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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抄家夜,我先对国库下手了倪心儿倪书心结局+番外

酥染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秦芳雅的话还没有嚣张地说完,她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给吓得住了嘴。秦芳雅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萧天凯,萧天凯无奈地开口:“这位官爷,还请您行行好。贱内她小门小户出生,不懂……”拿刀架在秦芳雅脖子上的官差冷哼一声,收了手上的刀。“我就说一次,爷们儿这手上的刀,可不长眼!”这一句话,就将秦芳雅吓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一帮人头低得跟鹌鹑一样。那几个官差终于将他们的口粮拿回来了。等到派发的时候,萧天凯他们都安安静静,老实本分地接过官差手中的干粮,一点一点地啃咬着。萧天誉一家动作比萧天凯一家要麻利很多,恭恭敬敬地从官差手中接过干粮,并有心机地多要了一壶水。几个大房的人围在一起,就着那壶多拿的水,一点一点地吃了,应该是那盆水的缘故,这口粮...

主角:倪心儿倪书心   更新:2025-02-10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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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倪心儿倪书心的其他类型小说《夜黑风高抄家夜,我先对国库下手了倪心儿倪书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酥染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秦芳雅的话还没有嚣张地说完,她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给吓得住了嘴。秦芳雅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萧天凯,萧天凯无奈地开口:“这位官爷,还请您行行好。贱内她小门小户出生,不懂……”拿刀架在秦芳雅脖子上的官差冷哼一声,收了手上的刀。“我就说一次,爷们儿这手上的刀,可不长眼!”这一句话,就将秦芳雅吓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一帮人头低得跟鹌鹑一样。那几个官差终于将他们的口粮拿回来了。等到派发的时候,萧天凯他们都安安静静,老实本分地接过官差手中的干粮,一点一点地啃咬着。萧天誉一家动作比萧天凯一家要麻利很多,恭恭敬敬地从官差手中接过干粮,并有心机地多要了一壶水。几个大房的人围在一起,就着那壶多拿的水,一点一点地吃了,应该是那盆水的缘故,这口粮...

《夜黑风高抄家夜,我先对国库下手了倪心儿倪书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过秦芳雅的话还没有嚣张地说完,她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给吓得住了嘴。

秦芳雅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萧天凯,萧天凯无奈地开口:“这位官爷,还请您行行好。贱内她小门小户出生,不懂……”

拿刀架在秦芳雅脖子上的官差冷哼一声,收了手上的刀。

“我就说一次,爷们儿这手上的刀,可不长眼!”

这一句话,就将秦芳雅吓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

一帮人头低得跟鹌鹑一样。

那几个官差终于将他们的口粮拿回来了。

等到派发的时候,萧天凯他们都安安静静,老实本分地接过官差手中的干粮,一点一点地啃咬着。

萧天誉一家动作比萧天凯一家要麻利很多,恭恭敬敬地从官差手中接过干粮,并有心机地多要了一壶水。

几个大房的人围在一起,就着那壶多拿的水,一点一点地吃了,应该是那盆水的缘故,这口粮比之前在牢房里吃的那些要好很多。

官差侧头看了一眼萧天凯一家,一家人正在狼狈地吃着这口干粮,萧敏儿被这饼子噎的,都能看出脸色涨红。

官差决定先带萧天誉一家去解决私人问题。

为防止他们借着如厕的名义偷偷逃跑,官差们细心地守在外面数人头。

还有人警告道:“一个个的都给我速度快点,别想着逃跑,谁要是跑了,那就是抗旨!被抓到可是要砍头的!还会连累你们的亲人!”

