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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全文免费

灼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纪飞寒有了妻子在身边,灵魂有了安放处,更是在商界大展拳脚。明明事业爱人都在身旁,可纪飞寒的好感度迟迟无法达到达标数值。五十年后,两人已经育有一女,女儿成功接手了纪飞寒的集团,也结婚了,可纪飞寒疑神疑鬼的性格没有任何改变。他像是守着宝贝的恶龙,用警惕的眼神逡巡着每个路过的人。直到姜恬的寿命走到尽头,他的眼泪滚落,最后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我爱你。”【男主纪飞寒好感度达标】【DNA已录入】…………经历了上个世界,姜恬总算明白了大龄工具人分部的不易。以对女主组的标准要求工具人角色获得相应好感度,难度自然翻倍。由于是主角,系统对男主的好感度要求,比男配高了一大截。也许男配对她不过是喜欢,就可以好感度达标。可对男主,哪怕两个人同生共死,互诉爱...

主角:纪飞寒姜恬   更新:2025-02-10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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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飞寒姜恬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灼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飞寒有了妻子在身边,灵魂有了安放处,更是在商界大展拳脚。明明事业爱人都在身旁,可纪飞寒的好感度迟迟无法达到达标数值。五十年后,两人已经育有一女,女儿成功接手了纪飞寒的集团,也结婚了,可纪飞寒疑神疑鬼的性格没有任何改变。他像是守着宝贝的恶龙,用警惕的眼神逡巡着每个路过的人。直到姜恬的寿命走到尽头,他的眼泪滚落,最后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我爱你。”【男主纪飞寒好感度达标】【DNA已录入】…………经历了上个世界,姜恬总算明白了大龄工具人分部的不易。以对女主组的标准要求工具人角色获得相应好感度,难度自然翻倍。由于是主角,系统对男主的好感度要求,比男配高了一大截。也许男配对她不过是喜欢,就可以好感度达标。可对男主,哪怕两个人同生共死,互诉爱...

《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纪飞寒有了妻子在身边,灵魂有了安放处,更是在商界大展拳脚。

明明事业爱人都在身旁,可纪飞寒的好感度迟迟无法达到达标数值。

五十年后,两人已经育有一女,女儿成功接手了纪飞寒的集团,也结婚了,可纪飞寒疑神疑鬼的性格没有任何改变。

他像是守着宝贝的恶龙,用警惕的眼神逡巡着每个路过的人。

直到姜恬的寿命走到尽头,他的眼泪滚落,最后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我爱你。”

