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女扮男装后,我娇养了京城霸主》,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来偏执钓系摄政王vs女扮男装傲娇穿越小皇帝】身为女扮男装的假皇帝,魏舒每天——你以为会是享受后宫佳丽三千?不存在。你以为能够锦衣玉食放飞自我?不可能。每天提心吊胆怕被穿帮、坐在龙椅上怕被篡位才是她的常态。可是一码归一码,这位黑灯瞎火闯进她寝殿的摄政王又是要哪般?“听说皇上想要纳妃?”“朕是皇帝……”魏舒不争气的往后退。“还想立后?”“...
《女扮男装后,我娇养了京城霸主》精彩片段
魏舒的头昏沉沉的,她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红色的珠帘,风吹过,珠帘微微摆起,房间里充满了檀木的味道。
她极轻的眨了眨眼,这是哪?
魏舒刚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疼,动一下都不行,这又怎么回事?
她昨天被打了吗?被打的感觉也不是这样啊……
“陛下醒了?今日不用上早朝,您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一道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魏舒转了转头,就见一个身穿古代服饰的人站在床边,她的目光转向远处,那里也有一排宫女静静站立着。
陛……下?!
不对不对,她打开的方式不对。魏舒重新闭上眼,再度睁开眼时,还是红色的珠帘!她的目光又转向床边站立的人,还是刚才那个人!
那人的目光与魏舒的对上,顿时上前福了福身:“陛下有何吩咐?”
魏舒脑子里一片混沌,陛下?什么鬼?
她睁着眼睛,明白了点什么,她可能是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皇帝身上。
等等,皇帝?女尊?这不对啊,魏舒往被子里缩了缩,悲催的发现自己……好吧,有裹胸布。
女扮男装。
但是,她是魂穿还是什么?穿书还是穿系统?魏舒静静的等着系统或者剧本来临,结果等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啥也没出现。
“你……”刚说出一个字,魏舒就说不下去了,为什么她的声音这么中性,好像还有些哑?跟被人踩着脖子说话一样……
我去!我昨天干什么去了?
头昏,身体酸疼,嗓子哑,浑身没力气,种种迹象让魏舒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危在旦夕!
原主肯定是得了什么绝症,活不了多久了,自己才穿在她身上,这么一想,魏舒的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自己穿过来是干什么?享受死一回的滋味吗?
魏舒心如死灰般的开口,配上那哑嗓,简直倍感凄凉:“我……朕……寡人?”
说到一半,魏舒又说不下去了,这个朝代皇帝的自称是什么?朕?寡人?孤?
她不知道。
不管了,将死之人,不讲究,她挑了一个最常用的开口:“朕想问你一件事,你需如实回答。”
承允闻言,手抖了一下,弯下腰开口:“陛下您说。”
“朕还能活多久?”魏舒觉得保险起见,她还是早点拿到判决书比较好。
承允愣在原地,回过神来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必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见证南朝繁荣昌盛,百姓和乐。”
屁话!!!
魏舒连翻白眼,然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越问心里越堵。
她尝试着坐起来,承允赶紧上前扶她,魏舒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挥开他的手,“朕自己来。”
好歹人家是女生,这动手动脚的要干嘛?!
承允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退到了旁边。
魏舒话说得倒是十分霸气,现实却很……骨感。
她一坐起来,就想下床,结果脚刚落地,腿就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WC——!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真想给你一个大嘴巴子!老娘连站都站不稳了!
“陛下。”承允赶紧扶她起来,魏舒也放弃挣扎了,任由他扶着坐好后,承允道:“陛下可要传膳?”
“嗯。”魏舒低垂着头,随口应了一声,目光突然瞥见自己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一片淤.青,还红红的。
……?
她把衣衫的袖子往上撩,发现胳膊上也满是明显的痕.迹。她不太敢把上衣撩起来,怕自己承受不住打击,英年早逝。
魏舒算是明白了,明白了自己怎么会头晕,会浑身无力,会腿软。
可能是昨天晚上侍寝的妃子太猛了。
啊这?也不对啊!
