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权正衡苏姜姜的其他类型小说《甜撩!糙汉哥的宠妻日常权正衡苏姜姜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半夏微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晨光微曦,光线不足以照亮一切事物,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白色的薄纱窗帘,过滤了一些杂亮,房间内此刻,被一层淡淡的旖旎笼罩。慵懒的气息,四处蔓延。一只娇嫩白皙、纤细匀称的手臂从淡粉色的薄被里滑出。手臂上的肌肤嫩滑如白色豆腐,淡淡的光曦落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润光,如羊脂白玉,柔腻无瑕。看这光滑度,肯定是滑不溜手,蚊子站在上面,能来个劈叉。手臂垂落,幅度摆动,带动身体发生一丝震颤,沉睡中的少女,轻皱眉心,似隐隐不舒服,噩梦一般,羽睫扇动,那层半透明的眼皮缓动两下,终于掀开沉重如铁的眼皮。“这是……”少女低吟,一下子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抑或,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想起不久之前,她经历过的苦楚,少女的身躯,忍不住痉挛。痛,好痛。腰部两侧...
《甜撩!糙汉哥的宠妻日常权正衡苏姜姜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晨光微曦,光线不足以照亮一切事物,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白色的薄纱窗帘,过滤了一些杂亮,房间内此刻,被一层淡淡的旖旎笼罩。
慵懒的气息,四处蔓延。
一只娇嫩白皙、纤细匀称的手臂从淡粉色的薄被里滑出。
手臂上的肌肤嫩滑如白色豆腐,淡淡的光曦落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润光,如羊脂白玉,柔腻无瑕。
看这光滑度,肯定是滑不溜手,蚊子站在上面,能来个劈叉。
手臂垂落,幅度摆动,带动身体发生一丝震颤,沉睡中的少女,轻皱眉心,似隐隐不舒服,噩梦一般,羽睫扇动,那层半透明的眼皮缓动两下,终于掀开沉重如铁的眼皮。
“这是……”
少女低吟,一下子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抑或,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
想起不久之前,她经历过的苦楚,少女的身躯,忍不住痉挛。
痛,好痛。
腰部两侧被利器生生划开,鲜血淋漓,她痛的眼睛血红,想要惨嚎,嘴巴却被破布塞住,双手被举高,用麻绳死死捆住,双腿亦然。
她清楚的感受到双肾被取出体外的痛楚,那痛苦,炙入骨髓,永生难忘。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接下来更惨无人道。
她的胸口被划开,那一幕她至死都忘不了,她的心脏,活生生被取出来,无数神经血管牵扯,鲜血如掉线的红珠子,一滴滴,滴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胸口,腹部……
犹如下了一场血色的雪花。
她疯了,叫却叫不出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惊骇和痛苦,永久刻印在那双眼眸里,直到那双眸子,渐渐失去了所有颜色……
她被卖到了一个偏僻的村落,那里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不久之后,她被选中,挖出双肾和心脏,活活痛死。
苏姜姜的眼里充盈泪水,迅速滚落。
可怕,好可怕呀。
她浑身颤抖,薄被无法提供温暖,被子下的身体,冷得吓人。
屋子里一侧发出轻微的声响,苏姜姜一顿,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
换衣服的架子后面,走出一名男子,他长得很高,粗看之下,起码将近一米九,体格非常健硕,那隆起的胸肌线条,丰盛得不输给常年浸泡在健身房的健身达人。
宽肩,三角背,狼腰,修长却充满力量的双腿,男人浑身充满了野性,身上的腱子肉像抹了油,油光水润,荷尔蒙炸裂。
男子的五官十分俊朗,很有男人味的那一款,在他身上,能联想到阳光的味道,健康、雄壮。