【男主纪飞寒好感度达标】

【DNA已录入】

…………

经历了上个世界,姜恬总算明白了大龄工具人分部的不易。

以对女主组的标准要求工具人角色获得相应好感度,难度自然翻倍。

由于是主角,系统对男主的好感度要求,比男配高了一大截。

也许男配对她不过是喜欢,就可以好感度达标。

可对男主,哪怕两个人同生共死,互诉爱意,只要没达到系统标准,同样不算合格。

【下面传送下一个世界:王爷的大龄妾】

姜恬睁开眼睛,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这是一个古代言情的世界。

原主是比男配大五岁的通房丫鬟,因性格柔顺娴静,被男配的母亲做主提成了妾室。

可惜原主长相平凡至极,除了性子温婉不惹事,安静得像根杂草。

本来想找她给男配开蒙,可男配拒绝了。

二十岁进了他的后院,原主熬到了二十九岁,变成了大龄妾,还是如同隐形人。

后来因男配一次酒后,原主怀孕,生下孩子后难产死去。

其实原主跟男配那次碰见纯粹是偶然,男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自然不能拒绝。

可她平日里默默无闻,一朝成了男配唯一一个怀孕的妾室,没人觉得她没有谋划。

就连在男配眼中,她都是个有野心想上位的心机妾室。

有了孩子,男配更是对女主一心一意,从此再不娶妻。

总之,原主就是个纯粹的工具人。

男配的身份是异姓王,因他的父亲跟先皇打江山立下了赫赫战功,先皇赐给他封号安清,男配父亲死后,由男配世袭。

男配除了是王爷,还是皇帝的心腹,他表面在朝廷中领了个闲差,实际上是皇帝的耳目。

这本书主角是皇帝与丞相家的小女儿。

皇帝与丞相家的小女儿在微服私访时认识,不久后暗生情愫,又因丞相与皇帝素有不和,经历了几轮纠纠缠缠,最终走到一起。

【目标人物:男主墨沉渊,男配萧子珏】

在攻略世界中,姜恬她喜欢沉浸式。

掌握了剧情,她眼神一变,再抬眸,她就是原著中那个被描绘成野心贪婪想上位,偏又运气不好难产而亡的大龄妾室。

萧子珏至今不愿娶妻,内宅中却已有了不少妾室,全是由他的母亲抬举的,那位夫人盼着这些女人能为萧子珏开枝散叶。

可惜萧子珏很少踏入后院,这些女人连见他一面都殊为不易。

已是入夜,小厮未曾通禀,那就说明王爷不会来了。

姜恬早早洗漱完,褪去了外衫,准备入睡。

她是大龄妾室,二十九岁还未得王爷宠幸,前途无望,旁人不会巴结她,她并无丫鬟和奴仆。

平日她就住在王府最偏僻的小院,幸好厨房记得给她饭吃。

本要躺下,窗户却动了动。

姜恬只好起身,她看了看,天上乌云重重,隐隐有雷电闪现,就知快要下雨。


冷静了一会儿,老夫人猜测她颜色太过寡淡,说不定王爷对她没有兴致。

她略微思索了一番,打算继续看看王爷会不会去其他妾室房中。

然而让她失望了,住了几日前院后,萧子珏算了算日子,为了不被母亲唠叨,他又去了姜恬的院中。

姜恬看到萧子珏就打怵,因为他身后代表的是老夫人。

他俩一次没成事,老夫人定然要责骂她一次。

萧子珏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就问她发生了何事。

不能把他赶走,更不敢透露内情,姜恬只苦笑着摇头。

夜里两人依旧都没睡,各忙各的事。

熬大夜,姜恬困得心烦气躁,还要被老夫人训斥,她心头真是郁闷得很。

若是能早些离开王府就好了。

姜恬在心中默默地想。

可萧子珏竟还养成了习惯,隔个四五日就要来这里熬个大夜。

姜恬的睡眠日日被折磨,着实苦不堪言。

她没地方诉苦,老夫人却急了。

想着儿子可能不喜欢姜恬,说不定会对其他妾室感兴趣。

可除了姜恬的院子,萧子珏谁的地儿也不去。

俨然是一副独宠的架势。

那就得从长计议了。

这一日,姜恬又被叫到了老夫人的房内。

老夫人绷着脸,拿出了一瓶药:“等王爷再去你房中,把这药放进水里。”

姜恬眼眸骤然间睁大,她转念一想,就明白这药是何物了。

“老夫人,求您放过妾吧,若是王爷察觉出了异常,妾就没命了。”

姜恬当即求饶。

“你的命本就是王府的,一条贱命值几个钱?”老夫人的表情显得极为冷酷,“若是你不愿做,我就差人将你那老娘赶出王府去,再将你乱棍打死!”

姜恬极早就在王府卖命,当年她娘亲无处可住,她求着老夫人给她在庄子上安排了一间房。

这是她做妾的条件。

如今老夫人旧事重提,姜恬眼中苦楚闪过,只能拿了那药,谢过老夫人,走出门去。

一整日,姜恬心神不安。

可她要是不做,老夫人不仅要了她的命,还会要了她娘亲的命。

即便那个老娘只疼爱她弟弟,对她并不好,从她做妾后就没了联系,可终究是一条亲人的性命。

姜恬没的选。

她长吁短叹也阻挡不了时间的流逝。

第二日,萧子珏又来了。

晚上他去母亲那里吃的饭,不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意思,年纪那么大了,净用些咸物。

萧子珏看了一会儿书,对旁边的姜恬说道:“给我倒杯茶来。”

姜恬手一颤,针差点刺破手指。

她忍着心虚,给萧子珏倒了一杯茶水。

萧子珏喝了,可口渴没有得到缓解,他皱着眉头:“拿个大些的杯子。”

“是……”

连着喝了半壶茶水,萧子珏终于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

燥热,还有某种说不出来的……

萧子珏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他的目光刺向姜恬:“是你干的?”

