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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林嘉言察哈尔小说

召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由网络作家“召临”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嘉言察哈尔,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滑雪摔倒后她穿越到陌生朝代,成了被送去蛮夷和亲的公主。原生家庭对她不闻不问,原主还重病缠身,生命垂危,她一开局就面临绝境。“这该不会是梦吧?”新婚次日,她就被弃于一隅,遭部落众人嘲笑。但她迅速调整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想着养病度日也未尝不可。尽管没有系统、金手指这些穿越标配,可她有着现代医学知识这一强大武器。凭借精湛医术,她在草原大显身手。...

主角:林嘉言察哈尔   更新:2025-07-28 0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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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嘉言察哈尔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林嘉言察哈尔小说》,由网络作家“召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由网络作家“召临”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嘉言察哈尔,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滑雪摔倒后她穿越到陌生朝代,成了被送去蛮夷和亲的公主。原生家庭对她不闻不问,原主还重病缠身,生命垂危,她一开局就面临绝境。“这该不会是梦吧?”新婚次日,她就被弃于一隅,遭部落众人嘲笑。但她迅速调整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想着养病度日也未尝不可。尽管没有系统、金手指这些穿越标配,可她有着现代医学知识这一强大武器。凭借精湛医术,她在草原大显身手。...

《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林嘉言察哈尔小说》精彩片段


这些日子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林嘉言捏捏自己的胳膊,怎么也没见能胖几斤。

这干干巴巴的胳膊腿,要是遇到事儿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赢。

林嘉言给自己制定了健身计划,准备从慢跑开始,慢慢加上力量训练,誓要练出自己的马甲线。

说干就干,林嘉言起了个大早。用绸布束起了碍事的广袖和裤脚。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场边上,她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开始运动前的拉伸。

感觉身上热了起来,林嘉言开始沿着山脚下慢跑。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才刚跑出了不过五百米,她就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嘉言不信邪,站在原地缓匀了气,又向前继续跑。这次连五百米都没有就又不行了,只得再停下休息,如此循环往复,倒也坚持了半个时辰。

“她这是干嘛呢?”阿吉那和察哈尔骑着马从山上下来,已经观察了好一会儿了。

“要逃跑?”

阿吉那挠挠脑袋,一脸迷惑。

察哈尔骑在马上,看着她正扶着一棵树艰难喘息。

“逃跑?阿明她都跑不过。”

跑跑停停一阵子,林嘉言感觉心脏砰砰直跳,手脚发凉,连带眼前都一阵阵发晕。

这该死的身体,也太不争气了。体能素质跟自己的简直没法比。

林嘉言火气上来了,气得一把薅过旁边的小树苗,把它的叶子全都拔秃了。

还觉得不解气,看到地上的小土包,气得抬腿就踢了上去。

哪知这小土包还是实心的,不仅没踢动,还把自己脚给扭了。

“呜……”林嘉言抱着脚踝痛呼一声。

目睹一切的察哈尔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阿吉那,快步跑到她面前。

“你干嘛呢?”

林嘉言一抬头发现是察哈尔,心里暗道怎么每次出糗都能被他撞见。

“我,我看风景。”

林嘉言调整姿势,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薅了把手边的草,装作悠闲的样子。

察哈尔抬头望了望茂密的山林,“看树?”

又回过头看了看草场,“看草?”

林嘉言磨了磨牙,“对啊,我打小没见过这么多树,这么多草,就想坐这儿好好欣赏欣赏不行吗?”

“你再欣赏会儿,这块儿草地都要被你薅秃了。”

林嘉言愤愤地丢掉手里的草,别过头不理他了。

“那我走了?”察哈尔站起身,作势要走。

见林嘉言不为所动,他看了眼附近的树丛,狡黠一笑。

“那你慢慢看风景吧,只不过……我看这附近的林子很深,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出来几条蛇陪你一起看。”

林嘉言现在听到蛇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见察哈尔真的转身走了,她着急起身,右脚刚一落地就觉得脚腕传来一阵剧痛。

“嘶。”

“怎么了?”察哈尔停下脚步,扭头问她。

“我……我脚扭了。”林嘉言不自在地抬着右脚。

“那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就待在这里喂蛇算了。

林嘉言咬牙切齿地想,不过她也只敢这么想想,真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那是万万不行的。

她试着单脚往前跳了几步,草地坑坑洼洼的,很难保持平衡。眼看又要摔倒,察哈尔还是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这人真的是,就不能服个软。察哈尔无奈地在她身前蹲下。

“上来。”

这是要背自己回去?林嘉言有点犹豫,总觉得这样有点太亲密了,让人看见不太好。

看她半天没动,察哈尔回头,见她穿的裙子,还以为她是不方便。于是伸出手臂抄起她的腿弯就把人直接横抱了起来。

“啊。”突然腾空,林嘉言吓得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让你一路瘸着腿蹦回去?”

