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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姜软软段辞全文

人优越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是由作者“人优越”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软软段辞,其中内容简介:结婚六年,在所有人眼中,她对他的爱炽热而深沉,连他自己也这般笃定。她的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让他习惯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爱意。然而,日子久了,他却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她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缥缈与恍惚,仿佛透过他的身躯,在凝视着另一个人。...

主角:姜软软段辞   更新:2025-04-18 21: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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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软软段辞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姜软软段辞全文》,由网络作家“人优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是由作者“人优越”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软软段辞,其中内容简介:结婚六年,在所有人眼中,她对他的爱炽热而深沉,连他自己也这般笃定。她的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让他习惯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爱意。然而,日子久了,他却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她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缥缈与恍惚,仿佛透过他的身躯,在凝视着另一个人。...

《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姜软软段辞全文》精彩片段


可是眼前的姜软软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在职场上如鱼得水的姜软软。

目标明确,行事果断。她的眼神就像一只巨鹰,只有目标,没有感情。

从段氏谈完合作出来,姜软软坐在车子后座上闭目养神,秘书坐副驾驶转头问:“姜总,这么好的合作项目为什么选择段氏呢?其它公司给的利润更高。”

姜软软的秘书是一个长相甜美的二十多岁女性,工作能力强。

姜软软没有说话,秘书问完就后悔了。她都差点忘记了姜总的老公是段氏集团的贵公子。

姜软软听见了秘书问的话,却没有回答。

六年前她和段氏提出联姻,那时候本来就和段氏有合作的。可是段辞进入段氏才几年就把与姜氏的合作全停了!

可见那个人是想彻底和姜氏断的干净,而且不得不说他是有手段的。

所以这一次这么大的项目姜软软选择和段氏合作,当然是因为她要让段辞知道,他们两家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哪怕日后段辞再想背地里打压姜氏也让他先掂量掂量。

下午的时候,姜软软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

姜软软其实想养一些小宠物,比如仓鼠,猫咪,或者狗之类的。

毕竟平常她一个人在家的时间更多,六年前她提过,但是段辞不让养。

段辞有很严重的洁癖,更是碰不得这些毛茸茸的东西,不然他又会发病,又会起密密麻麻的红疹。

别人出现这种情况大多是因为过敏,而他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洁癖。

姜软软有的时候也想问,段辞小时候到底目睹过什么?但这种念头只是一瞬间,毕竟她对段辞那种人的过往不感兴趣。

姜软软睡觉时,手机微信发来了一条消息,是 魈一还 的:软软,我过两天回国,能来接我吗?

她回复:好。

魈一还是姜软软的邻家哥哥,俩人小时候关系很好,姜软软总是跟在他后面喊,魈哥哥。

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六年前祁野离世的时候,魈一还在国外读研,但还是抽空回国陪了她一段时间。

每天都在安慰她,那段时间姜软软心中悲伤过度。所以就辜负了魈一还的安慰,但他们的友情终究是还在的。

当事人都提出来了,接机肯定是要去的。

这两天段辞都没有回家。姜软软下了班就直奔机场了!

再次见到魈一还的时候,姜软软觉得这个邻家哥哥也变了很多,别的不说,就外表也不在那么年轻了!

不过他天生就是那种雕刻般的完美五官,长相极为精致,身上有一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和尊贵。

和段辞的长相完全相反,段辞是那种长相很妖孽,又带点痞性和野性的。

虽然长相和性格不一样,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体质,他们的骨相都注定是那种越老越有魅力的男人。

段辞今年三十岁,但长相显得年轻,说是二十三四岁的小伙也有人信的。

想着想着,姜软软突然就想到了祁野,她的小野三十岁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个满身玫瑰花香的少年,即使三十岁也肯定是十分好看的吧…

姜软软和魈一还出了机场就去附近餐厅用晚餐,俩人坐在窗边的位置,魈一还笑的淡淡的:“软软,听叔叔说,你结婚了?”

姜软软露出一丝苦笑:“是啊,我今年都二十九了,结婚了也正常嘛!”

“他,对你好吗?”

姜软软脑中一闪而过段辞的脸:“我和他没有感情,联姻罢了!”

魈一还并不知道祁野心脏的事,她也没打算说。

魈一还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太多表情,却能看出淡淡的忧伤。

她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魈一还看着她,感觉她变化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了!

姜软软和祁野交往十年的事,他是知道的。那时候他们甚至还偶尔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那个时候的姜软软,没有现在的愁容,也没有现在的悲凉。

有的只是每天的欢愉笑声,每天的幸福快乐…

祁野当年是真的把她宠成了无忧无虑的姑娘!就连和他们擦肩而过的路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有多相爱…

魈一还年少时喜欢过姜软软,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以为他的喜欢可以等到她长大一些再告诉她

可是直到看见她身边出现祁野,那个看起来干净清秀的男孩。

每天听见姜软软不断的笑声,魈一还就知道他输了!输给祁野,输得一败涂地。

他静静地盯着她看,姜软软唯一没有变的,大概就是她的轮廓了。

她的长相很清冷,不笑的时候就是一副厌世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美人长相。

不妖艳、不甜美、但…她的美是极致到高贵得像是一件不能随意触碰的艺术品那般。

许久,见她不说话,魈一还问:“在想祁野吗?”