姜恬张了张嘴:“我……”

她的身体好像也发生了异常。

可她并未喝水。

萧子珏平生最恨别人耍小手段。

他眼中怒火迸发:“如风,如雨,把她给我扔出去,这个妾室我不要了!”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现。

姜恬还没等挣扎,就被堵上了嘴,拖了出去,又强行塞上了马车。

她不知道那两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心中的恐慌快要化为实质。

到了一个荒凉的地方,如风拿出了刀。

看到刀子,姜恬心跳骤停!


陆斯河站在原地,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其实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让纪飞寒跟姜恬分手。

这是保全两个人的最好办法。

可明显,纪飞寒心里没有这个选项。

两个人若无其事地出了书房。

看他们下了楼,姜恬对他们说:“今天我特意做了你们都喜欢吃的菜。”

“那我可得尝尝。”

纪飞寒挑了一下眉,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姜姐的手艺一向很好,我得多吃点。”陆斯河紧跟着说道。

一顿饭吃得平静无波。

陆斯河料到纪飞寒会跟姜恬有话聊,很早就进了房间。

纪飞寒帮着姜恬洗完了碗,两个人手牵手出去散步。

在散步前,姜恬非常认真地给她和纪飞寒戴好了口罩。

“不要让人发现。”

纪飞寒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苦涩。

他们逛累了,就在一个长椅上坐了下来。

纪飞寒突然偏头看向姜恬,问出了一个问题:“姜恬,你愿意跟我公开吗?”

姜恬眼神里闪过了慌乱,她看向纪飞寒:“我们不是说好不公开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我们公开以后,生活会不会更好。”

纪飞寒安慰她。

姜恬看着他,坚定地摇头:“不会。如果我们公开了,别人都会带着有色的眼镜看我们。到时候在他们眼里,你是识人不清,我是有手段的心机女。”

纪飞寒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把姜恬揽在怀里,望着天空。

“飞寒,如果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们之间不应该有隐瞒。”姜恬直视着他的眼睛。

纪飞寒沉默了一瞬,眼睛眨了眨,反问她:“你觉得我还敢瞒着你做什么吗,你都给我教训了。”

“好,我相信你。”

纪飞寒很快就见到了他的父母。

这对夫妻从生完他后就各玩各的,情人一大堆,时常一两年碰不到一次面,这次为了他的事,终于统一了战线。

两个人的相同点是同样的打扮精致。

“你跟你家保姆的事我们知道了,立马把她辞退,跟她分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是我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沾上那样的丑闻,你对得起我们吗?”

纪飞寒的父亲把烟头碾灭,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对啊,飞寒,这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的女生,你偏要在一个老女人的身上费心,妈妈对你太失望了。”

纪飞寒冷笑一声:“如果我不那么做呢?”

“我们把股份交给你是有条件的,如果你没能达到我们的期望,股份随时收回,你随时会变成穷光蛋。”纪飞寒的父亲不以为意,淡淡威胁。

“你爸爸说的对,你一无所有了,也保不住那个保姆的。”纪飞寒的母亲微笑着应和。

“在我变成穷光蛋之前,我会把两位的滥情史全部告诉媒体,到那时候谁的面子都保不住。爸,你的私生子们也该亮相了。还有妈,你男朋友比我还要小两岁,媒体应该很感兴趣。”

纪飞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他的话音落下,纪家夫妻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过过了没多久,纪父又重新点了一根烟,语气幽幽:“我们两个人早就不知道被媒体拍到了多少次,集团更不是我们在管理,哪怕闹出风波来,不过是出国待一段时间。可你呢,你爷爷走之前,把公司托付给了你,你要是为了一个女人,连带着公司跟着受影响,你对得起他老人家吗?”

