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爱如雪落终无痕全文

爱如雪落终无痕全文

巴洛克珍珠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敖祯像以往习惯的那样,面对面将芙蓉搂在怀里,将她的头紧贴自己胸口。芙蓉想到敖祯与玲珑白日里亲热,非常抗拒他的肢体接触,身体往后缩了缩。敖祯却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想要补偿这几日对她的冷落。芙蓉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敖祯察觉到芙蓉浑身冰凉,蹑手蹑脚地下床。须臾,芙蓉的身上盖了一床软和的锦被,脚下多了一颗暖床珠。身体暖和了,芙蓉困意袭来,沉沉入梦。梦里,敖祯仿佛亲吻了她受伤的额头,还帮她掖了掖被角。再一睁眼,已是翌日清晨,芙蓉身旁空空荡荡,早没了人。蕊心说,三更时龙宫有人来报急务,把敖祯唤走了。是不是真的有急务,芙蓉觉得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她开始收拾东西。这些年来,敖祯送了她不少礼物。纯金的同心锁,纱绢材质的永生花,木制的小水车.........

主角:芙蓉敖祯   更新:2025-02-12 17:2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芙蓉敖祯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如雪落终无痕全文》,由网络作家“巴洛克珍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敖祯像以往习惯的那样,面对面将芙蓉搂在怀里,将她的头紧贴自己胸口。芙蓉想到敖祯与玲珑白日里亲热,非常抗拒他的肢体接触,身体往后缩了缩。敖祯却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想要补偿这几日对她的冷落。芙蓉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敖祯察觉到芙蓉浑身冰凉,蹑手蹑脚地下床。须臾,芙蓉的身上盖了一床软和的锦被,脚下多了一颗暖床珠。身体暖和了,芙蓉困意袭来,沉沉入梦。梦里,敖祯仿佛亲吻了她受伤的额头,还帮她掖了掖被角。再一睁眼,已是翌日清晨,芙蓉身旁空空荡荡,早没了人。蕊心说,三更时龙宫有人来报急务,把敖祯唤走了。是不是真的有急务,芙蓉觉得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她开始收拾东西。这些年来,敖祯送了她不少礼物。纯金的同心锁,纱绢材质的永生花,木制的小水车.........

《爱如雪落终无痕全文》精彩片段


敖祯像以往习惯的那样,面对面将芙蓉搂在怀里,将她的头紧贴自己胸口。
芙蓉想到敖祯与玲珑白日里亲热,非常抗拒他的肢体接触,身体往后缩了缩。
敖祯却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想要补偿这几日对她的冷落。
芙蓉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敖祯察觉到芙蓉浑身冰凉,蹑手蹑脚地下床。
须臾,芙蓉的身上盖了一床软和的锦被,脚下多了一颗暖床珠。
身体暖和了,芙蓉困意袭来,沉沉入梦。
梦里,敖祯仿佛亲吻了她受伤的额头,还帮她掖了掖被角。
再一睁眼,已是翌日清晨,芙蓉身旁空空荡荡,早没了人。
蕊心说,三更时龙宫有人来报急务,把敖祯唤走了。
是不是真的有急务,芙蓉觉得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
这些年来,敖祯送了她不少礼物。
纯金的同心锁,纱绢材质的永生花,木制的小水车......
芙蓉将它们逐一收拢在箱子里。
唯有一箱东西,芙蓉迟迟不敢打开看。
她端详了那箱子许久,还是缓缓打开。
看着满满一箱子的婴儿衣物,芙蓉忍不住痛哭失声。
到底是为没能出生的孩儿哭,还是为自己死去的爱情哭,抑或是为被欺瞒这么久的委屈哭。
这一刻,芙蓉有点分不清。
“怎么了,蓉儿?”敖祯恰好这时过来。
目光扫视到打开的箱子,敖祯的心一沉,久违的愧疚感包围了他。
五百多年前,他奉帝君之命除掉作恶的巨蟒,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那时芙蓉已身怀六甲。
为了救他,芙蓉将百年修为尽数灌入他体内,自己却因元气大伤,胎死腹中,而且再难有孕。
“王后如此伤心,你在旁边也不劝着点吗?”