林嘉言红着脸不动了,像只鸵鸟似的把脸埋起来。

看着怀里人通红的耳根,察哈尔笑着把人颠了颠,让她把自己抓得更紧。

阿吉那牵着两匹马远远地跟在后面,觉得台吉脑袋也傻掉了。好好的有马不骑,非得自己出力气,真是搞不懂。

察哈尔脚下生风走得四平八稳,怀里抱着人也毫不费力。林嘉言缩在他怀里,见他还有工夫停下脚步跟人闲聊,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催他快走。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用蒙语跟察哈尔说了句什么。林嘉言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见她羞得不行,察哈尔跟那人打了个招呼就继续赶路,还不忘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

好不容易到了家,察哈尔把人放在榻上,顺手就撩开她的裙摆,脱下鞋袜。

“察哈尔!你干嘛!”

林嘉言又惊又怒。

看着那纤细的脚踝下方此时已经一片红肿,看来是扭得不轻。

“怎么不叫我台吉了?”察哈尔试着握住那只脚踝。

“嘶,别碰,”林嘉言吃痛,想收回脚腕。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察哈尔啊。”

林嘉言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察哈尔是我的姓,我父兄都叫察哈尔。”

回想起来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好像是自我介绍过,但是那名字那么长,谁记得住啊。

“阿……阿拉……嘎达……啊!”

察哈尔趁着林嘉言陷入回忆,手上突然发力,把她脚上错开的筋骨回正。

“阿拉坦嘎达苏,记住了吗?”

看她小脸皱成包子,察哈尔忍俊不禁。

脚扭了需要休息,林嘉言的健身计划也暂时搁浅,只能天天窝在家里发呆。

“额吉。”

林嘉言正晒着太阳昏昏欲睡,忽然听到一声呼唤,是都兰带着阿明来了。

“嫂嫂,阿明,你们怎么来了?”

都兰把手里拎着的小食盒放在了矮几上,俯下身看了看林嘉言的脚。

“听说你脚扭了,也不能出门,我就带阿明来看看你。”

林嘉言转了转脚腕,“已经快好了,没什么大问题。”

“听说是察哈尔带你回来的?”

想起那天的丢人场景,林嘉言垂下头没有回答。

都兰了然一笑,扯开了话题。

“前些日子察哈尔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跑到我这儿说要学针线活儿。”

林嘉言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等着她的下文。

“我说,针线活儿哪是男人做的事,问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地让我教。”

林嘉言想起自己帐子下的那个洞,强行忍住扭头去看的冲动,低头研究起了自己的手指。

“言言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啊?我,我也不知道。”

都兰一副看破不戳破的模样,笑这两个孩子连别别扭扭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扎那比察哈尔大十六岁,他们母亲又走得早。长嫂如母,这些年我一直都把察哈尔当自己的孩子对待。但察哈尔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自己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他八九岁就跟着可汗上战场,流血流汗也不流泪,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也不说。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懂他爱他能一直陪伴他的人。”

都兰目光温柔而深邃。

“我觉得,那就是你。”

都兰走后,林嘉言来到帐篷侧边。之前那个歪歪扭扭还漏风的补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儿针脚粗犷但均匀结实的毡布。

她想象了一下那人山一样的体格,却偷偷缩在这里一针一线缝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躺在家里将养了几日,林嘉言的脚彻底好了。天气变冷,早上起床更难了,她的健身计划也被无限期推后。

莲心煮了热茶端给她暖手。

“这几天怎么没看见阿明了。”

“兴许是天太冷了吧,我看部落里的人也极少出来走动了。”

天寒地冻,草地上的草都蔫了。每日只有察哈尔他们还会出去跑马,其他人基本上都呆在家里取暖,不大出门了。

“好无聊啊。”

林嘉言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古人没有手机电脑,平时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算了,还是去找嫂嫂吧,这段时间她的腰痛已经好多了,再给她巩固巩固应该就快大好了。

见林嘉言准备出门,莲心拿了一件大氅给她披上。

“外面天冷,公主早些回来。”

“知道了。”

林嘉言呼出一团白气,把手揣进袖子里,朝着金帐走去。

“嫂嫂?”

林嘉言推门进去,里面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这么冷的天,他们去哪儿了?

主人不在,林嘉言也不好一个人在里面待着,只好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帐子,正好一位眼熟的妇人走了出来。

“阿婶,”林嘉言叫住她,“你知道我嫂嫂去哪儿了吗?”

妇人在都兰那里见过林嘉言好几次,知道她是察哈尔的王妃。

“阿明昨晚发热了,她带着阿明在车仁那儿呢。”

妇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帐子,车仁是部落里的蒙医,平时大家有个头疼脑热都会去找他。

“好,我去看看,谢谢阿婶。”

道过谢,林嘉言快步走向那顶帐子。

推门进去,看到都兰果然在里面。阿明躺在床上,头上搭着一块儿手帕,小脸烧得通红。

“嫂嫂,阿明怎么了?”林嘉言摸了摸阿明的小脸,温度有些烫手,“怎么烧这么厉害。”

“他这几日不太舒服,没什么精神。兴许是天气变凉,着了风。昨晚突然起了热,越烧越厉害,我就赶紧带他来找车仁了。”

都兰眼圈乌青,这几日肯定担心得也没休息好。

“是风寒?”

