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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死遁后,太子抢走了娇娇结局+番外

我爱吃甘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好兄弟死遁后,太子抢走了娇娇》,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孟锦月谢云晔,由作者“我爱吃甘蔗”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被害惨死后,她和一道声音做了个交易。重新回到三年前,只要能成功攻略下太子,就能换来下半辈子的安稳。前世她被造谣成了嫡姐们口中的狐狸精、荡妇。那这辈子,她就要一个真正的狐狸精。先从太子身边的小兄弟勾引起,直到那太子被她撩的心痒痒,自己找上了门来……...

主角:孟锦月谢云晔   更新:2025-05-09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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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锦月谢云晔的现代都市小说《好兄弟死遁后,太子抢走了娇娇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爱吃甘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好兄弟死遁后,太子抢走了娇娇》,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孟锦月谢云晔,由作者“我爱吃甘蔗”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被害惨死后,她和一道声音做了个交易。重新回到三年前,只要能成功攻略下太子,就能换来下半辈子的安稳。前世她被造谣成了嫡姐们口中的狐狸精、荡妇。那这辈子,她就要一个真正的狐狸精。先从太子身边的小兄弟勾引起,直到那太子被她撩的心痒痒,自己找上了门来……...

《好兄弟死遁后,太子抢走了娇娇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庶出身份太低,配不上你,莫要惦记了。”太子一锤定音。

“我也是庶出,殿下忘了?”

谢云晔这句话叫太子再次抬起头,直直凝视他。

“你如今不是。”

谢家人战死沙场的太多,子嗣不丰,到谢云晔这一辈更是。

前面十几年只他一个男丁,谢云晔便被抱到谢夫人膝下抚养,记作嫡子。

只是去年,谢夫人生了自己的儿子。

谢府也不再风平浪静。

“你知道孤没有别的意思,你是庶出或是嫡出,孤都不在意。”

“孤看重的是你这个人。”

谢云晔:“我知道,只是殿下,我不觉得庶出低贱。”

太子叹气,他今日不该在谢云晔面前谈论嫡庶。

幼时谢云晔因庶出身份和妹妹吃了许多苦。

他的母亲出身太低,为谢家不喜,也怀疑谢云晔的身世。

直到后面谢府生不出别的男丁,谢云晔越长大越像老国公,他才得到谢家重视。"



“这人的家人竟也同意?”

林升壑衣袖下手心攥紧,心中难受但面上还是强装,“同意的,殿下难道还不放心我吗,我绝不会做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家人确实同意,这试药的小童也同意,说是试药,但不—定就会危及生命,江神医被誉为神医,便也绝不会枉顾人命。”

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太子,还是安慰他自己。

“况且很有可能,日后神医便将人收为弟子,跟在神医身边学医,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所以很多人家都愿意的。”

“嗯,多给些银钱弥补。”

林升壑面上苦笑,孟锦月要的并不是银钱,他们希望的都是太子眼睛能好。

“我知道的,殿下放心,殿下也要好好修养,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殿下的眼睛。”

自从殿下双目失明后,所有人都觉得殿下再与皇位无缘,也再无人将殿下当做威胁,陛下更是如此。

刚好陛下这段时日又病了。

虽打探不到任何皇帝病情的消息,但只通过皇帝接连几日未曾上朝,便知这次病的应当不轻。

这对太子来说更是绝佳蛰伏的时机。

“殿下,明日我再过来。”

此刻,林升壑迫不及待要走,他瞒着这样大的事情,心里不好受不说,也担心露馅。

如今正是治眼睛的重要时刻,此时也绝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

“可好些了?”

林升壑从太子府出来,又赶去见孟锦月。

“我无事。”

谢青枝望着她虚弱的脸,抹着眼泪反驳:“哪里无事了,明明就有事,如今都还在发热!”

孟锦月苍白着脸,挤出—抹笑来安慰谢青枝:“阿枝,我已经喝药了,这可是神医开的药,想必明日就好了,莫要为我担心了好吗?”

谢青枝扭过头去,眼眶依然发红。

“你日后决不能再这样做,这样冷的天,你竟在外面跪了—天—夜,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次幸好没出事,但以后呢?”