“奴婢怎么没劝,再说劝有什么用,如果灵珠不出差错,早就解了娘娘的伤心。”
蕊心无端被敖祯指责,撂下这句话,抱着装好的匣子去了库房。
敖祯一时被噎住。
不仅因为蕊心是从栖霞山过来的陪嫁侍女,敖祯拿她没办法,更是因为,她说得对。
敖祯俯下身,柔声安抚芙蓉,语带歉意:
“蓉儿,我已命司药局精心培育下一颗灵珠,咱们再耐心等上五百年。”
“我保证一定不会再出差错,咱们还会有孩子的。”
“不会的,不会再有孩子了。”芙蓉低声呜咽。
“什么?”敖祯没有听清。
“你母亲等不了五百年。”
“都是母后平日里给你太多压力,你放心,母后那里我来说。”
敖祯信誓旦旦地保证,芙蓉却连一个字也不信。
灵珠的事上,敖祯就撒了谎。
他把上一颗灵珠被毁的责任推给了司药局,还为此处死了上一任掌事。
蕊心私下去打听过,上一任掌事是冤枉的,灵珠由他亲手送到敖祯的书房,送过去的时候还好端端的。
东螭海有秘术,若女子不孕,可用灵珠助孕。
女子在男女欢好前服下灵珠,便可成功怀孕。
只不过,灵珠稀有,每五百年只得一颗。
芙蓉一直很想生下两人爱情的结晶,她盼了许久,却在三个月前希望再次破灭。
敖祯的一次漫不经心,疏忽大意,却为芙蓉招来了婆母无数次的指责。
这样的人,不配让芙蓉为他生孩子。
想清楚了,芙蓉止住哭声,擦干眼泪。
这时,宁安殿来人,说太后要见敖祯。
敖祯正想和母后去说,便匆匆离去。
芙蓉平复了情绪,她默默告诉自己,她不会再在东螭海流一滴眼泪。


芙蓉写下一封和离书,和之前的婚书叠在一起,放进锦匣。
几日前,她已向帝君禀明情由,到时帝君自会为她做主,解除婚姻。
写这份和离书,不过是想有始有终。
外厅一道金光闪现,敖祯来了。
“蓉儿,还在生气?”
敖祯从身后环抱住芙蓉,言语间一股惫懒之意。
他身上的龙涎香掺杂了别的刺鼻香味,芙蓉皱了眉头。
“我听母后说了方才的事,怕你受委屈,赶忙来看你。”
见芙蓉不作声,敖祯偷眼瞧着芙蓉,发现她脸上并无泪痕,有些放下心来。
“你也知道,母后她并非故意刁难你,她有她的苦衷。”
婆母的苦衷,芙蓉当然知道。
她的夫君因触犯天条被处死,当时敖祯尚在她腹中。
东螭王位置空悬,海内诸侯咄咄相逼。
如果她没有顺利生下这唯一的儿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后怕。
可是芙蓉的苦衷,又有谁在意呢?
芙蓉冷冷道:“所以你也是要和我说纳妾之事?”
她感到敖祯的手臂松了一瞬,又大力把她抱住。
“怎么会呢?蓉儿,你相信我,我敖祯心里只爱你一人,再无旁人的位子。”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我有惊喜给你。”
敖祯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外走。
凤仪宫门口停着一辆金光灿灿的车驾。
“我命人造了这辆车给你,它能隔绝海水,你以后就能在海底自由来回了。”
以往芙蓉收到礼物,总会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可这次她只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
敖祯忽然发现,今天的芙蓉有些不对劲。
距离上一次送礼物给芙蓉,已有三个月了,也许这就是原因。
敖祯懊恼地想。
谁知芙蓉让侍女端来一个锦匣,亲手递到他手里:
“我也有礼物给你,不过,十日后才可以打开。”
敖祯喜出望外,一颗心放进肚子里。
心想,偷偷摸摸的日子过久了,自己倒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敖祯兴致大好,当即要带着芙蓉试乘新车,他要亲自驾车。
芙蓉心想,也好,困在这宫中许久,离开前好好看一眼这里吧。
车行至重华殿门外,前面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挡在车前。
敖祯一个急刹停住,却不妨芙蓉来不及躲闪,直直撞向车厢。
芙蓉顿时额头青紫,头发也散开了,狼狈得很。
敖祯心疼至极,对着那人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胆敢冲撞本王与王后,是活腻了吗?”