林嘉言皱眉查看阿明的情况。

“应该就是贪玩伤风,我已经给他喝了麻黄汤,发发汗,烧退了就好了。”车仁在一旁煎药,回答道。

“可是从昨晚一直烧到现在,高烧不退,真的只是普通的风寒?”

按理来说普通感冒不会像这样持续高烧,林嘉言恨不能给他抽血化验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车仁见她质疑自己,心气不顺道,“王妃有所不知,我们草原人民身体不像你们中原人那般孱弱,平日里小小的伤风发热抗一抗就好了。真像这样烧得厉害了,就喝点退热汤,睡一觉保准儿就好。”

林嘉言也拿不准,干脆不再言语,坐到都兰身边,陪她一起守着阿明。

直到天色渐晚,车仁又给阿明灌下几碗药汁,可温度却一直没退。眼看人都开始烧得说胡话了,都兰心急如焚,抱着阿明不知如何是好。

扎那推门进来,他刚从军营回来,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怎么样了?还没退热?”

他从都兰怀里接过阿明,额头相抵试着他的温度。

“不应该啊,该吃的药都吃了,怎么还没起效啊。”车仁抠着脑袋苦恼道。

蒙医多擅长治疗外伤,对于寒热内症治疗手段一向简单粗暴,只会最基础的对症下药,基本全靠自己的强健的身体素质硬扛。

“天气变化无常,军营里也有人病倒了。”扎那用湿帕子擦拭着阿明的后背。

“等等。”

林嘉言看到阿明的背上隐约露出一片红疹,连忙拉住扎那的手,轻轻掀开阿明的衣服。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阿明的背上生出一片鲜红的密密麻麻的疹子,从后心一直蔓延而下。

“这是……”车仁突然开始颤抖,“是伤寒。”

除了林嘉言,在场的人皆是一愣。伤寒是草原上除了天花以外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疫病。它传播快,难预防,起病迅速,致死率高。至今也没有特别有效的治疗手段。每次伤寒蔓延,都会造成大量的人口死亡。

“怎么可能,”都兰眼泪一下就奔涌而出,紧紧抱住阿明的头,“伤寒已经消失十多年了,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了?”

十多年前那场大疫,尸横遍野,生灵涂炭。扎那和察哈尔也在那场瘟疫里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对当时的惨状历历在目。

“真的是伤寒?你再好好看看。”扎那赤红着一双眼,按着车仁的脑袋往阿明身上凑。

“是伤寒,我不会看错。”

一想到伤寒那可怕的传播速度,在场的人可能都逃不掉了,车仁绝望地蹲下抱住脑袋开始哭泣。

林嘉言看他们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在现代社会,伤寒是一种很普通很常见的病,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研制出特效药,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种飞速传播的不治之症。

该死,下次穿越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好歹让自己做点准备再来啊。

左旋氧氟沙星、氧氟沙星、环丙沙星。

林嘉言恨不能原地穿回21世纪,把这些药搬个几箱过来。让他们知道小小的伤寒根本不足为惧。

扎那用力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大步走到门外跟外面的人吩咐道,“现在立马去通知可汗召集人马大帐议事,另外派人去兵营里通知察哈尔,就说,瘟疫来了,让他维持好军营秩序,不要自乱阵脚。提防有人趁火打劫。”

军营里,察哈尔正在查看病患情况,帐子里已经躺下了十几号人。还有很多轻症的留在各自的屋内休息。

“急报!”

传令兵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连滚带爬地奔到察哈尔面前。

“部落传回消息,伤寒疫病蔓延,可汗请台吉留在军营主持大局。”

察哈尔瞳孔骤缩,“确定是伤寒?”

传令兵垂下脑袋,面色沉重,“确定,部落里已经过半数的人倒下了。”

帐子外不停传来马蹄声脚步声,闹闹哄哄的。

林嘉言也被送回自己的帐子暂时隔离,严禁外出。她垂着头用手指在毯子上写写画画,疯狂回忆着在学校学过的关于伤寒的知识。

“伤寒是由伤寒杆菌引起的一种急性肠道传染病。临床特征为持续发热、表情淡漠、相对缓脉、玫瑰皮疹、肝脾肿大和白细胞……”

林嘉言烦躁地敲了敲脑袋。

这些也没用啊,得想想这里有什么药能用得上的。


她笑得眼睫颤动,察哈尔瞄了半天也瞄不准,只得用手撑着她的眼皮,“你别笑,别动。”

饱满的液滴挂不住,又落在她的脸颊上。

“台吉,你给我洗脸呢?”