萧天誉一家很快排起了队伍。

倪书心一看,觉得差不多了,直接动用了自己时间静止的能力。

随后,连忙将自己之前买的麦芽糖拿出来,分给了萧天誉几人。

一一分完之后,倪书心才拍了拍手,将能力关闭,一切又续接刚才,众人都毫无异样。

排队如厕时,萧天誉一家都是平平常常地进去,胡思乱想地出来,看着他们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倪书心只觉得心里好笑。

待萧天誉一家都已经解决完自己的私人事情后,官差才安排萧天凯一家去处理自己的私人问题。

这段时间相对自由,萧天誉连忙将自己的外孙女叫到身边。

“书心啊……外公的口袋里突然多了一块糖。你还坏着孩子,更加受罪,给你这块糖,你吃了吧。”

萧天誉笑着说,他的眼角都起了皱纹,一脸的和蔼可亲。

“巧了……外婆这里也有一块糖,同样是在口袋里发现的,你也拿去吧。路上条件艰苦,但是再艰苦,咱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刘芸冰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倪书心刚刚放进去的糖。

萧心柔一听,也迅速开口道:“我口袋里也有一颗糖,书心你身子弱,现在条件这么差,更应该好好爱惜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倪书心心头一暖,好像一股热泉划过心底。她低头,用自己的手卷着衣袖说道:“外公,外婆,娘,这糖我不能要。”

萧天誉一听到这话就吹胡子瞪眼:“书心,你这个傻孩子,给你你就拿着!现在不比之前了,之前生活优渥,这种东西咱可以看不上眼,咱有更好的。但是现在……跟之前是天壤之别,这就是个宝。你怀着孩子本来就容易辛苦,这些日子还要跟着奔涉,我们只恨连累你了。这点东西只恐不够,你就快拿着吃了吧。”

萧心柔和刘芸冰也在一旁附和着。

倪书心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糖:“外公,外婆,娘,这糖我不能要,因为我也有,而且,我还有两颗。”

“这……”萧天誉,刘芸冰和萧心柔面面相觑。

他们的囚衣里同时出现了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谁放的呢?

倪书心当中他们三个的面吃了一颗糖:“这糖应该是上天看不下去了才给我们的。应该是外公的肝胆忠心感动了上天,上天思来想去,才在咱们被流放的时候,送了一颗糖。这可是上天的意思,外公外婆,娘,你们可不要辜负了。”

听到倪书心最后一句话时,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倪书心更进一步解释道:“说不定就是上天怜悯,看在外公劳苦功高,为国为民的份上,送给咱全家的也说不准。这番好意,咱们不能辜负啊……”

倪书心一番长篇大论,倒是颇有几分道理。

萧天誉一脸无奈地看着倪书心:“子不语怪力乱神也。莫要乱说。”

“外公……”倪书心知道萧天誉不肯轻易相信,她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说,“外公若是不信,不妨瞧瞧阿公一家。”

刘芸冰闻言,侧头看了一眼刚出来的秦芳雅。

秦芳雅满脸的疲倦,整个人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紧随其后的是萧天凯,萧天凯更是一脸的沧桑,眉目中带着几分衰老之意。

看两人的反应,应该是口袋中没有那颗突然出现的糖。

“老爷,您看这……”刘芸冰开口问道。

萧天誉回答:“且先信书心。吃了吧。”说罢,将自己手中的糖放入嘴中。

见萧天誉如此,刘芸冰和萧心柔才将自己口袋中的糖吃了下去。

一块麦芽糖含入嘴中,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经历过牢狱之灾的萧天誉一家,只觉得这糖如美味一般,令人感到快乐。

“干什么呢!快点走!”

众人正在享受自己难得的自由时间时,那个张头恶狠狠地喊,满脸横肉,令人不寒而栗。

一行人只能继续赶路。

越往北,越是偏僻,沿途正是草长莺飞的样子,春意盎然。

望着那曲折蜿蜒的小路,倪书心轻叹一口气,她认命的跟在萧天誉身后,麻木的走。

看到沿途那稀疏的草色,倪书心心中又是一阵庆幸。

还好现在是春季,草未肥,天未热,连迎面来的风,都是清爽的气息。

要是夏季……

倪书心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萤火虫在茂盛的草丛中上下飞舞,混着赶不尽的蚊子,还有吹面的热风,加上不知名的昆虫的鸣叫。

