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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禾谢书淮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金蟾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到谢书淮,林玉禾心中微暖,满眼喜色。她缓缓走到谢书淮跟前,时隔多年,她终于能和他面对面了。再也不是她的魂魄跟着谢书淮转。谢书淮既看不到她,也触碰不到她,更不知道她的存在。林玉禾痴痴看着谢书淮,好似怎么都看不够。她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人的节奏。唢呐也不吹了,谢书淮脚步一停,后面的娇夫,喜娘以及抬嫁妆的一大路人都伫立在原地。气氛安静下来,林玉禾瞬间清醒。“你要娶李云萝,你……喜欢她。”谢书淮眼中没有一点留恋,厌恶地后退两步,果断回道:“是!”他长得好看,就是一双眼犹如寒潭冰冷彻骨。林玉禾心口一阵痛意再次袭来。心道,这点倒是不假,两人从小就定了亲。若不是谢家出了事,大抵也没她什么事。后来谢书淮多年不娶,等的不就是李云萝吗?李云萝一和离,...

主角:林玉禾谢书淮   更新:2025-02-11 1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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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禾谢书淮的其他类型小说《林玉禾谢书淮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金蟾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到谢书淮,林玉禾心中微暖,满眼喜色。她缓缓走到谢书淮跟前,时隔多年,她终于能和他面对面了。再也不是她的魂魄跟着谢书淮转。谢书淮既看不到她,也触碰不到她,更不知道她的存在。林玉禾痴痴看着谢书淮,好似怎么都看不够。她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人的节奏。唢呐也不吹了,谢书淮脚步一停,后面的娇夫,喜娘以及抬嫁妆的一大路人都伫立在原地。气氛安静下来,林玉禾瞬间清醒。“你要娶李云萝,你……喜欢她。”谢书淮眼中没有一点留恋,厌恶地后退两步,果断回道:“是!”他长得好看,就是一双眼犹如寒潭冰冷彻骨。林玉禾心口一阵痛意再次袭来。心道,这点倒是不假,两人从小就定了亲。若不是谢家出了事,大抵也没她什么事。后来谢书淮多年不娶,等的不就是李云萝吗?李云萝一和离,...

《林玉禾谢书淮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看到谢书淮,林玉禾心中微暖,满眼喜色。

她缓缓走到谢书淮跟前,时隔多年,她终于能和他面对面了。

再也不是她的魂魄跟着谢书淮转。

谢书淮既看不到她,也触碰不到她,更不知道她的存在。

林玉禾痴痴看着谢书淮,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她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人的节奏。

唢呐也不吹了,谢书淮脚步一停,后面的娇夫,喜娘以及抬嫁妆的一大路人都伫立在原地。

气氛安静下来,林玉禾瞬间清醒。

“你要娶李云萝,你……喜欢她。”

谢书淮眼中没有一点留恋,厌恶地后退两步,果断回道:“是!”

他长得好看,就是一双眼犹如寒潭冰冷彻骨。

林玉禾心口一阵痛意再次袭来。

心道,这点倒是不假,两人从小就定了亲。

若不是谢家出了事,大抵也没她什么事。

后来谢书淮多年不娶,等的不就是李云萝吗?

李云萝一和离,他就把人娶了回去。

听到谢书淮直白的答案,林玉禾嘴唇微张,事先想好的说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一路人,几乎都认识林玉禾。

往日她和谢书淮大婚,也是他们迎的礼。

众人对林玉禾更是唾弃不已。

看她缠着谢书淮,喜娘第一个不答应。

她不管不顾走到林玉禾跟前,把她往旁边一扯,大声道:“林娘子,这可是喜事,有何事等过了今日再说。”

“耽误了吉时,是要遭报应的。”

后面的轿夫和众人,也开始出声催赶挖苦林玉禾,此事不成,他们可没银子拿。

“还不快些让开,哪有这样脸皮厚的人。”

“朝三暮四妇德有亏。”

“李家的姑娘,比她强多了。”

林玉平是个宠妹的主,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自己妹子,出声阻拦:“我妹妹清清白白,尔等,休要辱她。”

“再出言不逊,我的拳头可不饶。”

林玉平身子健壮,挽起袖子就要干架。

谢书淮无视兄妹俩,直接踱步离开。

林玉禾不慌不忙,在他身后再次开口道:“谢书淮你等等,今日我不是来拦你的。”

“只想替我腹中的孩子问问,你还要不要他?”