孟锦月只能乖巧听着谢青枝的训斥。

“我都听阿枝的。”

谢青枝吃软不吃硬,见她这般,满肚子话都只能吞进去。

“好吧,药好了,我喂你喝药,要记住我说的话,知道吗?”

孟锦月忍不住抬眸轻笑:“好。”

谢青枝心中叹气,有些难受。

她如今已经接受,杳杳喜欢上太子了。

若非很喜欢殿下,也不会为了殿下在冬日里跪上这样久。

女子本就和男子不同,像哥哥林升壑他们都身强体健,就算跪上这么久,想必应当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可孟锦月只是—个弱女子。

“杳杳我要回府了。”

“日后你和殿下要好好的。”

谢青枝说话间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她想到了哥哥。

若是哥哥没死,如今杳杳就是她的嫂子了吧。

可惜哥哥已经不在了,杳杳也彻底忘记了哥哥,喜欢上了太子。

就算在心中安慰自己天意弄人,可她心中还是为死去的哥哥难受。

但今日见过孟锦月,知道她为殿下能做到这种地步后,她便觉得自己该彻底释然了。

杳杳救过她,她该祝福杳杳和太子。

至于哥哥……谢青枝抹了抹眼泪,哥哥在天有灵,想必也会和她—样的想法。

旁观的林升壑心中也不是滋味。

殿下要送走孟锦月,也根本不知道孟锦月做的这些事情,谢青枝的祝福也只是枉然。

等谢青枝走后,孟锦月眸子看向林升壑。

“林大人,莫要叫阿枝知道其他的事情,请帮我瞒着她。”



孟锦月没想过要失忆,但她又必须忘记些东西,比如谢云晔。

若她还记得谢云晔,和太子那又怎么更进一步?

只怕和太子稍微近一些,便是对谢云晔的背叛。

太子或许也会觉得她处心积虑,别有用心。

未婚夫刚死,就对别的男子献殷勤,这也实在和她的人设不符。

她从来都是无辜的,善良的,不论是谢云晔,还是太子,都该是他们自己要喜欢她。

她什么都没做,也没什么都没算计。

而且这世间太不公平,男子三心二意是常态,但女子若是也这样,便成了水性杨花。

深思熟虑之后,孟锦月便只能这样做。

她打算选择性忘记谢云晔,她头部伤的这样严重,太医自会有一套说辞。

“你……你当真不记得了。”

林升壑怔怔望着孟锦月许久,又问了许多事情。

确认她只是忘记了谢云晔,每次一问到谢云晔,孟锦月的神色便极为痛苦。

“罢了罢了我不问了,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过来看你。”

林升壑只能连忙去回禀太子。

————

“殿下,三小姐她……她头伤的太严重,已经撞坏了脑袋。”

废太子眸光冷下来,如一把利剑:“说清楚,怎么回事?她傻了?”

“也不算完全傻了,她记得自己是谁,也记得之前的所有事,但就是忘记了阿晔的存在。”

“太医说,有些人伤心过度,便会下意识忘记叫自己痛苦的人和事,她应该也是如此。”

废太子:“把她带过来。”

————

林升壑将孟锦月带入太子的帐中,当着太子的面又问了一次。

“你真不记得了?”

林升壑望着孟锦月。

“我只记得我有一个心上人,你是我的未婚夫吗?”

这句问话叫林升壑愣住。

“殿下,你看。”

“你是我未婚夫吗?”孟锦月直勾勾望着林升壑,又问了一次。

“我不是。”

孟锦月的视线又望向太子。

“只有你和殿下关心我的伤势,如果不是你,难道会是殿下?”

“但怎么可能?”

孟锦月水润漂亮的眼眸望向太子。

她眼中再无几日前的死寂和伤心,只亮晶晶的,鲜活又生动。

和前几日伤心欲绝,毫无生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太子想,她忘记了谢云晔也好。

毕竟谢云晔上战场前,也是盼着她能安好的。

如今这样,阿晔或许会高兴。

“孤不是。”

“但你愿意,日后可以是。”

这话落下,不仅孟锦月愣住,林升壑更是。

林升壑:“殿下?”