理着寸头,钢筋般的短发,根根分明,黑亮粗直。
露出的额头光洁而饱满,连接挺拔的山根鼻梁,下面是一张薄唇,淡淡的唇色,性感又显得冷情。
苏姜姜愣住了。
这男人,不就是权正衡——她的男人。
她和权正衡领证结婚了一个月,实在受不了他的强悍,就是那方面的,他太硬来了,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她没谈过恋爱,权正衡是媒人介绍的,父母满意,她不愿意,但父母很满意那五十万的彩礼,清风镇是个小镇,一般彩礼三万八、六万八算很多了,五十万是一个天大的数目。
为了五十万,父母迫不及待将苏姜姜嫁给了权正衡。
苏姜姜认为她是被父母卖了,心里非常不舒服,她和权正衡根本不熟悉,婚后又由着他自己的性子来,苏姜姜实在是受不了。权正衡是个修车的,苏姜姜不喜欢他带着一身的汽油味,就抱着她亲吻。
嫌弃他粗糙,不会给她买花,不会制造小浪漫。
嫌弃他不文质彬彬,每天就穿个背心,光个膀子。
嫌弃他太壮硕,每天晚上,她都痛苦不堪。
过了一个月,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打算逃离这样的生活,闺蜜曹梓珊假装安慰她,同时说了许多权正衡的坏话,说他流氓,说他糙汉,根本配不上苏姜姜,各种贬低,最后“好心”的给她出谋划策,让她出去旅游。
苏姜姜是苏家的养女,彩礼的五十万全部让养母赵又荷拿走了,说是帮她保管,以后急用的时候再给她。
苏姜姜身上没多少钱,曹梓珊便热心的给她出钱,赞助她这次旅游散心。
苏姜姜还很感激闺蜜的好心,没想到,她刚下飞机,被办理入住酒店的车接走,去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偏僻的村落。
那辆车,根本不是真正的酒店的接待车,而是闺蜜曹梓珊已经把她卖给了人贩子的车。
这些,都是她临死前,那些要取她器官的人说的,她终于知道了真相。
苏姜姜的思绪被拉回来,她看着权正衡,一时间难以置信。
她不是死了么?
活活疼死的,怎么会?
她偷偷掐了自己的腿一把,嘶,好疼。
难道,她重生了?
她有些傻傻愣愣的,清澈的眼眸含着一泡透明的水液,下眼皮因为哭泣浸着一层透明的水红,胭脂般的颜色,雪白的脸,尖尖的下巴,一颗晶莹泪珠,立在眼皮线上,滚圆滚圆的。
这幅画面透出脆弱,大红色的纱帐衬托,半拥着粉红色薄被的雪白的少女,像画中的女孩,十分诱惑。
权正衡系好腰带纽扣,扭头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
他还没穿背心,光着上身,房内视线半明半暗,他一半的身子隐在暗色里,露出一半结实的胸,性感得能让人嚎叫。
他看着床上的女孩,眼里垂泪,脸色略微苍白,眉心微微一皱,同时,长指攥紧。
幽深的长眸里划过一抹晦暗,他知道,苏姜姜不喜欢他,她很反感他的碰触。
每次做完,她都是哭,眼里掩饰不住的厌倦。
她纤细,她娇嫩,她就像一株最娇嫩最娇艳的娇花,每次他都忍不住,可是事后他又后悔,明明她不喜欢,他总是……
昨晚她哭着说拒绝了,可他又忍不住。
他就是个禽兽。
权正衡在心里骂自己。
看到女孩挂着泪,小脸没有血色,他告诉自己不要靠近,可是鬼使神差的仍旧挪步过去。
“进来。”
权正衡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店里面。
曹梓珊惊讶得要命,苏姜姜不是不喜欢权正衡?她从来都不会到修理店,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才肆无忌惮的来找权正衡。
<......
曹梓珊很委屈,又挨近了好几步,差点都要挤上他身上了。
她来之前,喷了听说能让人动情的香水,还喷了很多,她故意站得离他很近,想让他吸入更多催情的香水。
王力离她远了不少,她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味道太浓烈了,闻久了头晕。
权正衡终于看了她一眼,不到半秒又挪开视线,“没有。”
他知道她偶尔会去店里修车,但每次都故意使用一些借口靠近他,修车可以,但是他不接受撩拨。
曹梓珊以为机会来了,嘟着唇,仍旧很委屈,“没有忘记我,为什么不看我,衡哥,这段时间我没能去你店里,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
她边说边羞涩的看他,男人不都喜欢女的投怀送抱么,她都说得那么明显了,权正衡总不会不搭理她。
权正衡看向王力,“车钱。”
赶紧结账,他要走了,店里还有活儿等着他,他要回去多修车,多赚钱给媳妇花。
不要耽搁他赚钱。
王力讪讪的,“权师傅,你和我表妹不是认识吗,都遇见了,不多聊几句?”