谢书淮脚步一顿,悠悠转身,“何意?”

林玉禾趁此走到他跟前,抚上自己的小腹,柔声道:“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肚里的孩儿,一身脏污问我为何不要他。”

说到最后,林玉禾已经泪流满面,眼中尽是悔恨。

谢书淮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破绽,他目光一转,看向她的小腹。

“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你一声,肚里是你的孩子,你还要吗?”

谢书淮没出声,后面的人又开始起哄。

“谢郎君,莫要听信她的谎言,她和闵家都定了亲,如何还会留着孩子。”

“对呀,一定是诓骗你的。”

林玉平大声呵斥道:“有没有诓骗,找个大夫一查便知。”

“把大夫找到,吉时早已过了,你们这兄妹安的什么心。”

众人吵闹间,谢书淮走到一挑扁担的老人跟前,恭敬道:“季伯有劳了。”

季伯是红叶村的赤脚大夫。

红叶村人人排斥谢书淮一家,往日谢书淮没有功名在身时,时常刁难。

后来谢书淮考中秀才,又中了举人,村中人才有所收敛。

今年落榜后,村户们又开始幸灾乐祸,编排起谢家的不是。

这帮忙的人都是谢书淮在外村找的。

只有季大夫,是自愿来帮谢书淮挑礼。

季伯见谢书淮开了口,微微颔首。

林玉禾也相当配合,主动伸手让季伯诊脉。

片刻后,季伯笃定开口:“林娘子没说谎,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这下众人彻底没了声。

谢书淮沉默一晌,对众人欠身一礼,“诸位,李家的亲不接了。”

“答应各位的酬银,分文不少。”

喜娘气得直跳脚,“谢郎君,你可想好了结果,我看你如何向李家交代。”

“此事,我自会去向李家谢罪,还望婶子先去知会一声。”

众人心中再愤愤不平,也做不了谢书淮的主,拿着银两自动离去。

谢书淮一言不发,转身回家。

林玉禾兄妹俩跟在他身后。

谢书淮家住在村中西南角,穿过村子时,惹来村中人人围观。

回到熟悉的泥墙小院那刻,林玉禾迷茫的心才安定下来。

家中的宾客寥寥无几,除了谢书淮的母亲崔氏和侄女运姐儿以外。

便是村中少有几户和他们家有点来往的村妇,她们在灶房里帮衬着厨子。

院中装饰喜庆,墙上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屋檐下挂上了红色灯笼,门帘也换上红布帘。

比她和谢书淮大婚那时还要隆重。

崔氏看到自己儿子带回来的人是林玉禾,一脸气愤哆哆嗦嗦道:“谁让你把她带回来的,今日可是你和云萝的大婚。”

林玉禾立在原地,神色愧疚喊了声:“娘!”

崔氏当即呵斥,“我不是你娘,你走。”

林玉平心疼自己妹妹,这才说出实情:“表姨,禾禾她肚里的孩子还在,那可是书淮的亲骨肉呀。”

崔氏震惊不已,许久没再说一句话,大概也明白了自己儿子的决定。

谢书淮并没多作解释,拿出谢礼发给帮忙的几人。

片刻间院中的外人,搬着自己的桌子条凳走得干干净净。

等外人一走,谢书淮脸色铁青对林玉禾冷声道:“生完孩子,马上离开。”

“我的房间也不准再进一步。”

犹如当头一棒打得林玉禾整个人都蒙了,原来谢书淮根本就没想与她和婚。

那她留在谢书淮的身边只有半年。

是她自己活该,她没得选择。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哪料脑中一激灵,她想到生完孩子,还得给孩子喂奶,至少也得一两年。

她李云萝能等那么久。

按捺住心中欣喜,点头答应下来。

林玉平看不过,想反驳两句,林玉禾急忙拦住。

谢书淮从房中出来后,已换下了他那身红衣。

看他要走,林玉禾轻声唤道:“相公……”

话没说完,被谢书淮厉声打断:“住口,你我早已不是夫妇关系。”

林玉禾柔声道:“那我叫你书淮哥哥,你就成了孩子的舅,你是孩子的爹,我只能叫你相公。”

“私下叫相公,外面……”

不等林玉禾啰唆完,谢书淮已拂袖而去。


林玉禾赶到方氏坟前。

她哥哥已等了许久。

林玉禾看他抚着方氏的墓碑,一脸忧伤。

听到脚步声后,林玉平才缓缓抬起头来。

“小妹你来了?”