谢云晔当初说的也是给孟锦月一个名分,一个安身之所。

但殿下如今这是……

太子没理会林升壑,他漆黑的眸子望向孟锦月,沉声开口:

“你之前的未婚夫是谢云晔,我的好兄弟,他临走将你托付给我。”

孟锦月愣住,她捂住头:“谢……谢云晔,可,可我完全不记得他了。”

她神色再一次痛苦起来。

“莫想了,忘了便说明是天意,或许是阿晔想叫你忘了。”

孟锦月没想到,太子他们接受的这般快,连借口都为她想的完美无缺。

“我如今被废,日后只能被圈禁,现在想为你寻一门亲事,也有心无力。”

“你忘了有关阿晔的事情,但应该还记得孟锦溶,留在孟家,你保不住命,若跟着孤走,虽勉强能平安,但日后同孤一起被圈禁,吃苦是一定的。”

“你怎么选?”

太子说完,两道漆黑的眸光,便一同落到她身上,等着她决定。


谢云晔今夜已问过一次这个问题,但不知为何,之前他心中并无任何紧张,也并不害怕孟锦月拒绝。

但此刻却有些不一样。

寂静的黑夜中,会放大沉默。

孟锦月没说话的时间里,谢云晔只觉得时间过得极慢。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你不是担心我和你二姐成亲后,我会把你说的一些话,日后都告诉她吗?”

“只要你同我成亲,你便永远不会再有这个顾虑。”

“而且,她从前总是欺负你,你难道不想叫她气急败坏一次?”

谢云晔语气蛊惑着。

“同我成亲,不止你二姐,你嫡母应当也会生气。”

孟锦月垂眸,紧紧闭上眼睛,最终深吸一口气还是拒绝:“不行。”

“我,我们不能这样。”

她声音很低。

“我与二姐虽有些恩怨,但你已和二姐姐定亲,我不能夺走她的心上人。”

“我做不到去毁人姻缘。”

孟锦月一口气说完,便紧紧闭上眼睛。

谢云晔心中失落,“真的不行?”

“嗯,日后别再说了。”

好感值接近七十,她才会接受。

“谢某知道了。”

他声音低沉,但并不意外得到她这样的回答。

她说她是因为弱小,所以才忍让。

谢云晔知道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为她心善。

因为心善,所以就算受了许多欺负,但依然会以德报怨。

就比如此刻,只要她答应他的提议,她就可以小小的报复孟锦溶,但她还是没有。

“对不起。”

孟锦月小声道歉。

谢云晔虽失望,但还是安抚她:“你没做错任何事,不必道歉。”

孟锦月没再说话,今夜这场交谈便在这里停下。

她看了看好感值,已经到五十九了,差一点点就都到了喜欢。

不枉费三更半夜同他聊这么久。

————

第二日谢青枝得到消息,便赶来了庆云寺。

“杳杳,你信中说想我啦?”

孟锦月将谢青枝拉入房内。

“哥哥!?”谢青枝瞪圆眼睛,不敢相信:“哥哥,你怎么在杳杳这里,你不是外出办差了吗?”

谢云晔摇头:“遇到些麻烦,幸好被三小姐救下。”

“今日喊你过来,也是为了脱身,等会儿我扮做你的护卫,同你一起离开。”

谢青枝点头:“哦,我还以为是杳杳想我了。”

“我还想着我也要在庙中住几日,和杳杳住在一起,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孟锦月去牵她的手:“阿枝,你可以过几日再来,到时多住几日。”

谢青枝:“好。”

————

“阿枝,路上小心。”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

“等等,阿枝妹妹。”

是孟锦溶。

谢青枝捏着帕子有些紧张。

她和哥哥都在杳杳这里,若是被孟锦溶知晓,定会多想,说不准还会为难杳杳。

“阿枝妹妹,又是来看我三妹的?”