整个夏天,都是一种燥热和烦躁的意味。

这是夜晚,要是白天,那火辣辣的太阳……

倪书心不敢再想。

她如机器般跟在了萧天誉身后,思绪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早上的时候耽误一些功夫,今天是走不完了,明天早起一点,咱们接着赶路。”

张头的声音里带着几丝疲倦,这一天下来,饶是他这个几十年在衙役里干活的官差,都有些不适应。

张头向四周看了看,惊奇的发现前面有个破庙,他伸手一指:“快点走,前面有个破庙,咱们去将就一晚。”

虽然夜晚漆黑,顺着张头的手指看去,根本没有看到他说的破庙,但是大家瞬间都精神起来,身上的疲倦都少了几分,走起路来都轻盈几分。瞬间精神十足。

走了一段时间,在大家的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他们终于在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一个庙。

说实在的,说庙已经是抬举这玩意儿了。

那栋破屋破破烂烂地,处于荒郊野地中,虽然看着很破败,感觉跟露天睡觉强不了多少,但是能找到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大家还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挑剔了。

“进去吧。大家进去休息一晚,明早起来赶路。”张头招呼一声,他从怀中取出遂火石,点燃了一个树枝。

“呼!”火苗窜起,舔舐着黑夜。

张头拿着那跟树枝,两边分别跟着一个官差,官差皆是一手摁刀,一手推门。三人都是十分谨慎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轰隆!”一扇门直接被打开,三个人拿着火把,站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又是深更半夜地出现,活像那说书先生嘴里说的那些妖魔鬼怪。

三个不请自来的“妖魔鬼怪”在开门之后面上就带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

众人见他们三个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知道没有危险,纷纷大着胆子走上前去。

萧天誉借着惨淡的月光和张头手里的火把,看清了这座破庙的内部结构。

这座破庙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房梁上全是蜘蛛网,还有几处漏了光,庙里还立着一礅大佛,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来这是一礅什么佛了,只能从那掉漆的佛像中看出来那佛眉清目秀,曾经也像是受到香火的。佛前的那座案台上摆了很多香炉。

只是案台已经腐朽。

从案台向下看,只看得一群人。

那群人衣衫褴褛,身上脏兮兮的,他们成群结队的睡在一起,应该是睡得很安稳。

但是随着张头和那两个官差的破门而入,他们在睡梦中惊醒,抬头看着,睡到最前面的那个人警惕的看了过来,他深凹的脸蛋儿上嵌着两个大大的眼睛。

张头带着一帮人全都进了破庙。

破庙里全都是乞丐。

这座破庙已经被乞丐们当做了晚上的休息地。

“我们只是借个道,等天明自会离去。过路人。”张头环视了一圈,伸手抱拳,对着最前面的那个人说。

闻言,那个人回头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乞丐,并从一旁拿过了一个号子,吹了长长的一声。那帮乞丐又倒回远处,只有原本靠着佛一侧的乞丐,都抱着自己的东西去了佛对着的那一边。

张头将自己的火把放在那边,让随行的官差找了一些枯枝,然后凑在一块,这帮人才勉勉强强地生了火,聚在一起。

萧天凯眉头紧锁,秦芳雅和萧敏儿两人满脸不情愿。

秦芳雅低着头跟在萧天凯身后,而萧敏儿悄咪咪地抬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这个脏乱差的地方,然后就是一帮不知羞耻的乞丐们睡在一起,他们醒了以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刚进来的这一帮人,尤其是美丽动人的自己!