林玉禾也不和他拐弯抹角,“哥,听说你又要给我找小嫂子了?”

林玉平脸色一红,没吭声。

“那你先问问咱娘,她若同意,我也不反对。”

林玉平起了身,脸色一沉,“娘都去世一年多了,她如何同意?这不还是往日你提的建议。”

“哥,往日妹妹不懂事,才会瞎说。”

“你知道,咱们娘是怎么死的吗?”

林玉平实在搞不清自己这个妹妹是怎么了,阴晴不定忽上忽下。

语气不佳,粗声粗气道:“病死的。”

“是病死的,却是在曲姨娘来了后生的病。”

“而且她的汤药,几乎都是曲姨娘熬的。”

想到方氏的死,林玉禾边说边小声抽泣着。

“后来,母亲不让曲姨娘照顾时,爹爹却说她病糊涂了。”

“哥,咱们娘的身子如何 ,你不是不知道。”

林玉平猛地一抬眸,看向自己妹妹,眼底闪着惊愕,愤怒还有疑惑。

“爹爹,在你面前提了多少次,让你把另一间铺子转给玉祥。”

“眼看你不答应,曲姨娘又张罗着为你纳妾。”

“那女子正好是曲姨娘的表侄女。”

“这究竟是为何?你难道还不明白?”

林玉平眼中起了水雾,眼底夹杂着愤怒。

“你只看那女子年轻样貌好。”

“我阿嫂样貌差吗,她无依无靠跟着你,心里眼里都是你。”

“你这样对她,可有想过她的感受。”

“你往日讨厌爹爹纳妾,你如今却活成了他。”

字字击中林玉平的心口,他心再大,也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一脸羞愧,腾的一声跪在方氏坟前痛哭失声。

林玉禾哽咽道:“哥,这仇我们一定要报,不然无颜再来娘的坟前。”

林玉禾神色落寞回到家中。

趁着天还没黑,崔氏在院中子给运姐儿缝夏衣。

谢书淮已经在灶房擀荞面。

看到他的身影,林玉禾难受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呆呆地立在灶房门口,看着谢书淮。

直到对上谢书淮的视线。

林玉禾擦干眼中的泪花,柔声道:“相公我回来了,今晚是不是做面片汤。”

谢书淮没理她,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事。

运姐儿从灶膛蹿了出来,“是呀,舅舅把肉末浇头都做好了,有好多肉肉。”

林玉禾接过运姐儿手中的火钳,“运儿乖,舅娘来烧火,你去玩吧。”

往日,林玉禾就是不喜欢,谢书淮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不说话。

觉得他不如旁人的相公嘴甜。

经历了前世一遭后,她才明白,谢书淮对一个人好是用行动,而不是在嘴上空谈。

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他的心已不在自己身上了。

厨房中只听到灶膛里,噼里啪啦柴火燃烧的声音。

林玉禾下意识开了口:“相公,我到今日才明白,我娘不是病死的。”

“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只恨我自己明白得太晚了,对你也是。”

说到后面,她双手捂着脸,嘤嘤哭了出来。

双肩微微颤抖着。

谢书淮神色一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扯出一抹讽刺的淡笑。

是夜,李府月容苑

李云萝坐在妆奁前,丫头灵儿帮取下发钗,散开发髻,为她梳顺发丝。

冬月撩帘走了进来,对灵儿说道:“你先出去,姑娘我来伺候。”

“姑娘,奴婢去打听了,林玉禾外祖母的妹妹的确是附近有名的神婆。”

“还有不少县城的贵人们都找过她。”

李云萝神色阴沉,想到林玉禾竟有这本事,心中不自觉惊醒起来。

冬月看她半天不说话,谨慎问道:“那姑娘,明日我们还去谢家吗?”