她是女儿身,侍寝?侍个p寝!
魏舒正想着,就看见承允招呼着宫女把一盘盘饭菜端进来,很快就摆满了桌子。
“陛下,请用膳。”承允微微弯着腰道。
承允扶着魏舒走到桌子旁边坐下,魏舒随意扫了一眼饭菜,香倒是香,看着也好吃,但是她吃得有点心惊胆战,觉得自己无福消受,所以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承允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魏舒立马回了一句,但是说完后她也说不出原因,干脆就不说了。
承允见她不愿多说,就没再继续问,命人把饭菜撤了。
魏舒思来想去,总算搞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惨,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明天要干什么?上早朝?阅奏折?还有呢?算了,还是死了痛快一点。
“你去帮朕传个太医。”魏舒揉了揉鼻梁,她想要点砒霜。
“是。”承允一听,以为他身体不适,急忙招呼人去传太医,然后走上前了,担忧的问:“陛下可是有哪里不适?”
魏舒轻微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面上毫无血色。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这个女扮男装的皇帝身份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她怕。
看来必须得先了解一下状况,至少先把她身边这个太监的名字搞清楚。
“你跟着朕多久了?”魏舒也算是习惯了现在这个嗓音,状似无意地问道。
“四年有余。”承允老实回答了她。
“朕都老了。”
魏舒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下一句正想说一句“连你的名字都不太记得清楚了”之类的话,结果就听面前这个太监说:“陛下今年二十有五,正值大好年华。”
魏舒:“……”
请把尴尬两字写在大屏幕上。
这皇帝怎么这么年轻?她听这嗓音,还以为至少都有三十往上了。
魏舒轻咳了一声,突然见一个婢女匆匆跑进来,对着她福了福身说:“回禀陛下,太医到了。”
一个中年男人提着医药箱走进来,托着长袍跪拜在地上,恭敬地道:“微臣拜见陛下,请陛下安。”
魏舒有模有样地虚抬了一下手,示意太医起来,太医站起来后,魏舒道:“除太医外,其他人全都退下。”
“是。”婢女们齐齐应道,承允虽然担心,却也遵旨出去了。
“陛下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太医有些不解,忙询问道。
魏舒摇摇头,没什么难言之隐,只是想死而已。
“没有,朕只是想找你要点药,砒霜有吗?”
太医一愣:“……有的。”
“给朕。”
“是。”太医不敢多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魏舒,然后说道:“这砒霜乃是毒物,陛下需小心。”
魏舒应了一声,想了想说:“朕近日来经常感到头疼,记忆力一日不如一日,现如今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太医道:“许是陛下操劳过度,精神恍惚了,不如让臣给您把个脉?”
把脉?那不得露馅了?不行不行。
“额……不用了。朕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便是。”魏舒也并不是很想把自己的手腕露出来,跟被人凌虐了一样,太惨。
“陛下您说。”
“刚才站朕旁边的太监是谁?”魏舒自认问了一个很高级的问题。
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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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这本是俺心头好
“……自然是承允公公。”太医不知魏舒的意图,只能老实回答。
“那你退下吧。”
太医走后,承允走进来,他刚才已经询问过太医,知道魏舒无碍后连忙松了口气。
到了晚上,魏舒的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她便让人搬过来铜镜,想要看看自己的样貌。
这个女扮男装的皇上倒是和她本人长得倒是一样,只是声音有点差别,皇上的声音较为清冷。
通过这一天的了解,她也算是明白了,皇上的形象是话少清冷型的,这和她本人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倒是相似,只是自己的内心戏比较多。
在现代,魏舒简直是一个典型的宅女,不喜欢出门,也不擅与外人交流,内心戏很多,想表达的内容也多,但是一出口就只有短短几个字。
朋友还笑话她,长着一张惑乱四方的脸,却有一张极其安全的嘴。
夜色微凉,宫殿内却及其安静,魏舒坐在塌上,承允静候在旁边,她心里有点担心,皇上都是要翻翻牌子,招人来侍寝的,可是她什么都不清楚,这女扮男装的小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撑到现在的。
要是认错再妃子那就玩完了,关键是她抗拒侍寝这件事。
现在吃砒霜来得及吗?