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察哈尔还是头一回贴这么近看她笑,心头变得滚烫起来。

烛影摇曳,察哈尔眼眸深邃,呼吸微沉。他突然俯身而下,温热的唇瓣落在林嘉言的唇上,接触的瞬间仿佛触电一般,激得他唇齿发麻。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林嘉言措手不及,刚刚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嘴角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她脑中一片空白,呆呆地睁着眼睛。

还好察哈尔只是浅尝辄止,在林嘉言反应过来之前就抬起了头。

“让你别笑,也别动。再笑我就亲你了。”

林嘉言目瞪口呆,只觉得嘴唇发麻,上面还残留着炙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察哈尔这次下手又稳又快,趁着林嘉言还在发呆,准确地把药汁滴进了她的瞳孔。

“唔……”冰凉的液滴落入眼中,林嘉言下意识闭上眼睛,药汁从眼角流下。察哈尔趁热打铁,掰开她另一只眼睛,迅速地把药汁滴入。

林嘉言流下两行青泪,被刺激地眼皮直颤。察哈尔想了想,摘下自己的抹额,蒙住了她的眼睛。

“这是……”林嘉言摸着眼睛上的绸带,问道。

“别睁眼了,闭上休息。”

察哈尔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碰。

林嘉言静了下来,察哈尔看着她的脸,一时也没有动作。

“咳……”林嘉言觉得气氛怪怪的,被蒙着眼睛有点不安,“察哈尔?”

“嗯?怎么?”察哈尔声音低沉,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感受到他的靠近,林嘉言心如擂鼓,感觉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

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察哈尔封住她的唇。

和刚刚的蜻蜓点水不同。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一点一点地,将滚烫的气息,送进她的口中。

“唔……”

林嘉言被吻得呼吸急促,脑袋发昏。她伸手推了推他,那力道却虚软无力,仿佛欲拒还迎。

直到林嘉言快要喘不过气,察哈尔才松开了她。他喉头滚动,气息急促而又滚烫,眸底翻滚着浓重的情欲。

林嘉言娇嫩的唇瓣被他吻得水光粼粼,鲜红欲滴,微微张开喘着气。

“你……”林嘉言有些气恼地捶了他一拳,“你怎么老喜欢趁人之危啊。”

察哈尔握住她的拳头放在自己胸口,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言言,等你身体好了,我们重饮合卺酒好吗?”

当初自己不满这门婚事,洞房里的合卺酒也被他直接忽略了,现在想想总觉得是个遗憾。

“这次不赶我出去了?”林嘉言眼睛还被抹额蒙着,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意。

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察哈尔又想吻她了。

天气越来越冷,这段时间林嘉言总会半夜起热,白天退烧,身上绵软无力,只能每日困在屋里,发呆打盹。没事就回忆回忆医书,写写药方,蒙医这方面知识太过欠缺,林嘉言尽可能把适用症,用法用量都写得详尽。

除了车仁经常过来和她探讨医术之外,现在也时不时会有牧民带着谢礼前来探望。他们从心底里感激她,瘟疫一直是草原人民心底最大的阴影和恐惧,其令人闻风丧胆的程度甚至超过战争。这次的瘟疫没有散播开来造成更大的损失,全靠这位人美心善的王妃。


察哈尔很喜欢把她搂在怀里,那是一种上位者完全掌控的姿势。但是也有一点不好,此时两人窝在床上,林嘉言坐在他的腿上,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咳……”这很正常,察哈尔别过眼干咳一声。

感受到那物的硬度和尺寸,林嘉言不安地挪了挪身体。

“别乱动……”再动就更把持不住了,每天洗这么多次冷水澡,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察哈尔按捺住心里的躁动,岔开话题。

“父王说,这几日准备搞个宴会,当作给你的庆功宴,反正也快到年节了,大家提前热闹一下。”

“都这么久了,还庆什么功啊。”林嘉言没想到这么久了,布勒胡木还没忘记庆功宴这回事。

“你救了那么多人,大家都想好好感谢你。你养病养了这么久没出门,好多人都还没见过你,都想着趁这次一睹公主的芳容。”

“病体支离,形销骨立,哪有什么好看的。”林嘉言垂着头有些丧气,本来这具身体就瘦弱,再经过这次的受伤生病,整个人更显得单薄,风一吹就要倒了。

“我的王妃沉鱼落雁,花容月貌,见过的人无不称赞仙女下凡,怎的还说出这种丧气话。”察哈尔心疼地抚着她颈边那一道长长的伤痕,虽说现在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但只要一想到她当时挥刀自刎的决绝,察哈尔的心就痛成一片。

“那你以后可得保护好我,别让我再受伤了。”感受到察哈尔的难过,林嘉言默默地收紧手臂抱住了他。

大帐内,灯火辉煌,围坐着一圈皇室贵族,没人面前的案几上都摆满了珍馐佳酿,众人谈笑风生,

大帐中央,几名金发碧眼的舞姬珠链遮面,扭动着曼妙的身姿,轻盈的长裙轻轻摇曳,看得林嘉言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还能在大草原上看到异国美女,这大长腿,这细腰,这饱满的酥胸……

舞姬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察哈尔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飘忽不定间,还与对面同样不敢直视的扎那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生怕自己多看舞姬一眼会惹身边人生气,察哈尔小心地用余光观察林嘉言的表情。竟发现她正盯着人家的身材看得入神, 嘴角还露出一抹痴痴的微笑。

“喂,”察哈尔捏了捏她桌下的手,“就这么好看?”