他腹诽,曹梓珊这套对权正衡根本没用呀,权正衡看都不看她,他都觉得有点难堪了。
曹梓珊暗自咬牙,这姓权的怎么回事,是石头么,她都明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无动于衷?
一不做二不休,她上前要挽住他的手臂,同时声音娇嗲,“衡哥,快中午了,你修车累了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给我哥修车辛苦了,今天你多点你喜欢吃的菜,我表哥会请客。”
王力无语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客,三千块的修车钱还没说好呢,又想让他出钱?
这曹梓珊,真是坑爹。
王力磨牙,挤出笑容,“是,权师傅你辛苦了,我请客,希望你给个面子,就在我家后头,王记饭店,是本家亲戚开的,味道好,你一定要给我面子,去尝尝。”
曹梓珊的手快碰到权正衡的手臂,眼看就勾在一起了,她心里得意,男人么,不还是被她拿下了?
权正衡忽然转身,避过了她的手,声音冷淡,“不必了。”
曹梓珊的手落了空,生气得跺一下脚,“衡哥,你怎么这样呀,我哥也是一番好意,你拒绝了他多没面子。”
她说着往他身上扑过去,假装绊倒了,惊呼一声,身体往他那边落去。
权正衡要是躲开了,她的脸刚好对着他的工具箱,工具箱是他吃饭的家伙,他不希望上面染上不该有的东西。
王力看得心惊胆跳,这曹梓珊不要命了吗,那张脸要是磕着工具箱的边边角角,或者提手的地方,且不用说会破相,如果扎到眼睛,那她就变成独眼龙了。
他离得远,想拉住曹梓珊是不可能的了,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
曹梓珊这回是真的吓到了,一瞬间脸都白了,惊叫声相当真实。
忽然,有人拎着她的衣角,她的脸在距离工具箱十厘米远的地方停住,她吓得脸都白了,她摔下去的地方,正对着工具箱的拎手,那拎手是焊制的,边缘凸起,对着磕下去,这眼睛能当场就瞎。
权正衡将她拎起来,声音冷淡,“好好站着。”
曹梓珊吓得眼眶里积满了眼泪,权正衡并没有碰到她半分,等她站好,马上松了自己的手。
曹梓珊哭得哗啦啦的,欲往他怀里投去。
王力看得眉头紧皱,曹梓珊真是死性不改,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投怀送抱。
他不知道苏姜姜喜欢吃什么,他把早餐铺子卖的早点挨个拿了一样,全部带回来给她挑。
做好这一切,大手摸到被子边,停顿了一下,才拉着被子往上盖了盖。
苏姜姜很瘦,嫁给他之后这几天又瘦一大圈,她的脸显得特别小,嫩嫩的,不说年纪的话,以为她才高中生。
权正衡小心翼翼掖好被子,女孩睡得很沉,但似乎睡眠质量不是很好,眉头皱着。
权正衡抿抿嘴,直起腰,几乎没有声音走出房间。房间里的光线再次变暗。
修车店离权正衡的房子不远,走路十五分钟,权正衡骑着摩托,几分钟到店。
他打开店门,卷帘门往上拉,进去没多久他的徒弟二硕也来了。
他有两个徒弟,一个是二硕,一个是铁弦,经常来修车的叫他弦子。
权正衡开的是摩托车修理店,镇上有钱的人不是很多,买小车开的人比较少,大多是骑摩托车,电动车也有,但是电动车马力不比摩托车大,镇上很多劳动力还是以摩托车为主。
二硕看到师父穿了外套,赶紧扭头望望东边的太阳,疑惑的嘿了一声。
“师父,今天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呀,您怎么穿外套了,怕着凉?不会吧,就您那体格,村口的牛都打喷嚏了,您都不打一个寒颤的。”
二硕没事就调侃权正衡,权正衡话少,惜字如金,二硕自从知道权正衡其实看着凶,其实很有正义感之后,就不怕调侃他了。
只要没把客人的摩托修理出大毛病,师父懒得动手揍他。
权正衡语气一如既往浅淡,不过眉毛飞扬了一下,“姜姜让我穿的。”
姜姜,就是权正衡刚娶进门的老婆,也就是他们的师娘,苏姜姜。
二硕跟等待了二十年终于发现重大线索的侦探一样,难掩激动,“师父,你察觉到没?”