纪母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寒凉:“我们真的无所谓,你那个保姆就不一定了,你知道的,妈妈有很多手段让她后悔跟你交往。”


藏着怒气的声音,让姜恬瑟缩了一下。

她脸上属于小女人羞涩的嫣红迅速褪去,控制不住地握紧了衣角,才敢继续跟纪飞寒对话。

“对,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的对象,想让我去看看,我,我年纪不小了,要考虑成家的事了。”

三十五岁,好多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姜恬去相亲,不算是多大的新闻。

可纪飞寒脸上的寒气,并不代表着他这么想。

强行镇定,纪飞寒故作不经意地问:“别人给你介绍的对象是做什么的?我记得你还有几百万的房贷要还,对方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债务吗?”

“听说是在工地上,具体我不太清楚,房贷我会自己还,不需要我的伴侣插手。”

纪飞寒扯了一下嘴角,心想着姜恬这么大岁数了还那么天真。

她不喜欢占别人便宜,那些喜欢算计的男人,可老早就盘算着怎么最大限度地圈定自己的利益。

人家去相亲,他没有不批的道理。

“既然是终身大事,那你就去吧,”纪飞寒看姜恬一脸惊喜,憋闷感上涌,“我只给你一下午的假。”

“谢谢纪先生,一下午足够了。”

姜恬轻轻抿着嘴笑。

纪飞寒不想看她,站起身离开,走之前让她不要准备他的饭。

姜恬还是有点担心:“你最近熬夜加班,不吃饭身体撑得住吗?”

纪飞寒手攥上了门把手,头没回:“准备你的相亲,我的事少管。”

一句话镇得姜恬不敢回话。

车子一路疾驰,纪飞寒又到了朋友那里。

上次那个酒吧他很久没去,一去就会想到姜恬,他非常不痛快。

朋友这次没敢叫太多的异性:“你到底在搞哪一出?平日里没看出你那么喜欢跟我喝酒。”

纪飞寒来玩的原因很简单,朋友开的店,是著名的情侣圣地,附近优秀的年轻人都喜欢来这玩,好多跟他一样的富家子弟结识了心动的异性脱了单。

他就不信,他真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

“你给我介绍个我喜欢的类型。”

纪飞寒一口酒闷进去,把目的吐露。

“行啊你纪飞寒,终于开窍了?”朋友使劲拍着他的肩膀,“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我肯定给你找个好的!”

“皮肤一定要白,容貌不用太突出,个子不太高,说话声音别太大,要会做饭,温柔,紧张时说话会磕巴……”

他说着说着,连朋友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纪飞寒,你是不是有心动对象了?”

纪飞寒不说话。

他意识到他刚才说的类型,照搬了姜恬。

他就差没说要找个比他大十岁的了。

“算了,你别给我找了,我在这里喝点。”

纪飞寒浑身散发的冷气能把人冻死,朋友不敢触他的霉头,只能任他喝了。

一晚上,纪飞寒酩酊大醉,被几个人搀扶着送到了酒店。

他特地嘱咐了,喝醉了就不要往他家送。

醒来后,纪飞寒第一时间摸手机,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纪飞寒的脸色重重沉下去。

姜恬心里没他。

事实摆着,纪飞寒不得不承认。

无论他发什么疯,姜恬压根就没惦记过他。

姜恬相完亲,回纪家,平凡的脸上添了一层笑意。

她一进门,被客厅里的人吓了一跳。

“纪先生。”

纪飞寒随意套了一身衣服,脸撑在那,他穿什么都自带一股矜贵的气质。

他连公司都没去,一想起姜恬的相亲,纪飞寒就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公司的大项目忙完了,收尾阶段,纪飞寒去不去不要紧。

“相完亲了?”