“好看啊,美女谁不爱看。”林嘉言头也不回,眼神还钉在别人身上。

察哈尔被她堵得无语,只能忿忿地喝着闷酒。

“公主殿下,休养了这些时日,身体可好些了?”布勒胡木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有佳人相伴,欣慰地笑道。

“可汗,叫我嘉言就好,劳您挂心,我身体已经无碍了。”林嘉言起身行礼,礼数周全。

“哈哈哈,那就好。你先前病重,不仅察哈尔焦心,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甚是担忧啊。”

“是啊,我之前错过台吉大婚,今日头一次见到公主殿下,只觉得公主绝色,和咱们台吉那是佳偶天成,天造地设啊哈哈哈。”

“台吉已经二十有余了,也该抓紧些,给咱们早日添个些王子公主热闹热闹啊哈哈哈。”

“咱们台吉英明神武,公主又生的国色天香,两人将来生的孩子那定是人中龙凤啊。”

……

听着这群人已经畅想到将来自己子孙成群了,林嘉言羞红了脸,掐了掐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


“呼……”林嘉言大口喘着气,自己还带了一大把种子过来,看来今天也是没法全种上了,至少把辣椒先种上吧,这样以后就不用再吃那些清汤寡水了。

想着麻辣火锅,椒麻牛肉片,麻辣羊排,林嘉言卖力地挥舞锄头,和莲心二人合力挖出了一排浅坑。

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撒进坑里,又铺上一层土,林嘉言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好了,一天种一排,一个月也能把我这些种子都种上了。”林嘉言叉着腰欣赏着这一排小土丘,感觉自己中华民族的种地基因正在觉醒。

回去后林嘉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掌心里磨出了几个水泡,莲心小心地把它们挑破,疼得她龇牙咧嘴。

“公主,上点药膏,今天不要碰水,明天就会好了。”莲心用纱布把她的手缠了几圈。

“不用缠纱布吧,没那么夸张。”林嘉言怕察哈尔回来看到了又得怪自己。

“有创口,上过药,用了纱布方便一点。”莲心还是坚持给她包扎好,打上结。

“我是怕察哈尔看见了……”

“怕我看见什么?”察哈尔推门进来,吓了林嘉言一跳,赶紧把手背在身后。

莲心表示爱莫能助,向察哈尔屈膝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手怎么了?”察哈尔一进来就看到了林嘉言手上的纱布,他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拄着膝盖与她对视。

“没什么,起了个小水泡。”

察哈尔想不出来她干什么能把手都磨出水泡。

“我看看。”

见她不愿伸手,察哈尔直接用手臂圈住她的腰,单手把人举了起来。

“啊!”林嘉言惊呼一声,伸手抓紧他的肩膀。

“啧,小水泡上了这么多药?”察哈尔捏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

“都怪你们这里地太硬了,我想种菜,都刨不动。”林嘉言怕他生气,连忙又放软语气开始撒娇。

“种菜?”察哈尔没想到才刚回来她就这么心急,“我们这里土质不适合种菜,种下了也长不出来。改天我去山上给你带点土回来你再种。”

“啊?可是我才刚刚种了一排辣椒,”林嘉言心疼道,“现在再去挖出来还来得及吗?”

“种子那么小,你能挖得到?”

“也是。”

好不容易买到的辣椒种子多半是要烂在地里了,林嘉言有些垂头丧气。

“你想吃什么,让人去买就是了,何必自己亲自去种。”察哈尔捏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吹。

“那不一样,自己种的吃得香。”

“我明天就去弄土,回来帮你把那些种子都种上。”

虽然不懂她为什么执着于种地,但只要她想要的,察哈尔都会尽力去满足。何况他的王妃不要星星不要月亮,只是要地里长出小辣椒,这点小爱好自己都不支持的话还算什么夫君。

第二天察哈尔果然弄来了十几筐松软的土,给她在帐子附近开了一小块儿苗圃。

“种这里对吗?”察哈尔拿着一捧种子蹲在地上,犹豫着把手里的种子往土里塞。

“这边一点,太密了会营养不良。”察哈尔不让林嘉言沾手,她只得揣着汤婆子站在一旁指挥。

察哈尔动作麻利,很快就把小小的苗圃种满了。

“好了,”察哈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等到开春应该就能发芽了。”

想象着这一块儿苗圃将来绿油油的样子,林嘉言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微笑。

“我一会儿还要去大帐议事,你无聊的话就去嫂嫂那儿坐坐。”


“公主,没事吧。”莲心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塔娜看她狼狈起身,一副一碰就碎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一副病歪歪的样子装给谁看?我今天就要撕了你这张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人。”说罢,塔娜抖了抖手里的马鞭,猛地朝着林嘉言的脸挥了过去。

林嘉言刚刚那一下摔倒磕到了膝盖,现在站都站不稳,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鞭尾带着一阵厉风朝着自己的眉心飞了过来。

就在鞭子距离林嘉言的脸还有五寸距离时,被突然伸出的一只大手给牢牢攥住。

察哈尔满脸怒气,拉着那根鞭子狠狠往后扯了一把,塔娜收手不及,被拽下了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察哈尔哥哥,”看到察哈尔来了,塔娜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是这个女人先骂我,我就想替你教训教训她……”

察哈尔把手里的马鞭狠狠丢在她的身旁,沉声道:“我察哈尔只有一个哥哥,从来没有过什么妹妹,你不要叫我哥哥。在我的地盘对我的王妃出手,是奥都给你的胆子?”