权正衡把工具拿出,“什么?”
“您今天神采飞扬,春光满面,春色满园,春光乍泄,师父,有好事啊?”
权正衡不疾不徐,很有节奏的把工具摆齐,连眉头都不动了,“你成语接龙?”
二硕:……?
什么成语接龙,他这是在惊叹,感叹,讶异,师父到底怎么理解的?
“不是,师父,你穿一个外套,笑的眉飞色舞的,很有情况。”
二硕保证师父一定有好事,百分之二百。
权正衡:“我笑了?”
二硕:……
不是,这就是个比喻,师父怎么老是顾左右而言他,听不懂重点呢。
铁弦来了,手里拎着早点,一大袋子,里面装的全是包子,外加三杯豆浆。
“二硕,你便秘了?”
二硕回神,“你才便秘,你全家都在便秘。”
铁弦放下包子和豆浆,“你的表情就好像拉不出来一样,得,包子你别吃了,怕你消化不良。”
“拿来吧你!”
二硕眼疾手快,拿了两个包子,其中一个给权正衡,“师父,吃包子。”
权正衡接过来,咬了一口,虽然结婚了,但他依旧每天在店里和徒弟吃早餐。
店里是包吃的,这些买包子的钱,都是由他来报销。
三人食量惊人,一大袋包子,每个人炫了五个,之后再来一大杯豆浆,这个早晨圆满了。
铁弦吃完出了一身汗,他拿毛巾擦了擦手,才发现今天的师父有些不太一样。
“师父,你穿外套了?”
修车店里没空调,就天花板一个吊扇,还有两个立式的转头风扇,夏天的时候,屋子里不是特别凉快。
二硕翻白眼,这才看到?
“嗯。”
权正衡没打算脱,挽了个袖子,露出小截手臂。和平时甩胳膊露膀子的他相比,今天斯文得过头了。
“天呀。”
铁弦忍不住爆口,“师父,你受什么打击了?难道昨晚回去路上被姑娘非礼了?今天要包裹得严严实实?师父你热吗?你热不热?羡慕我们光着膀子吗?师父,你说话呀?”
“闭嘴。”
权正衡看都没看他,这两个徒弟,一个比一个聒噪,真想拿胶布封上。
此时,天色还早,还没客人上门,二硕加入铁弦的调侃。
二指托着下巴,做福尔摩斯查案思考状,“我认为,这件事,绝大多数和师娘有关系。”
“师娘?”