这不是很明显吗,谢青枝心中吐槽,但面上还是乖巧:“是的。”

“阿溶姐怎么也来了。”

庆云寺有她母亲的人,她会过来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知道谢青枝在这里,她是故意来堵她的。

“我是来看望三妹的,没想到正好碰到你。”

“正好一起回去吧。”

谢青枝愣住:“啊,阿溶姐姐不和杳杳说说话吗?”

“不了。”

孟锦溶连借口都懒的说。

她甚至直接要上马车,脸上带着笑,态度却透着强硬,谢青枝没办法。

一路就这么煎熬着,又一次听着孟锦溶蛊惑、劝导,总之就是说杳杳心思不正。

好不容易到了孟府的门口,谢青枝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

“孟姐姐,到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孟锦溶:“要不留在府上小住一两日。”

谢青枝差点失态,她连连摆手:“下下次吧。”

孟锦溶没再强求。

只是下车时,孟锦溶余光却无意识扫到了护卫末尾一人时,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眼熟。

她想再看,那人却已经低下头。

直到谢青枝的马车走远,孟锦溶都在盯着那人的背影。

“小姐,天快下雨了。”身边的丫鬟见孟锦溶出神,忍不住开口提醒。

孟锦溶喃喃自语:“不太对,刚才护卫中有一人,特别像谢哥哥。”

一直回到自己的住所,孟锦溶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那个背影。

“我原以为我看错了,可刚才盯了那么久,越看便越觉得熟悉。”

丫鬟不敢说话,孟锦溶身边的老嬷嬷开口:“会不会是小姐看错了?”

孟锦溶狠狠冷笑一声:“不会!那就是谢云晔,否则我扫过去时,他为何要那么快低下头。”

“还有谢哥哥的背影,烧成灰我都认得。”

孟锦溶攥紧手心,直掐的手心出血。

“我的小姐啊。”

老嬷嬷连忙去握住孟锦月的手,看见她手心的血迹,连忙劝说:

“老奴知道您心里不舒坦,但您也不能对自己下手。”

孟锦溶沉默许久,才咬牙切齿开口:“嬷嬷说的对,我该对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动手才对。”

“孟锦月定然是通过谢青枝的关系,勾z引了谢哥哥,叫谢哥哥竟也去庙中偷偷看她!”

孟锦溶越说心中越恨,她脸色极为阴沉:“今日是我恰好过去了,才发现他们的的下贱勾当,我没去时,不知他们私底下见过多少次。”



孟夫人却没有孟锦溶这般乐观,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我已派人去四处搜查了,莫慌。”

嘴里安抚着,可孟夫人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孟锦月只是一个柔弱的蠢货,为保万无一失,她选的十来人都是佼佼者,按理说不会失手。

可现在人去了哪里。

孟锦溶勉强点头,只是一抬眼就看到孟锦月和谢云晔携手走来。

孟锦溶瞳孔微缩,眼眸睁大。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

从前只做噩梦时梦到过这样的场景,可如今噩梦竟成了真。

“贱人!贱人!”

孟锦溶声音颤抖。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怎么可能保持冷静呢?

她不像大姐姐那样求荣华富贵,求日后贵不可言,她要的从来都只是和自己的心上人相守一生。

可如今呢, 她要的东西那么少,她只要谢云晔,可谢云晔却和她最厌恶的庶妹在一起。

“你怎么和谢哥哥在一起!?”

“孟锦月你怎么敢的,你真的不怕死吗,还有你娘!你不怕我将你们都杀了?”

孟锦溶大庭广众之下,便开始口不择言,扬言要杀人。

“阿溶!”孟夫人开口训斥制止,可无济于事。

孟锦溶脸上全是泪,泣不成声:“从前是苏烈,那时你说你没有勾z引,我饶了你,如今又是谢云晔,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孟夫人拦不住孟锦溶,身边的下人们也拦不住。

就在孟锦溶拔下发簪朝着孟锦月过来时,谢云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谢云晔冷着一张脸。

孟锦溶看着他冷淡至极的态度,看着他将孟锦月护在身后,只觉得肝肠寸断。

“谢哥哥,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你是我的未婚夫,日后我会是你的妻子,如今你却为了我妹妹,这样对我?”