“不去,端午再去。”

“先冷着谢书淮一段时日,男人们都吃欲擒故纵这一套。”

“日日做舔狗,他只会厌烦你。”

冬月听傻了,“姑娘,舔狗是啥狗?”

李云萝抵唇一笑,“林玉禾那样的。”

次日,吴氏领着自己两个孩子,提着两只母鸡来到谢家。

看她的表情,林玉禾就知道,自己把她哥哥点透了。

吴氏先问候了崔氏,还给运姐儿带了吃的。

崔氏态度和蔼,出口挽留吴氏在这里用午食。

她对林玉禾哥嫂俩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承情着方氏往日的情义,对林玉禾也做不到真正的绝情。

这个时候,谢书淮一般都是在他房中温书。

吴氏也没去打扰。

三个孩子在院中玩得正起劲。

林玉禾拉着自己嫂子进了西屋。

吴氏喜极而泣道:“相公昨夜就回老宅,婉拒了曲姨娘。他还说日后不会再想纳妾一事,就和我好好过日子。”

“小妹,嫂子这次要多谢你。”

林玉禾抓过吴氏的双手,一脸动容,“阿嫂,该道谢的人是我。倘若不是你那日阻止我喝下堕胎药,我这后半辈子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吴氏听她年纪轻轻,语气老陈,不由得一笑。

想到她来的正事,抱出一个荷包。

“小妹,这五百文钱就是你买衣衫和首饰的银子。”

“若是你手头紧,定要告诉我。”

随之吴氏神色一黯,“我们手上虽不宽裕,但也能帮帮你。”

林玉禾听林玉平提过,他还有半仓库陈粮卖不出去。

林玉平图便宜,卖了几家搬迁到京城粮商剩余的粮食。

那料,去年农户们收成都好,文诚街又添了两间卖粮的铺子。

林玉平的生意越来越冷清,若是今年卖不出去,他这几年挣的银子都白搭了。

一时间,林玉禾也没了更好的主意。

也不知前世,此事是如何度过的。

那时,闵家想急着把人娶进门。

这段时日,她正忙着与曲姨娘,准备自己和闵折远大婚的事情。

婚前几日,才发现闵折远娶她的真正目的。

林玉禾要退婚,闵折远怕她闹出去把自己的名声毁了,便想玷污她的清白。

林玉禾不愿屈服,挣脱间言语激怒了闵折远,被他用枕头捂死。

看着自己的尸首被闵家人草草埋掉,她在乱葬岗大声呼喊无一人应她。

她害怕极了,赶紧回到谢书淮身边,这一待就是多年。

“小妹,小妹,我走了,还得回去给你哥哥煮饭食。”

林玉禾陷入回忆中失了神,还是吴氏把她唤醒的。

送走自己嫂子后。

林玉禾把买衣衫首饰以及她身上有的二两银子,全交给崔氏。

看着荷包,崔氏吃惊不小。

“娘,我把相公往日给我买的衣衫首饰卖了,这些银子你交给他吧。”

“让他别抄书了,我怕他身子受不了。”

这次回来看谢书淮瘦了许多,她还是有些心疼。

崔氏看着手中的银子不知所措,就好似做梦一般。

看到林玉禾背着背篓出门,才开口问道:“你要去何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林玉禾也是个倔驴性子,提着篮子,拉着小尾巴运姐儿又去了清水湾的山上。

两人找到一向阳的山坡,野果多得很,尤其是山莓根本摘不完。

颜色鲜艳,味道香甜。

摘回去做果露,都不用再放糖霜。

就在林玉禾与运姐儿沉浸在摘野果的喜悦中时。

忽然,一阵很小的说话声从树林中传来。

林玉禾总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过,一时半会也想不起。

既然是熟人,她也想上去打个招呼,拉着运姐儿从小路绕进树林。

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却看到一对相拥亲吻的男女。

林玉禾快速捂着运姐儿的眼睛转过身去。

她捂了眼,却忘记捂她的嘴了。

运姐而不知情,当即大喊道:“舅娘,她们抱在一起做什么?”