萧敏儿心中慌乱,她伸手拉过秦芳雅的手,在秦芳雅不解的目光下,萧敏儿凑到了秦芳雅的耳边。

萧敏儿低声说道:“祖母,怎么办?我感觉这帮人心术不正,他们在色眯眯地看着敏儿。敏儿不想在这里……”说到最后,萧敏儿又情不自禁地撒娇起来。


说着,她便朝着那边走去。

马上就有两个官差跟在她后头,以防止她逃跑。

“老板,你这包子给我再来五个。”倪书心道。

小贩的眼中出现了亮光,他其实一直盯着这伙人,毕竟倪书心等人身上穿的可是囚犯才会穿的衣服,旁边几人一看就是士兵,没想到刚做完一笔生意入账150文钱,竟然又来个犯人买5个包子,又是25文钱。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给钱,那都是客人。

“客官您稍等。”他动作干净利落的装好了包子,递给倪书心。

倪书心数了二十五文钱给了后,就转过身把包子分了出去。

大房的人每人又分到了一个包子。

可萧敏儿这就不愿意了,凭什么大房的人每人可以吃两个包子,就连竹子这个下人都能吃两个,他们却只能吃一个?

“表姐这是什么意思?连竹子都给了,难道我们同为一家人,你都不给吗?我可是你的表妹!这里还有你的阿公和阿婆呢!”萧敏儿不满的道。

秦芳雅也馋了,一直盯着他们手上的包子不放,“是啊书心,好歹我们也是亲戚,怎么能如此苛刻?别忘了,还是因为你们,我们如今才会受这样的苦。如今我们就这一个包子,哪里够吃啊!”

倪书心笑着道:“表妹是不是忘了,你手中那肉包花的银子,还是之前靠我才抓得到的野猪卖的钱,已经有了一个包子,你怎么还这么贪心问我要第二个?既然你说是我们大房连累你,你这么恨我们,要一直不断的提醒我,那不如你就自己赚钱,何必吃嗟来之食?”

最后这四个字彻底扎中了萧敏儿的内心,她曾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如今自己的自尊心却一再被人践踏,怎么能忍受?

她上前就打算给倪书心一个教训,官差反应更快,直接拦在了两人中间。

眼见官差维护着那个小贱人,萧敏儿气的脸色通红,她也只能改变自己的语气。

“表姐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是嗟来之食?再者说,我们以后可要荣辱与共,现在也不能说这些见外的话吧?”

官差自然没错过二房虎视眈眈的样子,他们毫不犹豫的帮着倪书心说话:“萧小姐在为难倪小姐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想到你们是一家人,若是你们休息好的话就赶快走吧,耽搁了剩下的路程,到时候我可会实话告诉陛下,是你们撒泼犯浑。”

萧敏儿咬紧牙关,那目光恨不得把倪书心在这里直接撕碎。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一直能够有人帮助你!

萧天誉眼神复杂的看着萧敏儿,萧敏儿接触到他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别开目光。

她没有错,阿公虽然对她好,但是害的他们如今被抄家流放也是事实。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倪书心,如果不是因为倪书心怀有孽种,皇上根本不会这样对他们。

倪书心一人犯错,却要他们这么多人承担,本来倪书心赚的钱,就应该拿来补偿她的。

她原本可以在京城风风光光的嫁人,如今怕是这辈子都没了指望。

都是倪书心害的她!

萧天誉见她不知悔改,失望的摇头,随后看向倪书心道:“书心,你懂事了,只是你现在有身孕,是最需要多吃的人,以后还是只给自己买就行了,那些村民给的诊金一共加在一起也没多少,肉包一个就得五文钱,太贵了,如果一直这样花,过不了多久就会花完的。”


倪书心急忙摇头,其实孩子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因为没能及时处理,现在把伤口处理好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只是在古代,医疗条件比较差,且很多药材的有些用途还没被研发出来,再加上刚才倪书心捣药的时候加了一点灵泉,所以才能让孩子觉得有奇效。

“老人家,你也帮了我们,现在我也算是报答你,你快带着孩子回去吧。如果看见别的村民有需要大夫的,可以让他们过来,正好这里有很多药,我就直接给他们抓药好了。我们暂时不会走。”

周大婶应了一声,转头就带着孩子往回走,路上遇见了好奇的村民。

“诶,周大婶,你不是带着你家孩子看病去了吗?怎么样?那大夫是不是骗人的?”

好歹是自家的救命恩人,周大婶怎么能倪书心容忍被别人这么说,她当即就瞪了一眼回去。

“你才是骗人的,那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要是再这么说,就别怪我不顾同村情谊!”

