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江矿业”的LOGO。
张伟的喉结滚动两下,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当年事故有违规操作,公司用三倍抚恤金让家属签了保密协议。王海是外包矿工,不在正式名单里。”他突然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烫伤疤痕,“那天我下井检查,要不是王海把我推出塌方区......”
落地窗外炸开一道闪电,照亮张伟痉挛的手指。李七夜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银戒指,内侧刻着“HW”——和王海遗物清单里的婚戒编号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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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办公室的碎纸片复原了。”深夜的警局会议室,高明远将拼贴好的文件推过来。泛黄的工程图纸上,用红笔圈出矿道通风口的位置,旁边潦草写着“7.15验收合格”。李七月突然指着投影幕布:“这个通风口设计图,和工业区仓库的通风系统完全一致!”
李七夜抓起车钥匙往外冲。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工业区格外清晰,仓库铁门晃动的阴影里,有个佝偻身影正在泼汽油。
“王海!”李七夜的吼声惊飞了电线上的乌鸦。那人转身时左耳垂的缺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手中的打火机蹿起半米高的火苗。
李七月凌空踢飞打火机的瞬间,汽油已经漫到他们脚边。王海从后腰抽出登山绳,活结在空中甩出完美的弧线,却在套住李七夜手腕时突然僵住——绳结收尾是顺时针方向。
“你不是左撇子。”李七夜扯开绳结,看着对方右手虎口厚厚的老茧,“矿工下井时灯帽绑带都习惯绕右手,张伟锁骨烫伤的位置也说明他惯用左手。”
仓库顶棚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张伟驾驶的黑色路虎撞破天窗。飞溅的玻璃碎片中,李七月抓住通风管道荡起,军靴底重重踹在挡风玻璃上。张伟掏出的登山鎬擦着她耳畔飞过,深深楔入背后的承重柱。
“王海替你顶了十年杀妻罪名。”李七夜举起从碎纸堆里抢救的婚礼请柬,泛红的“2008.7.15”日期刺破谎言,“矿道验收当天你伪造签字,害死他怀孕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