姜软软身子一颤,她咬牙,狠狠侧过脸去,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泪缓缓滑落。

魈一还不问还好,他一问,她就彻底不能控制自己的想念了!

无人知晓她心中是怎样的拼尽全力抗争,逼迫自己不要再陷入那样温柔到要了命的回忆。

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思,六年来都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

她侧着脸,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一滴又一滴的滑过她的脸庞。

没有哭出声,没有开口倾诉她的思念,却能通过脸上的表情看出她的委屈和痛苦。

姜软软看着窗外。是的,她想他了!很想很想!想的心绞疼。

魈一还想帮她擦去眼泪,但他不敢碰她,最后只能给她递去一张纸,然后安静的陪着她。

六年前他知道祁野去世的时候,他回国陪着她,那个时候的她每天喝酒,喝醉了就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他以为,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他以为时间可以抹平一切,他以为时间久了,她就可以变回曾经那个爱笑的姜软软了!

可是现在,这一刻,魈一还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姜软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祁野死了,用尽十年温柔缱绻将她宠成公主的人,离世时也一并带走了她的快乐!


姜软软想反驳,但她发现唯有这个问题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需要坐稳这位置。
见她没说话,段辞吸一口烟闷了许久,冷声道:“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姜软软,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爬上我的床?”
段辞想:她这副保持了二十九年的完好之身就这么急着对自己投怀送抱?
姜软软几乎是下意识地辩驳:“我没有。”
男人在烟雾中重新眯起眸子,似要将她看穿:“没有?如果不是你说了什么,我爸妈怎么会提出度蜜月这茬子事?你这女人,看着清高,实则心如毒蝎。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利用我父母就可以让我乖乖听话吧?想怀我段辞的孩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姜软软轻笑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段辞,到底是我心如毒蝎,还是你这个人太脏所以看什么都脏?你以为你父母是什么人?你的父亲段氏集团的掌权人,你的母亲,出身世家书香门第什么不懂?
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可以去使唤他们? 这件事情是你的父母想抱孙子自己提出来的法子,你以为我想去?”
姜软软说了一大长串,段辞只听进最后一句,你以为我想去?
她不想去?
她不是舔了自己六年吗?
她凭什么不想去?
装清高?
男人站起身,蛮横地抓起她后侧的头发一步步往墙上抵去,将她禁锢在自己身前,狞笑道:
“姜软软,怎么?做了六年舔狗得不到回应就破罐子破摔了?好脾气装不下去了?六年前利用姜家大小姐逼我娶你的时候不是很会装吗?你不想去?我看你是巴不得去,巴不得我玩弄你这副身躯吧?”
姜软软头发被他抓得生疼,绷带也因为他的举动掉了下来,后脑勺的伤口被他扯的如同要脱落般的撕裂开来。
她此刻脸色更加苍白了些,疼痛让她难以维持坦然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细小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宛如繁星点缀在她额头上。
她微微张口,表情执拗,声音虽小但却刚烈,如同峻岭般地说:“段辞,你以为你是谁?”
段辞注意到了姜软软脸上的变化,也被她这句你以为你是谁彻底激怒。
松开她的头发甩了她一巴掌,转而揪起她领口的衣领拉到跟前,他的愤怒如同一股洪流,汹涌而下,冲破了他的克制,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段辞俯视着她苍白固执的脸:“姜软软,你如今这副样子是想告诉我 你不爱我?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了六年你不腻?不爱我你会利用姜氏势力嫁给我?
不爱我你会死乞白赖地待在我身边六年?不爱我你会研究那些没用的营养食谱来讨好我?我告诉你姜软软,你这六年来所有的讨好在我眼里就是犯贱。
你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就像是一条努力摇着尾巴告诉所有人你是一条多么欠.操的母狗。”
在段辞心里,姜软软只能仰望他,不能忤逆他!
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彻底习惯另一个人逆来顺受的照拂。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人一旦习惯某种东西的存在,就无法继续无视它,无法将它驱散。
段辞不明白,他对姜软软从最开始的憎恨,排斥,恶心…已经逐渐变成了接受她的存在,再到现在的习惯!
他早就习惯了姜软软六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了她含垢忍辱的性格,习惯了他无论怎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始终都有一个人想尽办法为他调理好的存在…
他不明白,所以他对姜软软的忤逆感到气愤,就算将来离了婚,她的目光所及也只能是自己。"



姜软软摘下耳机,对外国小哥表示感谢,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段辞的斥责的声音:“你人呢?”

姜软软坦诚告知:“我在网咖。”

“你去网咖做什么?”