说完,周大婶气呼呼的带着自己孩子就走,准备先把街坊邻居里受伤的喊去倪书心那。

周大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如今这么维护倪书心,所有人就开始好奇,难不成那大夫真的会治病?

带着好奇,有的村民来找倪书心拿药,其中一人看到手中的药物时,眼中出现了震惊。

“这……这不是当初李大夫给我开的治疗外伤的药吗?”

倪书心道:“你的伤势不严重,的确是只要吃治疗外伤的药就成。”

那人不知所措的看着倪书心,原来这真的是个大夫!

几个人听着,心里也就相信了面前人的医术。

有的人本来就受伤不重,眼见着在倪书心的处理下,很快便活泼乱跳的。

这下,那些村民开始在外去宣扬倪书心的医术,逢人便说,没过多久,便有很多村民过来排队,把住所堵的水泄不通。

剩下的官差本来带着其他人在周大婶的院子等着,但一直没等到倪书心他们回来,根本不知道周大婶是带着孙子去给村里的村名介绍倪书心的医术才没回来,他们心里都很好奇那边发生了什么,

而萧敏儿等了很久,见没人回来,便阴阳怪气道:“表姐不会把人给医死了吧?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流放这么简单了。”

秦芳雅当然也看不惯大房好,在一旁煽风点火。

“官差大哥,若是那倪书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跟我们可没关系,到时候要抓就只抓她一个人。”

张头嫌弃的看了她们俩一眼,道:“她医死人,你们很开心?”

“怎么会,我们怎么会是那种心思狠毒的人?”萧敏儿赶紧娇滴滴的道。

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且心地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这么恶毒心肠?

“走,我们去看看。”张头道。

众人出去,问了路,朝着那大夫的医馆而去。

待到众人到达时,满脸惊讶,为什么这屋子面前会堵着这么多人?

萧敏儿只要没见到倪书心,就不希望她好。

“看来表姐真的是害死人了,这门口堵着这么多人,该是来要个说法的吧?官差大哥,这件事可跟我们没关系,当时你也看见了,是表姐自己执意要来的,我们都拦不住。”

“如今她害死了人,村民们待会儿要是算起账来。我们得如何收场?到时候就把我表姐交给他们,以平民愤吧。”


倪书心一句话如点醒梦中人一般,秦芳雅灵光一现:对啊,为什么非要跟这个贱皮子斗嘴,这鱼儿河里有的是,自己亲自下河抓一些来岂不更好?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比他们三个抓到的鱼更多!

说干就干,秦芳雅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后,越琢磨越觉得可行。

秦芳雅当即就拽着萧敏儿来到萧天凯面前,跟他们两个说了自己的想法。

“老爷,咱们三个人身强体壮,为什么不亲自下河抓鱼呢?我觉得他们三个都能抓那么多鱼,咱们也一定抓的比他们还多!”秦芳雅笃定地说。

萧天凯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他感觉秦芳雅说的没毛病,这么想着,他用贪婪的目光看向小河。

小河里的鱼真的很多,即使被萧天誉他们一家抓了三十来条鱼之后,这里依然有很多傻鱼游来游去。

看到这幅诱人的景象 加上刚才秦芳雅美好的描述,萧天凯现在看河里的鱼,就像是在看自己嘴边的那个烤好的鱼。想到这里,萧天凯不争气地咽了一下口水。

当然,馋归馋,但是萧天凯的理性尚在。

萧天凯心中盘算了一番,然后点头同意了秦芳雅的想法。

秦芳雅高兴极了,她兴高采烈地拉着萧天凯和萧敏儿来到河边。

三人将自己的鞋袜脱掉之后,挽起衣袖等那些比较繁琐的边角衣服,三人相继下了水。

鱼儿还在河里欢腾的跳着。

萧天凯一家兴奋地下河抓鱼。

吃饱了的官差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串着闲话,不时拿眼睛偷瞄下河的萧天凯一家。

好运好像全都被萧天誉一家用完了一样,萧天凯一家在河里努力的抓鱼,结果一条都没有抓到,反倒是被鱼戏弄,三个人被弄得狼狈不堪。

下水三人组在抓鱼的空隙,气喘吁吁地凑在一起。

“祖母,我一条都没有抓到。”萧敏儿可怜巴巴地说。

秦芳雅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回道:“我也是,咱们继续,我就不信我抓不住……”

