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久初时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姜久初时衍七皇子他靠撒娇博我欢心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之间礼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扶哥哥肯定没看到最后,所以他说的以身相许该不会是..........姜久初摇了摇头,不行,就算扶哥哥救了她两次,对她很好,她也不能像书中那样随随便便就给以清白,绝对不行。哼!她明日就要去和扶哥哥说,要她报恩可以,想让她这般以身相许,哼,那绝对不行,若是这样的话,扶哥哥和那个采花贼又有何区别?姜久初越想越是恼火,越想也越觉得宋扶戈就是这个意思,不然又为何暗搓搓的提醒她,绝对就是想让她学书中那样主动送怀。翌日姜久初穿着一身男装,如约来到了鹊桥之上,一眼便看到站在鹊桥另一端的宋扶戈,她脚步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今日的宋扶戈,一身紫衣潋滟风流,君子如玉,俊朗不凡,特别是那看向姜久初的笑容,如同鹊桥下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耀眼温润。姜久...
《姜久初时衍七皇子他靠撒娇博我欢心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可是扶哥哥肯定没看到最后,所以他说的以身相许该不会是..........
姜久初摇了摇头,不行,就算扶哥哥救了她两次,对她很好,她也不能像书中那样随随便便就给以清白,绝对不行。
哼!她明日就要去和扶哥哥说,要她报恩可以,想让她这般以身相许,哼,那绝对不行,若是这样的话,扶哥哥和那个采花贼又有何区别?
姜久初越想越是恼火,越想也越觉得宋扶戈就是这个意思,不然又为何暗搓搓的提醒她,绝对就是想让她学书中那样主动送怀。
翌日
姜久初穿着一身男装,如约来到了鹊桥之上,一眼便看到站在鹊桥另一端的宋扶戈,她脚步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宋扶戈,一身紫衣潋滟风流,君子如玉,俊朗不凡,特别是那看向姜久初的笑容,如同鹊桥下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耀眼温润。
姜久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男子打扮,压下心中腾起的一丝心虚,抬脚走了过去。
这不能怪她不尊重扶哥哥的邀约,谁让扶哥哥觊觎自己美色的。
宋扶戈看着一身男子打扮的姜久初,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随意问了句,“怎么又穿男装了?”
姜久初随口说道:“这样出门方便。”
宋扶戈看了眼身后的绿萝,朝着面前的姜久初笑着提醒,“那建议你下次将这小丫鬟也一并做男子打扮,否则,你这本就不像男子的面相和身段,身边再跟着这么个小丫鬟,就更不像了。”
姜久初回头望了绿萝一眼,想着也是,待她回去的路上就给绿萝买两套男装。
“走吧!上船。”宋扶戈说着,便转身下了台阶,朝着一旁停靠岸边的小型画舫走去。
船只不算很大,却是京都城最贵最豪华的两层游船。
宋扶戈率先跨了上去,便伸手接过姜久初,带着她往上层走去,“游过湖吗?”
“游过一次,”姜久初抬手指了指前方的普通小船道:“坐的是那样的小船。”
姜久初正回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想要一起跟上来的绿萝,被冷大拦了下来。
冷大偏头看了看已经上去的二人,对着绿萝开口:“绿萝姑娘就坐在下面吧!别去上面打扰主子赏景。”
绿萝看了眼有些冷冰冰的冷大,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船头坐下。
宋扶戈看着站在船沿望景的姜久初道:“先进去坐坐吧!待会等游到平清湖时在出来赏。”
姜久初闻言,一脸惊喜的转过头问:“还去平清湖?”
“嗯,去,今日来的这般早,自是要带你去游上一日的,否则就赏这条鹊桥街湖岂不乏味。”宋扶戈说着,便朝身后的茶室走去。
姜久初连忙跟进去问道:“游一整日?”
宋扶戈拎起茶壶倒着茶水,“下午便可返回。”
“哦!”姜久初看着桌上的瓜果点心,伸手拿了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心中却在想着,她待会要如何开口,打消扶哥哥的想法。
原本她出府时,还想着见面就问,可现在.........