“酒店没有房了,我只能暂时来网咖。”

他吼:“没有房了你不会去别的酒店?”

她温声解释:“附近酒店都没有房了!”

她不想说什么了,一共就三家酒店…

这地方离市区很远,他就算要去市区找住处也是明天才能去的。

段辞脑袋有一瞬间短路,脑中一闪而过姜软软一个人到处找酒店的模样。

听见姜软软电话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他询问:“你在哪儿的网咖?”

姜软软说了地址,段辞斥喝:“知道了,等着。”

说完挂了电话。姜软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有些懵逼!

段辞刚才最后一句说的是不是,等着?

等什么?他该不会要来找自己吧?

姜软软摇了摇头,想想也觉得不可能,段辞应该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而已。怎么可能来找她?

那可是段辞,恨她恨到深恶痛绝。如同长夜中的寒冷那般长存。

没有多想,姜软软在网咖前台买了一包薯片,回来继续看综艺。

段辞赶到网咖的时候,只见姜软软戴着一个头戴式耳机,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双腿踩在前椅上成抱膝状态,认真地盯着屏幕看,嘴里嚼着薯片。

段辞停住脚步端详着她,她这副样子,还真像是乖乖女闯入网咖来体验不良少女生活的样子。

姜软软看综艺看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几米开外的段辞。

直到她的耳机被人一把扯下,她才注意到已经来到网咖此时正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段辞。

姜软软没反应过来,敢情这男人真的来找她了?可是为什么呢?

段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一只手提起她的行李箱,一只手粗暴地拽着她的手腕离开。

出了网咖,段辞丢下行李箱,“自己拖。”

姜软软蹲下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却还被段辞紧紧拽着,她问:“去哪儿?”

段辞没有回头,声音硬冷:“回酒店。”

“酒店不是没有空房了吗?”她疑问。

男人停下脚步,终于舍得回头看她,声音不带一丝情感:“那就住一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拽着她往酒店方向走去。

姜软软几乎是被段辞拖拽着走的,男人那句,那就住一起!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姜软软的头上爆炸开来。

她机械一样的被他用力拽着走,脑子不断浮现他刚才的那句话。

姜软软无法消化这句话,住一起是什么意思?

段辞不是和白晚琪住在一起吗?

他的意思难道是他们三个人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可是只有一张床啊!

虽然那种房间的床很大,睡四个人都不成问题,但是该不会,该不会他们三个人躺一张床吧?

不行不行,别说是他们三个睡一张床了,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都让人窒息。

他们三个关系太复杂,绝对不能住一个房间,真的会窒息死的。

在家的时候,段辞和白晚琪住在主卧里,至少还有两扇门和一个客厅格挡着,酒店房间可什么都没有!

姜软软倒宁愿在网咖过夜,她说:“段辞,我还是回网咖吧。”她边说边用力挣脱着。

“不行。”男人声音坚定,仿佛这件事没有可以算量的余地。

姜软软不再说话,依旧试图着挣脱。


于是白晚琪喘着气抱着段辞的脖子问:“辞哥,今晚怎么了?”

段辞没说话,却有些心虚。毕竟他一直都很憎恶姜软软,而今天自己却对她产生那样的想法。

段辞甚至对自己生出了一种:厌弃感。

仿佛对姜软软产生这种念头是一种多么令人不耻的行为。

白晚琪突然发现段辞脖子上的草莓不见了,于是假装生气地问:“辞哥,你脖子上的印记呢?”

段辞压着身下的人,耐心解释:“晚琪,你也知道我今晚去的宴会有多重要,所以我让姜软软给我遮掉了。”

白晚琪听完,立马不高兴了,一想到姜软软那个女人和段辞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就浑身难受。

她眼皮一跳:“辞哥,你答应过我和她保持距离的。”

男人神色不耐:“今晚真的没办法,你乖一点,别闹。”

白晚琪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不再坚持,只是撒娇:“那我要罚你。”

“好,你说怎么罚?”他问。

白晚琪假装想了想,道:“我要辞哥两个月都要在这里陪我。”

白晚琪就是不想让段辞回去,就是不想让段辞和姜软软有任何独处的机会。

白晚琪有时候真的恨,恨自己的家庭背景为什么如此普通?

如果她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那就没有姜软软什么事了!

她甚至上大学的费用都是靠段辞资助的。

白晚琪想:不过好在段辞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区区一个姜软软就能撼动的。

段辞俯下身,亲吻她的唇,目光温柔:“好,那我就两个月不回去。”

段辞自己本来也觉得没必要回去,在他的心里,姜软软从来都不是他的妻子。

听见段辞的回答,白晚琪满意地笑了笑。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这辈子都只能属于她。

白晚琪想到段辞和姜软软结婚六年来,段辞为了自己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心里就一阵愉悦感。

人就是这样,自己守着一个东西的时候不觉得它有多稀罕,一旦来了另外一个人要抢,那这个东西就变得稀罕了。

-

姜软软躺在床上,和魈一还用微信聊了会儿天,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梦见她当年牵着祁野的手第一次和魈一还见面,还给他们两个互相介绍了彼此。

那是她第一次在那个少年眼中看见了危机感。

即使她解释魈一还只是邻家哥哥,他也还是感到惶恐不安。

那天魈一还离开后,祁野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叮咛:“软软,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好好完成学业,将来一定会努力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少年抱着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姜软软那时在想,祁野一定很害怕失去她吧?