姜恬小心地点了点头。

掩饰得再好,她内心的雀跃还是漏出了一些。

“那个人怎么样?你别误会,作为你的老板,我得对员工负责。”

纪飞寒掩耳盗铃般解释。

姜恬没觉察出不对,她的眼睛有些亮:“感觉他人挺好的。”

“挺好的,是哪个地方好?工资高还是人好?”纪飞寒逼问她。

“他在工地当一个小队长,每天有200元。他人也蛮好的,不嫌弃我长得不好看。”

纪飞寒气得猛地灌了一杯水。

他嫌弃过吗?他不也没嫌弃过!

“200元,一个月6000块,还房贷都不够。”纪飞寒嘲讽道。

“房贷我自己会还,以后他住进来,帮我做一下卫生就好。”

姜恬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好像在想象结婚以后的美满生活。

她忽略了纪飞寒的反常。

纪飞寒被当场气笑了。

男的住进她的房子,不替她负担房贷,只需要打扫一下卫生,她还要做一个贤妻良母,给他做饭洗衣。

这世上的好事都让她那个相亲对象占了。

短暂畅想了一下,姜恬后知后觉,纪飞寒好久没说话了。

“纪先生,是有哪个地方不对吗?”姜恬脸上有着忐忑。

哪个地方都不对!

纪飞寒绷着脸,看了姜恬一眼,上了楼。

他不打算跟她说话了,怕气死。

纪飞寒知道他挡不住姜恬完成终身大事,可看姜恬每天盯着手机,还动不动傻笑,精气神焕然一新,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相亲对象是个地位高的,能不让她继续做保姆的,也许纪飞寒不会那么膈应。

可一个工地的离异男,都能把她迷得团团转,纪飞寒无法做到不在意。

他在书房考虑了一会儿,给某个账号转了一笔钱。

“查查她最近的相亲对象具体是什么来路。”

他把姜恬的照片发了过去。

要是真喜欢一个人,不会不为她付出,纪飞寒从姜恬偶然露出的只言片语里,只看到姜恬对那个男的上心。

那个男的不过是请她吃顿饭,她都感激涕零。

什么眼光!

那个人很快回了个OK的手势。

纪飞寒倒是要看看,姜恬到底找了个什么货色!

那人是专业的,第二天就给纪飞寒发来了一个详细的文档。

纪飞寒越看脸色越青,怒气泄露,把手里的杯子都砸了。

姜恬正在他身边擦桌子,杯子突然碎裂,吓了她一跳。

她有些畏惧地看着纪飞寒。

纪飞寒顾不上杯子,他把电脑放到姜恬的眼前。

“你自己看看,你找了个什么东西!”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陆斯河以为姜恬会因他的话恐惧,害怕,心虚。

可这一类的情绪,他一点都没有在姜恬的脸上看到。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许久后,姜恬总算开口了。

她的目光没有望向他,反倒是在放空:“勾引他?对吧,应该是这样的,我勾引了他。”

陆斯河的眉头一皱,她的语气不对。

要是她真的处心积虑勾引了一个人,会用一种平淡,甚至还隐隐带着说不出来的自嘲的意味,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我要听具体的来龙去脉。纪飞寒是我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气我十分了解,他一向理智,不会为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神魂颠倒。”

姜恬的目光终于转向他,她轻轻露出一个笑容:“你确定吗?你真的了解他吗?”

陆斯河的心猛的一跳,他能感觉到姜恬被他问得有点情绪不稳。

但他必须得为好友负责。

“所以我要你告诉我,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陆斯河的语气十分镇定。

姜恬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慢慢讲述起了他们的曾经。

从纪飞寒喝醉酒,到酒吧偶遇,再到那个相亲对象,还有他用房子逼迫交往……

所有的一切,姜恬都跟陆斯河说了。

陆斯河说不出话来了。

姜恬说得很详细,要是她敢撒谎,他完全可以查出来。

正是因为太过详细,陆斯河知道,这都是真的。

原来是纪飞寒强迫了她,他们才走到了一起。

想到自己刚才还在说她勾引,陆斯河内心出现了一种叫做愧疚的感情。

偌大的别墅里,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直到陆斯河张了张嘴,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