看着宋扶戈笑容温润君子端方的样子,她不禁又怀疑起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她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
宋扶戈看着剥完外皮又撕内皮的姜久初,折腾了半天才吃一个到嘴。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吃橘子的,也不怕上火。
姜久初一边思考着话术,一边吃着橘子,终于在最后一瓣橘子吃完前,找到了办法。
“我不都说了,机缘所得机缘所得嘛!不然我上哪去买,而且我也没那么多银子啊!”
姜久初故意的说道,她真的有些头疼,谁能把她这个疑神疑鬼,爱问东问西的哥哥带走啊!她不想要了。
“是吗?不要银子就能得,改日你也带哥哥我去得一幅?”
姜久初闻言,哀怨的看着时倾雅,心道,嫂嫂,你其实可以带哥哥去公主府住的。
时倾雅接收到眼神,立刻解围,“初儿说机缘所得,那定是因为什么契机帮到了人家,才得了这画,你又何必细问。”
姜久初闻言,眼眸一亮,立刻顺着时倾雅的话道:“还是嫂嫂聪明,一猜就准。”
“哦!具体怎么个机缘法?”姜久澈看向自家妹妹,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样子。
姜远见状,一把拿过自己心心念念的画册,“哎呀!给我,这是初儿送给为父的,你操哪门子心,初儿是能去偷还是能去抢?”
姜远的话,并没有打消姜久澈询问的眼神。
姜久初自知,她今日若是不说清楚是不行的,可他哥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敢说实话。
“哎呀!算了!真是一点神秘感都不让我留,告诉你就告诉你,有本事,你明日也去巷口扶一位饿的快晕倒的老伯,对了,还得是背个书篓,且仙风道骨的老伯。”
“云游公子是个老头?”姜远吃惊的看向自家女儿问道。
“嗯……应该是吧!那老伯当时见我手中拎着糕点,便问我讨要一块点心,说他途经此地恰犯虚血之症,吃点甜食就会缓过来,我一听,就整包都给了他,那老伯见状,就从背篓里随手拿了这画给我。”
姜久初借着自家嫂嫂给她的灵感,将自己以前真实的经历,拿出来顶替,说的很是顺口。
“还以为云游公子是个年轻公子,原来是个云游的老者,难怪能画出如此意境,也难怪他的画作如此之少,更难怪无人见过他。”
姜远看着手中的画作,止不住的叹道,将半信半疑的姜久澈,彻底念叨的没了怀疑。
叶氏见话头差不多了,便开口招呼:“好了好了,快用膳吧!”
她说完,看向一直盯着画卷的姜远,“还有你,先将画收好,待会拿到书房再慢慢看,咱们先用膳。”
“哥哥,你的礼物呢!别不是觉得比不过我,才盯着我问的吧!”
姜久初见危机化解,立刻开始反问,想着待会得加倍嘲讽哥哥,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他留。
姜久澈冷哼了一声,随即拿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父亲,这是我和雅儿送您的,希望父亲喜欢。”
此话一出,姜久初就懵了,好吧!哥哥和嫂嫂合送,她还有什么话说。
“好好好,有心了。”姜远笑着接过,其实只要是孩子们送的,不管什么他都高兴。
“这得不少银子吧!”姜远打开锦盒,拿起里面通体碧绿的扳指,看向二人,“以后可别给我送这么贵的物件。”
“这是雅儿特意给您挑选的,您就带上吧!”姜久澈说完,看了眼姜久初一脸吃瘪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雅儿有心了,为父很喜欢。”姜远刚将扳指带上,便听自家儿子又道:“爹,我和雅儿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你和娘。”
还有礼物?姜远夫妻二人都面带讶异的望向儿子儿媳。
姜久初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家哥哥竟然还有礼物,瞧她哥一脸欣喜的样子,难不成......这才是重头戏?