她只能紧紧的与他相拥,尽可能的给他多一些安全感。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她的一整颗心满满当当地装的全是他。

她当然清楚祁野为什么会害怕!因为他没有家人,甚至连姓氏都是跟着他养花的那个大户人家姓的。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因为他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撑腰。

那大户人家只给他交学费,他自己的生活费都是自己勤工俭学省下来的。

梦境中,姜软软十六岁生日那年,祁野为了给她过生日和买礼物,提前打了好几个月的兼职,最后花光身上所有省吃俭用的两千多块钱给她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

那一年祁野十七岁,那一晚他瞒着她邀请了初中时和她玩的比较好的同学和朋友。

他瞒着她悄悄打工做兼职,又为了她努力勤奋地学习,还要每天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

这就是她的祁野啊,一生都在为她努力为她而活的人!

画面赫然之间定格,姜软软惊醒。

沉重的呼吸过后,才低喃:“小野,你终于舍得来我的梦里了!我都好久没有梦见你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姜软软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大学时和祁野唯一的一张合照。

照片中,少年的碎发微微有些凌乱,帅气的脸庞棱角分明,笑着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让人沉醉其中。

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灿烂,就像是那轮暖阳的化身,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她还记得,他们上大学那会儿,学校里有好多小姑娘喜欢他呢!可他只喜欢自己,目光所及,皆是自己。

他的祁野,那样耀眼、那样坚定、那样温柔、那样干净又那样的善良…

姜软软把手机紧紧握于胸口处,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里:“小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

段辞两个月都没有再回来过!

这天,姜软软下了班,和魈一还约好去餐厅吃饭,姜软软见到他时,总觉得那男人似乎特意打扮过一番。

在姜软软心里,魈一还 一直都是一个很暖心的大哥哥类型。

她还记得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时候傻傻地问了一句:“魈一还?是哪个还?”

也不怪她这么问,毕竟“还”这个字有两个读音。

而魈一还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幽默地解释:“还钱的还。”

从那之后,魈一还就真的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只是后来她遇见了祁野,魈一还就开始和她保持距离了!

魈一还和姜软软在餐厅里聊着一些过往的事,大都是一些小时候比较傻比较中二的事。

姜软软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些勉强的笑容,魈一还和她聊了很多,唯独没有聊祁野。

“对了,一还哥,你上次说你喜欢的女孩子还小,她是国外女孩吗?”姜软软突然问。

魈一还不禁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而后极力的掩饰:“不是,但,我想等她再长大一些。”又在心里补充道:她已经长大了!但在他的心里,她还是曾经那个让自己藏着爱意不敢告诉她的小女孩!

见他有些别扭,姜软软也不再过多追问。

突然的,餐厅一个服务生来到他们桌上收拾空餐具,姜软软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却发现眼前的服务生是那日雨中的男孩。

是那个和祁野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她有意无意地总盯着那少年看,她想,她的小野以前打兼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忙忙碌碌吧?

许久后,才和魈一还离开了餐厅!


姜软软和祁野牵着手默契地对视一眼,俩人心里确实有这个疑问,但因为是晚辈不敢多问。

老爷爷躺在摇椅上,告诉他们,因为他爱了心爱的姑娘一辈子!而现在搭伙过日子的老太太爱了他一辈子。

老太太从年轻那会儿就喜欢粘着他,知道他爱上别人后更是各种小手段层出不穷的挑拨离间。

折腾了大半辈子,为了他也是一辈子不曾嫁过人,人到中年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总爱闹他粘着他。

老爷爷最后被她烦的不行,觉得这个尾巴精大概这辈子都甩不掉了,也就答应了和她搭伙过日子。

老太太小学毕业,那时候家庭条件没这么好,很多人上不起学,所以老太太没什么见识。

为人是任性刻薄了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和他搭伙过日子几十年来也悉心帮他照顾着这满院子的玫瑰花。

那一天,姜软软在老爷爷家一起吃了晚饭才回了家。

把叫家长的事情告诉父母,她以为父母会和老师一样对她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但父母只是对她进行了性.教育就没再说什么。

母亲告诉她,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是容易懵懂对异性充满了好奇,但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有数就行。

然后第二天,姜软软的母亲和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就来了学校,姜软软不知道老师对家长们说了什么。

但那次之后她和祁野已经算是被双方家长认识了,至少姜软软是这样认为的。

-

姜软软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她昨晚哭到很晚才睡,加上做了梦不想醒来所以睡到现在。

看着脸上没有消肿的脸和贴在上面的巴掌印,姜软软决定这两天就不去公司了,邮件在家里处理也是一样的。

这两天她在家给自己做了好几顿丰盛的营养餐,被段辞打了,她就自己补回来,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毕竟她还要养好身体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顾祁野的心脏嘛!