“承允。”魏舒突然叫了一声。
“奴才在。”
魏舒低垂着头,指尖蜷起,她在组织着语言,如何巧妙的套话是一个技术活,要演技,要智商,还要会装。
“朕有时十分羡慕寻常百姓人家的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魏舒本意是想感慨一下,为后面的询问做铺垫,为此,她的语气还故意弄得惆怅惋惜了一点。
“陛下,朝中大臣们早已启奏让您封后,被您一拒再拒。您登位多年,后位一直空缺,是因为心上有人,您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吗?”
魏舒愣了。
没有……皇后?
靠!
内心再多惊讶,魏舒也只能面无表情的答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谈何容易?”
“一夫多妻,是现如今社会的风气,奴才觉得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为了心上人,后宫荒废多年,顶着满朝文武百官的压力不选妃,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荒废后宫?不选妃?
这倒是正常,要不她女扮男装的身份岂不是要被戳穿?
但是……等等!
魏舒身体僵了一下,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没有后宫,后宫空无一人,后位空缺……那,那她昨天晚上是和谁……
整件事都不对劲,她为什么没有剧本啊!!!
魏舒脸色更白了,承允担忧的看着她,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正要请罪,却听见魏舒开口了。
年轻的帝王似是想到了什么,“你把朕执政期间的史书拿过来,要快。”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疲惫。
“是。”承允弯腰应道,退了出去。
明天还要上早朝,处理朝中之事,可是目前来看,她只知道现在是南朝时期。
肯定不是历史上的南朝,她要看史书,至少得先弄明白朝中大臣的相貌特征。
这些弯弯绕绕真的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承允端着一堆书册过来的时候,魏舒的心态崩了,这少说也有二十几本,她要看到什么时候?!
打发承允出去后,魏舒郁闷地坐到桌案前,从第一本开始翻——
开乾二十三年,先帝驾崩,故传位给太子魏舒,新帝登位,改年号为光熙,光熙元年,光熙帝以守孝为由,荒废后宫。
光熙帝温沉修雅,气质卓然,能力出众,执政多年,南朝社会越加繁荣昌盛,百姓和乐,乃是一位明君……
魏舒翻得脸都绿了,一堆下来,全是夸赞皇帝的……
她匆匆翻阅完,只挑有用的消息看,信息消化得差不多,心里总算有底了。
二十几本书册讲的都是朝中大事,贤臣宦官,她看到最多的就是摄政王——陈秉生。
百官之首,权倾朝野,啧啧,权利这么大,原先的皇帝怎么就不担心自己的江山不保呢?
魏舒轻微叹了口气,这皇帝也是绝了,怎么办?
她还是想死。
身边有这么个人才,她怕不是每天都要战战兢兢地伪装自己以防露馅了。
魏舒正看着,听到身后响起珠帘被撩起的声音,她以为是承允便没在意,依旧皱着眉消化信息,结果突然被来人从后面抱住。
!!!
谁?大胆!
她可是天子!!
难道是想上位的宫女行动了?
魏舒的身体一僵,一瞬间都不知道开口该先说哪一个,这人肯定不是承允,那到底是谁?
那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一种雪松的清冽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魏舒愣着没动。
“还没休息?”一句反问在她耳边响起,这道声音略显低沉,微微有点哑,和魏舒上午的哑完全不一样。
魏舒觉得自己轰的一声炸了,她是个音控,极品音控。
不明白来人身份的慌张和偶遇极品音色的激动,让魏舒内心极为复杂,但是她面上还是毫无表情,清清冷冷的开口:“嗯。”
不行,她必须淡定!