时倾雅见众人都好奇的望向他们,不好意思地道:“别听久澈的,不是什么礼物,就是一个好消息而已,是我.....有身孕了。”
众人闻言齐齐顿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面上皆是露出喜意,叶氏笑道:
“谁说这不是礼物的,这可是天大的礼物,哎呦!你们何时知晓的?怎还瞒着娘呢!”
“娘,是昨日才得知的,本想当时就告诉您的,是久澈说等今日父亲生辰再说,给大家一个惊喜。”
叶氏闻言,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拉过时倾雅的手笑道:
“下回别听他的,这等好事,什么时候说,都是惊喜,早一天告诉我们啊!我们就可以早惊喜一天。”
“娘,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哥哥是故意的,就等着今日拿我未来的小侄子小侄女压我呢!”
姜久初说完看向姜久澈,“行吧!虽然你不讲武德,但是我认输,毕竟,我可是要成为姑姑的人了,还有我最喜欢小孩了,哥哥和嫂子生的宝宝一定好看。”
叶氏想起什么连忙道:“听说后日是宁音寺一年一次的祈福大典,娘到时正好去给你和肚子里的宝贝祈福。”
叶氏说完,看向自家女儿,“你嫂嫂刚怀孕,前三月需得仔细着,不便去人多之地,后日你陪娘去。”
“好的,娘,我正好还没去过呢!”姜久初想着,她来京都一年,好像还没出过城。
翌日
姜久初用过午膳后,便带着丫鬟出了府。
马车缓缓停在墨风楼门口,她接过绿萝递过来的面纱道:“你就在这等我,或者上前面玉品斋等我也可,我送去就就回。”
“是,小姐。”
姜久初刚进墨风楼,便看到从楼梯口下来的冷大,得知宋扶戈在楼上,便直接上了三楼。
宋扶戈看着抱着木匣进来的姜久初,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心道,他这茶都要喝饱了。
猜到她会来道谢,却没想到这次竟不是上午过来。
他瞥了眼姜久初手中的红木匣子,语气闲淡,“这是又给我带糕点了?”
“不是!不是糕点,这肯定是你没吃过的东西。”
姜久初一边说,一边神秘兮兮的将木匣打开,像是装了什么宝贝一样。
宋扶戈看着木匣里面放着的是一个个红彤彤的果子,和树莓的外形很像,但却个大如枣,红艳诱人。
“这是........?”
“这是皇上赐给嫂嫂的洋莓,是外藩快马加鞭送入京的,嫂嫂分给了我一些,很好吃,扶哥哥快尝尝。”
原来是贡品,宋扶戈看着数量并不多的果子,伸手拿起一个尝了尝,味道极好,香甜多汁。
抬头见小姑娘眼含希冀的盯着他品尝,宋扶戈便知这小姑娘肯定自己很喜欢吃这果子,他点点头道:
“嗯,味道不错,不过既是贡品,怕是你嫂嫂也分不了多少吧!你这是全都拿来给我了?”
“扶哥哥,你又救了我一次,今日若是没有你,我就死了。”
宋扶戈听着姜久初的话,心中一顿,立即开口:“别瞎说,我救的人一定会活到白发苍苍的。”
他脚下步履轻盈,再不同当年还是稚嫩的少年时,那般的吃力。
“嗯,可这次若不是扶哥哥救我,我定逃不过的。”
姜久初想着,如果今日不是宋扶戈,她今夜一定会清白尽毁,届时,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来。
思及此,她突然想起那个死去的姑娘,连忙对宋扶戈道:
“扶哥哥,还有一个姑娘也被抓来了,可是她..........死了,就在前面,你将她带回去送官,让她的家人将她领回去安葬吧!”