“祖母……”萧敏儿叫了一声秦芳雅,想要回岸上的意味十足。

秦芳雅威胁似的看着她。

两人正在较劲时,岸边的官差对着他们三个人大喊:“快上来,这就要继续赶路了!”

三人大惊!

他们弥足珍贵的休息时间,已经被他们消耗了,不仅没有吃到鱼,他们还消耗了自己的体力!

三人懊恼不已,却不能说什么,只能是自己慢吞吞的爬上来,放下挽起的衣袖。

萧天凯一家懊恼不已,而围在火堆旁边的萧天誉一家,却是吃了一顿好饭。

萧天誉等人虽然将自己捕捉到的大部分鱼都喂给了官差,但是剩下的一小部分也足够他们吃的了。

烤的鱼外焦里嫩,令人回味无穷,即使是配着难吃的干粮,大家也依然是吃得过瘾。

吃饱了的萧天誉一家就近靠在了几棵树下,微微闭目养息了一会儿,就听的几个官差来到他们面前,还算温柔的叫他们。

“喂,快起来了,这就要赶路了。赶紧收拾一下吧。”虽然说不上多么温柔,但是比起之前,可以说是好的太多了。

萧天誉等人心知,这是刚才那顿烤鱼带来的好处。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不过这次,比起休息前来说可是大大地不一样。

官差们个个吃的肚皮浑圆,他们对给他们捕鱼、烤鱼的萧天誉一家态度变得和善了许多。

但面对萧天凯一家时,态度还是往常。

萧天凯一家气急,但又没地方讲理。

谁让他们轻而易举地捕到了鱼,不仅满足了自己的口舌之欲,还成功的贿赂了随行的官差。

反观他们自己,一个个都是费劲力气地抓鱼,结果一条鱼都没有抓到,反而浪费了自己的时间,不仅没有时间啃掉分到手的口粮,还消耗了体力。

萧天凯看着身旁的秦芳雅和萧敏儿,两人都是一脸的菜色,他心里十分清楚,接下来的流放之路他们极有可能跟不上了,因为慌忙,他们都没有甩干净身上的水珠,就穿上了鞋袜,现在感觉鞋袜都湿乎乎的。

但他们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强忍不适,继续赶路,这段路走得相当煎熬。

萧天凯能忍得了这个苦,但是从小锦衣玉食的萧敏儿,可忍受不了这种苦。

萧敏儿突然快步来到倪书心面前,她趾高气昂地说:“倪书心,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

倪书心无语地看着她,“我这个扫把星又怎么了?”

话刚出口,就被跟在一旁的萧心柔拍了一下肩膀。倪书心侧头,只见萧心柔眉头轻蹙,她不赞同地看着口无遮拦的倪书心:“书心,不许胡言乱语,你才不是什么扫把星。”

“好,书心知错了。”倪书心从善如流的说。

见萧心柔和倪书心两人一人一句地扯开了话题,萧敏儿心中愤恨不已。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大秀母女情,这是欺负她母亲早亡吗!?

萧敏儿想到这里,手掌攥紧,她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当场撒泼的样子。

萧敏儿带着几分拘谨的说:“伯母,我能和表姐私下聊一会儿吗?”

萧敏儿既然已经这么说,萧心柔要是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萧心柔只好后退了几步,来到了刘芸冰身边,竹子在一旁扶住刘芸冰,萧心柔来到了刘芸冰的另一侧。

三人跟在了萧敏儿和倪书心身后。

“说吧。你有什么事?”萧心柔走后,倪书心面上的伪装消失得一干二净,她不耐烦地问道。

凭借这几天的相处,她可不认为萧敏儿找她会有什么好事。

眼见倪书心变脸,萧敏儿咬咬牙,低声说道:“倪书心,你那副样子果然是装的!”

