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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胰岛素与巧克力林小夏程深全局》精彩片段
个人散发着浓重的药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发生什么事了?”我轻声问。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突然,他扯开连帽衫的拉链——我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迹。更可怕的是,那些绷带下似乎还有更多陈旧的伤痕。
“我爸的人。”他苦笑,“这次玩得有点大。”
我感觉呼吸变得困难:“我们去报警......”
“没用的。”他打断我,“警察管不了程家的事。”
我这才想起,程氏集团在本市的影响力。程深的父亲,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林小夏,”他忽然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发疼,“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不可能。”我反握住他的手,“你答应过要教我数学的,别忘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虽然带着苦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你就像个傻子。”
“那你就是傻子的同桌。”我回敬道。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时,突然停下脚步:“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会等我吗?”
我抬头看他,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少年,或许比我想象中更加孤独。
“会。”我说,“不管多久。”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轻轻抱住了我。
那是一个克制的拥抱,却让我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药味:“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你听到的关于我的任何事。”
“什么意思?”我抬头看他。
但他已经松
。纵横交错的电子元件嵌在皮肤下,沿着心脏位置延伸出幽蓝光路——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身体构造。
开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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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1|愚人节
程深回来的那天,整个教室都在窃窃私语。他右耳戴着助听器,白衬衫下隐约可见心电监护仪的导线。我把早餐三明治塞到他面前时,发现他手腕上多出两道缝合伤疤。
“实验室的小白鼠逃出来了?”后座的张昊突然怪笑,“程大少爷这副模样真适合演《科学怪人》。”
程深握笔的手骤然收紧,钢笔尖在试卷上洇出墨团。我抓起水杯转身泼过去,热水在张昊的尖叫声中蒸腾起白雾。
“你疯了?!”张昊跳起来揪住我衣领。
“她没疯。”程深的声音像淬了冰,他摘掉助听器拍在桌上,露出耳后狰狞的手术缝合口,“需要我展示下程氏生物的最新产品吗?三秒就能让聒噪的舌头永久休眠。”
教室里死一般寂静。直到程深拉着我走出教学楼,我才发现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樱花纷飞的林荫道上,他突然踉跄着扶住树干,从口袋里摸出胰岛素笔。
“帮我...”他声音发颤,“第七肋间。”
掀起他衣摆的瞬间,我倒抽冷气——他腰间绑着渗血的绷带,皮肤上布满针孔。当冰凉的针头刺入肌肤时,他闷哼一声抓住我的手:“别怕,是止疼剂。”
“你父亲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的眼泪砸在他后颈的“罪”字烙印上。
他沉默着系好纽扣,从书包夹层抽出一本泛黄的实验日志。2010年9月15日的记录页上,贴着张婴儿照片,编号写着“CS-07”。
“程氏生物有个天使计划。”他冷笑时眼尾发红,“用亲生儿子测试新型镇痛剂,是不是很天才?”
樱花突然簌簌而落,远处传来刺耳的急刹声。程深猛地将我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肩膀没入树干。我看见三个黑衣人从车上冲下来,手里拿着麻醉枪。
“跑!”程深把实验日志塞进我书包,“去
两年前他在这里植入人工胰腺,从此再也不用随身携带冷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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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警给程父戴上手铐时,我摸到无名指内侧的凸起——那是程深出狱后为我植入的微型芯片,刻着我们重逢那天的血糖值:5.20mm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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