吓得这一对男女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松开彼此。

这时林玉禾才惊讶地发现,女子竟是木匠家的大丫。

那男子羞得满脸涨红。

林玉禾不认得此人。

看面相比大丫大了很多。

男子看到有外人,当即就准备溜。

林玉禾忙开口叫住了他,“站住!你是何人?竟敢欺负大丫。”

男子被林玉禾这一嗓门,吓得差点栽个狗啃泥。

林玉禾以为男子是趁四下无人强逼大丫。

她大步走过去,拦在了那男子跟前,要为大丫讨个说法。

大丫脸色泛红,支支吾吾说道:“玉禾姐姐,你误会了,他……没欺负我。”

“他是我……以后的男人,我爹娘都同意了。”

哦豁,这下难堪的就是她自己了。

人家爹娘都同意了,好好的一对有情人藏着这里偷偷亲热,她非要闯进来,打断人家的好事不说,还把人家呵斥一番。

林玉禾讪讪笑道:“对不住,打扰了。要不你们下次还是钻高粱地吧,那里没人搅扰。”

“在这里被人看到了也不好,尤其对大丫。”

男子憨憨地点头,对大丫说了句,“我走了。”

大丫不舍的目光追随了好久,人都没影了才收回目光。

“玉禾姐,今日这事……”

“放心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的未婚郎君是清水湾的,倒也近。”

大丫纠正道:“他不是清水湾的,他是邬桥村的。”

“他近日在清水湾做木活。”

“是我爹爹的徒弟。”

林玉禾脑中叮的一下,邬桥村不就是曲姨娘娘家那边的人。

林玉禾上次本想从秋儿口中,套出邬桥村那卖药人的住址。

不想秋儿竟警觉起来,不愿再说。

如今,身边就有这么个邬桥村的人,或许问问他说不定更有效果。

“大丫,下次你郎君到你家了,给我说一声。”

大丫一脸不解,“玉禾姐姐家中,也有木活要做?”

林玉禾心中正想着找证据的事,胡乱点了点头。

一段小插曲很快过去,回到家中,林玉禾就开始熬煮果露。

到书院卖完果露,她让崔氏和运姐儿先回家。

自己则要去市集买江米。

书院门口的其他小贩,都没有人再买江米饭。

这些小贩们手中还有其他农活,没有林玉禾做得细致,味道上本就欠缺。

还卖得贵。

学子们宁愿啃冷馍馍,也不买她们的江米饭。

今日才到书院门口,孩子们纷纷嚷着想吃她做的江米饭。

按这个情形,江米饭接连卖半月,孩子们是吃不腻的。

林玉禾到市集买好江米和其他配料。

店里的伙计帮她背到牛车上。

她现在动作也没有往日麻利,走得有些缓慢,两人还没到停牛车的地方。


谢书淮专注着自己手上的事情,没抬头看一眼林玉禾。

知道他不是在这里等自己,可看到他那一刻,林玉禾心中依然欢喜,嘴角止不住上扬,来到他身边。

“相公,明日就是端午了,我多包些肉粽,给你的好友们也送些可好?”

之前每年都是谢书淮的那几个好友,给他们送粽子。

今年她卖了很多江米,不愁不够吃。

谢书淮眼都没抬一下,不情愿说道:“此事不劳你费心。”

林玉禾也不恼,从背篓中拿出书籍,凑到谢书淮眼前,“是,此事我不管。那书,相公还要吗?”

谢书淮放下了水瓢,视线移了过来,看了眼上面的字迹。

两眼又扫向林玉禾。

他眼眸深邃黝黑,透出一抹淡淡的冷意。

林玉禾猜到,定是让他想起往日的事情,心虚地错开了眼,不敢与他对视。

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把书塞到他手上,带着运姐儿走了。

运姐儿看林玉禾半天不理自己,只顾着和她舅舅说话。

不满起来嘟着嘴,“舅娘,你是不是忘记给我买东西了。”

“只顾给舅舅买。”

林玉禾摸了摸她的两个发髻,“舅娘没忘,回去就给你。”

运姐儿欢快地蹦跳着越过她,小跑回了家。

一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翻出糖葫芦和泥人,高兴得向她外祖母炫耀。

崔氏的身子好了不少,在打扫院子。

林玉禾看她收拾得那般仔细,心中猜到明日李云萝应当会来。

她阻止不了,也没时间难过。

就提着篮子去割粽叶。

运姐儿追到她身后,嘴里边吃着糖葫芦,边嚷道:“舅娘,吴婶婶抱来的母鸡下蛋了,有两个。”