等她的脸完全消肿时姜软软才去公司上班,这几天段辞依旧没有回来。

姜软软想,前几天打了她闹的这么凶,应该半年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她刚这么想完,回到家时就看见了段辞和白晚琪!

那俩人依偎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她开门的声音才往她身上看来。

段辞看着姜软软那张脸,又恢复如常了!心里暗讽:呵,消化得真快啊!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姜软软第一个收回自己的目光。

而先开口打破平静的人是白晚琪:“姜软软,我今天想吃你做的糖酥排骨。”

白晚琪没有丝毫觉得不好意思,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指使姜软软是应该的。

姜软软心中一颤,随即换好鞋点了头进入厨房。

以前白晚琪还会叫她一声嫂子,现在直接改口喊名字了!

姜软软知道,这是段辞授意的,要不然她也不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她昨晚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她不会再受他们的影响。

段辞看着若无其事在厨房里忙活的女人,她的背影很纤细,曲线很完美。

明明前几天他们才发生那么激烈的事情,她真的完全不提?也真的完全不在意吗?

不,她如果不在意的话,那天晚上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又怎么可能流下那滴眼泪?

段辞想起那晚的情形,心中涌起一股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病态。

一滴眼泪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从姜软软那张脸上探索更多其它的表情和情绪…

段辞看着厨房里女人背影,她的背影如诗如画,优雅的气质和独特的韵味让人心生其它意想,仿佛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背影曼妙动人,长发轻舞,身穿一件飘逸白色修身连衣裙,线条流畅而优雅,让人浮想联翩。

段辞看着,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他在想这样的背影,不知道从后面抱住是什么感觉?

意识到自己生出这种恶心的想法。段辞立马收回目光,心里暗自嘲讽自己眼光越来越差,那种女人还不知道在外面被多少男人抱过。

姜软软做好了晚餐端到桌上,俩人也不等她自顾地吃起来,途中,白晚琪有意无意的给段辞夹菜又喂他吃。

姜软软一眼都没有去看他们,她当然知道白晚琪是故意做戏给她看。这种小儿科的戏码她没有兴趣参与。

吃完饭,段辞接了一个电话,说是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就离开了。

白晚琪没有跟着去,她平常总是和段辞形影不离,今天没有选择和段辞一起去,只有一个原因,想找茬。

姜软软在厨房洗碗,她只想赶紧洗完赶紧回房间,她不想给白晚琪一丝一毫和自己说话的机会。

因为她知道白晚琪的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听的话。

洗好碗,准备回房间,果然,下一秒,白晚琪叫住了她:“姜软软,聊会天?”

姜软软不想理她,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

白晚琪看她无视自己。心里气的不行,这口气她必须出。她姜软软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无视自己?

白晚琪起身来到姜软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姜软软,你身上的伤应该好了吧?”

见里面没反应,她又道:“姜软软,辞哥前几天打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说过辞哥的不是了!”

姜软软在房间里面听白晚琪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毕竟这房子隔音效果本来就不好,但是她没有理白晚琪,她不会给她有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更不会给她的优越感有任何发作的机会。姜软软心想,这俩人感情真好啊,段辞连打她的事都可以跟白晚琪讲。

他那晚回去之后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讲这件事的呢?轻蔑?愤恨?还是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如同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晚琪见里面依旧没有动静,想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这还是六年多来姜软软第一次用这种态度无视自己,白晚琪气不打一处来。

她那天晚上打电话给段辞说自己生理期的时候,并不知道段辞正在家暴姜软软。


祁野生前和她说过一句话:纵然天下负尽,也不负你。

她姜软软此生亦是如此。

魈一还努力挤出笑容,换了话题。

餐厅里播放着一些老歌,有一首是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

有两句歌词触动了姜软软的心,一句是,“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另一句是,“宇宙毁灭心还在。”

她如果早知道和祁野有一天会阴阳两隔,那十年她是不是可以像歌词里唱的那样,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呢?

她很清楚的记得。

高三那年,她把初吻送给祁野的那天,俩人看完日落就沿着山顶的石梯下了山。

她因为有些体力不支到山脚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祁野担心得脸色煞白。

一路背着她走到公路旁,打了车送她去医院。

经过处理,她的脚环被医生用白布包裹得像一条毛毛虫。

她自己看了忍不住想笑,祁野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你还笑?”

她记得那天她很清楚地问了祁野一个问题:“小野,你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祁野听了,立马皱眉,逼着她说:“呸呸呸。”

祁野正正经经地说:“要死也是我先死。”

她听了,也逼着祁野说呸呸呸!

姜软软看着少年正经又听话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地问他:“小野,你说等我们两个老了,谁会先死?”

祁野认真地说:“要死也是我先死。”

她调侃:“那如果是我先死了呢?”