那人松开她,往后走了几步,似乎是在主位上坐下了,他低笑了一声:“还在生气?”
魏舒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不咸不淡的道:“没有。”
说话间,魏舒转头想看看来人的模样,看了一眼就愣了。
一个男人斜靠在主位上,他的眉眼如画,五官冷硬,棱角分明,只是一双桃花眼内略显阴沉,如墨般的黑发散着,显得慵懒,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魏舒的脑子里快速浮现了三个字:陈秉生!
他的模样和史书上描写得简直一模一样。
魏舒真的崩了,她看不懂也搞不懂剧情,皇上怎么和摄政王搞在一块了?况且这陈秉生一进来就抱住她……这不是普通的君臣关系啊!
难道……知道她是女子?
也不对啊,那那那,那……
所以……所以真的是那种关系?!
魏舒傻了,彻彻底底傻了。
“过来。”陈秉生沉声开了口。
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哪个不怕死的想要过去?!
魏舒内心在咆哮,但是面上还是笑了笑,站起来过去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明显打不过面前这个男人。
还是小命要紧。
陈秉生见她走近,一把把她扯进自己怀里,让魏舒坐在了他的腿.上。
似是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僵硬,陈秉生的指尖挑起魏舒的下巴,轻声道:“皇上还在气恼昨夜臣太过放.肆?”
魏舒没答话,实际上这句话轰得她三观都塌了。
昨夜……臣……太过……放.肆?!
她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陈秉生弄的?不不不,这不是关键的,关键是照陈秉生这意思……
昨晚,她和他,他们……
!!!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陈秉生不知她心中所想,自然地扯开她的衣领,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确实是欺负得狠了。”
魏舒冷着脸不搭话,可她的内心已经崩溃了!
这人怎么这么死不要脸!!
“今日我听你宫里的人说,你宣了太医,膳食也未多吃,是因为身体不适?”陈秉生揽着她的腰,眉眼低垂着问道。
“嗯,有点不舒服。”魏舒脑子在神游,听见他问话,下意识的回答。
“挽卿,”陈秉生唤了一声,声音格外凉薄:“你在想什么?”
魏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挽卿”是她的字。
“我有点累。”她停顿了一会才回答。
她是真的累,心累!非常累!
陈秉生没说话,只是把揽着她的手慢慢收紧,另一只手放在魏舒的后脑勺处,两个人的额头相抵。
陈秉生道:“闭眼。”
魏舒以为陈秉生要亲她,下意识不想闭眼,但是过了一会她才明白,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魏舒了。
她现在是南朝女扮男装的假皇帝!
魏舒垂了垂眸子,闭上了眼。
谁知陈秉生只是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眼睛,说:“累了就睡。”
说完后,陈秉生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魏舒闭着眼没动,宫殿内一片安静,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皇帝身上?
为什么那个摄政王和她亲近她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很正常?
这事儿简直离离原上谱!
魏舒叹了口气,偷偷想着,是不是死了就可以回去了?
她记得她偶尔看过的一些穿越小说,原主死后会魂穿,那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魏舒想着便起了床,拿起今天太医给她的砒霜,正思考着要不是试试,却被一道冰冷的机械声打断了。
【吃了砒霜,你就真的死了,回不去的,因为你本来就是她】
魏舒立马被吓了一跳,但她故作镇定的问:“谁?!”
【你迟来的系统】
魏舒:“……”
【你好,我是九一,以后请多多关照。】
魏舒的嘴角抽了抽,为什么别人家的系统会撒娇会卖萌还会嘤嘤嘤,而她家的系统这么冰冷无情,还不负责任?
“……你好。”魏舒呼了口气。
【南朝女扮男装的小皇帝是你的某一个前世,从根本意义上来说,你们是同一个人,只是因为我的晚来,你没有接收到她的记忆】
【等会我会把你前世的记忆传给你,祝你在这里玩得愉快】
魏舒咬了咬牙,原来是有记忆的?白瞎她看了这么多史书!