倪书心无所谓地说:“我装的,我装什么了?你有证据吗?”

萧敏儿听完眼前一黑,她委委屈屈的咬唇。

倪书心不耐烦地说:“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说完,倪书心转身欲走。

一直悄咪咪关注她的刘芸冰等人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

“别走。”萧敏儿伸手拽住倪书心的胳膊,她的眼中闪着别样的光。

被萧敏儿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十分的不舒服,倪书心皱了皱眉,她眼中闪过一些厌恶。

伸手挣扎了几番,但没想到萧敏儿的劲那么大,她几番挣扎都没有解脱。

倪书心只好又转回了头。

“是这样……”萧敏儿见她回头,知道她这是同意继续聊的默许,萧敏儿才松开了紧紧抓住她的手。

望着倪书心那双迫人心神的眼睛,萧敏儿有些退缩,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姐姐,你曾经贵为太子妃,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你应该知足才是啊。结果你诋毁外男,还暗结珠胎,不仅不守妇道,还连累了我们一家人……”

“姐姐,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你我都是熟读《女训》、《女戒》的人,从小便是要遵循在阁从父,嫁后服夫,夫死从子的人。”

说到这里,萧敏儿抬头看了一眼倪书心,只见倪书心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从那个表情中,她读不出来倪书心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姐姐可是学过三从四德的,若是没有侍奉好夫君,那便是姐姐的罪过了。姐姐居然没有忏悔,反而在这里逍遥自在,我要是姐姐,一定会羞愧不已,自个儿找条河跳了下去,不……这现在哪儿有河,还是咬舌自尽最方便……”萧敏儿意有所指地说。


飞鱼服大人狐疑地看了竹子几眼,分明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就那样走了过去。

“这些人连夜就要带走。剩下的,就麻烦牢头清点了。”

牢头喜不自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他忙出门去送走这位神秘的飞鱼服大人。

竹子如蒙大赦。

“小姐,奴婢刚才快要被吓死了。”她伸手抓住倪书心的手,额头上冒出了几颗汗珠,顺着她的鹅蛋一般的脸颊向下流。

倪书心只觉得好笑,她伸手拍了拍竹子的背:“没事,这算什么,还好当初我撕了你的卖身契,否则……嗯哼!”

竹子这才感觉到一丝后怕,她开口不解的问道:“小姐,重新发卖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什么他们还要挣破头去抢这个啊?”

倪书心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开口说道:“因为跟着我们是一定没有前途了,反倒是重新发卖,还有可能遇到一个好人家。”

竹子大为震撼。她依偎在倪书心身边。

“小姐,竹子这辈子都跟着你,小姐上哪儿,竹子就去哪儿!”

竹子情到深处,眼角都冒出了几滴泪珠。

“都起来,都起来!”

牢头站在这个略显空旷的大牢里大喊。牢房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回音。

倪书心和竹子站起身来,牢头在这几件牢房里来回游荡,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众人皆不知何意,直到他朝萧天誉伸手,小手轻轻一摆,就是要东西的意思。

萧天誉将自己手上的官印放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先皇亲赏的官印。”

意思是:这不是你一个牢头能贪便宜占为己有的东西。

牢头的面色铁青,他转头看向萧天凯一家,因为萧天誉一家,昨晚已经被可恶的贼人洗劫一空,今早上发现家里遭了贼,萧家人连个首饰都没有,被带走的时候,仅有身上的一身华服,别的值钱的东西一个没有,实在是寒碜的很!