谢云晔瞧见她这样恶毒,只觉得心中厌恶更甚。

到了今日,便没有再留余地的地步了。

谢云晔打算和孟锦溶说清楚。

孟锦溶喜欢谢云晔好几年,早已十分了解他,他未曾开口,她便能下意识猜到他要说些什么。

“闭嘴!闭嘴,你不许说话!”

“我要她说,孟锦月你如今就只会躲在谢哥哥背后,你哑巴了吗?”

“孟锦溶!”

谢云晔冷声打断她继续辱骂的话。

谢云晔只是喊她的名字,但孟锦溶却捂住了脸,哭的更加伤心。

他吼她,他在训斥她,为了孟锦月。

“我们解除婚约,日后各不相干。”

孟锦溶:“谢哥哥,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你就没有半分解释吗?”

“你要我解释什么?或者你要她解释什么?”

谢云晔冷眼望着她:“该解释的是你,该质问的是她。”

“昨夜那些人是谁派来的,那些下作的手段是谁用的?”

谢云晔本不想把这些肮脏事摆在明面上说。

可孟锦溶却好似这世上最无辜的人,全然不觉得自己做下了恶事。

孟锦溶先是错愕,神色慌张,随即矢口否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谢哥哥,我什么都没做。”

谢云晔冷笑一声,“到如今,何必继续狡辩,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心肠歹毒的是你,想害人的也是你,如今你又凭什么质问她?”

“你可知若昨日我没救下她,她会落得何种下场?”

孟锦溶半晌没回过神,她愣在那里,瞳孔微缩。

他说她心肠歹毒!!

这些话若是别人说,她不会有什么波动,可偏偏是谢云晔。

她在谢云晔面前装了几年的温柔体贴,总想着在他心中留下好印象。

事到如今,他竟这样厌恶她。

“谢哥哥,你是中邪了对吗,你是被她这个狐媚子迷惑住了,所以你才对我说这种话!”

孟夫人在旁人看着,此刻她罕见的没说话,更没有上前维护女儿。

“她不是狐媚子,是我心悦她,怪不到她头上,若你真要怪罪,那便怪罪我,还有怪你自己害人。”

“若是没有你昨日的算计,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对她负责,不可能叫她同意与我在一起。”

孟锦溶的心跌落谷底,好似千疮百孔一般。

她流着泪,死死盯着谢云晔,盯着孟锦月。

一直躲在谢云晔背后的人,此刻却探出头来。

她好似嘴角带着笑,笑中有轻蔑,也有嘲讽。

“贱人!”

“我对她动手有什么错,我想杀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女,命比纸薄,我只恨没有早杀了她。”

孟锦溶因为这一个笑,彻彻底底爆发了。

她再次猛地就要冲上去。

谢云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天底下还有王法,她是我心悦之人,你若动她,我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叫孟锦溶彻底受了刺激,倒在地上大哭,彻底昏厥过去。

“去抱回小姐。”

孟夫人衣袖下手心攥紧。

她心疼女儿,但更要她看清楚,要她记住今日,记住不要如从前一般,脑子里只有谢云晔。

没有了孟锦溶撕心裂肺的哭喊,四周都安静下来。

“谈谈吧。”

孟夫人神色平淡看向谢云晔。

“你想要什么?”

孟夫人直接开门见山。

她已经明白,谢云晔出现在这里,便代表着昨夜她谋划失败,并且败的彻底。

“外面许多人都只知谢家和孟家在议亲,但他们不知是和府中哪位小姐。”

孟夫人盯着谢云晔:“你确定要换亲?”