宋扶戈闻言,眼眸闪了闪,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将人送去七皇子府,毕竟只有他知道语琴是七皇子府中之人。
他更不想将人送去官府,否则,无论是官府还是七皇子,都一定会对他隐迹楼的人多方盘问,他不想惹这些个不必要的麻烦。
他开口道:“今日所遇,不可外泄,会损你清誉。那个女子,你也从未见过,毕竟我们不知她来路,万一他家人不问青红皂白的怀疑我们,或是刨根问底的纠其原因,那么你今日被掳之,事就会不胫而走。”
“所以,记住了,你今日没有被掳,一直待在寺中客房,任何事情你都不知。”
“至于那姑娘,你放心,她家人很快便会寻过来带走她的。”
姜久初自是知道被掳之事不能声张,但她没有想到,让宋扶戈将人带出去,竟也不行。
可既然扶哥哥这么说,她自是要听的,叹了叹气,小声应道:“知道了。”
夕阳西沉,天色微暗。
宁音寺后院的客房中,木桌上放着早已冷却的斋饭,未动分毫。
此时的房内,只有叶氏和绿萝两人,翠嬷嬷早已被叶氏派回去秘密通知姜远了。
绿萝看着焦急不已来回踱步的叶氏,好似下一刻就要冲出房去,“夫人你别太急,扶公子说了,天亮之前一定会将小姐带回来的。”
叶氏闻言,没有做声,她并没有将希望都寄托在从未谋面的宋扶戈身上,她在等自家夫君派人给她回话。
可她更担心的是,初儿已经消失一下午了,落在采花贼手中这么长时间,怕是已然凶多吉少,她越想就越是心慌。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翠嬷嬷的声音传来,“夫人,是老奴。”
叶氏一听,连忙朝门口走去,绿萝也赶紧上前打开了屋门。
“怎么样?”叶氏看着进来的翠嬷嬷急声问道。
“夫人,老爷已经派人秘密去联系了影门,还有倾雅公主也将身边的暗卫派给了公子,公子已经带着人去找了。”
叶氏点点头,并没有因为翠嬷嬷的话而放心多少,这些本也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主仆三人都面色凝重,都明白采花贼不同其它,时间长了,怕是清白不保。
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宁音寺附近的山林外围,传来女子甜软的声音,“扶哥哥,还是放我下来吧!你不累吗?”
“不累,我是故意等天黑,才走慢些的,天黑回寺不会被人发现,你趴紧了,我现在就带你飞出去。”
“哦........”
姜久初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便落在了二人面前,“什么人?”
熟悉的声音让姜久初一怔,随即眼眸一亮,立刻喊道:“哥哥,是我。”
几个回合下来,姜久初彻底被绕晕了,已完全分不出虚实,感觉每一步都有危险,无奈之下只好理清思绪,将棋子落在那看起来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下一刻,宋扶戈的黑子一落,她瞬间满盘皆输。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棋盘,随即抬头看向宋扶戈,“扶哥哥,你有朋友吗?”
宋扶戈闻言一愣,不太明白小丫头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初儿为何这么问?”
他认识的人倒是不少,但也只是认识而已,对他来说,没有交心,便算不上朋友。
姜久初如实叹道:“你的朋友有没有说过你.......很奸诈。”
“哈哈......”宋扶戈看了看棋盘,笑着道:“初儿可一点也不礼貌,我这明明是聪明,怎么到你这就是奸诈了。”
“扶哥哥就是奸诈。”她当然不能说他聪明,他要是聪明,那她不就是笨了......。
“行行行,我奸诈,那再来一局,看看初儿能不能破了扶哥哥的奸诈。”
“好。”姜久初连忙将白子收了回来,她一定要让扶哥哥输,让他刚刚那么欺负自己,她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
然而,场面便是宋扶戈下的轻松,而姜久初的状态,明显却比上一盘棋还要费力。
她似乎怎么思考,也摸不透宋扶戈每一步落子的用意,最后输的比上一局还要难看。
宋扶戈看着眉头紧皱,苦着一张小脸的姜久初问:“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为什么?”姜久初不懂,她不就是没有准确的判定他的思路吗?
宋扶戈凑过头道:“因为初儿........太聪明。”
姜久初顿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当即就不高兴起来,“扶哥哥你在说反话,你在说我笨。”
宋扶戈看着怒瞪着自己的小丫头,立即推了开来,摇了摇头,“你看,就如同这句话一样,我明明说的是真话,你就觉得我在说你笨。”
“下棋也是如此,我明明就随便落的子,可你却反复琢磨,所以,你是输给自己了。”
姜久初听着宋扶戈的话,瞬间便陷入沉思,心道,所以扶哥哥是看出她的棋风,故意反其道而行?