见察哈尔丝毫不向着自己,塔娜一时愣在了原地。不是说察哈尔根本就不待见这个女人吗?新婚之夜就把人赶了出去,想必他对这门亲事也是厌恶至极,怎么现在自己帮他出气,反正还惹他生这么大的气?

“我……”塔娜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些什么。

“我察哈尔不对女人出手,但是你害我言言受了伤,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儿我会如实告知奥都,让他来决定怎么处置。”

察哈尔说完瞟了她一眼,也不等她回话,转过身抱起林嘉言就走。

塔娜跌坐在地上,脸上尘土眼泪糊成一片,望着察哈尔离去的背影忿忿地咬了咬牙。

察哈尔解开林嘉言沾染了尘土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榻上,“伤哪儿了?我看看。”

林嘉言抬起小腿,踩在察哈尔的膝盖上,“就是摔了一跤,那姑娘被你从马上拽下来,摔得比我重多了。”

察哈尔掀开林嘉言的裤腿,看到她的膝盖上磕肿了一大块儿,心疼地用手心摩挲。

“塔娜被奥都惯坏了,居然敢动我的人。我刚刚若是来迟一步,那鞭子就要落在你的脸上了,她心思如此歹毒,只是摔一跤简直太便宜她了。这笔账我还得跟奥都好好算算。”察哈尔后怕地摸了摸林嘉言的脸,这次他也是动了真火。

“就是可怜我的小苗了,”林嘉言叹了口气躲进他的怀里,“刚结了果儿,还准备叫你去看看的。”

“别难过,我帮你重新种好,再等几个月还能再开花结果的。”察哈尔顺着她的背,安慰道。

晚宴上,气氛正酣,众人已经酒过三巡了,察哈尔才牵着林嘉言姗姗来迟。

“台吉怎么这么晚才到?莫不是还抽空和王妃温存了一番?哈哈哈哈……”

“台吉迟到了,须得自罚三碗才行。”

“对,没错。咱们都先喝过几轮了,台吉现在才来,实在不够意思。”

“是啊是啊……”

察哈尔扶着林嘉言在主桌旁坐下。把自己面前的大碗里斟满了酒,仰头倒进嘴里,在一片叫好声中连饮了三碗,才放下碗,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道:“察哈尔的确是来迟了,但确实事出有因,还望各位莫要见怪。”

林嘉言扫了一眼旁边沉默饮酒的奥都,没看到塔娜的身影。


察哈尔端着酒杯睨了她一眼,还是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

舞姬退场,人们开始四处走动互相敬酒,察哈尔被军营里的将士拉去灌酒。也有很多人都来敬林嘉言,感谢她在那场瘟疫中救了大家。

林嘉言大病初愈,察哈尔不让她饮酒。但是实在拗不过这些热情的牧民,桌上的果酒林嘉言也喝了大半。

等到察哈尔从人群中脱身,回到她身边时,林嘉言已经有些微醺了,她面色坨红,双眼迷离,支着脑袋看人们围着篝火跳舞。

“醉了?”察哈尔在她身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没有,”林嘉言眯着眼睛笑了笑,“一点点吧。”

火光悦动,映照着四周的脸庞,人们围在火堆旁,笑声歌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大草原的清新味道。

“我们先走吧。”看她有些累了,察哈尔把她抱了起来,准备回家。

周围人发出阵阵起哄声,察哈尔笑着踢开他们,大步离席。

夜晚的草原很冷,离开了热闹的人群,林嘉言躲在察哈尔的怀里缩了缩脖子,哈出一团白气。

“好冷。”她搓了搓手。

察哈尔闻言,解开自己的外衣,把人包了进去。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都说了你身体刚好,不能喝酒,怎么还是喝了这么多?”

林嘉言似是有些醉了,说话有些含糊,“你不也喝了这么多。”

察哈尔轻哼一声,“你能跟我比吗?我们平时打仗都把那玩意当水喝。”

屋里炭盆烧得很旺,察哈尔把人轻轻放在床边。喝了酒的林嘉言很乖,怎么摆弄都没脾气。

桌上放着两个对半切开的葫芦,中间用红绳连在一起。察哈尔在里面倒上酒,递给林嘉言一半。

“合卺酒?”林嘉言拿着那半葫芦,脑袋艰难地转了转,之前察哈尔说要重饮合卺酒,没想到还真的弄来了。

“言言,这是大婚那夜我欠你的,今日我们补上,好吗?”