孟夫人欣赏谢云晔,否则当初不会去促成这门婚事。

谢云晔年少有为,十几岁便孤身一人前往边疆,在战场上几乎战无不胜。

圣上谈到谢云晔,每每也都是赏识。

太子与谢云晔更是生死之交,日后太子继位,谢云晔只怕还要再上一层楼。

可以说满京城,除了太子之外,孟夫人最中意的就是谢云晔。

她清楚女儿的性子,若遇不到一个心善清正的人,只怕成亲后,要闹的家宅不宁。

谢云晔是小女儿最好的选择。

“阿晔,你再想想,我一直很喜欢你,我也知你府中嫡母强势,你若愿意娶阿溶,今日之事只当烟消云散,阿溶那样的性子,只要你愿意回头,她也不会心存芥蒂。”

“多谢厚爱,谢某已想清楚了。”

孟夫人依然心有不甘,她为女儿千挑万选的女婿,竟要这样白白便宜了孟锦月。

“你娶阿溶,孟家陈家会全力帮你拿到世子之位,娶了她,你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会多几个敌人,你真的想好了?”

“不劳伯母费心,世子之位,我会自己去拿,至于敌人,谢某一心效忠陛下,只将匈奴当做敌人。”

孟夫人脸色难看了几分,她语气极淡:

“阿溶对你一片真心,说爱你如命也不为过,但你身后这人,她对你可有真心?”

“可有阿溶待你心诚?”

“你一片赤忱,但她只怕接近你是别有用心,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你当真想好了?”


“遇刺?!”

秋宁扶着孟锦月回到床上,详细同她交代如今的情况。

……

“不仅如此,太子殿下也被圈禁审问。”

孟锦月紧紧咬住唇瓣,苍白着脸问:“为何?”

秋宁踌躇开口:“因,因为那些刺客身上有太子府的标识。”

“人人都知道谢将军和太子殿下是生死好友,谢将军战死前,殿下还因谢将军和边关的事忤逆陛下,与陛下发生争执。”

“如……如今谢将军刚战死,陛下就遇刺,这一切发生的太巧,外面已有传言,是太子意图谋反,谋害君上……”

秋宁的话叫孟锦月怔愣许久。

过了半晌,她才好似回过神来:“怎么可能……殿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他又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秋宁:“奴婢也觉得殿下是被冤枉的,小姐,要是殿下出事,我们该怎么办?”

孟锦月装作神色恍惚,紧咬唇瓣并未说话。

这场针对太子的局做的太过明显,可帝王的疑心已起,便无可奈何。

或者说,皇帝并不在乎真相,只想铲除太子。

孟锦月在内的所有人被关了足足七日。

他们被放出来时,太子被废,三日后押送回京城圈禁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而因帝王还在病中,他们这些人返程的时日便一直在延后。

“孟三小姐,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林升壑压低声音,满是惊诧。

“快回去!”

短短几日不见,双方都憔悴了许多。

林升壑再无往日风姿,脸上全是疲惫。

而孟锦月这段时日一直极少吃饭,看在林升壑眼中,她便是因为谢云晔离世,伤心过度瘦了一大圈。

整个人像丢了魂,不再鲜活娇艳,好似只剩下一具漂亮的躯壳。

“我……我听说了殿下的事情,放心不下,想来看看殿下,殿下如何?”

林升壑摇头并不回答:“你别问了,也莫要再来找殿下,以免牵连到你。”

孟锦月摇头,声音中满是哭腔:“如今这个时候,阿晔已经不在了,我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被殿下牵连?”

她的话太过消极,叫帐外的林升壑,和帐内默默听着谈话的太子,面色都严肃起来。

林升壑板着脸,认真开口:

“三小姐,我知你伤心,可阿晔已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你是阿晔在乎的人,殿下和我都希望你能平安。”

“可我也希望殿下平安,阿晔临走前也叮嘱我,要我照顾殿下。”

孟锦月雪白的手擦着脸上的泪,哽咽开口:“我想见殿下。”

林升壑依然拒绝:“殿下不会见你,我们不想牵连你,殿下虽已被废,但你身边的那些人不会撤回,三小姐,日后好好保重,好好活着,连带着阿晔的那一份。”

孟锦月知道今日是见不到太子了。

可她不仅想见到他,还打算同他一起被押送回京城。

毕竟在患难中才更容易滋生出情感。

对太子来说圈禁被废是一场劫难,但对孟锦月来说,这却是一场机遇。

她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连这种时候想的都是完成自己的任务。

孟锦月在等机会。

她知道孟锦溶不会放过任何对付她的时机。

“站住。”

孟锦月刚从太子处回来便被孟锦溶的人拦住。

机会来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快。

看来孟锦溶对她的恨已经深入骨髓了。

“二姐姐。”

孟锦月佯装惊恐,就要逃走。

“拦住这贱人。”

孟锦溶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好不容易太子倒台,她怎么能不对这贱人出手。


内侍弯着腰点头,正准备下去时却又被太子喊住。

“站住!”