玩得愉快?放p!她现在浑身都不痛快!
“我要怎样才可以回去?”魏舒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可能需要你改变前世的悲剧,可能你永远也回不去】
“什么叫改变前世的悲剧?”
【把悲剧变喜剧的意思】
“那前世的悲剧是什么?”
【不知】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
【不知】
“你又为什么在这?”
【我一直在这】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随你】
魏舒:“……”
好欠揍的系统!
一点用都没有!
还是个一问三不知!
一连串的对话下来,魏舒已经决定放弃跟它说话了,可是破系统冰冰冷冷的机械声又响了。
【记忆已传送,请接收】
话音刚落,魏舒就感到一阵头疼,陌生又熟悉的场面在她脑子里浮现,还没等她消化,破系统又说话了。
【因特殊原因,你说话遭到了限制】
“什么限制?”这又是为啥?魏舒愣了一会,不明所以。
【一天之中,你只有一百句话的使用权,所以请慎重发言】
魏舒:“……”
她的话又不多,不会吵着谁的,真的,大可不必好吗!
“请问你有什么用?”魏舒忍不住问。
【你的话语权还剩33句】
【这就是我的作用】
哪个狗东西造的破系统?!
谁定的破规矩?!
魏舒顿时肺都要气炸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你闭嘴成吗?”
【好】
系统顿时没了声响。
魏舒手捏着装着砒霜的白瓷瓶,她简直气得牙痒痒。
过了一会后,她到床上躺好,闭上眼准备睡觉。听闻皇上要起得比鸡早,所以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脑子里多了一堆不知名的记忆,魏舒这才发现这些记忆概括了她的前世,前世一生中的回忆都在这。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这个宫殿,是夜,红色的珠帘依旧,香炉里散发着阵阵熏香,什么都没变,却好像什么都不一样。
梦里的她坐在主位上,整个宫殿内毫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而她的面部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可眼眸却是红的。
梦中的自己站起身,用蜡烛点燃了桌案上的纸张,她举着纸张到了床边,缓缓靠近罗帐,明黄色的火焰瞬间卷袭,顺着青烟一步一步爬上,然后把手中的纸扔在床上。
床开始燃烧,火势进一步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时,这个宫殿内已经是一片火海。
宫殿外,尽是嘈杂,一阵阵尖叫声响起,撕开了狰狞的夜幕。
“快来人啊,君卿殿走水了!”
“快,快去打水!”
“皇上还在里面,救火啊!”
……
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击,殿外很吵,整个皇宫一片混乱。
“门窗都被锁死了,打不开!”
当事人身在火海当中,眸光冷淡,一如从前一样,她坐在地上,任由火势蔓延,明黄色的火焰宛如一条龙,所过之处,无一例外都化成了灰烬。
燃烧的宫殿在黑夜中异常突兀,它照亮了整个皇宫,一缕缕青烟冲上,好似都为月亮蒙上了一成薄纱。
魏舒好像知道,待这场大火结束,这天就该变了。
这江山,也该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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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夜色微凉,偶有清风拂过,吹得窗上的风铃作响。
房间内,烛光显得微暗,陈秉生靠在塌上,一手撑着头,微眯着眼。
一个人影悄然进去房间,随即跪拜在地上,唤了一声:“主上。”
陈秉生睁开眼睛,看看他,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说。”
“小人得到消息,朝中大臣不满皇上荒废后宫许久,因此准备早朝时连奏上书,百官联手恳请皇上选妃。”风旋低着头回道。
“难得老头们头一次这么团结。”陈秉生抬了抬眼帘,低笑了一声,风旋却是背后发凉,垂在两侧的手轻微颤抖,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摄政王大人一笑,定要有人遭殃。
风旋退下后,陈秉生望着烛灯,突然一甩袖子,烛光立马灭了下去。
他揉了揉鼻梁,回想刚才风旋的话。
选妃么?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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