林嘉言闻言笑了笑,二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莲心提前准备好了满满一浴桶的热水。察哈尔解开林嘉言的外衣,准备抱她去洗澡。

“别……别看。”林嘉言又喝下一杯酒之后,头更晕了,恍惚间感觉察哈尔在脱自己的衣服,还是下意识挣扎。

察哈尔起身吹灭蜡烛,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林嘉言这才停下了挣扎。

察哈尔很快把人剥了个精光,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单裤,把人轻轻放进了浴桶里。

“呼……”整个人泡进热水里,林嘉言舒服地叹了口气。

察哈尔没说话,脸上表情绷得很紧,只默默地用帕子擦洗着她的身体,待到热水把她整个人蒸得白里透红,才迅速用浴巾把人裹起来抱回了床上。

察哈尔灼热的身躯贴着林嘉言,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酒香洒在她的眉心,如同被羽毛轻抚,心里痒痒的。

“言言,等我。”

察哈尔在她脸上啄了一口,转身回到浴室,快速冲洗。

林嘉言听着屏风后的水声 ,眼神迷离地笑了笑。

屋里仍是一片漆黑,察哈尔快速洗完了澡坐回床上。林嘉言还保持着刚刚被他放下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言言?”气氛正浓,时机刚好,要是她这时候睡着了,自己可就难办了。

林嘉言肩膀颤动,发出闷闷的笑声,“等你呢,你怕我睡着了?”

察哈尔掀开被窝,把她按进怀里,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对上自己的嘴唇,两人接了一个缠绵悱恻带着酒香的吻。


她不知道察哈尔隐忍了多久,心道年轻人一开荤就这么不节制,真是太没有自制力了。
察哈尔就这样抱着她回了营地,沿途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回首。
“你放我下来。”林嘉言不好意思,在他怀里扑腾着腿。
“放你下来好给他们看个仔细?”察哈尔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不让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加快速度回了帐子。
“明早之前路就能清理出来,我们明天就回部落。”察哈尔把林嘉言的鞋袜脱掉,攥住她冰凉的脚。
“嗯,冬天还会打仗吗?”林嘉言看着满屋的兵器,不敢想象它们落在皮肉上的样子。
“一般不会,天气恶劣,骑马出门都有失温的风险,大野部也不会挑这种时候来犯。”
“可汗会统一草原吗?”
林嘉言想到在河里投毒还差点掳走自己的大野部,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寒。
“不知道,”察哈尔眼神变得深邃,“但是这是我们俄日和世世代代的目标,如果父王做不到,就由我来,如果我做不到,将来还有察哈尔家族的子子孙孙,我们将永远为此而战。”
“嗯……”林嘉言拿起桌上的地图,她这几天闲来无事就研究地图,现在对草原的部落分布已经烂熟于心了,“为什么只有大野部喜欢来主动招惹?乞颜部和巴林部又是为什么没有归顺可汗呢?”
“大野部不满俄日和的约束,他们就是一群毒虫,想要什么就抢,看谁不爽就杀,这些年跟我们积怨已久,早已是生死仇敌。”察哈尔伸手抚了抚林嘉言的脖颈,似是在回忆那条已经消失的疤。
“那乞颜部呢?”林嘉言手指着额日和不远处的一片部落问道。
“乞颜……比较特殊,”察哈尔犹豫了一瞬,开口道,“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女人,名唤阿娜日。”
“女人?”林嘉言有些惊讶,草原男子普遍体格健壮,竟能让一个女子当上了部落首领。
“嗯,她是部落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一个,但她父王却因她是女子,要把王位传给她兄长,后来……她杀了父兄,自立为王。额日和很多人因此容不下她,她就带着部落分离了出去。”
面对不公她没有选择屈服,而是奋起反抗,何等魄力与胆识。林嘉言不由得心生敬佩。
“那巴林呢?”
“巴林部一直久居雪山脚下,他们避世不出,不喜参与草原纷争。但要想统一草原,迟早也绕不开他们。”
看着眼前四散分裂的地图,统一大业任重道远,林嘉言心情有些沉重,看向察哈尔的眼神里充满担忧。
“别怕,不用担心。”察哈尔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我不怕,”林嘉言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有没有哪里可以帮上你的忙。”
察哈尔深吸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叹道,“我的好言言。”
两人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回了部落。
都兰见他们回来了,拍拍胸脯松了口气,“连下了这么久的大雪,我生怕你们被封在外面。”
“雪太大了,在兵营停留了些时日。”察哈尔把林嘉言从马上抱下来,卸下一堆东西。
“嫂嫂,这是给你带的滋补的草药,这是给阿明的。”林嘉言抱起一堆东西塞进都兰怀里。
都兰笑眯了眼睛,“好不容易出去放个风还想着给我们带东西,真是有心了,言言。”
“额吉,这些我都能吃吗?”阿明看着一整盒的糕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月,自己的不适感总算好了一些,身子爽利了不少。

察哈尔和部落里的一众男人们也不在,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林嘉言过得也还算自在。

没事就去都兰那里坐坐,陪阿明玩一玩,顺便还能跟着学点蒙语。

都兰手里拿着一件男人的外袍,用金线在内侧绣花。

“这是什么?”

林嘉言看她绣的纹样,不像寻常花草。

“这是狼神图腾,保佑扎那在战场上平安的。”都兰眼角带笑,温声跟她解释。

“哦……”

都兰跟扎那感情很好,这段时间听她讲了不少两人的往事。

“察哈尔以前的衣服也是我给他缝制的,以后该交给你啦。”

“啊?”

