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绕着杯沿轻轻摩挲。窗外是新年的清晨，城市还带着节日的余韵，街道上人来人往，远处的钟楼偶尔传来悠长的钟声。
整个咖啡馆弥漫着淡淡的烘焙香气，空气中浮动着轻柔的爵士乐。服务员端着刚烤好的可颂从她身旁经过，姜时雨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窗外，那些晨曦下晃动的身影让她隐隐有些恍惚。
她在等人。
尽管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场见面毫无必要，但她仍旧来了。
门口的风铃被推响，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出神。
姜时雨抬头，看见林雪已经在她对面坐下，衣着一如既往的得体，妆容精致，连发丝都一丝不苟，像是经过刻意修饰。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寻。
林雪将手套脱下，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姜时雨。
“所以，今天你想聊什么？”姜时雨率先开口，语气淡然。
林雪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在思考措辞，半晌才说道：“我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姜时雨嗤笑了一声，端起咖啡浅酌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道：“你觉得合适吗？向我打听周谨言的近况？”
林雪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笑了笑：“你误会了，我不是想打探，而是……确认一些事。”
“确认什么？”
她顿了顿，低声道：“他，放下过去了吗？”
空气瞬间凝滞。
窗外，一对情侣牵着手走过，女孩仰头微笑着对男孩说着什么，男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姜时雨看着那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林雪，对方的神色平静得过分，仿佛所有情绪都隐藏在了那层淡然的外壳之下。
她的手轻轻地握紧了杯柄，指腹抵着温热的瓷面。
这个问题，她真的能回答吗？
2. 一封迟来的信
林雪的话，让姜时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