小声问林玉禾,“你能陪我回府宅吗?”
“我家府上厢房很多,有你住的地方。”
福安无可奈何。
林玉禾哭笑不得,“小郎君乖,我不能回你家府宅。”
“因为我肚中的孩儿不答应,他住不惯你家的厢房。”
“你回去再仔细看看画卷,我可是个大肚子,你认错人了。”
林玉禾哄孩子还是有些方法,听林玉禾这样一说,小公子才愿意和福安走。
晚上谢书淮一回来,运姐儿就把陈瑾湛儿子赖着林玉禾喊娘一事,告诉了他。
“舅舅,你下次别让他来我们家了,他就是想抢小弟弟的娘亲。”
“还说舅娘像他娘亲,要带舅娘回去。”
谢书淮听后,不由得想起上次陈瑾湛看到林玉禾的失神。
神色倏地转冷,看向林玉禾的目光透着审视。
是夜,一处宅院的书房。
陈瑾湛收到了自己岳丈大人的来信,信中对陈瑾湛举荐的谢书淮十分满意。
说是太子竟然愿意采纳他的建议,一番巧用后,皇上终于放六皇子回了封地。
言语中对谢书淮也是赞赏有加。
并嘱托陈瑾湛好好留住这个人。
陈瑾湛不但把谢书淮的建议,转给了自己岳丈,还把谢书淮上次的考卷一并呈给了他。
起初陈瑾湛听到谢书淮的建议,的确心动。
可太子愿不愿意用,还得看太子本人,毕竟计谋用到实处,还得多方筹划。
而且没有皇上的授意,皇子和公主们是不能入宫的。
太子就瞅准皇后生辰临近这个机会。
向他父皇请旨,提前几日召回离京城较近的皇弟和皇妹们。
说是要和他们一起,给皇后筹办一个难忘的生辰宴。
起初圣上还没察觉出太子的用意,看他一片孝心慨然应允。
他本就宠爱自己这个皇后,
皇子和公主们大都拖家带口,每日早上请安,晚上也请安。
尤其是当今圣上的那帮皇孙们,乌泱泱的,大的大,小的小。
有的请安时,直接在他的寝宫里尿裤子。
有的则调皮贪玩,扒光他御花园的奇珍异草。
还有他的那帮皇儿媳们,妯娌之间炫耀,攀比就是争吵。
谁也不愿让着谁。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会时有时无传到当今天子的耳朵里。
他又不能治罪。
每日听人来报,心烦意乱。
没过几日,先咬牙赶走自己最宠爱的六皇子。
为了不露馅,林玉禾并没急着追问,而是说些鸡毛蒜皮的家中事。
从谈话中,林玉禾也看出来了,这姑娘并不如表面那般单纯。
她就是故意接近自己哥哥,早有预谋。
幸好她防备及时。
目前,秋儿住在林玉禾的老屋。
怕她生事破坏她哥嫂的感情,林玉禾决定给她找点事做,这样还能获得她的好感,想要套她的话就容易多了。
晚上,林玉禾拿出白面准备包饺子。
差不多有大半年没吃过饺子了,崔氏和运姐儿都很欣喜。
崔氏和面,林玉禾则负责剁腊和菜豆馅。
饺子才刚包一半。
谢书淮就回来了。
林玉禾如往常一般喊了声,“你回来了。”
运姐儿则忙跑出灶房,“舅舅,我们今晚吃饺子了。”
不料,谢书淮连运姐儿都没理,径直进了灶房。
他一双眼泛着阵阵寒意,看向林玉禾。
“日后你出门,不准带着运儿。”
“你要见何人与我们无关,莫要带坏了孩子。”
面对谢书淮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林玉禾还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委屈,眼中不自觉泛起了泪花。
等想明白究竟后,她反倒不气了。
定是李云萝家中的小厮,在谢书淮面前告的状。
谢书淮本就不信任她,她也没什么好气的。
看着案板上白白胖胖的饺子,那可是她辛苦的成果,不能为了谢书淮一人,把今晚吃饺子的心情都破坏了。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神色淡淡回道:“好,我知道了。”
“以后你的午食,就让娘给你送吧。”
崔氏更是莫名其妙,她不知缘由,见自己儿子无理取闹,低声呵斥道:“你这孩子,又发的哪门子火。”
“她能去见何人,白日为你做午食,晚上买面回来包饺子。”
“没有打扮收拾,穿的还是昨日那套衣裙。”
言外之意,那个女子出去见人,会像林玉禾这样灰头土脸的。
运姐儿看谢书淮发这么大的火,缩在崔氏身后,探出脑袋胆怯地紧盯着她舅舅。
晚上,谢书淮也没用饭。
被三人集体无视,她们吃得津津有味。
“舅娘,饺子真好吃,我要吃两碗,明日就没有了。”
“小傻瓜,那不得把你撑坏了。”
“家中有白面,你爱吃,舅娘再包就是了。”
崔氏笑道:“哪能天天吃饺子,往日都是过年才吃一次。”
“这白面可贵着。”
林玉禾最先用完,这两日她的饭量剧增,今日饺子吃的有些撑。
看她把另一碗用锅盖盖上。
运姐儿不满道:“舅娘,舅舅今日都吼你了,你还给他留饭。”
林玉禾取下身上的围衣,“我又不是给他留的。”
“那你给谁留的?”
林玉禾脸色一僵,幽怨道:“给狗留的。”
运姐儿呵呵笑道:“舅娘骗人,外祖母才不会让墨墨吃饺子。”
崔氏出声打断道:“好了,运儿吃饱了,就去喂墨墨吧。”
谢书淮坐在书案后,灶房里的说话声,一字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
次日,到书院送饭的便是崔氏和运姐儿。
崔氏在侧门外等候,运姐儿轻车熟路找到书堂的谢书淮。
此时书堂里,只剩下谢书淮和陈瑾湛。
陈瑾湛后半晌有事外出,他让谢书淮负责甲子班和乙丑班的课业。
他教授的学生中不但有会试落榜的,还有乡试落榜的。
分别为甲子班和乙丑班。
给他们安排课业或答疑解惑,对谢书淮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运姐儿很机灵,看两人在说话也不进去打搅,就在旁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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