那人慌忙跪下,看衣着是个侍卫。
敖祯将手伸出,对着肇事者。
只消一个霹雳决,就能让他瞬间灰飞烟灭。
那侍卫抬起头来,帽檐下露出一张白净瓜子脸。
敖祯的手顿在空中。
“是你?毛手毛脚,还不快滚。”
敖祯帮芙蓉整理衣裙,又绾好头发,捡起掉落的金钗。
金钗已断为两截,镶嵌的宝石也碎掉了。
这是大婚后芙蓉第一个生辰,敖祯送她的礼物。
“蓉儿,都是我不好,弄伤了你。”
“这金钗是我们这些年来的见证,你放心,我会命人修好它。”
“王上,天庭派了急务,耽误不得,还请速速回宫。”那侍卫催促道。
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芙蓉还是听出异样。
“怎么还不滚,没看本王有事吗?赶紧滚进去!”
侍卫似乎不情不愿,最后还是扭身进了重华殿。
敖祯本来要陪芙蓉一同回凤仪宫,他改了主意,让芙蓉先回去,他处理完公务再去陪她。
说完就匆匆进了殿。
望着敖祯的背影,芙蓉没有立刻回去,反而幻化成鲛人侍女的模样,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母后,芙蓉是我最心爱之人,你平时不要刻薄她。再说,她又不曾犯错。”
一进宁安殿,敖祯就埋怨起母亲来。
“不曾犯错?她嫁过来至今无所出,就是大错!自己生不出,还不许你纳妾,善妒成性,此为第二错!”
“母后,你总担心东螭海后继无人。可我身强力壮,年富力强,你未免太多虑了。”
“况且我的长子,只能是我与芙蓉的儿子!”
“玲珑有什么不好?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哀家瞧着比那个冷面美人强多了!你竟然不准她怀孕?”
“再说,你不是也心悦于她?前阵子你日日宿在重华殿,打量哀家不知道?”
敖祯被母亲说破,哑口无言,只能一个人回书房生闷气去了。
敖祯走后,玲珑自内室缓缓而出。
“太后......”她跪倒在太后跟前,泪眼涟涟。
“妾身真心爱着王上,有没有名分本无所谓,可是肚里的孩儿等不得,妾不忍心他一出世就成了私生子,还望太后垂怜。”
“快起来,地上凉。”
太后急忙让人把玲珑从地上扶起来。
“你放心,哀家自会为你做主,为哀家的王孙做主。东螭海还轮不到她芙蓉当家!”
“不过祯儿到现在还不松口,哀家倒是没想到。你有孕的事先不要声张。往后服侍祯儿还得多用些心,让他把心思都放到你身上,这就不用哀家教你了吧?”
芙蓉把凤仪宫的物品都收拾完毕。
敖祯送的东西被放入库房。
她的陪嫁之物,都是长姐当年精挑细选出来的,她仔细收好,嘱咐蕊心到时带回栖霞山。
“娘娘,真的要走吗?”蕊心红了眼眶。
芙蓉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去拿个火盆来。”
芙蓉拿起一件婴儿衣服,展开看了看,面无表情地丢入火盆里。
“娘娘,这都是您亲手缝制的,丢了实在可惜。”
芙蓉不善女红,但这些小衣服,她一针一线缝得甚为工整,还做了好看的刺绣。
为此,她常常扎破手指。
每当她痛得轻叫出声,敖祯总会关切地查看她的手指,然后含在口中帮她止血。
两人常常一起欣赏着芙蓉的作品,憧憬着孩子出生时的模样。
这样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小衣服都是芙蓉的心血,与其今后被人当垃圾丢掉,不如由她亲手烧了干净。
接下来还有两件事情未了。
这个月拿不到东珠,她已派人捎信给好友蘅芜仙君,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祖母缠/绵病榻多年,每日要用东珠磨成的粉入药。
另外一件事,芙蓉亲自去解决。
她让蕊心守在凤仪宫,自己从后门悄悄去了东螭海与南蛟海的交界。
“漂亮嫂嫂,今日怎么有功夫找我呀?”