“运儿吃了糖葫芦,就不和舅娘早上抢鸡蛋吃了。”

林玉禾暗自一叹,心中更加愧疚,“舅娘不爱鸡蛋了,以后的鸡蛋都给运儿吃。”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玉禾就起了床。

今日的端午节,后半晌要去她哥嫂家,特意换了件淡蓝色的粗布短衫,下配同色长裙,裙摆有些磨损。

是往日还没出嫁时,她娘亲给她缝制的。

整个人显得更加清新娇美。

她腹中的孩儿才三个多月,也不显怀,身形依然玲珑有致。

随意挽了个发髻,头上插着谢书淮给她买的玉簪。

从西屋里出来后,正好看到院中正在剁柴火的谢书淮。

两人四目相对。

林玉禾眉眼弯弯,微微一笑,“相公,柴火够了,不用再剁了。”

谢书淮微微一怔,看了眼她头上戴的发簪,又恢复成冷漠样,也没应她。

林玉禾早已习惯,径直走进灶房,崔氏已生好了火。

想到她昨晚半夜起来泡米,还是担心她肚里的孩子。

“还早,去歇会儿吧,早食我来做。”

“娘,我睡好了。”

林玉禾系好围裳,把案板上的调料小坛子移开。

腾空地方,就开始切肉。

用过早食,崔氏也着手准备其他的菜式。

她准备把上次林玉禾腌好的鸡肉炖汤,腌晒过的鱼肉则切成小块油煎。

又去菜地里摘了些瓜果。

运姐儿也加入了包粽子的行列,动作生疏,

林玉禾耐心地教着她。

往年,是谢书淮拉着林玉禾一起包粽子。

今年却反了过来,他连灶房都不愿再进。

煮好第一锅时,在墨墨‘汪汪’的叫声中,迎来了谢书淮的几位好友。

他们一一向崔氏问好。

就是无人搭理林玉禾。

几人的声音有些兴奋,林玉禾在灶房中听得清清楚楚。

其中就数祝锦文的声音最大,“书淮,你真有福气,不想李家姑娘却是个经商的奇才。”

“她把夏衫的价格提高,卖丝绸的送棉布 卖棉布的送麻或葛 。”

其中另一个声音低沉地接过话茬,“这样不但不亏,还能大赚一把。把许阳县平民和达官贵人的银子都赚了。”

“李家铺子店门口,排着队去卖,别的成衣铺根本无人问津。”

“这一招真是妙呀。”

几人把李云萝夸上了天,就连沉默寡言的谢书淮都忍不住开口,“云萝她的确聪慧。”

旁人无论如何夸,林玉禾心中不见半点波澜。

可谢书淮很少夸人,能得到他的认可,李云萝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很重要。

林玉禾心里早有了准备,可得到过谢书淮往日的宠爱。

再看他如今心中装着别人,林玉禾自是不会好过。

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第二锅煮好以后,李云萝终于姗姗来迟。

崔氏也做好了另外几道菜,就是特意在等着李云萝。

她一来,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激动不已,好似见到了玉帝老儿能续命似的。

只有林玉禾没动。

今日天气好,谢书淮把饭桌从灶房搬到院中。

李云萝今日穿了一件茜红色襦裙,整个人明艳不少。

她坐在桌上介绍起,自己今日带来的粽子口味。

“大家尽情享用,有肉粽,有杏果粽,还有凉果粽,以及各种果仁粽。”

“咸味,甜味都有。”

听到这些,从未吃过的稀奇口味,

众人都呆了,急不可待拆开品尝。

崔氏还特意拿出,平时不舍得饮的好酒招待众人。

李云萝俨然把自己已经当成了女主人。

林玉禾再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大家都吃着李云萝带来的粽子。

她忙碌一晌午,包的粽子却被嫌弃地丢在一边。

桌上几人的话题,都围绕着李云萝的生意展开的。

谢书淮默默听着,脸上难得有些柔色。

运姐儿坐在他旁边,吃得正起劲,完全没在意大人们的谈话。

只是有些奇怪,他舅舅面前怎么没有粽子绑绳。

谢书淮怕运姐儿撑坏了,看她接连吃了两个后,就让她下了桌子。

外面的热闹和林玉禾没关,她吃过午食。

又挑了些肉粽和素粽,准备去她哥哥家。

林玉禾被众人冷落,崔氏有些不忍心,忙嘱托让她多带些。

运姐儿吃饱后,进屋看到林玉禾把粽子往背篓装,问道:“舅娘,你要去何处?”