祁野假装生气地说:“你要是敢先死,等我去阴曹地府找你的时候,我就不理你了,我看你还敢不敢比我先死。”

姜软软不禁觉得好笑,却还是半玩笑半认真地问:“祁野,你为什么想比我先死?”

少年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说:“因为我舍不得你先死,我不能承受没有你的日子,一分一秒都不能承受。”

她只是傻呵呵地望着少年,就好像那时候的他们觉得死亡距离自己还很遥远,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开那样的玩笑!

餐厅里。

她低着头吃东西,鼻子酸酸的!内心的哀伤如潮水般涌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努力不让它流出来。

魈一还看出了她的情绪,心里一阵发疼!

俩人从餐厅里出来之后,魈一还又带着她去了小时经常走的路边散心!

这里,承载着他和姜软软的回忆,那时候还没有祁野!

魈一还记得清楚,这条路的路边种满了柳树,是一条人行道。

小时候姜软软还是小小的一个,背着一个大大地书包跟着他,总跟在他身后喊,魈哥哥。

散了心,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魈一还把她送回了家,道完别,她转身离去!

看着姜软软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魈一还心中苦笑,惊艳了他一整个青春的人,从小到大始终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姜软软回到家,开了灯,二楼的楼梯口缓缓走下来一个男人——— 段辞。

姜软软内心莫名紧张,她想起段辞第一次家暴她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不开灯,那天也刚好是因为她出去和魈一还吃饭。

那今天呢?

他…又知道了?

所以,他又故意不开灯?

姜软软没有说话,因为她不敢确定段辞到底有没有知道,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段辞上次家暴她是因为他以为她在外面有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段辞一步,一步走向她!

姜软软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无法动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想。


姜软软当然清楚人到老年想抱孙子的渴望,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要的从来只是不离婚,因为以段辞的性格来看,一旦他们离婚,她恐怕这辈子就见不到他了!

只要不离婚,只要让她还能站在他旁边守护着祁野的心,她怎样都没关系。

她不管段辞和谁生孩子,她都可以把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托人照顾。

“那怎么行,白晚琪那种女人怎么能给段家生孩子。”段父义正言辞地说。

段嘉鸿,段辞的父亲,姜软软的公公,听说这位儿年轻的时候也是玩得花的主,对于门当户对有着绝对的执着。

又因为继承段氏后,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被人伺候惯了,说话总有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味道。

在段嘉鸿眼里,白晚琪是绝对没有资格给段家繁衍子嗣的,先不说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就那种不识大体整天只知道耍小性子的女人也不配进他们段家的门。

段辞这些年在外面养着白晚琪的事他们都知道,只要段辞不把事情捅到门面上,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想让那个女人有入主取代正妻的位置想都别想。

就算没有姜软软,段辞的父母也绝对不会让白晚琪嫁进来。

段母见自己老公有些动了气,于是拉着姜软软的手说:“软软啊,你和段辞也结婚六年了,你们现在没有感情不要紧,感情总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你们先把孩子生下来,说不定孩子生下来了就有感情了呢?”

姜软软在心里苦笑,她这位婆婆的想法还真是单纯,婆婆不明白她对祁野的感情,更不明白段辞体内的那颗心脏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姜软软此生此世只爱祁野一个人,甚至爱到六年前不顾父母的悲痛吞下一大把安眠药想随他去!

爱到自己宁可做一个不孝女,爱到为了祁野留下的心脏,不择手段把姜氏两成股份让出来也要嫁给段辞,爱到可以忍受他六年多来语言上的欺辱,爱到可以承受他莫名其妙的家暴,然后再慢慢消化…

她就是这样的爱着她的小野啊!姜软软可以为了少年那十年的温柔而陪上自己的一生,留在段辞这种人身边。但爱上他,下辈子也不可能。

姜软软平静地坚持:“爸,妈,我理解你们想要抱孙子的想法,但我还是那句话,段辞在外面和谁生孩子都可以,我不在乎,我也可以把孩子过继到我名下,成为孩子名义上的母亲。”

段嘉鸿怒了:“胡闹,你和段辞今年必须怀上孩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姜软软看了眼自己这位公公被气的通红的脸,心中苦涩,他以为这种事和职场上一样吗?只要下达命令就行了?

段母训斥他:“你凶什么凶?再把孩子给吓着。”

段嘉鸿看见自己老婆凶自己,生气的脸也柔和了不少。

段母又苦口婆心地和姜软软说:“软软啊,我和你公公也知道这样让你为难,但是你也知道,我和你公公只有小辞这一个孩子,他如今也三十岁了,再没有孩子的话,我和你公公心里着急啊!这段家的香火不能断啊!”