南蛟海太子敖祥听说芙蓉找他,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敖祥此人风流成性,曾经借醉酒想要轻薄芙蓉,所以芙蓉见他总是冷冷的。
“后日初五,辰时二刻,栖霞山需要降雨三尺三寸,你可愿去?”
芙蓉开门见山。
“嫂嫂是拿我寻开心吧,这种事我堂兄就可以做,为何要来找我?”
“你就说,去还是不去?我拿这个作为谢礼,不让你白去。”
芙蓉亮出一颗万年夜明珠,价值连城,敖祥顿时两眼放光。
“小事一桩,交给我!”
敖祥说完就要伸手去拿。
忽然一记重拳砸到敖祥脸上,把他打了个仰倒。


“蘅芜仙君说,妙衣坊共制成两件避水衣,一件给了王上。她寻思着奴婢在海里也多有不便,就要了另外一件给奴婢。”
“所以王上,您答应给娘娘的避水衣哪去了?”
蕊心状若无意的回答,让敖祯心里一阵咚咚乱跳。
那件避水衣拿回后,玲珑软磨硬泡想要,他一时兴头上就赏了她。
随后便又后悔,他想起芙蓉一直想要到宫外走走,心里内疚,就去要另外的一件,但没要到,就命人做了那辆能御水的车驾送给芙蓉做弥补。
“蓉儿,真对不起,那件避水衣被敖祥抢走了。”敖祯只得撒谎。
芙蓉已懒得揭穿他。
昨晚在敖祯寝殿,她看到了那件避水衣,想必又是送给了玲珑。
无所谓,敖祯连灵珠都可以给她,还有什么是不能给的?
“那个,蓉儿,我回头请妙衣坊的仙姑再做几件。到时候长姐她们也方便过来看你。”
“不必了,估计以后也用不上了。”
敖祯不明白,芙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是气话,可他小心观察着芙蓉的表情,见她神色平静如常,不似生气。
但也......并不高兴。
好在,再过几天,就是两人的大婚千年庆典。
他已早早布置了许久,希望把庆典办得盛大而隆重,在四海宾朋面前,给足芙蓉尊贵与体面。
敖祯已经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了,他迫切地想要看到芙蓉再次对他展露笑颜。
芙蓉也在盼着这一天。
因为到了这一天,芙蓉就可以启程了。
而正如他们所愿,庆典之日很快到来了。
四海诸侯俱在,笙歌曼舞不停。
芙蓉一切都已准备停当,心情放松不少。
想到马上就要解脱,陪敖祯演完这最后一场戏,也无不可。
敖祯看芙蓉兴致不错,欣赏歌舞十分专注,以为芙蓉对庆典的安排很满意,遂心情大好,与众宾客频频举杯。
正在宾主一片和乐之时,龙太后清了清嗓子,对众宾客道:
“今日诸位前来,恰逢我东螭海双喜临门,真是可喜可贺!”
一位宾客不解问道:
“东螭王与王后结为伉俪一千年整,这为一喜,不知何为第二喜?”
“第二喜便是东螭王要有自己的骨肉了,哀家也要做皇祖母了!”
话音刚落,芙蓉脸色一变,敖祯更是大惊,众宾客议论纷纷。
“王后这是有喜了吗?那我等要恭喜东螭王和王后娘娘了!”
“玲珑,上来吧。”
随着太后的召唤,玲珑盛装打扮,缓缓而入。
她着一袭正红色衣裙,发髻上佩戴的一副头面尤其引人注目,上面有三十颗硕大的东珠。
芙蓉想起司宝局的龟掌事那回欲言又止的样子,现在才明白,原来太后要走所有的东珠,是为玲珑做了首饰。
“玲珑恭谨柔顺,与我儿两情相悦,如今又身怀六甲。祯儿政务繁忙,今日就由哀家做主,册封为美人。”
“臣妾叩谢太后与王上。”
玲珑一副谦卑顺从的姿态,跪地便拜。
低头的一瞬间,她侧了侧脸,向芙蓉投去颇具挑衅的一瞥。
敖祯内心慌张无比,刚刚发生的一幕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想出口解释一二,但当着众人,又不知如何开口。
鼓乐声再起,鲛人舞女们翩翩起舞。
众宾客纷纷向敖祯敬酒贺喜,
他应对了半天,待定神望向芙蓉的方向,发现座位上已经没有人影。
敖祯慌了一瞬,芙蓉人呢?