林嘉言看着衣服上复杂的刺绣图案,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让自己穿针引线缝伤口还行,绣花这种手工活自己还真没搞过。

都兰很耐心,手把手地教她,可林嘉言绣了半天还是绣得歪七扭八,看不出形状。

“唉,看来我是没什么天赋了。”林嘉言叹了口气,想劝都兰放弃教自己绣花。

“没事的,我们这边刺绣纹样跟你们中原不同,你一时不习惯,慢慢来就好了。”

都兰用剪刀割开林嘉言绣错的针脚,重新下针修补,没有一丝不耐烦。

两人也垂头绣了大半天了,林嘉言伸了个懒腰活动身体。

看到都兰有些难耐地捶了捶后腰。林嘉言最近也发现了,都兰似乎有腰伤,每次久坐或是久蹲之后就会腰痛。

“嫂嫂,你腰不舒服?”

“老毛病了,”都兰笑着挺了挺腰,“之前生阿明的时候正值打仗,部落跟着大军奔波。没坐好月子落下了病根,每日都会痛上几回,已经习惯了。”

林嘉言回忆自己在学校上过的针推课,虽然针灸自己学得一般,但是推拿还行,之前在家没事也会给老爸老妈按按肩颈,效果不错。

“嫂嫂,我会一点推拿按摩,要不让我试试?”

都兰有些诧异,养尊处优的南国公主居然还会这些?

“弟妹身娇体弱的,不用在我这浪费力气,反正都是老毛病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嫂嫂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被这种病根影响身子呢,就让我先试一试,成与不成再说嘛。”

说着林嘉言就拉着都兰躺在榻上,都兰拗不过她,只好顺从。

撩开外袍,林嘉言把手搓热,掌根贴上都兰的腰窝,从脊柱两侧向外侧按摩,逐渐增加力度。

脑中回忆着人体穴位图,林嘉言用手指在她腰部的肾俞穴和命门穴进行持续按压。

都兰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言言,你真的会啊。我还以为你们南国公主从小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你还会这些。”

林嘉言动作一顿,脑子转得飞快。

“我从小不受宠,父皇不太管我。我对琴棋书画不感兴趣,平日就爱好看点医术,不过从来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今日若能帮嫂嫂的腰痛缓解一二,也算没有白费功夫了。”

听闻这么好的孩子从小没了母亲,还被亲生父亲冷落,无依无靠长大。都兰心中对她的疼惜更甚。打定主意要等察哈尔回来之后好好说说他,让他对公主好一点。

林嘉言给都兰按了半个时辰,都兰心疼她,起身不让她继续了。

“好言言,我感觉已经好多了,你快歇会儿吧。”

一停下来林嘉言才感觉到手臂都酸痛得抬不起来了。

“这毛病一次两次治不好,我以后经常来给你按按,做几个疗程应该就好了。”

“疗程?”都兰不解。

“呃……就是多按几次的意思,我从医书上看来的。”

林嘉言双手颤抖地端起茶杯,赶紧低头喝茶。

“我们草原医术落后,蒙医只精通外伤,对于女子产后虚弱之类的问题,向来是没有办法。”都兰叹了口气,拉起林嘉言的手,感叹道,“还好有你,帮了大忙了。”

帮大忙谈不上,但是来到这里,只有都兰像长辈一样对自己关爱有加,林嘉言也想尽可能回报她。

晚上被都兰留下吃过晚饭,林嘉言回到自己的帐子里的时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莲心帮她洗漱收拾她都一无所知。

深夜,外出了快一个月的大军回营,马蹄奔腾似雷声阵阵。

都兰带着人在门口迎接。

扎那老远就下了马,朝自己的妻子奔去。许久不见的两人深情相拥。

“怎么样,还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都兰捧着丈夫的脸,细细打量。

“一切顺利,没有受伤。”扎那抱着都兰的脸狠狠啃了一口,“想死我了。”

草原人民自由奔放,不拘小节,表达爱意一向也是热烈直接。

众人笑着起哄。

察哈尔骑在马上,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却没找到那抹纤弱娇小的身影。

“言言今天累了,这会儿应该已经休息了,她身体不好,我就没叫她起来。”

注意到察哈尔的目光,都兰笑着解释道。

“我没找她。”

察哈尔尴尬地收回目光,夹了夹马腹先行离去了。

大军回营休整,扎那和察哈尔还要向可汗汇报此行战况,卸下战甲就进了大帐。

男人们兴致高涨,围坐在篝火前谈笑喝酒。

林嘉言被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爬起来,隔着窗户看到外面人影憧憧,映着火光热闹非凡。

看样子是大军回营了,那察哈尔他们应该也回来了。

看这些人这么开心,想必这趟肯定很顺利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夜里几点,林嘉言揉了揉眼睛,还是很困。又回到床上,用被子隔绝喧嚣,继续闷头大睡。

议完事出来,天已经快蒙蒙亮了。扎那跟察哈尔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看着哥哥帐子里灯光摇曳,还有人在等着他回家。察哈尔无声地叹了口气,回到自己冷冷清清的帐子里。

自己这段时间不在家,那女人竟然真的就一直不回来。好歹两人也是成了亲拜了狼神的夫妻,自己打完仗回来她也不来迎接一下。

察哈尔有些不爽地磨了磨牙,决定等天亮了就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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