这肯定是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了。倒是萧天凯一家,他可以捞一点油水。

牢头看向萧天凯的目光,变得贪婪起来。

萧天凯先是将自己的官印交了出去,然后在牢头的暗示下,将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递了过去。

同样的,秦芳雅和萧敏儿深受其害,身上稍微有点值钱的金银首饰都被牢头抢走了。两人蜷缩在牢房的一个小角落里哭泣。

牢头随手颠了颠手上的值钱物儿,啧了一声,然后发出了阴森森的笑。他走出去了。

一会儿,牢头带着几个人又回来了,这帮人手里抱着一堆囚犯服,按照人头给他们发了下去。

“今日暂且在这牢里睡一宿,明日,你们这帮要流放千里的人,都要换上囚犯服开始流放!”

此话一出,萧敏儿泪流满面,她看着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囚犯服,颤颤巍巍地拿了过来。

倪书心皱眉看向那身囚服,伸手摸了一下,只觉得衣料粗糙,这是粗麻制成的衣服,穿在身上,必定受不了。

是夜,皇宫里灯火璀璨,新帝霍成岚坐在养心殿里处理政务。

这几天积压的奏折已经快要成山了,必须要处理了。

李公公手拿拂尘站在一旁伺候着,眼观鼻鼻观心,杵立不动,半分不见之前在外的得意洋洋。

“小李子。”霍成岚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低声唤了李公公一声。

李公公忙不迭地走到霍成岚身侧,低眉应道。

“奴才在。”

霍成岚随手将刚才批改过的奏折扔到一旁,心情颇好地说:“你还没有跟朕禀告,从丞相府里查抄了多少金银珠宝。”

霍成岚春风得意,面上一片畅快。

想到丞相府如今的一切财产,都全数成为自己的东西,国库有了不少财宝,他刚登基,就可以先免税一年。

这般,民间关于他一登基就抄了丞相府,将丞相一家流放的闲言碎语,就会被他爱国爱民所代替。

百姓们都会念着他的好,他会成为一代贤君!

闻言,李公公面上带了几分挣扎,他突然跪在了地上。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今早查抄萧府时,发现萧府已经被一个可恶的贼人偷的一干二净。奴才无能,只查抄到一点东西。”

“什么?在抄家前就已经被洗劫一空?”霍成岚震惊。

李公公点头,从袖中取出来一张白纸,双手捧起来,奉到了霍成岚面前。

霍成岚伸手拿过那张白纸,当他看到白纸上只有寥寥几笔的时候,勃然大怒。

“这哪儿是贼人偷了,这分明是萧家人监守自盗,自己先将自己的家给抄了,那些值钱的古玩字画,这帮胆大妄为的萧家人,给偷偷摸摸藏起来了!”

李公公忙起身,给霍成岚奉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奴才觉得……这倒是真的。”

霍成岚侧头看向他,眼睛里闪着明暗不明的光,他那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内务府制造的茶杯,淡淡地问了他一句:“哦,何以见得?”

李公公擦了擦头上的薄汗,回道:“奴才在查抄丞相府的时候,听闻大理寺卿说倪尚书府里也有大批东西被偷了。这盗贼,一定是一次光顾了两家。”

霍成岚闻言才放下了茶杯,又看了一眼白纸上的字,不耐烦地说:“既如此,这点东西,赏给今日抄家的人吧。”

没用的废物,干查抄家产这事都干不漂亮,竟然晚了一步。

李公公喜不自胜,忙叩头谢恩。

虽然这点东西他也看不上眼,更何况还要与人共享,但奈何这是陛下赏的,总与外面的平常物件不同。

霍成岚坐在龙椅上,一身龙袍褶褶生辉,他此刻眉头紧锁,手下意识地摸到一支狼毫笔,笔尖未沾一点墨,这只笔被霍成岚随意的把玩着,看这样子,陛下也不像是被政务所困啊。

李公公眼睛一转,想到了另外一方面——后宫。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凑到霍成岚身边,低声问道:“陛下可是为皇后娘娘的生辰所愁?”

霍成岚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李公公知道,他这是猜对了。

“陛下,您可忘记了,奴才可记住了,去年西域进贡了一颗夜明珠,还有一块拳头大的暖玉——”李公公拉长了声音提醒道。

霍成岚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公公一眼,开口道:“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滑头了。”

李公公忙谄笑道:“陛下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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