而他那句话,是在说她聪明过头,可,可那不还是笨的意思吗?
姜久初顿了顿,再次收起桌上棋子,“再来一局。”
宋扶戈将棋盘收好,放到一旁: “不来了,差不多午时了,我们先用膳,等下午回程之时再陪你下。”
“哦!那行吧!”姜久初疑惑的问道:“这船上还有午膳吗?”
她话音刚落,冷大便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宋扶戈打开食盒,将饭食一一拿了出来,“这都是提前定好的,放在下面用炭火热着的。”他将筷子递过去:“吃吧!吃完陪你出去看湖。”
“好。”姜久初接过筷子,她还是头一次在船上用膳,感觉别有一番意境。
二人用完午膳,船便驶入了平清湖。
姜久初站在船沿,看着宽阔的湖面,远处的山峦,感觉置身仙境,忍不住叹道:“好美啊!”
一旁的宋扶戈却偏头望着身旁的姜久初,眸中似是含满星辰,“对,很美。”
姜久初似是察觉到异样,侧头便对上了宋扶戈的眼眸。
春风扫过湖面带起层层波纹,涌起洒落的金光,映照在二人的面上,似是彼此的心弦,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姜久初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指着远处的山峦问道:
“扶哥哥,那山峦之后可是玉城。”
“对,山峦那头是玉城,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玩,那边虽没有京都繁华,却景如仙镜,四面环山,流水环绕,有一种与世隔绝的烟火气息。”
墨风楼的二楼包间内,时衍正漫不经心的拿着那本弘一大师的游记,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动着。
楼下高超的琴艺,让他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抬眸,却在看到楼下女子的面容后,眼眸微怔,停下了手中动作。
女子的神态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让他陷入了幼时的回忆。
他已经记不清母妃的大概容貌,却始终能记住母妃那双温柔淡雅的眼神。
片刻后,他放下手中游记,对着身边侍卫吩咐:“去告诉墨风楼楼主,这姑娘取消竞拍,本殿下要了。”
“是。”侍卫木风应声退了出去。
一旁的八皇子时元辰一脸惊奇的看向时衍,“七哥,你看上这姑娘了?”
时衍继续拿起那本游记,翻开一页后,淡淡地道:“府中缺个琴师而已。”
时元辰闻言撇撇嘴,转而看向楼下弹琴的女子,心道,原来他七哥喜欢这样的。
可为什么不直接走流程竞拍呢?又不是缺那点银钱,干嘛要多此一举去找楼主。
“七哥,你直接竞拍不是更方便?”
“不乐意。”时衍说完,继续抬手看书。
时元辰撇了撇嘴,转头继续看着楼下。
大厅对面三楼的最里间包间内,宋扶戈一身墨蓝色窄袖劲装坐在窗边茶几旁,一边听着来人的禀报,一边摸索着左手腕上的玄铁护腕。
他薄唇微扬,棱角分明的俊颜之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挂着常年在外交际时的浅淡笑意,只是那眸底却藏着让人触及不到的幽深。
“去转告七殿下,无需金银,语琴姑娘能得他看上,是墨风楼的福气,明日定将她送去七皇子府。”
常年跟在自家主子身边的木风,似是早有预料,并没有多惊讶的退了出去。
心中知晓墨风楼不要银钱,那就是要人情了。
可他家主子的人情并不是那么好要的,给不给,全看他家主子的心情。
大厅内,一曲毕,余音缓缓落下,然而,众人却并未从住持官的口中,如愿听到开始竞拍四字,而是取消竞拍。
一瞬间,台下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时,正在和季淑婷交头接耳的姜久初,突然感觉到腰间有丝轻微的力道传来。
本以为只是被人经过时不小心蹭了一下,可当她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腰间时,却什么也没摸到。
“不好。”
姜久初惊呼出声,立即起身,朝着刚刚那人略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瘦矮的男子,正埋头快速的朝门口走去。
她连忙指向那人,大声喊道:“拦住他,他是贼。”
女子焦急清亮的喊声,使得所有人朝她看来,厅内一时陷入安静,待众人反应过来后,纷纷低头查看自己的荷包,
门口的小厮,反应也是极快,听到有人大喊有贼后,连忙锁定了目标,其中三人立刻去抓。
可那贼人似是惯犯,身形极其灵活,一看不对,便立即掏出匕首,朝着拍卖台后方的楼梯跑去。
原本还想上前拦一栏的众人,再看到窃贼手上的匕首时,纷纷惊呼出声,立刻闪至一旁。
姜久初本想追过去,可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那人既被追上了楼,一定跑不掉,她还是乖乖在这等着吧!