“舅娘去给星姐姐她们送些粽子。”

“舅娘包的粽子你们不爱吃,就给星姐姐她们多送些。”

运姐儿有些不高兴,气呼呼道:“那也得给我和舅舅留些。”

“云萝姑姑包的粽子可真好吃,我吃了好多,舅舅却一个都没吃。”


这一次,李老爷也改变了对谢书淮的看法,更加由着自己女儿。

李云萝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谢书淮的家室。

视而不见,家中还有一个林玉禾。

崔氏看李云萝来得那么勤,也有些为难。

林玉禾心中虽然酸楚,却也改变不了这种境况,静下心来每日照样做她的小食生意。

她把豆腐凉粉换成了冷淘,和豆腐凉粉差不多,只是食材换成了黍米面,切成很细的条状。

本来心无旁骛地做这些小食时,心情都是好好的。

可看到李云萝和谢书淮两人,在她面前情意绵绵的时候。

心情还是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也让她泄气不少。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默默流着眼泪,独自把这份悲伤藏在心中。

觉得自己和谢书淮重修旧好的希望愈发渺茫,甚至起了放弃的心思。

她经历过了一世,也不再似往日那般糊涂,有信心把自己的孩儿养大。

就在她暗作决定时,又听到了李云萝的心声,‘林玉禾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照这样下去,不到一个月你就乖乖滚蛋吧’

‘谢书淮是我的,你也配跟我抢’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林玉禾,也激起了她内心的胜负欲。

她重振精神,暗自道,这一次与谢书淮无关。

留在谢家,只为碍李云萝的眼。

堵她的心。

让她尝一尝,看不惯她,又赶不走她的憋屈滋味。

但她,却不能让李云萝成为她的烦恼。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想看到李云萝整日在自己眼前晃。

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这日,崔氏和李云萝在灶房,边做饭菜边闲聊谢书淮儿时的事。

突听,屋外林玉禾一声惨叫。

崔氏放下手上的炒勺,到门口一看,林玉禾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她身前的冬月一脸震惊。

崔氏脸色惨白,小跑到林玉禾身边。

声音都有几分哆嗦,目光紧盯着她的肚子扶起李玉禾,“玉禾,你这是怎么呢?”

“娘,冬月姑娘不小心撞到我了。”

冬月向崔氏和李云萝连连摇头,争辩道:“姑娘,奴婢没有。”

李云萝即便知道,冬月不会蠢到如此地步,但此时她也只能呵斥冬月。

并开口向林玉禾道歉。

崔氏愤怒看向冬月,“冬月姑娘,她这么大一个人,在你身后,你就真的没看到?”

“无论如何,她腹中怀的可是我谢家的骨血。”

想起平常冬月对林玉禾不待见的态度,崔氏内心根本不信冬月是无意。

这段时日下来,崔氏也看出来了,林玉禾的真的变了。

她是真心待谢书淮和她们。

崔氏对林玉禾没有半点怀疑。

她看向李云萝时,眼中也多了一丝犹豫。

崔氏把林玉禾肚中的孩子看得的确重要,这可是她头一个孙子。

之前林玉禾糊涂说要打掉孩子时,把她气晕过去,病了好多日。

后来知道,林玉禾肚子的孩子还在时,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崔氏也不听冬月解释,拉着李云萝进了自己主屋。

“云萝,你是个好姑娘。就当你看在婶母的面上,先回去吧,日后我们家也少来。”

“书淮的饭食,也不用你送了。”

“大夫说过,玉禾不能太过悲伤,会影响她肚里的孩儿,上次已经见了红。”

“她在我们家待不久,等她生下孩子,我和书淮自会让她走。”

“到时,你和书淮的大婚,婶母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

况且没有大婚,李云萝一个未嫁的姑娘来谢家太勤了,村中的人已经在说谢书淮的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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