芙蓉纵身跃出海面的那一刻,感觉像风一样的轻盈。
她好久没有过这么自由畅快的感觉了。
一切终于结束了。


“是你?”
出拳后,敖祯才看清是敖祥。
“和你堂嫂在这里拉拉扯扯做什么?”
芙蓉不知敖祯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在跟踪她?
真是自己做贼反而心虚,芙蓉冷笑一声,没有解释,转身回宫。
回到凤仪宫不多时,敖祯就追过来。
“蓉儿,你为何找敖祥行雨?”敖祯一把抓住芙蓉的手腕。
芙蓉用力抽回手,白/皙的手腕上立现一道红痕。
敖祯自知失态,但他刚刚被芙蓉和敖祥独处的画面刺激到,还没有消气,便继续不依不饶:
“蓉儿,我只是误了三次时辰,并没有不去,你就因此不信我?”
“只是误了三次,仙草就枯黄了,无法入药,害得我祖母每日都要多喝几碗别的药。”
芙蓉盯着敖祯的眼睛:
“而且,到底是因为什么误了时辰?”
敖祯觉得,芙蓉看着他的眼神有点陌生,他心里感到一丝慌乱。
那几次,都是因为和玲珑宿在重华殿,起晚了,难道被她发现了?
从凤仪宫到重华殿,中间要经过母后的宁安殿,上次母后明明说拦住了芙蓉,她不可能发现啊?
思来想去,越想越乱,敖祯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他“啪”地一掌拍在案几上: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我那时在书房处理公务!”
案几承受不住敖祯浑厚的掌力,立时裂成两半,吓得蕊心发出一声尖叫。
芙蓉只端坐着没动,悲哀地想,现在撒谎都能撒得如此理直气壮了吗?
敖祯怒气冲冲地离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芙蓉顾不上感慨,她更衣补妆,让自己看上去气色好一点。
过会儿要和长姐在东螭海边见面,她不想长姐太为她担心。
“蓉儿,半个月不见,你瘦了。”长姐握着她的手。
“长姐,祖母可好?”
“祖母这几日精神挺好,蘅芜今天已经来瞧过了,她说回去琢磨一下,给祖母换几味滋补的药材。”
“都是我不好......”
“蓉儿你很好,是敖祯他不配!祖母让我告诉你,什么破东珠她不稀罕,栖霞山也不用他来行雨,我们自己的天劫自己想办法破!”
芙蓉这几日受了那么多委屈,在长姐的宽慰下好受了许多。
“至于那个玲珑,我已经派人查过。”长姐话锋一转。
“不过是一只成了精的孔雀。孔雀族不愿苦修,却善用媚惑之术,一向喜欢通过拨弄是非来从中取利。”
“当年就是因为祖父中了她们的招,才为栖霞山带来天劫。多亏祖母力挽狂澜,我们方有今日。”
想到曾与一只低贱的孔雀共侍一夫,芙蓉心里觉得一阵恶心。
掌灯时分,重华殿来人通传,说敖祯吃多了酒,胃痛难忍,请芙蓉过去照看。
芙蓉不疑有他。
到了内殿,并不见人,只见龙床帷幕低垂,地上衣衫凌乱,扔得到处都是。
芙蓉出声询问,竟是玲珑从帷幕里探出半个身子。
“是你差人骗我过来?”芙蓉心里一惊。
“看来你还不傻。”玲珑款款下床。
她上身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肚/兜尺寸极小,将将遮住要害部位。
下身穿一条纱制长裤,布料薄如蝉翼,里面的曼妙曲线一览无余。
帷幕里传来敖祯熟睡的鼾声。
纵使已经决定要放下过往的一切,当直面这样的画面冲击,芙蓉还是心痛得呼吸一窒。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