铁弦八卦精神在燃烧,整个人跟打鸡血一样激动起来,不过他想起师父和师娘结婚当日,闹得不是很愉快,师娘敬酒的时候,明显不是很高兴,而且师娘家里有个极品哥哥,他喝醉了,在婚礼现场非要逼着亲伴娘,人家不乐意,他就耍酒疯,好好的婚礼现场差点要打架起来,师娘脸色更差了,这场婚礼差点没完成。
最后还是师父力挽狂澜,找来了朋友把人带走,那个朋友是派出所的,他出面,师娘的哥哥才梗着脖子不闹了。
师父当然可以制服娘家哥哥,镇上的汉子没一个比师父身材更棒,武力值更高的,但是那天他是新郎,穿着体面的结婚礼服呢,哪能粗鲁的打架,但是呢,事情总归是解决了,师娘好像因为这件事情一直不高兴。
结婚后师娘从来没修车店出现过,偶尔看见他和二硕,也不说不笑,好像陌生人。
不知道师娘对师父怎么样,但是镇上比较小,一点风吹草动瞒不住大家,据说师娘瞧不上师父,对着他,从来没有笑脸,就因为师父是个修车的,不是那些高档职业,师父也不会像其他男人口嗨,他多做却少说,似乎师娘还嫌弃师父的身材…
铁弦摇头,师娘年纪小,不懂男人,像师父这样的,才是男人中的精品,能给女人带来真正的快乐。
提到师娘,铁弦认为不可能,若说比较影响师父的,他认为镇上的曹梓珊可能性比较大。
曹梓珊开一家小小的服装店,她租了一个门头,就在修车店前面的那条比较热闹的街,曹梓珊偶尔会来店里修车,毕竟权正衡的正正修车店是镇上修车技术最好的,收费也合理,好多人会来这里修车,曹梓珊的电动车有问题,都是来这里修理。
夹了一块西红柿拌糖,酸酸甜甜很爽口,“我今天买了种子回来,等种下去,我们很快就有西红柿吃了,不用在外面买。”
这么简单的菜,还要买回来,她吃得不是很得劲。
权正衡夹了一块鱼肉给她,“媳妇真能干,还会种菜。”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专注的看着她,好像她这个不是种菜,而是研制出了导弹那么厉害。
苏姜姜吃下了鱼肉,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垂下了眼眸,“在苏家的时候,种过。”
苏家的院子里的菜,都是她种的,一句话,她除了做饭不怎么样,其他的真是一学就会。
“我看到了院子里很干净,杂草都被你除掉了,媳妇,是我不够细心,这些粗活,本来是我要干的,以后这些事留着我来好么?”
苏姜姜夹了一块排骨放他碗里,琉璃般的眸子瞪着他,“你忙着赚钱,家里的活儿还要你操心,那娶我回来是专门享福的么?”
权正衡小心翼翼的,媳妇给他夹排骨了,他开心的咬了一口,“媳妇本来就是娶回来疼的。”
疼她,就等于让她享福,不过也没那么轻松,以后媳妇会怀孕,会生孩子,很辛苦。
苏姜姜好气又好笑,该不该说她的运气非常好,谁家的男人娶了媳妇回家,是供着的,权正衡有时候的想法和别人很不一样。
“自古言,男女配搭干活不累,你疼我,我很幸运,不过,如果你赚钱,还要干活,我只负责享受,长久以往,你不断进步,我会原地踏步,十年过去,二十年过去,我就变成了只会依靠你生存的人。”
“换一句话来说,没有你养的话,我就是个小废物。”
“正衡,我不希望如此,我希望我们站在同一个高度,一同面对世界,一起享受生活带给我们的愉悦,彼此扶持,彼此依靠。”
权正衡听了之后心里暖暖的,姜姜都考虑到他们的二十年之后了。
“媳妇,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只要媳妇开心,不干涉她的决定。
苏姜姜高兴了,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明天我就去种菜。”她咬了一口排骨,想起一件事情,“正衡,我今天遇到你大伯和二伯了。”
“你大伯说,这个房子是属于权家的,让我们搬出去,到底怎么回事?”
小镇的房价不是特别高,像这么大的老房子,转手卖的话,能卖个二十几万,也就是说,如果想再买一栋一样大的房子,也要花不少于三十万,毕竟新房子更贵一些。
权正衡听说了这件事,并不是很意外,“大伯和二伯一直对这个房子有想法,在爸妈生病的时候,就到医院闹着要他们把房子交出来。”
“这个房子是集体产权,没有正式的一人一份的产权书,现在爸妈不在了,他们就更想把房子拿走了。”
他们想过很多种办法,不过当时权家小叔比较疼权正衡,又是学法律的,有他护住小正衡,权远山和权远深才没能得逞。
现在权家小叔全家出国去了,权远山和权远深又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集体产权这个东西不好说,就是好几十个人同时在一张房产证上面签名。
“大伯和二伯当时在医院闹得太厉害,口口声声说我爸我妈不照顾爷爷奶奶,都是他们两个一直照顾他们终老,他们付出了太多,说我爸不孝,不配住这个房子,当时这个房子,我爷爷出了三万,因为这笔钱,他们一直咬着我爸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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