姜软软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公公婆婆的思想还是比较古板的。


答案显而易见,他…不信。
段辞再次揪起姜软软的衣领,言语带刺:“姜软软,你真是令人作呕。”
终于!
她头一次破天荒地说了句难听的话:
“是吗?难道你就很高尚?你就不令人作呕了吗?大家都是同一条臭水沟里的臭鱼烂虾,你装什么圣洁?”
段辞紧握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散发着一股即将爆发出来的怒气。
“姜软软,你就这么缺男人?就这么急着去取悦男人?”
姜软软笑了,笑的阴冷,笑的惨淡:“不取悦男人,难道取悦你吗?”
段辞瞳孔微缩,显然不可置信她会这样回答。
他怒目圆睁,青筋暴起,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
男人起身,看着缩在地上的可怜女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惜。
他扯下裤腰上的皮带,发狠地往她身上不停抽去:“姜软软,你说,你连舔狗都当的如此不称职,你还想让别人高看你一眼吗?”
段辞情绪如同火山爆发,不可抑制,只有无尽的冲动和暴烈。
皮带抽在身上,姜软软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锤一次次击打,痛楚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让她无法承受。
段辞从来都不是一个下手知轻重的人,年轻那会儿,打架的时候就是把对方往死里打。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这些手段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想起今天‘属下’给他发的姜软软和那个男人在餐厅吃饭,还有在路边散步的照片,他的怒火就无法浇灭。
就连段辞自己也不清楚这股怒火为什么会烧的这么旺?
他只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姜软软永远都是那个为他跑前跑后舍不得他生气,舍不得他受伤的逆来顺受的女人。
虽然他从来都不满意姜软软的唾面自干,不满意她的各种行为,但他也绝对不允许她的忤逆。
他更不能接受她为了别的男人来忤逆自己。
段辞再次蹲下身,揪起姜软软的头发,直截了当地陈述:“姜软软,记住接下来的感觉,只要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找男人一次,你就得乖乖承受一次。”
姜软软身子一颤,接下来的感觉?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还没打够?
不,不可以…
她的身体承受疼痛已经到极限了!
姜软软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没有可以还手的余地。"



回到家,姜软软进入浴室里泡了个热水澡。

她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全身被泡泡包裹着,轻轻闭上眼,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悄悄 消化掉。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气的女人,只是那十年被祁野宠坏了而已!

她被他宠得昏了头,所以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波折就生出一丝委屈!

“姜软软,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祁野来宠你了!别太矫情。”她嘀咕着。

她想,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巴掌而已!

从六年前开始,姜软软就知道段辞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从六年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段辞可能会对她做出任何事的准备。

她想着,他做什么都好!她不在乎,只要能离那颗心脏近一点。

姜软软百分之一万的清楚,她对段辞从来就没什么好感,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那颗心脏。

那可是她的祁野的心脏啊!

她怎么舍得让它因为自己而变得愤怒和暴躁,她只想把它好好的供起来保护着。

至于段辞,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养着爱人心脏的药罐罢了!她不会和一个药罐真的计较什么。

泡完澡,她觉得鼻子不太通气,然后去客厅冲了一杯感冒灵。

姜软软刚要睡着,手机就不停的响起来,是“段辞”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声音那头传来白晚琪的声音:“嫂子,开一下门,辞哥喝醉了。”

姜软软起身去开门,白晚琪把段辞扶进沙发处后就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离开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也不会放过对她这么好的冷嘲热讽的机会。

以前有类似的情况,白晚琪可一丁点儿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总要酸她几句。

姜软软心想,这对“狗男女”有时候性格还挺像的,说话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尖酸又刻薄。

段辞醉的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估计自己刚才送去的醒酒汤应该是浪费了!姜软软又耐着性子重新做了一碗醒酒汤。

做好了之后,她蹲下身轻轻叫道:“段辞,你先睁开眼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段辞没反应,姜软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睁开眼。

而男人像是极其喜欢这样的触碰,闭着眼直接用自己的大手紧紧的握住那柔软的触感放在胸口上。

姜软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男人虽然醉酒,手上力气依旧很大,他小声嘀咕:“别动。”

被段辞抓着,姜软软感到一阵恶心!毕竟段辞的手不仅每天要牵另一个人的手,今天还打了她一巴掌,她当真是觉得恶心。

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努力地把段辞扶起坐起上半身,然后捏着他的鼻子强行灌了下去。

许是醉了酒,段辞倒也还算配合。

罐完后,姜软软又沉重地拖着这个比自己重许多的男人进主卧。

给他脱去衣物,鞋子袜子之后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姜软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

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把头趴在他左边的胸口处,侧过头用耳朵聆听起他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平稳地跳动着。

眼角瞬间湿润,六年了!她终于又可以听见只属于祁野的心跳声了!

这六年来,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因为段辞很讨厌她,不,是恨她。

所以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近他,更不要说听这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今晚,就让她任性一下吧!

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姜软软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她此刻脑子里浮现着祁野的一张张笑脸。小野,你看啊!我终于克服重重困难又回到你的身边了!

这种感觉令她沉迷,真实又虚幻,真实的是这颗心脏确实是祁野的,虚幻的是,也就只剩下这颗心脏了!