太子突然想到了,谢云晔临走前叮嘱孟锦月的话。

“将东西拿上来!”

内侍愣住,同样愣住的还有林升壑。

殿下从不接受任何女子的殷勤,就算谢云晔将孟锦月托付给殿下,殿下也不至于会委屈自己?

林升壑不解,眼睛直勾勾盯着太子。

“下去!”

太子并不想同林升壑解释。

帐篷内只有太子一人时,他打开了食盒。

里面是一碗长寿面,还有一张字条。

“殿下,生辰快乐。”

生辰,自母后死后,他的生辰便无人敢过,无人敢提。

只有谢云晔还记得。

如今谢云晔去了边疆,便交代他的未婚妻记得。

太子拿起筷子,原本只是象征性尝尝,但入口时却愣了愣。

这面的味道竟叫他想起了母后。

一样的朴实、熟悉。

内侍被叫进来收拾时,便看到空空如也的碗。

这位孟三小姐厨艺这么好,殿下竟然全吃完了?!

内侍将这件事记在心中,之后的一些时日里,每当太子没有胃口时,便都去找孟锦月。

次数多了之后,太子竟也习惯了吃孟锦月做的饭。

“殿下又狩猎了一头鹿。”

林升壑已经极为自然的将猎物丢在孟锦月面前。

孟锦月乖巧点头:“我做好后便叫人给殿下送过去。”

林升壑摇头:“你直接过去就行,一起吃。”

孟锦月小心翼翼问:“殿下知道吗?他会不会不同意?”

林升壑笑了:“不会,是殿下唤你去的。”

说完林升壑便迈步离开,只是刚走两步,他又回头站定在孟锦月面前,笑着开口:

“三小姐,你一直为殿下做吃食,殿下心中清楚,他也记着,其实我们殿下不是坏人。”

“我……我知道的。”

眼见着孟锦月又一次去太子的营地,孟锦溶脸色越发狰狞。

“这贱人,谢哥哥不在,她又去勾z引太子殿下了,这些时日总是往殿下那里跑。”

“她就是天生的贱人,天生的狐狸精!”

孟夫人已经习惯孟锦溶这般,她训斥过,耐心劝导过,但都没用。

如今便只能任由她发泄情绪,起码这样能不出去发疯。

“阿华你怎么看?”

孟锦华沉默片刻:“母亲,太子殿下不会喜欢她的,如今也只是将她当做厨子罢了。”

孟夫人满意点头,小女儿有些养废了,但幸好大女儿没有。

“阿华明白便好,谢云晔与殿下交情匪浅,只要谢云晔喜欢她,殿下与她便绝无可能。”

孟夫人牵着孟锦华的手:“所以你不必急着出手对付她。”

孟锦华点头:“娘,外祖父那边怎么说?”

孟夫人摇了摇头:“你外祖父的意思是再等等,太子如今地位不稳,日后说不定会有变故。”

孟锦华怔愣片刻,有些急切:“可殿下是正统,而且陛下的几位皇子中,只有太子殿下才能出众,其他……”

陛下如今只有四位皇子。

太子占嫡又占长。

其次是安王,但安王沉迷女色,又好杀戮。

若是当皇后,要嫁给安王这样的男子,孟锦华宁愿不嫁。

剩下的三皇子,平日里看着平平无奇。

更重要的是,三皇子的母亲出身太过卑贱,最初只是一个青楼女子。

孟锦华自诩身份高贵,又有太子摆在眼前,怎么可能看上三皇子。

剩下的四皇子年纪太小。

“外祖父为何这样说,陛下的皇子中,还有谁能比得过殿下。”

不说才干贤良,只说外貌气度,便远不能同殿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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