原本还坐在台下皱着眉头的顾长宣,见此情形,眼眸一闪,立刻起身向对面楼梯跑去。
季淑婷看着顾长宣追过去的背影,一脸崇拜地道:
“那顾长宣竟不惧窃贼手里的刀,也帮忙追了上去,没想到他不仅学识过人,还见义勇为,待会我可要代你去好好谢谢他。”
姜久初笑了笑,“行,那待会就麻烦你了。”
虽然她觉得顾长宣没必要追过去,不过人家既然是好心,那自是要谢的。
“哟!现在这京都城的姑娘,都喜欢女扮男装出来玩了吗?”
时元辰看着楼下的姜久初,眼里露出惊叹,“瞧这小脸长的可真好看,这要是穿回女装,得多美啊!”
他手撑着鬓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瞧这女扮男装的衣裳,看着也不普通,应当是谁家府上的小姐,可我怎么没见过咱们京都有这么个姑娘呢?”
他说完看向时衍,“七哥,你认识吗?”
时衍似是被书中内容所吸引,根本没有听到他的问话,连眼皮都没抬。
时元辰对于他这七哥的爱搭不理,早就习以为常,丝毫不在意的继续问道:
“要不我去帮她把银子抢回来,来个英雄救美怎么样?”
时衍淡淡的瞟了一眼时元辰,似是看傻子一样的嫌弃,“你确定你现在追过去还能来得及?”
时元辰一听,便放弃了刚刚的想法,是啊!他现在追过去,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刚刚的小插曲,似乎并不影响竞拍的节奏,拍卖官手持一幅雪中美景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云游公子的画,诸位看.......”
姜久初正对着台上那幅画看的认真时,一个小厮跑到她的面前,“小公子,刚刚是你被偷了荷包吧!”
“对,抓到那小偷了吗?”姜久初朝小厮手上看去,却并未见她的荷包。
小厮见状,随即回道:“噢,那荷包在我们楼主那,我带公子过去领吧!”
“在你们楼主那?”姜久初有些不解,她的荷包,不应该直接还给她吗?作甚要交到他们楼主的手里。
小厮闻言,连忙解释:“那贼是被我们楼主制服的,估计他事先就在外踩好了点,知晓我们三楼有个北窗,想通过北窗外的那棵老槐树爬出去。”
“幸好那包间是我们楼主的,不然,还真让他从那窗户逃出去了。”
姜久初点点头,“那能不能麻烦小哥帮我拿下来?我这还想看竞拍呢!”
“还是公子亲自去和楼主认领吧!主要是有两个荷包,咱也不知道哪个是您的?”
“两个?”姜久初有些微讶,难道除了她,还有别人丢银子了吗?她望了望四周,也没见谁吭声啊!
小厮继续回道:“是的,可能是在别处偷的,又或是他自己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确实不太清楚,不清楚的是,楼主为什么非要自己添一个荷包进去,让这小公子亲自上去认领?
姜久初想了想,便和季淑婷打了个招呼,跟着小厮往楼上而去。
楼梯中,两名小厮正抬着低嚎不已的小贼下来。
姜久初连忙闪到一旁让开,只见那小贼的双腿诡异的晃动,很像是断了一样。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继续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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