这平稳的心跳声,她曾在那十年里无数次地听过啊!

她无意识地小声哽咽道:“小野。”

腻在这幸福当中,亦如她没有听见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咛喃的那个名字:“晚琪。”

直到段辞睡梦中轻轻抱住姜软软的头,她才回过神,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翌日!

清晨,姜软软早早地起来做了早餐,她本来想快点做完快点离开。

她并不太想看见段辞那张脸,可今天的段辞也醒的格外早。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着姜软软的早餐。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段辞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其实想问昨天晚上他是怎么上床睡觉的?但是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口问。

他只记得他喝的昏昏沉沉,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如果说是白晚琪送他回来的?那为什么一大早不见白晚琪在身边?

如果说不是白晚琪,那就只能是姜软软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操蛋,他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姜软软做好早餐,端到桌上,说道:“早餐做好了,吃吧。”

段辞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姜软软的反应,她的脸上明显还有昨天自己打的巴掌印。左侧脸颊也微微肿起。

段辞想:这个女人真是奇葩,被打了不哭也不闹,平静得就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不是那个巴掌印还在,姜软软这副样子,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昨晚没打过她。

醉酒后的事他虽然不记得,但是醉之前的事他还是记得的。

他记得姜软软湿漉漉地给他送来了醒酒汤,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和白晚琪拥吻。

记得自己打了她一巴掌,也记得她被打完之后脸上依旧平静的神情。

段辞今天早上发现自己睡在家里,他还以为她会哭闹的质问昨晚的事。

他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

不过也是,这个女人从六年前开始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只是他以为,昨晚那种情况下他和白晚琪当面拥吻,她至少会有那么一点儿的改变。

再不记,昨晚自己也打了她一巴掌啊!这……总该有点过分了吧!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真的一点不在乎?一点不觉得委屈?


她无声地苦笑着,只听见床上传来白晚琪娇羞低咛的声音:“辞哥,嫂子还在这里。”

男人喘着粗气,像是已经急不可耐:“乖,别管她,给哥。”

半晌,姜软软捂着耳朵,不想去听那张床上传来的声音,可无论她怎么捂都还是能听见。

姜软软胃里一阵阵恶心,她现在只要想到段辞和白晚琪正在做的事,她就会出现生理上的反胃,就忍不住想吐。

数分钟后,姜软软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吐出来,尽量不发出动静的摸索着行李箱。拉开行李箱的拉链,找到耳机。

插上耳机,用手机微弱的光找到黄家驹的歌,把音量调到最大,才终于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姜软软闭上眼睛,听着她与祁野曾经熟悉的歌,脑海中浮现着祁野温柔的脸…

她记得,高三最后一个学期那年!

祁野因为成绩优秀,被老师推荐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姜软软记得,那个少年在最后的发言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着话筒用他那如清泉般清澈,闪耀着纯净光芒的嗓音念了四句诗。

姜家有女生若仙,

软语轻声意绵绵。

软玉温香花月颜,

好似仙子落凡间。

话音刚落,台下的同学们就热血沸腾的欢呼着,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祁野为姜软软作的一首藏头诗。

那是属于他们的青春,初恋的羞涩,热恋的激情,少年的爱情如同盛夏的果实甜蜜而青涩。

而站在台上的少年眼神始终盯着台下的她,他们眼里只有彼此。那一刻姜软软就明白,只要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全世界都可以为他们让路。

这就是她的小野啊!那样的坚定果敢,那样的义无反顾!

也是那一刻她才明白,当感情强烈到某种程度,它会像脱缰之马无法控制,只能任由它带着彼此前行…

姜软软听着周围的欢呼声,看着台上的少年,他的目光里蕴含着坚定与深情,那份执着令人动容,仿佛无论经历何种风雨,他的眼眸始终如一。

那时候的姜软软心里只有一个答案:祁野,我们来日方长,我始终相信,你的爱意经久而热烈。

台上少年的脸上挥洒着骄傲,她希望祁野可以永远这样骄傲自如,所以她向神明许愿,愿世间温情化作一缕清风,代替她永远拥抱他。

那一天,台下同学们的欢呼声成了连老师们压都压不住的,最动听的声音!

后来,上了大学,大一那会儿,祁野因为长得太漂亮而被众多女生暗恋。

他面容清秀,眼神明亮,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摄人心魄。姜软软绝对相信,如果把祁野的性别转换过来,那绝对是能惊艳那个年代的存在…

那一年,他们刚上大学,祁野就莫名收到了不少的匿名情书,还有微信好友的添加。

姜软软倒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祁野会处理好一切,她知道他的少年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祁野不是一个会说难听话拒绝别人的人,为了证明他心有所属,已经有女朋友,和姜软软拍了唯一的一张合照,用来当微信头像。

又主动打兼职,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对戒指,一个戴在姜软软无名指上,一个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后来,他又怕戒指太小别人看不见,随手取下姜软软头上的一个粉色发圈戴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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