姜恬倒是没有表现得多么伤心,她还是在轻笑:“没关系,我能理解,谁会想到他会对我动心呢。”

陆斯河无法回答,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皱着眉头,以一种严肃的语气说:“纪家早就为他做好了打算,他以后一定会联姻,为壮族家族势力做贡献。你……”

“我知道,”姜恬故作平淡,“我们的开始就是错误的,迟早会结束。从见到沈小姐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哪怕我们暂时因为各种原因交汇在一起,但等到他清醒过来,他还是会离开。”

陆斯河看着姜恬眼中泪光莹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我们说好了,只要他对我厌烦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或者等他意识到,他需要找门当户对的对象结婚,就会放手了。”

陆斯河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问的是你,不是他,他要是真抛弃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姜恬眨眨眼睛,一颗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

陆斯河的心跳停了一拍。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此刻的姜恬极美极美。

“陆先生,你说我能怎么办呢。如果当初我能反抗,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等他抛弃我了,我就去自己生活。”

她说的对,她其实没有选择的权力。

顿了几秒钟,陆斯河对她说:“等那一天真的来了,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

“……不用谢,”被她的悲伤感染,陆斯河陡然间有了一种负罪感,“以后他要是真那样做了,你随时可以向我求助。”

陆斯河对纪飞寒没有信心。

了解到他们交往的本质,陆斯河下意识认定这是纪飞寒的猎奇心理在作祟。

他不会娶一个比他大十岁且身世卑微的保姆。

想了想,陆斯河还是说出来了:“或许你可以现在就跟他提一下以后的事,不管是金钱补偿还是其他。”

姜恬摇头,她轻声说:“我不会那样做。我喜欢上他了。哪怕我们的开头充满了荒唐,可他现在喜欢我不是假的,我愿意为他的此刻喜欢沉沦。等以后真的分开了,至少我有一段宝贵的回忆。没有人像他对我那么好……”

她最后一句是呢喃着说出来的。

陆斯河的喉口干涩,心脏好像被大石头压着。

一段注定悲情的恋情,姜恬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飞蛾扑火。

“好,我尊重你,但我要先替他向你道歉,如果以后他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会努力为你争取利益。”

“不需要,陆先生。我不需要那些,我这种人怎么都能活,你不要为难他。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向您求助的,希望那时候你能向我伸出手。”

陆斯河微微闭了闭眼睛,说道:“一定。”

“我们的谈话也请不要告诉他,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斯河当然不会说。

在得知一切后,他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我答应你。”

纪飞寒忙了一天,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别墅。

一进去,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别墅中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闷。

“怎么了,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

纪飞寒看向在一旁正抱着一本书看的陆斯河。

陆斯河抬眼:“你是不是更年期了,疑神疑鬼的。”

纪飞寒咬了咬牙,他不打算跟这种素质低下的人说话。

看到姜恬在笑,纪飞寒的眼神变得温和。

他对姜恬说了无声说了一句话,看到姜恬咬了咬唇后,点头。

纪飞寒立即眉开眼笑。

等他进了房间,换好衣服,姜恬也到了。

把她抱到床上坐下,纪飞寒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还难受吗?”

之前纪飞寒没注意过女人的生理周期,这次因为姜恬的痛经,他恶补了很多知识。

那天姜恬疼得冒冷汗,纪飞寒吓得恨不得把她送医院。

哪怕姜恬一直强调生理期都这样,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即便第二天姜恬恢复了,纪飞寒依旧不能彻底安心。

“真的没事了。”

“我预约了医生,明天就带你去看。”

纪飞寒熬夜加了这么长时间的班,一是公司太忙,二是想挤出时间陪她看医生。

“好。”

姜恬微微抬眸,眼神里有着温柔的光。

纪飞寒又忍不住亲了她好几口:“真喜欢你。”

姜恬乖乖窝在他的怀中,两个人就那样抱着,享受岁月的静好。

“姜姐,什么时候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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